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長阿含經卷第十二
《佛说长阿含经》第十二卷
後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
后秦弘始年间,佛陀耶舍与竺佛念共同翻译
(一七)第二分清淨經第十三
(一七)第二分《清净经》第十三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在迦維羅衛國緬祇優婆塞林中,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那时,佛陀在迦维罗卫国的缅祇优婆塞林中,和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僧众在一起。译
時,有沙彌周那在波波國,夏安居已,執持衣鉢,漸詣迦維羅衛緬祇園中,至阿難所,頭面禮足,於一面立,白阿難言:「波波城內有尼乾子,命終未久,其諸弟子分為二分,各共諍訟,面相毀罵,無復上下,迭相求短,競其知見:『我能知是,汝不能知;我行真正,汝為邪見。以前著後,以後著前,顛倒錯亂,無有法則。我所為妙,汝所言非,汝有所疑,當諮問我。』大德阿難!時,彼國人民事尼乾者,聞諍訟已,生厭患心。」
当时有个叫周那的沙弥,在波波国译结束夏安居译后,收拾好衣钵,慢慢前往迦毗罗卫城的祇园精舍,到了阿难尊者面前,行了头面礼足的礼节——这是古印度表示最高敬意的礼仪,以额头触碰对方脚背,然后站在一旁对阿难说:“波波城里有个尼乾子译,刚去世不久,他的弟子分裂成了两派,互相争吵攻讦,全无长幼尊卑,互相挑对方的错处,争抢谁的见解更正确:‘我知道的才是对的,你不知道;我走的是正道,你的是邪见。把前面说的放后面,后面说的放前面,颠倒混乱,毫无准则。我说的才是对的,你说的全错,你有疑问就来找我。’尊者阿难啊,当时波波城里信仰尼乾子的人,听到他们争吵后,都生起了厌烦厌恶的心。”
阿難語周那沙彌曰:「我等有言欲啟世尊,今共汝往,宣啟此事,若世尊有所戒勅,當共奉行。」
阿难对周那沙弥说:“我们正打算把这些事禀告佛陀,现在我和你一起去,把这事告诉佛陀,如果佛陀有什么教导要求,我们都要遵照执行。”
爾時,沙彌周那聞阿難語已,即共詣世尊,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阿難白世尊曰:「此沙彌周那在波波國夏安居已,執持衣鉢,漸來至此,禮我足,語我言:『波波國有尼乾子,命終未久,其諸弟子分為二分,各共諍訟,面相毀罵,無復上下,迭相求短,競其知見:「我能知是,汝不能知;我行真正,汝為邪見。以前著後,以後著前,顛倒錯亂,無有法則。我所言是,汝所言非,汝有所疑,當諮問我。」時,彼國人民事尼乾者,聞諍訟已,生厭患心。』」
当时周那沙弥听完阿难的话,就和他一起到佛陀那里,行了头面礼足的礼节,站在一旁。这时候阿难禀告佛陀说:“这位周那沙弥在波波国结束夏安居后,收拾好衣钵慢慢来到这里,向我行礼,告诉我说:‘波波国有个尼乾子,刚去世不久,他的弟子分成两派,互相争吵,互相毁谤,没有上下尊卑,互相挑错,争抢谁的见解正确:“我知道的才是对的,你不知道;我走的是正道,你的是邪见。把前面说的放后面,后面说的放前面,颠倒混乱,毫无准则。我说的才是对的,你说的全错,你有疑问就问我。”当时城里信仰尼乾子的人,听到他们争吵后,都生起了厌烦心。’”
世尊告周那沙彌曰:「如是。周那!彼非法中不足聽聞,此非三耶三佛所說,猶如朽塔難可汙色。彼雖有師,盡懷邪見;雖復有法,盡不真正,不足聽採,不能出要,非是三耶三佛所說,猶如故塔不可汙也。彼諸弟子有不順其法,捨彼異見,行於正見。周那!若有人來語彼弟子:『諸賢!汝師法正,當於中行,何以捨離?』其彼弟子信其言者,則二俱失道,獲無量罪,所以者何?彼雖有法,然不真正故。周那!若師不邪見,其法真正,善可聽採,能得出要,三耶三佛所說,譬如新塔易可汙色。然諸弟子於此法中,不能勤修,不能成就,捨平等道,入於邪見,若有人來語彼弟子:『諸賢!汝師法正,當於中行,何以捨離,入於邪見?』其彼弟子信其言者,則二俱見真正,獲無量福。所以者何?其法真正。」
佛陀告诉周那沙弥说:“确实如此。周那啊,那些不正确的教法根本不值得听,这不是正等正觉译所说的,就像破旧的塔很难再给它上色一样。他们的老师虽然存在,但满脑子都是邪见;虽然有教法,全都不正确,不值得听取,也不能让人脱离生死苦恼,不是正等正觉所说的,就像旧塔根本没法重新上色。这些弟子中有人不随顺老师的邪见,舍弃了那些错误的见解,走上了正确的正见。周那啊,如果有人来对这些弟子说:‘诸位贤者,你们的老师的教法是正确的,你们应该在这里面修行,为什么要舍弃离开呢?’这些弟子如果相信这话,那师生两个都会走错路,招来无量罪过,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的教法本来就不正确啊。周那啊,如果老师没有邪见,教法正确,值得听取,能让人脱离苦恼,是正等正觉所说的,就像新的塔很容易上色。但是如果弟子们在这个教法里,不能精勤修行,不能有所成就,舍弃了中道平等之路,走上了邪见,如果有人来对这些弟子说:‘诸位贤者,你们的老师的教法是正确的,你们走的路是对的,现在这样勤苦修行,应该能在今生就证得道果。’这些弟子如果相信这话,那师生两个都能得到正确的见解,获得无量福报。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教法是正确的。”
佛告周那:「彼雖有師,然懷邪見;雖復有法,盡不真正,不足聽採,不能出要,非三耶三佛所說,猶如朽塔不可汙色。彼諸弟子法法成就,隨順其行,起諸邪見。周那!若有人來語其弟子言:『汝師法正,汝所行是,今所修行勤苦如是,應於現法成就道果。』彼諸弟子信受其言者,則二俱失道,獲無量罪。所以者何?以法不真正故。周那!若師不邪見,其法真正,善可聽採,能得出要,三耶三佛所說,譬如新塔易為汙色。又其弟子法法成就,隨順修行而生正見,若有人來語其弟子言:『汝師法正,汝所行是,今所修行勤苦如是,應於現法成就道果。』彼諸弟子信受其言,二俱正見,獲無量福。所以者何?法真正故。
佛陀又告诉周那:“那些虽然有个老师,但满脑子都是邪见;虽然有教法,全都不正确,不值得听,不能让人脱离苦恼,不是正等正觉所说的,就像破旧的塔没法上色一样。这些弟子都成就了错误的法,随顺老师的教导,生起各种邪见。周那啊,如果有人来对这些弟子说:‘你们的老师的教法是正确的,你们走的路是对的,现在这样勤苦修行,应该能在今生证得道果。’这些弟子如果相信这话,那师生两个都会走错路,招来无量罪过。为什么呢?因为教法不正确啊。周那啊,如果老师没有邪见,教法正确,值得听,能让人脱离苦恼,是正等正觉所说的,就像新的塔很容易上色。而且弟子们都成就了正确的法,随顺修行而生起正确的见解,如果有人来对这些弟子说:‘你们的老师的教法是正确的,你们走的路是对的,现在这样勤苦修行,应该能在今生证得道果。’这些弟子如果相信这话,师生两个都有正确的见解,获得无量福报。为什么呢?因为教法是正确的。”
「周那!或有導師出世,使弟子生憂;或有導師出世,使弟子無憂。云何導師出世,使弟子生憂?周那!導師新出世間,成道未久,其法具足,梵行清淨,如實真要而不布現,然彼導師速取滅度,其諸弟子不得修行,皆愁憂言:『師初出世,成道未久,其法清淨,梵行具足,如實真要,竟不布現,而今導師便速滅度,我等弟子不得修行。』是為導師出世,弟子愁憂。云何導師出世,弟子不憂?謂導師出世,其法清淨,梵行具足,如實真要而廣流布,然後導師方取滅度,其諸弟子皆得修行,不懷憂言:『師初出世,成道未久,其法清淨,梵行具足,如實真要而不布現,而今導師便速滅度,使我弟子不得修行。』如是,周那!導師出世,弟子無憂。」
周那,这世间的导师出世,有的会让弟子发愁,有的则不会。什么样的导师出世会让弟子发愁呢?周那,要是导师刚出现在世间,成道没多久,教法清净,译完备,最核心的真实教义还没来得及广为宣说,结果导师很快就译了,弟子们没法修行,都愁得说:“导师刚出世,成道没多久,教法清净,修行完备,核心教义还没传播,现在导师这么快就圆寂了,我们这些弟子没法修行啊。”这就是导师出世让弟子发愁的情况。什么样的导师出世弟子不会发愁呢?就是导师出世后,教法清净,修行完备,核心真实教义已经广为流布,之后导师才圆寂,弟子们都能正常修行,不会发愁说:“导师刚出世,成道没多久,教法清净,修行完备,核心教义还没传播,现在导师这么快就圆寂,让我们没法修行。”周那,就是这样,导师出世,弟子会不会发愁,区别就在这里。
佛告周那:「此支成就梵行,謂導師出世,出家未久,名聞未廣,是謂梵行支不具足。周那!導師出世,出家既久,名聞廣遠,是謂梵行支具足滿。周那!導師出世,出家既久,名聞亦廣,而諸弟子未受訓誨,未具梵行,未至安處,未獲己利,未能受法分布演說,有異論起不能如法而往滅之,未能變化成神通證,是為梵行支不具足。周那!導師出世,出家既久,名聞亦廣,而諸弟子盡受教訓,梵行具足,至安隱處,已獲己利,又能受法分別演說,有異論起能如法滅,變化具足成神通證,是為梵行支具足滿。
佛陀告诉周那:“成就清净梵行的条件,首先要看导师出世的情况:如果导师刚出家没多久,名声还不广,这说明梵行的条件还不具足。周那,要是导师出家时间很久,名声远扬四方,这就是梵行条件具足圆满。周那,就算导师出家久、名声广,但如果弟子们还没受到教导,修行没成就,没抵达安稳的解脱处,没获得自身的修行利益,没法把教法分布演说,有不同言论兴起时不能依法灭除,也没能成就神通变化,这就是梵行条件不具足。周那,要是导师出家久、名声广,弟子们都受到了教导,修行戒定慧具足,抵达了安稳的解脱处,已经获得了自身的修行利益,又能受持教法、为他人演说,有不同言论兴起时能依法灭除,都能成就神通变化,这就是梵行条件具足圆满。”
「周那!導師出世,出家亦久,名聞亦廣,諸比丘尼未受訓誨,未至安處,未獲己利,未能受法分布演說,有異論起不能以法如實除滅,未能變化成神通證,是為梵行支未具足。周那!導師出世,出家亦久,名聞亦廣,諸比丘尼盡受教訓,梵行具足,至安隱處,已獲己利,復能受法分別演說,有異論起能如法滅,變化具足成神通證,是為梵行支具足滿。周那!諸優婆塞、優婆夷廣修梵行,乃至變化具足成神通證,亦復如是。
“周那,如果导师出家时间久,名声也广,但比丘尼们还没受到教导,没抵达安稳处,没获得自身修行利益,没法分布演说教法,有不同言论兴起时不能依法灭除,也没能成就神通变化,这就是梵行条件不具足。周那,要是导师出家久、名声广,比丘尼们都受到了教导,修行具足,抵达了安稳处,已经获得了自身的修行利益,又能受持教法、分别为他人演说,有不同言论兴起时能依法灭除,都能成就神通变化,这就是梵行条件具足圆满。周那,在家的译、译广修清净梵行,乃至成就神通变化,道理也是一样的。”
「周那!若導師不在世,無有名聞,利養損減,則梵行支不具足滿。若導師在世,名聞利養,皆悉具足,無有損減,則梵行支為具足滿。若導師在世,名聞利養,皆悉具足,而諸比丘名聞利養,不能具足,是為梵行支不具足。若導師在世,名聞利養,具足無損,諸比丘眾亦復具足,則梵行支為具足滿,比丘尼眾亦復如是。
