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这时，世尊^译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到了用饭的时辰，佛陀穿上袈裟、托着乞食的鉢^译，挨家挨户地在舍卫城里乞食，来到兜儞野子输迦长者的家门口，站在门外等候。这时，输迦长者家里有一只狗，名叫商佉，常待在门口。长者平时常用铜器盛上精美的食物喂给商佉吃。这只狗看见佛陀，生气地冲他吠叫。这时候，佛陀对商佉说：“你还没开悟，见到我就乱吠。”听到这话的时候，商佉顿时起了恶心，生出嗔恨，离开原本待的地方，躲到放旃檀^译的座位下面去了。

这时输迦长者走出家门，看见商佉躲在檀香座下面，便问它：“谁惹你生气了？”商佉不吭声。输迦长者又问道：“好孩子，是谁让你生气的，商佉？”商佉回答说：“那个叫瞿昙的沙门^译刚才站在门口，我看见他就吠叫。那个瞿昙^译沙门对我说：‘你还没开悟，现在反而乱吠。’我听到这话心中生起嗔怒，就离开原本待的地方跑到这檀香座下面了。”输迦长者听完这话，顿时大发雷霆，走出舍卫城，前往祇树给孤独园找佛陀。

这时候佛陀和成百上千的比丘^译前后围坐着听法。佛陀远远看见输迦长者从远处走来，便问众比丘：“你们看见这位输迦长者从远处过来了吗？”众比丘回答：“是的，我们看见了。”佛陀说：“这位长者家的儿子，刚才在我面前生了嗔^译恨心，去世之后快得像射出去的箭一样，立刻堕入了大地狱。为什么呢？他虚妄地执著分别自他，起了嗔恨的烦恼毁谤佛陀，堕入恶趣^译里受苦没有尽头。他还对我心生轻慢毁谤，其实一切众生也都是这样的。”

这时候佛陀对众位比丘说了一首偈颂^译：

“对佛陀生恶心，毁谤还带轻慢，堕入最苦的地狱，受苦永远没尽头。有的众生^译啊，对师长和比丘，哪怕只是暂时起恶心，命终也要堕入地狱。如果对如来生大嗔恨心，都会堕入恶道里，轮回永远受痛苦。”

这时候兜儞野子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脚，在佛陀跟前说了许多温和友善、称颂佛陀的话。说完这些，他站在一旁，对佛陀说：“世尊！您是因为什么因缘来到我家呢？”

佛陀对输迦长者说：“到了乞食的时间^译，我就穿上袈裟、拿起乞食的钵^译，进入舍卫城，挨家挨户地乞食，然后就到了你家，站在门口。这时候你家叫商佉的狗趴在门口，在吃铜碗里的饭的时候，商佉看见我站在门口，一看见就叫了起来。我对它说：‘商佉！你还没开悟吗？为什么要对着我叫？’这只狗听了这话，生了嗔恨，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时长者对佛陀说：“这只名叫商佉的狗，过去世的因缘究竟是怎样的？希望佛陀为我们解说。”

佛陀说：“先别问这件事！你要是听了，只会更加懊恼，根本没法忍受。”

这位输迦长者这样恳求了三次，对佛陀说：“世尊，只希望您为我们解说这件事，我们都乐意听。”

当时佛陀对长者说：“你现在认真听，好好思量，我为你详细解说。这只狗就是你父亲兜儞野的转世，他过去世错误地执著这个身体是‘我’，吝啬贪婪、嫉妒心重，不肯布施，贪恋财物，也不信奉佛、法、僧三宝^译，所以堕入畜生道，如今这只商佉狗就是你的父亲。”

输迦长者又对佛陀说：“我父亲兜儞野生前经常布施，祭祀火天和各类鬼神，按理说他肯定能往生梵天^译，享受大富大贵的快乐，为什么还会堕入畜生道呢？这事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佛告诉长者说：“你的父亲兜儞野^译，因为虚妄分别、执著妄见，既不布施也不信三宝，因为这个因缘才堕到畜生道这类里。”接着又告诉长者：“我今天说的你恐怕很难相信，你回去自己问商佉就好。”

