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嚴懸談會玄記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三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疏:「牟尼說法蘊」等者,蘊是藏義,具有八萬四千。今云八十千者,唯有八萬,舉其大數耳。

鈔:「長行釋云」下,有二義:初、色攝八萬法陰。言法陰者,陰亦是藏義。此正同評家。二、「有說」下,行陰攝八萬法藏。若雙取二義,正同《俱舍》。故下結云與《俱舍》同。「又戒」下,釋偈下二句也。謂戒是無表色,故色陰攝。定、慧等者,約五蘊攝法,七十三俱為行蘊,故定、慧行陰攝也。

▲鈔:「何以當」下,徵釋所引也。問義云:此段以名等為體,何以通用四法為體證?「以其」下,答也。用聲為體,證初義;用名等為體,證次義。離之,則雙證前二;合之,則乃復為第三義。

疏:「《顯宗》即第三」等者,即小乘《顯宗論》第三卷,亦同此《正理論》說。

鈔:「以《正理論》總釋《俱舍》六百行頌」等者,《俱舍論》乃世親菩薩所造,梵語婆蘇盤豆,此云世親,或云天親。先習有宗,後學經部,屢破有宗,遂講《毗婆沙論》。若一日講,便造一頌,如是次第,乃成六百行頌。於《毗婆沙論》,其義周盡,又造釋文,凡八千頌,頻破有宗。時有悟入尊者之門人,梵語僧伽䟦陀,此云眾賢,聰敏博達,宗於有部,知天親菩薩破於己宗,遂造《俱舍雹論》二萬五千頌,凡八十萬言,欲與天親論義。因而有疾,不能前往,遂使門人持書悔過,至世親所,而致辭曰:「我師眾賢已梒壽命,遺書責躬謝咎,不墜其名,非敢望也。」世親菩薩覽書閱論,改《俱舍雹》為《順正理論》,故云以《正理論》等

疏:「三者、然《俱舍》」下,有科云:唯聲為體。此非也。此有三失:一、對前後,以此當總科第三通取四法。又前鈔云:「第三通取四法。」又前鈔云:「第三取此為四法之體。」又復大乘第三亦總取四法為體。何得此中唯聲?二、失科前段,謂但見次前文,云:「經部意亦唯取聲,故作此科。」次前取俱舍四法,如何收得?三、失經部意,亦以疏主引經部唯聲為體者,非獨取聲,故引《正理》能破,云:「不應立名、句、文即聲為體。」是經部以聲實名假,舉聲攝名等假,故曰唯聲。此不同婆沙評家但取語業。不爾,此中自明總取四法,何得却引經部唯聲為體?故知經部以聲即名、句、文,以離聲無此三故。下云義參大乘也。應科云:四法為體。若欲易見,復分二科:初、依《俱舍》,雙取四法;二、依經部,名、句即聲。有云:或可此中經部取聲,《正理》破彼,不應即聲為體,顯名等為體。二文合正《俱舍》通取四法體。二、釋之中,前解為正。

鈔:「引此為成上來」等者,引此《正理論》中破經部師不應說名等即聲為之文,為成上來《俱舍論》中通取四法之義也。或引能破,顯所破中名即聲之義也。

▲鈔:「論云」下,口科分二。

初經部立論論云

後正理牒破三

初總非此責

二別釋四

初徵起二量所以

二牒釋二量二

初聖言量教謂

二現量理謂

三引論釋成論下

四引例別釋二

初能例又次

後所例如是

三總結此為

鈔:「豈不此三」下,經部師問正理師云:豈不此名、句、文三聲為體性耶?既此三法聲為性,故但用聲為體,色自性攝。妙僧!汝《順正理論》乃說心不相應行中名、句、文三為教體耶?故《法苑》云:「其經部說名等假聲體實。雖彼不立不相應行,仍不單取。聲無詮表,故取有漏聲。上假屈曲能詮以為體性,然聲處收。」

▲鈔:「大造合」下,謂地等四大為能造;樹等體是四微,色、香、味、觸為所造也。故樹等合能造四大種而成。此則四大種為能造,樹等四微為所造。影從樹生,樹復為能生也。言影由假發者,假者,藉也。謂托於樹緣而發於影,而影自有體,是實非假。上即能例之喻。

▲鈔:「如是諸文」下,諸文即文身,連合多字而成,故曰諸文。文即字故。此合樹等大造合成。言別生名、句等者,此合別生影等也。言「雖由」下,合影由假發,而體非假也。《玄鏡記》云:「若依《正理論》,薩婆多說:名、句、文三是實有,離聲之外別有自體,非即聲也。問:何以知非假耶?答:從文生故,依文顯故。如眼根生眼識,非假故;依文生名、句,名、句亦非假也。」

▲鈔:「此為」下,總結三段,可知。釋曰:上來一段鈔文雖引《正理》能破之文,即顯經部立名、句、文三,唯假即聲實體故。經部雖但舉聲為體,即攝名、句、文三,故引此於今合四法體中用也。