“周那,如果导师不在世了,名声不显,供养也减少了,那梵行条件就不具足圆满。如果导师还在世,名声、供养都完全具足、没有减少,那梵行条件就具足圆满。如果导师还在世,名声供养都具足无减,但出家比丘们的名声供养不能全部具足,这就是梵行条件不具足。如果导师在世,名声供养都具足无减,出家比丘的团体也完全具足,那梵行条件就具足圆满,比丘尼的团体也是一样的。”
「周那!我出家久,名聞廣遠,我諸比丘已受教誡,到安隱處,自獲己利,復能受法為人說法,有異論起能如法滅,變化具足成神通證,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皆亦如是。周那!我以廣流布梵行,——乃至變化具足成神通證。周那!一切世間所有導師,不見有得名聞利養如我如來、至真、等正覺者也。周那!諸世間所有徒眾,不見有名聞利養如我眾也。周那!若欲正說者,當言見不可見。云何見不可見?一切梵行清淨具足,宣示布現,是名見不可見。」
“周那,我出家时间很久,名声远扬四方,我的比丘们都受到了教诫,抵达了安稳的解脱处,自己获得了修行利益,又能受持教法、为他人讲法,有不同言论兴起时能依法灭除,都能成就神通变化,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也都是这样。周那,我已经把清净梵行广为流布,乃至所有人都能成就神通变化。周那,一切世间的所有导师,没有谁能得到像我这样的名声和供养,我是如来、至真、译。周那,一切世间的所有弟子团体,也没有谁能得到像我这样的弟子团体的名声和供养。周那,如果要如实宣说的话,应当说‘见不可见’。什么叫‘见不可见’呢?就是一切清净梵行都具足圆满,已经宣示流布于世间,这叫做‘见不可见’。”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欝頭藍子在大眾中而作是說:『有見不見,云何名見不見?如刀可見,刃不可見。』諸比丘!彼子乃引凡夫無識之言以為譬喻,如是,周那!若欲正說者,當言見不見。云何見不見?汝當正欲說言:『一切梵行清淨具足,宣示流布,是不可見。』周那!彼相續法不具足而可得,不相續法具足而不可得。周那!諸法中梵行,酪酥中醍醐。」
当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郁头蓝子在大众中曾说过这样的话:‘有可见与不可见之分,什么叫可见不可见呢?就像刀,刀的整体能看见,刀刃却看不见。’诸位比丘,那个外道引用的是凡夫没有智慧的话来做比喻,所以周那啊,如果要准确表述的话,应该说「见不见」。什么叫见不见呢?你如果正确表述,应该说:‘一切清净圆满的修行法门,是可以宣说、流布传播的,这才是真正的不可见。’周那啊,那些有传承的法即便不圆满也能获得,没有传承的法即便圆满也得不到。周那啊,在所有法中,清净的修行译就像乳酪里提炼出的醍醐一样最珍贵。”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於是法躬自作證,謂四念處、四神足、四意斷、四禪、五根、五力、七覺意、賢聖八道,汝等盡共和合,勿生諍訟,同一師受,同一水乳;於如來正法,當自熾然,快得安樂。得安樂已,若有比丘說法中有作是言:『彼所說句不正,義理不正。』比丘聞已,不可言是,不可言非,當語彼比丘言:『云何,諸賢!我句如是,汝句如是;我義如是,汝義如是。何者為勝?何者為負?』若彼比丘報言:『我句如是,我義如是;汝句如是,汝義如是;汝句亦勝,汝義亦勝。』彼比丘說此,亦不得非,亦不得是。當諫彼比丘,當呵當止,當共推求,如是盡共和合,勿生諍訟,同一受,同一師,同一乳;於如來正法,當自熾然,快得安樂。
当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我亲身证得了这些法,也就是四念处、四神足、四正断(四意断)、五根、五力、七觉支译、圣者的八正道,你们都要和睦共处,不要起争执,跟随同一位老师学习,就像水和乳交融一样不分彼此;对于如来的正法,要自己努力修习弘扬,很快就能获得安乐。得到安乐之后,如果有比丘在讲法的时候说:‘你说的语句不恰当,义理也不对。’听讲的比丘听了之后,不要急着说他对,也不要急着说他错,应该对那个比丘说:‘诸位贤友,我的表述是这样的,你的表述是那样的;我的义理是这样的,你的义理是那样的,哪个更准确,哪个有偏差呢?’如果那个比丘回答说:‘我的表述是这样,我的义理是这样;你的表述是这样,你的义理是这样,你的表述和义理都更准确。’那个比丘这么说,你既不能说他是对的,也不能说他是全错的。应该劝谏那个比丘,呵斥、制止他,大家一起共同探究,这样大家都和睦共处,不要起争执,跟从同一位老师,就像水乳交融;对于如来的正法,要自己努力修习弘扬,很快就能获得安乐。”
「得安樂已,若有比丘說法,中有比丘作是言:『彼所說句不正,義正。』比丘聞已,不可言是,不可言非,當語彼比丘言:『云何,比丘!我句如是,汝句如是,何者為是?何者為非?』若彼比丘報言:『我句如是,汝句如是,汝句亦勝。』彼比丘說此,亦不得言是,不得言非。當諫彼比丘,當呵當止,當共推求,如是盡共和合,勿生諍訟,同一師受,同一水乳;於如來正法,當自熾然,快得安樂。
得到安乐之后,如果有比丘讲法,场中有比丘说:‘你说的语句不恰当,但义理是对的。’听讲的比丘听了之后,不要急着说他对,也不要急着说他错,应该对那个比丘说:‘比丘啊,我的表述是这样的,你的表述是那样的,哪个对,哪个错呢?’如果那个比丘回答说:‘我的表述是这样,你的表述是这样,你的表述更准确。’那个比丘这么说,你既不能说他是对的,也不能说他是错的。应该劝谏那个比丘,呵斥、制止他,大家一起共同探究,这样众比丘都要和睦共处,不要起争执,跟从同一位老师学习,就像水和乳交融一样不分彼此;对于如来的正法,要自己努力修习弘扬,很快就能获得安乐。
「得安樂已,若有比丘說法,中有比丘作是言:『彼所說句正,義不正。』比丘聞已,不可言是,不可言非,當語彼比丘言:『云何,比丘!我義如是,汝義如是,何者為是?何者為非?』若彼報言:『我義如是,汝義如是,汝義亦勝。』彼比丘說此已,亦不得言是,亦不得言非。當諫彼比丘,當呵當止,當共推求,如是比丘盡共和合,勿生諍訟,同一師受,同一水乳;於如來正法,當自熾然,快得安樂。
得到安乐之后,如果有比丘讲法,场中有比丘说:‘你说的语句恰当,但义理不准确。’听讲的比丘听了之后,不要急着说他对,也不要急着说他错,应该对那个比丘说:‘比丘啊,我的义理是这样的,你的义理是这样的,哪个对,哪个错呢?’如果他回答说:‘我的义理是这样,你的义理是这样,你的义理更准确。’那个比丘这么说之后,你既不能说他是对的,也不能说他是错的。应该劝谏那个比丘,呵斥、制止他,大家一起共同探究,这样众比丘都要和睦共处,不要起争执,跟从同一位老师学习,就像水和乳交融一样不分彼此;对于如来的正法,要自己努力修习弘扬,很快就能获得安乐。
「得安樂已,若有比丘說法,中有比丘作如是言:『彼所說句正,義正。』比丘聞已,不得言非,當稱讚彼言:『汝所言是,汝所言是。』是故,比丘!於十二部經自身作證,當廣流布,一曰《貫經》,二曰《祇夜經》,三曰《受記經》,四曰《偈經》,五曰《法句經》,六曰《相應經》,七曰《本緣經》,八曰《天本經》,九曰《廣經》,十曰《未曾有經》,十一曰《譬喻經》,十二曰《大教經》,當善受持,稱量觀察,廣演分布。
得到安乐之后,如果有比丘讲法,场中有比丘说:‘你说的语句恰当,义理也准确。’听讲的比丘听了之后,不要说他不正确,应该称赞他说:‘你说得对,你说得对。’所以,比丘们,对于十二部经,要自己亲身证得之后,广泛传播流通,十二部经分别是:一、《长阿含经》(贯经),二、《中阿含经》(祇夜经),三、《杂阿含经》(受记经),四、《偈颂经》(偈经),五、《法句经》,六、《相应经》,七、《本缘经》,八、《天本经》,九、《长阿含经》(广经),十、《未曾有经》,十一、《譬喻经》,十二、《大教经》,你们要好好受持,衡量观察,广泛演说传播。
「諸比丘!我所制衣,若塚間衣,若長者衣、麤賤衣;此衣足障寒暑、蚊虻,足蔽四體。諸比丘!我所制食,若乞食,若居士食;此食自足,若身苦惱,眾患切已,恐遂至死,故聽此食,知足而已。諸比丘!我所制住處,若在樹下,若在露地,若在房內,若樓閣上,若在窟內,若在種種住處;此處自足,為障寒暑、風雨、蚊虻,下至閑靜懈息之處。諸比丘!我所制藥,若大小便,酥油蜜、黑石蜜;此藥自足,若身生苦惱,眾患切已,恐遂至死,故聽此藥。」
各位僧人!我允许僧人使用的衣物,要么是从坟墓里捡来的旧衣,要么是富人布施的衣物,要么是粗陋便宜的衣物;这些衣物足够抵御寒冷暑热、蚊虫叮咬,足够遮蔽身体即可。我允许僧人食用的食物,要么是沿街乞讨来的,要么是在家信徒布施的;这些食物只要足够充饥就好,如果身体有苦痛,各种病痛折磨得难以忍受,担心因此丧命,才允许食用这些食物,知道满足就够了。我允许僧人居住的处所,要么是树下,要么是露天,要么是房屋里,要么是楼阁上,要么是山洞里,或者其他各种形式的住处;这些处所只要够用,能抵御寒暑、风雨、蚊虫,哪怕只是能有个安静休息的地方就好。我允许僧人使用的药物,要么是牛粪、牛尿,要么是酥油、蜂蜜、黑石蜜;这些药物只要足够治病就好,如果身体生出苦痛,各种病痛折磨得难以忍受,担心因此丧命,才允许使用这些药物。译
佛言:「或有外道梵志來作是語:『沙門釋子以眾樂自娛。』若有此言,當如是報:『汝等莫作此言,謂沙門釋子以眾樂自娛。所以者何?有樂自娛,如來呵責;有樂自娛,如來稱譽。』若外道梵志問言:『何樂自娛,瞿曇呵責?』設有此語,汝等當報:『五欲功德,可愛可樂,人所貪著。云何為五?眼知色,可愛可樂,人所貪著;耳聞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可愛可樂,人所貪著。諸賢!猶是五欲緣生喜樂,此是如來、至真、等正覺之所呵責也。猶如有人故殺眾生,自以為樂,此是如來、至真、等正覺之所呵責。猶如有人私竊偷盜,自以為樂,此為如來之所呵責。猶如有人犯於梵行,自以為樂,此是如來之所呵責。猶如有人故作妄語,自以為樂,此是如來之所呵責。猶如有人放蕩自恣,此是如來之所呵責。猶如有人行外苦行,非是如來所說正行,自以為樂,此是如來之所呵責。』
佛陀说:“如果有外道婆罗门来对你们说:‘释迦牟尼的弟子们以各种享乐自我取乐。’如果听到这话,你们要这样回答:‘你们不要这么说,说释迦牟尼的弟子们以各种享乐自我取乐。为什么呢?因为有些享乐是如来说过要呵责的,有些享乐是如来说过要称誉的。’如果外道婆罗门问:‘什么样的享乐是瞿昙呵责的?’你们就回答:‘五欲的妙处,可爱可喜,是人们贪恋执著的。哪五种呢?眼睛看到美好的色相,可爱可喜,是人们贪恋执著的;耳朵听到美妙的声音、鼻子闻到芬芳的气味、舌头尝到鲜美的味道、身体接触到舒适的触感,全都可爱可喜,是人们贪恋执著的。各位贤者!就像这五种欲望产生的喜乐,是如来、至真、等正觉译所呵责的。就好比有人故意杀害众生,把这当作快乐,这是如来说过要呵责的;就好比有人私下偷盗,把这当作快乐,这是如来说过要呵责的;就好比有人破坏他人的清净戒行,把这当作快乐,这是如来说过要呵责的;就好比有人故意说谎,把这当作快乐,这是如来说过要呵责的;就好比有人放荡恣意妄为,把这当作快乐,这是如来说过要呵责的;就好比有人修习不属于佛法所说的极端苦行,把这当作快乐,这是如来说过要呵责的。’”
