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伽梵歌

第十二章

奉獻性服務

第一節

    arjuna uvāca    evaṁ satata-yuktā ye      bhaktās tvāṁ paryupāsate    ye cāpy akṣaram avyaktaṁ      teṣāṁ ke yoga-vittamāḥ

arjunaḥ uvāca——阿尊拿說;evam——這樣;satata——經常地;yuktāḥ——從事於;ye——那些;bhaktāḥ——奉獻者;tvām——向󳇞;paryupāsate——正當地崇拜;ye——那些;ca——還有;api——再次;akṣaram——超越於感官以外;avyaktam——不展示的;teṣām——他們的;ke——誰;yoga-vittamāḥ——最完整的。

譯文

阿尊拿詢問說:「那一樣算是較為圓滿;那些適當地從事於對󳇞奉獻性服務的人,或是那些崇拜非人性婆羅門——不展示——的人?」

要旨

基士拿現在已經解釋過人性的、非人性的及宇宙的形像,而且還描述了所有各類的奉獻者和瑜祁。一般來說,超然主義者可以分為兩類:一類是非人性主義者,另外一類是人性主義者,人性主義者以自己所有的精力從事於對至尊主的服務。非人性主義者則並非直接地從事於對基士拿的服務而是冥想着非人性的婆羅門——不展示的。

我們在這一章中知道在各不同對絕對真理覺悟的程序中,巴帝瑜伽——奉獻性服務——是最高的。如果一個人想欲得到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為伴,他便必須要參與奉獻性服務。

那些直接地以奉獻性服務崇拜至尊主的人稱為人性主義者。那些從事於冥想着非人性婆羅門的人稱為非人性主義者。阿尊拿在這裏詢問那一樣較佳。去了解絕對真理有不同的途徑,但基士拿在這一章中指出巴帝瑜伽——或即是對祂的奉獻性服務,是最高的。它是最直接的,也是與神首聯繫的最簡單方法。

在博伽梵歌第二章中解釋說一個生物體並不是祂的物質身體而是一個靈性的火花——絕對真理的一部份,絕對的真理是靈性的全部。如此靈性的全部與靈性火花的存在其性質上是一樣的。在第七章中祂講述說生物體是至尊整體的所屬部份和推薦他將注意力完全轉移於整體之上。在第八章中聲言誰在死亡的時候想着基士拿便立即被送往靈性的天空——基士拿的居所。在第六章的結尾中主說在所有的瑜祁中,誰在自己內心中常想着基士拿的便被認為是最完整的。所以整部梵歌都推薦對基士拿的個人奉獻是靈性自覺的最高型態。但是仍然有些人不依附基士拿的個人形象,絕對真理全面遍透的形象——它是不展示的和非感官所能達到他們如此堅决分離,甚至準備對博伽梵歌作評述,他們想迷惑其它人離開基士拿,把所有的奉獻轉移到非人性的婆羅賀摩約地去。阿尊拿想知道這兩類超然主義中那一類的知識較為完整。換句話說,他正在澄清自己的位置,因為他依附着基士拿的人性形像,祂並不依附於非人性的婆羅門,他想知道究竟他的地位是否鞏固,不論是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或是在至尊主的靈性世界中非人性展示的冥想都是困難的,而實際上,一個人不能夠完整地領悟到絕對真理的非人性形狀,因此阿尊拿想說:「這樣的浪費時間又有什麼用呢?」在第十一章阿尊拿經驗到依附着基士拿的人性形像為最佳,因為如此他便能夠同時地了解所有其它的形像而且並不打擾他對基士拿的愛。阿尊拿對基士拿所詢問的這個重要問題會澄清絕對真理非人性和人性的兩個概念之間的分別。

第二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mayy āveśya mano ye māṁ      nitya-yuktā upāsate    śraddhayā parayopetās      te me yuktatamā matāḥ

śrī bhagavān uva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mayi——向「我」;āveśya——固定於;manaḥ——心意;ye——誰;mām——向「我」;nitya——經常地;yuktāḥ——從事於;upāsate——崇拜;śraddhayā——以信心;parayā——超然的;upetāḥ——從事於;te——他們;me——「我」的;yuktatamāḥ——最完整的;matāḥ——「我」認為。

譯文

萬福的主說:「誰的心意堅定於『我』的人性形象,經常以極大的和超然的信心崇拜『我』,『我』便認為他是最完整的。」

要旨

在回答阿尊拿問題的時候,基士拿很清楚地說誰集中於祂的人性形象和誰以信心及奉獻崇拜祂便被認為是在瑜伽中最圓滿的。因為一切事情都是為基士拿而做。這樣的一個基士拿知覺着的人並沒有物質活動,一個純潔的奉獻者是經常地有所從事——有時他唱頌,有時他聆聽或閱讀有關於基士拿的書籍,有時他烹飪巴薩啖或到街市上為基士拿採購,有時他打掃廟宇或清洗碟子——無論他做任何事,他並不讓一刻時光浪費沒有對基士拿活動而溜走,這樣的活動是完全的三摩地。