鈔:「三、本母」者,即《對法》異名。故前疏云:「亦名磨怛理迦,此云本母,謂以教與理為本、為母故。」言下廣釋相者,是《深密》中次廣釋爾。

▲鈔:「四大種所造」者,《法苑》云:「《瑜伽》第三說:由此大種,其性大故,為種生故,立大種名。大有四義:一、所依故。二、體廣故。三、形相大故。四、起大用故。種者,因義。此四為因,起眾色故。虗空雖大,不能為因;餘能為因,體性非大。此四亦大亦種,持業釋也。雖色等各從自種辨體而生,即親因緣。依彼大種為增上緣,故名為造。」言「若可意」下,准《百法疏》釋云:「情所樂欲,名可意聲;情不樂欲,名不可意。非樂非不樂,名俱相違。」餘如次釋。言相者,謂耳根所取義。下即聲者,可聞義或義之言,即耳所聞之境也。此第一因總建立聲也。言說差別,謂世所共成等者,此第四因,立第七、八、九三種聲也。言餘三如所應者,論文逐難,但釋二因。餘之三因,順其所起之聲,相應而配也。謂第二損益,故立第一聞可意聲順益,第二聞不可意聲損惱,第三聞中容聲不損不益,即俱相違。故此立三種聲也。第二因差別,亦立三種聲,謂因執受、不執受,因俱也。第五言差別,立二種聲,謂聖言、非聖言也。言「因執受大種」下,別釋後九種聲也。以前二易,故不釋。《百法疏》云:「因謂因由、假藉之義。因彼賴耶之所執受地等四大所發之聲,即有情等聲是也。因不執受大種者,不因賴耶執受大種所發之聲,即風、鈴等聲是也。因俱大種者,因執受四大、不執受四大共發一聲,即擊皷、吹螺等聲是也。世所共成者,謂世俗間共立言教等所發之聲。成所引者,謂諸聖人成立教理引發之聲,或成所作智所引言教之聲也。遍計所執者,謂外道執心安立言教之聲,即《法華經》揚聲大叫等聲是也。」聖言、非聖,如下鈔釋。

▲鈔:「今疏但引」下,皆論文。此下鈔主略釋也。言思可知者,如上已指。言八種聖言者,聖猶正也。以聖言不虗,若不虗妄,是聖之類相似立名故。或既不虗,即是正故。非聖反此。見、不見約眼說,聞、不聞約耳說,覺、不覺約鼻、舌、身說,知、不知約意說。眼、耳、意三明利用多,故開;鼻、舌、身三鈍及用少,故合。又前三離遠,能取境,故開之;後三合,方了境,故總說。

疏:「二云以體從用」者,若《探玄》,初名攝假從實,二名分假異實,今故改云以體從用也。體即是實,用即是假。即以實從假,方能詮義,故取名等為體;聲未詮義,故從用也。無性《攝論》既不許語為自性,反顯取名等為體也。引《成唯識》,亦反顯上義。此依《探玄》引,故文反顯。若《成唯識》正文,却是順明,如鈔中引者是也。今云亦破彼者,是破經部師。據鈔所引《唯識》,疏乃通破正理師,亦破經部師,至鈔中自見。言「唯識」下,此亦《成唯識》文,却在前段文上,自不應云唯識云,應合云又云也。今既加「《唯識》云」三字,似別是一本論文。今詳疏主意,以前文依賢首引,乃是反顯;此復自引順顯。欲彰彼、此所引不同,故加「《唯識》云」字隔之也。所以鈔中但引《成唯識疏》總相釋之,而結大意云:今疏總略,以論對疏,於義分明。此意謂:若了鈔文,自見疏中。

鈔:「義引論文」者,即疏云能詮諸法自性、差別二所依故,即義引論中顯三用殊中文也。

▲鈔:「然《唯識》」下,引文稍廣,當以義勒。口科分二:

初引彼論疏委曲而釋二

初引論文二

初破他不正義二

初問答總非故彼

二結成愚智下廣

二顯自正義四

初顯假差別下申

二顯三用殊名詮

三明不即不離此三

四會其相違由此

二引疏釋二

初釋破他不正義四

初破薩婆多准彼

二順正理救正理

三顯論中破故上

四疏正結破故彼

後釋顯自正義二

初假外問既聲

後引論答四

初顯假義別二

初牒論

二疏釋

二顯三用殊分二

初牒論

二疏釋

三明不即不離

四會其相違二

初正會相違二

初牒論論由

後䟽釋述曰

二躡迹會違四

初躡迹為難問曰

二正引論釋故論

三疏釋論文述曰

四別會華梵又梵

二對今疏文總結大今疏

鈔:「《唯識》第二」等者,即《成唯識論》,有十卷,護法等所造也。此中麤書即論文,注字即鈔主注也。言佛得希有等者,彼疏云:「謂成佛時得未曾有名身等故。」

▲鈔:「下廣破竟」者,論次前云:「若名、句、文異聲實有,應如色等非實能詮。謂聲能生名、句、文者,此聲必有音韻屈曲。此足能詮,何用名等?若謂聲上音韻屈曲即名、句、文異聲實有,所見色上形量屈曲應異色處別有實體。若謂聲上音韻屈曲如絃管聲非能詮者,此應如彼聲不別生名等。又誰說彼定不能詮?聲若能詮,風、鈴等聲應有詮用。此應如彼不別生實名、句、文。身若唯語,聲能生名等,如何不許唯語能詮?何理定知能詮即語?寧知異語別有能詮?」言「語不異能詮」下,語即能詮,若人若天,皆共了達。共知聲知能詮,故執能詮之名體異於語。唯汝天愛,非餘智者。言天愛者,以其愚癡,無可錄念,唯天所愛,方得自存。如言此人、天憐汝爾,故名天愛。有本云天受,則言稟受其義也。《樞要》云:「世間之勝,莫過於天;世間之劣,莫過於愚。喚愚為天,調之故也。」問:疏中引論云:「若名、句、文不異聲者,法、詞無礙,境應無別。」是破彼小乘不異義,自立異義。今云若異義唯愚者,如何却反破自義耶?答:疏中引論明不即,以破經部;今所引論明不離,以破《正理》。以此中具不即、不離二義,雙破二宗,故無違也。

鈔:「下申正義云」者,鈔主欲令知今正義,故加此云爾。若論,即連次也。從「然依語聲」下,至「亦各有異」,即下《唯識疏》所牒釋四段之文,此但列之爾。

▲鈔:「言由聲、顯生二義」者,謂彼立名、句、文,在未來藏中雖皆有體,須籍因緣而得生起。喉、吻等為緣,聲為因。由此因緣,名等生起。「今論主」下,彼疏云:「今論取生破,顯類破之。」今鈔於「顯」字下闕「類破之」三字,以所釋論云:「謂聲能生名、句、文者,此聲必有音韻屈曲。此是能詮,何用名等?」彼疏意云:今論主取薩婆多計名等由聲生之義破之。其由聲顯之義,類例破之。以皆離聲別有名等實體,故俱破也。

▲鈔:「無始慣習」者,由無始時來,聞他語言,慣熟熏習,謂聞名言前語之聲分位力故者,謂前聲唱起,如言菩提。若但前言菩,即是字分位;雙云菩提,即是名分位,以詮覺故。若言阿耨菩提,是句分位,以詮無上覺故。所以分位之言,自名、句、文也。此中意謂先聞聲有名等分位,後意識依此而解。若耳識但剎那則謝,故唯取聲,不取文等。

▲鈔:「次假外問」云者,亦即彼疏文也。問意云:我宗聲不即能詮,故立名等三種差別。汝大乘宗既聲即能詮,何有名等分位差別耶?

▲鈔:「一、從初」下,即次第牒上四節論文也。此下麤書是論,注字皆疏也。

▲鈔:「依聲假立名、句、文身」者,疏科云:一、顯假差別。言依一切位者,意云:此上分位立名、句、字。依凡夫位,以入地已去,智用自在,不必如是安立故;或揀一切因位,果中方自在故。

▲鈔:「外人難言」下,有本云「外又問曰」,即文前問也。論文如前,可知。

鈔:「述曰」下,疏釋。言二、顯三用殊者,科名也。有本云:二用者,謂名詮自性,句詮差別,二用殊也。以字不詮義,故無用。今以字為二所依,亦有用,故為三用也。言「文者彰義」下,與名、句二為依,彰表名、句二故。又文者,顯義,與名、句二為所依,能顯義故。而字體非彰非顯。字者,無改轉義。此是字體,如單言斫、言蒭,未有屬目,何所轉耶?言「字為初首」下,顯生起次第也。「《雜集》」下,引多論證成三用殊也。言字即語故者,以多剎那聲集成一字,不離言、說,故說字為言。言廣會自、共相義者,問:下論云:「名詮諸法,但得共相,不得自相。」何故今言名詮自性?答:此有密意,謂諸法中自相、共相,體非是徧。有是自相、非共相,如青色等相;有是共相、非自相,如苦、空、無我等。其自性差別,體即徧通。自相、共相,皆有自性;自相、共相,皆有差別。今言詮自性者,即是共相之自性。自性者,體義。差別者,體上差別義。即自相、共相皆有體性及差別義故。問:何名自相、共相?答:若法自體,唯證智知,言說不及,是自相。若法體性,言說所及,假智所緣,是為共相。問:一切法皆言不及,云何言說及者是共相?答:共相是法自體上義,更無別體。又如言火遮非火等,此義即通一切火上,故言共相得其義也,非苦、空等之共相理。若爾,一切法不可言,言不稱理。遮可言故,言不可言。非不可言,即稱法體。法體亦非是不可言故,何言名得共相之自性耶?答:但遮得自相,故言名詮共相,理實自、共皆不及故

