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嚴經玄義

大佛頂首楞嚴經玄義卷第四

天台山幽溪沙門 傳燈 述

大章第五,明教相者。教者,聖人被下之言。相者,分別異同也。釋迦如來所說一代時教,適時而進,大小偏圓,各有區分。天台智者大師,以五時八教而判釋之,昭如日星麗天,靡不覽而可別。但智者之時,此經未至,雖嘗企仰,終不獲瞻。後代諸師,既無憑據,故阡陌縱橫,莫之攸當。良由經文互指,似非一時,而生起有由,又如一席。以故說者收前則失其後,收後則失其前,時味之迷,其來久矣。有宋栢庭法師者,法智之雲孫,台宗之哲匠也。善秉天台判教通軌,而以此經大歸之於方等。故曰:謹按一家判攝規矩,凡為五時,而有通別。別則據其部類,通則言其說時,又有互徧之義。但非四時所攝,悉得以方等通收。故收經長,攝法廣,唯此時爾。此經既不專餘四時部類,謂屬方等,則無餘論也。此論誠為釋經檃括,判教指南。惜乎其言不廣,不能盡破學人封執。矧復近代義學,急於疏經,時味之要,皆置而弗論。間有一二舉其大節,則又莫不習於孤山、吳興味同醍醐之說。故使栢庭一定之旨,翻為時隱;天台通別之判,舉世蔑聞。此無異乎佛法已滅,深可嘅已。百松先師覩斯滅裂,忍俊不禁,因取栢庭之意,擴充其說,裁為百問,以詰諸方。務令即問端以求答意,因答處以見旨歸。其為定楞嚴天食之時,決非亭午;闢法華象由之路,迥絕兔蹤。實此數千言得矣。今因釋次,秉而用之。凡遇事,則加之以箋註;每問下,敢申之以答詞。庶使時味易於發明,判攝有所祖述云。

○百問總序已下,先問五章,次辨時味,後明八教諸門四悉本迹,終推機應以盡疑情。惟時味之中一往一復,欲明此經的在何時八教之中而審地位,蓋位不離教故

○先問五章

○次辨時味

此中一往一復,欲明此經的在何時,故問此經說何時,教何味。若時味不知,則前後紊亂。前後若亂,則理義盡差,深淺莫辨矣。從而釋之者,得不以深作淺,以淺作深乎?若然,則調御化儀,幾乎昧矣。而曰不必究明時之與味,可乎?

○後明八教諸門四悉本迹

此中寄明地位,蓋位不離教故。

○終推機應以盡疑情

上所錄百問,是先師再定之藁,故與舊刻稍有開合去取之異。其間雖前起五章,後訖諸門四悉等,求其正意,惟在辨明時味。蓋為時師󴒪於法華純絕之圓,混同方等對麤之妙,故委曲搜𫾻,以成百問。觀其末云:機之與應,乃教之大節,置而不明等。此其意良亦勤矣。研味之者,須識旨歸。

大佛頂首楞嚴經玄義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