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中
《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卷中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 詔譯
西天译经三藏、朝奉大夫、试光禄卿、传法大师、赐紫沙门臣施护等人奉诏翻译
「復次,白衣!過極久遠,此界壞時,當界有情,還復往生光音天中。過極久遠,此界成時,別界有情,光音天歿,而來生此。是諸有情,各有身光,清淨皎潔騰空而行,隨欲能往,適悅快樂,如意自在。以彼有情身有光故,世界爾時,日月光明悉不出現;以其日月光不現故,星亦不現;星不現故,宿亦不現;宿不現故,亦不分別晝夜殊異;以其不分晝夜異故,年月日時,亦無差別。亦復不分男女形相。爾時有情,法爾自然,身光互照。
再说,白衣!过了极其漫长的时间,我们这个世间毁灭的时候,这个世间的有情译都会转生到光音天译中。再过了极其漫长的时间,我们这个世间形成的时候,其他天界的众生从光音天死后,就投生到这里。这些众生个个身上都带有光芒,光芒清净皎洁,他们可以在空中飞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快乐满足,随心自在。因为这些众生身上自带光芒,所以那时候世间根本没有日月的光出现;没有日月的光,也就看不到星辰;看不到星辰,也就看不到星宿;看不到星宿,自然也就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分不清昼夜的差别,年月日时这些时间概念也就不存在了。那时候众生也没有男女的外形差别,所有众生都自然地互相用身上的光芒照亮彼此。
「復次,白衣!彼時大地大水湧現,色如酥乳,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資益諸根,其名地味。時一有情,於是地味,極生愛樂,舉以指端,用甞其味。餘諸有情,見已亦然,起希欲想,亦以指端,舉甞其味,隨生愛樂。爾時有情,既於地味,極生愛樂,而為所食,資養支體。由多食已,諸有情身,漸覺堅實,旋復麤重;以麤重故,不能騰空隨欲而往,身光隱沒;身光沒故,爾時大地,皆悉冥暗,世間乃有日月出現;日月現故,星宿亦現,始分晝夜;既分晝夜,即有年月日時差別。
再说,白衣!那时候大地上涌现出大量水,颜色像酥油乳汁,味道像甘蔗,有时又像蜂蜜,香气芬芳,口感细腻美好,人吃了可以滋养身体,这东西叫做地味译。当时有一个众生,对这种地味特别喜欢,用手指蘸了一点尝它的味道。其他众生看到了也纷纷效仿,都生出想要品尝的想法,也用手指蘸了地味来尝,个个都爱上了这个味道。那时候众生因为贪吃地味,靠它来滋养身体。吃得多了,众生的身体慢慢变得结实,接着又变得粗重笨拙;因为身体粗重,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在空中飞行,身上的光芒也慢慢消失了;光芒消失之后,大地上一片黑暗,这时候世间才出现了日月;有了日月,星宿也随之出现,这才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区别;有了昼夜的差别,年月日时这些时间概念也就随之产生了。
「復次,白衣!彼時有情,初食地味,其味久時,為世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地味隱沒。爾時有情,見彼地味既隱沒已,咸唱是言:『苦哉!苦哉!今此地味,何故隱沒?』
再说,白衣!那时候众生刚开始吃地味,很长时间里都靠它来维持生存。因为贪吃得多的众生,外表反而瘦弱;吃得少的,反而气色饱满、身体健壮。那时候身体健壮的人看到瘦弱的人,不知道原因,就说:“你是个瘦弱的人,我可是健壮的人。”因此就生出了憍慢译的念头,因为这个缘故,地味就消失了。那时候众生看到地味已经没了,全都感叹说:“太苦了!太苦了!现在这地味,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復次,白衣!地味既沒,地餅復生。色如飡那迦,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彼時有情,次食地餅,久為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地餅隱沒。爾時有情,見彼地餅既隱沒已,咸唱是言:『苦哉!苦哉!今此地餅,何故隱沒?』
再说啊,居士!地味消失之后,地饼就出现了,颜色白得像天上的餐那迦译,味道像甘蔗,有时候也像蜂蜜,香气芬芳、口感细腻,都是可以吃的。当时的人们吃这种地饼,长久靠它滋养身体。那些贪吃得多的人,体态就瘦弱;吃得少的人,体态反而很充实。那时候,体态充实的人看见瘦弱的人,不知道原因,就说:“你瘦弱,我充实。”因此就生起了骄慢的想法,因为这个缘故,地饼就消失了。当时的人们看见地饼已经消失了,都感叹道:“苦啊!苦啊!这地饼为什么就消失了呢?”
