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圖書集成)釋教部彙考

釋教部彚考卷第三

後梁

太祖開平元年,勅僧尼改屬祠部。泉州沙門智宣往西竺求經回,詣闕進辟支佛骨、貝葉梵經。 按五代史梁太祖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云云。

開平三年大明節,勅百官詣寺行香祝壽。 按五代史梁太祖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云云。

末帝貞明元年,東塔院沙門歸序進經論會要,詔編入大藏,賜演教大師。 按五代史梁末帝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云云。

龍德元年春三月丁亥朔,禁私度僧尼。 按五代史梁末帝本紀云云。 按佛祖統紀:元年,勅天下毋得私度僧尼,願出家者入京城比試經業。

後唐

莊宗同光元年,勅設千僧齋。 按五代史唐莊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同光元年誕節,勅僧錄慧江、道士程紫霄入內殿談論,設千僧齋。

同光二年,敕僧慧然入內殿咨問禪法。 按五代史?唐莊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同光二年,勅三聖慧然禪師入內殿咨問禪法。上曰:朕下大梁,収得一顆無價寶珠,未有人酬價。然曰:請陛下寶看。上以手舒幞頭角。然曰:帝王之寶,誰敢酬價?帝說。然亡,敕諡廣濟大師通寂之塔。

同光三年,騎將史銀鎗乞出家,賜號無學大師。 按五代史唐莊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同光三年,騎將史銀鎗有戰功,隨駕入洛,忽悟禪道,乞出家,名契澄,賜號無學大師,以其居為立德院。

後晉

高祖天福四年,勅國忌行香飯僧為定式。又勅以僧可洪大藏經音義入大藏。 按五代史晉高祖本紀不載。 按西溪藂語,行香起於後魏及江左齊梁間,每然香薰手,或以香末散行,謂之行香。唐初因之。文宗朝,省 奏設齋行香,事無經據,乃罷。宣宗復釋教,行其儀。朱梁開國大明節,百官行香祝壽。石晉天福中, 正固奏國忌行香,宰臣跪爐,百官立班,仍飯僧人,即為定式。國朝至今因之。 按佛祖統紀,天褔四年,勅國忌宰臣百僚詣寺行食飯僧,永以為式。漢中沙門可洪進大藏經音義四百八十卷,勅入大藏。

出帝開運元年,勅為高祖寫大藏經,奉安明聖寺,以資鴻福。 按五代史晉出帝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云云。

後周

太祖廣順二年十一月,以在京潛龍宅為佛宮,賜額天勝禪寺。 按五代史周太祖本紀不載。 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廣順三年十一月,中印土僧法進賜紫衣。 按五代史周太祖本紀不載。 按續文獻通考云云。 世宗顯德元年,賜團拍谷佛寺僧紫衣,以潛龍宮為皇建禪院,以沙門義楚所進釋氏書付史館。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紀不載。 按續文獻通考:世宗顯德元年四月,幸團拍谷佛寺,賜主僧紫衣。九月,以潛龍宮為皇建禪院,遣沙門清興居之。是月,齊州沙門義楚進釋氏六帖三十卷。義楚少負名操,亦通儒學,將佛書麗事以類相從,擬白氏儒書所集。帝覧而嘉之,賜以紫衣,其書付史館。

顯德二年,大毀佛寺及佛像,禁私度僧尼。 按五代史周世宗本紀:顯德二年夏五月甲戌,大毀佛寺,禁民親無侍養而為僧尼及私自度者。 又按周本紀:世宗即位之明年,廢天下佛寺三千三百三十六。是時中國乏錢,乃詔悉毀天下銅佛像以鑄錢。甞曰:吾聞佛說,以身世為妄,而以利人為急。使其真身尚在,苟利於世,猶欲割截,況此銅像,豈有所惜哉!由是羣臣皆不敢言。 按佛祖統紀:是歲,帝既并省寺院,勅男年十五以上,誦經百紙,或讀五百紙,女年十三以上,誦經七十紙,或讀三百紙,陳狀出家,本郡考試以聞,祠部給牒,方得剃度。

太祖以唐天復二年始建開教寺。 按遼史太祖本紀:唐天復二年九月,城龍化州於潢河之南,始建開教寺。

太祖六年建天雄寺。 按遼史太祖本紀:六年,以兵討兩冶,以所獲僧崇文等五十人歸西樓,建天雄寺以居之,以示天助雄武。

神冊三年五月乙亥,詔建佛寺。

天贊四年十一月丁酉,幸安國寺飯僧。 按以上俱遼史太祖本紀云云。

太宗天顯十年,幸弘福寺,為皇后飯僧。 按遼史太祖本紀,天顯十年冬十一月丙午,幸弘福寺,為皇后飯僧。見觀音畫像,乃大聖皇帝、應天皇后及人皇王所施,顧左右曰,昔與父母兄弟聚觀於此,歲時未幾,今我獨來。悲歎不已。乃自製文題於壁,以極追感之意,讀者悲之。

