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應部經典(第1卷-第11卷)

第三 拘薩羅相應

第一 拘薩羅品

〔一〕幼少

如是我聞。爾時,世尊住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時,拘薩羅之波斯匿王詣世尊處。詣已,與世尊交談敬重之見面禮,而坐於一面。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世尊!瞿曇曾宣示證悟無上之正等覺否?」

「大王!有正確言說證悟無上正等覺者,即是我。大王!我是證悟無上之正等覺。

「瞿曇!有僧伽、有群〔眾〕、為群〔眾〕之師、有名、有名聲,為救濟者、有受甚多人認定為善人之沙門婆羅門。猶如富蘭那迦葉、末伽梨瞿舍羅、尼乾陀若提子、刪闍耶吠羅底子、迦據陀迦旃延、阿耆多翅舍飲婆羅門等。問彼等曾宣示證悟無上正等覺否?未曾宣示證悟無上之正等覺。何況尊者瞿曇,其生年青少,出家又日淺!」

「大王!年少不可輕。年少不可輕有四種;何為四種耶?大王!年少不可輕,剎帝利是年少不可輕。大王!年少不可輕,蛇是年少不可輕。大王!年少不可輕,火是年少不可輕。大王!年少不可輕,比丘是年少不可輕視。

大王!年少不可輕,此四種者是年少之不可輕視者。」

世尊宣說此已、善逝更宣示曰:

善生而有譽具足尊貴姓
如是剎帝利生年青少人
勿以輕低視勿以藐視他
得彼剎帝位成為人王時
忿怒而強烈有加於王罰
是故守己命以避遭繩罰
於村或森林在此見蛇時
以為是幼少勿輕勿藐視
或高或低貌持炎蛇彷徨
若愚男女近即直受彼咬
是故守己命以避遭傷害
餌食甚多貪熾燃火黑煙
雖然是細小勿輕勿藐視
只要得柴薪其火大炎出
若愚男女近當即遭燃燒
是故守己命以避受火害
火燒於森林火盡成黑炭
日夜以過後於此出草萌
持戒之比丘若以戒炎燒
其人無生子不富於子孫
無子無相續彼等切斷芽
不如多羅樹是故賢智人
自己以見利小蛇與細火
有譽剎帝利具戒之比丘
以善於正

如是語已,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白尊曰:「世尊!是最勝,世尊,是最勝。世尊!譬喻倒者立起,覆者顯現,迷者教示道,如有眼者見諸色,如暗中揭明燈,如是世尊說種種法。世尊!我歸依佛,及歸依法與僧。世尊,容受我從今日,終生歸依為優婆塞。」

〔二〕第二 人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詣於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坐於一面。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世尊!於人中生幾何法,即成為人之不利、苦惱及不安住耶?」

「大王!三法生於人中,即成為人之不利、苦惱與不安住。」三者為何?大王!貪生於人中,即成為人之不利、苦惱與不安住。大王!瞋生於人中,即成為人之不利、苦惱與不安住。大王!癡生於人中,即成為人之不利、苦惱與不安住者。

〔世尊,宣說此已……乃至……〕

貪與瞋及癡生此惡心已
以為自傷害如持倒竹實

〔三〕第三 王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世尊!於有生者中,有能免老死者否?

「大王!任何生物亦不能免老死。

大王!雖有大財富。有大富、有大受用、甚多金銀、甚多資財、甚多財穀之家主,因有生故,亦不能免老死。

大王!雖有大財之婆羅門,有大財富,有大富、有大受用、甚多金銀,甚多資財、甚多財穀之家主,因有生故,亦不能免老死。

大王!漏盡之應供者,行盡梵行,所作已辦,已捨重擔,達自利,盡有縛,依正智而解脫之比丘之身體,亦是破壞之法,應捨之法。」

〔世尊宣說此已……乃至……〕

王車美亦壞身體邁向老
正法永不老善人所語善

〔四〕第四 愛者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世尊,我於此獨坐靜觀,生如是思念:『自我為何人所愛者,不為何人所愛者乎?』世尊,我生如是思念:

『任何人皆依身以行惡行、依語以行惡行、依意以行惡行。此等諸人乃非愛自我者。假若彼等雖云:「我等乃自我之愛者。」但彼等卻非自我之愛者。不論如何,非愛者所以為非愛者,乃彼等之自所作為。是故彼等非自我之愛者。

任何人皆依身以行善行、依語以行善行、依意以行善行、此等之諸人乃自我之愛者。假若彼等雖云:「我等乃非自我之愛者。」但彼等卻是自我之愛者。不論如何,愛者所以為愛者,乃彼等之自所作為。是故彼等乃自我之愛者。』」

