焭絕老人天奇直註雪竇顯和尚頌古下
金臺慈仁沙門性福編集
古杭菩曇禪寺淨深重梓
雪峰住庵,二僧來拜,峰見兩手托門,放身出云:是什麼?僧云:是什麼?峰低頭歸庵。僧到巖頭,頭問:什麼處來?僧云:嶺南來。頭云:曾到雪峰麼?僧云:曾到。頭云:有何言句?僧舉前話,他道什麼?僧云:他無語,低頭歸庵。頭云:噫!我當初悔不向他道末後句,若向他道,天下人不柰雪老何。僧至夏末,再舉前話請益,頭云:何不早問?僧云:未敢容易。頭云:雪峰與我同條生,不與我同條死。要識末後句,只這是。○總結。
末後句,為君說,明暗雙雙底時節。同條生也共相知,不同條死還殊絕。還殊絕,黃頭碧眼須甄別。南北東西歸去來,夜深同看千巖雪。
僧問趙州:久響石橋,到來只見略彴。州云:汝只見略彴,不見石橋。僧云:如何是石橋?州云:度驢度馬。○總結。
孤危不立道方高,入海還須釣巨鰲。堪笑同時灌溪老,解云劈箭也徒勞。
馬祖與百丈行,見野鴨飛過。祖云:是什麼?丈云:野鴨子。祖云:什麼處去也?丈云:飛過去也。祖扭丈鼻,丈作痛聲。祖云:何曾飛去?○總結。
野鴨子,知何許,馬祖見來相共語。話盡山雲海月情,依前不會還飛去。欲飛去,却把住。道道。
雲門問僧:近離甚處?僧云:西禪。門云:西禪有何言句?僧展兩手,門打一掌,僧云:某有話在。門展兩手,僧無語,門便打。○總結。
虎頭虎尾一時收,凜凜威風四百州。却問:不知何太險?師云:放過一著。
道吾與漸源一家弔慰,源拍棺云:生耶?死耶?吾云:生耶不道?死耶不道?源云:為甚不道?吾云:不道,不道。回至中途,源云:快與某道不道,打和尚去。吾云:打即任打,道即不道。源便打。道吾遷化,源至石霜,舉前話。霜云:生耶不道?死耶不道?源云:為甚不道?霜云:不道,不道。源方有省。一日,將鍬於法堂上,東邊過西,西邊過東。霜云:作什麼?源云:覔先師靈骨。霜云: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覔什麼先師靈骨?師著語云:蒼天,蒼天。源云:正好著力。霜云:一物也無,著什麼力?源持鍬便行。太原孚云:先師靈骨猶在。○總結。
兔馬有角,牛羊無角。絕毫絕氂,如山如嶽。黃金靈骨今猶在,白浪滔天何處著?無處著,隻履西歸曾失却。
良禪客問欽山:一鏃破三關時如何?山云:放出關中主看。良云:與麼則知過必改。山云:更待何時?良云:好箭放不著所在。便出。山云:闍黎且來。良回首,山云:一鏃破三關且止,試與欽山發箭看。良擬議,山打七棒,云:且聽這漢疑三十年。○總結。
與君放出關中主,放箭之徒莫莾鹵。取箇眼兮耳必聾,捨個耳兮目雙瞽。可憐一鏃破三關,的的分明箭後路。君不見,玄沙有言兮,大丈夫先天為心祖。
僧問趙州:至道無難,唯嫌揀擇。如何是不揀擇?州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僧云:此又是揀擇。州云:田庫奴。什麼處是揀擇?僧無語。○總結。
似海之深,如山之固。蚊蝱弄空裏猛風,螻蟻撼於鐵柱。揀兮擇兮,當軒布皷。
僧問趙州:至道無難,唯嫌揀擇,是時人窠窟否?州云:曾有人問我,直得五年分訴不下。○總結。
象王嚬呻,獅子哮吼。無味之談,塞斷人口。南北東西,烏飛免走。
僧問趙州:至道無難,唯嫌揀擇。纔有語言是揀擇,和尚如何為人?州云:何不引盡此語?僧云:某只念到這裏。州云:只這至道無難,唯嫌揀擇。○總結。
水洒不著,風吹不入。虎步龍行,鬼號神泣。頭長三尺知是誰,相對無言獨足立。
雲門以拄杖示眾云:拄杖子化為龍,吞却乾坤去了,山河大地什麼處得來?○總結。