「諸比丘!呵責五欲功德,人所貪著。云何為五?眼知色,可愛可樂,人所貪著;耳聞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可愛可樂,人所貪著;如此諸樂,沙門釋子無如此樂。猶如有人故殺眾生,以此為樂,沙門釋子無如此樂。猶如有人公為盜賊,自以為樂,沙門釋子無如是樂。猶如有人犯於梵行,自以為樂,沙門釋子無如是樂。猶如有人故作妄語,自以為樂,沙門釋子無如是樂。猶如有人放蕩自恣,自以為樂,沙門釋子無如是樂。猶如有人行外苦行,自以為樂,沙門釋子無如是樂。
各位僧人!应当呵责那五种让人贪恋执著的欲乐。哪五种呢?眼睛看到美好的色相,可爱可喜,是人们贪恋执著的;耳朵听到美妙的声音、鼻子闻到芬芳的气味、舌头尝到鲜美的味道、身体接触到舒适的触感,全都可爱可喜,是人们贪恋执著的;这些种类的快乐,释迦牟尼的弟子们都没有。就好比有人故意杀害众生,把这当作快乐,释迦牟尼的弟子们没有这样的快乐;就好比有人公开做强盗,把这当作快乐,释迦牟尼的弟子们没有这样的快乐;就好比有人破坏他人的清净戒行,把这当作快乐,释迦牟尼的弟子们没有这样的快乐;就好比有人故意说谎,把这当作快乐,释迦牟尼的弟子们没有这样的快乐;就好比有人放荡恣意妄为,把这当作快乐,释迦牟尼的弟子们没有这样的快乐;就好比有人修习不属于佛法所说的极端苦行,把这当作快乐,释迦牟尼的弟子们没有这样的快乐。
「若外道梵志作如是問『何樂自娛,沙門瞿曇之所稱譽?』諸比丘!彼若有此言,汝等當答彼言:『諸賢!有五欲功德,可愛可樂,人所貪著。云何為五?眼知色,——乃至身知觸,可愛可樂,人所貪著。諸賢!五欲因緣生樂,當速除滅。猶如有人故殺眾生,自以為樂;有如此樂,應速除滅。猶如有人公為盜賊,自以為樂;有如此樂,應速除滅。猶如有人犯於梵行,自以為樂;有如此樂,應速除滅。猶如有人故為妄語,自以為樂;有如此樂,應速除滅。猶如有人放蕩自恣,自以為樂;有如此樂,應速除滅。猶如有人行外苦行,自以為樂;有如是樂,應速除滅。猶如有人去離貪欲,無復惡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入初禪;如是樂者,佛所稱譽。猶如有人滅於覺、觀,內喜、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入第二禪;如是樂者,佛所稱譽。猶如有人除喜入捨,自知身樂,賢聖所求,護念一心,入第三禪;如是樂者,佛所稱譽。樂盡苦盡,憂、喜先滅,不苦不樂,護念清淨,入第四禪;如是樂者,佛所稱譽。』
如果有外道婆罗门这样提问:“什么样的快乐是沙门瞿昙所称赞的?”各位僧人!如果有人这么说,你们要回答:“各位贤者!有五欲的妙处,可爱可喜,是人们贪恋执著的。哪五种呢?眼睛看到美好的色相,乃至身体接触到舒适的触感,都可爱可喜,是人们贪恋执著的。各位贤者!由五欲因缘产生的快乐,应当快速除灭。就好比有人故意杀害众生,把这当作快乐,这样的快乐应当快速除灭;就好比有人公开做强盗,把这当作快乐,这样的快乐应当快速除灭;就好比有人破坏他人的清净戒行,把这当作快乐,这样的快乐应当快速除灭;就好比有人故意说谎,把这当作快乐,这样的快乐应当快速除灭;就好比有人放荡恣意妄为,把这当作快乐,这样的快乐应当快速除灭;就好比有人修习不属于佛法所说的极端苦行,把这当作快乐,这样的快乐应当快速除灭。就好比有人远离了贪欲,不再有各种恶法,有觉知、有观察,因远离欲恶而生出喜乐,进入初禅译,这样的快乐,是佛陀所称赞的。就好比有人灭除了觉知和观察,内心喜乐平和,没有觉知、没有观察,由禅定而生出喜乐,进入第二禅,这样的快乐,是佛陀所称赞的。就好比有人舍除了喜乐,安住在平静的舍心中,自己能感知到身体的安乐,这是圣贤所追求的,保持念力专注,进入第三禅,这样的快乐,是佛陀所称赞的。乐受灭尽,苦受也灭尽,先前的忧苦、喜乐都消散了,不苦不乐,念力清净,进入第四禅,这样的快乐,是佛陀所称赞的。译译”
「若有外道梵志作如是問:『汝等於此樂中求幾果功德?』應答彼言:『此樂當有七果功德。云何為七?於現法中,得成道證,正使不成,臨命終時,當成道證;若臨命終復不成者,當盡五下結,中間般涅槃、生彼般涅槃、行般涅槃、無行般涅槃、上流阿迦尼吒般涅槃。諸賢!是為此樂有七功德。諸賢!若比丘在學地欲上,求安隱處,未除五蓋,云何為五?貪欲蓋、瞋恚蓋、睡眠蓋、掉戱蓋、疑蓋。彼學比丘方欲上求,求安隱處,未滅五蓋,於四念處不能精勤,於七覺意不能勤修,欲得上人法、賢聖智慧增盛,求欲知欲見者,無有是處。諸賢!學地比丘欲上求,求安隱處,能滅五蓋:貪欲蓋、瞋恚蓋、睡眠蓋、掉戱蓋、疑蓋。於四意處又能精勤,於七覺意如實修行,欲得上人法、賢聖智慧增上,求欲知欲見者,則有是處。諸賢!若有比丘漏盡阿羅漢,所作已辦,捨於重擔,自獲己利,盡諸有結使,正智解脫,不為九事。云何為九?一者不殺,二者不盜,三者不婬,四者不妄語,五者不捨道,六者不隨欲,七者不隨恚,八者不隨怖,九者不隨癡。諸賢!是為漏盡阿羅漢所作已辦,捨於重擔,自獲己利,盡諸有結,正智得解,遠離九事。』
如果有外道婆罗门这样提问:“你们在这些快乐中追求什么样的果报功德?”你们要回答:“这些快乐会有七种果报功德。哪七种呢?在现世中,就能证得圣道;就算不能现世证得,临命终时也能证得圣道;如果临命终时还是不能证得,就会断除五种较低的烦恼结译,在证道前的中间阶段般涅槃、在出生的天界般涅槃、通过勤修般涅槃、不需要刻意勤修般涅槃、向上投生到色界最高天之后般涅槃。各位贤者!这就是这些快乐所具有的七种功德。各位贤者!如果正在修学圣道的比丘想要向上提升,追求安稳的解脱处,还没有断除五种障碍,哪五种呢?贪欲的障碍、嗔恚的障碍、昏沉睡眠的障碍、掉举散乱的障碍、怀疑的障碍。这个正在修学的比丘想要向上提升,追求安稳的解脱处,还没有灭除五种障碍,就不能在四念处上精勤修行,不能在七觉支上如实修持,想要获得超越凡人的境界、让圣者的智慧增上,想要求得、想要知晓、想要证悟的话,是不可能的。各位贤者!正在修学圣道的比丘想要向上提升,追求安稳的解脱处,能够灭除五种障碍:贪欲的障碍、嗔恚的障碍、昏沉睡眠的障碍、掉举散乱的障碍、怀疑的障碍,能够在四念处上精勤修行,能够在七觉支上如实修持,想要获得超越凡人的境界、让圣者的智慧增上,想要求得、想要知晓、想要证悟的话,就可以做到。各位贤者!如果有比丘已经断尽所有烦恼,成为阿罗汉译,该做的都做完了,放下了沉重的修行负担,自己获得了究竟的利益,断除了所有能导致投生的烦恼结使,通过正确的智慧得到解脱,不会再造作九种恶事。哪九种呢?第一不杀生,第二不偷盗,第三不邪淫,第四不妄语,第五不放弃圣道,第六不随着贪欲行事,第七不随着嗔恚行事,第八不随着怖畏行事,第九不随着愚痴行事。各位贤者!这就是断尽烦恼的阿罗汉,该做的都做完了,放下了沉重的修行负担,自己获得了究竟的利益,断除了所有能导致投生的烦恼结使,通过正确的智慧得到解脱,远离了九种恶事。译”
「或有外道梵志作是說言:『沙門釋子有不住法。』應報彼言:『諸賢!莫作是說:沙門釋子有不住法。所以者何?沙門釋子,其法常住,不可動轉,譬如門閫常住不動,沙門釋子亦復如是,其法常住,無有移動。』或有外道梵志作是說言:『沙門瞿曇盡知過去世事,不知未來事。』『彼比丘、彼異學梵志智異,智觀亦異,所言虛妄。如來於彼過去事,若在目前,無不知見;於未來世,生於道智。過去世事虛妄不實,不足喜樂,無所利益,佛則不記;或過去事有實,無可喜樂,無所利益,佛亦不記;若過去事有實、可樂,而無利益,佛亦不記;若過去事有實、可樂,有所利益,如來盡知然後記之;未來、現在,亦復如是。如來於過去、未來、現在,應時語、實語、義語、利語、法語、律語,無有虛也。佛於初夜成最正覺,及末後夜,於其中間有所言說,盡皆如實,故名如來。復次,如來所說如事,事如所說,故名如來。以何等義,名等正覺?佛所知見、所滅、所覺,佛盡覺知,故名等正覺。』
有些外道修行者说:“释迦牟尼的弟子们译没有恒常不变的教法。”应当回应他们:“诸位贤者,不要这么说,释迦牟尼的弟子们的教法永远常住,不会动摇,就像门轴永远固定不动一样,释迦牟尼的弟子们也是如此,他们的教法常住,没有丝毫改变。”还有些外道修行者说:“沙门瞿昙译完全知道过去的事,却不知道未来的事。”这些外道修行者的智慧认知和思辨方式都和我们不同,他们的话是虚假的。世尊对于过去的事,哪怕就像摆在眼前一样,全都知晓明见;对于未来事,也能生出契合正道的智慧。那些过去的、虚假不真实的事,没什么值得欢喜的利益,佛陀就不会记说;如果过去的事虽然真实,但没有值得欢喜的利益,佛陀也不会记说;如果过去的事真实、值得欢喜,却没有利益,佛陀也不会记说;只有过去的事既真实、值得欢喜,又有利益,世尊全部知晓之后才会记说。未来和现在的事也是如此。世尊对于过去、未来、现在的事,所说的都是合时宜的、真实的、有意义的、对众生有益的、符合正法戒律的,没有一句虚妄。佛陀从初夜成等正觉译,到后夜,在这期间所有的言说都完全真实,所以被称为如来。再者,世尊所说的都和事实相符,事实也和他所说的一致,所以被称为如来。凭什么说他叫等正觉呢?佛陀所知晓、所灭除、所证悟的,他都彻底觉知了,所以叫做等正觉。
「或有外道梵志作如是說:『世間常存,唯此為實,餘者虛妄。』或復說言:『此世無常,唯此為實,餘者虛妄。』或復有言:『世間有常無常,唯此為實,餘者虛妄。』或復有言:『此世間非有常非無常,唯此為實,餘者虛妄。』或復有言:『此世間有邊,唯此為實,餘者為虛妄。』或復有言:『世間無邊,唯此為實,餘者虛妄。』或復有言:『世間有邊無邊,唯此為實,餘者虛妄。』或復有言:『世間非有邊非無邊,唯此為實,餘者虛妄。』或復有言:『是命是身,此實餘虛。』或復有言:『非命非身,此實餘虛。』或復有言:『命異身異,此實餘虛。』或復有言:『非異命非異身,此實餘虛。』或復有言:『如來有終,此實餘虛。』或復有言:『如來不終,此實餘虛。』或復有言:『如來終不終,此實餘虛。』或復有言:『如來非終非不終,此實餘虛。』諸有此見,名本生本見,今為汝記,謂:『此世常存,——乃至如來非終非不終,唯此為實,餘者虛妄,是為本見本生。』為汝記之。