当时长者告辞佛陀回到家中，到了之后就喊：“商佉！你真的是我父亲兜儞野啊！”那只狗反而坐到了栴檀木的座位上。长者又说：“商佉！你真的是我父亲兜儞野吗？你可以去吃铜盘里的肉饭啊。”商佉就吃了。吃完之后长者又说：“如果你真的是我父亲兜儞野，要显个什么灵迹证明一下啊？”当时商佉听了这话，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它原来的住处，在栴檀座下面用鼻子嗅地面，用爪子刨出了四个大铁瓮，里面装满了金瓶、银盘和各种器具。当时输迦长者看到这些稀有的金银珠宝，高兴得跳起来，既欢喜又爱惜地把它们收好藏起来。于是这位长者出了舍卫城，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一心归依三宝。

当时佛陀和成百上千的比丘大众坐在一起讲法。这时候佛陀问众位比丘：“你们看到鸚鹉长者从远处过来了吗？”众比丘回答：“是的，我们已经看到了。”佛告诉比丘们：“这位长者现在已经寿终离世，就像放下沉重的担子一样往生到天上了，因为见到我心中欢喜踊跃，发了真诚心，才得到这样的果报。”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了一首偈颂：

这个在三界中轮回的众生^译，因为见到我心中欢喜，发起真诚心，寿终之后往生天上，就像放下沉重的担子一样。如果对讲法的法师、如来或者比丘，哪怕只是暂时心中欢喜，得到的果报也是一样的。

当时释迦牟尼佛说完这首偈子后，输迦长者来到佛陀面前，恭敬顶礼叩首，欢喜得无法形容，各种称赞感叹从未见过这样的奇事。说完这些话，他就站在一侧。这时佛陀对输迦说：“这只商佉犬，其实就是你的父亲。^译

输迦长者回答说：“确实如此，世尊！佛陀所说的话真实不虚，我所有的疑惑全都消除了。”

这时输迦长者对佛陀说：“所有众生的寿命长短不一，有的长寿有的短命，有的多病有的健康，有的相貌端庄有的长得丑陋，有的地位尊贵有的身份低贱，出身种族各不相同，有的聪明有的愚笨，性情温和有的粗暴，各种各样的情况数不胜数，因果善恶的报应到底是怎样的呢？”^译

佛陀对输迦长者说：“说得好说得好！你要仔细听，好好思考，我现在为你解说。所有众生造作的业因善恶各不相同，所得到的报应也就有高低贵贱的差异，出身种族的差别也是如此，我现在只是粗略地说说这些事，如果要详细分辨其中的义理，那可就深奥无比了。”

这时输迦长者再次对佛陀说：“恳请佛陀为我们详细开示。”

这时候佛告诉长者说：“你要认真听好！所有众生都会造各种各样的业，产生各种各样的烦恼。众生的业有黑业和白业之分，对应的果报也就有善有恶：造黑业会在三恶道^译受报应，造白业必然能投生人道或天道。而且业的力量有大小之分，所以寿命也就有长有短。另外，补特伽罗^译造下的业不同：有的会让众生多病、有的少病，有的长得端庄、有的丑陋。还有的业会让众生富贵或者贫穷，聪明有智慧或者愚钝蒙昧。有的业会让众生投生三恶道，有的业会让众生投生欲界的人、天两道，乃至无色界的最高层天^译。还有的业会让众生远行或者留在近处，有的业会让众生所求之事不能如愿，有的业所求之事不用刻意追求就会自然得到。还有的业会让众生修行或成事有难有易，有的能成功、有的不能成功。还有的业会让众生在地狱里的寿命，有圆满寿终的、有中途夭折的，所受的苦报也有轻有重。还有的业会让众生富贵和贫穷的先后顺序不确定。还有的业会让众生对富贵贫穷的境遇、是喜好布施还是悭吝习性不确定。还有的业会让众生的寿命长短不确定。还有的业会让众生的身心快乐或者痛苦不确定。还有的业会让众生的形貌端庄光洁让人喜爱，或者丑陋粗糙让人讨厌。还有的业会让众生的各种感官器官有的具足、有的不具足等等。