拄杖子,吞乾坤,徒說桃花浪奔。燒尾者,不在拏雲霧;曝腮者,何必喪膽忘魂。拈了也,聞不聞,直須洒洒落落,休更紛紛紜紜。七十二棒且輕恕,一百五十難放君。師驀拈拄杖下座,大眾一時走散。
風穴垂語云:若立一塵,家國興盛;不立一塵,家國喪亡。師拈拄杖云:還有同生同死底衲僧麼?。○總結。
野老從教不展眉,且圖家國立雄基。謀臣猛將今何在?萬里清風只自知。
雲門垂語云: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拈燈籠來佛殿裏,將三門來燈籠上。○總結。
看,看,古岸何人把釣竿?雲冉冉,水漫漫,明月蘆花君自看。
南泉一日兩堂爭猫,泉提起猫云:道得即不斬。眾無對。泉斬猫為兩段。○總結。
兩堂俱是杜禪和,撥動烟塵不奈何。賴得南泉能舉令,一刀兩段任偏頗。
南泉舉問趙州,州脫鞋戴出,泉云:子在救得猫兒。○總結。
公案圓來問趙州,長安城裏任閒遊。草鞋頭戴無人會,歸到家山即便休。
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外道讚歎云:世尊大慈,開我迷雲,令我得入。外道去後,阿難問佛:外道有何所證,而言得入?佛云:如世良馬,見鞭而行。○總結。
機輪曾未轉,轉必兩頭走。明鏡忽當臺,當下分妍醜。妍醜分兮迷雲開,慈門何處生塵埃。因思良馬窺鞭影,千里追風喚得回。喚得回,鳴指三下。
僧問大龍:色身敗壞,如何是堅固法身?龍云:山花開似錦,㵎水湛如藍。○。總結。
問曾不知,答還不會。月冷風高,古巖寒檜。堪笑路逢達道人,不將語默對。手把白玉鞭,驪珠盡擊碎。不擊碎,增瑕纇。國有憲章,三千條罪。
雲門垂語云:古佛與露柱相交,是第幾機?自代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總結。
南山雲,北山雨,四七二三面相覩。新羅國裏曾上堂,大唐國裏未打皷。苦中樂,樂中苦,誰道黃金如糞土?
岩頭問僧:什麼處來?僧云:西京來。頭云:黃巢過後,收得劍麼?僧云:收得。岩引頸近前云:㘞。僧云:師頭落也。頭大笑。僧到雪峰,峰問:什麼處來?僧云:岩頭。峰云:有何言句?僧舉前話,峰打三十趂出。○總結。
黃巢過後曾收劍,大笑還應作者知。三十山藤且輕恕,得便宜是落便宜。
梁武帝請傅大士講經,士於座上揮案一下,下座。帝愕然。志公問:陛下還會麼?帝云:不會。公云:大士講經竟。○總結。
不向雙林寄此身,却來梁土惹埃塵。當時不得志公老,也是恓恓去國人。
仰山問三聖:汝名什麼?聖云:慧寂。山云:慧寂是我。聖云:我名慧然。仰山大笑。○總結。
雙收雙放若為宗,騎虎由來要絕功。笑罷不知何處去,只應千古動悲風。
南泉歸宗,麻谷去拜忠國師。泉於地上畫一圓相,云:道得即去。宗坐於圓相,谷作女拜,泉云:與麼則不去。宗云:是何心倖?○總結。
由基箭射猿,遶樹何太直?千箇與萬箇,是誰曾中的?相呼相喚歸去來,曹溪路上休登陟。復云:曹溪路坦平,為甚休登陟?
百丈問溈山:併却咽喉唇吻,作麼生道?山云:却請和尚道。丈云:不辭向汝道,已後喪我兒孫。○總結。
却請和尚道:虎頭生角出荒草,十洲春盡花凋殘,珊瑚樹林日杲杲。
百丈問五峰:併却咽喉唇吻作麼生道?峰云:和尚也須併却。丈云:無人處斫額望汝。○總結
和尚,也併却,龍蛇陣上看謀略。令人長憶李將軍,萬里天邊飛一鶚。
百丈問雲巗:併却咽喉唇吻作麼生道?岩云:和尚有也未?丈云:喪我兒孫。○總結。
和尚也有未?金毛獅子不踞地。兩兩三三舊路行,大雄山下空彈指。