「大王!如是,大王!如是。任何人依身、語、意以行惡行,此諸人乃非自我之愛者。任何人依身、語、意以行善行,此諸人乃自我之愛者。」

〔世尊於此宣說已……乃至……〕

知自可愛者勿自連結惡
以行惡行人難得於安樂
所囚於死魔以捨生命者
有何是彼物彼行而取何
功德惡之二是人此世作
此為彼身物彼行而取此
如添影之形此二從隨彼
是故以行善為善積未來
功德於後世乃人渡津頭

〔五〕第五 自護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

「世尊!我獨坐靜觀生如是念:『何人乃護自我;何人不護自我耶?』世尊!我如是思念:

『任何人依身以行惡行、依語以行惡行、依意以行惡行者,其人即是不護自我。彼等如何受象軍之善護、馬軍之善護、車軍之善護、步軍之善護、但不護彼等之自我。何以故,此等外在之守護,此等非為內在之守護。是故非守護彼等之自我。

任何人依身以行善行、依語以行善行、依意以行善行者,其人乃護自我者。彼等雖云無任何象軍之守護、無馬軍之守護、無車軍之守護、無步軍之守護、但有守護彼等之自我。何以故?此等乃內在之守護,此等非外在之守護。是故乃守護彼等之自我。』」

「大王!如是,大王!如是。任何人依身、語、意以行惡行者,其人不護自我。任何人依身、語、意以行善行者,其人乃護自我。」

〔世尊宣說此已……乃至……〕

善哉自制身善哉自制語
善哉自制意善哉制一切
自制知恥者云為守護人

〔六〕第六 少數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世尊!我獨坐靜觀,生如是思念:於此世得巨大之富而不迷醉、不溺、不耽於欲樂、不誤於諸人中者,甚少。於此世得巨大之富而迷醉、溺、耽於欲樂、誤於諸人中者,甚多。」

「大王!如是,大王!如是。於此世得巨大之富而不迷醉、不溺、不耽於欲樂、不誤於諸人中者,甚少。於此世得巨大之富而迷醉、溺、耽於欲樂、誤於諸人中者,甚多。」

〔世尊宣說此已……乃至……〕

富迷於欲樂貪欲以奪心
不覺於道外如鹿被縛蹄
彼等後苦澀其果即是惡

〔七〕裁斷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

「世尊!我坐於裁判之座,見有大富、有大財大產、甚多資財、甚多財穀之剎帝利、婆羅門、家主等,自知為欲樂,依於欲樂,欲樂之故而語妄語。故我生如是思念:『我今有充分裁斷,今當依裁斷以顯賢面。』」

「大王!有大富,有大財大產,甚多金銀,甚多資財,甚多財穀之剎帝利、婆羅門、家主等,自知為欲樂,依於欲樂,欲樂之故而語妄語,彼等應長時之不利苦惱。」

〔世尊宣說此已……乃至……〕

富迷於欲樂貪欲以奪心
不知於道外如魚被網羅
彼等後苦澀其果即是惡

〔八〕第八 末利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

又,爾時,拘薩羅之波斯匿王與末利夫人,具在高樓之上。

時,拘薩羅之波斯匿王言末利夫人曰:「末利!可有其他之何人比汝更可愛耶?

「大王!無有其他之何人比我更可愛者。大王!有其他之何人比汝自己更可愛耶?

「末利!無有其他之何人,比我更可愛者。」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走下高樓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

「世尊!我於此與末利夫人於高樓上,以此言末利夫人:『末利!可有其他之何人比汝更可愛耶?』世尊!如是言已,末利夫人以此言我曰:『大王!無有其他之何人,比我更可愛者。大王!可有其他之何人,比王我更可愛耶?』世尊!如是言已,以此我對末利夫人曰:『末利!無有其他之何人,比我自己更可愛者。』」

時,世尊了知此義,其時,唱此偈曰:

思雖往一切不達於比己
更為可愛者其他之諸人
亦是可愛己是故為自愛
勿以傷害他

〔九〕第九 供犧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

爾時,又作備辦大供犧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有:五百牡牛、五百牝犢、五百山羊、五百隻羊,為供犧,而受縛於柱。

又有王之奴隸、僕人、男傭人,彼等亦害怕刑罰,恐怖戰抖,一面為作準備而一面哭泣流淚。

時,甚多比丘等晨早,著衣持鉢,入舍衛城行乞。於舍衛城行乞食已,收放鉢後,而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彼等諸比丘,白世尊曰:

「世尊!此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有備辦大供犧:五百牡牛、五百牝犢、五百山羊、五百隻羊,均為供犧而繁縛於柱。又王之奴隸、僕人、男傭人等,彼等害怕刑罰,恐怖戰抖,一面哭泣流淚一面為作準備。」

時,世尊了知此義,於此時唱偈曰:

馬犧人供犧投擲之棒賽
勝利者之飲而無有障礙
此等之供犧事多無大果
山羊及羊牛種種加殺害
如此之供犧大聖不行為
事少常行此山羊及羊牛
於此不殺害而於此供犧
以行正道者大聖亦行之
賢者行此供此供有大果
以行此行者有善而無空
偉大之供犧諸天之賞讚

