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禪教考
漢陽 朴永善 輯
佛法以漢明帝永平八年乙丑之歲始中國。
佛祖通載云：明帝永平四年，帝夢金人遣中郎將蔡愔、博士王遵等十八人西訪其道。至大月氏國，遇摩騰、竺法蘭二沙門，得經像，歸于洛陽。盖乙丑歲也。
後三百七年，始因苻秦流傳于高勾麗。
金富軾三國史云：高勾麗小獸林王二年，秦王苻堅遣浮屠順道賷送佛像經文，王遣使迴謝。○後二年，僧阿道來。越明年春，始剏肖門寺以置順道，又創伊弗蘭寺以置阿道。○後十八年，至故國壤王末年，又下教崇信佛法。○後二年癸巳，廣開土王，創九寺於平壤。○案小獸林王時，燕主慕容暐降于苻堅，遼東之路於是得通，此秦僧所以至勾麗也。
勾麗祟佛二十餘年，其後絕無聲跡者百餘年。至文咨明王七年，更有創寺之文。
三國史云：勾麗文咨：明王七年丁丑，創金剛寺。○案：平壤九寺之後一百五年，始創金剛寺。其間建寺，宜不止此，史不盡記也。
三國史云：勾麗長壽王六十三年，浮屠道琳自百濟還。○案：是年乙卯，上距廣開土王二年，癸巳為八十三年。勾麗佛法未絕，故得有道琳也。
後五十四年，至陽原王七年，勾麗之僧歸于新羅。
三國史云：新羅真興王十二年辛未，勾麗惠亮法師歸于新羅，王以為僧統，始置百座講會及八關之法 。
後七十四年，至榮留王。八年，遣使入唐，學佛老教法。
三國史云：榮留王八年乙酉，遣使入唐，求學佛老教法，帝許之。○案：此云求佛法，有求其詳也，非中絕而復求也。
後十七年，至寶臧王元年，勾麗之僧東覘新羅。
三國史云：新羅善德王十一年壬寅，勾麗浮屠德昌覘新羅。
後八年，勾麗崇信道教，勾麗之僧南走百濟。
三國史云：寶藏王九年庚戌夏，盤龍寺普德和尚以國家奉道，不信佛法，南移完山孤大山。○案孤大山者，今之泰仁縣也。金剛山有普德窟，空庵尚存，欵亦普德和尚之所甞捿隱也。○又案普德之後十年而百濟亡，又八年而勾麗亡。
後十八年，勾麗以軍事委之奸僧，卒亡其國。
三國史云：寶臧王二十七年戊辰，李勣圍平壤月餘，泉男建猶閉門拒守，以軍事委浮屠信誠。信誠與小將烏沙饒苗等密遣人詣勣，請為內應。後五日，信誠開門，勣縱兵登城皷噪，遂滅勾麗。○案：高勾麗者，今之平安道也。凡西土佛寺創修之文，僧人現化之跡，皆當以此而徵信。其有違舛者，不可信也。 右高勾麗禪教始末。
流傳勾麗之後十二年，又因東晉流傳于百濟。
三國史云：百濟枕流王元年甲申，胡僧摩羅難陀自晉至，王迎之至宮內，禮敬之。越明年春，創佛寺於漢山，度僧十人。○三國史職官志云：百濟聖王初置僧官。○案枕流之時，雖創佛寺，漢山之外，未甞廣建。聖王之時，雖置僧官，泗沘之前，未甞大行。至法王之後，百濟始行佛法矣。
崔致遠撰曦陽山鳳巖寺知證大師銘云：西晉曇始始之貊，如攝騰東入；勾麗阿度度于我，如康會南行。○案：晉之時，貊人來據春川，自署為樂浪太守，或自稱樂浪王。然漢、魏之時，每自中國越海遣吏，盖以冽北浿南，本是漢地也。曇始此時，亦越海至樂浪，而佛法則未甞行也。
枕流之後，二百餘年，絕無聲跡。至法王元年，百濟復行佛法。
三國史云：百濟法王元年己未冬，下令禁殺生，牧民家所養鷹放之，漁獵之具焚之。○越明年春，創王興寺，度僧三十人。大旱，王幸漆岳寺祈雨。○後三十五年春，王興寺成。其寺臨鷄灘之水，彩飾壯麗，王每乘舟入寺行香。○案法王之時，百濟已都扶餘，即所謂王興寺、漆岳寺，亦當求之於扶餘矣。○又按自枕流王元年至法王元年，為二百十六年。
