佛說求欲經
《佛说求欲经》
西晉沙門法炬譯
西晋沙门译法炬译
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婆伽婆在婆祇尸收摩林鼻量鹿野苑中。彼時尊者舍利弗告諸比丘:「諸賢!世間有四種人現可知。云何為四?此諸賢!或有人內有求欲,彼內有求欲,不知如真。此諸賢!或有人內有求欲,彼內有求欲,知如真。此諸賢!或有人內無求欲,彼內無求欲,不知如真。此諸賢!或有人,內無求欲,彼內無求欲,知如真。此諸賢!或彼一人,內有求欲,彼內有求欲,不知如真者,我說此人之人最弊惡。此諸賢!或有人內有求欲,彼內有求欲,知如真者,我說此人之人最勝。此諸賢!或有人內無求欲,彼內無求欲,不知如真者,我說此人之人最弊惡。此諸賢!或有人內無求欲,彼內無求欲,知如真者,我說此人之人最勝。」
那时,世尊译正住在婆祇尸收摩林的鹿野苑中。当时尊者舍利弗对比丘们译说:“各位贤者!世上有四类人,可以明确分辨出来。是哪四类呢?第一种人,内心有贪求的欲念,却对自己的欲念毫无觉察,不明了真相;第二种人,内心有贪求的欲念,却对自己的欲念有清醒的认知;第三种人,内心没有贪求的欲念,却对自己没有欲念的事实毫无察觉,不明了真相;第四种人,内心没有贪求的欲念,也对自己没有欲念的事实有清醒的认知。这四类人里,第一种有欲念却毫无觉察的,我说是最糟糕的;第二种有欲念却能清醒认知的,我说是最优秀的;第三种没有欲念却毫无觉察的,我说是最糟糕的;第四种没有欲念也能清醒认知的,我说是最优秀的。”
彼時,有異比丘從座起,一向著衣,叉手向尊者舍利弗,白尊者舍利弗曰:「云何,尊者舍利弗!何因何緣,此前二種人俱有求欲、俱有著意,說一人弊惡、說一人最勝耶?復何因何緣,此後二種人,俱有無求欲、俱有無著,說一人弊惡、說一人最勝耶?」
这时,有一位其他比丘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好衣袍,双手合十朝向尊者舍利弗,向舍利弗请教说:“请问尊者舍利弗,是什么原因、什么缘故,前面两类人同样都有欲念、都执著在意,您却一个说最糟糕、一个说最优秀呢?又是什么原因、什么缘故,后面两类人同样都没有欲念、都不执著在意,您却也是一个说最糟糕、一个说最优秀呢?”
「此諸賢!或有一人內有求欲,彼內有求欲,不知如真者,當知彼亦無樂行,亦無進行,亦無精進。彼住求欲,彼求欲意著命終。彼求欲意著命終已,亦不善終,亦不生善處。何以故?彼求欲著意終故。猶若,諸賢!有人,若在販肆,若在客作家,若持銅鉢來,垢穢不淨。彼持來已,亦不隨時洗拭,亦不隨時拭,亦不隨時摩,但著塵土中,如是此銅鉢,但增上受垢穢。如是,諸賢!或有一人內有求欲,彼內有求欲,不知如真;當知彼亦不樂行,亦不進行,亦不精進,彼但住求欲,彼內求著意命終。內求著意命終已,終亦不善,亦不生善處。何以故?彼內求著求欲命終故。
各位贤友啊,如果有人内心有求欲译,这种求欲如果不能如实知如真译的话,要知道这种人不会有快乐的修行,也不会有真正的精进努力。他被求欲缠住,带着对求欲的执著死去。带着对求欲的执著死了之后,结局很糟糕,也不会投生到好的去处。为什么呢?因为他就是带着对求欲的执著死去的啊。就好比,各位贤友,有人在集市做买卖,或是客居他乡做工匠,拿来了一个本来就有污垢的铜钵,很不干净。拿来了之后,也不随时洗刷,也不随时擦拭,也不随时摩挲,就随便扔在尘土里,这个铜钵就会越来越脏,沾满更多污垢。同样的,各位贤友,如果有人内心有求欲,这种求欲不能如实知如真;要知道这种人也不会乐于修行,不会努力践行,也不会精进,他只是被求欲困住,内心被求欲缠著死去。内心被求欲缠著死了之后,结局很糟糕,也不会投生到好的去处。为什么呢?因为他内心被求欲缠著、带着对求欲的执著死去的缘故啊。
「此諸賢!或有人內求欲,彼內求欲,知如真;當知彼樂行精進,彼求欲止,彼無求欲意,不著命終。彼無求欲意,不著命終已,終亦善,所生處亦善。何以故?彼無求欲無著意故。猶若,諸賢!有人若販肆客作家,持銅鉢來,垢穢不淨。彼持來已,隨時洗,隨時拭,隨時摩,不著塵土中,此銅鉢於後時清淨白。如是,諸賢!或有人內有求欲,彼內求欲,知如真;當知彼樂行、進行、精進,彼求欲斷,無有求欲意,不著命終。彼無有求欲意,不著命終已,終亦善,亦生善處。何以故?彼無求欲,無著意命終故。