〔一〇〕第十 縛

又,其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捕縛甚多人。有者以繩、有者以網、有者以鎖〔縛之〕。

時,甚多比丘等,於晨早,著衣持鉢,入舍衛城行乞。舍衛城行乞食已,收放鉢後,詣世尊處。詣而禮敬世尊,坐於一面。

坐於一面之彼等諸比丘,白世尊曰:「世尊!彼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捕縛甚多人:有者以繩、有者以網、有者以鎖〔縛之〕。」

時,世尊了知此義,於其時誦此偈曰:

鐵繩以及木或以葦之網
賢者不云縛以心為迷醉
寶玉及珠環又心繫妻子
賢者云強縛牽引於此人
雖緩亦難離無欲捨欲樂
斷此而出家

此嗢陀南:

幼少人及王愛者並自護
少數與裁斷末利供與縛

第二 拘薩羅品

〔一一〕第一 結髮行者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東園鹿子母講堂。

又,其時將日暮世尊從獨坐靜觀起座,出而坐於門外之小屋。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坐於一面。

其時有七名結髮行者,七名尼乾陀徒,七名裸行者,七名一衣者,七人名遊行者等,其腋下毛或身毛均長,爪亦長持遊方者之用具,通過離世尊不遠之處。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即從座起立,著上衣、偏袒一肩、右膝著地、向七名結髮行者,七名尼乾陀徒,七名裸行者,七名一衣者,七名遊方者合掌,三次稱呼其名:「尊者!我乃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尊者!我乃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離開彼等七名結髮行者,七名尼乾陀徒,七名裸行者,七名一衣者,七名遊行者去後,直詣世尊之處。詣已,禮敬世尊,坐於一面。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世尊!此等之諸人,於此世間,為阿羅漢,或具足阿羅漢之諸人中耶?」

「大王!此等諸人是阿羅漢耶?為具足阿羅漢道者耶?即如王者之在家受用欲樂,住於子嗣之障礙中,即使用迦尸國之栴檀,用華鬘、香、塗料,貯蓄金銀者亦不易知

大王!彼之戒依於共住而且非短時,依長時而非不思惟、依思惟而非無智、應依有智慧而得知。

大王!彼之清淨是依於共語,而且非短時,依長時而非不思惟,依思惟而非無智,應依有智慧而得知。

一〇

大王!彼之確立,於不幸之時,而且非短時,依長時而非不思惟,依思惟而非無智,應依有智慧而得知。

一一

大王!彼之智慧,依共同商量,而且非短時,依長時而非不思惟,依思惟而非無智,應依有智慧而得知。」

一二

「世尊!誠然希有。世尊!誠然未曾有。世尊,此事確實是依世尊之所說。」「大王!此事即使在家受用欲樂……乃至……貯蓄金銀亦不易知……乃至……。」

一三

「世尊!此等我密訪、訪察者之諸人,於訪察各國歸來。最初依彼等之所察訪,於後我來作結論。

一四

世尊,如今彼等為去其塵垢,沐浴塗以香料,剃除鬚髮,穿著白衣,為五欲所纏繞,所具者是樂。」

一五

時,世尊了知此義,於此時唱偈曰:

色貌之於人實是不易知
即刻見勿信善制者其相
非為制御人此世普橫行
如似是而非泥土之耳環
渡金銅半錢人人裝飾美
內懷於不淨外面美橫行

〔一二〕第二 五王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

其時,波斯匿王初為五王,為五欲所圍纏,充分享受快樂。彼於此間生起如是言語:「何為欲愛之第一?」

時,或有人作如是說:「色是欲愛之第一。」或作如是說:「聲是欲愛之第一。」或作如是說:「香是欲愛之第一。」或作如是說:「味是欲愛之第一。」或作如是說:「觸是欲愛之第一。」當時彼等諸王,互相皆不能承服。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以此謂彼等諸王曰:「友!請過來,我等何不往詣世尊處,請問此義。如世尊為我等所說,應予各自受持。」

彼等五王答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友!誠然。」

時彼等五王,以波斯匿王為先導,往詣世尊之處,詣已,禮敬世尊,坐於一面。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以此語白世尊:「世尊!於此我等五王,為五欲所纏,充分享受快樂。我等之間生出如此言語:『何為欲愛之第一耶?』或亦有人作如是說:『色是愛欲之第一。』或作如是說:『聲是欲愛之第一。』或作如是說:『香是欲愛之第一。』或作如是說:『味是欲愛之第一。』或作如是說:『觸是欲愛之第一。』世尊!何為欲愛之第一耶?」

「大王!我說限以人心所好之程度,為欲愛之第一。大王!此等諸色,或為心之所好者,或為心之所不好者。有人或依色而歡喜,若能滿足所思,則更希望求其他更殊勝微妙之色。於彼而言,則其色乃無上之最殊勝。