▲鈔:「聲是實有」者,就世俗言實也。

▲鈔「論曰:此法詞二無礙」下,亦牒前第四段論文也。有本加「百」字,云百論者,悞也。

鈔:「述曰」下,疏釋也。然准彼疏,此通後段,皆科云四會相違,今以通在後段指故。今分為二,此正會違。外人問者,顯其違也。小乘意云:若我離聲有,名等是實有,則二境可別。今既名等即聲,二境何別?故此會也。言「雖二自性」下,釋難也。問:名等與聲無二自性,云何說二境差別耶?故此答也。言「法對所詮」下,法對所詮自性差別,故但取名等;詞多對根他所聞,故但說於聲。以所對顯能對,故二境有異也。「耳聞聲」下,取意敘之。

▲鈔:「問曰」下,即疏家文。前問答顯,次下論文,通躡迹難也。二問,可知。

▲鈔:「故論復云」下,答也。即連前蘊、界、處攝,亦各有異之文也。

▲鈔:「所引即《淨名經》」者,即上云「諸餘佛土亦依光明」等是也。如諸法顯義體中鈔文具引。言等取觸、思數者,以前經文中光明是色,香、味如名,故等觸、思二塵,顯餘五塵皆得立教也。言以眾生機欲對待故假者,意言隨機心樂、欲不同,對彼機緣,於六塵境,皆能顯義。即色乃至思上有此名等,是假屬不相應攝也。然假有三:一、因成故假,二、相續故假,三、相待故假。具如前引。

▲鈔:「又梵云」下,別會文句之華梵也。初會文即是味,故《淨名》等經詺曰文句味故。味即文也。此便繕那,一名四實,總是顯義。如扇顯生涼障塵,相好顯尊貴,根形顯丈夫,味是鹽顯諸物味。今以文義有意味者,目文為味,此揀顯得名也。言古德說名為味者,意云:古德說文之名,目為味也。「對法」下,證文能顯義。「惡剎那」下,會文之梵語別也。此約文字無改轉,如《對法論》中說也。由是或云字,梵云惡剎那;或云文,梵云便繕那。言鉢陀是跡等者,此顯句之梵語,於義可知。

▲鈔:「今疏總略以論對」下,意謂但尋鈔中所引,自知疏義,不必別別對疏,以鈔釋之。問:准《法苑》中四重出體,無以體從用名、句、文為教體。答:既許攝假歸實,以聲為體,理應亦有以體從用、名等為體。故《略鈔》云:「《唯識》既云此三離聲雖無別體,而假、實異,亦不相即聲,即知名等能詮,非聲能詮也。」

疏「皆有教理」者,前攝假從實,以體從用,理也。二段引證之文,教也。

鈔:「亦是第三、〈香積品〉文」者,以前段依光明、妙香等已引,故云亦也。然是〈菩薩行品〉,言「香積」者,誤書也。至下顯義,體同自見。言義如下釋者,《十地經》云:「如空中彩畫,如空中風相,牟尼智如是,分別不可得。」疏云:「舉二喻」者,喻旨別故。論云:畫者,喻名字,依相說故。謂畫有相狀,如名句之屈曲,能顯地相。風者,以喻音聲,聲無屈曲,如風一相。假、實既殊,故雙舉之。又假、實相依,闕一不可等

疏:「正就佛說,容為教體」等者。意謂但在佛正說時,有聲之實,得為教體。此只在說時,唯得於近也。若流傳後代,既無佛聲可聞,應無教體。故疏主意取名等為體,遠近皆得。謂正在佛說時,取其詮義,以名等為體,此得近也。又傳末代,書之竹帛,亦依書以顯名等詮義,亦是名等為體,此得遠也。此是疏主新意,妙出古今。

疏:「亦與名等為所依」者,謂聲既與名等為所依,今書翰之色亦與名等為所依也。故結云:「故亦色蘊攝。」意謂聲是色蘊攝,書亦色蘊攝也。故有二亦字。

鈔:「顯無方理」者,有二:一、以是通方之教,不但局此土故;二、妙理無方,不取常規。

鈔:「會通前文」者,亦是通妨。恐有難云:既前引《淨名》、《十地》通取四法,今何唯取名等耶?故此通也。言「但言所用」者,謂當時佛說法所用,用此四法流傳後代,何必用四

鈔:「大王!是經」等者,經云:「百佛、千佛、百千萬佛說名、句、味,於恒河沙三千大千國土中盛無量七寶」等。有本云「億」及「成」字,恐後人筆誤耳。七賢,即七方便也。「不如於此」下,以此一念於大乘法起淨信心,當成佛果,普令一切得無上覺。是故超過令他得小果也。一念信德尚爾,何況解一句義!云何解耶?隨說何句,而不可得云非句;恐謂為非句,故云非非句。於是不取,明解現前,德轉深妙。故彼經次云:「般若非句,句非般若。」「今但」下,出疏略引之意,可知。

鈔:「聲是心變」者,即心自證分為能變,聲是所變相分。於世俗諦,說之為實;依勝義諦,故亦無實。雖從種生,依他如幻,何有實耶?