第三節及第四節

    ye tv akṣaram anirdeśyam      avyaktaṁ paryupāsate    sarvatra-gam acintyaṁ ca      kūṭastham acalaṁ dhruvam    sanniyamyendriya-grāmaṁ      sarvatra sama-buddhayaḥ    te prāpnuvanti mām eva      sarva-bhūta-hite ratāḥ

ye——那些;tu——但是;akṣaram——超越於感官的知覺力;anirdeśyam——無限的;avyaktam——不展示的;paryupāsate——完全地從事於;sarvata-gam——全面遍透的;acintyam——不可想像的;ca——還有;kūṭastham——在中央;acalam——不移動的;dhruvam——固定的;sanniyamya——控制着;indriya-grāmam——所有感官;sarvatra——每一處;sama-buddayaḥ——相等地對待;te——他們;prāpnuvanti——達到;mām——向「我」;eva——肯定地;sarva-bhūta-hite——所有生物體的福利;ratāḥ——從事於。

譯文

至於那些完全地崇拜那不展示的,那處存於感官觸覺之外的,全面遍透的,不可思議的,堅定及不移動的對真理的非人性概念,由於控制各個感官和在任何地方對每一個人都同等看待而從事於對所有生物體的福利事務,終於得到了「我」。

要旨

那些不是直接地崇拜至尊的神首——基士拿,而企圖通過一個間接的程序達到同一目標的人,最後也達到至尊的目標——史里基士拿,如述:「經過很多次的投生,有智慧的人求庇護於『我』,因為他知道華蘇弟瓦便是一切。」當一個人經過了很多次的投生而得到完整的知識後,他便向主基士拿皈依。假如一個人依照這一節中所述的方法去接近神首,他便要控制感官,對每一個人作出服務和從事於所有生物體的福利事業。這裏的意思是一個人必須要接近主基士拿,否則是不會有完整覺悟的。通常一個人在完全皈依祂之前必須要經過很多懺悔苦行才會這樣做。

為了要領悟在個別靈魂內的超靈,一個人必須要停止看、聽、嘗、工作等的感官活動。這樣一個人便會理解到至尊的靈魂存在於每一處地方,覺悟到這點以後,他不妒忌任何生物體——他看人和動物之間不再有分別,因為他看到的祇是靈魂,並不是外在的軀殼,但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個非人性的領悟方法是很困難的。

第五節

    kleśo 'dhikataras teṣām      avyaktāsakta-cetasām    avyaktā hi gatir duḥkhaṁ      dehavadbhir avāpyate

kleśaḥ——困難;adhikataraḥ——更加困難;teṣām——他們的;avyakta——不展示;āsakta——依附着;cetasām——那些心意是……的人;avyaktā——不展示的;hi——肯定地;gatiḥ duḥkham——進步很困難;dehavadbhiḥ——體困了的;avāpyate——達到。

譯文

對於那些心意依附於不展示的,至尊的非人性形狀的人,進步是很困難的。對於體困了的人來說,在那原則下求取進步通常都很困難。

要旨

追隨至尊主不可思議的,不展示的,及非人性形狀的一類超然主義者稱為幾亞尼思考瑜祁 jñāna-yogī,而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完全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稱為巴帝瑜祁 bhakti-yogī。這裏清楚地解釋了幾亞尼瑜伽(或思考瑜伽)及巴帝瑜伽定義上的分別,幾亞尼瑜伽的程序,雖然終極地也帶往同一的目標,但這是很困難的;至於巴帝瑜伽,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作出直接服務的程序,對於被體困了的靈魂來說是較為容易和自然,個別的靈魂從恆古以來便被體困了。對他來說單祇是在理論上了解他不是他的身體是很困難的。因此巴帝瑜祁接受了基士拿的神祇為崇拜的對象,因為在心意中的身體概念可以被應用出來。當然,在廟宇內對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形象崇拜並不是偶像崇拜。吠陀文學中的證據是崇拜可以是薩昆拿 saguṇa 或湼昆拿 nirguṇa——至尊的擁有或不擁有的。在廟宇中對神祇的崇拜是薩昆拿崇拜,因為主以物質品性為代表,然而主的形象,雖然是由物質的品質如石、木、或油漆為代表,但實際上並不是物質的,那便是至尊主的絕對本性,這裏大畧舉一個例子;我們在街上看見很多郵箱,如果我們將信放進郵箱裏,很自然它們便會毫無困難地抵達目的地。但是我們在其它地方所找到的一個未經郵政局所核准的舊箱則沒有這個功用。同樣的,主以稱為阿察維伽哈 arca-vigraha 神祇的形象為祂的特許代表。這阿察維伽哈是至尊主的一個化身,神會通過那個形象去接受服務,主是全能和具有無限力量的;因此,通過祂作為阿察維伽哈的化身,為了在條限了生命中的人的方便,祂可以這樣地接受奉獻者的服務。