會同五年幸菩薩堂飯僧。 按遼史太宗本紀:會同五年六月丁丑,聞皇太后不豫,上幸菩薩堂,飯僧五萬人。

穆宗應曆二年冬十二月辛卯,以生日飯僧。 按:遼史穆宗本紀云云。

景宗保寧六年冬,十二月,戊子,以沙門昭敏為三京諸道僧尼都總管,加兼侍中。

保寧八年八月癸卯,漢遣使言:天清節設無遮會,飯僧祝𨤲。 按:以上俱遼史景宗本紀云云。

聖宗統和二年九月辛未,以景宗忌日,詔諸道京鎮遣官行香飯僧。

統和四年秋七月辛巳,以殺敵多,詔上京開龍寺建佛寺,一月飯僧萬人。

統和七年夏四月己未,幸延壽寺飯僧。

統和九年春正月丙子,詔禁私度僧尼。

統和十年九月癸卯,幸五臺山金河寺飯僧。

統和十二年夏四月戊戌,以景宗石像成,幸延壽寺飯僧

統和十五年冬十月丁酉,禁諸山寺毋濫度僧尼。

開泰元年八月丙申,那沙乞賜佛像,詔賜護國仁王佛像一。

開泰四年冬十一月庚申,詔汰東京僧。

開泰九年十二月丁亥,禁僧然身煉指。

太平四年秋七月甲戌,諸路奏飯僧尼三十六萬。 按以上俱遼史聖宗本紀云云。

興宗重熈八年十一月戊戌,召僧論佛法。

重熈十一年十二月己酉,以宣獻皇后忌日,上與皇太后素服飯僧於延壽、憫忠、三學三寺。

重熈二十三年冬十月癸丑,以開泰寺鑄銀佛像,曲赦在京囚。 按:以上遼史興宗本紀云云。

道宗清寧十年秋七月辛巳,禁僧尼私詣行在,妄述禍福,取財物。

咸雍二年冬十二月戊子,僧守志加守司徒。

咸雍三年冬十一月壬辰,夏國遣使進回鶻僧、金佛、梵覺經。

咸雍四年春二月癸丑,頒行御製華嚴經贊。

咸雍五年閏十一月己未,僧智福加守司徒。

咸雍六年十二月戊午,加圓釋、法鈞二僧並守司空。

咸雍七年八月辛巳,置佛骨於招仙浮圖,罷獵,禁屠殺。 按以上俱遼史道宗本紀云云。

咸雍八年,飯僧南京、中京。春、泰、寧江三州人請受具足戒,許之。御書華嚴經頌示羣臣,又賜高麗佛經。 按遼史道宗本紀:咸雍八年春正月癸未,烏古敵烈部詳穩耶律巢等奏克北邊捷,以戰多殺人,飯僧南京、中京。三月癸卯,有司奏春、泰、寧江三州三十餘人願為僧尼,受具足戒,許之。秋七月丁未,以御書華嚴經五頌出示羣臣。冬十二月庚寅,賜高麗佛經一藏。

太康元年三月乙巳,命皇太子寫佛書。

太康四年秋七月甲戌,諸路奏飯僧尼三十六萬。

太康五年秋九月己卯,詔諸路毋禁僧徒開壇。冬十一月丁丑,召沙門守道開壇於內殿。

太康九年冬十一月甲寅,詔僧善知讎校高麗所進佛經,頒行之。

太康十年春正月丙午,復建南京奉福寺浮圖。

大安元年冬十一月己未,詔僧尼無故不得赴闕。

大安九年夏四月乙卯,興中府甘露降,遣使祠佛飯僧。

壽隆元年冬十一月甲辰,夏國進貝多葉佛經。

壽隆三年冬十一月戊午,以安車召毉巫閭山僧志達。

壽隆六年十一月丙子,召毉巫閭山僧志達,設壇於內殿。 按以上俱遼史道宗本紀云云。 又按道宗本紀後贊:道宗一歲而飯僧三十六萬,一日而祝髮三千。

宋一

太祖建隆元年,詔以聖誕節晉度行童,復諸路寺院及佛像。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國朝會要:建隆元年,詔以二月十六日聖誕為長春節,賜百官宴於相國寺。是日,以慶誕,恩詔普度行童八千人。 按佛祖統紀:元年六月,詔諸路寺院,經顯德二年當廢未毀者聽存,其已毀寺所有佛像,許移置存留。於是人間所藏銅像,稍稍得出。

建隆二年,置建隆寺,為死於兵者薦冥福,又設千僧齋,詔誕聖節命僧祝壽。 按宋史太祖本紀:建隆二年春正月戊申,以揚州行宮為建隆寺。秋八月辛亥,幸崇夏寺,觀修三門。 按佛祖統紀:二年,詔前征李重進,凡死於兵者,以揚州行宮置建隆寺,為薦冥福,如唐太宗貞觀四年故事。四月,上幸相國寺祈雨,出內帑設千僧齋,已而大雨。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詔誕聖節,京師及天下命僧升座祝壽為準。

建隆三年,詔館西域僧於相國寺。又詔試行童通經者給牒。高昌國遣僧獻佛牙。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建隆三年,西域于闐國沙門善名七人來,詔館於相國寺。十一月,高昌國遣僧法淵獻辟支佛牙。 按續文獻通考:三年,詔每歲試行童通蓮經七軸者,給祠部牒披剃。

乾德三年,滄州僧道圓以佛舍利、貝葉、梵經來獻。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天竺國傳:乾德三年,滄州僧道圓自西域還,得佛舍利一水晶器、貝葉梵經四十夾來獻。道圓晉天福中詣西域,在塗十二年,住五印度凡六年。五印度即天竺也。還經于闐,與其使偕至。太祖召問所歷風俗、山川、道里,一一能記。 按佛祖統紀:道圓獻佛舍利、貝葉、梵經,上召見便殿,賜紫方袍、器幣。