有些外道修行者有这样的言论、这样的见解:“世间是常住存在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世间是无常的,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世间既有常住也有无常,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世间既不是常住也不是无常,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世间有边界,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世间没有边界,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世间既有边界也没有边界,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世间既不是有边界也不是没有边界,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生命和身体是同一个实体,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生命和身体不是同一个实体,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生命和身体既相同也不同,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生命和身体既不相同也不不同,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佛陀有灭尽的时候,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佛陀没有灭尽的时候,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佛陀既有灭尽的时候也没有灭尽的时候,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还有些说:“佛陀既不是灭尽也不是不灭尽,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所有这些见解,叫做外道由来已久的根本见解译,我现在给你们记说,就是:“世间常住存在——乃至佛陀既不是灭尽也不是不灭尽,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些就是外道根本的见解,我现在给你们记说的是这些。”
「所謂未見未生者,我亦記之。何者未見未生,我所記者?色是我,從想有終,此實餘虛;無色是我,從想有終;亦有色亦無色是我,從想有終;非有色非無色是我,從想有終。我有邊,我無邊,我有邊無邊,我非有邊非無邊,從想有終。我有樂,從想有終;我無樂,從想有終;我有苦樂,從想有終;我無苦樂,從想有終。一想是我,從想有終;種種想是我,從想有終;少想是我,從想有終;無量想是我,從想有終,此實餘虛。是為邪見本見本生,我之所記。
所谓那些没见过、没证悟的境界,我也记说。哪些是没见过、没证悟而我记说的呢?认为“色蕴译就是真我译,从思惟妄想起终了,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认为“无色蕴就是真我,从思惟妄想起终了”;认为“既有色蕴也有无色蕴就是真我,从思惟妄想起终了”;认为“既不是色蕴也不是无色蕴就是真我,从思惟妄想起终了”;认为“我有边界”“我没有边界”“我既有边界也没有边界”“我既不是有边界也不是没有边界”,都是从思惟妄想起终了的错误见解译;认为“我有快乐”“我没有快乐”“我既有快乐也有痛苦”“我既没有快乐也没有痛苦”,都是从思惟妄想起终了的错误见解;认为“只有一种思惟就是我”“有各种思惟就是我”“思惟很少就是我”“思惟无量就是我”,都是从思惟妄想起终了,只有这个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这些就是错误的核心见解,是我所记说的。
「或有沙門、婆羅門有如是論、有如是見:『此世常存,此實餘虛,——乃至無量想是我,此實餘虛。』彼沙門、婆羅門復作如是說、如是見:『此實,餘者虛妄。』當報彼言:『汝實作此論,云何此世常存?此實餘虛耶?如此語者,佛所不許。所以者何?此諸見中各有結使,我以理推,諸沙門、婆羅門中,無與我等者,況欲出過?此諸邪見但有言耳,不中共論,——乃至無量想是我,亦復如是。』
有些沙门译、婆罗门译有这样的言论、这样的见解:“世间是常住存在的,这是真实的其余是虚妄的——乃至认为有无量思惟就是真我,这是真实的其余是虚妄的。”这些沙门、婆罗门还这样说、这样见解:“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应当回应他们说:“你们真的提出这样的言论,凭什么说世间是常住存在的,这是真实的其余是虚妄的呢?这样的话是佛陀不认可的。为什么呢?这些见解各自都带有烦恼的束缚,我按照道理推断,在所有沙门、婆罗门中,没有能和我们相比的,何况想超过我们?这些错误的见解只是空口说说而已,我们不和他们共同讨论——乃至认为有无量思惟就是真我,也都是如此。”
「或有沙門、婆羅門作是說:『此世間自造。』復有沙門、婆羅門言:『此世間他造。』或復有言:『自造他造。』或復有言:『非自造非他造,忽然而有。』彼沙門、婆羅門言世間自造者,是沙門、婆羅門皆因觸因緣,若離觸因而能說者,無有是處。所以者何?由六入身故生觸,由觸故生受,由受故生愛,由愛故生取,由取故生有,由有故生生,由生故有老、死、憂、悲、苦惱,大患陰集。若無六入則無觸,無觸則無受,無受則無愛,無愛則無取,無取則無有,無有則無生,無生則無老、死、憂、悲、苦惱,大患陰集。又言此世間他造,又言此世間自造他造,又言此世間非自造非他造,忽然而有,亦復如是,因觸而有,無觸則無。」
有些沙门、婆罗门说:“这个世间是自身造作的。”还有些沙门、婆罗门说:“这个世间是其他力量造作的。”还有些说:“是自身和其他力量共同造作的。”还有些说:“既不是自身造作也不是其他力量造作,是忽然间出现的。”这些说世间是自身造作的沙门、婆罗门,都是因为触译的因缘,如果离开触的因缘还能这么说的,是没有这样的。为什么呢?因为有了六入译身才会产生触,因为触才会产生受,因为受才会产生爱,因为爱才会产生取,因为取才会产生有,因为有才会产生生,因为生才会有老、死、忧、悲、苦恼,种种大患的五阴译聚集。如果没有六入就不会有触,没有触就不会有受,没有受就不会有爱,没有爱就不会有取,没有取就不会有有,没有有就不会有生,没有生就不会有老、死、忧、悲、苦恼,种种大患的五阴聚集。那些说世间是其他力量造作的、说世间是自身和其他力量共同造作的、说世间既不是自身造作也不是其他力量造作是忽然间出现的,也都是如此,都是因为触才有这些说法,没有触就不会有这些。”
佛告諸比丘:「若欲滅此諸邪惡見者,於四念處當修三行。云何比丘滅此諸惡,於四念處當修三行?比丘謂內身身觀,精勤不懈,憶念不忘,除世貪憂;外身身觀,精勤不懈,憶念不忘,除世貪憂;內外身身觀,憶念不忘,除世貪憂;受、意、法觀,亦復如是。是為滅眾惡法,於四念處,三種修行。有八解脫,云何為八?色觀色,初解脫。內無色想,外觀色,二解脫。淨解脫,三解脫。度色想滅有對想,住空處,四解脫。捨空處,住識處,五解脫。捨識處,住不用處,六解脫。捨不用處,住有想無想處,七解脫。滅盡定,八解脫。」
佛告诉诸位比丘说:“如果想要灭除这些错误见解,应当在四念处修习三种行持。什么样的比丘能够灭除这些恶法、在四念处修习三种行持呢?就是向内观察自己的身体,勤奋精进、正念不忘,去除对世俗的贪恋和忧愁;向外观察自己的身体,勤奋精进、正念不忘,去除对世俗的贪恋和忧愁;同时向内和向外观察自己的身体,正念不忘,去除对世俗的贪恋和忧愁;对感受、心念、万法的观察也都和上面一样。这就是灭除一切恶法、在四念处修习的三种修行。还有八种解脱,什么是八种呢?观察色译的不净相,是初解脱。内心已经不再贪着色法,仍能观察到外在色法的不净相,是第二解脱。达到远离色法贪染的清净解脱,是第三解脱。超越对色法的贪爱之想,灭除对物质对立的思维,安住在空无边处,是第四解脱。舍弃空无边处的定境,安住在识无边处,是第五解脱。舍弃识无边处的定境,安住在无所有处,是第六解脱。舍弃无所有处的定境,安住在非想非非想处,是第七解脱。灭尽一切烦恼与觉受的灭尽定,是第八解脱。”四念处译,八解脱译
爾時,阿難在世尊後執扇扇佛,即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叉手白佛言:「甚奇!世尊!此法清淨,微妙第一。當云何名?云何奉持?」
当时阿难站在世尊身后为佛扇扇子,他袒露右肩,右膝跪地,双手合掌禀白佛说:“太殊胜了,世尊!这个法门清净无垢,微妙到极致。应当给它起什么名字?要怎样受持奉行呢?”
佛告阿難:「此經名為清淨,汝當清淨持之。」
佛告诉阿难:“这部经的名字叫做《清净》,你应当以清净的心受持它。”
爾時,阿難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当时阿难听完佛的开示,内心欢喜,依法遵行。
(一八)佛說長阿含第二分自歡喜經第十四
一八《佛说长阿含经》第二分《自欢喜经》第十四。长阿含译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一時,佛在那難陀城波波利菴婆林,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有一次,佛陀在那难陀城的波波利庵婆林,和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译在一起。
時,長老舍利弗於閑靜處,默自念言:「我心決定知過去、未來、現在沙門、婆羅門智慧、神足、功德、道力,無有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等者。」時,舍利弗從靜室起,往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佛言:「向於靜室,默自思念:過去、未來、現在沙門、婆羅門智慧、神足、功德、道力,無有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等者。」
这时,长老舍利弗在僻静的地方,心里暗自想道:“我十分确定,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沙门译、婆羅門译,在智慧、神变通力、功德、修行力这些方面,没有能和如来、無所著、等正覺译比肩的。”过了会儿,舍利弗从静室出来,走到佛陀跟前,行五体投地的最敬礼,然后在一边坐下,对佛陀说:“我刚才在静室里暗自琢磨: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沙门、婆罗门,在智慧、神变通力、功德、修行力方面,都没有能和如来、無所著、等正觉比肩的。”
佛告舍利弗:「善哉!善哉!汝能於佛前說如是語,一向受持,正師子吼,餘沙門、婆羅門無及汝者。云何,舍利弗!汝能知過去諸佛心中所念,彼佛有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智慧、如是解脫、如是解脫堂不?」
佛陀对舍利弗说:“说得好啊!说得好啊!你能在佛陀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始终坚定信持,这是真正的狮子吼译,其他沙门、婆罗门都比不上你。那么,舍利弗!你能知道过去诸佛心里所想的吗?那些佛陀是不是都有这样的戒律、这样的教法、这样的智慧、这样的解脱译、这样的解脱境界呢?”