因此,對於一個奉獻者來說,直接及立即地抵達至尊是沒有困難的,但那些追隨非人性的靈性覺悟的人的路途是困難的。他們要通過如奧義書等的吠陀文學去了解至尊不展示的代表,他們也要學習語言,了解不可知覺的感受,他們要覺悟所有這些方法。對一個普通人來說,這不是很容易的。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祇是照着真正靈魂導師的指引,祇是向神祇作出規範下的揖拜,祇是聆聽主的榮譽,祇是進食供奉過給主的食物祭餘,認識覺悟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便是很容易的。非人性主義者毫無疑問是不必要地採取了一條困難的途徑而且還要最後冒不能覺悟絕對真理之險。而人性主義卻不用艱險、困難、或麻煩,而直達至尊性格的人。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也有類似的一段,其中聲言如果一個人終極地要皈依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這皈依的程序稱為巴帝),但是卻採取困難的途徑去了解什麼是婆羅門和什麼不是婆羅門而將他的整個生命這樣地消耗了,結果祇有是煩惱,因此書中勸說一個人不應該採取這困難的自覺途徑,因為終極的結果是未知之數。

一個生物體永恆地是一個個別的靈魂,如果他想溶滙於靈性整體中,他可以得到他原來永恆的本性及知識方面的覺悟,但快樂的一部份則不會覺悟到。因為一些奉獻者的恩賜,這樣一個對幾亞拿(思考)瑜伽有深切認識的超然主義者可能會達到巴帝瑜伽,或奉獻性服務的地步。在那時候,非人性主義的長期修習也會變成困難之源,因為他不能放棄這個念頭。因此一個被體困了的靈魂不論是在修習或覺悟的時候與不展示經常都是拮据的。每一個活着的靈魂都是局部地獨立着,一個人應該肯定地知道這不展示的覺悟是違反他靈性快樂的自我的本性。我們不應該採取這個步驟,對每一個生物體來說,引起完全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基士拿知覺程序是最佳的途徑,假使一個人忽畧了這奉獻性服務,便會有轉變為無神論者的危險。在這個卡利年代裏,當非人性的哲學受到這樣大的壓力下從而轉變成為無神論者的人為數不少。因此,如在這一節中所解釋過的集中注意力於不展示的,不可思議的,超然感官所能接觸的程序,在任何時候(尤其是在這卡利年代中)是不應該被鼓勵的。主基士拿並不推薦這樣做。

第六節及第七節

    ye tu sarvāṇi karmāṇi      mayi sannyasya mat-parāḥ    ananyenaiva yogena      māṁ dhyāyanta upāsate    teṣām ahaṁ samuddhartā      mṛtyu-saṁsāra-sāgarāt    bhavāmi na cirāt pārtha      mayy āveśita-cetasām

ye——誰;tu——但是;sarvāṇi——一切事物;karmāṇi——活動;mayi——向「我」;sannyasya——放棄;mat-parāḥ——既然依附於「我」;ananyena——沒有分類;eva——肯定地;yogena——通過這巴帝瑜伽的修習;mām——向「我」;dhyāyantaḥ——冥想着;upāsate——崇拜;teṣām——他們的;aham——「我」;samuddhartā——拯救者;mṛtyu——那;saṁsāra——物質的存在;sāgarāt——從海洋中;bhavāmi——成為;na cirāt——一段不很長的時間;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mayi——向「我」;āveśita——固定的;cetasām——那些心意是這樣的人。

譯文

對於一個崇拜「我」,放棄一切活動給「我」,沒有違背地皈依「我」,從事於奉獻性服務和經常地冥想着「我」的人,他將心意固定於「我」。啊,彼利妲之子,對他來說,「我」是生與死海洋的迅速拯救者。

要旨

這裏明確地指出奉獻者被主很快從物質存在中拯救出來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在純潔的奉獻性服務中,一個人覺悟到神是偉大的,而個別的靈魂則下屬於祂。他的責任是對主作出服務,若果不然,他便會對摩耶作出服務。

如前所述,至尊的主祇可以通過奉獻性服務來了解,因此一個人應該完全奉獻,他應該將心意完全地固定於基士拿而得以達到祂。祂應該祇是為基士拿工作,一個人從事於任何工作都沒有關係,但那工作應該祇是為基士拿而做的,那便是奉獻性服務的標準。奉獻者除了取悅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之外並不想欲任何其它的成就。他生命的任務是去取悅基士拿,他可以為了基士拿的滿足而犧牲一切,正如阿尊拿在庫勒雪查戰場上的做作一樣,過程非常簡單:一個人祇要從事於他的職務而同時地唱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這超然的唱頌將奉獻者吸引往至尊性格的神首那裏去。

至尊主在這裏答應祂會沒有延誤地將一個這樣從事的純潔奉獻者從物質生存的海洋中拯救出來。那些道行高深的瑜伽修習者可以隨意將靈魂轉移到他們喜歡的任何恆星,而其他的人則以各種其它的方法這樣做。但對於奉獻者來說,這裏很清楚地聲言主親自拯救他。他不須要等候到很有經驗時才將自己轉移到靈性的空間。

在瓦拉瑕普蘭拿經 Varāha Purāṇa 中有這樣的一節:

    nayāmi paramaṁ sthānam arcirādi-gatiṁ vinā    garuḍa-skandham āropya yatheccham anivāritaḥ