乾德四年,賜僧行勤等一百五十七人錢各三萬,至西域求佛書。召僧崇蘊入內講金剛經,又敕莊嚴佛像。以李藹毀釋教,勅流沙門島。 按宋史太祖本紀:乾德四年春三月癸未,僧行勤等一百五十七人各賜錢三萬,游西域。 按天竺國傳:四年,僧行勤等一百五十七人詣闕上言,願至西域求佛書,許之。以其所歷甘、沙、伊、肅等州,焉耆、龜茲、于闐、割祿等國,又歷布路沙、加濕彌羅等國,並詔諭其國,令人引導之。 按佛祖統紀:四年,上初詔西川轉運使沈義倫於益州以金銀字寫金剛經進上。至是,召天清寺沙門崇蘊入內講演,勅內侍張重進往峨眉山普賢寺莊嚴佛像,因嘉州屢奏白水寺普賢相見也。河南府進士李藹造滅邪集以毀釋教,竊藏經以為衾。事聞,上以為非毀聖道,誑惑百姓,勅刺流沙門島。

乾德五年,禁毀佛像,勅沙門文勝編修大藏經。 按宋史太祖本紀:乾德五年七月丁酉,禁毀銅佛像。 按佛祖統紀:五年詔曰:禁錮以來,天下多輦佛像赴京。顧惟像教,世許尊瞻,忽從鎔毀,甚乖歸敬。應諸郡銅像,依舊存留,但不許鑄造新像。右街應制沙門文勝,奉勅編修大藏經,隨函索隱,凡六百六十卷。

開寶二年長春節,詔天下沙門殿試經律論義十條,全中者賜紫衣。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云云

開寶三年,幸開寶寺觀新鐘,詔成都造佛經。 按宋史太祖本紀:開寶三年九月己酉,幸開寶寺觀新鐘。 按續文獻通考:開寶三年,詔成都造金銀佛經各一藏。

開寶四年,詔館梵僧於相國寺,勅雕大藏經板。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開寶四年,沙門建盛自西竺還,詣闕進貝葉梵經,同梵僧曼殊室利偕來。室利者,中天竺王子也。詔館於相國寺,持律甚精,都人施財盈屋,並無用。勅高品張從信往益州雕大藏經板。

開寶五年,禁鐵鑄浮屠及佛像,詔僧入大內誦藏經。又詔於尼寺置壇受戒。又詔禁道場夜集士女,賜天竺沙門紫服、金幣。 按宋史太祖本紀:開寶五年春正月壬辰朔,禁鐵鑄浮屠及佛像。 按佛祖統紀:五年,詔京城名德元超等入大內誦金字大藏經,車駕臨幸,並賜紫方袍。又詔曰:僧尼無間,實紊教法。自今於尼寺置壇受戒,尼大德主之。又詔曰:釋門之本,貴在清虗;梵剎之中,豈宜汙雜?適當崇闡,尤在精嚴。如聞道場齋會,夜集士女,深為褻瀆,無益修持。宜令功德司、祠部告諭諸路,並加禁止。西天竺沙門可智、法見、真理三人來朝,賜紫方袍。西天竺沙門蘇葛陀來貢舍利、文殊華,賜紫服、金幣。西天竺沙門彌羅等十四人來朝,並賜紫服。

開寶六年,幸相國寺,限諸州僧及百人,歲許度一人。詔天竺僧赴闕,賜紫方袍。 按宋史太祖本紀:開寶六年三月丙子,幸相國寺,觀新修塔。十二月,限度僧法,諸州僧帳及百人,歲許度一人。 按佛祖統紀:六年,知鄜州王龜從表稱:中天竺三藏法天至,譯聖無量壽經、七佛讚,河中府梵學沙門法進執筆綴文,龜從潤色。詔法天赴闕,召見慰問,賜紫方袍。 按歸田錄:太祖皇帝初幸相國寺,至佛像前燒香,問當拜與不拜,儈錄贊寧奏曰:不拜。問其何故,對曰:現在佛不拜過去佛。贊寧者,頗知書,有口辯,其語雖類俳優,然適會上意,故微笑而頷之,遂以為定制。至今行幸焚香,皆不拜也。議者以為得禮。

開寶八年,臨幸佛寺,禮無畏三藏塔,手書金剛經讀誦。 按宋史太祖本紀:開寶八年冬十一月,臨視新龍興寺。 按佛祖統紀:八年三月,上幸洛陽,至龍門山廣化寺,開無畏三藏塔,瞻敬真體。四月,上將郊天而雨不止,遣使禱無畏塔,及期而霽。上自洛陽回京師,手書金剛經,常自讀誦。宰相趙普因奏事見之,上曰:不欲甲冑之士知之,但言常讀兵書可也。

開寶九年,幸諸寺院觀藏經。 按宋史太祖本紀:開寶九年八月己亥,幸新龍興寺。乙巳,幸等覺院,遂幸東築院,賜工人錢。又幸開寶寺觀藏經。

太宗太平興國元年,勅復官倉為龍興寺,帝製新譯聖教序,賜天竺僧。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類苑:太平興國元年,初,周世宗廢龍興寺以為官倉。國初,寺僧擊鼓求復,至是不已。上遣使持劍詰之曰:前朝為倉日久,何為煩瀆天廷?且密戒懼,即斬之。僧辭自若,曰:前朝不道,毀像廢寺,正賴今日聖明興復之耳。貧道何畏一死?中使以聞,上大感歎,勅復以為寺。 按續文獻通考:元年,帝製新譯三藏聖教序,賜天竺三藏法師。

太平興國二年,使改龍興寺為太平興國寺,立開先殿以奉太祖御容。西天沙門吉祥來進貝葉梵經。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云云。