这时候佛告诉长者子说：“有十种善业^译你们应当修习，十种恶业^译你们应当戒除。”

这时长者对佛说：“世尊^译！众生寿命短促，是什么业招致的果报呢？”

佛告诉长者子说：“是杀生所招致的果报。另外，杀业一共有十种：一是亲手杀人，二是劝别人杀人，三是对杀人之事感到欢喜痛快，四是随喜赞叹杀人的行为，五是杀害自己怀中的胎儿，六是劝别人堕胎，七是为了报仇而杀人，八是通过断绝男根的方式使人致死，九是用计谋等手段使人致死，十是驱使别人杀人。这十种杀业都会招致寿命短促的果报。”

那又是什么业能招致长寿的果报呢？有十种业。是哪十种呢？一是不亲手杀人，二是不劝别人杀人，三是不对杀人之事感到欢喜，四是不随喜赞叹杀人的行为，五是在别人受刑时将人救下免于被杀，六是放生，七是布施给他人安全感，八是慈心救济病人，九是布施饮食，十是用幡、灯等供佛。这十种业都会招致长寿的果报。”

做什么事会招得多病的果报呢？一共有十种，分别是：第一，自己损害众生；第二，劝别人损害众生；第三，对损害众生的行为随喜；第四，赞叹损害众生的做法；第五，不孝顺父母；第六，常常结下旧怨；第七，怀着恶心配制毒药；第八，悭吝饮食，舍不得布施给别人；第九，轻慢圣贤；第十，毁谤师长的教法。这十种行为会招得多病的果报。

做什么事会招感少病的果报呢？一共有十种，分别是：第一，不损害众生；第二，劝别人不要损害众生；第三，对损害众生的行为不随喜；第四，不赞叹损害众生的做法；第五，远离以损害众生为乐的事；第六，孝养父母；第七，尊重师长；第八，不结旧怨；第九，布施僧众让他们生活安乐；第十，布施药物和饮食。这十种行为会招感少病的果报。

做什么事会招感丑陋的果报呢？一共有十种，分别是：第一，经常起嗔恨愤怒的心；第二，放纵我慢之心；第三，不孝顺父母；第四，经常放纵贪婪和愚痴；第五，毁谤圣贤；第六，侵夺、逼迫他人；第七，盗窃供佛的灯火；第八，戏弄别人的身体缺陷；第九，毁坏供佛的灯火；第十，做不清净的淫欲行为^译。这十种行为会招感丑陋的果报。

做什么事会招感端庄美好的果报呢？一共有十种，分别是：第一，修习慈悲和忍辱；第二，布施供养佛塔；第三，涂刷清扫塔寺；第四，修建庄严的清净寺院；第五，庄严佛像；第六，孝养父母；第七，敬重圣贤；第八，谦虚卑下，远离我慢之心；第九，梵行无缺^译；第十，远离损害众生的行为。这十种行为会招感端庄的果报。

做什么事会招感低贱种姓的果报呢？一共有十种，分别是：第一，贪爱名誉利益，不肯修布施行；第二，嫉妒别人的荣华；第三，轻毁父母；第四，不遵从师长的教法；第五，讥讽毁谤贤善之人；第六，亲近恶友；第七，劝别人做恶事；第八，破坏别人的善行；第九，买卖佛经和佛像；第十，不信三宝^译。这十种行为会招感低贱的果报。

再说，什么业力能感得出身豪门、富贵显达的果报？有十种业力。哪十种呢？第一，不嫉妒他人，真心为别人的荣誉和财富感到欢喜；第二，孝敬尊重父母；第三，信奉恭敬师长的教诲；第四，发起要利益一切众生、证得无上佛果的菩提心^译；第五，给佛塔、佛像供奉伞盖；第六，修建庄严的佛塔和寺院；第七，忏悔过去造作的恶业；第八，广泛修习布施等善行；第九，劝导他人修持十善^译；第十，信奉恭敬佛法僧三宝^译。这十种业力能感得豪贵富有的果报。

