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佛陀问央掘魔罗：“什么叫做‘一学’？”

央掘魔罗用偈颂答道：

一切众生的生命，都依靠饮食来维持，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所谓大乘，是超越饮食依赖、常住坚固的。什么叫做‘一’呢？是说一切众生都依靠如來藏^译，永远安稳地安住着。什么叫做‘二’呢？就是名和色，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名和色是两种不同的法，声闻、缘觉乘只讲解脱属于「名」的层面，不讲微妙的色法。一切如来的解脱是有微妙色法的，就像在手掌中观察庵摩罗果一样清楚分明。什么叫做‘三’呢？就是三种受，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如来是究竟常住、第一义的，如果听到「诸行无常」的说法就会生起苦受，如果听到「佛灭后法、僧也会消亡」的说法，苦受和舍受就会同时生起，这就是大乘所说的三种受的含义。什么叫做‘四’呢？就是四圣谛，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一切如来是究竟常住、第一义的，这是大乘的四圣谛，「非苦」才是真谛。一切如来是究竟恒常的，这是大乘的四圣谛，「非集」才是真谛。一切如来是究竟不变易的，这是大乘的四圣谛，「非灭」才是真谛。一切如来是究竟清净、寂灭的，这是大乘的四圣谛，「非道」才是真谛。大乘的四圣谛，不是说苦这件事本身就是谛，如果说苦这件事就是谛，那四恶道就应该有谛了。什么叫做‘五’呢？就是五根（此处指眼、耳、鼻、舌、身五种感官根），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所谓眼根，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决定、分明地见到如来，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所谓耳根，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决定、分明地听到如来的教法，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所谓鼻根，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决定、分明地嗅到如来的功德香，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所谓舌根，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决定、分明地尝到如来的法味，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所谓身根，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决定、分明地触到如来的功德身，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什么叫做‘六’呢？就是六入处（指六根对六尘的感知处所），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所谓眼入处，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明见如来的身相进入眼界，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所谓耳入处，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明闻如来的音声进入耳界，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所谓鼻入处，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明嗅如来的功德香进入鼻界，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所谓舌入处，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明尝如来的法味进入舌界，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所谓身入处，对如来来说是永远常住的，能明触如来的功德身进入身界，并且具足无减的修行。所谓意入处，能明了宣说如来藏，不起违逆之心，以清净的信心进入意界。什么叫做‘七’呢？就是七觉分（指念觉分、择法觉分、精进觉分、喜觉分、轻安觉分、定觉分、舍觉分七种菩提觉法），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大乘的七觉分，就像優曇鉢^译一样，在如来的常住之中，开出七觉分的妙花。什么叫做‘八’呢？就是八圣道（指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八种圣者修行的正道），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大乘的八圣道，听到宣说如来常住的教法，凭借听闻的因缘力，最终能到达涅槃城。如来是常住、恒常的，第一义、不变易的，是清净、极寂静的，是正觉的妙法身。深奥的如来藏，毕竟不会衰老，这就是大乘，具足八圣道。什么叫做‘九’呢？就是九部经，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大乘是一乘法，是如来的无碍智慧。什么叫做‘十’呢？就是十种力（指佛陀所具有的十种智力），这是声闻乘所说的，并非大乘的内容。大乘有无量的力，所以佛是不可思议的，以方便法隐覆宣说，有无量的修多羅^译。什么叫做‘一道’呢？就是一乘法、一归依、一真谛、一依处、一法界、一生命、一色法，也就是如来，所以宣说一乘法，只有唯一究竟的大乘，其余的都是方便施设。”

