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機密的知識
第一節
śrī bhagavān uvāca idaṁ tu te guhyatamaṁ pravakṣyāmy anasūyave jñānaṁ vijñāna-sahitaṁ yaj jñātvā mokṣyase 'śubhāt
śrī bhagavān uvāca——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說;idam——這;tu——但是;te——向你;guhyatamam——最機密的;pravakṣ-yāmi——我告訴;anasūyave——向不妒忌的;jñānam——知識;vijñāna——覺悟到的知識;sahitam——與;yat——那;jñātvā——知道;mokṣyase——被釋放;aśubhāt——從這個困苦的物質生存中。
譯文
至尊的主說:「『我』親愛的阿尊拿,因為『你』從不妒忌『我』,『我』向你灌輸這最秘密的智慧,懂得了以後你便可以從物質生存的困苦中得到解救。」
要旨
當一個奉獻者聆聽越來越多有關於至尊主的事情,他便得到啟迪,史里瑪博伽瓦譚推薦這聆聽的程序:「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音訊是充滿着能量的,如果有關於至尊神首的論題在奉獻者中討論,這些能量便能夠被理解認識,這不能夠通過與智力推考者或學者的聯繫而得到,因為這是覺悟到的知識。」
奉獻者不停地從事於對至尊主的服務,主了解一個從事於基士拿知覺中的特別生物體的心理和誠懇而給予他足夠的智慧在與奉獻者的聯繫中去了解基士拿的科學。談論基士拿是很有力量的,假如一個幸運的人有這樣的聯繫而試圖去吸收知識,他便必定會在靈性覺悟的路途上取得進步。主基士拿為了要鼓勵阿尊拿對祂有力服務的更高提升,在這第九章中描述了比祂已經揭示了的更為機密的事情。
博伽梵歌開端的第一章大致上是全書其餘部份的導言;在第二章和第三章中所講述的便是機密的靈性知識。第七和第八章所討論的題目則特別是有關於奉獻性服務,又因為它們引領至基士拿知覺的啟迪,它們便是更機密的。然而第九章所講述的內容是沒有混雜的,純潔的服務,因此便是最機密的。一個處於基士拿知覺最機密知識中的人自然是超然的;因此他雖然是在物質世界中卻並沒有物質的痛楚,在巴帝拉三滅達申度中說一個誠懇地有着對至尊主作出愛心服務的人雖然是處於物質生存的條限狀況中,也被認為是得到解脫。同樣地,我們將會在博伽梵歌的第十章中找到;任何一個這樣從事的人便是一個解脫了的人。
這一節有着特別的意義。知識(idaṁ jñānam)是指純潔的奉獻性服務,這包括了九種不同的活動:聆聽、歌頌、記憶、侍奉、崇拜、祈禱、聽命、友誼關係和獻出一切。通過這九種奉獻性服務元素的修習,一個人便被提升到靈性的知覺——基士拿知覺,當一個人清除了物質沾染之後,他便能夠了解這基士拿知覺的科學。祇是簡單地了解生物體不是物質是不足夠的,那可能是靈性覺悟的開始,但一個人應該清楚地認識身體活動和靈性活動的分別,這樣他才能夠了解他不是身體。
在第七章中我們已經討論過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富裕潛能,祂不同的能量,低等和高等本性,和所有這個物質的展示。現在在第九章和第十章中所描述的便是主的榮耀。
這一節中梵文 anasūyave 一字也有着重要意義。一般的評述家,就算他們很具學術性,他們都很妒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連最有學識的學者都不正確地評述博伽梵歌,因為他們妒忌基士拿,所以他們的評述是沒有用處的,由主的奉獻者所作的評述才是真正的,如果一個人是妒忌的話,他便不能夠解說博伽梵歌或散播完整的基士拿知識。誰不認識基士拿而批評基士拿的性格是一個蠢人,因此我們應該小心地避免這些評述。對於那些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具有純潔和超然性格的人來說,這數章是非常有益的。
第二節
rāja-vidyā rāja-guhyaṁ pavitram idam uttamam pratyakṣāvagamaṁ dharmyaṁ susukhaṁ kartum avyayam
rāja-vidyā——教育之王;rāja-guhyam——最機密知識之王;pavitram——最純潔的;idam——這;uttamam——超然的;pratyakṣa——直接地經驗到;avagamam——了解;dharmyam——宗教的原則;susukham——很快樂;kartum——去執行;avyayam——永恆的。
譯文
這知識是教育之王,所有秘密中的最秘密。它是最純潔的知識,因為它通過自覺而給與對自我的直接理解,所以它是宗教的完滿境界。它是永恆的,它的執行也是很愉快的。
要旨
博伽梵歌的這一章被稱為教育之王,因為它是前面所解釋過所有學說和哲學的要素。在印度有七個主要的哲學家:喬答摩 Gautama、蹇尼陀 Kaṇāda、嘉比拉 Kapila、耶冉拿瓦格耶 Yājña-valkya、珊抵耶 Śāṇḍilya,外士環拿拉 Vaiśvānara,和最後的便是華沙廸瓦 Vyāsadeva——吠檀多(維丹達)樞查經 Vedānta-sūtra 的作者。因此,在哲學或超然性知識這一範圍內知識並不缺乏。現在主說這第九章是所有這類知識之王,所有能夠從吠陀經的研讀和不同類型哲學所得來的知識要素。它是最機密的,因為機密的或超然的知識包括對靈魂和身體分別的了解,而所有機密知識之王的頂點便是奉獻性服務。
一般來說,大眾所受的都不是這機密知識的教育;他們接受的是外在知識的教育。普通教育的部門包括有:政治、社會學、物理學、化學、數學、天文學、工程學等。世界上有這樣多的知識部門和大學,但是,很不幸地,沒有一所大學或教育機構教授這靈魂的科學,而事實上,靈魂是這個身體最重要的部份,沒有靈魂的存在,身體是沒有用的,人們仍然大力地着重於生命中身體的需要而沒有顧及最要緊的靈魂。
博伽梵歌從第二章開始便着重靈魂的重要。在開始的時候,主說這個身體是可以滅毀的,而靈魂則是不能夠被毀滅的。那便是機密知識的一部份:簡括地知道靈魂有別於這個身體,它的本性是不變的,不能被毀壞的和永恆的。不過,這還沒有供給有關於靈魂的正面資料。有時一些人的概念是靈魂有別於身體,當身體完結後,或一個人從身體中解脫後,靈魂處於一個虛無的境界和成為非人性。然而那並不是事實,在身體內這樣活躍的靈魂,在與身體解脫後怎能夠沒有活動呢?它是經常地有活動的。如果它是永恆的,它便永恆地有活動,它在靈性王國中的國度便是靈性知識的最機密部份。因此在這裏指出這些靈魂的活動構成了所有知識之王——所有知識的最秘密部份。
吠陀文學中說,這知識是所有活動的最純潔狀況。琶瑪普蘭拿經 Padma Purāṇa 分析了人的罪惡活動及證實為犯錯後又犯錯的結果。那些從事於獲利性活動的人被綑縛於罪惡性反應的不同階段和狀況中。例如,當某一種樹的種子被散播後,樹並不立即便生長,這需要一段時間。最初它是一棵很細小,正在發芽中的植物,跟着它便有了樹的形狀,然後便開花,結果。最後,那個播種的人便享受樹的花和果實。同樣地,一個做了罪惡活動的人像種子一樣需要一段時間去成熟。這有不同的階段,或許那個人內在已經停止了罪惡性的活動,但是仍要受那罪惡活動的結果影響。如在第七章第二十節中所述,罪惡有的尚在種子的狀況,而其它的則已經結果和給予我們感覺為困擾或痛苦的果實。
一個完全了結所有罪惡活動反應和免於這個物質世界的雙重性而完全地從事於虔誠活動的人,從事於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換句話說,那些實際上從事於對至尊主奉獻性服務的人已經免於所有的反應。對於那些從事於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奉獻性服務的人,所有罪惡的反應,不論是已經結了果的,在貯藏中的,或是在種子狀況的都會慢慢地消毀。因此奉獻性服務的淨潔化能量是很強大的,它被稱為 pavitram uttamam,最純潔的。Uttamam 是超然的意思。Tamas 即這個物質世界或黑暗,而 uttamam 的意思是那超然於物質活動的。奉獻性服務永不被看作是物質的,雖然有時奉獻者看來就像普通人一樣的從事。一個能夠體會和諳熟奉獻性服務的人便會知道它們並不是物質的活動。他們全是靈性的和奉獻性的,不為物質自然的型態所沾染。
據說奉獻性服務的執行是這樣地完整以至一個人可以直接地察覺到它的後果。我們的實際經驗是任何一個歌頌基士拿聖名(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的人,在一段時間後便感到一些超然的快樂和很快地便從所有物質的沾染中淨化,這是事實。還有,假如一個人不單祇聆聽而且還努力去發揚奉獻性活動的音訊,或是他從事於幫助基士拿知覺的傳教活動,他慢慢地便會感覺到靈性的進步。這種靈性的進步並不賴於任何先前的教育或資格。這個方法本身是這樣地純潔以至一個人單單地從事於它便變得純潔。
在吠檀多樞查經中對這件事也有以下的描述:prakāśaś ca karmaṇy abhyāsāt。「奉獻性服務是這樣地有潛能,一個人祇要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的活動,毫無疑問地他便會得到啟迪。」拿拉達是一個侍婢的兒子,他沒有受過教育,也不是誕生於一個高尚的家庭。當他的母親從事於侍奉偉大的奉獻者的時候,拿拉達也作出事奉,有時當他母親不在的時候,他會親自事奉那些偉大的奉獻者,拿拉達自己說過:「有一次,他們准許我進食他們剩餘的食物,這樣,我的罪惡便得以立即被根除。這使我內心變得純潔,在那時候,超自然主義者的本性便吸引着我。」(博伽瓦譚 1.5.25)拿拉達告訴他的門徒華沙廸瓦說他自己的前生是一個純潔奉獻者的童僕,在這些奉獻者逗留在他居處的四個月中,他與他們深切結交。有時那些聖賢在他們的碟中留下剩餘的食物,他因為要替他們洗碟子,便在問准那些偉大的奉獻者後吃了這些留下的食物。結果拿拉達便能夠免於所有的罪惡反應。當他繼續這樣進食的時候,慢慢地他的內心便變得與那些聖賢同樣地純潔和培養了同樣的愛好,偉大聖賢以對主不停的奉獻性服務、聆聽及唱頌等為樂,同樣地,拿拉達也培養了同樣的興趣和也想聆聽及歌頌讚美主。因為與聖賢的交往連繫,他便培養了對奉獻性服務的極大願望。因此他這樣地從吠檀多.樞查經 Vedānta-sūtra 中引述:prakāśaś ca karmaṇy abhyāsāt 一個人祇要簡單地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一切東西便自動地在他面前揭示,使他能夠了解,這便是百嘉薩 prakāśaḥ——直接的感染。
拿拉達是一個女僕的兒子,他沒有機會上學校,他祇是幫助他的母親。而很幸運地他的母親對奉獻者作出一些服務,拿拉達也得到了這個機會,祇是由於連絡交往,他便達到了所有宗教的最高目的——奉獻性服務。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說信宗教的人仕通常不知道宗教的最高成就便是達到奉獻性服務的階段,一般來說,要了解自覺的途徑是需要吠陀知識的。但是在這裏,拿拉達雖然不是在吠陀原則下受教育,他卻得到了吠陀經研讀的最高結果。這個程序的能量是這樣大以至一個人沒有經常地執行宗教形式,也可以被提升至最高的完整成就。這是怎樣辦到的呢?在吠陀文學中也證明了這一點:ācāryavān puruṣo veda,一個與偉大的阿闍黎耶交往聯繫的人,就算他沒有受過教育或沒有讀過吠陀經,也能夠諳熟所有自覺所需要的知識。