對曰:「不知。」
舍利弗回答说:“不知道。”
「云何,舍利弗!汝能知當來諸佛心中所念,有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智慧、如是解脫、如是解脫堂不?」
舍利弗,你能不能知道未来诸佛心里所想的内容,具体是什么样的戒律、什么样的正法、什么样的智慧、什么样的解脱、什么样的解脱证境呢?译
答曰:「不知。」
舍利弗回答说:“不知道。”
「云何,舍利弗!如我今如來、至真、等正覺心中所念,如是戒、如是法、如是智、如是解脫、如是解脫堂,汝能知不?」
舍利弗,那如今我这如来、至真、等正觉心里所想的,具体是什么样的戒律、什么样的正法、什么样的智慧、什么样的解脱、什么样的解脱证境,你能知道吗?译
答曰:「不知。」
舍利弗回答说:“不知道。”
又告舍利弗:「過去、未來、現在如來、至真、等正覺心中所念,汝不能知,何故決定作是念?因何事生是念?一向堅持而師子吼,餘沙門、婆羅門若聞汝言:『我決定知過去、未來、現在沙門、婆羅門智慧、神足、功德、道力,無有與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等者。』當不信汝言。」
佛陀又对舍利弗说:“过去、未来、现在的如来、至真、等正觉心里所想的内容,你尚且无法知晓,你为什么如此确定地生出这种念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还一直固执己见、大肆宣扬这种说法。其他沙门、婆罗门译如果听到你说:‘我确切地知道过去、未来、现在所有沙门、婆罗门的智慧、神足译、功德、道力,没有谁能和如来、无著、等正觉相等同。’他们肯定不会相信你的话。”
舍利弗白佛言:「我於過去、未來、現在諸佛心中所念,我不能知,佛總相法我則能知。如來為我說法,轉高轉妙,說黑、白法,緣、無緣法,照、無照法,如來所說,轉高轉妙,我聞法已,知一一法,於法究竟,信如來、至真、等正覺,信如來法善可分別,信如來眾苦滅成就,諸善法中,此為最上。世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所有沙門、婆羅門無有能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舍利弗对佛说:“我对过去、未来、现在所有诸佛心里想的内容没法全部知晓,但诸佛共同的本质教法我是能够了知的。如来为我讲法,越说越深入精妙,开示善恶业法、有缘无缘法、能破无明的照法和不能破无明的无照法,如来所说的内容越说越深入精妙。我听完法之后,对每一法都能通达究竟,深信如来是至尊至真、等正觉译的圣者,深信如来的教法善妙可以分别了知,深信如来的圣弟子众能够灭除苦恼、成就解脱圣果,在所有善妙法中,这是最殊胜的。世尊的智慧没有剩余,神通没有剩余,世间所有的沙门、婆罗门译没有能跟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世尊說法復有上者,謂制法。制法者,謂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四禪、五根、五力、七覺意、八賢聖道,是為無上制。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所有沙門、婆羅門皆無有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者?
世尊讲法还有更殊胜的内容,就是佛陀制定的修行纲目。所谓的修行纲目,就是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四禅、五根、五力、七觉分、八圣道译,这是最无上的修行纲目。世尊的智慧没有剩余,神通没有剩余,世间所有的沙门、婆罗门都没有能跟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世尊說法又有上者,謂制諸入。諸入者,謂眼色、耳聲、鼻香、舌味、身觸、意法,如過去如來、至真、等正覺亦制此入,所謂眼色,——乃至意法;正使未來如來、至真、等正覺亦制此入,所謂眼色,——乃至意法;今我如來、至真、等正覺亦制此入,所謂眼色,——乃至意法。此法無上,無能過者,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能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世尊讲法还有更殊胜的内容,就是制定的六根防护规范。所谓的六根防护规范,就是眼对应色、耳对应声、鼻对应香、舌对应味、身对应触、意对应法这六种感知入处译。过去的如来、至真、等正觉也制定这些入处的规范,就是眼与色……一直到意与法;就算未来的如来、至真、等正觉也会制定这些入处的规范,就是眼与色……一直到意与法;现在我们的如来、至真、等正觉也制定这些入处的规范,就是眼与色……一直到意与法。这个法是最无上的,没有能超过它的,世尊的智慧没有剩余,神通没有剩余,世间所有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能跟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世尊說法又有上者,謂識入胎。入胎者,一謂亂入胎、亂住、亂出,二者不亂入、亂住、亂出,三者不亂入、不亂住而亂出,四者不亂入、不亂住、不亂出。彼不亂入、不亂住、不亂出者,入胎之上。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能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世尊讲法还有更殊胜的内容,就是识神投胎受生的四种类型译。所谓的入胎类型,第一种是错乱入胎、错乱住胎、错乱出胎;第二种是不错乱入胎、错乱住胎、错乱出胎;第三种是不错乱入胎、不错乱住胎、错乱出胎;第四种是不错乱入胎、不错乱住胎、不错乱出胎。其中入胎、住胎、出胎都不错乱的那一种,是入胎里最殊胜的。这个法是最无上的,世尊的智慧没有剩余,神通没有剩余,世间所有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能跟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所謂道也。所謂道者,諸沙門、婆羅門以種種方便,入定慧意三昧,隨三昧心修念覺意,依欲、依離、依滅盡、依出要;法、精進、喜、猗、定、捨覺意,依欲、依離、依滅盡、依出要。此法最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能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如来讲法还有更殊胜的内容,就是所谓的道。所谓的道,就是诸多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进入深定,随着定心修习念觉分,依着对善法的希求欲、依着出离烦恼的心、依着烦恼灭尽的目标、依着出离苦海的正确途径;修习择法、精进、喜、轻安、定、舍觉分,也是依着对善法的希求欲、依着出离烦恼的心、依着烦恼灭尽的目标、依着出离苦海的正确途径。这个法是最殊胜的,世尊的智慧没有剩余,神通没有剩余,世间所有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能跟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所謂為滅。滅者,謂苦滅遲得,二俱卑陋;苦滅速得,唯苦卑陋;樂滅遲得,唯遲卑陋;樂滅速得,然不廣普,以不廣普,故名卑陋。如今如來樂滅速得,而復廣普,乃至天人見神變化。」
佛陀宣说的法还有更殊胜的,也就是“灭”译。所谓灭,比如苦果的灭除要很久才能证得,那么修行过程和证得的果都很低劣;苦果灭除很快就能证得,但过程太痛苦,也很低劣;乐果的灭除要很久才能证得,只是因为过程太慢而低劣;乐果的灭除很快就能证得,但适用范围不广,因为适用范围不广,所以也叫低劣。而如今佛陀证得的乐灭既快速又能普遍利益众生,哪怕是天人和人类都能见证佛陀的神圣变化。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所說微妙第一,下至女人,亦能受持,盡有漏成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身作證: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是為如來說無上滅。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能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舍利弗对佛陀说:“世尊宣说的法微妙到极点,哪怕是普通的女子也能受持,能够断尽烦恼(有漏译),证得无漏译,获得心解脱译、慧解脱译,在现世就能亲自证得:生死轮回已经终结,清净的修行已经圆满,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完成,不会再受后世的生死果报,这就是佛陀所说的无上灭谛。这个法是无上的,智慧没有任何剩余,神通也没有任何剩余,世间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谁能和佛陀等同,更何况想要超越佛陀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謂言清淨。言清淨者,世尊於諸沙門、婆羅門,不說無益虛妄之言,言不求勝,亦不朋黨,所言柔和,不失時節,言不虛發,是為言清淨。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有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佛陀宣说的法还有更殊胜的,也就是“言清净”译。所谓言清净,就是世尊对所有沙门、婆罗门,不说没有益处、虚妄不实的话,言语不是为了争强好胜,也不拉帮结派,所说的话柔和得体,符合时机,没有一句虚妄的话,这就是言清净。这个法是无上的,智慧没有任何剩余,神通也没有任何剩余,世间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谁能和佛陀等同,更何况想要超越佛陀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謂見定。彼見定者,謂有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觀頭至足,觀足至頭,皮膚內外,但有不淨髮、毛、爪甲,肝、肺、腸、胃、脾、腎五臟,汗、肪、髓、腦、屎、尿、涕、淚,臭處不淨,無一可貪,是初見定。諸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除去皮肉外諸不淨,唯觀白骨及與牙齒,是為二見定。諸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除去皮肉外諸不淨及白骨,唯觀心識在何處住?為在今世?為在後世?今世不斷,後世不斷;今世不解脫,後世不解脫,是為三見定。諸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除去皮肉外諸不淨及除白骨,復重觀識;識在後世,不在今世;今世斷,後世不斷;今世解脫,後世不解脫,是為四見定。諸有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除去皮肉外諸不淨及除白骨,復重觀識,不在今世,不在後世;二俱斷,二俱解脫,是為五見定。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與如來等者,况欲出其上?