当时佛陀赞叹说：“好啊好啊！央掘魔罗，你过来做比丘吧。”话音刚落，央掘魔罗就成为沙门，威仪举止和资深比丘一样周全。^译

当时央掘魔罗顶礼佛陀的双脚，对佛陀说：“世尊，我刚刚过来，一听到您的呼唤立刻就证得了阿罗汉果。”^译

佛陀又告诉央掘魔罗说：“你去祇陀林度化众生吧。”当时，佛陀就像大雁之王一样，带着央掘魔罗、舍利弗、大目连、文殊师利等一众随从，像一轮满月被群星环绕一样，从无忧树上升上虚空，离地面七棵多罗树的高度，飞到距离舍卫城四十牛鸣的地方。当时央掘魔罗的母亲，和诸天、龙、夜叉、乾闼婆、紧那罗、摩睺罗伽等众生，做了盛大的供养后前往祇陀林。当时佛陀如同大雁之王，进入祇陀林中的给孤独园，升上狮子座，整个三千大千世界的大平整得像手掌一样，地上长出像安乐国一样柔软的草。^译

当时，所有来自各个方向的大菩萨，都想要来拜见央掘魔罗，各方诸佛就派遣他们并告知说：“你们都去吧。如今释迦牟尼佛正在开展宏大的弘法事业，降伏烦恼大狮子，度化无数众生，现在在祇树给孤独园，将要为大众讲说最无上的佛法。各位佛子，应该前往听法，并且瞻仰央掘魔罗。”那些从各方赶来的菩萨，都降下像车轮一样大的莲花，这些众生闻到莲花的香气，全都脱离了烦恼。^译

当时，天众、龙众、夜叉、乾闼婆、阿修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以及诸天女，摆设了天界的供养，降下各种各样的珍宝，异口同声地吟诵偈颂：

我现在顶礼敬拜佛陀的三十二种殊胜大人相^译，还有无量的功德，都像清净的莲花绽放一般。我顶礼敬拜您眉间的白毫相^译，那光明洁净超过月光，是释迦牟尼最庄严美好的色身。最殊胜的慈悲救度众生的功德，也像清净的莲花绽放一般，眉间的白毫光明洁净超过月光。我顶礼敬拜佛陀第一等的永恒常住法身，最殊胜的释迦牟尼佛主，天上人间最尊贵的尊者。佛陀救度安慰众生的功德，也像清净的莲花绽放一般，眉间的白毫光明洁净超过月光。我顶礼敬拜佛陀第一等的恒常功德，最殊胜的释迦牟尼佛主，天上人间最尊贵的尊者。佛陀救度安慰众生的功德，也像清净的莲花绽放一般，眉间的白毫光明洁净超过月光。我顶礼敬拜佛陀永不变化的功德，最殊胜的释迦牟尼佛主，天上人间最尊贵的尊者。佛陀救度安慰众生的功德，也像清净的莲花绽放一般，眉间的白毫光明洁净超过月光。我顶礼敬拜佛陀寂静涅槃的殊胜功德，最殊胜的释迦牟尼佛主，天上人间最尊贵的尊者。佛陀救度安慰众生的功德，也像清净的莲花绽放一般，眉间的白毫光明洁净超过月光。顶礼央掘魔罗^译，他修持忍辱、守护清净戒律，还有无量的功德，所以我要顶礼他。顶礼央掘魔罗，他受持唯一的佛乘法道，具有大乘的慈悲功德，所以我要顶礼他。顶礼央掘魔罗，他守护无量的身口意三业，受持无量的秘密法义，所以我要顶礼他。顶礼央掘魔罗，他拥有无量的智慧光明，演说无量的甚深秘密法义，所以我要顶礼他。顶礼央掘魔罗，他执持无量的幻化法门，降伏无量的魔众，所以我要顶礼他。顶礼央掘魔罗，他受持无量的涅槃妙法，随顺世间无量的生死流转、度脱无量众生，所以我要顶礼他。

当时，央掘魔罗对佛说：“世尊，您曾经说过‘我住于无生边际’，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您为什么已经住到了无生的解脱境地^译，却还留在这个娑婆世界^译教化众生呢？又有谁会相信这样的事呢？希望您为我们讲明其中的缘由。”

佛告诉央掘魔罗：“你现在和文殊师利菩萨一起去，向北走过了恒河沙数那么多的佛国世界^译，有一个国家名叫无量乐国，那儿的佛叫无量慧功德积聚地自在王如来，也是已经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正在世间教化众生。你们一起去问那位佛：‘释迦牟尼如来为什么住于无生的解脱境地，却不入涅槃，还留在娑婆世界呢？’”