▲鈔:「一、空為初門」下,但佛聲等緣生無性,即但空意,破相始教義。二、頓寂聲等諸相,顯真體故,即絕待真空意。

▲鈔:「以其被呵」者,以須菩提捨貧從富,就淨名舍乞食。淨名盛滿鉢飯,手擎未與而呵之。有四義故:一、法食等,二、染淨等,三、邪正等,四、損益等。乃至若能如是,乃可取食。世尊!我聞是茫然,不識是何言,不知以何答,便置鉢欲出其舍。言「不著文字」者,肇公云:「夫文字之作,生於惑取。法無可取,則文字相離。虗妄假名,智者不著。」解脫,謂無為真解脫也。言通圓頓意者,即言亡言,頓寂諸相,頓教意也。即言全收,亡言亡言,全收於言,無盡難思,圓教意也。

▲鈔:「以風、畫合空」等者,下疏云:「於空中風、畫以喻《阿含》,所依之空以喻地智。然空中風、畫不可言無,謂若依樹、壁,則可見故;亦不可言有,依空不住故。非有非無,故不可說。」

▲鈔:「經云」下,標告,反明真空深理。「舍利弗!諸法實空」下,覆明玄妙。「如來以是」下,如證而說。先標念處;次「舍利弗」下,釋成念處。「名為」下,所念無處,恐謂非處。無念,無念體也;無念業,無業用也。相應時一聚,無想,無分別,無意具,無意業,無思體,無思用,無法體,無法相。此上皆無和合。有尚無合,說何離散?「是故」下,結歸悟者。「是名」下,結上多義,總名念處。經但總說諸法,聲等四法,義必應然,故證頓寂諸相故。言何等名為者,有本作「多」字,應是「名」字。言「是名念佛」下,結歸正行也。

疏:「文是所依」等者,謂由依六文,方顯十義,故總名一切聖說能詮之教。詮理,則無法不盡矣。問:次諸法顯義,體豈出於此?何別說耶?答:此以所詮不離能詮,故兼收之。彼以諸法為體,復建名等,別有所詮耳。

鈔:「六文、十義」者,《瑜伽》云:「一、名者,名詮諸法自性。此復略有十二種:一、假名,二、實名,三、同類相應名,四、異類相應名,五、隨德名,六、假說名,七、同所了名,八、非同所了名,九、顯名,十、不顯名,十一、略名,十二、廣名。二、句者,詮諸法差別,隨義不同。此復六種:一、不圓滿句,二、圓滿句,三、所成句,四、能成句,五、標句,六、釋句。三、字者,前名句所依。四、語者,謂說真正法令樂聞解,如說行證故。略具八分:一、先首語,二、美妙語,三、顯了語,四、易解語,五、樂聞語,六、無依語,七、不違逆語,八、無邊語,五、行相者,六、機請者。如是六文總有四相,說名為文:一、所說相,謂名、句、字及行相;二、所為相,謂機請攝二十七種補特伽羅;三、能說相,謂語;四、說者相,謂聲聞、菩薩及如來。如是六種皆由能顯於義,是故名文。」問:六文之中何有說者?答:機請中所請為說者,或語之能說、或在行相之中故。

▲十義者,一、地義,略有五:一、資糧地,二、加行地,三、見地,四、修地,五、究竟地。二、相者,有五相:一、自相,二、共相,三、假立相,四、因相,五、果相。三、作意者,有七種作意:一、相作意,二、勝解作意,三、遠離作意,四、攝樂作意,五、觀察作意,六、加行究竟作意,七、加行究竟果作意。四、依處者,略有三種:一者、事依處。二者、依時處。三者、補特伽羅依處。五、過患者,以要言之,於應毀厭義而起毀厭,或法或人。六、勝利者,謂應稱讚義而起稱讚,或法或人。七、所治者,謂一切雜染行。八、能治者,謂一切清淨行,如貪是所治、不淨為能治,瞋是所治、慈悲能治等是。九、略者,謂名義俱略。十、廣者,謂名義俱廣。

疏:「又《瑜伽》云」下,即上所引六文,總有四相是也。

鈔:「此中有二義」者,以前三義中正取中間第二義為主,向下取第三義,向上取第一義,以一、三兩義在第二義之上、下故。故《纂玄記》云:「總此有三:初能說佛,次聲、名、句、文,後所詮義。謂聲等四法正在其中:一、通所詮,則向下取義;二、通說者,則向上取佛。故云二義也。」