佛陀宣说的法还有更殊胜的,也就是“见定”译。所谓见定,就是有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修习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从头顶到脚底、从脚底到头顶观想,身体皮肤内外只有不净之物:头发、汗毛、指甲,肝、肺、肠、胃、脾、肾五脏,汗液、脂肪、骨髓、脑髓、粪便、尿液、鼻涕、眼泪,全是污秽不净的东西,没有一样值得贪恋,这是第一种见定。有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修习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除去身体皮肉之外的所有不净物,只观想白骨和牙齿,这是第二种见定。有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修习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除去皮肉外的所有不净物以及白骨,只观想心识住在什么地方:是在今世?还是来世?今世不断灭、来世也不断灭;今世不解脱、来世也不解脱,这是第三种见定。有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修习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除去皮肉外的所有不净物以及白骨,再次观想心识:心识在来世,不在今世;今世断灭、来世不断灭;今世解脱、来世不解脱,这是第四种见定。有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修习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除去皮肉外的所有不净物以及白骨,再次观想心识,心识不在今世,也不在来世;今世和来世都断灭,都获得了解脱,这是第五种见定。这个法是无上的,智慧没有任何剩余,神通也没有任何剩余,世间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谁能和佛陀等同,更何况想要超越佛陀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謂說常法。常法者,諸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憶識世間二十成劫敗劫,彼作是言:『世間常存,此為真實,餘者虛妄,所以者何?由我憶識,故知有此成劫敗劫,其餘過去我所不知,未來成敗我亦不知。』此人朝暮以無智說言:『世間常存,唯此為實,餘者為虛。』是為初常法。諸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憶識四十成劫敗劫,彼作是言:『此世間常,此為真實,餘者虛妄。所以者何?以我憶識故知成劫敗劫,我復能過是,知過去成劫敗劫,我不知未來劫之成敗。』此說知始,不說知終,此人朝暮以無智說言:『世間常存,唯此真實,餘者虛妄。』此是二常法。諸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憶識八十成劫敗劫,彼言:『此世間常,餘者虛妄。所以者何?以我憶識故知有成劫敗劫,復過是知過去成劫敗劫,未來劫之成敗我亦悉知。』此人朝暮以無智說言:『世間常存,唯此為實,餘者虛妄。』是為三常存法。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有能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佛陀宣说的法还有更殊胜的,也就是“说常法”译。所谓常法,就是有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修习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能回忆起世间二十个成劫和坏劫译,他们就说:“世间是常住存在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的说法都是虚妄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记得这些成劫坏劫的经历,所以知道有这样的成劫和坏劫,至于更久远的过去我不知道,未来的劫是成还是坏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每天早晚都用没有智慧的话语说:“世间是常住存在的,只有这是真的,其余都是虚的。”这就是第一种常法。有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修习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能回忆起四十个成劫和坏劫,他们就说:“世间是常住的,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记得这些成劫坏劫的经历,所以知道成劫坏劫的情况,我还能知道比这更久远的过去成劫坏劫的情况,但不知道未来劫的成坏。”这种说法只知道过去的开端,不知道未来的终结,这些人每天早晚都用没有智慧的话语说:“世间是常住存在的,只有这是真的,其余都是虚的。”这是第二种常法。有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修习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能回忆起八十个成劫和坏劫,他们就说:“世间是常住的,其余都是虚妄的。为什么呢?因为我记得这些成劫坏劫的经历,所以知道成劫坏劫的情况,还能知道更久远的过去成劫坏劫的情况,未来劫的成坏我也全都知道。”这些人每天早晚都用没有智慧的话语说:“世间是常住存在的,只有这是真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这就是第三种常法。这个法是无上的,智慧没有任何剩余,神通也没有任何剩余,世间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谁能和佛陀等同,更何况想要超越佛陀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謂觀察。觀察者,謂有沙門、婆羅門以想觀察,他心爾趣,此心爾趣,彼心作是想時,或虛或實,是為一觀察。諸沙門、婆羅門不以想觀察,或聞諸天及非人語,而語彼言:『汝心如是,汝心如是。』此亦或實或虛,是二觀察。或有沙門、婆羅門不以想觀察,亦不聞諸天及非人語,自觀己身,又聽他言,語彼人言:『汝心如是,汝心如是。』此亦有實有虛,是為三觀察。或有沙門、婆羅門不以想觀察,亦不聞諸天及非人語,又不自觀、觀他,除覺、觀已,得定意三昧,觀察他心,而語彼言:『汝心如是,汝心如是。』如是觀察則為真實,是為四觀察。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有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如来所说的法还有更为上乘的,叫作“观察”。所谓观察,就是有些沙门、婆罗门译通过揣测他人的心思,判断“他的念头是这样,他的念头是那样”,当他们这样判断时,所说的话有的符合实际,有的不符合实际,这是第一种观察。有些沙门、婆罗门不靠揣测,而是听天人、非人译的转述来告知对方:“你的念头是这样,你的念头是那样。”这种判断有的符合实际,有的不符合实际,这是第二种观察。有些沙门、婆罗门既不靠揣测,也不听天人、非人的话,而是通过自我观照、又听取他人的说法来告知对方:“你的念头是这样,你的念头是那样。”这种判断也有符合实际的,也有不符合实际的,这是第三种观察。有些沙门、婆罗门既不靠揣测,也不听天人、非人的话,既不自己观照、也不观察他人,只是止息了心的思虑分别,进入定意三昧,直接观察他人的念头,然后告知对方:“你的念头是这样,你的念头是那样。”这样的观察才是真实的,这是第四种观察。这个法是最上乘的,智慧圆满了无欠缺,神通圆满了无欠缺,世间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能和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所謂教誡。教誡者,或時有人不違教誡,盡有漏成無漏,心解脫、智慧解脫,於現法中自身作證: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復受有,是為初教誡。或時有人不違教誡,盡五下結,於彼滅度,不還此世,是為二教誡。或時有人不違教誡,三結盡,薄淫、怒、癡,得斯陀含,還至此世而取滅度,是為三教誡。或時有人不違教誡,三結盡,得須陀洹,極七往返,必成道果,不墮惡趣,是為四教誡。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有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如来所说的法还有更为上乘的,就是“教诫”。所谓教诫,就是有时有人不违背教诫,断尽有漏烦恼,证得无漏圣果,获得心解脱、智慧解脱,在现世中亲自证得:生死已经终结,清净的梵行已经建立,应做的事已经做完,不再受后有的果报,这是第一种教诫。有时有人不违背教诫,断尽五下分结译,在那个境界中灭度,不再回到此世,这是第二种教诫。有时有人不违背教诫,断尽三种结译,减轻了淫欲、嗔恚、愚痴,证得斯陀含果译,回到此世后就能证得灭度,这是第三种教诫。有时有人不违背教诫,断尽三种结,证得须陀洹果译,最多往返七次就必定证得道果,不会堕入恶趣,这是第四种教诫。这个法是最上乘的,智慧圆满了无欠缺,神通圆满了无欠缺,世间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能和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為他說法,使戒清淨。戒清淨者,有諸沙門、婆羅門所語至誠,無有兩舌,常自敬肅,捐除睡眠,不懷邪諂,口不妄言,不為世人記於吉凶,不自稱說從他所得以示於人,更求他利,坐禪修智,辯才無碍,專念不亂,精勤不怠。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有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如来所说的法还有更为上乘的,就是为他人说法,使他人戒行清净。所谓戒行清净,就是有些沙门、婆罗门说话真诚,没有两舌译,常常自我保持庄重恭敬,摒弃昏沉的睡眠,没有邪恶谄媚,口中不说妄语,不为普通人占卜吉凶,不夸耀自己从他人处得来的东西向人展示,不谋求其他利养,坐禅修习智慧,辩才无碍,心意专一不散乱,精进努力不懈怠。这个法是最上乘的,智慧圆满了无欠缺,神通圆满了无欠缺,世间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能和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謂解脫智。謂解脫智者,世尊由他因緣內自思惟言:『此人是須陀洹,此是斯陀含,此是阿那含,此是阿羅漢。』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有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如来所说的法还有更为上乘的,就是“解脫智”。所谓解脫智,就是世尊通过其他因缘内心思惟,就能知晓他人的解脱果位:“这个人是须陀洹果,这个人是斯陀含果,这个人是阿那含果,这个人是阿罗汉果译。”这个法是最上乘的,智慧圆满了无欠缺,神通圆满了无欠缺,世间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能和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謂自識宿命智證。諸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自憶往昔無數世事,一生、二生,——乃至百千生成劫敗劫,如是無數我於某處生,名字如是,種、姓如是,壽命如是,飲食如是,苦樂如是;從此生彼,從彼生此,若干種相,自憶宿命無數劫事,晝夜常念本所經歷。此是色,此是無色;此是想,此是無想,此是非無想,盡憶盡知。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如来所说的法还有更为上乘的,就是亲自证得的宿命智译。世间的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进入定意三昧,随着三昧的心力,自己回忆起过去世无数的事:一生、两生,乃至百千个成劫、坏劫译,像这样无数世中,我在某处出生,名字是这样的,种姓是这样的,寿命是这样的,饮食是这样的,苦乐的体验是这样的;从这世出生到那世,从那世出生到这世,各种不同的相状,自己回忆起过去世无数劫的事,昼夜都常念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这些是有色的(欲界、色界),这些是无色的(无色界);这些是有想的,这些是无想的,这些是非有想非无想的,全部都能回忆、全部都能知晓。这个法是最上乘的,智慧圆满了无欠缺,神通圆满了无欠缺,世间的沙门、婆罗门没有能和如来等同的,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謂天眼智。天眼智者,諸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觀諸眾生,死者、生者,善色、惡色,善趣、惡趣,若好、若醜,隨其所行,盡見盡知。或有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誹謗賢聖,信邪倒見,身壞命終,墮三惡道。或有眾生,身行善、口言善、意念善,不謗賢聖,見正信行,身壞命終,生天人中,以天眼淨,觀諸眾生,如實知見。此法無上,智慧無餘,神通無餘,諸世間沙門、婆羅門無與如來等者,況欲出其上?