当时，文殊师利^译和央掘魔罗一起对佛说：“我们遵命。”他们就像大雁王一样借助神通的力量，前往北方的无量乐国，来到无量慧功德积聚地自在王如来的面前，顶礼佛的双脚，禀告说：“世尊！我们两个人是释迦牟尼世尊派遣来的，从娑婆世界来到您的国土，代我们世尊请教：‘释迦牟尼如来为什么住于无生的解脱境地，却不入涅槃，还留在娑婆世界呢？’”

当时那位佛告诉他们两个人说：“善男子！释迦牟尼如来其实就是我的分身之身。你们回去告诉那位佛：‘是无量慧佛派我们回来的。那位如来说会亲自为你们解答。’”

当时文殊师利等人就像雁王率领群雁那样从那里而来，向佛顶礼、双手合掌恭敬地说道：“世尊啊，太奇妙了！如来无量，如来拥有无量身，如来拥有无量功德，我们俩今天亲眼见到了如来这些奇特的功德。那位无量慧自在王如来曾经说过：‘我就是那尊佛，现在应当为你们解说。’只希望世尊您大发慈悲，为我们详细开示：怎么才能安住在无生不灭的境地^译，同时又安住在这个世界呢？”

佛告诉文殊师利等人说：“我怎么能够安住在无量乐世界，作为无量慧功德积聚地的自在王佛，同时又安住在这个世界呢？不要这么说，说什么安住在无生之境，怎么可能安住在那个境地同时又安住在这里呢？如来的身体没有边界，如来的作为也没有边界；如来的功德不可称量，如来的作为也不可称量；如来的身体无量，如来的作为也无量。央掘魔罗啊，怎么才能证得不生不灭之身^译呢？用这样的道理来向如来请教，如来现在会为你解说。”

当时央掘魔罗对佛说：“好啊世尊！只希望您为我们宣讲，大发慈悲让一切众生都能获得安乐。”

佛告诉央掘魔罗：“我在无量百千亿劫中，圆满修行十波罗蜜^译来摄受度化众生，无量没有发起菩提心^译的众生，我都开导教化让他们发起菩提心；我在无量阿僧祇劫^译中，圆满修行无量波罗蜜，积累了无量的善根，所以才证得了不生不灭之身。”

当时央掘魔罗又对佛说：“世尊！如来的身体安住于实际^译，却又为什么会在这个世间显现出生呢？”

佛陀对央掘魔罗说：“你和文殊师利一起去，往北走超过两个恒河沙^译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不实电光鬘，那里的佛是毗楼遮那如来、应供、等正觉，正在世间度化众生。你去问他说：‘释迦牟尼佛为什么安住于真如实际^译，却又示现在娑婆世界^译呢？’”当时两个人接受教诲立刻出发，就像大雁王凌空飞走一样，前往不实电光鬘佛土拜见毗楼遮那佛，叩头礼拜，把之前的事详细禀告并请教那位佛，得到的回答和前面说的一样。文殊师利和央掘魔罗又对佛陀说：“世尊！我们只希望您开示，如来究竟是怎么安住于真如实际的？”

佛陀告诉文殊师利等人说：“我在无量百千亿劫^译那么漫长的时间里，圆满修习十种波罗蜜^译，度化摄受众生，让他们安住于从未体验过的安乐之中。我从那无量百千亿阿僧祇^译劫的波罗蜜修行中，成就了安住于真如实际的法身。”

当时央掘魔罗又对佛陀说：“世尊！如来怎么安住于无为^译的边际呢？”

佛陀告诉央掘魔罗：“你和文殊师利一起去，往北走超过三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意取，那里的佛叫无量意如来、应供、等正觉，正在世间度化众生。你去问他：‘释迦牟尼佛怎么安住于无为的边际呢？’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再往北走超过四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众色庄严，那里的佛叫最胜降伏，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再往北走超过五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深尘，那里的佛叫深上，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再往北走超过六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风，那里的佛叫如风，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再往北走超过七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金刚意，那里的佛叫金刚上，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再往北走超过八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离垢光，那里的佛叫离垢上，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再往北走超过九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月主，那里的佛叫月上，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再往北走超过十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日初出，那里的佛叫日初出，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