再说，什么业力会感得人间的不幸果报？有十种业力。哪十种呢？第一，放任自己的傲慢；第二，轻慢、不孝敬父母；第三，轻慢出家人^译；第四，轻慢婆罗门^译；第五，轻慢毁谤有德行的善人；第六，轻慢自己的亲族；第七，不相信因果报应的道理；第八，轻视厌恶自己的身心；第九，憎恨嫌弃他人；第十，不相信佛法僧三宝。这十种业力会感得人间的恶报。

再说，什么业力能感得人群中的优胜果报？有十种业力。哪十种呢？第一，为人谦逊，没有傲慢；第二，尊重孝敬父母；第三，尊重出家人；第四，信奉恭敬婆罗门；第五，爱护自己的亲族；第六，尊重有德行的贤人圣人；第七，修持十种善行；第八，不轻慢任何一个众生^译；第九，尊重师长的教诲；第十，真实相信佛法僧三宝。这十种业力能感得人中的优胜果报。

再说，什么业力会感得孤苦贫穷的果报？有十种业力。哪十种呢？第一，常年做偷盗抢劫的勾当；第二，劝导别人去偷盗；第三，赞叹偷盗的行为；第四，别人偷盗时跟着欢喜；第五，毁谤自己的父母；第六，毁谤有德行的圣贤；第七，阻碍别人行持布施；第八，嫉妒别人的荣誉和财富；第九，吝啬财物，舍不得布施；第十，轻慢毁谤佛法僧三宝，还希望众生常常遭受饥荒饥饿之苦。这十种业力会感得孤苦贫穷的果报。

再说，什么业力能感得广大的福德？有十种业力。哪十种呢？第一，远离偷盗的行为；第二，不劝导别人做恶事；第三，不随喜别人的偷盗行为；第四，孝敬奉养父母；第五，信奉尊重圣贤；第六，真心为别人的荣誉和财富感到欢喜；第七，广泛行持布施的善行；第八，不嫉妒别人的荣誉和财富；第九，不吝啬财宝，爱护体恤孤苦贫穷的人；第十，供养佛法僧三宝。这十种业力能感得广大的福德。

做什么业会感得愚钝的果报呢？一共有十种。是哪十种呢？第一，这个人不信出家修行人，也不去亲近他们；第二，不信婆罗门^译；第三，不信师长传授的教法，也不亲近师长；第四，隐藏佛法不向外传授；第五，专门挑师长教法的毛病；第六，远离正法；第七，断灭善行善法；第八，毁谤有贤德智慧的人；第九，学习不符合正法的内容；第十，毁谤正确的见解，推崇邪见。做这十件事，就会得到愚钝的果报。

做什么业会感得大智慧呢？一共有十种。是哪十种呢？第一，这个人亲近出家修行人，深信正法并求取佛法；第二，信婆罗门；第三，亲近师长传授的教法，探求深奥的含义；第四，尊重佛、法、僧三宝^译；第五，远离愚痴；第六，不毁谤师长传授的教法；第七，追求深奥的智慧；第八，传授佛法、利益众生，让正法不会断绝；第九，远离非法；第十，推崇正确的见解，远离各种邪见。做这十件事，就会得到大智慧的果报。

做什么业会感得地狱的报应呢？一共有十种。是哪十种呢？第一，造作不善的身业^译；第二，造作不善的口业^译；第三，造作不善的意业^译；第四，恒常生起身见^译；第五，恒常生起边见^译；第六，邪见不止息；第七，做了恶事不忏悔；第八，淫欲邪行；第九，毁谤圣贤；第十，坏灭正法。做这十种业，就会得到地狱的报应。

做什么业会感得畜生的报应呢？一共有十种业。是哪十种呢？第一，中等的恶身业；第二，中等的恶口业；第三，中等的恶意业；第四，生起各种各样的贪心；第五，生起各种各样的嗔恨心；第六，生起各种各样的愚痴心；第七，布施的行为不如法；第八，学习禁咒厌术^译；第九，毁谤修行菩萨道者的清净戒行；第十，生起常见^译，认为人死了还是人。做这十种业，就会得到畜生的果报。