如来说法还有更高深的法,叫做天眼智。天眼智是这样的:那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进入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观察所有众生——已经去世的、正在投生的,善业对应的善报、恶业对应的恶报,善的投生去向、恶的投生去处,不管是好是坏,他们各自的行为所感的业报,全部都能看到、全部都能知晓。有的众生造了身的恶业、口的恶业、意的恶业,诽谤圣贤,信持邪僻错误的见解,身体坏灭、生命终结后,会堕入三恶道;有的众生身行善、口说善、意念善,不诽谤圣贤,见解正确、信仰正法,身体坏灭、生命终结后,会生到天界或人道。用清净的天眼观察所有众生,能如实知晓他们的境况。这个法是最无上的,智慧没有任何剩余,神通没有任何剩余,世间的所有沙门、婆罗门没有谁能和如来等同,更何况想要超越如来呢?译
「如來說法復有上者,謂神足證。神足證者,諸沙門、婆羅門以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作無數神力,能變一身為無數身,以無數身合為一身,石壁無礙,於虛空中結加趺坐。猶如飛鳥,出入於地;猶如在水,履水如地;身出烟火,如火積燃;以手捫日月,立至梵天。若沙門、婆羅門稱是神足者,當報彼言:『有此神足,非為不有。此神足者,卑賤下劣,凡夫所行,非是賢聖之所修習。若比丘於諸世間愛色不染,捨離此已,如所應行,斯乃名為賢聖神足。於無喜色,亦不憎惡,捨離此已,如所應行,斯乃名曰賢聖神足。於諸世間愛色、不愛色,二俱捨已,修平等護,專念不忘,斯乃名曰賢聖神足。猶如世尊精進勇猛,有大智慧,有知、有覺,得第一覺,故名等覺。世尊今亦不樂於欲,不樂卑賤凡夫所習,亦不勞勤受諸苦惱。世尊若欲除弊惡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遊於初禪,如是便能除弊惡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遊於初禪;二禪、三禪、四禪,亦復如是。精進勇猛,有大智慧,有知、有覺,得第一覺,故名等覺。』」
如来说法还有更高深的法,叫做神足证,也就是神足通。神足通是这样的:那些沙门、婆罗门用各种方法进入禅定,随着禅定的心境,能变现无数神通力,能把一个身体变出无数个身体,也能把无数个身体合成为一个身体,穿过石墙都没有阻碍,能在虚空中结跏趺坐,出入大地就像飞鸟一样;在水里行走就像走在陆地上一样;身体能冒出烟火,就像堆积的干柴燃烧一样;用手触摸日月,能直接到达梵天。如果沙门、婆罗门自称拥有这种神足通,你应当这样告诉他们:“这种神足确实存在,但并不是没有更胜的。这种神足低微卑劣,是凡夫修习的内容,不是贤圣所修持的。如果比丘对世间的美色没有贪染,舍弃对美色的贪爱后,按照正道修行,这才叫做贤圣的神足;对不美的色也没有憎恶,舍弃对不美的色的厌恶后,按照正道修行,这才叫做贤圣的神足;对世间的美色、不美色都舍弃后,平等地护持正念,专注忆念不散失,这才叫做贤圣的神足。就像世尊精进勇猛,有大智慧,有正确的知见、觉察,证得最高的觉悟,所以叫做等觉。世尊现在既不贪爱欲乐,也不修习凡夫那些低下的东西,也不需要费力承受各种苦恼。世尊如果想要去除粗恶的法,可以有觉知、有观察,远离欲界的烦恼,生起喜乐,进入初禅,这样就能去除粗恶的法,有觉知、有观察,远离欲界烦恼,生起喜乐,进入初禅;二禅、三禅、四禅也是一样的。精进勇猛,有大智慧,有正确的知见、觉察,证得最高的觉悟,所以叫做等觉。”译
佛告舍利弗:「若有外道異學來問汝言:『過去沙門、婆羅門與沙門瞿曇等不?』汝當云何答?彼復問言:『未來沙門、婆羅門與沙門瞿曇等不?』汝當云何答?彼復問言現在沙門、婆羅門與沙門瞿曇等不?汝當云何答?」
佛告诉舍利弗:“如果有外道的修行人来问你:‘过去的沙门、婆罗门和沙门瞿昙等同吗?’你应当怎么回答?他又问:‘未来的沙门、婆罗门和沙门瞿昙等同吗?’你应当怎么回答?他又问:现在的沙门、婆罗门和沙门瞿昙等同吗?你应当怎么回答?”译
時,舍利弗白佛言:「設有是問:『過去沙門、婆羅門與佛等不?』當答言:『有。』設問:『未來沙門、婆羅門與佛等不?』當答言:『有。』設問:『現在沙門、婆羅門與佛等不?』當答言:『無。』」
当时,舍利弗对佛说:“如果有人这样问:‘过去的沙门、婆罗门和佛等同吗?’应当回答‘有’。如果问:‘未来的沙门、婆罗门和佛等同吗?’应当回答‘有’。如果问:‘现在的沙门、婆罗门和佛等同吗?’应当回答‘没有’。”译
佛告舍利弗:「彼外道梵志或復問言:『汝何故或言有?或言無?』汝當云何答?」
佛又告诉舍利弗:“如果有外道梵志(修行者)问你:‘你为什么会有时说有,有时说没有?’你应当怎么回答?”译
舍利弗言:「我當報彼:『過去三耶三佛與如來等,未來三耶三佛與如來等,我躬從佛聞,欲使現在有三耶三佛與如來等者,無有是處。』世尊!我如所聞,依法順法,作如是答,將無咎耶?」
舍利弗说:“我应该这样回答他:过去所有的正等正觉(佛)都和如来德业相等,未来所有的正等正觉也和如来德业相等,这都是我亲耳听佛说的,如果说现在还有能和如来相等的正等正觉,那是绝对没有的事。世尊,我按照自己所听闻的,契合佛法、顺应正法,给出这样的回答,应该没有过错吧?”译
佛言:「如是答,依法順法,不違也。所以然者?過去三耶三佛與我等,未來三耶三佛與我等,欲使現在有二佛出世,無有是處。」
佛陀说:“你这样的回答契合佛法、顺应正法,没有任何违背。为什么这么说呢?过去的正等正觉都和我德业相等,未来的正等正觉也和我德业相等,如果说现在能有两尊佛同时出世,那是绝对没有的事。”
爾時,尊者欝陀夷在世尊後執扇扇佛,佛告之曰:「欝陀夷!汝當觀世尊少欲知足,今我有大神力,有大威德,而少欲知足,不樂在欲。欝陀夷!若餘沙門、婆羅門於此法中能勤苦得一法者,彼便當豎幡,告四遠言:『如來今者少欲知足,今觀如來少欲知足,如來有大神力,有大威德,不用在欲。』」
当时,尊者郁陀夷站在世尊身后拿着扇子给佛扇风,佛告诉他说:“郁陀夷,你应当观察,世尊是多么清心寡欲、知足少求。现在我有大神通力、大威德,却依然保持清心寡欲,不贪恋世俗欲乐。郁陀夷,如果其他沙门、婆罗门译能在佛法中勤苦修行得到哪怕一种功德法,他一定会竖起幡旗,告诉远近所有人:‘如来现在清心寡欲、知足少求!’你看看如来有大神通大威德,尚且不贪恋世俗欲乐,要是别的修行者得到一点法,就会这么四处宣扬了。”
爾時,尊者欝陀夷正衣服,偏露右肩,右膝著地,叉手白佛言:「甚奇!世尊!少有少欲知足如世尊者,世尊有大神力,有大威德,不用在欲。若復有餘沙門、婆羅門於此法中能勤苦得一法者,便能豎幡,告四遠言:『世尊今者少欲知足。』舍利弗!當為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數說此法,彼若於佛、法、僧,於道有疑者,聞說此法,無復疑網。」
当时,尊者郁陀夷整理好衣服,袒露右肩,右膝跪地,双手合十对佛说:“太奇妙了,世尊!很少有像世尊这样清心寡欲、知足少求的人啊!世尊有大神通力、大威德,却不贪恋世俗欲乐。如果还有其他沙门、婆罗门能在佛法中勤苦修行得到哪怕一种功德法,也会竖起幡旗,告诉远近所有人:‘世尊现在清心寡欲、知足少求。’世尊,您应当经常为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译宣讲这个法。如果有对佛、法、僧,对修行解脱之道有疑惑的人,听到您宣讲的这个法,就能解除疑惑,不再被疑网困扰。”
爾時,世尊告舍利弗:「汝當為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數說此法。所以者何?彼於佛、法、僧,於道有疑者,聞汝所說,當得開解。」
当时,世尊对舍利弗说:“你应当经常为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宣讲这个法。为什么这么说呢?那些对佛、法、僧,对修行解脱之道有疑惑的人,听到你所宣讲的法,就能得到开解。”
對曰:「唯然。世尊!」
回答说:“好的,世尊!”
時,舍利弗即便數數為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說法,以自清淨故,故名清淨經。
当时,舍利弗就多次为比丘译、比丘尼译、优婆塞译、优婆夷译宣讲佛法,因为他自身已经证得清净,所以这部经被称为《清净经》。
爾時,舍利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当时,舍利弗听完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地依照佛陀的教导去修行。
(一九)佛說長阿含第二分大會經第十五
(一九)佛说长阿含经第二分《大会经》第十五
如是我聞:
我都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一時,佛在釋翅提國迦維林中,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盡是羅漢,復有十方諸神妙天皆來集會,禮敬如來及比丘僧。
有一次,佛陀在释翅提国的迦维林中,和五百位大比丘译僧众在一起,他们都已证得阿罗汉译果,还有十方的天众也都前来集会,礼拜恭敬佛陀以及比丘僧团。
時,四淨居天即於天上各自念言:「今者,世尊在釋翅提迦維林中,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盡得阿羅漢,復有十方諸神妙天皆來集會,禮敬如來及比丘僧。我等今者亦可往共詣世尊所,各當以偈稱讚如來。」
当时,四净居天译就在天上各自想道:“如今世尊在释翅提国的迦维林中,和五百位大比丘僧众在一起,大家都已证得阿罗汉果,还有十方的各层天众也都前来集会,礼拜恭敬佛陀以及比丘僧团。我们现在也可以一同前往世尊那里,各自用偈颂来称扬佛陀。”
時,四淨居天猶如力士屈伸臂頃,於彼天沒,至釋翅提迦維林中。爾時,四淨居天到已,頭面禮足,在一面立。時,一淨居天即於佛前,以偈讚曰:
当时,四净居天就像大力士屈伸手臂那么快,瞬间就从所在的天界来到释翅提国的迦维林中。等他们到达后,都五体投地礼拜佛陀的双脚,退到一旁站着。这时,其中一位净居天就在佛陀面前,用偈颂赞叹道:
「今日大眾會,諸天神普集;
皆為法故來,欲禮無上眾。」
“今天这么多圣者聚集在这里,各方天众全都赴会;都是为了正法的缘故前来,想要礼拜最无上的僧团。”
說此偈已,退一面立。時,一淨居天復作頌曰:
说完这首偈颂后,这位净居天就退到一旁站立。这时,又有一位净居天接着作偈颂道:
「比丘見眾穢,端心自防護;
欲如海吞流,智者護諸根。」
出家的比丘看到世间种种诱惑污秽的事物,就要端正心念做好自我防护;贪欲就像大海吞没百川一样贪得无厌,有智慧的人会守护好自己的六根译。
說是偈已,退一面立。時,一淨居天復作頌曰:
说完这首偈颂后,(他)退到一旁站好。这时,有一位净居天译又作了一首偈颂说:
「斷刺平愛坑,及填無明壍;
獨遊清淨場,如善象調御。」
斩断烦恼的尖刺,填平贪爱的深坑,再填平愚痴的壕沟;独自在清净的修行道场中修持,就像被驯化调教好的良象听从驾驭。译
說此偈已,退一面立。時,一淨居天復作頌曰:
念完这首偈颂后,(他)退到一旁站好。这时,有一位净居天又作了一首偈颂说:
「諸歸依佛者,終不墮惡趣;
捨此人中形,受天清淨身。」
所有皈依佛陀的人,最终都不会堕入三恶道译;舍弃现在这个人身,就能获得天界清净的身体。
爾時,四淨居天說此偈已,世尊印可,即禮佛足,遶佛三匝,忽然不現。其去未久,佛告諸比丘:「今者諸天大集,今者諸天大集,十方諸神妙天無不來此禮覲如來及比丘僧。諸比丘!過去諸如來、至真、等正覺亦有諸天大集,如我今日;當來諸如來、至真、等正覺亦有諸天大集,如我今日。諸比丘!今者諸天大集,十方諸神妙天無不來此禮覲如來及比丘僧,亦當稱彼名號,為其說偈。比丘當知:
当时,四净居天译说完这首偈颂后,世尊认可了他们的说法,他们便礼拜佛足,绕佛三圈,突然就消失了。他们离开没多久,佛就对众比丘说:“如今诸天正在大集会,如今诸天正在大集会,十方所有神妙的天众没有不来这里礼拜觐见如来和比丘僧团的。比丘们!过去所有的如来、应供、等正觉译,也都有诸天大集会,就像我今天的情形;将来所有的如来、应供、等正觉,也都有诸天大集会,就像我今天的情形。比丘们!现在诸天大集会,十方所有神妙天众没有不来这里礼拜觐见如来和比丘僧团的,你们也应当称念这些天众的名号,为他们宣说偈颂。比丘们应当知道:”
「諸依地山谷,隱藏見可畏;
身著純白衣,潔淨無垢穢。
天人聞此已,皆歸於梵天;
今我稱其名,次第無錯謬。
諸天眾今來,比丘汝當知;
世間凡人智,百中不見一。
何由乃能見,鬼神七萬眾?