鈔:「六塵」者,色、聲、香、味、觸、法。此六名塵者,數廣故如塵,坌污淨心故如塵,過累雜沓故如塵,難防故如塵。故昔人云:「看即微微不可防,埋金翳玉漸無光。」體達用斯,皆能入法,故悉為教體。

疏「《淨名》第三云」下,證餘之五塵,皆為教體。此段有三:光明等是色塵,衣服、臥具等是觸塵,八萬四千諸塵勞門等是法塵。餘之二塵,影在結例文中也。而云佛事者,佛所事業,名佛事也。佛以此法為利生事業,故名佛事。下皆准此。下引《楞伽》,但證色塵耳。

鈔:「因阿難聞香」等,淨名舍內大眾飡香、飯已,皆詣菴園佛法會所之時,阿難白佛:「今所聞香,自昔未有,是為何香?」佛為說言:「淨名取眾香國香積佛飯。飡飯者,身毛孔中出是香也。」因是阿難問淨名曰:「此飯久如當消?」言佛為廣說者,具云:「此飯勢力,至於七日,然後乃消。又阿難!若聲聞人未入正位,食此食者,得入正位,然後乃消;已入正位,食此飯者,得心解脫,然後乃消;若未發大乘意,食此飯者,發大乘意,然後乃消;已發大乘意,食此飯者,得無生忍,然後乃消;已得無生忍,食此飯者,至一生補處,然後乃消。譬如有藥,名曰上味,其有服者,身諸毒滅,然後乃消。此飯如是,滅除一切。」言未曾有也者,肇公云:「飯本充體,乃除結縛,未曾聞見也。」「世尊!如此」下,彼疏云:「小乘唯知娑婆一化音聲為佛事,未知十方佛化六塵皆為佛事,故有此歎。」佛言如是者,世尊印可。「或有」下,阿難見香飯所益,謂佛事理極於此故,廣示其事,令悟佛道之無方也。「以佛」下,釋見佛妙光,自入道檢。有佛默然居宗,以菩薩為化主。《智論》云:「須扇多佛,晨朝成佛,日暮涅槃,唯留化佛度生等名。佛所化人,菩提樹光香形色及出法音,遇者悟道。故昔閻浮提王得佛大衣,時世疾疫,以衣置高表上,示於國人。歸命者病除,信敬益深,因之悟道。飯食如眾香國,園林如極樂國,林樹說法等。好嚴飾者,示之以相好。好有者,存身以示有。樂空者,滅身以示無。自有不悟,正言因喻。得解者,音聲等。如此界者,有其淨土,純法身菩薩,外無言說,內無妄識,寂寞無為,而超悟事表,非是言思所能稱量。」「如是」下。以歷別難盡,故總舉也。法身無為,應物而為,故進止威儀,皆佛事也。言「阿難此」下,猶良醫以毒為藥。四魔,即貪、瞋、癡及等分也,能生八萬四千煩惱。故肇公云:「眾生以煩惱為病,而諸佛即之以為藥。如婬女以欲為患,更極其情欲,然後悟道。」毒龍以瞋為患,更增其瞋,然後受化。斯佛事之無方也。言「不以為喜」下,以深入實相,於淨土初見不喜,往生不貪,處之不高;於不淨土初見不憂,往生不礙,處之不沉沒等。

鈔:「然生公」下,釋前有此四魔已下經文也。言投藥失所者,如失意之者,因法起見,堅執尤增。非唯舊惑不除,抑亦更增新過。此非器之咎也。言「苟曰」下,猶善財遇三毒,而三德圓等;佛如耆婆善醫,是草悉藥。「苟達下」,釋前是名入一切下經也。當器者會之,何患不除?何德不具?「菩薩既入」下,釋前菩薩入此下經文。天台疏云:「自有逼迫妨道,則淨國安之;或嬌奢妨道,則穢土調伏。非謂以穢令生苦惱,亦非以淨縱樂不修。應審自惑病。如有嬌奢妨道之情,何須求淨土?當生此勤修。」以理言之,此土亦非劣爾。既嬌奢妨道,淨國何定勝耶?或有逼迫妨道之患,宜修淨土之因。境淨緣勝,而能長道,出離何疑?「所貴」下,結歎。在佛雖則無異,而普應無方,故奇妙耳。

鈔:「大慧白佛言」下,是舉佛已說為問。非言說有性等者,「非」字貫下讀之。非言說有自性者,能詮無性也。非有一切性耶者,所詮無性也。「耶」字,問詞。雙問二皆無性耶。「世尊!若無性」下,陳相違。言說不生者,舉能該所也。「是故」下,結成能詮言說有性、所詮諸法有性。「佛告」下,先答所詮無性。或可是答能詮無性,亦舉能該所故。「又云」下,舉例顯能詮無性。以隨界發解之緣各異,方便引攝,何有自性耶?「是故」下,雙結能、所詮無性。「大慧見此」下,舉近況之,當知無性。釋曰:下歸此中引意。「然《楞伽》」下,顯《楞伽》意。如前可知。