這一節的要旨是一個奉獻者並不需要修習阿士當格瑜伽 aṣṭāṅga-yoga 而將他的靈魂轉移到靈性的恆星。至尊的主親自負起這個責任,祂很清楚地在這裏說祂親自作為拯救者。一個小孩完全由他的父母看護,這樣他便是安全的,同樣地,一個奉獻者並不須要吃力地通過瑜伽修習試圖將自己轉移到其它的恆星,而是至尊的主,由於祂寬大的仁慈,駕御着祂的鳥座駕加路達立即降臨將他的奉獻者從物質存在中拯救出來。一個掉進海洋的人可能泳術很精湛而且努力掙扎,他仍然不能救起自己。但是如果一個人從天而降將他從水中拯救出來,他便很容易地得救,同樣地,主將奉獻者從物質存在中救起來,一個人祇要修習基士拿知覺的簡易程序和完全地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任何一個聰明的人都應該從所有其他的程序中選擇奉獻性服務的程序。拿拉央尼耶 Nārāyaṇīya這樣地證實了這一點:

    yā vai sādhana-sampatti-puruṣārtha-catuṣṭaye    tayā vinā tad-āpnoti naro nārāyaṇāśrayaḥ

這一節的要旨是一個人不應該從事於各項的獲利性活動或培養推考思維的知識程序。一個奉獻於至尊者的人可以得到從其他的瑜伽方法、推考、儀式、祭祀、佈施等而來的利益,那便是奉獻性服務所特有的祝福。

祇要唱頌基士拿的聖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一個主的奉獻者可以很容易和快樂地抵達至尊的目的地,但這目的地不能夠通過任何其他的宗教法門而得到。

在第十八章中有博伽梵歌結論的聲言:

    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ayiṣyāmi mā śucaḥ

一個人應該放棄所有其他的自覺程序和祇要在基士拿知覺中執行奉獻性服務。那便會使人達到生命的最高完滿境界。一個人並不用顧慮他過往生命的罪惡活動,因為至尊主會全面照顧他。因此一個人不應該無用地以為可以在靈性覺悟中自救。就讓每一個人都求庇護於全能的至尊神首基士拿。那才是至高的完滿生命。

第八節

    mayy eva mana ādhatsva      mayi buddhiṁ niveśaya    nivasiṣyasi mayy eva      ata ūrdhvaṁ na saṁśayaḥ

mayi——向「我」;eva——肯定地;manaḥ——心意;ādhatsva——固定於;mayi——於「我」;buddhim——智慧;niveśaya——應用;nivasiṣyasi——你過一個;mayi——向「我」;eva——肯定地;ataḥ——因此;ūrdhvam——上;na——永不;saṁśayaḥ——懷疑。

譯文

祇要將心意固定於「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將你所有的智慧從事於「我」。這樣你便會毫無疑問地經常永遠活於「我」。

要旨

一個從事於對主基士拿奉獻性服務的人過著一個與至尊的主有直接關係的生活,因此一開始他的地位便毫無疑問是超然的。一個奉獻者並不生活在物質的層次——他生活在基士拿中,主的聖名和主是沒有分別的:因此當一個奉獻者唱頌基士拿的時候,基士拿和祂的內在能量便在奉獻者的舌頭上舞蹈。當他供奉基士拿食物的時候,基士拿直接地接受這些食品,而奉獻者便因為進食祭餘而變得基士拿化。儘管這是在梵歌及其它吠陀文學中所推薦的程序,一個不從事於這種服務的人不會了解怎麼會這樣。

第九節

    atha cittaṁ samādhātuṁ      na śaknoṣi mayi sthiram    abhyāsa-yogena tato      mām icchāptuṁ dhanañjaya

atha——如果、因此;cittam——心意;samādhātam——固定於;na——不;śaknoṣi——能夠;mayi——於「我」;sthiram——已固定;abhyāsa——修習;yogena——通過奉獻性服務;tataḥ——因此;mām——「我」;icchā——欲望;āptum——去取得;dhanañjaya——啊,阿尊拿。

譯文

「我」親愛的阿尊拿,啊!財富的得主,如果你能夠將你的心意不偏離地固定於「我」,便追隨巴帝瑜伽的規限原則,這樣你便會培養一個達到「我」的願望。

要旨

這一節指示了兩種不同的巴帝瑜伽程序。第一種適用於一個已經實際地培養了對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超然愛心依附的人。其他的則是指還未有對至尊者產生超然愛心依附的人,對於這第二類的人則有各種被指定的守則和規範,一個人可以追隨而最後提升到依附着基士拿的階段。

巴帝瑜伽便是感官的淨化,在目前物質存在中感官因為從事於感官享受而經常是不純潔的,但是通過巴帝瑜伽的修習這些感官可以變得淨化,在淨化的階段中它們直接與至尊的主接觸。在這個物質存在中,我可能從事於為某個主人的某些事務,但我並不真心真意地侍奉我的主人,我祇是為一些金錢而服務;而主人也並不愛我,他僱用我的服務和給我報酬,所以並沒有愛可言,然而在靈性生活方面,一個人應該提升到純潔的愛的階段。那愛的階段可以通過以現在感官所執行的奉獻性服務的修習而達到。