奉獻性服務是一個很快樂的程序,這是什麼原因呢?因為奉獻性服務包括 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所以一個人祇要聆聽對主讚美的唱頌或可以去上由權威性的阿闍黎耶所講述有關於超然知識的哲學課程,便能夠從中學習;他又可以吃供奉過神後可口的祭餘食物。奉獻性服務在每一階段都是愉快的。一個人就算在很窮困的狀況下也能夠進行奉獻性服務。主說:patraṁ puṣpaṁ phalam:祂接受奉獻者給祂的任何供奉而不計較是什麼,任何人,不論祂的社會地位,就算所供奉的是一片樹葉、一朵花、一些生菓和一些水,如果是以愛心供奉的話,是會被接受的。在歷史上有很多例子:如偉大的聖賢山納昆瑪拉 Sanatkumāra 祇是通過嚐試供奉過主蓮花足下的荼拉蒔葉子,便成為偉大的奉獻者。所以,奉獻性服務是很美妙的,也可以在一個快樂的狀況下進行。神祇是接受那連在一起供奉給祂的愛。
這裏說這奉獻性服務是永恆地存在的,並不是如摩耶華弟哲學家所說的那樣。那些摩耶華弟哲學家有時也進行所謂奉獻性服務,他們在未得到解脫之前繼續執行他們的奉獻性服務,但一旦當他們得到解脫後,他們便「與神合一」。這樣暫時性的奉獻性服務並不被接受為純潔的奉獻性服務,真正的奉獻性服務就算在解脫後也還繼續着,當奉獻者去到神的王國中靈性的恆星那兒,他也是從事於對至尊主的侍奉,他並不想與至尊的主合一。
我們將會看到,真正的奉獻性服務在解脫後開始。博伽梵歌說:brahma-bhūta,一個人在得到解脫,或處於婆羅門的地位後,他的奉獻服務才開始。通過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一個人才能夠了解至尊的主,沒有人能夠獨立地通過行業瑜伽、思考、神秘瑜伽或任何其它瑜伽的執行而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一個人未曾達到奉獻性服務的境界,他便不能夠了解什麼是具有性格的神首。史里瑪博伽瓦譚也證實了當一個人通過奉獻性服務的執行,尤其是從自覺了的靈魂那裏聆聽史里瑪博伽瓦譚或博伽梵歌而淨化後,他便能夠了解基士拿、或神的科學。Evaṁ prasanna-manaso bhagavad-bhakti-yogataḥ 當一個人內心所有的廢物被清洗後,他便能夠了解神是什麼。因此奉獻性服務,或基士拿知覺的程序,是所有教育之王和所有機密知識之王。它是宗教的最純潔狀況和愉快,及沒有困難地執行的程序。所以我們應該接受它。
第三節
aśraddadhānāḥ puruṣā dharmasyāsya parantapa aprāpya māṁ nivartante mṛtyu-saṁsāra-vartmani
aśraddadhānāḥ——那些沒有信心的人;puruṣāḥ——這些人;dharmasya——這個宗教的程序;asya——它的;parantapa——殺死敵人的人;aprāpya——沒有得到;mām——「我」;nivartante——回來;mṛtyu——死亡;saṁsāra——物質生存;vartmani——在途徑上。
譯文
那些在奉獻性服務的路途上沒有信心的人不能得到「我」,而再在這個物質世界中回到生與死的循環裏,啊,敵人的征服者。
要旨
沒有信心的人不能夠完成奉獻性服務的程序;那便是這一節的要旨。信心因與奉獻者的聯繫而產生。不幸的人就算從偉大的人物那裏聆聽過吠陀文學的證據後,也仍然對神沒有信心。因此信心是在基士拿知覺中取得進步的最重要因素。采坦耶.查里丹滅達經中說一個人應該對於祇要事奉至尊主史里基士拿便能夠得到所有成就一事具有完全的信念。那便是真正的信仰。史里瑪博伽瓦譚(3.4.12)中說祇要供水給樹根,它的幹、枝和葉便得到滿足,同樣地,通過對至尊主的超然事奉,所有的半人神和所有的生物體便自動地得到滿足。
在閱讀過博伽梵歌後,一個人應該很快地達到博伽梵歌的宗旨:一個人應該放棄所有其它的從事而接受對至尊主——基士拿——具有性格神首的服務。如果一個人深信了這個人生哲學,那便是偉大的信仰。而那信仰的發展便是基士拿知覺的程序。
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可分為三等。第三等便是那些沒有信心的人。假如他們是為了某些特別的原因而形式上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他們不能達到最高的完整階段,他們多數經過一段時間後便滑下來。他們可能作出服務,但是因為他們沒有全面的覺悟和信心,很難能夠繼續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在執行我們傳教任務的過程中,我們的實際經驗是有些人蘊藏着一些背後的動機來進行基士拿知覺,一旦他們在經濟上稍為好轉後,他們便放棄了這個程序而回復以前的做法,祇有信心才能使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精進。在信仰發展方面,如果一個人諳熟奉獻性服務的文獻和達到堅定信仰的階段,他便被稱為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第一等人。在第二等的便是那些並不十分深入了解奉獻的訓典,卻自動地有堅定的信心於基士拿巴帝或對基士拿的服務,以為它是最好的途徑因此而選擇它。所以他們是高於那些對經典沒有完整知識和良好的信念,而祇是因為聯誼和簡單性而追隨的第三等人。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第三等人可能會墮落,但當一個人是第二等或第一等的話,他便不墮落。第一等的人必定會取得進步及在最後達到目標。對於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第三等人來說,雖然他以為對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是很好的一件事情,他卻沒有通過如史里瑪博伽瓦譚及博伽梵歌諸經典等對基士拿的知識,有些這類第三等的人對行業瑜伽和思考瑜伽有一些偏好,因此他們有時感到困擾,但是一旦當因果瑜伽或思考瑜伽的影響消散後,他們便成為在基士拿知覺中第二等或第一等的人,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提及到對基士拿的信心也可以分為三個階段。在它的第十一個唱頌中解釋了第一等的依附,第二等的依附和第三等的依附。那些在聆聽過有關於基士拿及奉獻性服務的優點而仍然對基士拿沒有信心及以為它祇是讚頌詞的人,就算他們好像是從事於奉獻性服務,也會感到這個途徑非常困難。他們祇有很少的希望得到完整的成就,因此在奉獻性服務的執行中,信心是很重要的。
第四節
mayā tatam idaṁ sarvaṁ jagad avyakta-mūrtinā mat-sthāni sarva-bhūtāni na cāhaṁ teṣv avasthitaḥ
mayā——由「我」;tatam——散播;idam——所有這些展示;sarvam——所有;jagat——宇宙的展示;avyakta-mūrtinā——沒有展示的形狀;mat-sthāni——向「我」;sarva-bhūtāni——所有的生物體;na——不;ca——還有;aham——「我」;teṣu——在他們中;avasthitaḥ——處於。
譯文
我以未展示的形狀遍透着天地萬物。所有的生物都處於我,而我却不處於他們。
要旨
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不能通過粗畧的物質感官來領悟。據說物質的感官不能了解主史里基士拿的名字、名譽、和消遣等。祂祇是揭示給一個在正當指引下從事於純潔奉獻性服務的人。婆羅賀摩三滅達經說 premāñjanacchurita如果一個人培養了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高文達超然的愛心態度,他便能夠經常地在他自己之內和之外見到主。因此一般人是不能見到祂的。這裏說雖然祂是全面遍透的和存在於每一處地方,祂仍是不為物質的感觀所能理解明白。而實際上,雖然我們不能看到祂,然而一切事物都處於祂。如在第七章中所述,整過物質宇宙的展示祇是祂兩種不同能量——較高的靈性能量和較低的物質能量的組合。就好像陽光是遍透於整個宇宙一樣,主的能量遍佈於祂的創造,一切事物都處於那能量中。
不過我們不應該以為既然祂是全面遍透的,祂便失去了祂個人的存在。主這樣地駁斥這個由祇有片面知識的人所提出的理論:「『我』在每一處地方,一切事物皆處於『我』,但『我』仍然高高在上。」可以舉出一個簡單的例子來說明。例如,以國王為首的政府是國王能量的展示;政府的各不同部門也祇不過是國王的能量,而每一個部門都在國王權力範圍之內;但是我們不能以為國王是親自現身於每一個部門的。這祇是一個很簡畧的例子。同樣地,我們所看見的一切展示和存在於物質世界及靈性世界的一切事物,都處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能量之內,祂不同能量的散播是創造的形成。如在博伽梵歌中所說,祂通過祂個人的代表——祂不同能量的散播而存在於每一處地方。
第五節
na ca mat-sthāni bhūtāni paśya me yogam aiśvaram bhūta-bhṛn na ca bhūta-stho mamātmā bhūta-bhāvanaḥ
na——永不;ca——還有;mat-sthāni——處於「我」;bhūtāni——所有的創造;paśya——祇要看;me——「我」的;yogam aiśvaram——不可思議的神秘力量;bhūta-bhṛt——所有生物體的供養者;na——永不;ca——還有;bhūta-sthaḥ——在宇宙展示中;mama——「我」的;ātmā——自我;bhūta-bhāvanaḥ——一切展示的來源。
譯文
不過,一切被創造的東西並不處於我。那便是「我」的神秘能量!雖然「我」是所有生物體的維繫者,雖然「我」無處不在,但「我」自己仍然是創造之原。
要旨
主說一切事物皆處於祂,但是我們不要誤解這一點,主並不是直接地與這個物質展示的維繫與保存有關。有時我們看到阿脫辣斯 Atlas 肩扛負着沉重的地球,他看來非常疲倦。我們不要以為基士拿也以這樣的姿態舉起這個被創造的宇宙,祂說雖然一切事物皆處於祂,祂仍然高高在上。各恆星體系浮游於太空,而這太空便是至尊主的能量,但是祂仍然有別於太空,祂處於另外的地方。因此主說:「雖然它們都處於『我』不可思議的能量中,仍然,作為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我』高高地超越它們。」這便是主不可思議的富裕能量。
吠陀字典中說:「至尊的主以不可思議和美妙的消遣時光來顯示祂的能量。祂有着各樣的潛能和祂的决斷本身便是事實。我們可以這樣地去了解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我們有時想做一些事情,而在實際上卻有很多困難而不能夠如我們所願地實踐,但是祇要基士拿想做一些事情,一切事物便完整地得以完竣,我們簡直不能夠思議這是怎樣地辦到的。主這樣解釋這個事實:雖然祂是所有物質展示的維繫者與保存者,祂並不觸及這物質的展示。祇是由於祂至尊的意旨,一切事物被創造,一切事物被維繫,一切事物被保存,和一切事物最後被毀滅。在祂的心意和祂自己之間並沒有分別(不同於我們與我們物質心意之間的分別),因為祂是絕對的精靈。主同時地存在於一切事物當中;但是一般人不能夠了解祂是怎樣地親自存在。祂不同於這個物質的展示,然而一切事物卻處於祂,在這裏便被解釋為 yogam aiśvaram;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神秘能力。
第六節