“往东走超过一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善味，那里的佛叫善味上，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往东走超过两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槃头耆婆，那里的佛叫槃头耆婆光，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往东走超过三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鬘熏，那里的佛叫鬘香，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往东走超过四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多摩罗钵多罗，那里的佛叫多摩罗钵多罗清凉香，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往东走超过五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月主，那里的佛叫月藏，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往东走超过六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沉香主，那里的佛叫沉香上，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往东走超过七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末香熏，那里的佛叫末香，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往东走超过八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明照，那里的佛叫光明，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往东走超过九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海主，那里的佛叫海德，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往东走超过十个恒河沙数的佛刹，有个国家名叫龙主，那里的佛叫龙藏，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

往南方去，越过相当于恒河沙粒数量那么远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朱沙的国家，佛叫朱沙光，其余情况同上；再往南越过两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大云的国家，佛叫大云藏，其余情况同上；往南越过三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电鬘的国家，佛叫电得，其余情况同上；往南越过四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金刚慧的国家，佛叫金刚藏，其余情况同上；往南越过五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轮转的国家，佛叫持轮转，其余情况同上；往南越过六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宝地的国家，佛叫宝地持，其余情况同上；往南越过七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虚空慧的国家，佛叫虚空等，其余情况同上；往南越过八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调伏的国家，佛叫调伏上，其余情况同上；往南越过九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胜鬘的国家，佛叫胜藏，其余情况同上；往南越过十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师子慧的国家，佛叫师子藏，其余情况同上。

往西方去，越过一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恬的国家，佛叫恬味，其余情况同上；再往西越过两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恒鬘的国家，佛叫恒德，其余情况同上；往西越过三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普贤的国家，佛叫普贤慧，其余情况同上；往西越过四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华鬘的国家，佛叫华鬘上，其余情况同上；往西越过五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无边的国家，佛叫无边华鬘，其余情况同上；往西越过六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贤主的国家，佛叫贤藏，其余情况同上；往西越过七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眼的國家，佛叫眼王，其余情况同上；往西越过八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幢主的国家，佛叫幢藏，其余情况同上；往西越过九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鼓音的国家，佛叫鼓自在，其余情况同上；往西越过十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乐见的國家，佛叫乐见上，其余情况同上。

往西北方去，越过一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欢喜进的国家，佛叫欢喜进，其余情况同上；再往西北越过两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严饰的国家，佛叫严饰藏，其余情况同上；往西北越过三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因慧的国家，佛叫因慧藏，其余情况同上；往西北越过四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行意乐的国家，佛叫行意乐上，其余情况同上；往西北越过五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众生聚的国家，佛叫众生上，其余情况同上；往西北越过六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聪明的国家，佛叫明上，其余情况同上；往西北越过七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意乐的国家，佛叫意乐声，其余情况同上；往西北越过八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无量的国家，佛叫无量寿，其余情况同上；往西北越过九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住的国家，佛叫安住上，其余情况同上；往西北越过十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水的国家，佛叫水味上，其余情况同上。

往东北方去，越过一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宝主的国家，佛叫宝幢，其余情况同上；再往东北越过两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摩尼陀的国家，佛叫摩尼清凉藏，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北越过三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宝慧的国家，佛叫宝慧上，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北越过四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金色的国家，佛叫金色光音，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北越过五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网的国家，佛叫网光，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北越过六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金主的国家，佛叫阎浮檀上，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北越过七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网的国家，佛叫网光，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北越过八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净水的国家，佛叫水王，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北越过九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玉洲的国家，佛叫玉藏，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北越过十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宝洲的国家，佛叫宝地，其余情况同上。