太平興國三年,詔賜天下寺額及僧紫方袍,又賜僧諡及塔號。遣趙鎔迎明州阿育王佛舍利塔,以僧統贊寧為翰林。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太平興國三年三月,賜天下無名寺額曰太平興國,曰乾明。開寶寺沙門繼從等自西天還,獻梵經、佛舍利塔、菩提樹葉、孔󳭋尾拂,並賜紫方袍。四月,詔諡廬山遠法師曰圓悟,塔曰凝寂;永法師曰覺寂,塔曰實智。中天竺沙門鉢納摩來獻佛舍利塔,敕供奉官趙鎔往吳越迎明州阿育王佛舍利塔。吳越王俶奉版圖歸朝,令僧統贊寧奉釋迦舍利塔入見於滋福殿。上素聞其名,一日七宣,賜號通慧大師,除翰林,與學士陶穀同列。或誚之曰:青瑣朱楹,安容此物?及與之語,師援據經史,袞袞不已,誚者為之畏服。學士王禹偁、徐鉉每有疑,則就質之,皆為下拜,事以師禮。滋福殿者,安佛像、經藏,立剎聲鐘,即內道場也。

太平興國五年,鑄佛像,修建諸禪寺及僧塔,又建譯經院,始興譯事。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太平興國五年正月,勅內侍張廷訓往代州五臺山造金銅文殊萬善菩薩像,奉安於真容院。詔重修五臺十寺,以沙門芳潤為十寺僧正。十寺者,真容、華嚴、壽寧、興國、竹林、金閣、法華、祕密、靈境、大賢也。勅內侍張仁贊往成都鑄金銅普賢像,高二丈,奉安嘉州峨嵋山普賢寺之白水,建大閣以覆之。詔重修峨嵋五寺,即白水普賢、黑水華嚴、中峯、乾明、光相也。河中府沙門法進請三藏法天譯經於蒲津,守臣表進,上覧之大悅,召入京師,始興譯事。二月,北天竺迦濕彌羅國三藏天息灾、烏填曩國三藏施護來,召見,賜紫衣,勅二師同閱梵夾。時上盛意翻譯,乃詔中使鄭守均於太平興國寺西建譯經院,為三堂,中為譯經,東序為潤文,西序為證義。五月,中天竺沙門護羅來獻貝葉梵經,勅賜紫服。沙門知則進所著聖無量壽經疏,賜號演教大師。詔建開聖禪寺於誕生之地,奉優填王栴檀瑞像、釋迦佛牙,太祖親緘銀塔中。梁誌公真身,錫杖刀尺。勅內侍衛欽往泗州修僧迦大師塔,凡十三層。改普照王寺為太平興

太平興國七年,威虜軍奏得佛舍利,深州奏得佛像,勅就邑寺安奉,詔僧天息灾等譯經,因定儀式。又詔普度童行西天竺附僧光遠進佛舍利。 按宋史太祖本紀,太平興國七年九月己丑朔,西京諸道係籍沙彌,令祠部給牒。 按佛祖統紀,七年正月,威虜軍奏言,築城穿土,得石函、鐵函、銅函、銀函、金函,凡五重,中有琉璃瓶盛佛舍利,有刻石記云:貞觀二十一年藏佛舍利,謹遣牙吏以聞。深州奏,陸澤縣人王緒牧牛田中,見一白兔,逐之入土穴中,探穴得石佛五十軀,制度奇古,長皆尺餘。勅就邑寺安奉,像常放白光。六月,譯經院成,詔天息灾等居之,賜天息灾明教大師、法天傳教大師、施護顯教大師,令以所將梵本各譯一經,詔梵學僧法進、常謹、清沼等筆受綴文,光祿卿楊說、兵部員外郎張泪潤文,殿直劉素監護。天息灾述譯經儀式,於東堂面西,粉布聖壇,開四門,各一梵僧主之,持祕密呪七日夜。又設木壇,布聖賢名字,輪目曰大法曼拏羅,請聖賢阿伽沐浴,設香花、燈水、殽果之供,禮拜遶旋,祈請冥祐,以殄魔障。第一,譯主正坐面外,宣傳梵文。第二,證義坐其左,與譯主評量梵文。第三,證文坐其右,聽譯主高讀梵文,以驗差誤。第四,書字,梵學僧審聽梵文,書成華字,猶是梵音。第五,筆受,翻梵音成華言。第六,綴文,回綴文字,使成句義。第七,參譯,參考兩土文字,使無誤。第八刊定,刊削冗長,定取句義。第九潤文,官於僧眾南向設位,參詳潤色。僧眾日日沐浴,三衣坐具,威儀整肅。所須受用,悉從官給。天息灾言:譯文有與御名、廟諱同者,前代不避。若變文回避,慮妨經旨。今欲依國學九經,但闕點畫。詔答:佛經用字,宣從正文。廟諱、御名,不須回避。七月,天息灾上新譯聖佛母經、法天上吉祥持世經、施護上如來莊嚴經各一卷。詔兩街僧選義學沙門百人,詳定經義。時左街僧錄神曜等言:譯場久廢,傳譯至難。天息灾等即持梵文,先翻梵義,以華文證之。曜眾及服。詔新經入藏,開板流行。車駕親幸譯經院,召僧眾,賜坐慰諭,賜臥具、繪帛、什物。度其院童子十人,悉取禁中所藏梵本,令其翻譯。十二月,詔選梵學沙門為筆受,義學沙門十人為證義。自是每歲誕節,必獻新經,皆召坐賜齋,以經付藏。詔曰:朕方隆教法,用福󳬛家。其內外諸郡童行,並與剃度。成都沙門光遠遊西天還,詣闕,進西天竺王子沒徒曩表、佛頂印貝多葉、菩提樹葉。詔三藏施護譯。其表曰:伏聞支那國有大天子,至聖至神,富貴自在。自漸福薄,無由朝謁。遠蒙皇恩,賜金剛座、釋迦如來袈裟一領,即已披挂供養。伏願支那皇帝福慧圓滿,壽命延長,一切有情,度諸沉溺。謹以釋迦舍利附沙門光遠以進。