「復次,白衣!地餅既沒,林藤復生,如迦籠嚩迦枝,有四種色,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彼時有情,後食林藤,久為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林藤隱沒。爾時有情,見彼林藤既隱沒已,咸唱是言:『苦哉!苦哉!今此林藤,何故隱沒?』白衣!如今時人,或有苦法,當觸惱時,亦唱是言:『苦哉!苦哉!』
再说啊,居士!地饼消失之后,林藤又生长出来,枝条像迦笼嚩迦译一样,有四种颜色,味道像甘蔗,有时候也像蜂蜜,香气芬芳、口感细腻,都是可以吃的。当时的人们后来吃这种林藤,长久靠它滋养身体。那些贪吃得多的人,体态就瘦弱;吃得少的人,体态反而很充实。那时候,体态充实的人看见瘦弱的人,不知道原因,就说:“你瘦弱,我充实。”因此就生起了骄慢的想法,因为这个缘故,林藤就消失了。当时的人们看见林藤已经消失了,都感叹道:“苦啊!苦啊!这林藤为什么就消失了呢?”居士啊,就像现在的人,遇到痛苦的事、被触恼的时候,也会感叹道:“苦啊!苦啊!”
「復次,白衣!林藤既沒,香稻復生。而此香稻,無糠無粃,妙香可愛。依時成熟,旦時刈已,暮時還生。暮時刈已,旦時還生。取已旋活,中無間絕。旦暮二時,取其香稻,但為資養,不知本因。彼時有情,而競貪食,以是緣故,身轉麤重,乃有男女二相差別。由此有情互起憎愛,以憎愛故,互相毀謗。又復漸起互相染著,此染著因,為過失本。又諸有情,由毀謗故,乃以杖木瓦石,互相打擊。於是世間乃生非法及不正行。白衣!如今世人,以其童女,飾以眾華,嚴諸妙服,求其異姓而用妻之。設此非法以為正法,然於其義,都不能知。彼時有情,亦復如是。過去正法今為非法,過去律儀為非律儀,如是漸生諸非法行。由起非法行故,漸生逼迫,減失厭離,旋增懈墮,或於一日、二日、三日乃至一月,不住家中,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
再说啊,居士!林藤消失之后,香稻又生长出来了。这种香稻没有稻壳、没有瘪谷,香气清幽、滋味美好,按时成熟,早上割了晚上就重新长出来,晚上割了早上就又长出来,割了立刻就能再生,完全没有中断。当时的人们只靠早晚两次收取香稻来滋养身体,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本来是怎么来的。后来人们争着贪吃这种香稻,因为这个缘故,身体变得越来越粗重,于是就有了男女的形体差别。有了男女差别之后,人们就互相产生憎恨和爱恋,因为憎恨爱恋,就互相毁谤。后来又渐渐生出互相染着的心,这种染着的心,是一切过患的根本。再加上人们因为互相毁谤,就拿木棍、瓦片、石头互相击打。从此世间就出现了各种不符合正法的事、各种不正当的行为。居士啊,就像现在的人,把自己的女儿打扮得满是鲜花,穿上精美的衣服,嫁给别家的人,把这些不符合正法的行为当成正当的习俗,却完全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当时的人们也是这样,过去的正法后来被当成非法,过去的戒律规范后来被当成非戒律规范,就这样慢慢生出了各种非法行为。因为生出非法行为的缘故,就渐渐有了各种逼迫他人的事,人们也渐渐失去了厌离心,反过来越来越懈怠懒惰,甚至有一天、两天、三天,直到一个月,都不待在家里,不操持家业,在荒郊野外游荡,还掩盖自己的过错。
「時,有一人,性懶惰故,不能依時,往取香稻,乃作是念:『我今何故受斯苦惱?旦時旦時去取香稻,暮時暮時還復往取。我今若能一日一往,併取旦暮二時香稻,豈非善邪?』作是念已,即往併取二時香稻。復次,白衣!時,別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懶惰者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旦暮二時所食香稻。』時,來喚者乃作是念:『日取二時所食香稻,既為善者;我今何不一往併取二日、三日所食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復次,白衣!時,又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前人答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二日、三日所食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一往併取二日、三日所食香稻,既為善者;我今何不一往併取四日、五日所食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
当时有一个人,因为生性懒惰,不能按时去收取香稻,就自己想:“我为什么偏偏要受这种苦?早上要去收一次,晚上还要再去收一次。我如果能一天去一次,把早晚两顿的香稻都取回来,难道不好吗?”想到这里,他就一次把早晚两顿的香稻都取了回来。后来又有一个人来跟他说:“你跟我一起去收香稻吧。”懒惰的人回答:“你自己去吧,我已经把早晚两顿的香稻都取回来了。”来叫他的人心里就想:“一天收两次的香稻都觉得好,我为什么不能一次去把两天、三天的香稻都取回来呢?”想到这里,他就一次把两三天要吃的香稻都取了。再后来又有一个人来跟他说:“你跟我一起去收香稻吧。”前面那个人回答:“你自己去吧,我已经把两三天的香稻都取回来了。”这个人当时心里就想:“一次取两三天的香稻都觉得好,我为什么不能一次去把四五天的香稻都取回来呢?”想到这里,他就一次把四五天要吃的香稻都取了回来。