目前在每一個人的心中這個對神的愛都是處於一個昏睡狀態,而在那裏靈性世界對神的愛則以好幾方面展示出來,現在卻因為與物質的聯繫而沾染了。與物質的聯繫須要淨化,而那沉睡的,對基士拿自然的愛則須要復甦。這便是整個程序所在

為了要修習巴帝瑜伽的調限原則,一個人應該在一個湛練的靈魂導師的指引下遵從一些原則:一個人應該大清早起來、沐浴、進廟和作出祈禱及歌頌哈利基士拿,還有採集鮮花供奉神祇,煑食供奉神祇,及進食巴薩啖等。一個人須要遵守很多的教條和規範,還有一個人須要從純潔的奉獻者口中不斷地聆聽博伽梵歌及史里瑪博伽瓦譚。這修習可以幫助一個人提升到愛神的層次,跟着他進入神的靈性國度便是肯定的。這樣一個在靈魂導師的指引及守則規範下的巴帝瑜伽的修習,會肯定地將一個人帶領到愛神的境界。

第十節

    abhyāse 'py asamartho 'si      mat-karma-paramo bhava    mad-artham api karmāṇi      kurvan siddhim avāpsyasi

abhyāse——在修習;api——就算;asamarthaḥ——不能夠;asi——你是;mat-karma——「我」的工作;paramaḥ——至尊的;bhava——你成為;mat-artham——為了「我」的原故;api——就算;karmāṇi——什麼;kurvan——執行;siddhim——完整;avāpsyasi——達到。

譯文

如果你不能夠修習巴帝瑜伽的規條,你便試試為「我」而工作,因為通過為「我」工作,你便會達到完整的階段。

要旨

一個就算是不能夠修習這巴帝瑜伽調限性原則的人,在一個靈魂導師的指引下,仍然可以通過為至尊主工作而被帶到完整的階段。在第十一章第五十五節中已經解釋過如何去從事這工作,一個人需要同情基士拿知覺的傳播。有很多奉獻者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傳播,他們都需要幫助,因此,就算一個人不能夠直接地修習巴帝瑜伽的調限原則,他可以試試去幫助推廣這項工作。每樣努力都需要土地、資金、組織和人力,正如在商業中需要居所、資金及人力的應用和組織的擴展,對基士拿的服務同樣需要這些。分別是在唯物論中一個人是為感官滿足而工作。但是同一工作卻可以為了基士拿的滿足而執行,那便是靈性的活動。假如一個人有足夠的金錢,他可以為了傳播基士拿知覺而幫助建築一間寫字樓或廟宇。他也可以幫助印刷上的工作。有不同的活動領域,一個人應該有興趣於這些形形式式的活動。如果一個人不能夠犧牲這些活動的結果,他亦可以犧牲一部份去傳播基士拿知覺。這為了基士拿知覺原因的自動服務會幫助一個人提升到較高的愛神階段,跟着便可以變得完整。

第十一節

    athaitad apy aśakto 'si      kartuṁ mad-yogam āśritaḥ    sarva-karma-phala-tyāgaṁ      tataḥ kuru yatātmavān

atha——就算;etat——這;api——還有;aśaktaḥ——不能夠;asi——你是;kartum——去執行;mat——向「我」;yogam——奉獻性服務;āśritaḥ——庇護;sarva-karma——所有的活動;phala——結果;tyāgam——為了遁棄;tataḥ——因此;kuru——做;yata-ātmavan——自處。

譯文

如果你不能夠在這個意識中工作,便試試去工作但是卻放棄你所有活動的結果和努力自處。

要旨

為了社會、家庭、宗教的原因或是其它的一些阻力,一個人或許甚至不能夠同情基士拿知覺的活動,如果一個人直接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活動,會引起家庭成員的反對,還有這樣多的其它困難。對於一個有這樣困難的人,他應該被勸將他活動的成果為一些好的原由而犧牲。吠陀規條中有對這些程序的描述:怎樣去祭祀犧牲和普滿地 pumundi——一個人應用先前活動結果的特別功能。這樣一個人慢慢地便可以被提升到知識的階層。還有,當一個連基士拿知覺活動也沒有興趣的人施與醫院或一些社會團體慈善的機構,他便放棄了他辛勤活動的成果。對於這一點這裏也有所推薦,因為由於放棄一個人活動所得的實施,他肯定地能夠慢慢淨化他的心意,而在那心意的淨化階段中,一個人便可以去了解基士拿知覺。當然,基士拿知覺並不依賴任何其它的經驗,因為基士拿知覺本身便能夠淨化一個人的心意,但是如果有着對基士拿知覺的障阻,他可以試試去放棄他活動的結果。在這方面來說,對社會的服務,團體的服務、國家的服務,為國家犧牲等都可以被接受,好使有一天一個人可以來到對至尊主純潔奉獻性服務的階段。在博伽梵歌中有這樣的聲言:yataḥ pravṛttir bhūtānām,如果一個人想為了至尊的原由而犧牲,就算他不知道至尊的原由是基士拿,他通過犧牲的方法他會逐漸了解到至尊的原由是基士拿。

第十二節

    śreyo hi jñānam abhyāsāj      jñānād dhyānaṁ viśiṣyate    dhyānāt karma-phala-tyāgas      tyāgāc chāntir anantaram