各位贤友,如果有人内心有求欲,这种求欲能够如实知如真;要知道这种人就会乐于修行、努力精进,他的求欲会止息,完全没有对求欲的执念,不带执著地死去。完全没有对求欲的执念、不带执著地死了之后,结局很好,投生的地方也很好。为什么呢?因为他没有求欲、没有执著就死去了啊。就好比,各位贤友,有人在集市做买卖或是客居做工匠,拿来了一个有污垢不干净的铜钵。拿来了之后,就随时洗刷,随时擦拭,随时摩挲,不扔在尘土里,这个铜钵后来就会变得干净洁白。同样的,各位贤友,如果有人内心有求欲,这种求欲能够如实知如真;要知道这种人就会乐于修行、努力践行、精进不懈,他的求欲断除了,完全没有对求欲的执念,不带执著地死去。完全没有对求欲的执念、不带执著地死了之后,结局很好,投生的地方也很好。为什么呢?因为他没有求欲、没有执著地死去的缘故啊。
「此諸賢!或有人內無求欲,彼內無求欲,不知如真者;當知彼不能護眼耳意法。住彼不能護眼耳意法已,意有婬欲,彼雜欲雜求,著意命終。彼雜欲雜求,著意命終已,終亦不善,生亦不善。何以故?雜欲雜求,意著命終故。猶若,諸賢!有人若販肆客作家,持清淨銅鉢來。持來已,亦不隨時洗,亦不隨時拭,亦不隨時摩,著塵土中,如是此銅鉢,於後時垢穢不淨。如是,諸賢!或有人內無求欲,彼內無求欲,不知如真;當知彼不能護眼耳意法。彼不能護眼耳意法已,有婬欲意、雜欲意,雜欲雜求,著意命終。彼雜欲雜求,著意命終已,終亦不善,生亦不善。何以故?彼雜欲雜求,著意命終故。
各位贤友,如果有人内心没有求欲,这种内心的无求欲如果不能如实知如真的话;要知道这种人没法守护眼耳意法译。不能守护眼耳意法的话,心里会产生淫欲,杂乱的欲念、杂乱的贪求,带着执著死去。带着杂乱的欲念和贪求、执著死了之后,结局很糟糕,投生的地方也很糟糕。为什么呢?因为带着杂乱的欲念和贪求、执著死去的缘故啊。就好比,各位贤友,有人在集市做买卖或是客居做工匠,拿来了一个本来干净洁白的铜钵。拿来了之后,也不随时洗刷,也不随时擦拭,也不随时摩挲,就扔在尘土里,这个铜钵后来就会变得污秽不干净。同样的,各位贤友,如果有人内心没有求欲,这种内心的无求欲不能如实知如真;要知道这种人没法守护眼耳意法。不能守护眼耳意法的话,心里会有淫欲的念头、杂乱的欲念,杂乱的欲念和贪求,带着执著死去。带着杂乱的欲念和贪求、执著死了之后,结局很糟糕,投生的地方也很糟糕。为什么呢?因为他带着杂乱的欲念和贪求、执著死去的缘故啊。
「此諸賢!或有人內無求欲,彼內無求欲,知如真;當知彼能護眼耳意法。彼護眼耳意法已,亦無欲意,無欲無求,意無著命終。彼無欲無求,無著意命終已,終亦善,生亦善。何以故?無求無欲,意無著命終故。猶若,諸賢!有人若販肆客作家,持清淨銅鉢來。持來已,隨時洗,隨時拭,隨時摩,不著塵土中,如是此鉢增上清淨白。如是,諸賢!彼人亦如是,內無求欲,彼內無求欲,知如真;當知彼能護眼耳意法。彼護眼耳意法已,無有婬欲,彼無雜欲求,無著意命終。彼無雜欲雜求,無著意命終已,終亦善,生亦善。何以故?彼無雜欲無雜求,無意著命終故。是為,諸賢!所因所緣,命此初二種人求欲著意,說一人弊惡、說一人最勝;是為所因所緣,此後二種人,內無求欲意無著,說一人弊惡、說一人最勝。」
各位贤友,如果有人内心没有求欲,这种内心的无求欲能够如实知如真;要知道这种人就能守护眼耳意法。能够守护眼耳意法的话,就没有欲念,没有贪求,不带执著地死去。没有贪求、没有执念、不带执著地死了之后,结局很好,投生的地方也很好。为什么呢?因为没有贪求、没有执著地死去的缘故啊。就好比,各位贤友,有人在集市做买卖或是客居做工匠,拿来了一个本来干净洁白的铜钵。拿来了之后,就随时洗刷,随时擦拭,随时摩挲,不扔在尘土里,这个铜钵就会越来越干净洁白。同样的,各位贤友,这个人也是这样,内心没有求欲,这种内心的无求欲能够如实知如真;要知道这种人就能守护眼耳意法。能够守护眼耳意法的话,就没有淫欲,没有杂乱的欲念和贪求,不带执著地死去。没有杂乱的欲念和贪求、不带执著地死了之后,结局很好,投生的地方也很好。为什么呢?因为他没有杂乱的欲念、没有杂乱的贪求、没有执著地死去的缘故啊。这就是,各位贤友,导致有求欲的这两种人被求欲缠著死去的因缘,一种被说成是卑劣的,一种被说成是最优胜的;这就是导致无求欲的这两种人内心无贪求、无执著的因缘,一种被说成是卑劣的,一种被说成是最优胜的。
彼時有異比丘從座起,一向著衣,叉手向尊者舍利弗,白尊者舍利弗曰:「云何,尊者舍利弗!名求欲?求欲者,何以故名為求欲?」
这时候,有一位比丘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好袈裟,双手合十朝向尊者舍利弗,禀告尊者舍利弗说:“请问,尊者舍利弗!什么叫做求欲?为什么贪求的念头就叫做求欲呢?”