yathākāśa-sthito nityaṁ vāyuḥ sarvatra-go mahān tathā sarvāṇi bhūtāni mat-sthānīty upadhāraya
yathā——正如;ākāśa-sthitaḥ——處於太空;nityam——經常地;sarvatra-gaḥ——在每處地方吹動;mahān——偉大的;tathā——同樣地;sarvāṇi——一切事物;bhūtāni——被創造的生物;mat-sthāni——處於「我」;iti——這樣地;upadhāraya——試圖去了解。
譯文
正如各處吹動的強風是經常地處於太空一樣,要知道同樣地所有宇宙的生物都處於「我」。
要旨
一個普通人是差不多不可思議到龐大的物質創造怎能夠處於祂。然而主舉了一個可以幫助我們去了解的例子:太空是我們所能夠想像到的最大展示,宇宙的展示處於太空,下至原子和上至最大的星球、太陽和月亮都可以在太空中移動。雖然天空(或風、或空氣)是龐大的,但它仍然是處於太空之內,太空並不超越天空之外。
同樣地,所有奇妙的宇宙亦都因為神的至尊意旨而存在,它們全都臣服於那至尊的意旨。正如我們說,沒有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意旨便連一根草也不能動。因此一切事物都在祂的意旨下移動:由於祂的意旨,一切事物都被創造,一切事物都被維繫,以及一切事物都被毀滅。但正如太空是永遠高於大氣層的活動一樣,祂高於一切事物。奧義諸書這樣說:「風因為懼怕至尊的主而吹動。」在格伽奧義書中也有這樣的一句:「由於至尊的使命和在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監視下,月亮、太陽和偉大的恆星才得以移動。」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也說明了這一點。對太陽運行的描述,據說太陽被認為是至尊主的其中一隻眼,它有無限發出熱和光的能量。但是,它仍然是在高文達的至尊意旨和任命下在它被指定的軌道上移動。因此,從吠陀文學中我們可以找到證明這個在我們看來是很奇妙和偉大的物質展示是在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完全控制下。在本章的以下數節中將會有更詳盡的解釋。
第七節
sarva-bhūtāni kaunteya prakṛtiṁ yānti māmikām kalpa-kṣaye punas tāni kalpādau visṛjāmy aham
sarva-bhūtāni——所有被創造的生物體;kaunteya——啊,琨提之子;prakṛtim——自然;yānti——進入;māmikām——向「我」;kalpa-kṣaye——在週年期的終結;punaḥ——再次;tāni——所有那些;kalpa-ādau——在週年期的開端;visṛjāmi——「我」創造;aham「我」。
譯文
啊,琨提之子,每一樣物質展示在週年期終結的時候都進入「我」的自然,而由於「我」的能力,在另一個週年期的開端,「我」又會重新創造。
要旨
這個物質宇宙展示的創造、維繫和毀滅完全有賴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至高意旨。「在週年期終結」的意思是在梵王死亡的時候。婆羅賀摩活一百年,而他的一日申計則為我們地球的四十三億年,祂的一晚也是這樣長,他的一個月裏有三十個這樣的日和夜,他的一年有十二個這樣的月。在過了一百個這樣的年,當婆羅賀摩死的時候,毀滅便開始發生了;這即是說由至尊所展示的能量被祂自己收起來。而當再次有展示物質宇宙的時候,也按照祂的意旨而成:「雖然『我』是一個,但『我』將會變成很多個。」這便是吠陀的箴言。祂將自己在這個物質能量中擴展,整個宇宙展示便再次出現了。
第八節
prakṛtiṁ svām avaṣṭabhya visṛjāmi punaḥ punaḥ bhūta-grāmam imaṁ kṛtsnam avaśaṁ prakṛter vaśāt
prakṛtim——物質自然;svām——「我」親自;avaṣṭabhya——進入;visṛjāmi——創造;punaḥ punaḥ——再次、再次;bhūta-grāmam——所有這些宇宙的展示;imam——這;kṛtsnam——整個;avaśam——自動地;prakṛteḥ——由自然的力量;vaśāt——有義務。
譯文
整個宇宙是在「我」指命下。因為「我」的意旨,它一再被展示,最後又被毀滅。
要旨
這件事情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低等能量的展示。我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在創造的階段,物質能量以摩訶特達 mahat-tattva 身份被釋放出來;跟着主便以祂的第一個普努沙 Puruṣa 化身——摩訶韋施紐 Mahā-Viṣṇu 進入。祂躺在有因海洋 Causal Ocean 內呼出無數的宇宙;在每個宇宙之內主再次以加佈達卡沙宜韋施紐 Garbhodakaśāyī Viṣṇu 內進。每個宇宙都是那樣地被創造。祂更進一步將自己展示為基施露達卡沙宜韋施紐 Kṣīrodakaśāyī Viṣṇu,而這個韋施紐便進入一切事物——包括微小的原子中。這裏所解釋的是這件事。祂進入一切事物中。
生物體是被孕育在這個物質自然之內,由於他們過往作為的結果,他們得到了不同的處境。這樣便開始了這個物質世界的活動。在這個創造開始的時候各不同種類的生物體便有着他們的活動,一切東西都不是演變出來的。各不同種類的生物體隨着這個宇宙被創造出來。人類、動物、禽獸、雀鳥等一切都是同時地被創造的,因為生物體在對上一次毀滅時的欲望又再被展示。在這裏很清楚地說明了生物體與這個程序無關。祇是由於主的意旨,他們在前一次創造的過往一生中的狀況又再次被展示。這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不可思議的能量。在創造了各類的生物體以後,祂便不再與他們有關連。創造是為了適應各不同種類生物體的傾向,因此主並不牽涉在內。
第九節
na ca māṁ tāni karmāṇi nibadhnanti dhanañjaya udāsīnavad āsīnam asaktaṁ teṣu karmasu
na——永不;ca——還有;mām——「我」;tāni——所有那些;karmāṇi——活動;nibadhnanti——綑綁;dhanañjaya——啊,財富的征服者;udāsīnavat——中立的;āsīnam——處於;asaktam——沒有吸引;teṣu——在他們;karmasu——在活動中。
譯文
啊,丹南札耶,所有這工作都不能綑綁「我」,「我」是永遠地不依附和處於中立的地位。
要旨
我們不要以為在這一方面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並沒有參與從事。在祂的靈性世界中祂是經常地有從事的:婆羅賀摩三滅達經說:「祂經常地從事於祂永恆的、快樂的靈性活動,卻與這個物質世界的活動無關。」物質活動是由祂不同的能量進行着。主對被創造世界中的物質活動是經常地中立的。這個中立性可以這樣解釋:雖然祂對每一事物微細的地方都有所控制,祂仍然是處於中立;舉例如一個坐在審判椅上的大法官,有很多事情都通過他的命令而產生:某人被問吊,某人被關進監獄,某人被嘗賜一筆巨額報酬等,但他仍然是中立的,他與所有得失無關,同樣的,主雖然插手於每一活動,祂經常地是中立的。吠檀多.樞查經說祂並不處於這個物質世界的雙重性中,祂超然於這些雙重性。祂亦不依附於這個物質世界的創造和毀滅,生物體根據他們過往的作為而得到各種生命的型態,主並不干擾他們。
第十節
mayādhyakṣeṇa prakṛtiḥ sūyate sa-carācaram hetunānena kaunteya jagad viparivartate
mayā——由「我」;adhyakṣeṇa——監視;prakṛtiḥ——物質自然;sūyate——展示;sa——與;carācaram——移動與不移動的;hetunā——由於這個原因;anena——這;kaunteya——啊,琨提之子;jagat——宇宙展示;viparivartate——在工作中。
譯文
啊,琨提之子,這個物質自然在「我」的指示下工作,它製造出所有移動和不移動的生物。這個展示根據規則一次又一次地被創造和毀滅。
要旨
在這裏很清楚地指出至尊的主雖然是超越於這個物質世界的所有活動。依然是至尊的指導人。至尊主是至尊的意旨和這個物質展示的背景,但是管理事務則由物質自然加以進行。基士拿在博伽梵歌中也指出對於各不同種族和狀態下的生物體來說「『我』便是父親」,父親給孩子母親的子宮下種,同樣地,至尊的主祇是由於祂的瞥視便將所有的生物體孕育在物質自然的子宮內,他們便根據過往的願望和活動以不同的形狀和種族走出來,所有這些生物體雖然是從至尊主的瞥視中誕生,仍然根據他們過往的作為和願望而得到不同的身體。因此主並不直接依附這個物質創造。祂祇是俯視着物質自然;物質自然便有了活動,而一切便立即地被創造。無可置疑,至尊主因為俯視自然而作出祂的活動,但直接地祂與物質世界的展示無關。在史密第 smṛti 中有以下的例子:在某人面前一朵有香味的花所發出的芬香被那人的嗅覺捕捉了,但是那香味與那朵花彼此之間是不依附的。物質世界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之間的關係便相似;事實上祂一點兒也與這個物質世界無關,祂通過祂的瞥視創造和註命。總的來說,沒有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監視,物質自然不能夠做任何事情,儘管這樣,至尊的主仍然不依附所有物質的活動。
第十一節
avajānanti māṁ mūḍhā mūnuṣīṁ tanum āśritam paraṁ bhāvam ajānanto mama bhūta-maheśvaram
avajānanti——譏笑;mām——「我」;mūḍhāḥ——愚蠢的人;mānuṣīm——在人的形狀下;tanum——身體;āśritam——有着;param——超然的;bhāvam——本性;ajānantaḥ——不知道;mama——「我」的;bhūta——一切存在的東西;maheśvaram——至尊的物主。
譯文
當「我」以人的形狀降臨的時候,愚蠢的人譏笑「我」。他們不知道「我」超然的本性和「我」對一切事物的至尊主權。
要旨
從這一章前述各節的其它解釋中,我們很清楚地知道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雖然以人的姿態出現,其實卻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掌管着整個宇宙展示的創造、維持和毀滅的具有性格神首,並不可能是人類中的一個。卻有很多愚蠢的人以為基士拿祇不過是一個很有力量的人。實際上,如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所證 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祂是原本的具有至尊性格的人;祂是至尊的主。
有很多伊士瓦拉 īśvaras——控制者,一個比另外的一個高級。在物質世界內普通事物的管理中,有一個官員或行政部長,在他之上便是一個首長秘書,再在他之上便是一個國會議員,而再在他之上便是一個總統,他們每人都是一個控制者,但是又被另一個人所控制。婆羅賀摩三滅達經說基士拿是至尊的控制者,毫無疑問地在物質世界和靈性世界中有很多控制者,但是基士拿卻是至尊的控制者(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祂的身體是薩.智.安南達,非物質的。
