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大師全書.第十七編 酬對(第249卷-第320卷)

訪虛大師詢華僧抗日事

——二十五年在杭州——

日本中外日報等各報,紛載抗日的中國僧云:『向來對於抗日行為恐怖激烈的上海市,成為佛化運動的上海市佛學會頗表敬意的吾人,頃因太虛氏發布露骨的抗日宣言,不得不掉筆致其一言。此種情報之可畏,誠使吾國佛徒為之驚異。然此不能說單是驚異,同時不能不肅然地為自己省察的材料而加以充分的研究。總之、太虛氏等此種行動,在佛教徒是不用說斷不容許的。鄰國的手段情勢,無論如何的不合理,假若僧徒們為急先鋒灌注民眾排日的激情,這樣的態度是斷斷不可的。不用說此種行為從日本佛教徒的立場,敢不敢提出強調是個疑問,然而事理總是如此的。不獨限於佛教徒,苟國際的宗教徒當外交紛亂時,不能不保持其最冷靜的頭腦,如一誤而將事端漸漸激成尖銳化,出於鼓動行為,其行為的自體,不能不說是極非宗教徒的行為。太虛氏之出斯舉,日本佛教徒中的我們,假若亦出於同樣的態度,將來是很可怕吧!萬一有那樣的事,除非陷各國佛徒相倚的佛教於崩潰而已!如此、則佛教在地上存在的價值,是顯明地被否定了!我們祈求太虛氏等反省,并促進一般佛徒的自戒』。記者因詢大師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大師熙怡微笑曰:日本佛徒以佛教的立場發為此文,并努力於日本佛徒之反省自戒,這是可感的。但所謂露骨的抗日宣言,余固莫名其何指!又聞日華佛學刊上,又有墨禪等為接近日本佛教之說者,而南京支佛院等,則更有詆余為親日者,其均出妄想揣測,或有妄人假名為之搆煽歟!未有太虛親筆文件,希國內外有識者一笑置之。

(見海刊十七卷十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