僧問馬祖: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西來意。祖云:我今日勞倦,不能為汝說,問取智藏去。僧問藏,藏云:何不問和尚?僧云:和尚教來問。藏云:我今日頭痛,不能為汝說,問取海兄去。僧問海,海云:我到這裏不會。僧舉馬祖,祖云:藏頭白,海頭黑。○總結。
藏頭白,海頭黑,明眼衲僧會不得。馬駒踏殺天下人,臨濟未是白拈賊。離四句,絕百非,天上人間只我知。
金牛和尚每至齋時,自將飯桶僧堂前作舞,呵呵大笑云:菩薩子喫飯來。師云:雖然如此,金牛不是好心。僧問長慶:古人道:菩薩子喫飯來。意旨如何?慶云:大似因齋慶讚。○總結
白雲影裏笑呵呵,兩手持來分付他。若是金毛獅子子,三千里外見誵訛。
僧問大光:長慶道:因齋慶讚是如何?光作舞,僧拜,光云:見箇什麼便拜?僧作舞,光云:這野狐精。○總結
前箭猶輕後箭深,誰云黃葉是黃金?曹溪波浪如相似,無限平人被陸沉。
鹽官一日喚侍者:與我過犀牛扇子來。者云:扇子破也。官云:扇子既破,還我犀牛兒來。者無對。投子云:不辭將出,恐頭角不全。師云:我要不全底頭角。石霜云:若還和尚即無也。師云:犀牛兒猶在。資福𦘕一圓相,於中書一牛字。師云:適來為甚不將出?保福云:和尚年尊,別請人好。師云:可惜勞而無功。○總結。
犀牛扇子用多時,問著元來總不知。無限清風與頭角,盡同雲雨去難追。復云:若要清風再復,頭角重生,今請禪客各下一語。問云:扇子既破,還我犀牛兒來。僧出云:大眾參堂去。師喝云:拋鈎釣鯤鯨,釣得箇蝦䗫。便下座。
世尊一日陞座,文殊白槌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下座。○總結。
列聖叢中作者知,法王法令不如斯。會中若有仙陀客,何必文殊下一槌。
僧從定州到烏臼,臼云:定州法道,何似這裏?僧云:不別。臼云:若不別,更轉彼中去。便打。僧云:棒頭有眼,不得草草打人。臼云:今日打著一箇。又打三下。僧便出。臼云:屈棒元來有人喫在。僧轉云:爭奈杓柄在和尚手裏。臼云:汝要山僧與汝。僧奪臼棒,打臼三下。臼云:屈棒,屈棒。僧云:有人喫在。臼云:草草打著箇漢。僧禮拜。臼云:却與麼去。僧大笑。而出,臼云:消得與麼,消得與麼。○。總結。
呼則易,遣則難,互換機鋒仔細看。劫石固來猶可壞,滄溟深處亦須乾。烏臼老,烏臼老,幾何般?與他杓柄太無端。
丹霞問僧:甚處來?僧云:山下來。霞云:喫飯了也未?僧云:喫了。霞云:將飯與汝喫底人,還具眼麼?僧無語。長慶問保福:將飯與人喫,報恩有分,因甚不具眼?福云:施者受者,二俱瞎漢。慶云:盡其機來,還成瞎否?福云:道我瞎得麼?○總結。
盡機不成,瞎按牛頭喫草。四七二三諸祖師,寶器持來成過咎。過咎深,無處尋,天上人間被陸沉。
僧問雲門: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門云:餬餅。○總結。
超談禪客問偏多,縫罅披離見也麼?餬餅𡎺來猶不住,至今天下有誵訛。
古有十六開士,隨僧沐浴,忽悟水因。諸禪德,作麼生會他妙觸宣明,成佛子住?也須七穿八穴始得。○總結。
了事衲僧消一箇,長連床上展脚臥。夢中曾說悟圓通,香水洗來驀面唾。
僧問投子:一切聲是佛聲?子云:是。僧云:和尚莫𡱰沸碗鳴聲。子便打。又問:粗言及細語,皆歸第一義。子云:是。僧云:喚和尚作頭驢得麼?子便打。○總結。
投子投子,機輪無阻。放一得二,同彼同此。可憐無限弄潮人,畢竟還落潮中死。忽然活,百川倒流閙聒聒。
僧問趙州和尚:初生孩子還具六識也無?州云:急水上打毬子。復問投子:急水上打毬子,意旨如何?子云:念念不停流。○總結。
六識無功伸一問,作家相共辯來端。茫茫急水打毬子,落處不停誰解看?