物質的身體不能夠作出如前數節所述的驚人活動,祂的身體是永恆、快樂和充滿着知識的。雖然基士拿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愚蠢的人嘲笑祂和以為祂祇是一個人。在這裏,祂的身體被稱為 mānuṣīm,因為祂就像一個人地活動,祂是阿尊拿的一個朋友,一個牽涉在庫勒雪查之役的政治家。有很多地方祂都如一個普通人一樣地活動,但實際上祂的身體是薩.智.安南達.維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永恆、快樂和絕對的知識。這也在吠陀文句中證實了(sac-cid-ānanda-rūpāya kṛṣṇāya):「我向具有至高無上性格的神首——永恆的知識快樂形狀——基士拿,作出揖拜。」在吠陀文句中也有其他的描述。Tam ekaṁ govindam:「是高文達,感官和母牛的快樂。」Sac-cid-ānanda-vigraham:「的形狀是超然的;充滿着知識的,快樂的和永恆的。」
雖然主基士拿的身體有着超然的品質,充滿快樂和知識,仍然有很多所謂學者和博伽梵歌的評述家嘲笑基士拿為一個普通的人。一個學者可能因為他過往好的作為而誕生為一個不平凡的人,但這樣對基士拿的概念卻是由於知識貧乏所至。所以他被稱為「末亥」mūḍha。因為祇有愚蠢的人不知道至尊主的機密活動和祂不同的能量而以為基士拿是一個普通的人。他們不知道基士拿的身體是完整知識和快樂的象徵,祂是所有存在的東西的主人和能夠給與任何人解脫。因為他們不知道基士拿有這樣多的超然資格,所以便譏笑祂。
他們亦不知道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在這個物質世界中的出現是祂內在能量的展示。祂是物質能量的主人。如在很多處地方中解釋過(mama māyā duratyayā),祂聲言物質能量雖然很強,是在祂控制之下,誰向祂皈依便能夠脫離這個物質能量的控制。如果一個皈依了基士拿的靈魂可以脫離物質能量的影響,掌管着整個宇宙自然的創造、維持及毀滅的至尊主又怎會好像我們一樣有着一個物質的身體呢?因此這樣的一個對基士拿的概念是完全愚昧的。不過,愚昧的人不能夠理解以一個普通人出現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怎能夠是所有原子的和龐大宇宙展示的控制者。最龐大的和最微小的都超越他們概念之外,所以他們不能夠想像一個像人的形像可以同時地控制無窮盡的和最微細的。實際上祂雖然控制着無限和有限,祂仍然隔離於所有這些展示。對於祂不可思議的超然能量 yogam aiśvaram 有着清楚的說明:祂能夠同時地無限的和有限的和仍然保持高處超越他們。雖然愚蠢的人不能想像以人的姿態出現的基士拿怎能夠控制無限和有限;那些純潔的奉獻者則接受這一點。因為他們知道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所以他們完全地皈依祂和從事於基士拿知覺——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中。
非人性主義者和人性主義者之間對於主以人的姿態出現一事有很多爭論。但是如果我們參閱了解基士拿科學的權威書籍:博伽梵歌和史里瑪博伽瓦譚,我們便能夠了解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雖然祂以一個普通的人出現在這個地球上,祂卻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在史里瑪博伽瓦譚的第一頌、第一章裏,聖賢們問及有關於基士拿的活動,書中說明了祂以人的出現一事迷亂了愚昧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像基士拿在地球時那樣做出這樣多驚奇的活動。當基士拿出現在祂的父親和母親:瓦蘇弟瓦及迪瓦姬面前的時候,祂是有着四隻手的,但在父母禱告後,祂便將自己轉變為一個普通的嬰兒,祂以一個普通人的出現也是祂超然身體的一個特徵。在博伽梵歌的第十一章中也說 tenaiva rūpeṇa 等,阿尊拿祈求看那四隻手的形狀,當基士拿被阿尊拿這樣懇請時,祂再次以祂的本來形狀出現。至尊主所有這些不同的特徵肯定地不是一個普通人所有的。
有些譏笑基士拿的人,受摩耶華弟哲學的影響,從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找出這一節來證明基士拿是一個普通的人:ahaṁ sarveṣu bhūteṣu bhūtātmāv asthitaḥ sadā「至尊存在於每一個生物體中。」(博譚 3.29.21)我們還是從外士那瓦的阿闍黎耶如芝瓦哥史華米那裏去緊記這一節而不是追隨那些嘲笑基士拿的沒有權威的人的解釋。芝瓦哥史華米的評述是基士拿,在祂作為巴拉邁瑪的全面擴展中,是以超靈處於移動與不移動的生物體中,所以任何祇是注意阿闍穆狄 arca-mūrti——在廟內至尊主形狀的初步奉獻者,如果他們不尊敬其他的生物體那麼崇拜在廟內主的形狀便是無用的,在三種類型的主的奉獻者中,初學者處於最低的階段。因為他將注意力於廟內的神祇而較少理會其他的奉獻者,因此芝瓦哥士華米警告說這種思想是需要更正的,一個奉獻者應該看到基士拿以巴拉邁瑪的身份存在於每一個人的心中;因此,每一個人都是至尊主的身體或廟宇,所以,一個人應該好像尊敬主的廟宇一樣地去尊敬每一個巴拉邁瑪所居處的身體。因此對每一個人都應該加以尊敬和不應該忽畧。
有很多非人性主義者嘲笑在廟宇的崇拜。他們說既然神處處都在,為什麼要將自己限於在廟宇的崇拜呢?但是如果處處都在,祂便不會在廟宇裏或神祇裏嗎?雖然人性主義者和非人性主義者會永遠地向對方宣戰,然而一個人在基士拿知覺中的純潔奉獻者是全面遍透的,這一點在婆羅賀摩三滅達經中證實了。雖然至尊主的私人居所是高珞伽溫達文拿,祂永遠都居住在那裏;仍然,由於祂不同能量的展示和祂全體的擴展,祂存在於物質和靈性創造的每一部份。
第十二節
moghāśā mogha-karmāṇo mogha-jñānā vicetasaḥ rākṣasīm āsurīṁ caiva prakṛtiṁ mohinīṁ śritāḥ
moghāśāḥ——受到挫折的希望;mogha-karmāṇaḥ——在獲利性活動中受到挫折;mogha-jñānāḥ——在知識中受到挫折;vicetasaḥ——被迷困了;rākṣasīm——邪惡的;āsurīm——無神論的;ca——和;eva——確實地;prakṛtim——自然;mohinīm——困惑的;śritāḥ——求庇護於。
譯文
那些這樣地被困惑了的人都受着被邪惡和無神論的見解所吸引。在那迷誤的狀况下,他們對解脫的希望,他們的獲利性活動,和他們知識的培養都要被挫敗。
要旨
有很多奉獻者假想他們自己處於基士拿知覺和奉獻性服務中,但是在心裏卻不接受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為至高的絕對真理。他們是不能夠嘗試到奉獻性服務的果實——回到神首那裏去的。同樣地,那些從事於獲利性、虔誠活動和最後希望從這個物質束縛中得到解脫的人也永不會得到成功,因為他們嘲笑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換句話說,那些嘲諷基士拿的人便算是邪惡的或無神論的,如在博伽梵歌第七章中所述,這些邪惡的人永不會皈依基士拿。因此他們對絕對真理的努力推考使他們錯誤地結論以為普通的生物體和基士拿是同出一轍的。他們因為有着一個這樣虛假的概念,便以為任何一個人的身體現在祇是被物質所遮蓋,一旦一個人從這個物質身體中得到解脫後,他自己和神之間便沒有分別。這個與基士拿合一的迷誤試圖是會受到挫敗的,這樣對靈性知識無神論的和邪惡的想法培養並沒有好處。那便是這一節的指示。這些人對吠陀文學——如吠檀多.樞查及奧義書等的知識拓展經常都會受到挫敗。
因此,將基士拿——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看作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個很大違犯。因為不能夠了解基士拿的永恆形狀。所以他們肯定地是被迷惑了,在比哈.外士那瓦那些曼陀羅 Bṛhad-vaiṣṇava mantra 中很清楚地說一個以為基士拿的身體是物質的人應該從史路弟 sruti 的所有儀式和活動中被逐出來。誰如果偶然看到他的面,也應該立即在恆河中沐浴以洗去他的影響。人們因為妒忌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而嘲弄基士拿,他們的命運便是一世又一世地在無神論和邪惡的種族中出生,恆久地,他們真正的知識會留在幻覺中,而漸漸地便會退到創造的最黑暗地帶。
第十三節
mahātmānas tu māṁ pārtha daivīṁ prakṛtim āśritāḥ bhajanty ananya-manaso jñātvā bhūtādim avyayam
mahātmānaḥ——偉大的靈魂;tu——但是;mām——向「我」;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daivīm——神聖的;prakṛtim——本質;āśritāḥ——求庇護於;bhajanti——作出服務;ananya-manasaḥ——心意沒有動搖;jñātvā——知道;bhūta——創造;ādim——原始的;avyayam——沒有竭盡的。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那些沒有被迷惑的偉大靈魂,是在我聖潔本質的保護之下。因為他們知道「我」是原始的及沒有竭盡的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所以他們完全地從事於奉獻性服務。
要旨
在這一節中對摩亥瑪 mahātmā 一詞有很清楚的描述,哲人的第一個象徵是他已有着神聖的本性,他並不在物質自然的控制下,這是怎樣辦到的呢?在第七章中有所解釋,一個皈依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史里基士拿的人,立即便脫離出物質自然的控制,這便是資格,一個人一旦皈依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便能夠免於物質自然的掌握。那便是初步的公式,因為生物體是邊緣能量,所以一旦當他脫離了物質自然的控制,他便處於靈性本質的指引。靈性本質的引導被稱為泰溫 daivīṁ prakṛtim 神聖的本性。當一個人得到這樣的提升——皈依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後——便達到偉大的靈魂——摩亥瑪 mahatma 的境界。
一個摩亥瑪除了基士拿以外便不再將他的精神轉移在其它的事物上,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基士拿是原始的至尊的人——萬原之原。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這樣的一個偉大靈魂——摩亥瑪,是經過與別的摩亥瑪——純潔奉獻者的聯誼而培養出來,純潔的奉獻者並不被基士拿的其他形狀,如四隻手的摩訶.韋施紐所吸引,他們祇是為基士拿兩隻手的形狀所吸引,既然他們不被基士拿的其他形狀所吸引(更遑論半人神),他們也不關心任何形狀的半人神或人。他們祇是在基士拿知覺中冥想着基士拿。他們經常地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從事於對主永恆不變向的服務。