做什么业会感得饿鬼的报应呢？一共有十种业。是哪十种呢？第一，轻微的恶身业；第二，轻微的恶口业；第三，轻微的恶意业；第四，贪爱吝啬财物，不肯布施给别人；第五，生起大邪见，毁谤佛法的因果规律；第六，我慢自大，轻视毁谤贤良的人；第七，障碍别人布施；第八，不体恤别人的饥渴；第九，吝惜饮食，不布施给出家修行人；第十，别人获得名利的时候，想办法离间阻碍。做这十种业，就会得到饿鬼的果报。

还有什么业能感得人间的果报呢？共有十种，分别是：第一，不杀生；第二，不偷盗；第三，不邪淫^译；第四，不妄语；第五，不说绮语^译；第六，不搬弄是非；第七，不说刻薄伤人的粗恶语；第八，不饮酒、不吃荤腥；第九，远离愚痴昏暗；第十，不持有邪见，真实信受佛法僧三宝^译。修习这十种善业，就能获得人间的果报。

再者，修习什么业能投生到欲界天呢？修十善业就能投生到那里。再修什么业能投生到色界天呢？修十种禅定善业就能投生到那里。再修什么业能投生到那四种无色界天呢？以修习禅定^译为因，就能投生到那里。哪四种呢？第一，远离一切色法（物质境界），作无边虚空想，再修习这种禅定，降伏除灭往生的障碍，命终之后就能生到空无边处天。第二，远离粗显的识想、微细识想现前，作无边识想，降伏除灭往生的障碍，再修习这种禅定，之后就能生到识无边处天。第三，远离无所有处天的障碍染污，再修习这种禅定，之后就能生到无所有处天。第四，远离上述障碍再修习禅定，命终之后就能生到非想非非想处天。

再者，修习什么业不会堕入无间地狱呢？修各种善业并将功德回向自己期望的目标，就一定能投生到各种善道中，不会堕入无间地狱。再者，修习什么业会感得什么果报呢？如果修善业就会感得令人喜爱的果报，如果造恶业就会感得令人厌恶的果报；如果远离修善造恶这两种业，不论是喜爱还是厌恶的果报都终究不可能得到，就好比慈爱的女儿随商队远行，很久没有回家，儿子根本不可能找到她。

还有什么业造了之后不会感得果报呢？所造的恶业，如果回心转意发露忏悔，醒悟之前的过错，思惟恶业的可厌之处，心里记着、口中说出、意念专注，重重地忏悔，这种业虽然造了却不会受报；善业也是如此。

修习什么业能获得身心圆满呢？修习忍辱^译能获得身相的圆满，修习听闻、思惟正法能获得内心的圆满，修习这些业必定会感得果报。

还有什么业，造作之后不会损耗消失？如果造了善业之后既不后悔、也不厌恶排斥，既不会自我困扰，也不会否定它的存在，不评说是非，也不远离善业，更不会轻浮躁动，行持这样的行为，这个业修习最终不会消失，一定会感受相应的果报。^译

还有什么业，不会获得果报？修造非善非恶的无记业，不会获得相应的果报。^译

还有什么业，众生投生地狱后寿命不会中途夭折？这个众生造作对应的业之后，既不后悔、也不厌恶，也不会否定这个业，心中不自我困扰，不评说是非，也不轻浮躁动，行持这样的行为要知道：造作这类业的众生，投生到地狱，会获得完整的寿命，不会中途死亡。^译

还有什么业，有众生投生到地狱后寿命不圆满？这个众生造作对应的业之后，心生厌恶后悔，被烦恼困扰而自我否定，醒悟到之前的过错，远离所造的业，也不轻浮躁动，行持这样的行为，这个众生造作那个业之后，投生到地狱的寿命不会达到原本的时长。

还有什么业，有众生投生到地狱后立刻就会命终？这个众生造作对应的业之后，后悔、烦躁扰动，说各种是非，否定业果的存在，发誓要远离恶业，说：“烦恼带来的恶业太伤人、太令人厌恶了，我再也不会造作了。”就像阿阇世王，造下杀父的罪业之后后悔发露忏悔，说：“我造了恶业应当自己承受果报。”他对着佛陀忏悔，诉说之前的过错。佛陀怜悯这位国王，让他观察罪业的本质：都是因缘和合幻化而成的，根本没有固定自性，了不可得。所以这个众生，投生到地狱后立刻就会命终。