法王之後六十二年，佛宇妖孽屢興，百濟以亡。
三國史云：義慈王十五年乙卯夏，騂馬入北岳烏含寺，鳴帀佛宇，數日死。○後五年夏，風雨暴至，震天王、道讓二寺塔，又震白石寺講堂。六月，王興寺眾僧見怪。○案是年百濟亡。
百濟既亡，浮屠道琛倡義起兵，以圖興復。
三國史云：武王從子福信甞將兵，乃與浮屠道琛據周留城叛，迎古王子扶餘豐甞質於倭國者，立之為王，西北部皆應，引兵圍劉仁願於都城。其後福信殺道琛，扶餘豐殺福信，百濟遂亡。○案當時三國鼎峙，今漢水以北，浿水以南，本是漢地，或中國遣吏，或土酋自立。今鐵嶺以北為南沃沮，其摩天嶺以北為北沃沮，此所謂三分而五裂也。百濟者，今漢水以南，京畿忠清，全羅之地也。當時佛法先至勾麗，而平壤之外不建佛寺；次至百濟，而漢山之外不建佛寺。其布散域，蟠據名山，盖在新羅之末，前此未甞然也。○又按三國史云：新羅聖德王十八年己未秋，雷震金馬郡彌勒寺。又新羅之末，甄萱之子神劒幽其父於金山佛宇。今湖南佛寺之見於三國史者，只此二寺，餘無所著。 右百濟禪教始末。
流傳勾麗之後五十餘年，又因勾麗流傳于新羅，未及施行。
三國史云：新羅訥祗王時，沙門墨胡子自高麗至一善郡，郡人毛禮於家中作窟室安置。○案訥祇王以宋孝武大明二年卒，此時中國，非蕭梁也。此云自梁賜香者，明有錯誤。其後毗處王時，有阿道和尚與侍者三人亦來毛禮家，儀表似墨胡子。住數年，無病死。其侍者三人留住，講讀經律，往往有信奉者。○案勾麗小獸林王四年，中國僧阿度始至勾麗，其距毗處王元年為一百五年矣。初到勾麗時，其秊必高，其至新羅，未必在於毗處之元年。阿道之壽，安能如是？即所謂阿道和尚別是一僧，非前之阿道也。
至法興王十五年，既誅異次頓，始行其法。上距勾麗流傳之初，已一百五十有七年。
法興王十五年，王欲興佛法，羣臣不信，喋喋騰口舌。近臣異次頓奏曰：請斬小臣，以定眾議。僉曰：今見僧徒童頭異服，議論奇詭，今若縱之，恐有後悔。臣等雖即重罪，不敢奉詔。遂誅異次頓，有血乳之異。眾怪之，不復非毀佛事。○越明年，下令禁殺生。
後十五年，創建佛寺，名曰興輪。
真興王五秊創興輪寺，許人出家為僧尼○後五年春，梁遣使與入學僧覺德送佛舍利，王使百官奉迎于興輪寺前路。○後二年，勾麗惠亮法師至。
真興之世，廣建佛宇，其最大者曰皇龍寺。
真興王十四年，春二月，王命所司築新宮於月城東，黃龍見於地。王疑之，改為佛寺，賜號曰皇龍。○案：真興王二十七年，皇龍寺始克畢功，其宏麗瑰奇可知。
職官志云：四天王寺，其官有衿荷臣一人，上堂一人，赤位一人，青位二人。奉聖寺，其官有衿荷臣一人，上堂一人，赤位一人，青位一人。感恩寺，其官如奉聖寺。奉德寺，其官如天王寺。奉恩寺，衿荷臣一人，大舍二人。靈廟寺，上堂一人，青位一人。永興寺，大柰麻一人，國統一人，都唯那娘一人，阿尼大都唯那一人，少年書省二人，州統九人，郡統十八人。○案新羅寺剎之見於三國史者，又有三郎寺、芬皇寺、望德寺、泉林寺、哀公寺、黃福寺、元延寺、鷲仙寺、加悉寺、祇園寺、實際寺、星州法定寺、晉州斷俗寺、居昌萬興寺、陝川海印寺、南漢山莊義寺、北漢山安養寺、雉岳山石南寺，皆真興以降，世世增建者也。其創修年月，王公事跡，多可考徵，今姑略之。
真興以降，交聘中國，勤求佛法，使者織路。