鈔「:又與前文影略」者,義如前指。「欲令」下,結歸總意。「故經」下,引經屬當。什公云:「有因通教,功同說耳。其土非都無言,但以香為通道之本。如此國內,因言通道,亦有因餘事而得悟者也。此三昧力生諸功德,故名為藏。」疏中應云聞妙香而三昧顯。「又前文云」下,經說淨名入定,以神通力現上方過四十二恒河沙佛土,有國名眾香,時香積如來與諸菩薩方共坐食等,釋疏中食香飯。言疏中應飡云香飯而發道意,以為文綺互故爾。故下緒云合一處經文。言「未入正定」下,謂聲聞未入見道,食已入見道,方消十信;菩薩食已至七地,初得無生法忍後方消。

▲鈔:「經文云:舍利弗」下,微風吹動諸寶行樹,枝柯相觸出聲等,故云風柯。念三寶,為正念成也。

鈔:「漏月傳意於秦王」者,後語云:燕太子名丹,入質於秦。秦不禮而亡歸,遂有怨於秦。後燕王病,太子請歸侍奉。秦王不聽,謂曰:「馬生角,乃放還。」太子志感,馬遂生角,秦乃放還。太子怨心,求勇士以報之。謀於太傅鞠之武,武乃進田光。光謂太子曰:「騏驥壯時,日馳千里。及其老也,駑馬先之。光既老邁,慮不濟事。然光晚所善衛人荊軻,志勇可使,願為召之。」太子悅許,謂光曰:「向者所言,國之大事,願勿泄之。」光乃辭行,入衛見荊軻,具以太子事告。荊軻踴躍從命。光謂軻曰:「吾聞長者所行,不為人疑。今太子見囑勿泄言,此疑我也。願足下速報太子,道光已死,明不泄爾。」遂投輪而死。荊軻乃往見太子,告曰:「光已死。」太子悲感流淚,不能自止。乃以情告荊軻。軻曰:「今行無信,秦不可圖。欲為太子計,有秦將軍樊於期,願得其首,及燕國地圖,以獻秦王,乃可得行事爾。」太子曰:「今樊將軍事窮而來投丹,丹不忍殺之,願更慮之。」軻乃私見樊於期,說之曰:「將軍背秦亡燕,妻子宗族皆已歿也。今秦王以千金萬餘戶,求慕將軍之首,奈何。」於期悲欷流淚,歎曰:「吾念此事,病徹骨髓,逃亡失志,計無方出。」軻曰:「今有一計,可以雪燕國之讐,報將軍之辱,將軍豈有意焉。」於期曰:「於計何為?」軻曰:「願得將軍首以獻秦王,必喜而賜見,得近而殺之。」於期驚喜,告祖執劒曰:「吾晝夜切齒,今忽聞命。」乃自刎其首而與荊軻。太子聞之,奔往伏屍,哭不自勝。遂封其首并燕國地圖以授荊軻。乃入秦,以武陽為副,勇士十人從之。太子及賓客送於易水之上。荊軻令素所善高漸離擊筑,荊軻歌而和之,為壯之聲曰:「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皆流涕慷慨,髮上衝冠。於是至秦。秦王聞送於期首及燕國圖,乃賜軻上殿。軻令武陽捧於期首函後。武陽戰懼,不敢前進。軻恐事變,乃自下取函而進之。因發函,抽左手擒得秦王,問之曰:「寧為秦地鬼,願作燕國囚。」秦王懼死,曰:「願作燕國之囚。」軻乃不殺。秦王謂軻曰:「欲請與別後宮。」軻乃許之。遂置酒與軻食。宮人漏月皷琴送酒,琴中歌曰:「荊軻大醉酒,王掣御袖越屏走。」軻不會琴音,秦王會意,遂掣袖而走。軻以左手擊銅柱出火,秦王左右遂殺荊軻在於秦王之宮,故云爾也。言相如寄聲於卓氏等者,昔司馬相如字犬子,少喪父母,年九歲與人牧猪,聞人傳說藺相如為卿相,乃改名曰相如。村中有學,每日講書,相如棄猪,主往求覓,乃見學菴前而坐,猪主責之。先生問曰:「汝何與人牧猪而在此戲?」相如答曰:「今聽書,擬欲達身為相。」先生知是賢人,留於門下,遺令讀書。經十年,先生無書與讀。《漢書》說卓文君乃蜀郡臨邛富人卓王孫之女,因司馬相如以琴調之而奔。相如與馳歸成都,家徒壁立。文君久之不樂,曰:「長卿盍歸如臨邛,從昆弟假貸,猶足為生。」相如至臨邛,盡賣車馬,置一酒舍,令文君當壚。相如著犢鼻裩,於保傭雜作,滌器於市中。王孫耻之,杜門不出。諸公更謂王孫曰:「長卿才足依,何辱之如此?」王孫乃與文君僮僕百人,錢百萬,歸成都。後著《子虗賦》,達於武帝。帝召拜為侍中郎將,累遷文園令相。故云爾也。言帝釋有法樂之臣者,下疏云:「緊那羅,唐三藏譯云歌神。以能歌詠,即帝釋執法樂神,謂能樂中演法故也。」言馬鳴有和羅之伎者,《付法藏傳》云:「馬鳴於華氏城遊行教化,作妙伎樂,名𡃤吒和羅。其音清雅,哀婉調暢,宣說苦、空、無我之法。所謂有為,如幻如化。三界獄縛,一無可樂。王位高顯,勢力自在。無常既至,誰得存者?如空中雲,須臾散滅。此身虗偽,猶如芭蕉。乃至廣說,令諸樂人演暢斯言。時諸伎人不能解了,曲調音節皆悉乖錯。爾時馬鳴著白氎衣,入眾伎中,自擊鐘皷,調和琴瑟,音節哀雅。曲調成就,演宣諸法苦、空、無常、無我。時城五百王子同時出家,王恐國空,止勿復作」等。