大王!此等之聲……乃至……香……乃至……味……乃至……此等之觸,或為心所好者,或為心所不好者。有人或依觸而歡喜,若得滿足所思,則不再希望其他更殊勝微妙之觸。於彼而言,其觸乃無上之最殊勝。」

一〇

爾時,亦有栴檀庵伽梨迦優婆塞坐其會座。時栴檀庵伽梨迦優婆塞即從座而起,偏袒一肩,合掌向世尊,以此謂世尊曰:「世尊!思我則不顯。善逝!思我則不顯。」

一一

世尊曰:「栴檀庵伽梨迦!顯此。」

一二

時,栴檀庵伽梨迦優婆塞於世尊座前,當場以相應之偈讚歎之:

芳香赤蓮華晨開香不去
見鴦耆羅光映空如太陽

一三

時,彼等五王,向栴檀庵伽梨迦優婆塞五件僧伽梨請穿著。

一四

時,栴檀庵伽梨迦優婆塞,即以此五件僧伽梨奉獻世尊。

〔一三〕第三 大食

〔爾時,世尊〕在舍衛城……。其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常食一陀那之飯食。

時,拘薩羅之波斯匿王食後,就大息而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坐於其傍。

時,世尊知拘薩羅國波斯匿王飯食已訖,曾作大息,其時而唱此偈曰:

以常持正念取食知量人
則少有其苦遲老得壽長

爾時,善見摩納立於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之後。

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呼善見摩納:「善見!汝在我食時,於世尊前暗唱此偈!我常日日施百錢與汝。」

善見摩納答覆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曰:「大王!承教。」則暗〔誦〕在世尊前之偈,於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食時即歌此偈:

以常持正念取食知量人
則少有其苦遲老得壽長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即漸次滿足於一陀那量之飯食。

如是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即較以往身體康健,以手撫其身體,當時發此歡喜語:「世尊實以二利哀憐我:是現在之利與未來之利。」

〔一四〕第四 於戰之二語(其一)

〔爾時,世尊〕在舍衛城……。

時,摩揭陀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整備四軍,針對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攻入其迦尸國。

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聞摩揭陀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整備四軍,攻入我迦尸國。

時,拘薩羅國波斯匿王,整備四軍,迎戰摩揭陀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於迦尸國。

時,摩揭陀國韋提希子阿闍世與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生戰事。依其戰鬥,摩揭陀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攻破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則逃歸首都之舍衛城

時,眾多比丘,朝晨著衣持鉢,入舍衛城行乞。舍衛城行乞飯食後置鉢,往詣世尊處。詣已,敬禮世尊而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諸比丘等。以此事白世尊曰:

「世尊!如今,摩揭陀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與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挑起戰事。依其戰鬥,摩揭陀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攻破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逃歸首都之舍衛城。」

「諸比丘!摩揭陀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有惡友、惡朋、惡伴。諸比丘!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有善友、善朋、善伴。諸比丘!但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今夜為敗者,應是苦眠。」

〔世尊,說此……乃至……〕

勝利以生怨敗者苦難寢
只有捨勝敗平靜樂安眠

〔一五〕於戰之二語(其二)

時,摩揭陀國韋提子阿闍世王,整備四軍,針對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戰〕,攻入其迦尸國。

一〇

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聞摩揭陀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整備四軍,攻入我迦尸國

一一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整備四軍,於迦尸國,迎戰摩揭陀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

一二

如是摩揭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與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挑起戰事。於此戰鬥,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攻破摩揭陀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生擒彼〔王〕。

一三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如是思念:「如摩揭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雖無害,但謂害我,乃我之甥。我寧奪摩揭陀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所有之象軍、馬軍、車軍、步軍、以逐放彼。」

一四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奪摩揭陀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所有之象軍、馬軍、車軍、步軍而逐放彼。

一五

時,眾多比丘,晨早著衣持鉢,入舍衛城,於舍衛城乞食,食已置鉢,往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而坐於一面;坐於一面之諸比丘等,以此事白世尊曰:

一六

「世尊!如今,摩揭陀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整備四軍,針對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攻入其迦尸國。世尊!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聞悉亦以整備四軍迎戰。於此交戰,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攻破摩揭陀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生擒彼王。世尊!如是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如是思念:『如摩揭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雖無害,但謂害我,乃我之甥,我寧奪彼王之四軍,以逐放彼王。』世尊,如是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奪得摩揭陀國之韋提希子阿闍世王之四軍,以逐放彼王。」

一七

時,世尊得知此義,其時,唱此偈曰:

人為己利時即以掠奪他
他之被奪時彼亦為所奪
愚者惡不實雖思為當然
惡之成實時即受於苦惱
若以殺他人即得殺己者
若以勝他人即得勝己者
以譏他人者即得誹己者
以惱他人者即得惱己者
如是業輪轉奪人當被奪