真興王二十六年，陳遣使劉思與僧明觀來聘，送釋氏經論千七百餘卷。○三十七年春，安弘法師入陳求法，與胡僧毗摩羅等二僧迴上稜伽勝鬘經及佛舍利。○後九年秋，高僧智明入陳求法。○後四年春，圓光法師入陳求法。○後七年春，高僧曇育入隋求法。○後四年，高僧圓光隋朝聘使柰麻諸文、大舍橫川還。○後二年，高僧智明隨入朝使上軍還。王尊敬明公行為大德。○後三年春，高僧曇育隨入朝使惠文還。○後八年秋，隋使王世儀至皇龍寺，設百高座，邀圓光等法師說經。○案真興王末年，祝髮被僧衣，自號法雲，以終其身。王妃亦效之為尼，住永興寺，崇信佛法，斯可知矣。
李唐初興，慈藏法師首入中國，以求佛法。
善德女王五年，慈藏法師入唐求法。○後七年，高僧慈藏自唐還。○文武王九年，以信惠法師為政官。大書省，唐僧法安來傳天子命求磁石。○後二年秋，唐總管薛仁貴使琳潤法師賷書致王。○後三年，以義安法師為大書省。
是時有元曉義相，比肩齊名，以興佛法。
文武王十六年，高僧義相奉旨創浮石寺。○後五年，王欲新京城，義相諫止之。○案：義相入唐事，不見正史。
薛聰傳云：聰父元曉，初為桑門，淹該佛書。既而反本，自號小性居士。
麗濟既亡，辰馬混一，佛法遂廣，徧於國中。
孝昭王元年，高僧道證自唐𢌞上天文圖。○聖德王三年，金思讓自唐回，献㝡勝王經。○景德王二十二年，大柰麻李純剃髮為僧，為王創立斷俗寺居之。
下逮哀、莊之世，佛宇太廣，乃禁新創。
哀莊王三年秋，創伽倻山海印寺。○後四年，下教禁創佛寺，惟許修葺。又禁以錦繡為佛事，金銀為器用。○按此令未必久行，然諸寺創修年月，有可以考覈者。
憲德王二年冬，遣王子金憲章入唐，献金銀佛像及佛經等，為順宗祈福。○興德王二年春，高勾麗僧丘德入唐，賷經至。○文聖王十三年春，入唐，使阿飡、元弘賷佛經并佛牙來，王出郊迎之。○真聖女王二年，命大矩和尚脩集鄉歌。
新羅之末，佛宇有妖，國隨以亡。
景哀王四年春，皇龍寺塔搖動北傾。○敬順王三年夏，天竺國三藏摩睺羅抵高麗。○案新羅名僧，又有浮屠順憬、浮屠賢俊、定玄禪師、孝子聖覺、釋聰禪師、智炤夫人，其事跡並見三國史，今始略之。○又按新羅者，今之慶尚道也。麗濟既亡，遂混東。然浿水以北、鐵嶺以北，不能得也。 右新羅禪教始末。
又有新羅僧無漏禪師，見錄於中國佛乘。
佛祖通載云：唐肅宗至德元年戊戌，新羅僧無漏示寂于右閣門，合掌凌空而立，足去地尺許。左右以聞，帝驚異，降蹕臨視，得遺表，乞歸葬舊谷。有詔護送舊居建塔。至懷遠縣下院，輒舉不動，遂以香泥塑全身留下院。○案：戊戌當丙申。
至若傳燈錄所載諸師，皆於中國禪宗受其燈光。
新羅本如禪師 無話句
新羅洪陟禪師 無話句
新羅慧徹禪師 無話句
新羅無染禪師 無話句
新羅玄昱禪師 無話句
新羅覺體禪師 無話句
新羅道均禪師 無話句
新羅品日禪師 無話句
新羅迦智禪師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云：待汝裹頭來即與汝道。○僧問：如何是大梅的旨？師云：酪本一時拋。
新羅忠彥禪師 無語句
新羅大茅和尚 上堂，云：欲識諸佛師，向無明心內識取；欲識常住不彫性，向萬物遷變處識取。○僧問：如何是大茅境？師云：不露鋒。僧云：為什麼不露鋒？師云：無當者。。
新羅順支禪師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竪拂子。僧曰：莫遮箇便是。師放下拂子。問：以字不成八字，不是什麼字？師作圓相示之。有僧於師前作五花圓相，師畫破，別作一圓相。○案：源流稱五臺山順支禪師。