「諸賢!以求欲無量諸惡法,故名為求欲。此諸賢!或有人有求欲生,少有所犯不令他知,而有所犯。諸賢!可知是處,彼人所犯,他知此意恚。此諸賢!若彼恚已,欲有所行,但有不善。此諸賢!或有人少有求欲生,而有所犯,但私語他不在眾中,是彼所犯。諸賢!可知是處,彼人所犯眾中說,不在獨處在眾中說,彼意恚。此諸賢!彼意恚已,欲有所行,但有不善。此諸賢!或有人有所犯,欲語等已人,不語不等已人有所犯。諸賢!可知是處,謂彼人所犯語不等人,有所犯語不等人,是彼所犯,是意恚。此諸賢!彼意恚已,若欲有所行但有不善。此諸賢!或有人有求欲生:『我當坐世尊前,我當問世尊,為諸比丘說法;不令餘比丘在世尊前,問世尊已,為諸比丘說法。』諸賢!可知是處,有餘比丘坐世尊前,問世尊已,能為諸比丘說法,是彼意恚。此諸賢!意恚已,欲有所行但有不善。
各位贤友,贪求会引生无量种恶法,所以人们就把这种贪求叫做“求欲”译。诸位,如果有人生起这种求欲,自己犯了过失却隐瞒不让人知晓,当别人得知他的过失时,他就会心生嗔恨。要知道这种情况,他因为别人知晓了自己的过失而恼怒,一旦生起嗔恨心,就会做出不善的行为。诸位,如果有人生起求欲,自己犯了过失,只私下里告诉和自己身份相当的人,不在大众面前宣扬,而他的过失却被拿到大众中公开,不在私下里说、反而在大众中宣扬,他就会心生嗔恨。要知道这种情况,一旦他生起嗔恨心,就会做出不善的行为。诸位,如果有人犯了过失,只想告诉和自己身份相当的人,不想告诉身份不同的人,而他的过失却被传给了身份不同的人,别人把他犯的过失告诉了身份不同的人,他就会心生嗔恨。要知道这种情况,一旦他生起嗔恨心,就会做出不善的行为。诸位,如果有人生起求欲,想着“我应该坐在世尊译面前,由我来请教世尊,为众比丘译讲法;不能让其他比丘先坐在世尊面前,先请教世尊,再为众比丘讲法”,诸位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其他比丘坐在世尊面前,先请教世尊,能为众比丘讲法,他就会心生嗔恨。诸位,一旦他生起嗔恨心,就会做出不善的行为。
「此諸賢!或有人有求欲生:『若比丘所入處,令我在前行;不令餘比丘,比丘所入處,在前行。』諸賢!可知是處,比丘所入處,異比丘在前行,是比丘所入處,異比丘在前行已,有異比丘在比丘前行,是意恚。此諸賢!彼意恚已,欲有所行但有不善。
诸位,如果有人生起求欲,想着“众比丘进入的任何场所,都应该让我走在最前面,不能让其他比丘走在比丘们进入的场所最前面”,诸位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其他比丘在众比丘进入某处场所后,走在最前面,他就会心生嗔恨。诸位,一旦他生起嗔恨心,就会做出不善的行为。
「此諸賢!或有人求欲生:『此諸比丘入內已,最在前坐、在前受水、在前受摶食;不欲令餘比丘,諸比丘入內已,前坐、前受水、前受摶食。』諸賢!可知是處,有異比丘,諸比丘入已,最在前坐、前受水、前受摶食。彼異比丘,諸比丘入已,在前坐、前受水、前受摶食,是彼意恚。彼意恚已,欲有所行但有不善。
诸位,如果有人生起求欲,想着“众比丘进入寺院内部后,应该让我坐在最前面、最先接受净水、最先接受食物,不能让其他比丘在进入寺院后,坐在前面、先接受净水、先接受食物”,诸位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其他比丘,在众比丘进入寺院后,坐在最前面、最先接受净水、最先接受食物,他就会心生嗔恨。一旦他生起嗔恨心,就会做出不善的行为。
「此諸賢!或有求欲生:『諸比丘食已,收攝鉢器,令為居士說法勸進教授等,教授等令歡喜;不令餘比丘,諸比丘食已收攝鉢器,為居士說法勸進教授等,教授等令歡喜。』諸賢!可知是處,有餘比丘,諸比丘食已收攝鉢器,至令歡喜。是彼餘比丘,諸比丘食已收攝鉢器,至令歡喜;彼意恚已,此諸賢!欲有所行但有不善。
诸位,如果有人生起求欲,想着“众比丘吃完饭后,收拾钵盂和食具之后,应该由我给居士译说法、引导开导、教化度脱,让他们欢喜,不能让其他比丘在众比丘吃完饭后收拾钵具,给居士说法、引导开导、教化度脱,让他们欢喜”,诸位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其他比丘,在众比丘吃完饭收拾钵具后,做了这些能让居士欢喜的事,他就会心生嗔恨。诸位,一旦他生起嗔恨心,就会做出不善的行为。
「此諸賢!或有人有求欲生:『若居士入園,令我共居士談論論語,不令餘比丘,居士入園,共居士談論論語。』諸賢!可知是處,有異比丘,居士入園已,共談論論語。是彼餘比丘,居士入園已而共談論論語,是彼意恚。此諸賢!彼意恚已,彼欲有所行但有不善。