往东南方去，越过一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金刚积的国家，佛叫金刚慧，其余情况同上；再往东南越过两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一切觉的国家，佛叫一切觉慧幢，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南越过三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悉檀主的国家，佛叫悉檀义胜，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南越过四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无垢的国家，佛叫无垢琉璃，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南越过五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不那味的国家，佛叫不那聚，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南越过六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香味的国家，佛叫香严，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南越过七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香主的国家，佛叫香藏，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南越过八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直行的国家，佛叫直胜，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南越过九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无价的国家，佛叫无价上，其余情况同上；往东南越过十倍恒河沙量的佛国土距离，有名叫无边周罗的国家，佛叫无边王，其余情况同上。

往西南方超出相当于恒河沙数^译那样遥远的剎^译，第一个国土叫无量光国，佛的名号是无量寿，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二个国土叫无量眼国，佛的名号是无量自在，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三个国土叫火炎国，佛的名号是火炎光，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四个国土叫坏闇国，佛的名号是坏闇王，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五个国土叫调伏主国，佛的名号是调伏藏，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六个国土叫无生国，佛的名号是无生自在，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七个国土叫香主国，佛的名号是香象游戏，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八个国土叫香箧国，佛的名号是香箧王，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九个国土叫乐赞国，佛的名号是龙乐，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十个国土叫胜鬘国，佛的名号是胜调伏上，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

往上方超出相当于恒河沙数那样遥远的剎，第一个国土叫忍见国，佛的名号是一切世间乐见高显王神力严净大誓庄严地自在王一切光明积聚门，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二个国土叫分陀利^译国，佛的名号是妙法分陀利，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三个国土叫水笑华国，佛的名号是笑华王，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四个国土叫无忧国，佛的名号是离一切忧，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五个国土叫青莲华国，佛的名号是宝华胜，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六个国土叫波头摩主国，佛的名号是波头摩藏，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七个国土叫鸠牟陀国，佛的名号是鸠牟陀藏，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八个国土叫竹林国，佛的名号是竹香，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九个国土叫拘迦尼国，佛的名号是一切胜王，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十个国土叫功德河国，佛的名号是一切世间河王自在，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

往下方超出相当于恒河沙数那样遥远的剎，第一个国土叫师子积聚国，佛的名号是师子游戏，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二个国土叫师子窟国，佛的名号是师子吼，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三个国土叫忍作国，佛的名号是忍作华，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四个国土叫胜国，佛的名号是一切生胜，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五个国土叫无碍积聚国，佛的名号是大乘游戏王，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六个国土叫频陀国，佛的名号是频陀山顶，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七个国土叫尊重难见国，佛的名号是一切恭敬王，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八个国土叫持慧国，佛的名号是持慧王，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九个国土叫地慧国，佛的名号是地慧王，其余情况都如前面所述。第十个国土叫常欢喜王国，佛的名号是断一切疑，他正在世间教化众生，你们应当前往拜见这位佛，向他请教：“为什么释迦牟尼佛住在广说庄严的境界，却留在这个娑婆世界^译不入般涅槃^译？”你和央掘魔罗、文殊师利一同前往拜见他，询问这个法义，这位能断除一切疑惑的如来会为你解答，因为他能断除一切疑惑，所以名号为断一切疑佛。

这时，文殊师利^译和央掘魔罗一同对佛说：“世尊！太好了！我们遵从您的教诲。”他们顶礼佛的双足，就像大雁王一样腾空飞行，抵达常欢喜王佛土，礼拜断一切疑佛的双足，退到一旁坐下，对那位佛说：“我们从娑婆世界的释迦牟尼佛处，先后参访了十方各十个世界的诸多如来，请教这个法义：释迦牟尼佛为什么住在娑婆世界，不入般涅槃解脱的境界？那些如来都回答说：释迦牟尼佛就是我们自身，那位佛会亲自解答你的疑惑。释迦牟尼佛又派我们来到世尊您这里，说断一切疑如来会为您解答这个疑惑。所以我们今天来向您请教：释迦牟尼佛为什么住在娑婆世界，却不入般涅槃？”