太平興國八年,詔修高僧傳,又詔賜譯經院名傳法,選童子送院受學,賜僧法遇勅書往中天竺,勅內侍奉舍利藏僧伽塔下,又勅建壽昌寺。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太平興國八年六月,詔翰林贊寧修大宋高僧傳,寧乞歸錢唐撰述,詔許之。又詔譯經院賜名傳法,於西偏建印經院。天息灾等言:歷朝翻譯,並藉梵僧,若遐阻不來,則譯經廢絕,欲令兩街選童子五十人習學梵字。詔令高品王文壽選惟淨等十人引見便殿,詔送譯經院受學。惟淨者,江南李煜之姪,口受梵章,即曉其義,歲餘度為僧,升梵學筆受,賜紫衣光梵大師。沙門法遇自西天來獻佛頂舍利、貝葉梵經,法遇化眾造龍寶葢金襴袈裟,將再往中天竺金剛座所供養,乞給所經諸國書。詔賜三佛齊、葛古羅、柯蘭諸國勅書以遣之。泗州奏僧伽塔白晝放光,士民然頂臂香供養者日千餘人。勅內侍奉釋迦舍利藏之塔下。上以新譯經示宰臣曰:佛氏之教,有裨政理,普利羣生。達者自悟淵源,愚者妄生誣謗。朕於此道,微識其宗。凡為君而正心無私,即自利行也;凡行一善以安天下,即利它行也。如梁武捨身為奴,此小乘偏見,非後代所宣法也。趙普對曰:陛下以堯舜之道治世,以如來之行修心,聖智高遠,非臣下所能知也。詔以御製蓮華心、回文偈、祕藏詮、逍遙詠宣示近臣。勅內侍張承貴往天台山重建壽昌寺,從沙門自珣請也。

雍熈元年,日本國沙門奝然來朝,詔賜大藏經,勅造羅漢像五百十六身,奉安壽昌寺。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雍熙元年三月,日本國沙門奝然來朝,然言其國傳襲六十四世、八十五主,至應神天皇始傳中國文字,至欽明天皇壬申歲始傳佛教,放百濟,當梁承聖初年。至用明立,有太子名聖德,年七歲便悟佛法,於菩提寺講勝鬘經,感天雨花,始遣使入中國求法華經,當隋開皇中也。至孝德立,白雉四年,遣僧道照入中國從奘法師傳法,當唐永徽四年也。次足姬立,令僧智通入中國求大乘法,當顯慶三年也。次文武立,寶龜二年,令僧元昉入中國求法,當開元四年也。次孝明立,天平勝寶四年,遣使入中國求內外教典,當天寶中也。次桓武立,遣僧空海入中國傳智者教,當元和年中也。次文德立,令僧常曉入中國求釋迦密教,當大中年也。上聞其王一姓傳繼,臣下皆世官,謂宰臣曰:島夷君臣,乃能世祚永久若是。奝然求謁五臺,及回京師,乞賜印本大藏經,詔有司給與之,勅造羅漢像五百十六身,奉安天台壽昌寺。

雍熈二年,以天竺僧為朝請大夫。詔尋訪梵經,館西天僧通梵語者於傳法院。又詔僧於內殿建道場。 按宋史太宗本紀:雍熙二年閏九月乙未,禁僧人置妻孥。冬十月丙午,以天竺僧天息災、施護、法天並為朝請大夫、試鴻臚少卿。 按佛祖統紀:雍熙二年,上覽新譯經,謂宰臣曰:天息災等妙得翻譯之體。乃詔天息災除朝散大夫、試光祿卿,法天、施護並除朝奉大夫、試鴻臚卿,法天改名法賢,並月給酥酪錢有差。新譯經論並刊板印行。天息災等言:聞陝西諸路頗有道俗收藏梵經,乞下尋訪,以資翻譯。詔從之。又詔兩街供奉僧於內殿建道場,為民祈福,歲以為常。西天僧有精通梵語可助翻譯者,悉館於傳法院。嶺南僧置妻孥,詔所在長吏誡厲,以順正教。

雍熙三年,詔係帳童行並與剃度,以御製聖教序冠新譯經首。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雍熈三年,詔天下係帳童行並與剃度,自今後讀經及三百紙,所業精熟者,方許係帳。又以御製三藏聖教序賜天息灾等,令冠新譯經首。

雍熈四年,敕內侍送寶冠、瓔珞、袈裟往峨眉山普賢寺。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雍熈四年,勅內侍送寶冠、瓔珞、袈裟往峨眉普賢寺。是日,眾見普賢大士乘紫雲行空中,久之方沒。

端拱元年,勅以高僧傳編入大藏,又詔箋釋御製佛乘文集。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端拱元年,翰林通慧大師贊寧上表進高僧傳三十卷,璽書褒美,令編入大藏,勅住京師天壽寺。兩街僧錄可朝等請箋釋御製佛乘文集,詔許之。

端拱二年,開寶寺塔成,帝親以舍利奉藏,勅內侍往峨眉修佛像及寺宇。 按宋史太宗本紀:端拱二年八月癸亥,詔作開寶寺舍利塔成。 按佛祖統紀:端拱二年,開寶寺建寶塔成,八隅十一層三十六丈,上安千佛萬菩薩塔,下作天宮,奉安阿育王佛。舍利塔皆杭州塔工喻浩所造,凡八年而畢,賜名福勝塔。院安舍利日,上肩輿微行,自手奉藏,有白光起小塔一角,大塔放光,洞照天地,士庶焚香獻供者盈路。內侍數十人求出家掃塔,上謂近臣曰:我宿世曾親佛座,但未通宿命耳。詔直學士院朱昂撰塔銘,謂曰:儒人多薄佛,向中竺僧法遇乞為本國佛金剛座立��,學士蘇易簡為之指佛為夷人,朕惡其不遜,遂別命製之,卿宜體此意。勅內侍謝保意領將作匠,賜黃金三百兩,住峨眉飾普賢像,再修寺宇,并賜御製文集,令直院徐鉉撰記。