第十四節
satataṁ kīrtayanto māṁ yatantaś ca dṛḍha-vratāḥ namasyantaś ca māṁ bhaktyā nitya-yuktā upāsate
satatam——經常地;kīrtayantaḥ——歌頌着;mām——向「我」;yatantaḥ ca——也十分努力於;dṛḍha-vratāḥ——決心;namasyantaḥ ca——作出揖拜;mām——向「我」;bhaktyā——在奉獻中;nitya-yuktāḥ——永恆地從事於;upāsate——崇拜。
譯文
這些偉大的靈魂經常地以極大的决心作出努力,歌頌我的「我」的榮譽,在「我」面前跪拜,永遠地在奉獻中崇拜「我」。
要旨
摩亥瑪 mahātmā 是不能夠在一個普通人的身上蓋印便能夠製造出來的。他的象徵如下:一個摩亥瑪經常從事於歌頌至尊主基士拿——具有性格神首的榮譽。他不再有其它的事情要做了。他是經常地從事於讚美主。換句話說,他並不是一個非人性主義者。當有讚美一回事的時候,一個人便要榮譽至尊的主,稱頌祂的聖名,祂永恆的形狀,祂超然的品質和祂不尋常的消遣。他需要讚美所有這些事物;因此一個摩亥瑪依附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
在博伽梵歌中,一個依附着至尊主的非人性特徵——婆羅約地的人並不被描述為摩亥瑪。在下一節中對他有不同的描述。一個摩亥瑪是經常地從事如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所述的奉獻性服務中的不同活動,聆聽和唱頌韋施紐,而不是半人神或人。這便是奉獻: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 smaraṇam 和記着祂。這樣的一個摩亥瑪對於終極地達到五個超然哪沙 rasa 中的任何一個與主聯繫的目標有着穩定决心。他將所有的一切活動:心智的、身體的、聲音的都從事於對至尊主——史里基士拿的活動,務求達到成功。那便稱為完整的基士拿知覺。
在奉獻性服務中有某些活動是固定的,例如在某些日子齋戒絕食,如每個月的第十一天(埃卡達斯 Ekādaśī)和在主出現的日子等。所有這些規範和守則都是偉大的阿闍黎耶為了那些實際上有興趣於被准許進入在靈性世界中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聯繫的人而設。偉大的靈魂,摩亥瑪,嚴格地遵守這些規範守則,因此他們肯定會達到想欲得到的結果。
這樣的奉獻服務,如在這一章中的第二節所述,不單祇容易,而且是在快樂的情緒下進行,一個人並不需要經過嚴厲的懺悔修行。他可以在一個有豐富經驗的靈魂導師的指示下,不論是一個持家人或一個托砵僧,或一個貞守生,過着奉獻性服務的生活;在世界的任何地方、在任何的處境下,他也可以對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作出服務而實際上成為一個摩亥瑪——一個偉大的靈魂。
第十五節
jñāna-yajñena cāpy anye yajanto mām upāsate ekatvena pṛthaktvena bahudhā viśvato-mukham
jñāna-yajñena——通過知識的培養;ca——還有;api——肯定地;anye——其他的;yajantaḥ——崇拜着;mām——「我」;upāsate——崇拜;ekatvena——在整體中;pṛthaktvena——在雙重性中;bahudhā——多面分化;viśvataḥ-mukham——在宇宙形像中。
譯文
其他從事於知識進修的人,崇拜至尊的主為一個無出其右,多面變化的,及以宇宙形像出現的人。
要旨
這一節是前數節的總結,主告訴阿尊拿說那些純粹地在基士拿知覺中除了基士拿以外再不知道其他事情的人被稱為摩亥瑪;還有的便是其他並不是處於摩亥瑪的地位而仍然以不同途徑崇拜基士拿的人。這些人有些是像前述在苦惱中的、經濟困難的、好奇的,和從事於知識進修的,但是仍然有其他較為次等的人,他們被分為三:(一)崇拜自己為一個與至尊主合一的人,(二)想像製作出某些至尊主的形狀而加以崇拜的人,(三)接受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維士瓦勞巴 viśvarūpa——主的宇宙形像而加以崇拜的人。在這三種人中最低的便是那些崇拜自己是至尊主的人。他們是最普通的,還以為自己是一元論者。這些人以為自己是至尊的主,而在這種思維下崇拜自己。這也是一種對神的崇拜,因為他們能夠了解他們並不是物質身體而是靈魂;最低限度,這種感覺顯著。一般來說,非人性主義者是這樣地崇拜至尊的主。第二類的人則包括半人神的崇拜者——那些幻想着以為任何形狀都是至尊主形狀的人。第三類則包括那些除了這個物質宇宙的展示以外便不能夠理解任何東西的人。他們以為宇宙便是至尊的組織或生物體而加以崇拜。宇宙也是主的形象之一。
第十六節
ahaṁ kratur ahaṁ yajñaḥ svadhāham aham auṣadham mantro 'ham aham evājyam aham agnir ahaṁ hutam
aham——「我」;kratuḥ——儀式;aham——「我」;yajñaḥ——祭祀;svadhā——供奉;aham——「我」;aham——「我」;auṣadham——治病的草藥;mantraḥ——超然的唱頌;aham——「我」;aham——「我」;eva——肯地定;ajyam——融化了的牛油;aham——「我」,agniḥ——火;aham——「我」;hutam——供奉。
譯文
但要知道「我」才是儀式,祭祀犧牲,對祖先的供奉,治病的草藥,和超然的唱頌,我也是牛油和火及供奉品。
要旨
名為紐狄斯湯瑪 jyotiṣṭoma 的祭祀也是基士拿,祂亦是摩訶耶冉拿 maha-yajña,以一種藥物形式用來供奉給彼弟路迦 Pitṛloka 或用來取悅彼弟路迦的一種淨化了的牛油也是基士拿。在這一方面所唱頌的曼陀羅也是基士拿,其它用牛奶製成供奉及祭祀的食品也是基士拿。火也是基士拿,因為火是五種物質元素之一而因此被稱為基士拿的格離能量。換句話說,在因果.干達吠陀經部份中所推薦的吠陀祭祀總括來說也是基士拿,亦即是那些從事於對基士拿奉獻性服務的人便算得上執行了所有在吠陀經中所推薦的祭祀。
第十七節
pitāham asya jagato mātā dhātā pitāmahaḥ vedyaṁ pavitram oṁkāra ṛk sāma yajur eva ca
pitā——父親;aham——「我」;asya——這個;jagataḥ——宇宙的;
mātā——母親;dhātā——支持者;pitāmahaḥ——祖父;vedyam——被認識的目標;pavitram——有淨化作用的;omkāraḥ——「唵」音節;ṛk——梨俱吠陀;sāma——婆摩吠陀;yajuḥ——耶柔吠陀;eva——肯定地;ca——和。
譯文
「我」是這個宇宙的父親,母親,支持者和祖父。「我」是知識的目標,淨化者和唵音節。「我」也是梨俱、婆摩和耶柔吠陀。
要旨
整個移動的和不移動的宇宙展示都是通過基士拿能量的不同活動而展出。在物質存在中我們創造出與不同生物體(祇不過是基士拿邊緣能量)的關係,在巴克蒂的創造下,他們有些以我們的父親、母親、祖父、創造者等出現,但實際上他們都是基士拿的所屬部份。如此,這些以我們的父親、母親等出現的生物體也祇不過是基士拿。在這一節中 dhātā 的意思是創造者。不單祇我們的父親、母親是基士拿的所屬部份,他們的創造者、祖母、祖父等也是基士拿。事實上,任何的一個生物體,既然是基士拿的所屬部份,也是基士拿。因此,所有的吠陀經的目標便是基士拿,我們從吠陀經中想知道事情便是去了解更進一步表現的基士拿。尤其是那幫助我們淨化我們法定地位的論題更是基士拿,同樣地,好奇詢問及想去了解所有吠陀原則的生物體也是基士拿。在所有吠陀的曼陀羅中,名為般那瓦 praṇava 的唵音是一種超然的聲音震盪,這也是基士拿。因為在四部吠陀經:梨俱、耶柔、婆摩、和阿達婆的所有讚頌中,般那瓦或唵卡喇都非常顯著,所以這也是基士拿。
第十八節
gatir bhartā prabhuḥ sākṣī nivāsaḥ śaraṇaṁ suhṛt prabhavaḥ pralayaḥ sthānaṁ nidhānaṁ bījam avyayam
gatiḥ——目的;bhartā——維繫者;prabhuḥ——主;sākṣī——見證人;nivāsaḥ——居所;śaraṇam——避難所;suhṛt——最親密的朋友;prabhavaḥ——創造;pralayaḥ——毀滅;sthānam——根基;nidhānam——停留的地方;bījam——種子;avyayam——不會被毀滅的。
譯文
「我」是目標,維繫者,主人,見證者,居所,避難所,和最親密的朋友。「我」是創造和毀滅,一切事物的根基,停留的地方和永恆的種子。
要旨
Gati 的意思是我們想去的目的地。但是一般人並不知道最終的目的便是基士拿。不知道基士拿的人是被誤引了,他的所謂進步進行曲祇是局部的或幻覺的。有很多人以不同的半人神作為他們的目的地,通過嚴格的不同途徑的執行,他們達到了名為旂陀羅珞伽 Candraloka,蘇耶珞伽 Sūryaloka,因陀羅珞伽 Indraloka,瑪亥珞伽 Maharloka 等恆星。這些珞伽或恆星,因為是基士拿的造物,同時地是基士拿和不是基士拿,事實上這些恆星,既然是基士拿能量的展示,也是基士拿;不過它們的作用其實祇是對基士拿覺悟更進一步的踏脚石。接近基士拿的不同能量便是間接地接近基士拿,不過一個人應該直接地去接近基士拿而節省時間和能力。舉例說,如果可以坐電動升降機到一間大廈頂樓的話,為什麼還要一步一步從樓梯逐級而上呢?一切事物都處於基士拿的能量中,因此如果沒有基士拿的庇護便沒有一件事物能夠存在。因為一切事物都屬於祂和有賴於祂的能量而存在,所以祂是至尊的統治者。處於每一個人心中的基士拿是至尊的見證人。我們所居處的屋宇、國土或恆星也是基士拿。基士拿是庇護的終極目標,因此為了得到保護或為了消除一個人的困苦狀況,他是應該求庇護於基士拿的。每當我們求庇護的時候,我們應該知道保護我們的應該是一個有生氣的力量。因此基士拿便是至尊的生物體。基士拿既然是創造我們的泉源——至尊的父親,便再沒有人是一個比祂更佳的朋友了,也再沒有人是一個比祂更佳的祝福者了。基士拿是創造的本源和毀滅後的終極居處。因此基士拿是萬樣始原的永恆始原。
第十九節
tapāmy aham ahaṁ varṣaṁ nigṛhṇāmy utsṛjāmi ca amṛtaṁ caiva mṛtyuś ca sad asac cāham arjuna
tapāmi——發出熱量;aham——「我」;aham「我」;varṣam——雨;nigṛhṇāmi——制止;utsṛjāmi——派發出;ca——和;amṛtam——不死不滅;ca——和;eva——肯定地;mṛtyuḥ——死亡;ca——和;sat——生存;asat——不生存;ca——和;aham——「我」;arjuna——啊,阿尊拿。
譯文
啊,阿尊拿,「我」控制熱、雨和乾旱。我是永生及毀滅的典型象徵。生存和不生存都在「我」之內。
要旨
通過祂的不同能量,電和太陽的媒介,基士拿能夠發放出熱和光。在夏季的時候阻止雨從天空降下的是基士拿,在雨季的時候,祂又給與不歇的雨水。延長我們生命的能量是基士拿,在最後基士拿以死亡接見我們。如果我們分析所有這些基士拿的不同能量,我們便能夠確定對於基士拿來說並沒有物質和精靈的分別,換句話說,祂也是物質也是精靈,因此,在基士拿知覺的高深階段中,一個人並不作這些分別。在一切事物中祂祇是看到基士拿。
既然基士拿也是物質也是精靈,包含着所有物質展示的龐大宇宙形狀也是基士拿,而在溫達文拿兩隻手的參密遜達喇 Śyāmasundara 吹奏着笛子的消閒時光,便是屬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