〔一六〕第六 公主

舍衛城因緣。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若王,往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坐於一面。

時,有一人,坐近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進而耳語於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告曰:「王!末利夫人生王女。」

如是云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不喜。

時,世尊,知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之不喜,於是唱偈曰:

人主或婦人勝比於男子
有智慧全戒敬姑及事夫
以生其子者英雄地上主
實如賢妻子亦教導王國

〔一七〕第七 不放逸(其一)

〔爾時,世尊〕在舍衛城……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以此白世尊曰:「世尊!現世之利與未來之利,可有取得兩利之一法耶?」

「大王!有取得現在與未來之利為一法者。」

「世尊!有取得現在之利與未來之利為一法者,何耶?」

「大王!取得現在之利與未來之利為一法者,是不放逸。大王!譬喻任何步行獸之足跡,皆入於象之足跡。即云象之足跡,其大為第一。大王!如是現在之利與未來之利,以此二利取之為一法。」

世尊宣說此……乃至……

生命與無病美貌生天界
日日於願望以生高貴家
賢者行功德稱讚不放逸
賢者不放逸現法之益利
乃至未來利若得此二利
依於得此義英雄謂賢者

〔一八〕第八 不放逸(其二)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以此白世尊曰:「世尊!我於獨坐靜觀以生思念:『依世尊之善說法,而與善友、善朋、善伴交;非與惡友、惡朋、惡伴交。』」

「大王!如是,大王!如是。大王!依我善說法,而與善友、善朋、善伴交;非與惡友、惡朋、惡伴交。

大王!爾時,我住釋迦族邑。

大王!時,阿難比丘詣我處。詣已,禮敬於我坐於一面,大王!坐於一面之阿難比丘謂我曰:『世尊!此善友、善朋,善伴即梵行之一半。』

大王!我如是言已,以此謂阿難比丘曰:『阿難!不然。阿難!不然。阿難!此善友、善朋、善伴,乃是梵行之全部。阿難!有善友、善朋、善伴之比丘,得以期待於修行八支聖道,屢修八支聖道。

阿難!如何有善友、善朋、善伴之比丘,屢修八支聖道耶?

阿難!此比丘依遠離,依離貪,依滅,以修正見,捨離〔煩惱〕及轉向〔涅槃〕。依遠離,依離貪,依滅,以修正思〔……乃至……〕正語〔……乃至……〕正業〔……乃至……〕正命〔……乃至……〕正精進〔……乃至……〕正念〔……乃至……〕正定,而捨離及轉向。阿難!如是有善友、善朋、善伴之比丘,以修行八支聖道,屢修八支聖道。

阿難!依此應知有善友、善朋、善伴,乃梵行之全部。

一〇

阿難!不論如何,依以我為善友,生法之眾生,依生而解脫。老法之眾生,依老而解脫,病法之眾生,依病而解脫,死法之眾生,依死而解脫,愁悲苦惱悶之眾生,依愁悲苦惱悶而解脫。阿難!依此應知有善友、善朋、善伴,乃梵行之全部。』

一一

大王!是故,王不能不如是學。我應容有善友、善朋、善伴。大王!不能不如是學。大王!欲有善友、善朋、善伴者,不能不依此一法而住,即於善法不放逸。

一二

大王!王依不放逸、住不放逸者,王之後宮亦應如是思念:『王依不放逸,住不放逸,我等亦應依不放逸、住不放逸。』

一三

大王!王依不放逸、住不放逸者,剎帝利之侍臣等應如是思念:『王依不放逸、住不放逸;我等亦應依不放逸、住不放逸。』

一四

大王!王依不放逸、住不放逸者,國民亦應如是思念:『王依不放逸、住不放逸;我等亦應依不放逸、住不放逸。』

一五

大王!王依不放逸、住不放逸者,當亦護自己,亦護後宮,亦護庫藏。」

一六

〔世尊宣說……乃至……〕

繼續負願望欲得至大富
賢者行功德以讚不放逸
賢者不放逸以得二種利
現世之益利以及未來利
依得於此義英雄謂賢者

〔一九〕第九 無子(其一)

舍衛城因緣。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日中往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於一面坐。世尊謂於一面坐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曰:「大王!王此日中從何處來耶?」

「世尊!於今舍衛城之長者家主死。彼無子,我來接收其財產。世尊!其金即有八百萬金、銀當更不待言。世尊!〔如是巨富〕之長者家主,以如是受用所食:混糠之酸粥;如是受用所衣:唯縫合三片之大麻粗布;如是用車乘;老舊朽車又持木葉之蓋傘。」

「大王!如是。大王!如是。大王!卑人乍得巨大之富,不令自樂、不令喜、不令父母樂、喜,不令妻子樂、喜,不令下男、下僕樂、喜。不令朋友樂、喜。對沙門、婆羅門、昇上界、導上界、轉生天界亦不行布施。彼之財富,不如是正當受用,則被王沒收、被盜賊奪、被火燒、被水流、被不喜愛之相續者奪取。大王!無如是正當受用之富,當是無用之破滅行。