淳化元年,詔建淳化寺,奉石佛像。又詔赤脚道者入見,賜高麗國大藏經并御製佛乘文集。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淳化元年,通利軍建城,掘地於古寺基,得巨石佛十軀,詔建淳化寺以奉其像。又詔赤脚道者入見,上曰:南方禪律如何化物?對曰:究之一理。上起遶龍牀一帀,云:是禪是律?對曰:究之一理。上說。高麗國王治遣使乞賜大藏經并御製佛乘文集,詔給之。

淳化二年,賜沙門重達及中天竺僧紫服,勅僧贊寧充史館編脩。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淳化二年,太原沙門重達自西天還,往反十年,進佛舍利、貝葉、梵經,賜紫服,住西京廣愛寺。勅翰林贊寧充史館編修。中天竺那爛陀寺沙門補陀吃多來朝,進佛舍利、梵經,賜紫服。南海占城國沙門淨戒詣闕,獻如意、金銅鈴杵、龍腦香。

淳化四年,詔西邊諸郡梵僧西來、中國僧西遊而還者,所持梵經並先具奏,封題進上。高麗國王治遣使謝賜藏經,御製文集。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云云

淳化五年,于闐國沙門進大乘祝藏經,以法賢言,詔焚棄之。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淳化五年,于闐國沙門吉祥進大乘祝藏經,詔三藏法賢等詳定。賢奏此經是于闐書體,非是梵文,其中無請問人及聽法眾,前後六十五處,文義不正。帝召賢諭之曰:使邪偽得行,非所以崇佛教也。宜焚棄之,以絕後惑。

至道元年,詔諸州僧三百人歲度一人,尼百人度一人。又詔進盂蘭盆儀。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燕翼貽謀錄:李主侫佛,度人為僧,不可數計。太祖既下江南,重行沙汰,其數尚多,太宗乃為之禁。

至道元年六月己丑,詔江南、兩浙、福建等處諸州,僧三百人歲度一人,尼百人歲度一人。 按佛祖統紀,至道元年,中天竺沙門迦羅扇帝來朝,進佛頂舍利貝葉梵經,詔度僧尼誦經百紙、讀經五百紙為合格。又詔兩街僧錄省才進盂蘭盆儀。

至道二年,詔以御製祕藏詮二十卷、緣識五卷、逍遙詠十卷,命兩街箋注,入大藏頒行。勅史館編修贊寧知西京教門寺。

至道三年九月,西天竺沙門羅護羅來朝,進貝葉梵經,賜紫服。 按以上宋史太宗本紀俱不載。 按佛祖統紀云云。

真宗咸平元年,御製聖教序,令置先帝聖教序後,賜天竺沙門紫衣,以贊寧充右街僧錄。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咸平元年,御製三藏聖教序,賜明教大師法賢等,令置先帝聖教序後,沙門可升注序進上。詔知制誥朱昂兼譯經潤文官。中天竺沙門你尾抳等來朝,進佛舍利、梵經、菩提樹葉、菩提子數珠,賜紫衣。西天竺沙門佛護來朝,進梵經,賜紫衣。勅史館編修贊寧充右街僧錄

咸平二年,以聖教序賜傳法院。陳恕請罷譯經院,不許。勅贊寧遷左街僧錄。 按宋史真宗本紀:咸平二年七月壬寅,製聖教序賜傳法院。 按佛祖統紀:咸平二年,禮部侍郎陳恕言:譯經院久費供億,乞罷之。上以先朝盛典,不許。勅史館編修贊寧遷左街僧錄。

咸平三年八月,試光祿卿。天息灾亡,諡慧辨法師,勅有司具禮送終。

咸平四年五月,試鴻臚卿法賢亡,諡元覺法師,勅送終如慧辨禮。 按以上宋史真宗本紀俱不載。 按佛祖統紀云云。

咸平六年,詔擇僧可者,始令往西天取經。又詔隋僧智者科教類次刊牘,賜名天台總錄。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咸平六年,知開封府陳恕言:僧徒往西天取經者,臣甞召問,皆罕習經業,而資狀庸陋,或往諸藩,必招輕慢。自今宜試經業,察人材,擇其可者令往。詔可。二月,詔隋智者禪師科教類次刊牘,凡百五十四部,賜名天台總錄。譯館請繫開元東土集傳,制曰:可。

景德元年,賜諸國沙門紫服。以旱,召西天梵僧作呪法,詔楊億裁定傳燈錄頒行。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景德元年,日本國沙門寂照來進無量壽佛像、金字法華經、水晶數珠,賜紫方袍。西天三藏法護來進佛舍利、貝葉、梵經,賜紫衣束帛,館於譯經院。北天沙門戒賢來進梵經,賜紫服。七月亢旱,召西天梵僧於金明池水心立壇呪龍,有雲霧自池中出,須臾雨至。自後歲旱,必作呪法,多驗。東吳沙門道原進禪宗傳燈錄三十卷,詔翰林學士楊億裁定頒行。

景德二年,幸傳法院,觀新譯經,召僧見便殿,閱試行業。 按宋史真宗本紀:景德二年九月庚午,幸興國寺傳法院,觀新譯經。 按佛祖統紀:二年三月,迦濕彌羅國沙門日羅失稽來進梵經菩提樹葉。七月,西天沙門達摩波來進梵經,賜紫服。九月,上幸譯經院,令三藏諸僧坐,賜香茶繒綵有差。上以諸寺住持,先是僧職遷補,或非其才,至是召見便殿,閱試行業。

景德三年,孫󳮡奏請減損修寺度僧,不許。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景德三年,諸王府侍讀孫󳮡奏請減損修寺度僧。上曰:釋道二門,有助世教,人或偏見,往往毀訾。縱使僧道時有不檢,安可即廢?