那位佛回答说：“你们回去吧，那位佛自己会断除你们所有的疑惑。这些释迦牟尼如来都是派你们来的使者。”这时两个人一齐说：“太好了！我们遵从您的教诲。”礼拜那位佛的双足，告辞返回，到了释迦牟尼佛处，顶礼佛足，发出这样的感叹：“太奇妙了，世尊！释迦牟尼如来以无量阿僧祇^译的化身，都告诉我们：‘你们回去吧，释迦牟尼佛会解答你们的疑惑，那位佛世尊就是我的本体。’”

那时，释迦牟尼佛^译对文殊菩萨等弟子说：“那些如来曾经问过你们：我就是那位如来的真身吗？”

文殊菩萨等人回答说：“是的，世尊！所有如来都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释迦牟尼佛又问文殊菩萨等弟子：“那些如来所在的国土是什么样的？”

文殊菩萨等人回答说：“那些国土没有沙砾碎石，平整得像澄澈的水面，触感柔软舒服如同棉花絮，就像极乐世界没有五浊^译恶相，也没有女身，没有声闻^译、缘觉^译的果位，只有唯一的大乘佛法，没有其他的修行法门。”

释迦牟尼佛又对文殊菩萨等弟子说：“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称念所有如来的名号，不论是诵读、抄写、听闻，哪怕是随口戏笑说起，或是顺着别人的话说，或是为了自我彰显，只要遇到任何恐怖灾厄降临，全部都会消散，一切天神、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等天龙八部，都不能侵扰他们，听到这些佛号就会来护持，封闭通往四趣^译的门。我说过，哪怕还没发菩提心的人，称念佛号也能获得成佛的因缘，更何况是以清净心诵读、抄写、听闻的人呢？央掘魔罗^译！如来还有殊胜的大威德力，方广总持大修多罗^译中记载，八十亿尊佛其实都是一尊佛，也就是我的法身，如此广说，如此无量的佛国，如此无量的如来，如来的色身也是无量无边的，如来成就了如此无量的功德，怎么会存在无常、疾病这类属性呢？如来常住的是无边的法身。我现在还要进一步广说有根本、有因有缘的真相：所有如来的所有因缘，都不愿意生到这个娑婆世界，因为这个世界的众生难以教化。正因为这个道理，我为了教化这些难以教化的众生，才无数次示现舍弃分段生死，证得不生不灭的法身。”

我在^译里，为了护持正法，舍弃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身体，每一次舍弃的肉身都会遭受伤害、捶打、损毁，因此才成就了不会损坏、超越有为造作的无为之身；在漫长时间的无数处所精进修行，舍弃的身体多得如同恒河沙粒，每一次受生都经历无数劫的勤苦修行，因此才成就了不会衰老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遇到瘟疫流行的劫难时，就化作良药救治众生，每一次受生都历经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劫数，因此才成就了远离病苦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了消除无量众生饥饿的痛苦，布施能饱足法身的大乘法食，因此才成就了不会消亡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了消除无量众生的烦恼污垢，在各种艰难困苦中开示众生本具的佛性^译，因此才成就了没有染污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了消除无量饿鬼饥渴的痛苦，用大乘法食让他们得到饱足，因此才成就了没有烦恼漏失的无漏之身^译；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对一切众生都平等关爱，如同父母爱护子女、兄长爱护弟妹一般，因此才成就了没有罪业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和人中言说假话的人，开示大乘真理，因此才成就了常住不变的真理之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中行非法的人，开示超越轮回的出世法，因此才成就了现在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中执著错误见解的人，开示正确的佛法知见，因此才成就了这第一寂静的法身。

我在极其漫长的无数劫里，经历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中心怀恐惧的人，开示能远离怖畏的佛法，因此才成就了安宁安稳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中被忧愁烦恼困扰的人，开示能远离忧恼的佛法，因此才成就了没有忧愁、远离烦恼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一切天人和喜好淫欲的人，开示大乘戒律的轨则^译，因此才成就了没有尘垢、远离染污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造作恶业的众生，摄受他们令其得清净，并为他们开示正法，因此才成就了没有羸弱、远离衰损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中的贫苦之人，布施财物和佛法两种资具，为他们开导向觉悟的道路，因此才成就了没有灾障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中随顺贪爱欲望的人，开示远离欲望的佛法，因此才成就了没有烦恼、清净自在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清除一切烦恼，就像清除蛇毒一样，因此才成就了没有祸患、远离祸患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和无量众生、天人结下法缘的眷属关系，世间的亲友没有能超过法缘的亲厚，因此才成就了没有造作、殊胜光明的妙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如法演说清净的本具佛性之法，因此才成就了超越世俗所有、空性无碍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一切天人和世间人开示，让他们安住于如来果地的稀有秘密功德，因此才成就了希有难遇的法身。