新羅智異山和尚 一日，示眾曰：冬不寒，臘後看。便下座。
新羅欽忠禪師 無話句
新羅行寂禪師 無話句
新羅朗禪師 無話句
新羅清虗禪師 無話句
新羅金藏和尚 無話句
新羅清院和尚 僧問：奔馬爭毬，誰是得者？師曰：誰是不得者？曰：恁麼則不在爭也。師曰：直得不爭，亦有過在。曰：如何免得此過？師曰：要且不曾失。曰：不失處如何鍛鍊？師曰：兩手捧不起。
新羅臥龍禪師 問：如何是大人相？師曰：紫羅帳裏不垂手。曰：為什麼不垂手？師曰：不尊貴。曰：十二時中如何用心？師曰：猢猻喫毛蟲。
新羅泊巖和尚 話句刪。
新羅雲住和尚 無話句
新羅慶猷禪師 無話句
新羅慧禪師 無話句
新羅龜山和尚 有舉：相國裴公休啟建法會，問看經僧：是什麼經？僧曰：無言童子經。公曰：有幾卷？僧曰：兩卷。公曰：既是無言，為什麼却有兩卷？僧無對。師代曰：若論無言，非唯兩卷。。
新羅慧雲禪師 無話句。
又若拈頌所載諸師問答，亦賴丹霞淳公播之於歌頌。
新羅泊巖和尚 僧問：如何是禪？師云：古塚不為家。 丹霞淳頌：故國清平久有年，白頭猶自戀生緣。牧童却解忘功業，懶放兒孫不把鞭。
新羅大嶺禪師 僧問：如何是一切處清淨？師云：折璚枝寸寸是寶，㭊栴檀片片皆香。○丹霞淳頌。乾坤盡是黃金國，萬有全彰淨妙身。王女背風無巧拙，靈苗花秀不知春。
新羅雲住禪師 僧問：如何是諸佛師？師云：文殊聳耳。○丹霞淳頌。無相光中未兆身，清虗渺漠豈為隣？一輪明月當軒照，玉殿蕭蕭不見人。
孤雲四山銘，其於新羅名德𪧨為實蹟。
無染國師 葆光塔銘云：無染於圓覺祖師為十世孫，俗姓金氏。長慶初，舟入唐，遊歷佛光寺，問道如滿，去謁麻谷寶徹和尚。會昌五年來歸。咸通十二年召居尚州深妙寺。乾符三年復至王居。文德元年示滅。
法性禪師 葆光塔銘云：無染大師零染于雪山五色石寺，有法性禪師甞叩駿伽門于中夏者。大師師事數年，探索無孑遺。
釋澄大德 葆光塔銘云：無染大師問驃訶健拏：子浮石山釋澄大德，日敵三十夫，藍茜沮本色。
昭玄大德 葆光塔銘云：無染示滅，門人照玄大德釋通賢、四天王寺上座釋慎符，請贈諡洎塔銘。教曰：可。
崇唱禪師 崇福寺云：景文王安身代邸，注意茲門，仍請芬皇寺僧崇唱修奉梵居。
決言大德 崇福寺云：景文王遽命有司虔修法會，華嚴大德釋決言承旨於當寺講經五日。
道義禪師 寂照塔銘云：洎長慶初，有僧道義，西汎賭西堂之奧。
洪陟大師 寂照塔銘云：興德王之時，洪陟大師亦西堂澄心，南岳休足。源流云：道義彌陟皆西堂。智藏大師法嗣。
靜眾。無相大師 寂照塔銘云：洪陟以降，為巨擘者，可屈指焉。西化靜眾無相。常山慧覺。益州金。鎮州金者是。
常山慧覺大師 見上
太安慧徹國師 寂照塔銘云：東歸，則前所敘北山義、南岳陟而降。太安徹國師惠目育、智力聞、雙溪炤、神興彥、湧泉體、珍丘休、雙峰雲、孤山日、兩朝國師聖住染、菩提宗。○源流云：太安惠徹，字法寶，姓朴氏，慶州人，諡寂忍。西堂法嗣。
賢溪智證大師 寂照塔銘云：大師金姓子，號道憲，字智詵。長慶甲辰現于世，中和壬寅歸乎寂。發蒙乎梵體大德，亶貝于瓊儀律師，探玄于惠隱嚴君，受默于楊孚令子。
法朗禪師 寂照塔銘云：智證以唐四祖為五世父，東漸于海。雙峰子法明，孫慎行，曾孫導範，玄孫惠隱，末孫也。杜中書正倫纂銘云：遠方奇士，異域高人，無憚險途，來至珍所。肅宗皇帝躳貽天什曰：龍叟渡海不憑筏。