景德四年,賜交州佛氏書。臣僚請禁教,不聽。 按宋史真宗本紀:景德四年秋七月乙亥,交州來貢,賜佛氏書。 按佛祖統紀:四年,臣僚言:愚民無知,侫佛過度。謂捨財可以邀福,修供可以滅罪。蠧國害政,宜加禁止。上謂宰臣曰:佛教使人遷善,誠有其益,安可禁之?且佛法所至甚廣,雖荒服諸國,皆知信奉。唯道教中原有之,然不甚盛。王旦對曰:頃歲虜使登開寶塔,瞻禮甚䖍,誓當戒殺。及至上清宮,不復屈膝。是知四夷唯重佛而不敬道也。上曰:然。詔遣使送金襴袈裟,往惠州羅浮山中閣寺,奉釋迦瑞像。仍為國建祈福道場,感五色祥禽,集於齋所。

景德□年,始令宰相率內職赴佛寺行香。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王文正筆錄:舊制,國忌,迭命宰相、參知政事一員率文武常參官赴佛寺行香,內職不預焉。景德中,同樞密院事王公欽若、陳公堯叟率內職同赴,乃聽。自今大忌,樞密使、內職學士、內諸司使、軍職下洎列校同為一班,先詣西上閤門進名奉慰;宰相、參知政事、文武百官為一班,次詣閤門進名奉慰訖,退,齊赴佛寺行香。小忌則否。

大中祥符二年,禁毀金寶塑浮屠像,敕僧惟淨試光祿卿,同預譯經,賜吳國大長公主號報慈正覺大師。 按宋史真宗本紀:大中祥符二年二月癸丑,禁毀金寶塑浮屠像。 按佛祖統紀:二年,昇州崇勝寺賜名承天,立甘露戒壇,勅光梵大師惟淨試光祿卿,同預譯經。九月,吳國大長公主出家,法名清裕,賜號報慈正覺大師,即太宗第七女。幼不茹葷血,上幸延聖寺,抱對佛,願舍為尼。至是乞落髮,詔建資聖院以居之,勅釋門威儀、教坊樂部以為迎導。時密王女、曹王女及後宮三十人,餘皆隨出家。詔於是日普度天下童子,十人度一人。又詔於洛陽甲馬營太祖誕聖之地,建應天寺以奉神御。

大中祥符三年,詔天下諸路皆立戒壇,禁官民毀辱僧尼。詔出經論題目,考試沙門,館僧雲豁於北御園。西天、中天竺沙門來朝,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大中祥符三年,詔京師太平興國寺立奉先甘露戒壇,天下諸路皆立戒壇,凡七十二所。京師慈孝寺別立大乘戒壇。勅品官無故毀辱僧尼,口稱禿字者勒停,見任庶民流千里。詔知制誥李維出經論題目,考試沙門,以為遷補左右街之序。左街相國寺,右街開寶寺。又詔吉州西峯雲豁禪師館於北御園,入定月餘,求歸故山,詔許之。師每入定,或經歲方出。西天沙門眾德來朝,進舍利、梵經、菩提印。中天竺沙門覺稱、法戒來朝,進舍利、梵夾、金剛座、真容、菩提樹葉。召見便殿,慰勞甚厚,館於譯經院。稱進讚聖頌,詔惟淨譯之。稱謂學士楊億曰:入此國,見屠殺豬羊,市肆懸內,痛不忍觀。西竺食肉五辛者,驅出城,故無貨者。心不欲久居此,願至五臺禮文殊,即還本土。晉公丁謂問之曰:數萬里遠來,更何所為?稱曰:并欲禮宣律師塔耳。及還,詔賜金襴袈裟,奉安金剛座,及賜裝錢茶果。

大中祥符四年,幸廣化諸寺,瞻無畏塔及摩騰真身。詔修普賢寺,設三萬僧齋,歲度僧四人。又詔守堅道者入見,令宮女皆出焚香,賜般尼國沙門紫服。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大中祥符四年三月,上幸洛陽龍門山廣化寺,瞻無畏三藏塔,製讚刻石,置之塔所。復幸白馬寺,瞻摩騰三藏真身。上謂近臣曰:摩騰至今千年,而全身不壞,良可尊敬。宜嚴諭寺僧,用心守護。因御製以褒之。詔賜黃金三千兩,增修峨嵋山普賢寺,設三萬僧齋,歲度僧四人。又詔漣水軍守堅道者入見,令宮女皆出焚香。每一女至前,上給之曰:后也。師皆言非。如是數十人,師忽起曰:陛下好養此人,他日必作家主。即章獻太后也。師乞歸山,詔許之。在山常紙衣,閉戶不見人。有置食庭前者,人退自取之。五月,般尼國沙門寂賢來進梵經、菩提印,賜紫服。十一月,益州守臣李士衡進大慈寺沙門仁贊編脩釋氏會要四十卷。

大中祥符五年,詔沙門茂貞入見,又詔日本國建寺,賜額神光。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大中祥符五年二月,詔嘉州峨眉山沙門茂貞入見,上賜以詩,館於景德寺。舒王元偁夢青衣童持書以授中使,足蹈黃雲,隱隱而沒。王以問師,答曰:將有儲嗣降孕之慶。未幾,仁宗生,日本國遣使稱貢,言國東有祥光見,舊傳中原天子聖明,則應此瑞。上喜,詔日本建寺,賜額神光,勅詞臣為撰寺記。