śreyaḥ——較佳;hi——肯定地;jñānam——知識;abhyāsāt——通過修習;jñānāt——比知識較佳;dhyānam——冥想;viśiṣyate——特別考慮;dhyānāt——由冥想;karma-phala-tyāgah——獲利性活動結果的遁棄;tyagat——由於這樣的遁棄;śāntiḥ——平靜;anantaram——此後。

譯文

如果你不能夠進行這修習,便應該從事於知識的培養,比知識的培養為佳的便是冥想,比冥想為佳的便是活動結果的遁棄,因為通過這樣的遁棄一個人便能夠得到平靜的心意。

要旨

如在前數節中所述,奉獻性服務有二:調限原則的途徑和完全依附愛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途徑。對於那些實際上不能夠追隨基士拿知覺原則的人,最好是去培養知識,因為由於知識一個人才可以了解他的真正地位。漸進的知識能夠發展到冥想的地步。通過冥想一個人便能夠慢慢地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有些程序是使一個人了解到他自己是至尊,如果一個人不能夠從事於奉獻性服務,那一類的冥想是適用的。又如果一個人不能夠這樣冥想,便需要遵從在吠陀文學中所訓諭的被指定職務——婆羅門、毗舍、及戍陀,這個我們將會在博伽梵歌的以下數章中讀到。但在所有情況下,一個人必須放棄工作的成果;意思是將成果用於一些好的原由。總括來說,要達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最高的目的,有兩個程序:一個程序是通過慢慢的發展,另外一個程序是直接的。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直接服務是直接的方法,另外的方法涉及到將一個人活動的果實遁棄。這樣一個人便達到知識的階段,再而冥想的階段,再而了解超靈的階段,再而達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階段。一個人可以採取逐步的程序或是直接的途徑,直接的途徑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接納;因此間接的程序也是好的。不過,我們應該了解間接的程序並不適用於阿尊拿,因為他已經處於對至尊主愛心服務的階段。那是為了其他不在這個階段的人;對於他們來說:要追隨的是遁棄、知識、冥想、超靈及婆羅門覺悟的漸進程序。但就博伽梵歌來說,所着重的是直接的方法。每一個人都被勸去參與直接的方法和皈依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

第十三節及第十四節

    adveṣṭā sarva-bhūtānāṁ      maitraḥ karuṇa eva ca    nirmamo nirahaṅkāraḥ      sama-duḥkha-sukhaḥ kṣamī

    santuṣṭaḥ satataṁ yogī      yatātmā dṛḍha-niścayaḥ    mayy-arpita-mano-buddhir      yo mad-bhaktaḥ sa me priyaḥ

adveṣṭā——不妒忌;sarva-bhūtānām——為了所有的生物體;maitraḥ——友善的;karunah——仁慈的;eva——肯定地;ca——還有;nirmamah——沒有擁有權的感覺;nirahankāraḥ——沒有虛假的自我;sama——相等地;duḥkhaḥ——苦惱;sukhaḥ——快樂;kṣamī——饒恕;santuṣṭaḥ——滿足;satatam——滿足;yogī——從事於奉獻;yatā-ātmā——努力於;dṛdḥaniścayaḥ——以决心;mayi——向「我」;arpita——從事於;manaḥ——心意;buddhiḥ——有智慧的;yaḥ——誰;mat-bhaktaḥ——「我」的奉獻者;saḥ me priyaḥ——他對「我」很親切。

譯文

誰並不妒忌,對所有的生物體都很友善,並不以為自己是擁有者,免於虛假的自我,在快樂和在苦惱中穩定自處,經常地感覺到滿足,以堅决的信心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他們的心意和智慧集中固定於我,與「我」相符——這樣的一個人對「我」很親切。

要旨

再講到純潔的奉獻性服務方面;主在這兩節中描述一個純潔奉獻者的超然資格,一個純潔的奉獻者永不在任何處境下被擾亂,他也不妒忌任何人,一個奉獻者亦不會成為他敵人的敵人;他以為一個人成為他的敵人是因為奉獻者本身的過錯。因此還是忍受比較抗議來得好。在史里瑪博伽梵歌中有這樣的聲言:tat te 'nukampāṁ su-samīkṣyamaṇo 每當一個奉獻者在苦惱或在困境中時,他以為這是主對他的仁慈,他想着:「因為我過往的過錯我是應該比現在受更大的痛苦的,因為至尊主的恩賜我並不苦受着我應受的所有懲罰,由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慈悲,我祇是受着少許而已。」因此雖然在很困難的狀况下,他是經常地平靜和容忍的,一個奉獻者對每一個人——就算是敵人——也很仁慈。湼瑪瑪 nirmama 的意思是一個奉獻者並不依附着與身體有關的寧靜或困難,因為他完全清楚地知道他並不是這物質身體,他並不與身體認同,因此他免於虛假自我的概念和均衡地處於快樂及苦惱中。他是容忍寬大的,同時他滿足於任何因為至尊主的恩賜而來的東西。他並不很困難去努力達到某些東西;因此他是經常地愉快的。他是一個完整的神秘主義者,因為他堅定於靈魂導師的訓示,又因為他的感官是被控制的,所以他很堅决。他並不為虛假的爭論所左右,因為沒有人能夠引領他離開奉獻性服務的堅定决必。他完全地知覺到基士拿是永恆的主,因為沒有人能夠打擾他。所有這些資格都使他完全地依靠着至尊主,這樣的一個奉獻性服務水平毫無疑問是很難得的,然而一個奉獻者可以通過追隨奉獻性服務的規限原則而達到那個階段。還有,主說這樣的一個奉獻者對祂很親切,因為主是經常地為他完全基士拿知覺着的活動而喜悅。