又是什么业力，会导致有人先享受快乐、之后遭受痛苦呢？这样的众生^译，过去布施时满心欢喜，可布施完就心生后悔。因此这个众生投生到人间，会出身在上等家族，金银、珍宝、大象、马车等一应俱全，父母、妻子、下属、亲友全都圆满不缺，家里的积蓄同样十分充足；所以得到果报时，先是享尽快乐，之后就要承受痛苦。

又是什么业力，会导致有人先经历贫苦、之后享受快乐呢？这样的众生，过去布施时心态吝啬，只拿出了少许东西布施，布施完并不后悔，事后反而觉得欢喜。因此这个众生投生到人间，会出身在低等家族，食物、珍宝都非常匮乏，生活也不自在，之后家财逐渐增多，各种财物、生活用具都不缺少，所以得到果报时，先是贫苦，之后享受快乐。

又是什么业力，会导致有人先享受快乐、之后也一直快乐呢？这样的众生，没布施时就满心欢喜，布施时、布施完也都欢喜，三个时段都不曾后悔。因此这个众生投生到人间，会生在富贵人家、上等家族里，父母、妻子、下属、亲友全都圆满具足，仓库、珍宝、大象、牛羊，甚至园林、田地、宅院，没有一样不完备，可以自在享用，所以得到果报时，先享受快乐，之后也一直快乐。

又是什么业力，会导致有人从来感受不到快乐、一直遭受痛苦呢？这样的众生，过去从来没有布施的心意，也没有善友劝他布施，又没有信心，贪爱吝惜财物，从头到尾一点东西都没布施过。因此这个众生如果投生到人间，会出身在低等家族，贫穷困苦，财产、食物、田地、宅院、生活用具，甚至眷属都非常缺乏，从来就没有快乐可言，所以得到果报时，先要遭受痛苦，之后也一直痛苦。

又是什么业力，会导致有人获得大富贵，却贪惜财物、一点不肯布施呢？这样的众生在过去世，曾经向佛、法、僧三宝^译的地方行过布施，但从来没有发愿说未来世还要继续修习布施。因此这个众生命终之后，如果投生到人间，会得到大富贵，出身在上等家族，珍宝极多，大象、马匹、奴婢、牛羊、田地、宅院也都非常广博，可以自在享用，但对于自己的财物却吝啬爱护，不肯施舍给别人，所以这个众生虽然富贵多财，却十分吝啬贪爱，也没有布施的信心。

又是什么业报因果，会让有的众生一辈子生活贫苦，却偏偏喜好布施呢？这个补特伽罗^译在过去世对三宝的殊胜福田^译，曾经修习布施，还发了誓愿，而且布施的心意始终没有退失，命终之后生在人间或天道来回享福，等福报享尽了又再生到人间，依旧贫穷却喜好布施，所以这个众生虽然生活困苦，喜好布施的信心却始终没有断掉。

又是什么业报因果，会让有的众生一辈子生活贫苦，还十分悭贪，一点都不肯布施呢？这个补特伽罗在过去世没有遇到善友，又愚昧昏暗不信因果，连布施这一修行^译都一点都不肯修习，所以这个众生命终之后生到人间，出身就是贫穷之家，钱财食物、田地产业、一切生活所需都非常缺乏，所以这个众生虽然贫穷困苦，却一点都不喜欢布施。

又是什么业报因果，会让有的众生身心快乐，就像转轮圣王一样，还喜好修福呢？这个补特伽罗在过去世修持不杀生的戒律，布施他人安稳无畏^译，还发了誓愿让布施的心意不昏昧，所以这个众生命终之后生到人间，身心都安乐自在，常常喜好布施他人。

又是什么业报因果，会让有的众生身心快乐，就像高寿的老人早已丢掉了家中杂务，不喜欢修福呢？这个补特伽罗在过去世布施他人安稳无畏，不损害任何有情众生，也没有发过广大的修福誓愿，所以这个众生命终之后生到人间，身心都很快乐，却不喜欢修习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