我在极其漫长的无数劫里，经历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以佛的功德成就了无量众生、天人和人，因此才成就了无量无边、尊贵殊胜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了度化无量众生，在各个地方、各种家族中示现投胎受生，因此才成就了超胜一切的高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让无量众生度过一切三界轮回^译，安立无上的菩提觉悟，因此才成就了无上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示现随顺世间众生的残疾之相，让无量众生因此安立无上的菩提觉悟，因此才成就了无上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从不隐没众生本具的永恒佛性，为一切众生宣说安慰的法义，因此才成就了恒常不变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护持清净的戒律，见到天女、魔女和世间女性都不生起染污的心念，因此才成就了不会危脆破损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对于世间一切尊长的女性都不生起染污的心念，因此才成就了不会崩塌坠落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无量众生、天人和人消除各种病患，因此才成就了没有边际、没有能比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让无量众生乃至畜生都能安立深奥的佛法，因此才成就了深不可测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一切天人和人宣说如来藏如同虚空中的鸟迹一般本自空寂，让众生的佛性显现出来，因此才成就了不可用世俗眼见的法身。

我在极其漫长的无数劫里，经历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转化无量众生、天人和人执著“无我”的错误见解，为他们开示难以了知的本具佛性，因此才成就了一切众生都难以了知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让一切天人都不伤害众生，并为他们安立正法，因此才成就了身形微细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让一切天人都能生起从佛法中获得的法喜快乐，因此才成就了圆满具足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普遍为天人和人开示本具的佛性，就像现在你们所见的文殊菩萨一样，因此才成就了不难见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解一切众生烦恼的束缚，为他们安立解脱之道，因此才成就了极难了知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在天人、恶道以及三界一切生存状态中普遍受生，让所有人都能安立真实的解脱，因此才成就了没有分别、无处不在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让一切天人都能清净持守五戒，因此才成就了没有筋骨形质束缚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发起弘大的誓愿要度化一切众生，因此才成就了能在一切处自在解脱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拔除一切众生心中的错误见解毒箭，为他们安立真实的佛法，因此才成就了寂静、不会改变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平等看待一切众生就像看待自己的儿子罗睺罗^译一样，也让众生都能彼此平等相待，因此才成就了寂静止息的法身。

我在极其漫长的无数劫里，经历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自己修习知足，也让众生都能知足，因此才成就了达到最高涅槃境界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为声闻乘的修行人宣说远离贪食、修习知足的法门，因此才成就了断除一切世间贪求、度脱到彼岸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自己舍弃一切鱼肉等美食，也教导众生让他们舍弃，因此才成就了殊胜美妙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让无量众生、天人和人吐弃一切烦恼，因此才成就了远离虚伪造作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对于无量造作恶业的众生，就像冰雹摧毁房屋一样破除他们的烦恼巢穴，把他们从恶业的聚集处驱赶出去，因此才成就了破除烦恼宅舍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对于被四种错误见解迷惑的众生，用佛法的法味滋养他们，因此才成就了远离我慢、超越凡俗梵行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让无量众生本具的佛性寂静永恒之道，远离混乱过恶，完全回归本真的状态，因此才成就了寂静舍弃一切烦恼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对于执著佛说的“无我”法义、却不知道本具佛性的众生，建立“本有佛性”的正见，就像用手指指向月亮一样^译，因此才成就了舍弃一切错误见解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让无量众生证得涅槃^译，自己却不执著于涅槃的境界，因此才成就了符合本然法性的法身；在漫长时间里经历如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受生，穷尽无量众生的边际度化一切众生，用最善巧的方式探寻佛性中的烦恼垢污，发现根本不可得，因此才成就了这法性之身^译。一切众生本来都具有这法性之身。