诸位,如果有人生起求欲,想着“如果居士进入寺院,应该让我单独和居士谈论佛法,不能让其他比丘在居士进入寺院后,和居士谈论佛法”,诸位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其他比丘,在居士进入寺院后,和居士谈论佛法,他就会心生嗔恨。诸位,一旦他生起嗔恨心,就会做出不善的行为。
「此諸賢!或有人有求欲生:『令王大臣婆羅門居士,非是一人,悉令識我;不欲令餘比丘,王大臣婆羅門居士非是一人。』諸賢!可知是處,彼餘比丘,為王大臣所識,及婆羅門居士非是一人。是彼餘比丘為王大臣所識,及婆羅門居士非是一人,彼意恚。此諸賢!彼意恚已,欲有所行但有不善。
诸位贤友,有些人会萌生这样的欲望:希望王公大臣、婆罗门、居士这些人都只认可我,不希望其他比丘得到这些人的认可。诸位贤友,你们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其他比丘也被王公大臣、婆罗门、居士这些人认可,这个人就会心生恼怒。诸位贤友,他一旦产生恼怒,想要去做的事就只会是不善的。译;婆罗门译;不善译
「此諸賢!或有人有求欲生:『令我於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得供養;莫令餘比丘於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得供養。』諸賢!可知是處,有餘比丘,於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得供養。是彼餘比丘,於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得供養,彼意恚。此諸賢!彼意恚已,欲有所行但有不善。
诸位贤友,有些人会萌生这样的欲望:希望只有我在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这四众弟子那里得到供养,不希望其他比丘得到四众弟子的供养。诸位贤友,你们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其他比丘在四众弟子那里得到了供养,这个人就会心生恼怒。诸位贤友,他一旦产生恼怒,想要去做的事就只会是不善的。译;比丘尼译;优婆塞译
「此諸賢!或有人有求欲生:『令我得衣被床臥病瘦醫藥,莫令餘比丘得衣被床臥病瘦醫藥。』諸賢!可知是處,餘比丘得衣被床臥病瘦醫藥。是彼餘比丘得衣被床臥病瘦醫藥,彼意恚。此諸賢!彼意恚已,欲有所行但有不善。
诸位贤友,有些人会萌生这样的欲望:希望只有我自己能得到衣物、卧具、治病救命的医药,不希望其他比丘得到这些物资。诸位贤友,你们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其他比丘得到了衣物、卧具和医药,这个人就会心生恼怒。诸位贤友,他一旦产生恼怒,想要去做的事就只会是不善的。译;医药译;不善译
「此諸賢!或有人亦如是有智慧梵行者,當捨此無量諸惡不善求欲行,當莫行此。若與非沙門俱,為沙門行;若與非智慧沙門俱,為智慧沙門;不應求上座而求上座、無有定而言有定、與不淨俱而言有淨。諸賢!如是彼於智慧梵行者,有如此無量諸惡不善行。知有此行,知與非沙門俱,為非沙門;與非智慧沙門俱,知非智慧沙門俱;不應求上座,如是求上座;無有定,知無定;與不淨俱,知不淨。猶若諸賢!有人若販肆客作家,持銅鉢來,滿中不淨,復以一鉢覆其上,若持至人聚中,彼多人見已,欲食欲得,不知有不淨。若彼聚人持至一處發其器,若有欲食者,便不欲食,豈復彼持者欲食之?如是,諸賢!有人智慧梵行者,作如此無量諸惡不善,與非沙門俱,為沙門行;與非智慧沙門俱,為智慧沙門;不應求上座而求上座,無有定言有定,與不淨俱而言有淨。諸賢!彼人如是於智慧梵行者,如是無量諸惡不善法。知有與非沙門俱,是非沙門;與非智慧沙門俱,是非智慧沙門;不應求上座,求上座;與不定俱,是非定;與不淨俱,是非淨。諸賢!如是彼人當莫親近、當莫恭敬、當莫承事。比丘不親近恭敬者若恭敬者,禮事者若禮事者,彼於長夜但有失、無饒益,苦與惡趣相應。是故,諸賢!如是人當莫親近,當莫恭敬、禮事。