第二十節
trai-vidyā māṁ soma-pāḥ pūta-pāpā yajñair iṣṭvā svargatiṁ prārthayante te puṇyam āsādya surendra-lokam aśnanti divyān divi deva-bhogān
trai-vidyāḥ——三部吠陀經的認識者;mām——向「我」;soma-pāḥ——桑瑪液汁的飲者;pūta——淨化;pāpāḥ——罪惡;yajñaiḥ——以祭祀犧牲;iṣṭvā——在崇拜過後;svargatim——通往天堂之路;prārthayante——祈求;te——他們;puṇyam——德行;āsādya——享受着;surendra——因陀羅的;lokam——世界;aśnanti——享受;divyān——天體的;divi——在天堂中;deva-bhogān——神一般的享樂。
譯文
那些研讀吠經和飲用桑瑪液汁的人,因為尋求天堂般的恆星而間接地崇拜「我」。他們在因陀羅的恆星上出生而享受着神一般的樂趣。
要旨
trai-vidyāḥ 一字是指婆摩 Sāma,耶柔 Yajur,及梨俱 Ṛg 三部吠陀經。一個熟讀這三部吠陀經的婆羅門被稱為三吠弟 tri-vedī,任何一個依附着從這三部吠陀經中所得來的知識的人都在社會上被人敬重。不幸地,很多吠陀經的偉大學者都不知道研讀它們的終極主旨。因此,在這裏基士拿宣稱祂自己是三吠弟終極目標。真正的三吠弟在基士拿的蓮花足下尋求庇護和從事於滿足主的純潔奉獻性服務。奉獻性服務以唱頌哈利基士拿曼陀羅開始而附以去了解基士拿真理的意圖。不幸地,那些在形式上是吠陀經學生的人更有興趣於對半人神如因陀羅,旂陀羅等作出祭祀。經過這樣的努力,各半人神的崇拜者是肯定地從較低本性的品質的沾染中得到淨化,而能夠被提升至名為瑪亥珞伽 Maharloka,贊納珞伽 Janaloka,怛樸珞伽 Tapoloka 等更高的恆星體系或天堂般的恆星。一旦處於那些更高的恆星體系後,一個人便能夠比在這個星球千百倍更完美地去滿足他的感官。
第二十一節
te taṁ bhuktvā svarga-lokaṁ viśālaṁ kṣīṇe puṇye martya-lokaṁ viśanti evaṁ trayī-dharmam anuprapannā gatāgataṁ kāma-kāmā labhante
te——他們;tam——那;bhuktvā——享受着;svarga-lokam——天堂;viśālam——龐大的;kṣīṇe——竭盡以後;puṇye——功德;martya-lokam——有着死亡的地球;viśanti——掉下;evam——如此;trayī——三部吠陀經;dharmam——主義;anuprapannāḥ——追隨;gata-agatam——死與生;kāma-kāmāḥ——想欲得到感官享樂;labhante——達到。
譯文
當他們這樣地享受過天堂般的感官快樂後,他們便再次回到這個不能免於死的人類恆星。這樣,通過吠陀的原則,他們祇是達到轉瞬的快樂。
要旨
一個被提升到更高恆星體系的人享受一個較長的壽命和更多感官享樂的便利,但是一個人並不被准許永遠地在那裏逗留。在虔誠活動的果實享用完後,祂便被再次遣返這個地球。如在維丹達.樞查經中所示(janmādy asya yataḥ),他還沒有得到完整的知識;換句話說,誰對了解基士拿——萬原之原的嘗試失敗,便算是錯過了達到生命的終極目標而受制於被提升至更高的恆星然後又重新回來的程序,正好像坐在摩天輪上有時升高有時降低一樣,他祇是重複地在更高和更低恆星體系的生、死輪廻中運轉,而不是被提升至沒有再下來可能的靈性世界。一個人還是去靈性的世界享受充滿快樂和知識的永恆生活而永不再回到這個困苦的物質生存為佳。
第二十二節
ananyāś cintayanto māṁ ye janāḥ paryupāsate teṣāṁ nityābhiyuktānāṁ yoga-kṣemaṁ vahāmy aham
ananyāḥ——沒有別的;cintayantaḥ——集中於;mām——向「我」;ye——誰;janāḥ——人;paryupāsate——正當地崇拜;teṣām——他們的;nitya——經常地;abhiyuktānām——堅定於奉獻中;yoga-kṣemam——要求;vahāmi——帶給;aham——「我」。
譯文
對於那些堅定崇拜「我」,冥想着「我」的超然形像的人——「我」帶給他們所缺乏的東西和保存他們已有的東西。
要旨
一個不能夠半刻沒有基士拿知覺而生活的人不期然地二十四小時想着基士拿,通過聆聽、歌頌、記憶、祈禱、崇拜、侍奉主的蓮花足、作出其他的服務,培植友誼和全心地皈依主。這些活動都是吉兆和充滿着靈性能量的;事實上,這些都使得奉獻者完整地自覺着,那時候,他唯一的願望便是得到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聯繫。這便是瑜伽,由於主的恩賜,這樣的一個奉獻者永不再回到這個生命的物質狀況。Kṣema 的意思是指主的仁慈保護。主幫助奉獻者通過瑜伽而達到基士拿知覺,而當他成為完全地基士拿知覺着的時候,主便保護他免於墮落至一個困苦的被條件限制了的生命。
第二十三節
ye 'py anya-devatā-bhaktā yajante śraddhayānvitāḥ te 'pi mām eva kaunteya yajanty avidhi-pūrvakam
ye——那些;api——還有;anya——其它的;devatā——半人神;bhaktāḥ——奉獻者;yajante——崇拜;śraddhaya-anvitāḥ——以信心;te——他們;api——還有;mām——「我」;eva——就算;kaunteya——啊,琨提之子;yajanti——祭祀犧牲;avidhi-pūrvakam——以一個錯誤的途徑。
譯文
啊,琨提之子,一般人對其他神所作出的祭祀犧牲,實在祇是為了「我」,祇是這種供奉並沒有被真正地了解認識。
要旨
基士拿說:「儘管對半人神的崇拜間接地是對『我』而為,從事於這種崇拜的人都並不十分聰明。」舉例說,如果一個人將水灑在樹葉和樹枝上而不把水灑在根上,他這樣做不是由於沒有足夠的知識便是沒有遵守規範原則。同樣地,對身體的不同部份作出服務便是對胃供應食物。半人神可以比作在至尊主政府中各官長首腦。一個人需要遵守的是政府所定下的法律,而不是由官員或部長所定下的法律。同樣地,每個人祇需對至尊主作出崇拜。這樣做便會自動地滿足主各不同的官長首腦。官員和部長是政府的代表,對他們行賄是非法的,在這裏稱為 avidhi-pūrvakam,換句話說,基士拿並不批准對半人神不必要的崇拜。
第二十四節
ahaṁ hi sarva-yajñānāṁ bhoktā ca prabhur eva ca na tu mām abhijānanti tattvenātaś cyavanti te
aham——「我」;hi——肯定地;sarva——所有;yajñānām——祭祀犧牲;bhoktā——享受者;ca——和;prabhuḥ——主;eva——還有;ca——和;na——不;tu——但是;mām——「我」;abhijānanti——知道;tattvena——實際上;ataḥ——因此;cyavanti——墮落;te——他們。
譯文
「我」是唯一享受者和唯一祭祀的犧牲對象。那些不認識「我」真正超然本性的人便會墮落。
要旨
這裏指出在吠陀文學中推薦了很多種的耶冉拿祭祀,但實際上它們都是用來滿足至尊的主。耶冉拿的意思是韋施紐。在博伽梵歌第二章中很清楚地指出一個人祇應該為滿足耶冉拿或韋施紐而工作。名為華納斯喇瑪.達摩 varṇāśrama-dharma 的完整人類文化體系是特別地為了滿足韋施紐而設。因此基士拿在這一節中說:「『我』是所有祭祀犧牲的享受者,因為『我』是至尊的主人。」不過智慧較低的人不知道這個事實,為了短暫的利益而崇拜半人神。因此他們墮落至物質的生存和不能夠達到生命的所欲目標。假如一個人有任何物質欲望,他還是向至尊主祈求較佳(雖然那不是純潔的奉獻),這樣他便會得到想欲的結果。
第二十五節
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pitṛrn yānti pitṛ-vratāḥ bhūtāni yānti bhūtejyā yānti mad-yājino 'pi mām
yānti——達到;deva-vratāḥ——半人神的崇拜者;devān——往半人神;pitṛrn——向祖先;yānti——去;pitṛ-vratāḥ——祖先的崇拜者;bhūtāni——往鬼魂和精靈;yānti——去;bhūtejyāḥ——鬼魂和精靈的崇拜者;mat——「我」的;yājinaḥ——奉獻者;api——還有;mām——向「我」。
譯文
那些崇拜半人神的人會在半人神中降生;那些崇拜鬼魂和精靈的人會在這些生物中誕生;那些崇拜祖先的人會到祖先那裏去;那些崇拜「我」的人會與「我」一同生活。
要旨
如果一個人有任何想到月亮、太陽、或任何其它恆星的欲望,他可以跟隨為了那目標而推薦的特定吠陀原則去做,便能夠達到意欲的目的地。在吠陀經獲利性活動的部份對這些原則有很逼真的詳述。這些推薦對處於不同天堂般恆星特定半人神的崇拜在技術上名為達沙包拿瑪斯 darśa-paurṇamāsī。同樣地,一個人可以執行一個特定的耶冉拿祭祀而達到畢達 pitā 恆星。同樣地,一個人可以去很多鬼魅的恆星而成為一個耶克沙 yakṣa,瓦克沙 rakṣa 或畢沙伽 piśāca。畢沙伽的崇拜即是「巫術」或「魔術」。有很多人修習這種巫術,他們以為這便是靈魂學,但其實這些活動是完全物質的。同樣地,一個祇是崇拜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純潔奉獻者毫無疑問地可以達到維琨達的恆星或基士拿珞伽。我們可以很容易地通過這重要的一節去了解假如一個人崇拜半人神便能夠達到天堂般的恆星,或是崇拜畢達便達到畢達恆星,或修習巫術便可以達到鬼魅的恆星,那麼純潔的奉獻者為什麼不可以達到基士拿或韋施紐的恆星呢?不幸地,很多人對這些基士拿和韋施紐所居住的崇高恆星都沒有資料,他們因為不認識這些恆星而墮落。就算非人性主義者也從婆羅約地中掉下來。因此這個基士拿知覺運動是對整個人類社會撒播崇高的訊息——祇要歌頌哈利基士拿曼陀羅,一個人便可以在這一生中得到完美和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
第二十六節
patraṁ puṣpaṁ phalaṁ toyaṁ yo me bhaktyā prayacchati tad ahaṁ bhakty-upahṛtam aśnāmi prayatātmanaḥ
patram——一塊樹葉;puṣpam——一朵花;phalam——一個果子;toyam——水;yaḥ——誰;me——向「我」;bhaktyā——以奉獻;prayacchati——供奉;tat——那;aham——「我」;bhakti-upahṛtam——以奉獻供侍;aśnāmi——接受;prayata-ātmanaḥ——一個在純潔知覺中人的。
譯文
假如一個人以愛心和奉獻心供奉給「我」一片葉子,一朵花,水果或水,「我」都會接受它。
要旨
這裏主基士拿在樹立了祂是唯一的享受者,原始的主和所有祭祀供奉的真正對象後,便揭示出祂想得到什麼類型的供奉。假如一個人想從事於對至尊主的奉獻性服務來淨化自己及達到生命的目的——對神的超然性愛心服務——他便得找出主想從他那裏要什麼。一個愛基士拿的人會給主祂所要的一切,他會避免供奉任何不想要及沒有被問及的東西。因此,肉、魚和蛋是不應該供奉給基士拿的。如果祂想要這些東西作為供奉的話,祂便會這樣說;但是祂卻清楚地說要一片樹葉、水果、鮮花及水來供奉祂,祂說「『我』都會接受」。因此我們應該了解祂不會接受肉、魚和蛋。蔬菜、五穀、水果、牛奶和水是人類的正當食糧和是由主基士拿祂自己所親自指定的。我們所說的任何其它東西都不能供奉給祂,因為祂是不會接受的。因此假如我們供奉這些食物給祂的話,我們便不是處於愛心奉獻的層次上。