我在无穷无尽的漫长时间里，经历了数不胜数、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轮回转生，为了宣说大乘^译无碍的智慧，以及没有自我实体、没有属于自我的固有事物的真实解脱门径，示现了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执着、清净无染的法身；为了让无数众生对烦恼产生怖畏、想要厌离，示现了超越世间的最胜妙身；作为一切众生的归依处，没有依靠的就做他们的依靠，没有亲人的就做他们的亲人，示现的身就像百川归向大海一样，是众生共同的归宿；因为毫无畏惧地为大众宣说如来藏^译经典，示现了安稳住持、不会倾覆的法身；因为舍弃了最胜的宫殿、转轮圣王的王位和无量快乐，进入山林中修道，示现了安稳不动、如同宫殿一样坚固的妙身；因为远离那些傲慢懈怠的众生就像避开最卑贱的旃陀罗^译一样，和持守净戒的人相处时甚至不会共用同一个水器以保持清净，示现了永不后悔、不会退转的清净之身；因为怜愍无数众生被烦恼的重担压得疲惫不堪，示现了能让众生得到休息、光明明显的妙身；因为呵斥在家生活就像待在牢狱里一样充满束缚，示现的是所有众生都渴望求得的解脱之身；为了让无数众生断除贪、嗔、痴三毒，示现了无病、无畏、没有自我执着的清净之身；为了让无数众生、天人和人呵斥由异性带来的娱乐烦恼就像毒蛇一样会伤害人，示现了能灭除一切烦恼的清净法身。

我在无穷无尽的漫长时间里，经历了数不胜数、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轮回转生，在灯光如来那里修菩萨行时听到了自己的成佛授记，因为随顺真理、不诽谤大乘经典，示现了能作为众生栖身之所的舍宅法身；因为听闻到如来藏教法——一切众生只要断除烦恼就能成就佛果，于是信乐这个真理并覆护众生，示现了能保护一切众生的妙身；我作为菩萨时，在无穷无尽的漫长时间里，曾经作为忍辱仙人修行慈悲、喜、舍四无量心^译，示现是一切众生都可以依靠的救怙之身；常常为无数天人和世人宣说大乘、一乘、无上乘的无碍智慧，大放光明照亮一切众生应该趣向的法乘，众生听闻之后，用大乘法破除了无数恶业，示现了能引导众生趣向佛道的身；赞叹最安稳、一切众生最胜的第一界——无垢的如来藏，这个如来藏是没有任何聚合、本来清净的，示现了无合会的清净之身；为了让无数众生、天人和人进入清净的解脱天舍宅，示现了像虚空一样广阔、能包容无量众生的殊胜法身；把无数男女众生都看作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示现在一切世界都是众生的无上父亲的身；在饥馑劫的时候，用无量身形布施食物给饥饿的众生，示现在一切处都没有饥渴病苦的清净之身；为无数众生呵斥一阐提^译的恶行，让众生生起怖畏而远离恶道，示现了舍离一切三有^译生死束缚的法身；示现了无量方便身、清净法身、胜妙药树身，不增长任何不善的因，示现了没有任何造作、寂灭止息的究竟之身。

我在无穷无尽的漫长时间里，经历了数不胜数、和恒河沙粒一样多的轮回转生，度化无数众生灭除烦恼，开示他们本具的佛性自性，就像在手掌中看庵摩罗果^译一样清楚，示现了能断除烦恼道的清净之身；为无数众生呵斥三有轮回就像四条毒蛇、就像空瓶子一样没有实义，示现了脱离血肉筋脉束缚的清净法身；让无数众生灭除三有中的所有烦恼，远离欲爱，达到灭尽涅槃^译，示现了涅槃中安稳不动、快乐无边的究竟之身。央掘魔罗^译！我在无穷无尽的漫长时间里，在无边无际的涅槃境界中安住，同时又示现在这个世间度化众生。央掘魔罗！涅槃就是解脱，解脱就是如来的清净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