大王!譬喻有池於無人之境,其水澄潔清冷,甘美澄白,岸亦甚善。但無人〔行〕樂,亦無人取水、故無人飲、浴、則是無何所用。大王!如是無正當受用之水,即是無用之消滅。如是卑人得富,不令自己、父母、妻子、下僕依此而樂、喜。如是無正當受用之富,是無用之破滅行。

大王!善人得巨大之富,令自己樂、喜;令父母樂、喜;令妻子樂、喜;令下男下僕樂、喜;令朋友樂、喜。對沙門、婆羅門、昇上界、導上界、有樂果、轉生天

界者行布施。彼之財富,有如是正當受用。不被王沒收、不被盜賊奪、不被火燒、不被水流、不被不喜愛之相續者奪取。大王!如是正當受用之富,則無破滅。

大王!譬喻近村,或邑有蓮池。其水澄潔清泠,甘美澄白,岸甚善而有人行樂、其水眾人取去、或飲、或浴以供人用。大王!如是正當受用之水,有用而不行滅。如善人得巨大之富,令自己……乃至……朋友樂、喜,……乃至……如是正當受用之富,有用而無破滅行。」

〔世尊如是宣說……乃至……〕

如無人山野清水無人飲用自行滅
若猶卑人得富者不自用亦不與他
英雄識者以得富自用並供其他事
彼牛王養親族群無被非難行天界

〔二〇〕第十 無子(其二)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日中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坐於一面,對一面坐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世尊問曰:「大王!王日中從何而來耶?」

「世尊,於今舍衛城之長者家主死。彼無子,我來接收其財產。世尊,其金即有千萬金,銀當更不待言。世尊!〔如是巨富〕之長者家主,以如是受用所食:為混糠之酸粥;如是受用衣:為縫合三片之大麻粗布。如是受用車:老舊朽車又持用木葉之蓋傘。」

「大王!如是,大王!如是。大王!往昔其長者家主,令供食於多伽羅尸棄辟支佛之行乞。令『供食於沙門』即從座起而去,來反後悔於『此食不如予下僕為勝。』又為財產而奪兄弟一子之生命。

大王!其長者家主、依令施食多伽羅尸棄辟支佛行乞之業果,七返生天界,七返之餘業,七返於此舍衛城,置長者之位。

大王!此長者家主、依施後反悔『此食不如予下僕為勝』之業果,其心不傾向於善食之受用,不傾向於善衣之受用,不傾向於善車乘之受用。不傾向五欲之善受用。

大王!其長者家主,依由為財產而殺兄弟之子其業果,得多年、多百年、多千年、多百千年受苦於地獄。依其餘業,當七返無子,其財富則被沒入王庫。大王!其長者家主,乃舊功德盡已,不積新功德。大王!其長者今日被煮於大叫喚地獄。」

「世尊!長者家主即如是生於大叫喚地獄。」

「大王!長者家主如是生於大叫喚地獄。」

穀物富金銀如何為所有
奴下男傭人及他從屬者
悉皆不隨行一切皆離去
依於身之行以及口意行
唯此彼身物即隨之而行
一切皆依業如影之隨形
然則行善事積善為未來
功德是後世眾人渡津場

此嗢陀南:

結髮之行者以及於五王
擊戰故事二姬二不放逸
無子二故事依此云一品

第三 拘薩羅品

〔二一〕第一 人

〔爾時,世尊〕在舍衛城……

時,拘薩羅國之波斯匿王,往詣世尊處。詣已,禮敬世尊,於一面坐,世尊謂於一面坐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曰:「大王!世間有四種人。」

「四種者何耶?」「乃:由闇入闇,由闇入明,由明入闇,由明入明者是。

大王!如何之為由闇入闇耶?大王!今有人生卑賤家、生於旃陀羅家、作竹籠家、獵夫家、作皮家、清潔夫家,貧窮而缺乏飲食,生計困難,難得衣食、醜陋,畸軀而駝背,多病、獨眼、曲手、跛足、半身不遂,不得飲食、衣服、車乘、華鬘、香、塗香、寢牀、住居、燈光。彼身為惡行、語為惡行、意為惡行。彼為此身、語、意之惡行,身體毀壞死後,墮於苦處、惡處、地獄。大王!譬喻人由闇入闇,由闇入闇,即由血暗入血暗。大王!我說譬喻此人。大王!如是等人是由闇入闇。

大王!如何之人是由闇入明耶?大王!如今有人生卑賤、旃陀羅家、作竹籠家、獵夫家、皮匠家、清潔夫家,貧窮而缺乏飲食,生計困難,難得衣食,醜陋奇而駝背、多病、獨眼、曲手、跛足、半身不遂,不得飲食、衣服、車乘、華鬘、香、塗香、寢牀、住居、燈光。彼身行善行,口行善行、意行善行。彼於身語意善行。身體毀壞死後,生善趣天界。大王!譬喻有人由地乘輿,由輿移乘馬背,由馬背移乘象,由象肩移登高樓。大王!正如我以此人為喻。大王!如是之人是由闇入明。