「復次,白衣!初取香稻,無糠無粃香美妙好。一懶惰者,而為因故,其後漸次,展轉多取,乃為貯積,充已受用。爾時,香稻漸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刈已旦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彼諸有情,即共集會,互相議言:『我等初時,各有身光騰空而行,快樂自在。以身光故,日月星宿,光明不現,亦不分別晝夜殊異,年月日時亦無差別,亦復不分男女形相,法爾有情身光互照。是時,大地大水湧現,色如酥乳,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資益諸根,其名地味。時,一有情,見極生愛,舉以指端,用甞其味。餘諸有情,見已亦然,皆甞其味,咸生愛樂。我等爾時,用為所食,資養支體。於是地味,貪食既多,我等身支,漸覺麤重,以是緣故,不能騰空隨欲而往,身光隱沒,由是世界皆悉冥暗。爾時乃有日月星宿,光明出現,始分晝夜。年月日時,亦有差別。是時地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地味隱沒,地餅復生。甘美細妙,色香具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地餅隱沒,林藤復生。甘美細妙,色香具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林藤隱沒,香稻復生。爾時香稻,無糠無粃,妙香可愛,旦時刈已暮時還生,暮時刈已旦時還生。我等所食,但為資養,不知本因,貪食既多,滓穢旋礙,爾時乃有男女相異,後起憎愛,互相毀謗。又復漸生互相染著,此染著因,為過失本。我等爾時,互毀謗故,杖木瓦石,互相打擊。於是世間,乃生非法,起非法故,漸生逼迫,減失厭離,旋增懈惰,一日、二日乃至一月,不住家中,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時有一人,性懶惰故,不能依時往取香稻,乃作是念:「我今何故受斯苦惱,旦時旦時去取香稻,暮時暮時還復往取?我今宜應一日一往併取旦暮二時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時,別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懶惰者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二時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二時香稻取為善者,我今一往,當取二日、三日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時又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前人答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三日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三日香稻取為善者,我今一往,當取四日五日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汝等當知,初取香稻,無糠無粃,後漸多取,以為貯積。爾時香稻,漸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刈已旦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我等今時,宜應普以一切地界,均布分擘,各為齊限。此是汝地界,此是我地界。』彼諸人眾,互相議已,即分地界,立為齊限。」
再说啊,居士!最初的香稻是没有稻壳、没有瘪谷的,香气清幽滋味美好。就是因为有一个懒惰的人,后来渐渐一次取越来越多的香稻存起来供自己使用,所以后来的香稻慢慢就长出了稻壳和瘪谷,早上割了晚上不再生长,晚上割了早上也不再生长,不能再重新长出来,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当时的人们就一起集会,互相商议说:“我们最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有身上的光明,能腾空飞行,快乐又自在。因为我们身上的光明太亮,所以日月星宿的光都显现不出来,也分辨不出昼夜的差别,年月日时也没有区别,本来如此的人们互相用身光照耀。当时大地上涌现出大水,颜色像酥油乳汁,味道像甘蔗,有时候也像蜂蜜,香气芬芳、口感细腻,可以吃,能滋养我们的根身,名字叫地味。当时有一个人,看见地味非常喜爱,就用手指沾了一点来尝味道。其他的人看见之后也跟着尝,都很喜欢这种味道,我们就靠吃这个来滋养身体。