诸位贤友,像前面所说的有智慧的修行人,应当舍弃这些无量无边的恶不善欲求和恶行,绝对不要去做。如果和冒充沙门的假修行人混在一起,却伪装成真正的沙门;和没有修证的假沙门混在一起,却伪装成有智慧的沙门;本来不应当谋求德高望重的上座位置,却处心积虑去谋取,自己根本没有禅定功夫,却宣称已经证得禅定,和不清净的恶法混在一起,却宣称自己清净。诸位贤友,这样的修行人犯下了无量无边的恶不善行,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和假沙门混在一起,自己就不是真正的沙门;自己和没有智慧的假沙门混在一起,自己就不是有智慧的沙门;不应当谋求上座位置却偏要去谋,自己根本没有禅定功夫,自己和不清净的恶法混在一起,自己就是不干净的。就好比诸位贤友,有人在集市上做买卖,拿着一个铜钵,里面装满污秽的东西,又拿另一个钵盖在上面,要是拿到人多的地方摆卖,很多人看见了,想要买想要得,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着污秽的东西。要是买家拿到没人的地方打开器具,本来想买来吃的人,马上就不想吃了,难道卖东西的人自己想吃吗?同样,诸位贤友,有些修行人犯下这些无量无边的恶不善行,和假沙门混在一起却伪装成真沙门,和没有智慧的假沙门混在一起却伪装成有智慧的沙门,不应当谋求上座位置却偏要谋取,自己根本没有禅定却宣称有禅定,和不清净的恶法混在一起却宣称自己清净。诸位贤友,这样的人自己清楚自己和假沙门混在一起,自己就不是真沙门;清楚自己和没有智慧的假沙门混在一起,自己就不是有智慧的沙门;不应当谋求上座位置却偏要谋取,清楚自己根本没有禅定,清楚自己和不清净的恶法混在一起,自己就是不清净的。诸位贤友,这样的人绝对不要亲近、不要恭敬、不要侍奉。比丘如果不亲近、不恭敬、不侍奉这样的人,要是有人去侍奉他,长期来看只有损失没有好处,最终只会堕入充满痛苦的恶道。所以,诸位贤友,这样的人绝对不要亲近、不要恭敬、不要侍奉。译;上座译;定译
「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有所犯,不欲令他知。』而有所犯。諸賢!可知是處,彼人所犯,若他知有犯,他人知已,此意無恚。此諸賢!意無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而有所犯,向他說,不向眾,有所犯。諸賢!可知是處,謂彼人所犯,有向眾中說,不獨向他說,有所犯向眾中說,此意不恚。此諸賢!意不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诸位贤友,有些人并没有这样的私心:自己犯了过错,不希望别人知道。但他确实犯了过错。诸位贤友,你们要知道这种情况:他犯的过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也不会恼怒。诸位贤友,他不产生恼怒之后,想要去做的事就只会是善的。诸位贤友,还有些人犯了过错之后,并没有隐瞒的私心,就主动向人坦白自己的过错,只是不向大众公开说。诸位贤友,你们要知道这种情况:他犯的过错只是向个人坦白,不向大众公开,这样说了之后他也不会恼怒。诸位贤友,他不产生恼怒之后,想要去做的事就只会是善的。译;恶译;犯译
「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有所犯,語等已人,不語非等已人。』有所犯。諸賢!可知此處,謂彼人所犯,語非等已人,不語等已人,有所犯語非等已人,此意無恚。此諸賢!意不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各位贤友啊,有的人不会生起这样的求愿:“自己犯了过错,只告诉与自己修行资历相当的比丘译,不告诉资历不相当的比丘译。”各位贤友,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人犯了过错,只向资历不相当的人坦白、不向资历相当的人坦白,他心里也没有嗔恨嫉妒。各位贤友,当心里没有嗔恨嫉妒的时候,想要做什么都只会是善行。
「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我坐世尊前已,問世尊,世尊當為諸比丘說法;不欲令他比丘坐世尊前,問世尊,世尊為諸比丘說法。』諸賢!可知是處,有異比丘在世尊前,世尊為諸比丘說法。有餘比丘在世尊前,問世尊,世尊為諸比丘說法,此意不恚。此諸賢!若意不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各位贤友啊,有的人不会生起这样的求愿:“我已经坐在佛陀(世尊)面前请教过佛陀,佛陀应当为所有比丘说法;不希望有其他比丘坐在佛陀面前请教,让佛陀为比丘们说法。”各位贤友,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其他比丘坐在佛陀面前,佛陀为比丘们说法;还有其他比丘坐在佛陀面前向佛陀请教,佛陀也为比丘们说法,他心里没有嗔恨嫉妒。各位贤友,当心里没有嗔恨嫉妒的时候,想要做什么都只会是善行。