大王!如何之為人由明入闇耶?大王!於今有人生高貴家。生大富剎帝利家、大富婆羅門家、大富家主之家、富而有大財、大產、多金銀、多資財、多財穀之家。彼等美貌、見好、似樂見蓮葉具最上美色之皮膚。得飲食、衣服、車乘、華鬘、香、塗香、寢牀、住居、明燈。彼身為惡行、口為惡行、意為惡行。彼者身、口、意為惡行、身體毀壞死後,墮惡趣、苦處、地獄。大王!譬喻人由高樓下至象肩、由象肩下至馬背,由馬背下至輿,由輿下至地面,由地面降入於闇〔處〕。大王!我說譬喻此人,大王!如是之人,是由明入暗。

大王!如何之人為由明入明耶?大王!於今有人生高貴家,生大富剎帝利家、大富婆羅門家、大富家主之家、富而有大財、大產、多金銀、多資財、多財穀之家。得飲食、衣服、車乘、華鬘、香、塗香、寢牀、住居、明燈。彼之身為善行、口為善行、意為善行。彼者身、口、意為善行,身體毀壞死後,生善趣、天界。大王!譬喻有人,由輿移至馬背、由馬背移至象肩、由象肩移至高樓。大王!我說譬喻比人,大王!如是之人,是由明入明。

大王!世有如此〔四種之〕眾人。」

〔世尊如此宣說……乃至……〕

貧者無信仰心卑而吝惜
慳嗇有惡思邪見無敬心
嘲罵乞食者沙門婆羅門
惱不為人思妨與乞食者
如是人死後往恐懼地獄
此由闇入闇貧窮有信仰
無有卑吝心行施思崇高
心靜不混亂對他乞食者
沙門婆羅門從座立敬禮
平安行修身乞食不妨食
如是人死後生於忉利天
此由闇入明雖富無信仰
心卑心吝惜慳嗇有惡思
邪見無敬心嘲罵乞食者
沙門婆羅門惱不為人思
妨與乞食者如是人死後
往恐懼地獄此由明入闇
富貴有信仰無有卑吝心
行施思崇高心靜不混亂
對他乞食者沙門婆羅門
從座立敬禮平安行修身
對於乞食者不妨與之食
如是人死後生於忉利天
此由明入明

〔二二〕第二 祖母

舍衛城因緣。

世尊謂於一面坐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曰:「大王!王日中從何處來耶?」

「世尊!我老祖母年百二十歲死矣。

世尊!我祖母於我,是所思慕者。世尊,若我依於象寶,得令祖母不死者,我當予象寶不令祖母死。若我依馬寶,得令祖母不死者,我當予馬寶不令祖母死。得依善村或國,得令祖母不死者,我當予善村或國令祖母不死。」

「大王!一切眾生乃死法。終當必死,無得超越於死者。」

「世尊!希有。世尊,未曾有。此一切眾乃死法,終當必死,無能得超死者實是善說。」

「大王!如是,大王!如是。一切眾生乃死法。終當必死,無得超越於死者。大王!譬喻作壺之任何所作之土器。或燒或不燒者,悉是破壞之法,終必破壞,無有免破壞者,如是一切眾生為死法,終當必死,無得超死者。」

〔世尊此宣說……乃至……〕

眾生皆必死生者無不死
應如依其業隨行功罪果
依惡墮地獄功德生天界
然者行善事積善為未來
功德實眾人後世渡津場

〔二三〕世間

〔爾時,世尊〕在舍衛城……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白世尊曰:「世尊!世間有幾種法生,為不利苦惱不安住耶?」

「大王!世間有三法生,為不利苦惱不安住。

三者何耶?大王!於世間貪生,為不利苦惱不安住。大王!於世間瞋生,為不利苦惱不安住。大王!於世間癡生,為不利苦惱不安住。

大王!此等三法,生於世間,為不利苦惱不安住。」

〔世尊此宣說……乃至……〕

貪瞋以及癡此惡心生人
害人如竹類生之即傾倒

〔二四〕第四 弓術

〔爾時,世尊〕住舍衛城……

坐於一面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以此白世尊曰:「世尊!布施應於何處為之耶?」

「大王!應於心之信樂處為作之。」

「世尊!於何處行施,有大果耶?」

「大王!布施應於何處為?與何處行施有大果者,有別也。大王!施於持戒者有大果;於惡戒者則不然。大王!誠然!今我問王,王之意云何耶?

