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明仁岳異說叢書
No. 948-7 附法智遺編抉膜書
永嘉沙門 集
中秋既望,四明山客謹致書于錢塘梵天闍梨潤公。予釋氏中一疲鈍之士也,幸以好學之志造延慶門下,習山家教觀十有餘稔,雖未能宣昭祖訓、空洞佛理,而於一言一行載聞載思,庶緣了之種不敗亡也。甞念荊谿絕筆所存未釋章句,諸師以文字申之,殊途異論亦已久矣。然而毛嬙、西子非毀之而陋也,嫫母、倭傀非譽之而美也,故述作之語、邪正之道乃天下之公器,苟非深識宗本、謬辯否臧,不能言而言之,俾躬自瘁。近覩闍梨撰以指瑕投予所稟,法師蓋拒妙宗鈔文解十六觀疏之義也,建言虗誕、立理踈僻,法師覽之喟然曰:夫夏蟲不可以語其氷,曲士不可以語其道,莊子之誡也。諒彼未生圓宗名字之解,安可議其是非乎?儻識者觀之,孰不謂其起穢而自臭焉?吾不欲報之矣。予因對曰:雖智者不惑,柰何彼以狂悖之說誑諸新學?苟不詆訶,往往連類執迷、流遁忘返,亦教門之弊也。小子不敏,敢援筆以復之,令彼聞之足以自誡。師曰:然,子可示之。予於是驟書數千言致闍梨之右,先引妙宗之義,次列指瑕之文,後一一解之,俾真偽兩分也。且指瑕所謂妙宗,猶良玉在掌,瑕彰於外,童子指之。今謂童子病眼之過,非良玉之咎,故輒取金錍抉膜之語用標其辭,蓋取一家教觀之錍抉 闍梨心眼無明之膜,庶無罪焉。
妙宗明寂光有金寶華池等云:經論中言寂光無相,乃是已盡染礙之相,非如太虗空無一物。良由三惑究竟清淨,則依正色心究竟明顯。
已上十段,始自寂光金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