「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比丘有所至,在前行行,令餘比丘在前在前行;彼餘比丘有所至,莫令餘比丘在前行。』諸賢!可知是處,有餘比丘,諸比丘有所至在前行。是餘比丘,比丘有所至在前行,彼意無恚。此諸賢!意不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各位贤友啊,有的人不会生起这样的求愿:“比丘要前往某处,(我希望自己)走在最前面带队,让其他比丘都走在更前面;(可)其他比丘要前往某处,不要让其他比丘走在最前面带队。”各位贤友,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其他比丘在比丘们前往某处时走在最前面,别的比丘在前往某处时也走在最前面,他心里没有嗔恨嫉妒。各位贤友,当心里没有嗔恨嫉妒的时候,想要做什么都只会是善行。
「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比丘入內已,我在前受水、受摶食;莫令餘比丘,比丘入內已,最在前坐,受水、受摶食。』諸賢!可知是處,有餘比丘,比丘入內已,最在前坐,受水、受摶食,此意無恚。此諸賢!意不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各位贤友啊,有的人不会生起这样的求愿:“比丘们进入斋堂后,我在最前面接受供水、领取食物译;不要让其他比丘在比丘们进入斋堂后,坐在最前面接受供水、领取食物。”各位贤友,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其他比丘在比丘们进入斋堂后坐在最前面接受供水、领取食物,他心里没有嗔恨嫉妒。各位贤友,当心里没有嗔恨嫉妒的时候,想要做什么都只会是善行。
「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諸比丘食已,收攝鉢器,令我為居士說法教授勸進等,教授等令歡喜;莫令餘比丘,諸比丘食已收攝鉢器,為居士說法教授勸進,等教授等令歡喜。』諸賢!可知是處,有餘比丘,諸比丘食已收攝鉢器,為居士說法勸進教授,等教授等令歡喜,此意無恚。諸賢!彼無恚意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各位贤友啊,有的人不会生起这样的求愿:“诸比丘吃完饭收拾完钵盂食具,我希望我给居士说法、教导、劝勉,种种教导让居士欢喜;不要让其他比丘在诸比丘吃完饭收拾完钵盂食具后,给居士说法、教导、劝勉,种种教导让居士欢喜。”各位贤友,要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有其他比丘在诸比丘吃完饭收拾完钵盂食具后,给居士说法、劝勉、教导,种种教导让居士欢喜,他心里没有嗔恨嫉妒。各位贤友,当这个不嗔恨嫉妒的念头生起后,想要做什么都只会是善行。
「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居士入園已,我共談論;莫令餘比丘,居士入園已,共談論。』諸賢!可知是處,有餘比丘,居士入園已共談論,餘比丘居士入園已共談論,此意不恚。此諸賢!彼意無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诸位贤友,有的比丘会生起不当的私欲,想:“居士来寺院了,我要单独和他们交谈,不要让其他比丘和居士交谈。”诸位贤友,要知道存在这样的情况:有其他比丘,居士来访后和他们交谈,这位怀有私心的比丘对此并不怨恨。诸位贤友,他心中没有怨恨的话,想要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善的。
「此諸賢!或人無求欲生:『令王大臣婆羅門居士,非一人所識;莫令餘比丘,王大臣婆羅門居士,非一人所識。』諸賢!可知是處,有餘比丘,王大臣婆羅門居士非一人所識。有餘比丘,為王大臣婆羅門居士非一人所識,此意無恚。此諸賢!彼意無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诸位贤友,有的比丘会生起不当的私欲,想:“让王公、贵族、婆罗门、居士只认可我,不要让其他比丘被这些人认可。”诸位贤友,要知道存在这样的情况:有其他比丘,被王公、贵族、婆罗门、居士所认可,这位怀有私心的比丘对此并不怨恨。诸位贤友,他心中没有怨恨的话,想要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善的。