鈔:「結成說、聽」等者,語、默,結《淨名》中音聲、語言、文字及寂寞無言等;視、瞬,結《楞伽》瞻視顯法。此但略結,實具六塵。眼見,耳聞,鼻、舌,身覺,意知,皆根、識等和合緣之悟解,總名為聽。言但能得法者,無所依據,卓異象繫,而暗與理會矣。

鈔:「從眉間出」者,疏云:「表將說中正之道也。」「清淨」下,正明體、用。遮那放光,遍照十方,各於十方法會之上空中城臺說偈請加等。言「又亦照此」下,是十方佛放光,各各普照十方竟,又照娑婆世界佛及大眾等。言佛無等者,疏云:「一、自在勝,所作無礙故,即經初句。由離二障,解脫自在,不染如空,十地已還,皆無等故。重言等者,唯與佛等故,欲顯佛、佛等正覺故。二、力勝,即經十力,能伏邪智之怨敵故。三、眷屬勝,即經無量勝功德及人間最勝,謂具功德故,堪為無量眾首,故云人間最勝。四、種姓勝,即經釋師子法:一、釋師子是生處勝,謂應生釋姓,輪王貴胄,故諸佛同加。偏語釋者,以現見故,是主佛故。二、法之一字是法家勝,謂諸佛皆同真如法中住故。由上四義,故稱法王,名世中上,加於彼金剛藏,令說十地法故;及加聽者,令堪能聽受故。」

▲鈔:「第一經」下,疏云:「一、座臺摩尼,即處中正可依處。摩尼隨映有差,法空隨緣成異,中道妙理正是可依。二、周座華網,即外相無染,交映本空,故即寶座華網也。」言「復以」下,佛加廣演。佛境如空,故云廣大。顯教皆從法空所流,非智不顯,故云佛力。

▲鈔:「第六經初」下,即〈現相品〉初前、〈妙嚴品〉末後。諸菩薩等各興香、華等供養具雲。〈妙嚴〉疏云:「色相顯然,智攬無性。從法性空,無生法起。能現、所現,逈無所依。應用而來,來無所從;用謝而去,去無所至。而能含慈潤,霔法雨,益萬物,重重無礙,有雲像焉。」上下諸文,雲義皆爾。言自然出聲者,〈現相〉疏云:「前既為法興供,今乃以供宣心,不因撫擊,故曰自然。非無因緣,由菩薩力。」

▲鈔:「又第九地」下,無漏智用。以冥真性居法師位,得如性用,說法無礙故。

▲鈔:「又〈現相品〉」下,即佛口光所照,十方菩薩身毛孔中各出光明。所說偈文易了。

▲鈔:「出說一切」下,疏云:「前眾海念請,今示相答。初一句通顯所隨眾生言音;次句答方便海,應顯趣求一切智心故。」

鈔:「第二、明即事」等者,前則諸法出音聲等說法;此即不但六塵,而隨一一法即是無盡法界。玄妙法門即十對,體、事皆爾。「以有」下,釋成。問:此既是託事門,與下事事門何別?答:為門不同。今取法,皆顯義;不取事事無礙也。

鈔:「第三、明即事是能說人」者,此中不取十身佛為教主之義,但明一切法尚皆是能說人,況不為教體耶!言以二是劣者,國土身是非情,眾生身是凡類,比餘身為劣故。此約分相言之。故《十地論》說此二身名為染分,聲聞身等說為淨分,虗空身為不二分。故云況餘勝者。

鈔:「初、引〈普賢品〉」等者,第六、依說人處,正引經文。今但義引,文云:「佛說眾生說,及以國土說,三世如是說」也。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三十三

音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