大王!王之意如何耶?於此王興起戰爭,其戰激烈。時,有不學,不熟習、不慣、不練、恐懼症而戰慄、恐怖、逃亡之剎帝利青年來,王扶持其人,如是其人有用耶?」

「世尊!不,我不扶持其人,其人無有用。」

「時,有不學〔……乃至……〕逃亡之婆羅門青年〔……〕毘舍之青年〔……〕首陀羅之青年來……乃至……不,我不扶持其人,其人無有用。」

「大王!王之意云何耶?於此王興起戰爭,其戰激烈。時,有有學、熟習、慣、練、無恐懼症、不戰慄、不恐怖、不逃亡之剎帝利青年來,王扶持其人,如是其人有用耶?

一〇

「世尊,我扶持其人,如是之人為有用。」

一一

「時,有有學〔……乃至……〕不逃亡之婆羅門青年〔……〕毘舍之青年〔……〕首陀羅之青年來……乃至……王扶持此人,如是之人有用耶?」

一二

「世尊!我扶持此人,如是之人有用。」

一三

「大王!如是任何家族,從其家族,無家而出家,以離五支並具五支者,施彼有大果。

一四

如何為離五支耶?為離愛欲、離瞋、離惛眠、離掉悔、離疑、此謂離五支。

一五

如何為具五支耶?為具無學戒蘊、具無學定蘊、具無學慧蘊、具無學解脫蘊、具無學解脫知見蘊,此謂具五支。

一六

施如是離五支、具五支者有大果。」

一七

世尊宣說於此……乃至……師其時唱偈曰:

王為戰生貴不扶持怯者
善選巧弓術勇氣力青年
如是之智者其生雖卑劣
忍辱有慈悲善供聖跡人
善住多聞者欣樂作小屋
無水林設池嶮處與設道
食物飲堅食衣服及住居
以信樂之心善施直心人
如受電華鬘轟百鳥冠雲
雨降於大地高低皆潤濕
有信而多聞賢者以集富
食物及飲料惠於乞食者
心喜而播散言予之予之
此乃彼之轟如天之降雨
廣大功德水以注眾人上

〔二五〕第五 山之比喻

舍衛城因緣。

〔世尊〕謂於一面坐之拘薩羅國波斯匿王曰:「大王!王從何處來耶?」

「世尊!沉醉於主權之憍、耽於愛欲貪、得國家保全,征服廣大領土、剎帝利之灌頂王、有諸王事,我忙碌於此等事。」

「大王!王之意如何耶?於此可信、可賴者從東方來,彼詣王處,作如是言曰:『大王!請知我從東方來。於彼見如虛空之大山,而壓碎一切生物,大王!請作應作之事。

時,有可信、可賴之第二人,由西方……乃至……第三人由北方……乃至……第四人由南方來,彼詣王處,作如是言曰:『大王!請知我從南方來,於彼見如虛空之大山壓碎一切生物。大王!諸作應作之事。』大王!如是大恐怖,已至人類滅盡之可怕,人身更難再受。於王應作何事耶?」

「世尊!如是大恐怖,已至人類滅盡之可怕,人身更難再受者;唯為法行、正行、善業、功德業之外、無何所為焉!」

「大王!我說王,我告於王:老死壓在王之上,如老死壓在王頭上,應何所為耶?

「世尊!如老死壓在我上;應為法行、正行、善業、功德業之外,無何所為焉!

世尊!沉醉主權之憍,耽愛欲之貪,得國家之保全,征服廣大之領土,剎帝利種之灌頂王、有象軍戰。然而,世尊!此等象軍戰,亦於老死之壓來,無防老死之方法與餘地。

一〇

世尊!沈醉於主權之憍……乃至……剎帝利之灌頂王有馬軍戰〔……〕車軍戰〔……〕步軍戰。然而此步軍戰,亦於老死之壓來,無防〔老死〕之方法與餘地。

一一

世尊!王宮有善咒之大臣,彼等得以咒語破來攻之敵。然而,世尊!咒戰之壓來,無防老死之方法與餘地。

一二

又,世尊!於此王宮,有布滿地階又布滿上階莫大之黃金。我等依此財寶,可說服攻來之敵,然而此財寶之戰,無防老死壓來之方法與餘地。

一三

世尊!老死壓來我頭上時;唯為法行、正行、善業、功德業之外,無何所為焉!

一四

「大王!實者如是,大王!實者如是。老死壓來王之上,唯為法行、正行、善業、功德業之外,無何所為焉!」

一五

世尊此宣說……乃至……師唱此偈曰:

穿空大岩山猶四方迫來
老死之強迫臨眾人頭上
剎帝婆羅門毘舍首陀羅
乃至旃陀羅下水清掃人
任何人難免一切皆被迫
象軍無餘地車軍及步軍
亦為無餘地咒術亦無濟
富亦無術勝故賢為己思
佛法及僧伽以植於信仰
身口以至心如法之行人
此世承讚譽未來生天界

此之嗢陀南:

人祖母世間弓術佛勝說
譬喻廣大山拘薩品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