「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令我於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得供養,莫令餘比丘於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得供養。』諸賢!可知是處,有餘比丘,於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得供養,此意無恚。此諸賢!意無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诸位贤友,有的比丘会生起不当的私欲,想:“让我在四众弟子——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译中获得供养,不要让其他比丘在这四众弟子中获得供养。”诸位贤友,要知道存在这样的情况:有其他比丘,在这四众弟子中获得供养,这位怀有私心的比丘对此并不怨恨。诸位贤友,他心中没有怨恨的话,想要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善的。
「此諸賢!或有人無求欲生:『令我得衣被床臥病瘦醫藥,不欲令餘比丘得衣被床臥病瘦醫藥。』諸賢!可知是處,餘比丘得衣被床臥病瘦醫藥。餘比丘得衣被床臥病瘦醫藥,此意不恚。此諸賢!意不恚已,欲有所行但有善。
诸位贤友,有的比丘会生起不当的私欲,想:“让我获得衣服、被褥、卧具、治病医药,不要让其他比丘获得这些生活资具。”诸位贤友,要知道存在这样的情况:有其他比丘获得了衣服、被褥、卧具、治病医药,这位怀有私心的比丘对此并不怨恨。诸位贤友,他心中没有怨恨的话,想要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善的。
「諸賢!如是彼人於智慧梵行者,樂無量諸善法行,若不知共沙門俱而言非沙門,共智慧沙門俱而言非智慧沙門,共上座俱而言不上座俱,與定俱而言無定,與淨俱而言不淨。如是,諸賢!或有人於智慧梵行者,如此無量諸善行悉當知,與沙門俱當知與沙門俱,與智慧沙門俱當知與智慧沙門俱,與定俱當知與定俱,與淨俱當知與淨俱。猶若,諸賢!有人販肆客作家,持銅鉢來,滿中飲食種種異味,以一鉢覆持至人聚中,彼多人見已,不用食不欲得,知其非,彼作是言:『故是前器,故是前器。』彼持至多人聚中已而發其器,彼不欲食者,便欲食之,豈前見者不欲食?如是,諸賢!或有人於智慧梵行者,如是無量諸善行而不能知,與沙門俱言非沙門,與智慧沙門俱言不智慧沙門,與上座俱而言非上座,與定俱而言非定,與淨俱而言非淨。如是,諸賢!或有人於智慧梵行者,有無量諸善行,然後知與沙門俱是沙門,與智慧沙門俱是智慧沙門,與上座俱知是上座,與定俱知是定,與淨俱知是淨。如是,諸賢!此人當恭敬、承事、禮事,比丘當親近,當恭敬若恭敬者,當承事若承事者,常當應行常應行者,彼於長夜但有饒益安樂。是故,諸賢!如此人者,當親近恭敬承事。」
诸位贤友,对于修习清净梵行译的人,他们有无量无边的善法功德,如果有人在还没有真正了解这些情况时,就乱加评判:“这些人和出家人共处却不是出家人,这些有智慧的出家人共处却不是有智慧的出家人,这些上座译共处却不是上座,这些修习禅定的人共处却没有禅定,这些行持清净的人共处却不清净。”诸位贤友,要知道,对于修习清净梵行的人,应当如实辨别:和他们同属出家人,就确实是出家人;和这些有智慧的出家人共处,就确实是有智慧的出家人;和这些上座共处,就确实是上座;和这些修习禅定的人共处,就确实是有禅定的人;和这些行持清净的人共处,就确实是行持清净的人。这就好比:诸位贤友,有个在市场做买卖的商人,拿着铜钵装满各种美味的饮食,用另一个钵扣在上面,带到人多的地方。很多人看到后,不想吃也不想要,觉得东西不好,就说:“这肯定是之前的旧钵,装的东西肯定不行。”等他把钵带到人多的地方掀开,那些本来不想吃的人,就都想吃了,之前不想吃难道是因为东西不好吗?同样,诸位贤友,如果有人对修习清净梵行的善人,明明他们有无量无边的善法功德,却不加了解,就乱加评判:“这些人和出家人共处却不是出家人,这些有智慧的出家人共处却不是有智慧的出家人,这些上座共处却不是上座,这些修习禅定的人共处却没有禅定,这些行持清净的人共处却不清净。”而另有些人,对修习清净梵行的人,等真正了解到他们有无量无边的善法功德后,就会如实认识到:和出家人共处就是出家人,和有智慧的出家人共处就是有智慧的出家人,和上座共处就是上座,和修习禅定的人共处就是有禅定的人,和行持清净的人共处就是行持清净的人。诸位贤友,这样的人值得恭敬、侍奉、礼拜,比丘应当亲近这样的人,应当恭敬他们,恭敬的人应当侍奉他们,常应践行善法的人,他们长久以来只会获得利益安乐。所以,诸位贤友,这样的人应当亲近、恭敬、侍奉。
彼時尊者大目乾連亦在眾中會座,於是大目乾連語尊者舍利弗曰:「尊者舍利弗!我欲說喻,當說不耶?」
当时尊者大目犍连译也在大众的会座当中,于是大目犍连对尊者译舍利弗说:“尊者舍利弗!我想打个比方,可以说吗?”