后来我们贪吃地味吃得太多,身体就慢慢变得粗重,因此就不能再腾空飞行、随意去往了,身上的光明也消失了,从此世界都变得黑暗。这时候才有了日月星宿的光明出现,才开始分辨出昼夜。年月日时也有了差别。后来我们吃的这种地味,长久靠它滋养,贪吃得多的人体态瘦弱,吃得少的人体态充实,体态充实的人看见瘦弱的人,就生起了骄慢的想法,因为这个缘故,地味消失了,地饼就出现了。地饼甘美细腻,颜色香气都具备,我们靠吃它长久滋养,贪吃得多的人体态瘦弱,吃得少的人体态充实,体态充实的人看见瘦弱的人,生起骄慢的想法,因为这个缘故,地饼消失了,林藤又出现了。林藤甘美细腻,颜色香气都具备,我们靠吃它长久滋养,贪吃得多的人体态瘦弱,吃得少的人体态充实,体态充实的人看见瘦弱的人,生起骄慢的想法,因为这个缘故,林藤消失了,香稻就出现了。当时香稻没有稻壳、没有瘪谷,香气清幽可爱,早上割了晚上就长,晚上割了早上就长。我们只靠吃它滋养身体,却不知道它的本来因缘,贪吃得太多,身体里就渐渐有了污秽杂质阻碍,这时候才有了男女的形体差别,后来又生出憎恨爱恋,互相毁谤,又渐渐生出互相染着的心,这种染着的心是一切过患的根本。我们当时因为互相毁谤,就拿木棍、瓦片、石头互相击打,从此世间就出现了不符合正法的事,生出非法的事之后,就渐渐有了逼迫他人的行为,人们也渐渐失去了厌离心,反过来越来越懈怠懒惰,甚至有一天、两天、三天,直到一个月,都不待在家里,不操持家业,在荒郊野外游荡,还掩盖自己的过错。当时有一个人,因为生性懒惰,不能按时去收香稻,就想:‘我为什么偏偏要受这种苦?早上要去收一次,晚上还要再去收一次。我现在最好一天去一次,把早晚两顿的香稻都取回来。’想到这里,他就一次把早晚两顿的香稻都取了。后来又有一个人来跟他说:‘你跟我一起去收香稻吧。’懒惰的人回答:‘你自己去吧,我已经把两顿的香稻都取回来了。’来叫他的人心里就想:‘一天收两次的香稻都觉得好,我为什么不能一次去把两三天要吃的香稻都取回来呢?’想到这里,他就一次把两三天的香稻都取了。再后来又有一个人来跟他说:‘你跟我一起去收香稻吧。’前面那个人回答:‘你自己去吧,我已经把三天的香稻都取回来了。’这个人当时心里就想:‘一次取三天的香稻都觉得好,我为什么不能一次去把四五天的香稻都取回来呢?’想到这里,他就一次把四五天的香稻都取了。你们应当知道,最初的香稻是没有稻壳、没有瘪谷的,后来人们渐渐一次取很多存起来,香稻就慢慢长出了稻壳和瘪谷,早上割了晚上不再长,晚上割了早上也不再长,不能再重新生长,却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我们现在应当把所有的土地都划分清楚,各自定好界限,这块地是你的,那块地是我的。’当时的人们互相商议好之后,就划分了土地的界限,定好了各自的范围。
佛言:「白衣!爾時,人眾分地界已。時,有一人,往取香稻,艱難所得,即作是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何令我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雖有,然彼不許,我今須往盜其少分。』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即往他界,竊取香稻。其主見已,告盜人言:『咄!汝盜人,何故來此,竊我香稻!』盜人答言:『我不如是,不曾取汝界中香稻。』
佛陀说:“白衣译啊!那时候,众人划分完土地的界限后,有个人去采收香稻译,非常艰难才能拿到一点。他就想:‘我现在要怎么才能有足够的食物吃?怎么才能养活自己?我自己分的香稻快吃完了,别人地界里虽然有,但对方不允许,我只好去偷一点了。’他这么想着,就把自己剩下的香稻仔细藏好,跑到别人的地界里偷香稻。稻田的主人发现后,呵斥他说:‘喂!你这个小偷,为什么来偷我家的香稻!’偷稻的人回答说:‘我不是这样的,我没偷过你们地界的香稻。’”
「復次,前人,於第二時,往取香稻,亦復難得,又生前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何令我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雖有,然彼不許,我今須往盜其少分。』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即往他界,竊取香稻。其主復見,於第二時,還來盜已,又復告言:『咄!汝盜人,何故復來,竊我香稻!』盜人答言:『我不如是,不曾取汝界中香稻。』
再说,到了下一个收获香稻的时节,另一个人去采收香稻,同样非常难拿到,也生起了之前的念头:‘我现在要怎么才能有足够的食物吃?怎么才能养活自己?我自己分的香稻快吃完了,别人地界里虽然有,但对方不允许,我只好去偷一点了。’他这么想着,就把自己剩下的香稻仔细藏好,跑到别人的地界里偷香稻。稻田的主人再次发现他来这里偷稻,这已经是第二次抓到他在偷东西,就又呵斥他说:‘喂!你这个小偷,为什么又再来偷我家的香稻!’偷稻的人还是回答说:‘我不是这样的,我没偷过你们地界的香稻。’”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卷中
《佛说白衣金幢二婆罗门缘起经》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