在第三章第十三節中主史里基士拿解釋說祇有祭祀後的剩餘物才是被淨化了和適宜於那些尋求進步生命和從物質掌握的綑綁中得到解脫的人食用。祂在同一節中說,那些並不將他們的食物供奉的人,祇是在吃進罪惡。換句話說,他們每一口食物祇是加深他們在複雜的物質自然內的束縛。通過煑炊美好、簡單的素菜,在主基士拿的畫像或神祇前面供奉和跪拜及祈求祂接受這樣一個簡單的供奉,能夠使一個人慢慢地在生命中取得進步,淨化身體及製造優良的腦細胞而帶往清楚的思維,最緊要的是應該以愛心的態度來作出供奉。基士拿並不需要食物,因為祂已經擁有一切存在的東西,但是祂會接受一個想這樣地取悅祂的人的供奉。在準備食物、在侍奉和供奉中的要素便是對基士拿作出愛心的行動。
想堅持說至尊的絕對真理是沒有感官的非人性哲學家不能夠理解博伽梵歌的這一節。對他們來說,這祇不過是一個隱喻或基士拿(博伽梵歌述者)世俗性格的證明。但事實上,基士拿——至尊的神首是有著感官的,而且更有明文說祂的感官是可以相互更換的;換句話說,一個感官可以幹著任何其他感覺的官能。這便是所以說基士拿即絕對的意思。如果沒有感官,祂如何能夠被認為是擁有著所有的富裕呢?在第七章中,基士拿解釋祂祇注視着物質自然便將生物體孕育進物質自然。因此在這個情況下,基士拿對奉獻者在供奉食物時所作愛心言詞的聆聽與祂的進食及實際嚐味完全相同。這一點是需要著重的;因為祂絕對的地位,祂的聆聽是完全與祂的進食和嚐味相同。祇有這樣的奉獻者,他如基士拿自己描述那樣去接受基士拿而沒有任何個人變更解釋,如此他才能夠了解至尊絕對的真理,是能夠吃進食物和享用它的。
第二十七節
yat karoṣi yad aśnāsi yaj juhoṣi dadāsi yat yat tapasyasi kaunteya tat kuruṣva mad arpaṇam
yat——什麼;karoṣi——你幹;yat——任何;aśnāsi——你吃;yat——什麼;juhoṣi——你供奉;dadāsi——你施與;yat——什麼;yat——什麼;tapasyasi——你所作的苦行;kaunteya——啊,琨提之子;tat——那;kuruṣva——做;mat——向「我」;arpaṇam——供奉品。
譯文
啊,琨提之子,你所幹的一切,你所吃的一切,你所供奉及施與的一切,還有你所作的一切苦行,都應該使之作為對「我」的供奉品。
要旨
因此,每一個人的責任便應該是將他的生活方式鑄造以使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忘記基士拿。每個人為了維持身體與靈魂在一起必需工作,基士拿在這裏推薦說一個人應該為祂而工作。每一個人都要進食一些東西才能夠生存;因此他應該接受供奉給基士拿後剩餘的食物。任何一個有文化的人都要執行一些宗教慶典儀式;因此基士拿推薦說「為『我』而幹」。這便是阿察拿 arcanā。任何人都有施與一些慈善的傾向;基士拿說:「將它給與『我』」,意思是所有剩餘的金錢積蓄都應該發展基士拿知覺運動。目前很多人都傾向於一些沉思冥想,但在這一個世代裏這是不實際的。假如一個人修習手持唸珠二十四小時唱頌哈利基士拿曼陀羅冥想著基士拿,那他便如在博伽梵歌第六章中所證實,必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瑜祁。
第二十八節
śubhāśubha-phalair evaṁ mokṣyase karma-bandhanaiḥ sannyāsa-yoga-yuktātmā vimukto mām upaiṣyasi
śubha——好;aśubha——壞;phalaiḥ——結果;evam——這樣地;mokṣyase——免於;karma——因果;bandhanaiḥ——束縛;sannyāsa——遁棄的;yoga——瑜伽;yukta-ātmā——將心意固定於;vimuktaḥ——解脫了;mām——向「我」;upaiṣyasi——你會達到。
譯文
這樣做你便會免於好與壞活動的反應,通過這遁棄原則你便會得到解脫和來到「我」這裏。
要旨
一個於更高指示下在基士拿知覺中去行動的人被稱為約達 yukta。技術上的名詞是約達、外瓦耶 yukta-vairāgya。勞巴哥史華米作出以下更進一步的解釋:
勞巴哥史華米說我們一日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我便要做一些事情;我們不能夠停止不去活動。因此如果活動的結果是給予基士拿,那便被稱為約達,外瓦耶。這些活動使一個人實際上處於遁棄的階段和清除心意的鏡子,當他慢慢地在靈性覺悟中取得進步時,他便會完全地皈依於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因此在最後他便得到解脫,這解脫也是被指定的。他不因這個解脫而與婆羅約地合一,而是進入至尊主的恆星。這裏很清楚地指出:mām upaiṣyasi「他來到『我』這裏」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共有五種不同階段的解脫,這裏所指定的便是一個在他的一生中經常地在至尊主指示下過活的人,會演進到一個境界使他能夠在脫離了這個身體後,回到神首那裏直接地與至尊主聯繫。
任何一個沒有其他利益而祇是想將他的生命奉獻出對主服務的人實際上是一個托砵僧。這樣的一個人經常地想着他自己是一個永恆的僕人,依賴着主的至尊意旨。這樣,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為了主的利益而做。他所執行的任何行動,都是作為對主的服務。他並不特別關注在吠陀經中所提及的獲利性活動或被指定的任務。對普通人來說,去執行在吠陀經中所提及的指定任務是必須的,雖然一個完全地從事於對主服務的純潔奉獻者有時看來違背被指定的吠陀任務,其實則不然。
所以根據外士那瓦的權威說,就算最聰明的人也不能夠了解一個純潔奉獻者的計劃和活動。正確的字句是 vaiṣṇavera kriyā mudrā vijñe nā bujhayā。一個這樣地經常從事於對主的服務或經常地想着和打算着怎樣去侍奉主的人被認為在現在及將來都完全地得到解脫。他回到家,回到神首那裏去是肯定的。他不在所有物質批評之內,正如基士拿是超乎所有批評之上一樣。
第二十九節
samo 'haṁ sarva-bhūteṣu na me dveṣyo 'sti na priyaḥ ye bhajanti tu māṁ bhaktyā mayi te teṣu cāpy aham
samaḥ——平等對待;aham——「我」;sarva-bhūteṣu——對所有生物體;na——沒有人;me——「我」的;dveṣyaḥ——憎惡的;asti——是;na——不;priyaḥ——親切;ye——那些;bhajanti——作出超然性服務;tu——但;mām——向「我」;bhaktyā——在奉獻中;mayi——向「我」;te——這樣的人;teṣu——在他們;ca——還有;api——肯定地;aham——「我」。
譯文
「我」不妒忌任何人,也不對任何人有偏袒。「我」對一切都平等看待。但誰在奉獻中對「我」作出服務便是一個朋友,便是在「我」之內,而「我」也是他的朋友。
要旨
在這裏有人或者會問假如基士拿對每一個人都平等和沒有人是祂特別的朋友,為什麼祂又對那些經常地對祂作出超然性服務的奉獻者特別關注呢?其實這並不是歧視;這是理所當然的。一個在這個物質世界中的人可能會很慈善為懷,但他仍然對他自己的子女特別關注。主宣稱在任何形狀下的每一個生物體都是祂的兒子,因此祂給予每一個人生活所需的充份供應。祂好像一朵普遍降下雨的雲一樣,不理會雨是落在石上或陸上或水上。但對於祂的奉獻者,祂給與特別關注。這裏所提及的便是這些奉獻者:他們都是經常地處在基士拿知覺中,因此他們都是超然地處於基士拿中。基士拿知覺一詞的意思是表示那些在這種知覺中的人是活着的處於祂的超自然主義者。主在這裏很清楚地說:mayi te「在『我』」當然,結果主也在他們中,這是互相恩惠的。這也很好地解釋了 asti na priyaḥ / ye bhajanti:「誰向『我』皈依,『我』便按照比例地照顧祂。」這一句。這種超然性相互溝通是存在的,因為主和奉獻者兩者都有着知覺。一顆鑲在金戒指上的鑽石很好看。那塊金被榮耀了,而同時鑽石也被榮耀了。主和生物體都永恆地發放光彩,而當一個生物體傾向於對至尊主的服務時,他看來便像金一樣。主是一顆鑽石,因此這個組合很好。生物體在純潔狀況下便是奉獻者。至尊主成為祂奉獻者的奉獻者。假如奉獻者與主的關係之間不是互應的話,便不會有人性的哲學。在非人性主義哲學中至尊與生物體之間並沒有互應,但在人性主義哲學中卻有。
一個常舉的例子便是主好像是一棵如願樹,一個人想從這棵如願樹中要什麼主都供應。而這裏的解釋則更為完整。主被認為是偏袒於奉獻者。這便是主對奉獻者特別恩惠的表示。主的回報不應該被認為是在因果定律管制之下。它屬於主與祂的奉獻者所操作的超然地位。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並不是這個物質世界內的活動;它是滿佈永恆、快樂和知識的靈性世界中的一部份。
第三十節
api cet sudurācāro bhajate mām ananya-bhāk sādhur eva sa mantavyaḥ samyag vyavasito hi saḥ
api——縱使;cet——雖然;sudurācāraḥ——一個幹着最好可活動的人;bhajate——從事於奉獻性服務;mām——向「我」;ananya-bhāk——沒有偏離;sādhuḥ——聖人;eva——肯定地;saḥ——他;mantavyaḥ——被認為是;samyak——完全地;vyavasitaḥ——處於;hi——肯定地;saḥ——他。
譯文
縱使一個人幹着最可惡的行動,假如他從事於奉獻性服務,由於他已處於正當的地位,他仍然被認為是聖潔的。
要旨
在這一節中所引用 sudurācāro 一字十分有意義,我們應該正當地去了解它。當一個生物體被條件限制了之後,他有兩類活動:一是被條件限制了的,另外便是法定性的。為了保護身體或順從社會及國家的規則,肯定地就算是奉獻者也有不同的活動。這些活動被稱為條限了的,與這個條限了的生命有關連。除了這些以外,完全地知覺着他靈性本質和從事於基士拿知覺或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中的生物體,有着被稱為超然的活動。這些活動以他的法定性地位去執行,在技術上被稱為奉獻性服務。現在在條件限制了的情形下,有時奉獻性服務和與身體有關的條限服務會互相平衡。但有時這些活動會互相衝突。一個奉獻者應該盡量很小心不去做任何足以破壞他健康處境的事情。他知道活動的完整有賴於他基士拿知覺的進步。然而有時一個在基士拿知覺中的人看來是做了一些在社會上和政治上被認為是最可惡的事情。但這樣的一個暫時的墮落並不使他失去資格。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指出假如一個人墮落了,卻全心全意地從事於對至尊主的超然性服務,處於他心中的主會美化他和饒恕他所幹的惡事。物質的沾染非常厲害,以至一個完全地從事於對主服務的瑜祁有時也被迷惑;但是基士拿知覺的強度能夠立即更正這樣一個偶然的下跌,因此奉獻性服務的程序永遠是成功的。我們不要因為一個奉獻者偶然從理想的途徑下跌而嘲笑他;因為,如將會在下節所述,這些偶然的下跌會在適當的時候當奉獻者完全地處於基士拿知覺時停止。
