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見經

佛說邪見經

《佛说邪见经》

失譯人名今附東晉錄

此经译者的姓名已经失传,现收录于东晋时期的佛经目录中。

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尊者阿難,在羅閱祇城迦蘭陀竹園。世尊般涅槃不久,於是有異邪命,是尊者阿難��角友,中食後行彷徉而行至尊者阿難所,到已共尊者阿難面相慰勞。面相慰勞已,却坐一面。彼邪命却坐一面已,語尊者阿難曰:「我欲有所問,聽我所問。」

那时,阿难尊者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林精舍。佛陀般涅槃没多久,有个邪命是阿难尊者的旧交好友,午饭后正散步,走到阿难尊者这里,到了之后就和阿难尊者互相问候。问候完就退坐到一旁。等这个外道坐好后,他对阿难尊者说:“我有问题想问,请您听我说。”

「當問,賢者!」邪命聞已知之。

“请问吧,贤者!”外道听了就知道可以提问了。

「此阿難!彼沙門瞿曇!棄邪見、除邪見,不記說世間有常、世間無常,世間有邊、世間無邊,命是身是、命異身異,有如此命終、無有命終、有此無有此、無有命終。此阿難!彼沙門瞿曇!知邪見,應如此知耶?」

阿难啊,那位沙门瞿昙舍弃邪见、断除邪见,不宣称世间是永恒的、世间不是永恒的,世间有边界、世间没有边界,生命和身体是同一的、生命和身体是不同的,死后存在、死后不存在、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死后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阿难啊,那位沙门瞿昙对邪见的认知,应当是这样的吗?

「此婆羅門!彼世尊有智、有知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棄邪見、除邪見,不記說世間有常至無有命終。此婆羅門!彼世尊有智、有見知,此邪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應如此知。」

这位婆罗门啊,那位世尊是有智慧、有真知灼见的,也就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他舍弃邪见、断除邪见,不宣称从“世间是永恒的”到“死后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这些终极问题。这位婆罗门啊,那位世尊有智慧、有真知,对于邪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应当这样认知。

「此阿難!彼沙門瞿曇!棄邪見、除邪見,不記說世間有常至無有命終。云何,阿難!彼沙門瞿曇,知此邪見?此云何知?」

阿难啊,那位沙门瞿昙舍弃邪见、断除邪见,不宣称从“世间是永恒的”到“死后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这些终极问题。那么阿难,那位沙门瞿昙是如何认知这些邪见的?这又该怎么理解呢?

「此婆羅門!彼世尊有智、有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棄邪見、除邪見,不記說世間有常至無有命終。此婆羅門!此邪見者,相應、等相應,如是趣、如是生,及後世。此婆羅門!彼世尊如是知,有知、有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知邪見,當如是知。」

这位婆罗门啊,那位世尊是有智慧、有真知的,也就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他舍弃邪见、断除邪见,不宣称从“世间是永恒的”到“死后既不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这些终极问题。这位婆罗门啊,这些邪见是和特定认知相呼应、完全匹配的,顺着这样的趋向、这样的生起规律,还会影响到后世。这位婆罗门啊,那位世尊就是这样认知的,他有智慧、有真知,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对邪见的认知,应当是这样的认知。

「是故,阿難!我今歸汝。」

所以阿难啊,我现在归依你了。

「汝婆羅門!莫歸於我,如我所歸世尊,汝亦當歸之。」

这位婆罗门啊,不要皈依我,就像我皈依世尊那样,你也应当皈依他。

「是故,阿難!我今便歸彼世尊、法及比丘僧,我於彼世尊為優婆塞,從今日始離於殺,今日歸尊者。」

所以,阿难啊,我现在就皈依那位世尊、正法和僧团,在佛陀座下成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不再杀生,今天我正式皈依尊者您。

阿難如是說。彼邪命聞尊者阿難所說,歡喜而樂

阿难这样说。那位以邪命谋生的外道听到尊者阿难的开示,十分欢喜,满心愉悦。

佛說邪見經

《佛说邪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