玄亮禪師 寂照塔銘云：正法大統釋玄亮，聲九臯，獻康大王允之教。南泉郡統僧訓弼，標別墅，劃生場。
俊恭禪師 寂照塔銘云：沈忠聞大師名，白言：弟子有剩地在曦陽山鳳巖龍谷。至中和幸丑年，教遣前安輪寺僧統俊恭標定彊域。
真鑒禪師 真鑒云：師諱慧昭，俗姓崔氏，全州金馬人。父曰唱元，貞元二十年，舟入唐，行至滄州，謁禪鑒大師，削染徒中，目為黑頭陀。元和五年，與鄉僧道義邂逅。太和四年來歸，憩錫於尚州露岳長柏寺。又至康州知異山，因於花開谷三法和尚蘭若遺基，纂修堂宇。師乃曹溪之玄孫，是用建六祖影堂。文聖王時示滅。
近所刻佛祖源流，所載新羅名德，䮞駁繆，不可徵信。今姑附見，以備參考。
阿度和尚 寂照塔註云：阿度作桃李寺于冷山中。
神行禪師 源流云：新羅兵部侍郎全献貞撰神行��，在晉州斷俗寺。
穀成禪師 源流云：茲莊律師弟子三人，即僧實、祖日、穀成。
無上禪師 源流云：普依大師字智法，元曉義湘，嘗在塔下親稟涅槃經。有弟子十一人，曰無上、寂滅、義融、智藪、一乘、水澤、四大、開元、明德、開心、普明。
真表律師 源流云：剏邊山文殊寺，有弟子九人，曰永心、融宗、信芳、體真、珍海、真善、釋忠、佛陀耶。
觀機禪師 道成禪師○源流云：江、包山二聖也。又有弟子七人，曰白牛師、檄師、楪師、道義子、陽成梵，令勿女。
圓安禪師 源流云：圓光法師弟子。
順應大德 源流云：與決言剏海印寺。
其聲跡可尋者，亦不詳著其源委。
勝佺禪師
和淨國師
廉居禪師
迦智山普照禪師
玄光法師
緣光法師
永才法師
智宗國師
朗空禪師
道詵國師
洞真大師
表訓禪師
惠丘法師
安信法師
耽密禪師
義照和尚
惠清禪師
南雲禪師
順支禪師
寂禪師
僧統龍正禪師
通靈和尚
覺真國師
杜雲禪師
能如禪師
義信禪師
其絕無聲跡者，開列名字，以偹後考。
寶讓和尚。 去會長老。 備虗法師。 玄泰法師。 良志法師。 惠業大彌。 阿離拔麼。 惠輪法師。 求等法師。 玄恪法師。 圓勝律師。 大安法師。 玄游法師。 惠宿法師。 霛熈禪師。 能仁禪師。 零照禪師。 蛇福聖者。 崇濟法師。 浮雪居士。 神休禪師。 惠空禪師。 梵修法師。 心地大師。 大賢瑜珈。 法海華日。 理貞大師。 惠通和尚。 希浪祖師。 繹結大師。 密本法師。 緣會大師。 明朗大師。 朗智法師。 安惠大師。 朗融大師。 惠現法師。 秀台大師。 義安大德。 廣學大德。 國教大德。 波君大德。 孔宏長者。 迎如大師。 大緣大德。 念佛大師。 廣德法師。 嚴莊法師。 景興國師。 彥冲禪師。 法州禪師。 宏廓禪師。 瑞岩和尚。 遵梵禪師。 哲鑒國師。 賢俊禪師。 烟起祖師。 佛頂和尚。 定賢禪師。 大無為禪師。
補遺 無為寺迴微國師
至若高麗禪教，本出杭州慧日之宗，年代未遠，今姑略之。
佛祖通載云：宋太祖末年，杭州慧日永明智覺禪師示寂。師著宗鏡錄一百卷，高麗國王覽師言教，遣使賷書，敘弟子禮，奉金縷袈裟、紫晶數珠、金澡灌等。彼國僧三十六人，親承印記，歸國各化一方。○慈弘案：宋太祖末年，即高麗光宗末年也。光宗戊辰，以僧惠居為國師，坦文為王師。此二人亦必在三十六人中。然則高麗禪宗，皆出於杭州慧禪師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