第十五節

    yasmān nodvijate loko      lokān nodvijate ca yaḥ    harṣāmarṣa-bhayodvegair      mukto yaḥ sa ca me priyaḥ

yasmāt——誰從;na——永不;udvijate——刺激;lokaḥ——人;lokāt——人;na——永不;advijate——打擾;ca——還有;yaḥ——任何人;harṣa——快樂;amarṣa——困苦;bhaya——恐懼;udvegaiḥ——渴望;muktaḥ——免於;yaḥ——誰;saḥ——任何人;ca——還有;me——「我」的;priyaḥ——很親切。

譯文

誰並不將任何人置於困境,並不為困難所打擾,穩定地處於快樂及苦惱中,這樣的一個人對「我」很親切。

要旨

在這裏更進一步地描述了數項奉獻者的資格。這樣的一個奉獻者並不置任何人於困難、渴望、恐懼、或不滿意中。因為一個奉獻者對任何人都很仁慈,他並不做出置別人於渴望的事情。同時,如果其他人想將一個奉獻者置於渴望,他也不為打擾。因為主的恩賜,他修習到不為任何外在的騷動所打擾,而事實上一個奉獻者經常地貫注着基士拿知覺和從事於奉獻性服務,所有這些物質的處境都不能打動他。一般來說,一個唯物主義者當遇着對他感官滿足及他身體有關事情時便感到快樂,但當他看到其他人有一些感官享樂的東西而他沒有時,他便感到沮喪和妒忌。當他料想着一個敵人的復仇時,他便處於一個恐懼的狀况,當他不能夠成功地地執行一些事情時他便感到懊恢。但一個奉獻者却經常地超然於所有這些打擾;因此他對基士拿很親切。

第十六節

    anapekṣaḥ śucir dakṣa      udāsīno gata-vyathaḥ    sarvārambha-parityāgī      yo mad-bhaktaḥ sa me priyaḥ

anapekṣaḥ——中立的;śuciḥ——純潔的;dakṣaḥ——專長的;udāsīnaḥ——免於顧慮;gata-vyathaḥ——免於所有的困苦;sarva-ārambha——所有努力;parityāgī——遁棄者;yaḥ——任何人;mat-bhaktaḥ——「我」的奉獻者;saḥ——他;me——「我」;priyaḥ——很親切。

譯文

一個並不依靠一般活動常規,純潔的、精練的、沒有顧慮的、免於所有痛苦的,和並不努力於一些結果的奉獻者,對「我」很親切。

要旨

一個奉獻者可能得到金錢的捐贈,然而他却不應該努力去取得它,假如自動地因為至尊主的恩賜,金錢來到他的手上,他也不會激動,自然,一個奉獻者每天沐浴最少兩次和大清早起來作奉獻性服務,因此他本然地是內外都清潔。一個奉獻者經常都很洗練,因為他完全知道生命所有活動的意思。還有的是他深信權威經典。一個奉獻者永不站在某一派別方面,所以他是沒有顧慮的。他永不受苦,因為他免於任何的稱謂;他知道他的身體是一個稱謂,因此如果有一些身體的痛苦,他是豁達的。純潔的奉獻者並不努力於任何違反奉獻性服務原則的事情。例如,要建築一座大廈是需要很費心的,一個奉獻者如果覺得對他奉獻性服務的進步無益他便不去幹。他會為主建築一間廟宇,為了這他會忍受各類的渴望,但他並不為自己的關係而建築一間大廈。

第十七節

    yo na hṛṣyati na dveṣṭi      na śocati na kāṅkṣati    śubhāśubha-parityāgī      bhaktimān yaḥ sa me priyaḥ

yaḥ——誰;na——永不;hṛṣyati——取悅;na——永不;dveṣṭi——悲傷;na——永不;śocati——哀悼;na——永不;kāṅkṣati——想欲;śubha——吉兆的;asubha——不吉兆的;parityagi——遁棄者;bhaktiman——奉獻者;yaḥ——誰;saḥ——他是;me——「我」的;priyaḥ——親切的。

譯文

誰並不緊握歡樂或悲傷,誰不哀悼或想欲,及誰遁棄吉兆和不吉兆事物兩者,他便對「我」非常親切。

要旨

一個純潔的奉獻者不因物質的獲得和失去而快樂或苦惱,他也不渴望去得到一個兒子或門徒,得不到他們也不感到苦惱。假如他失去一件對他很親切的東西,他也不哀悼。同樣地,如果他得不到他想欲的,他也不會苦惱。他在所有各類吉兆的、不吉兆的及罪惡的活動面前是超然的。他準備為了至尊主的滿足而接受所有各類的危險。在他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中沒有一件事物是障阻。