因此一個處於基士拿知覺中和以决心從事於唱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的人應當被認為是處於超然的地位,就算他因偶然的意外而下跌也不例外。sādhur eva「他是聖潔的。」這幾個字非常有力。它們的作用是警告非奉獻者不要因為一個奉獻者偶然的下跌而加以嘲笑;就算他意外下跌也應該被認為是神聖的。mantavyaḥ 一字則更有力,如果一個人不追隨這個規則和因為一個奉獻者的偶然下跌而嘲笑他,便違背了至尊主的命令。一個奉獻者的唯一資格便是不屈不撓和專一地從事奉獻性服務。
在月亮上的一個黑點並不成為月光的障碍物。同樣地,一個奉獻者從聖潔路途上的偶然下跌並不令他被人憎嫌。不過在另外一方面,一個人不要誤會以為一個從事於超然奉獻性服務的奉獻者可以作出各樣可惡的事情,這一節指的祇是因為物質連繫強大力量而產生的意外。奉獻性服務不多不少便是對迷惑能量宣戰。一個人一旦不夠堅強去抗拒迷幻能量便會有偶然的下跌,但是如前所述當他夠堅強的時候便不再受制於這些下跌。一個人不應該利用這一節來犯過錯而仍然以為他自己是一個奉獻者。假如他不通過奉獻性服務去改進他的性格,他便不算是一個高深的奉獻者。
第三十一節
kṣipraṁ bhavati dharmātmā śaśvac-chāntiṁ nigacchati kaunteya pratijānīhi na me bhaktaḥ praṇaśyati
kṣipram——很快地;bhavati——成為;dharma-ātmā——正直;śaśvat-śāntim——持久的和平;nigacchati——得到;kaunteya——啊,琨提之子;pratijānīhi——公平地宣佈;na——永不;me——「我」的;bhaktaḥ——奉獻者;praṇaśyati——毀滅。
譯文
他很快地便成為一個正直的人和得到持久的和平。啊,琨提之子,放膽無懼地宣佈「我」的奉獻者永不毀滅。
要旨
我們不要誤解這一點。在第七章中主說一個從事於禍害活動的人不能夠成為一個主的奉獻者。一個不是主的奉獻者的人沒有良好的資格。問題來了,一個不論是由於意外或故意從事於可惡活動的人,怎能夠成為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呢?這個問題問得非常適當。如在第七章中所述,從來不對主作出奉獻性服務的惡棍並沒有好的資格,在史里瑪博瓦譚中在此聲言。一般來說,一個從事於九種奉獻性服務的人是做着淨化心中所有物質沾染的工作。他將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放在心上,所有的罪惡沾染自然地便會被清洗。不停地想着至尊的主在本質上使他純潔。根據吠陀經所載,有某些規則規定,假如一個人從高位墮落,他便要進行某些儀式和程序來淨化自己。但因為他不停地記着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這種處境不再存在,因為淨化的程序已經在奉獻者的心中進行。因此我們不應該停止唱頌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這樣會防止一個奉獻者所有的意外下跌。他便會永遠地保持免於所有物質的沾染。
第三十二節
māṁ hi pārtha vyapāśritya ye 'pi syuḥ pāpa-yonayaḥ striyo vaiśyās tathā śūdrās te 'pi yānti parāṁ gatiṁ
mām——向「我」;hi——肯定地;pārtha——啊,彼利妲之子;vyapāśritya——特別地求庇護於;ye——任何人;api——還有;syuḥ——成為;pāpa-yonayaḥ——誕生於一個低下的家庭;striyaḥ——女人;vaiśyāḥ——商人;tathā——還有;śūdrāḥ——較低階級的人;te api——就算他們;yānti——去;parām——至尊的;gatim——目的地。
譯文
啊,彼利妲之子,那些求庇護於「我」的人——無論婦人、毗舍(商人),和戍陀——或從一個在低下家庭出生的人,也可以達到至尊的目的地。
要旨
主在這裏很清楚地宣稱在奉獻性服務中並沒有低級人或高級人之分別。在生命的物質概念下則有這些分別,但對於一個從事於對主的超然性服務的人來說則沒有。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到達至尊的目的地。在史里瑪博伽瓦譚中說就算最低下的,被稱為贊達拉 caṇḍālas(吃狗肉的人),通過與純潔奉獻者的聯繫也可以得到提升。因此奉獻性服務和一個純潔奉獻者的指示是這樣強大以至低等人和高等人之間並沒有分別;任何人都可以參與加入。一個以純潔奉獻者作為中心的頭腦簡單的人也可以在正當的指引下淨化。人類根據物質自然的不同型態,可以被分為是處於良好型態(婆羅門),熱情型態(剎怛利耶,或即統治者),熱情型態和愚昧型態的混合(毗舍,或即商人。)和愚昧型態(戍陀,或操作者。)再下被稱為贊達拉,他們誕生於罪惡的家庭。通常那些誕生於罪惡家庭的人並不為較高家庭所接受,但是奉獻性服務的程序和至尊主是這樣強以至較低等的人也可以達到生命的最高境界。祇有完全以基士拿作為中心的人才可以達到最高完滿的生命。一個人需要完全地以基士拿為中心,這樣他便能夠比偉大的幾亞尼和瑜祁還要偉大。
第三十三節
kiṁ punar brāhmaṇāḥ puṇyā bhaktā rājarṣayas tathā anityam asukhaṁ lokam imaṁ prāpya bhajasva mām
kim——多少;punaḥ——再次;brāhmaṇāḥ——婆羅門;puṇyāḥ——正義的;bhaktāḥ——奉獻者;rājarṣayaḥ——聖潔的國王;tathā——還有;anityam——短暫的;asukham——悲痛的世界;lokam——恆星;imam——這;prāpya——得到;bhajasva——從事於愛心服務;mām——向「我」。
譯文
在這個短暫悲痛的世界中那些從事於對「我」愛心服務的婆羅門、正義的人、奉獻者和聖潔的國王是何等的更為偉大啊!
要旨
在這個物質世界中有不同類別的人,但究竟,這個世界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快樂的地方。在這裏很清楚地指出:anityam asukhaṁ lokam。這個世界是短暫和充滿着苦難的,不適宜於任何清醒的正人君子居住。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宣稱這個世界是短暫和充滿着苦難的。有些哲學家,尤其是一些較次的哲學家,說這個世界是假的。但是從博伽梵歌中我們可以理解到這個世界並不是假的;它祇是短暫的。短暫和假之間有着分別。這個世界是短暫的,但是有另外一個世界是永恆的。這個世界是充滿着苦難的,但是另外一個世界是永恆和快樂的。
阿尊拿生於一個聖潔的皇室家庭。主還是對他說:「參與對『我』的奉獻性服務和趕快回到神首,回到家裏。」沒有人應該留在這個短暫的世界,因為它是充滿着苦難的。每個人都應該將自己依附在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神首的身上以使自己能夠永遠地快樂。對至尊主的奉獻性服務是解决所有各類人的所有問題的唯一方法。因此每一個人都應該參與基士拿知覺將他自己的生命完美化。
第三十四節
man-manā bhava mad-bhakto mad-yājī māṁ namaskuru mām evaiṣyasi yuktvaivam ātmānaṁ mat-parāyaṇaḥ
mat-manāḥ——經常想着「我」;bhava——成為;mat——「我」的;bhaktaḥ——奉獻者;mat——「我」的;yājī——崇拜者;mām——向「我」;namaskuru——作出揖敬;mām——向「我」;eva——完全地;eṣyasi——來到;yuktvā evam——因為專心於;ātmānam——你的靈魂;mat-parāyaṇaḥ——對「我」奉獻。
譯文
經常將你的心意集中於想着「我」,向「我」作出揖敬和崇拜「我」,因為完全地專心於「我」,你必定會回到「我」這裏。
要旨
這一節很清楚地指出基士拿知覺是從這個沾染了的物質世界的掌握中被拯救出來的唯一方法。有時不道德的評述者將在這裏清楚地指出的意思歪曲了。這裏指出的是所有的奉獻性服務都應該貢獻給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基士拿。不幸地,不道德的評述者將讀者的心意轉移至那些實際上辦不到的事情上,這些評述者並不知道基士拿的心意和基士拿之間並沒有分別。基士拿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祂是絕對的真理。祂的身體、心意和祂自己是同一和絕對的。在琨瑪普蘭拿經 Kūrma Purāṇa,巴帝士丹達.莎拉斯瓦蒂.哥史華米 Bhaktisiddhānta Sarasvatī Gosvāmī 在他對采坦耶.查里丹滅達 Caitanya-caritāmṛta 第五章,阿弟里拉 Ādi-līlā 第四十一至四十八節安努巴斯達 Anubhāṣya 的評著中引述:deha-dehi-vibhedo 'yaṁ neśvare vidyate kvacit。意思是在基士拿,至尊主祂自己和祂的身體之間並沒有分別。但他們並不知道這基士拿的科學,評述者將基士拿隱藏了和將祂的人格與祂的心意或祂的身體分開。雖然這祇是對基士拿科學的愚昧胡言,但有些人卻從誤引了的人中取利。
有些人則很邪惡;他們也想着基士拿,但是卻妒忌地想着祂,猶如甘撒王——基士拿的叔父一樣。他也是經常地想着基士拿,但是他想着的是基士拿是他的敵人。他經常地在渴望着,想着基士拿何時會來殺他。那種思想不會幫助我們。一個人應該以奉獻的愛心想着基士拿。那便是巴帝,一個人應該不斷地培植對基士拿的知識。什麼才是有益的培植呢?那便是從一個真正的導師那裏學習。基士拿是具有至尊無上性格的神首,我們已經很多次解釋過祂的身體並不是物質的,而是具有永恆、快樂知識的。這類有關於基士拿的談話可以幫助一個人成為一個奉獻者,不然的話,從錯誤的來源去了解基士拿會是沒有結果的。
因此一個人應該將他的心意從事於基士拿的永恆和原始形狀;心中堅信着基士拿是至尊,他應該從事於崇拜事宜。在印度有千百間廟是崇拜基士拿的,奉獻性服務在那裏進行。在作這些奉獻性服務的時候,一個人應該對基士拿作出揖拜。一個人應該在神祇前低頭和將他的心意,他的身體,他的活動和一切都從事於基士拿。那樣做會使一個人沒有偏離地完全專心於基士拿。這會幫助一個人轉移到基士拿珞伽 Kṛṣṇaloka。我們不應該被不道德的評述家所迷誤。我們應該以聆聽和歌頌基士拿開始而從事奉獻性服務的九個不同程序。純潔的奉獻性服務是人類社會最高的成就。
在博伽梵歌的第七章和第八章中,除了知識瑜伽和神秘瑜伽或獲利性活動之外,已解釋過對主的純潔奉獻性服務。那些不是純潔地聖化的人可能會被主的不同形像,如非人性的婆羅約地和局限了的巴拉邁瑪所吸引,但是一個純潔的奉獻者卻直接參與對至尊主的服務。
有一首關於基士拿很美麗的詩很清楚地指出任何一個從事於崇拜半人神的人是最不聰明的,他不會在任何時間得到基士拿的至高賞賜。奉獻者在開始的時候間中可能會脫離標準,但是他仍然應該被認為是高於所有其他的哲學家和瑜祁。一個經常地從事於基士拿知覺的人應該被當作是個完整聖潔的人。他偶然的非奉獻性活動將會減少,很快他便會毫無疑問地處於完美的境界。純潔的奉獻者沒有實際下跌的機會,因為至尊的神首會親自照顧祂純潔的奉獻者。因此,聰明的人應該直接地參與這基士拿知覺的程序和快樂地在這個物質世界上生活。他便會終於得到基士拿的至尊賞賜。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帝達對史里瑪博伽梵歌第九章有關於最機密知識的各節要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