「當說。汝賢者目乾連!」
“可以说。你这位贤者目犍连!”
「尊者舍利弗!昔時在羅閱祇耆闍崛山,尊者舍利弗!我晨起著衣服,與衣鉢俱詣羅閱祇乞食。遊羅閱祇乞食時,至他巧師家,我見無念滿子在他巧師家,見在斫治車軸。彼無念滿子,在巧師家作是念生:『此巧師取此軸斫治是處者,如是此軸為妨者為得除。』彼無念滿子在巧師家作是念生,彼巧師者如彼所念,便以斧斫治車軸。彼時無念滿子即作是言:『此巧師為知我意而取此軸,如其處斫治,如是此軸為增益無妨。』如是,尊者舍利弗!謂彼人諛諂、幻士、無信不有信、懈怠無精進、意念亂無有定、惡智意亂、諸根不定、於戒行緩、不分別沙門行。而尊者舍利弗知其所念而為解說。尊者舍利弗!謂彼人無諛諂、非幻士、有信信樂、行精進、意常定、智慧學、於戒恭敬、多分別沙門行。彼從尊者舍利弗聞說法已,如快飲、如快食,口及意悉受持。猶若尊者舍利弗!若剎利女、婆羅門女、居士女、工師女,沐浴塗香著白淨衣,若有人意念生慈愍,欲有饒益、欲令安隱,若持優鉢華鬘、占波華鬘、婆師華鬘、阿提摩多華鬘,授與彼已,兩手受之自冠其首。如是,尊者舍利弗!或有人無諛諂亦無幻,亦不不信有信,能行精進意常定,智慧恭敬學戒,學多分別沙門行。彼從尊者舍利弗聞法已,如快飲、如快食,口及意亦爾。此尊者舍利弗甚奇!而尊者舍利弗為諸梵行者,除其不善立於善中。善哉賢者!是為真人。」
“尊者舍利弗!以前在罗阅祇的耆闍崛山,尊者舍利弗!我早晨起来穿好衣服,带上衣钵去罗阅祇乞食。在罗阅祇乞食的时候,我到了一位工匠家里,看见无念满子正待在这位工匠家,忙着砍削修整车轴。那无念满子在工匠家心里琢磨:‘要是工匠砍削修整这个车轴的这个地方,那这个车轴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无念满子刚起了这个念头,那工匠就照他想的,拿起斧头砍削修整车轴。这时候无念满子就说:‘这位工匠知道我的心意,所以才砍削修整这个车轴的这个部位,这样一来,这个车轴会更牢固,不会有妨碍。’ 就像这样,尊者舍利弗!如果一个人谄媚虚伪、没有信仰、懈怠不精进、心思散乱没有定力、愚痴乱想、感官不调伏、持戒松弛、不认真修习沙门译的准则。而尊者舍利弗能知晓他的想法,给他讲法开解。尊者舍利弗!如果一个人不谄媚不虚伪、有信仰、乐于修行、努力精进、心思安定、有智慧、持戒恭敬、认真修习沙门的准则。那他听了尊者舍利弗讲的法之后,就像喝了清凉的水、吃了可口的食物,口和心都完全接受领受。就好比尊者舍利弗!如果是刹利阶层女子、婆罗门阶层女子、在家居士女子、工匠女子,沐浴之后涂好香,穿着干净的白衣服,有人对她生起慈悲心,想要给她利益、想要让她安乐,给她戴上优钵罗花鬘译、占波花鬘、婆师花鬘、阿提摩多花鬘译,她接过来之后,双手捧着戴在头上。就像这样,尊者舍利弗!如果有人不谄媚也不虚伪,有信仰、乐于修行,能努力精进、心思安定,有智慧又持戒恭敬,认真修习沙门的准则,那他听了尊者舍利弗讲的法之后,就像喝了清凉的水、吃了可口的食物,口和心都同样满足。这位尊者舍利弗太神奇了!尊者舍利弗能给所有修习梵行译的修行者去掉他们的不善,安立在善法当中。真是太好了,贤者!您这才是真正的修行人啊。”
此各各所說,相樂已,從座起,各還本處。
大家各自说完,都十分欢喜,从座位上起身,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佛說求欲經
佛说《求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