僧問藥山:平田淺草,塵鹿成羣,如何射得塵中主?山云:看箭。僧放身便倒。山云:侍者拖出。僧便走。山云:弄泥團漢有什麼限?師拈云:三步雖活,五步須死。○總結。
塵中塵,君看取。下一箭,走三步。五步若活,成羣趂虎。正眼從來付獵人。師高聲云:看箭。
維摩詰問文殊師利: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殊云:如我意者,於一切法,無言無說,無示無識,離諸問答,是為入不二法門。於是文殊問維摩:我等各自說已,仁者當說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師曰:維摩道什麼?復云:勘破了也。○。總結。
咄!這維摩老,悲生空懊惱。臥疾毗耶離,全身太枯槁。七佛祖師來,一室且頻掃。請問不二門,當時便靠倒。不靠倒,金毛獅子無處討。
僧到桐峰庵主處,便問:者裏忽逢大虫,又作麼生?主作虎聲,僧作怕勢,主大笑,僧云:這老賊。主云:爭奈老僧何?僧休去。師云:是則是,兩箇惡賊只解掩耳偷鈴。○總結。
見之不取,思之千里。好箇斑斑,爪牙未俻。君不見,大雄山下忽相逢,落落聲光皆振地。大丈夫,見也無,收虎尾兮捋虎鬚。
雲門垂語云:人人盡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作麼生是諸人光明?自代云:厨庫三門。又云:好事不如無。○總結。
自照列孤明,為君通一線。花謝樹無影,看時誰不見。見不見,倒騎牛兮入佛殿。
雲門示眾云:藥病相治,盡大地是藥,那箇是自己?○總結。
盡大地是藥,古今何大錯。閉門不造車,通途自寥廓。錯錯。鼻孔遼天亦穿却。
玄沙示眾云:諸方老宿盡道利生接物,忽有三種病人來,作麼生接?患盲者,拈槌竪拂,他又不見;患聾者,語言三昧,他又不聞;患啞者,教他說,又說不得。且道作麼生接?若接此人不得,佛法無有靈驗。僧請益雲門,門云:汝禮拜著。僧禮拜起,門以拄杖挃,僧退後,門云:汝不患盲。復喚:近前來。僧近前,門云:汝不患聾。乃云:還會麼?僧云:不會。門云:汝不患啞。其僧於此有省。○總結。
盲聾瘖啞,杳絕機宜。天上天下,堪笑堪悲。離朱不辯正色,師曠豈識玄絲?爭如獨坐虗窓下,葉落花開自有時?復云:還會麼?無孔鐵鎚?
雲岩問道吾:大悲菩薩用許多手眼作麼?吾云:如人夜中背手摸枕子。岩云:我會也。吾云:汝作麼生會?岩云:徧身是手眼。吾云:道即太煞道,只道得八成。岩云:師兄作麼生?吾云:通身是手眼。○總結。
徧身是,通身是,拈來猶教十萬里。展翅鵬騰六合雲,摶風鼓蕩四溟水。是何埃塏兮忽生,那箇毫𨤲兮未止?君不見,網珠垂範影重重,棒頭手眼從何起?咄!
僧問智門:如何是般若體?門云:蚌含明月。僧云:如何是般若用?門云:兔子懷胎。○總結
一片虗癡絕謂情,人天從此見空生。蚌含玄兔深深意,曾與禪家作戰爭。
楞嚴經云: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相。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總結。
全象全牛翳不殊,從來作者共名摸。如今要見黃頭老,剎剎塵塵在半途。
長慶云:寧說阿羅漢有三毒,不說如來有二種語,不道如來無語,只是如來無二種語。保福云:作麼生是如來語?慶云:聾人爭得聞?福云:情知你向第二門頭道。慶云:作麼生是如來語?福云:喫茶去。○。總結。
頭兮第一第二,臥龍不鑑止水。無處有,月波澄。有處無,風浪起。稜禪客,稜禪客,三月禹門遭點額。
趙州示眾三轉語○總結。
泥經不度水,神光照天地。立雪如未休,何人不雕偽。金佛不度爐,人來訪紫胡。牌中數箇字,清風何處無。木佛不度火,常思破竈墮。杖子忽擊著,方知辜負我。
金剛經云:若為人輕賤,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則為消滅。○總結。
明珠在掌,有功者賞。胡漢不來,全無伎倆。伎倆既無,波旬失途。瞿曇瞿曇,識我也無。復云:勘破了也。
天平依和尚參西院,常云:莫道會佛法,覔箇舉話頭人也無。一日,院見召云:從依。平舉頭。院云:錯。平行三兩步。院云:錯。平近前。院云:適來這兩錯,是西院錯?上座錯?平云:從依錯。院云:錯。平休去。院云:且在這裏過夏,共上座商量這兩錯。平當時便行。後住院,謂眾云:我當初行脚時,被業風吹到思明長老處,連下兩錯,更留我過夏,共我商量。我不道恁麼時錯,發足南方去時,早錯了也。○總結。
禪家流,愛輕薄,滿肚參來用不著。堪悲堪笑天平老,却謂當初悔行脚。錯!錯!西院清風頓銷鑠。復云:忽有箇衲僧出云:錯。雪竇錯,何似天平錯?
肅宗帝問忠國師:如何是十身調御?師云:檀越踏毗盧頂上行。帝云:不會。師云:莫認自己清淨法身。○總結
一國之師亦強名,南陽獨許振佳聲。大唐扶得真天子,曾踏毗盧頂上行。鐵鎚擊碎黃金骨,天地之間更何物?三千剎海夜澄澄,不知誰入蒼龍窟?
僧問巴陵:如何是吹毛劒?陵云:珊瑚枝枝撑著月。○總結。
要平不平,大巧若扡。或指或掌,倚天照雪。大冶兮磨礱不下,良工兮拂拭未歇。別別,珊瑚枝枝撑著月。
焭絕老人天奇直註雪竇顯和尚頌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