大中祥符六年,詔試童行經業,方許剃度,賜開寶寺塔號,又賜編修大藏經錄名大中祥符法寶錄。西天竺沙門來,賜紫服,召僧崇矩入內殿講經。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大中祥符六年二月,詔天下官吏試童行經業,方許剃度。五月,開寶寺福勝塔有金色光見相輪上,又有聖僧遶塔。翌日,得五色舍利,上親幸敬觀,見舍利於塔表,大如月,色同水晶,往來飛動於鈴索之上,士庶同瞻於地甎上,護舍利五千餘粒,詔賜號靈感之塔。時京師天清寺興慈塔亦有舍利見相輪上,上曰:像教嘉祥,生民之福也。八月,兵部侍郎譯經潤文官趙安仁奉詔編脩大藏經錄成,凡二十一卷,賜名大中祥符法寶錄,仍賜御製序云:自太平興國以來,凡譯成經、律、論四百十三卷,祕書監楊億、光梵大師惟淨等編次。又請以兩朝御製佛乘文集編入大藏,下詔褒許,諡泗州僧伽大士、普照明覺大師,公私不得指斥其名。九月,西天竺沙門知賢等來進舍利、梵經,賜紫服。十一月,西天波羅奈沙門滿賢進梵經。無憂樹葉浮石崇矩法師至京師,上聞其名,召入內殿,講四十二章經,盛談名理,上心大悅,賜紫服、金幣、香藥。

大中祥符八年,詔以太宗御製妙覺集編入大藏。南海注輦國遣使進天竺梵經。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大中祥符八年,勅汀州南安巖名均慶院,賜太宗御書百二十軸。詔以太宗御製妙覺五卷付傳法院,編入大藏。南海注輦國遣使來貢,進天竺梵經。其使言:四十年以來,海無風濤,意中國有聖人出世。

大中祥符九年,天竺諸國沙門來進舍利梵經,勅修龍門山石龕佛,詔沙門智悟祈雨。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大中祥符九年二月,北天竺優填曩國沙門天覺、南天竺師子國沙門妙德、西天竺迦蹉國沙門等來,各進舍利梵經,各賜紫衣金幣。四月,中天竺薩縛羅國沙門童壽來進梵經,賜紫服。五月,東天竺縛鄰捺國沙門普積來進梵經,賜紫服。西京龍門山石龕佛歲久廢壞,上命沙門栖演給工修篩,凡一萬七千三百三十九尊。九月不雨,詔泗州龜山沙門智悟入京,止開寶寺祈雨。悟先在泗州祈雨有感,曾斷一臂,至是又曰:若七日得雨,更舍一臂。五日大雨,乃截一臂。上遣使賜藥,悟曰:無害。人見所截臂無血,甚異之。泗守與郡人皆夢僧伽謂之曰:悟是五百羅漢中一,來此救世。

天禧元年,詔新譯頻那夜迦經不許入藏,賜台州東掖山智者教文印本四千餘卷。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天禧元年四月詔曰:金仙垂教,實利含生;貝葉膽文,當資傳譯。苟師承之或異,必邪正以相參,既失精詳,浸成訛謬。而況葷血之祀,甚瀆於真乘;厭詛之辭,尤乖於妙理。其新譯頻那夜迦經四卷,不許入藏。自今以後,似此經文,不得翻譯。七月,詔賜台州東掖山智者教文印本四千六百二十卷,住山本如觀,郡人建教藏閣以奉之。

天禧三年,詔以御注佛經入藏頒行,又詔賜女真國大藏經。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天禧三年,譯經三藏法護等請以御注四十二章經、御注遺教經入藏頒行,詔可。十一月,東女真國入貢,乞賜大藏經,詔給興之。

天禧四年,詔以御製釋典法音集附大藏,賜西天竺沙門紫服,又特賜僧知禮號法智。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天禧四年正月,右街講經祕演等請以御製釋典法音集命僧箋注,凡三十卷,乞附大藏。詔可。初是,楊億提舉其事,集中有六種震動之語,一僧箋之,將三百字,暗碎不可觀。億削去,自注云:地體本靜,動必有變。人服其簡。西天竺沙門普善來進梵經,賜紫服。附馬都尉李遵最奏四明知禮法師高行遺身,上嘉歎不已,特賜法智之號,仍宣旨住世演教,不許遺身。時譯經院證義簡長等二十三人各寄聲詩,贊美道德。

天禧五年,詔遣內侍請僧法智領眾修法華懺。又詔建資聖禪院,為將士戰亡者追福。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佛祖統紀:天禧五年,詔遣內侍俞源清往四明延慶,請法智法師領眾脩法華懺,為國祈福。師為述脩懺要旨上之。詔於并州建資聖禪院,為將士戰亡者追福。門下侍郎、平章事丁謂兼譯經潤文使,翰林學士晁迥、李維兼潤文官。是歲,天下僧數三十九萬七千六百十五人,尼六萬一千二百四十人。

乾興元年,仁宗即位,章懿太后遣使請僧遵式為國行懺,賜龜茲國僧紫服。 按宋史仁宗本紀:乾興元年二月戊午即位。 按佛祖統紀:乾興元年,章懿太后遣使詣錢唐、天竺,請遵式法師為國行懺。師著金光明護國道場儀上之,因奏天台教卷,乞入大藏。龜茲國僧華嚴來進佛骨、舍利、梵經,賜紫服。

釋教部彚考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