第十八節及第十九節

    samaḥ śatrau ca mitre ca      tathā mānāpamānayoḥ    śītoṣṇa-sukha-duḥkheṣu      samaḥ saṅga-vivarjitaḥ    tulya-nindā-stutir maunī      santuṣṭo yena kenacit    aniketaḥ sthira-matir      bhaktimān me priyo naraḥ

samaḥ——平等的;śatrau——對敵人;ca——還有;mitre——對朋友;ca——還有;tatha——這樣;māna——榮譽;apamānayoḥ——誹謗;śīta——冷;uṣṇa——熱;sukha——快樂;duḥkheṣu——苦惱;samaḥ——處之泰然;saṅga-vivarjitaḥ——免於所有的連繫;tulya——相等的;nindā——毀謗;stutiḥ——名聲;mauni——靜默;santuṣṭah——滿足;yena kena——不知怎樣地;cit——如果;aniketaḥ——沒有居所;sthira——堅定於;matiḥ——决心;bhaktimān——從事於奉獻;me——「我」的;priyaḥ——親切的;naraḥ——一個人。

譯文

誰平等地對待朋友及敵人,平衡穩當地處於名譽及不名譽、熱和冷、快樂和苦惱、名聲與毀謗,經常地免於沾染、經常地保持靜默及滿足於任何東西,不顧及任何居所,堅定於知識中及從事於奉獻服務,這樣的一個人對「我」很親切。

要旨

一個奉獻者經常地免於壞的聯繫交誼。有時一個人被褒揚;有時被低貶,這是人類社會的本質。但一個奉獻者是經常地超然於人為的名譽和毀謗,困苦或快樂,他是耐心和容忍的,他除了基士拿的命題外不講述任何其他事情,因此他被稱為沉默的,沉默的意思並不是一個人不應該說話,沉默的意思是一個人不應該說廢話。一個人應該祇是說重要而基本的事情,而對於奉獻者來說最重要的說話便是講及有關至尊主的。他在所有情況下都是快樂的;有時他會得到可口美味的食物,有時不會,但他仍是滿足的。他也不顧慮及居住的地方。他有時睡在樹下,有時睡在一所宏偉的大廈,兩者都不能吸引他。他被稱為穩定的,因為他堅定於他的决心和知識。我們或許會發現對一個奉獻者資格重複的描述,但是這祇不過引述出一個奉獻者一定要得到所有這些資格。沒有好的資格,一個人不能夠成為一個純潔的奉獻者,而一個不是奉獻者的人沒有良好的資格。因此一個想被承認為奉獻者的人應該培養這優良的資格。當然他並不需額外努力去爭取這些資格。這在基士拿知覺及奉獻性服務的從事中自動地幫助他發展起來。

第二十節

    ye tu dharmyāmṛtam idaṁ      yathoktaṁ paryupāsate    śraddadhānā mat-paramā      bhaktās te 'tīva me priyāḥ

ye——誰;tu——但是;dharmya——慷慨;amṛtam——了解;idam——這;yathā——如;uktam——說;paryupāsate——完全地從事於;śraddadhānāḥ——以信心;mat-paramāḥ——以至尊的主作為一切事情;bhaktāḥ——奉獻者;te——這樣的人;atīva——非常、非常;me——「我」;priyāḥ——親切的。

譯文

誰追隨這不能被毀滅的奉獻性服務的路途和誰完全地以信心將自己從事於「我」,將「我」作為至尊的目的,這樣的一個人對「我」非常、非常親切。

要旨

這一章中所解釋的是為了接近至尊主的超然性服務程序——永恆從事的宗教。這程序對主非常之親切,祂接受一個從事於這程序的人,阿尊拿詢問究竟從事於非人性婆羅門的人較好還是從事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人性服務的人較好,主很清楚地回答他毫無疑問對至尊神首的奉獻服務是最佳的靈性自覺程序。換句話說,這一章的决議是通過良好的聯繫交誼,一個人發展對純潔奉獻性服務的依附,因而接受一個真正的靈魂導師及開始從他那裏聆聽、歌頌、以信心依附及虔敬遵守奉獻性服務的規限原則而演變為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服務。這一章中所推薦的是這條途徑;因此毫無疑問地奉獻性服務是為了達到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自覺的唯一絕對路途。如在這一章中所述的至尊絕對真理的非人性概念,祇是在一個人皈依於自覺之前被推薦。換句話說,當一個人未有機會與一個純潔的奉獻者聯繫之前,非人性的概念可能是有益的。在絕對真理的非人性概念中,一個人沒有獲利性結果地工作、冥想和培養知識去了解靈魂和物質。當一個人不是與一個純潔的奉獻者聯誼時這是需要的。幸而如果一個人直接地培養了一個在純潔的奉獻性中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欲望,他不用通過逐步的靈性覺悟步驟。如在博伽梵歌中段六章中所述的奉獻性服務是較為融洽的,一個人不用担心維持靈魂及身體在一起的物質所需,因為主的恩賜,每事每物都是在自動地進行着。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於史理瑪博伽梵歌第十二章有關於奉獻性服務各節的要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