若見十萬鬼,猶不見一邊;
何況諸鬼神,周遍於天下。」
“那些依止大地、住在山谷里、看起来威严可畏的,身披纯白衣、洁净无有任何污垢的天众,天人和世人听到他们的名号后,都会往生到梵天译世界。如今我称念他们的名号,次序不会有任何错漏。诸天众如今都来了,比丘们你们应当知道:世间凡人的智慧,一百个人里也找不出一个具备的。怎么能看见七万种鬼神呢?就算能看见十万种鬼,也还是看不到全部,更何况所有种类的鬼神,都周遍在天下各处呢。”
地神有七千悅叉若干種,皆有神足、形貌、色像、名稱,懷歡喜心來到比丘眾林中。時,有雪山神將六千鬼悅叉若干種,皆有神足、形貌、色像、名稱,懷歡喜心來到比丘眾林中。有一舍羅神將三千鬼悅叉若干種,皆有神足、形貌、色像、名稱,懷歡喜心來到比丘眾林中。此萬六千鬼神悅叉若干種,皆有神足、形貌、色像、名稱,懷歡喜心來到比丘眾林中。
地神有七千种夜叉译,都具备神足通,有各自不同的形貌、身形、名称,都怀着欢喜心来到比丘们所在的树林中。当时,雪山神带着六千种鬼夜叉,都具备神足通,有各自不同的形貌、身形、名称,怀着欢喜心来到比丘们所在的树林中。还有一位舍罗神带着三千种鬼夜叉,都具备神足通,有各自不同的形貌、身形、名称,怀着欢喜心来到比丘们所在的树林中。这一万六千种鬼神夜叉,都具备神足通,有各自不同的形貌、身形、名称,怀着欢喜心来到比丘们所在的树林中。
復有毘波蜜神,住在馬國,將五百鬼,皆有神足、威德。復有金毘羅神,住王舍城毘富羅山,將無數鬼神恭敬圍遶。復有東方提頭賴吒天王,領乾沓惒神,有大威德,有九十一子,盡字因陀羅,皆有大神力。南方毗樓勒天王,領諸龍王,有大威德,有九十一子,亦字因陀羅,有大神力。西方毗樓博叉天王,領諸鳩槃茶鬼,有大威德,有九十一子,亦字因陀羅,有大神力。北方天王名毗沙門,領諸悅叉鬼,有大威德,有九十一子,亦字因陀羅,有大神力。此四天王護持世者,有大威德,身放光明,來詣迦維林中。
还有毗波蜜神,住在马国,带着五百鬼众,都具备神足通和威德。还有金毗罗神,住在王舍城的毗富罗山,带着无数鬼神恭敬地围绕在他身边。还有东方提头赖吒天王,统领乾沓惒神译,具有大威德,有九十一个儿子,全名叫因陀罗,都有大神力。南方毗楼勒天王,统领诸龙王,具有大威德,有九十一个儿子,也都名叫因陀罗,有大神力。西方毗楼博叉天王,统领诸鸠槃茶鬼译,具有大威德,有九十一个儿子,也都名叫因陀罗,有大神力。北方天王名叫毗沙门,统领诸夜叉鬼,具有大威德,有九十一个儿子,也都名叫因陀罗,有大神力。这四位护持世间的大天王译,都有大威德,身上放出光明,来到迦维林中。
爾時,世尊欲降其幻偽虛妄之心,故結呪曰:
当时,世尊为了降伏这些鬼神虚幻伪诈、虚妄不实的心念,便宣说咒语道:
「摩拘樓羅摩拘樓羅 毗樓羅毗樓羅 陀那加摩世致 迦尼延豆 尼延豆 波那攎嗚呼奴奴主 提婆蘇暮 摩頭羅 支多羅斯那 乾沓波 那羅主 闍尼沙 尸呵 無蓮陀羅 鼻波蜜多羅 樹塵陀羅 那閭尼呵 斗浮樓 輸支婆迹婆」
这是陀罗尼咒语,为音译,无对应固定实义:摩拘樓羅摩拘樓羅 毗樓羅毗樓羅 莎陀那加摩世致 迦尼延豆 尼延豆 波那攎嗚呼奴奴主 提婆蘇暮 摩頭羅 支多羅斯那 乾沓波 那羅主 闍尼沙 尸呵 無蓮陀羅 鼻波蜜多羅 樹塵陀羅 那閭尼呵 斗浮樓 輸支婆迹婆
如是,諸王乾沓婆及羅剎皆有神足、形貌、色像,懷歡喜心來詣比丘眾林中。爾時,世尊復結呪曰:
像这样,乾闥婆译众王和罗刹译都拥有神足通,身形、相貌、光色完全一致,都满心欢喜地来到比丘们所在的树林中。这时候,世尊译又念诵了一段咒语:
「阿醯 那陀瑟 那頭 毗舍離 沙呵 帶叉蛇 婆提 提頭賴吒 帝婆 沙呵 若利耶 加毘羅 攝波那伽 阿陀伽摩 天提伽 伊羅婆陀 摩呵那伽 毘摩那伽多 陀伽陀餘 那伽羅闍 婆呵沙呵 叉奇提 婆提羅帝 婆提羅帝 毘枚大迹閦 毘呵四 婆嚀 阿婆婆四 質多羅 速和尼那 求四多 阿婆由 那伽羅除 阿四 修跋羅 薩帝奴 阿伽 佛陀灑 失羅嚀 婆耶 憂羅頭婆延樓 素槃㝹 佛頭 舍羅㝹 伽類樓」
这是陀罗尼咒语,为音译,无对应固定实义:阿醯 那陀瑟 那頭 毗舍離 沙呵 帶叉蛇 婆提 提頭賴吒 帝婆 沙呵 若利耶 加毘羅 攝波那伽 阿陀伽摩 天提伽 伊羅婆陀 摩呵那伽 毘摩那伽多 陀伽陀餘 那伽羅闍 婆呵沙呵 叉奇提 婆提羅帝 婆提羅帝 毘枚大迹閦 毘呵四 婆嚀 阿婆婆四 質多羅 速和尼那 求四多 阿婆由 那伽羅除 阿四 修跋羅 薩帝奴 阿伽 佛陀灑 失羅嚀 婆耶 憂羅頭婆延樓 素槃㝹 佛頭 舍羅㝹 伽類樓
爾時,世尊為阿修羅而結呪曰:
这时候,世尊为阿修罗译众念诵了一段咒语:
「祇陀 跋闍 呵諦 三物第 阿修羅 阿失陀 婆延地 婆三婆四 伊弟阿陀 提婆摩 天地 伽黎妙 摩呵祕摩 阿修羅 陀那祕羅陀 鞞摩質兜樓 修質諦麗 婆羅呵黎 無夷連那婆 舍黎阿細 跋黎 弗多羅那 薩鞞 鞞樓耶那那迷 薩那迷諦 婆黎 細如 羅耶跋兜樓 伊呵菴婆羅迷 三摩由伊 陀那 跋陀若 比丘那 三彌涕 泥拔」
这是陀罗尼咒语,为音译,无对应固定实义:祇陀 跋闍 呵諦 三物第 阿修羅 阿失陀 婆延地 婆三婆四 伊弟阿陀 提婆摩 天地 伽黎妙 摩呵祕摩 阿修羅 陀那祕羅陀 鞞摩質兜樓 修質諦麗 婆羅呵黎 無夷連那婆 舍黎阿細 跋黎 弗多羅那 薩鞞 鞞樓耶那那迷 薩那迷諦 婆黎 細如 羅耶跋兜樓 伊呵菴婆羅迷 三摩由伊 陀那 跋陀若 比丘那 三彌涕 泥拔
爾時,世尊復為諸天而結呪曰:
这时,佛陀又为众天宣说神咒:
「阿浮 提婆 萆犁醯陛 提豫 婆由 多陀㝹 跋樓㝹 婆樓尼 世帝蘇彌 耶舍阿頭 彌多羅婆 伽羅那移婆 阿邏 提婆 摩天梯與 陀舍提舍 伽予 薩鞞 那難多羅婆跋那 伊地槃大 讎地 槃那槃大 耶舍卑㝹 暮陀婆那 阿醯揵大 比丘那 婆朱弟 婆尼 鞞弩 提步 舍伽利 阿醯地 勇迷 那剎帝隷富羅息幾大 阿陀蔓 陀羅 婆羅鞞栴大蘇 婆尼捎 提婆 阿陀陀 富羅翅支大 蘇黎耶蘇婆尼捎 提婆 阿陀 蘇提耶 富羅翅大 摩伽陀 婆蘇因 圖攎阿頭 釋拘 富羅大攎 叔伽 伽羅摩 羅那阿大 鞞摩尼婆 嗚婆提 奇呵 波羅無呵 鞞婆羅 微阿尼 薩陀摩多 阿呵黎 彌沙阿尼鉢讎歎奴阿 攎余提舍阿醯跋沙 賒摩 摩呵賒摩 摩沙阿 摩䟽多摩 乞陀波頭灑阿陀摩 波頭灑阿 醯阿羅夜 提婆 阿陀 黎陀夜 婆私 波羅 摩訶 波羅阿陀 提婆摩天 梯夜 差摩 兜率陀 夜摩 伽沙尼阿尼 藍鞞藍婆折帝 樹提 那摩伊灑 念摩羅提 阿陀醯 波羅念彌大 阿醯 提婆 提婆 闍蘭提 阿奇 尸吁波 摩阿栗吒攎耶 嗚摩 浮浮 尼婆私遮婆 陀暮 阿周陀 阿尼 輸豆檀耶 阿頭 阿邏 毘沙門伊灑」
阿浮 提婆 萆犁醯陛 提豫 婆由 多陀㝹 跋樓㝹 婆樓尼 世帝蘇彌 耶舍阿頭 彌多羅婆 伽羅那移婆 阿邏 提婆 摩天梯與 陀舍提舍 伽予 薩鞞 那難多羅婆跋那 伊地槃大 讎地 槃那槃大 耶舍卑㝹 暮陀婆那 阿醯揵大 比丘那 婆朱弟 婆尼 鞞弩 提步 舍伽利 阿醯地 勇迷 那剎帝隷富羅息幾大 阿陀蔓 陀羅 婆羅鞞栴大蘇 婆尼捎 提婆 阿陀陀 富羅翅支大 蘇黎耶蘇婆尼捎 提婆 阿陀 蘇提耶 富羅翅大 摩伽陀 婆蘇因 圖攎阿頭 釋拘 富羅大攎 叔伽 伽羅摩 羅那阿大 鞞摩尼婆 嗚婆提 奇呵 波羅無呵 鞞婆羅 微阿尼 薩陀摩多 阿呵黎 彌沙阿尼鉢讎歎奴阿 攎余提舍阿醯跋沙 賒摩 摩呵賒摩 摩沙阿 摩䟽多摩 乞陀波頭灑阿陀摩 波頭灑阿 醯阿羅夜 提婆 阿陀 黎陀夜 婆私 波羅 摩訶 波羅阿陀 提婆摩天 梯夜 差摩 兜率陀 夜摩 伽沙尼阿尼 藍鞞藍婆折帝 樹提 那摩伊灑 念摩羅提 阿陀醯 波羅念彌大 阿醯 提婆 提婆 闍蘭提 阿奇 尸吁波 摩阿栗吒攎耶 嗚摩 浮浮 尼婆私遮婆 陀暮 阿周陀 阿尼 輸豆檀耶 阿頭 阿邏 毘沙門伊灑
此是六十種天。爾時,世尊復為六十八五通婆羅門而結呪曰:
这是六十位天神。这时,佛陀又为六十八位具备五通译的婆罗门宣说神咒:
「羅耶梨沙耶何醯犍大婆尼 伽毘羅跋兜鞞地闍阿頭差暮薩提 鴦祇鞞地牟尼阿頭閉𤛆耶差伽 尸梨沙婆呵若阿頭梵摩提婆提那婆鞞地牟尼阿頭 拘薩梨伊尼攎摩闍邏 鴦祇邏野般闍阿樓嗚猿頭 摩訶羅野阿拘提樓杙阿頭 六閉俱薩梨阿樓伽陵倚伽夷羅檀醯罪否符野福都盧梨灑先陀步 阿頭 提那伽否婆呵移伽耶羅野多陀阿伽度 婆羅蔓陀迦牧羅野阿頭 因陀羅樓迷迦符陀攎暮摩伽醯阿勅傷俱卑予阿頭醯蘭若伽否鞞梨味余梨多他阿伽度 阿醯婆好羅子彌都盧多陀阿伽度 婆斯佛離首陀羅羅予多陀阿伽度 伊梨耶差摩訶羅予先阿步多陀阿伽度 般闍婆予婆梨地翅阿羅予多陀阿伽度 鬱阿蘭摩訶羅予便被婆梨摩梨輸婆醯大 那摩阿槃地苦摩梨羅予阿具斯利陀那婆地阿頭 翅鞞羅予尸伊昵彌昵摩呵羅予復婆樓多陀阿伽度 跋陀婆利摩呵羅予俱薩梨摩提輸尸漢提苫婆梨羅予修陀羅樓多他阿伽度 阿呵因頭樓阿頭摩羅予余蘇利與他鞞地提步阿呵鞞利四阿頭 恒阿耶樓婆羅目遮耶暮阿夷阿頭一摩耶舍枇那婆 差摩羅予何梨揵度余枇度鉢支余是數波那路摩蘇羅予耶賜多由醯蘭若蘇槃那祕愁度致夜數羅舍 波羅鞞陀鬱陀婆呵婆灑婆呵婆婆謀娑呵沙貪覆賒大賒法闍沙麗羅陀 那摩般枝多哆羅乾沓婆 沙呵婆薩多提蘇鞞羅予阿醯揵 比丘三彌地婆尼地婆尼」
羅耶梨沙耶何醯犍大婆尼 伽毘羅跋兜鞞地闍阿頭差暮薩提 鴦祇鞞地牟尼阿頭閉𤛆耶差伽 尸梨沙婆呵若阿頭梵摩提婆提那婆鞞地牟尼阿頭 拘薩梨伊尼攎摩闍邏 鴦祇邏野般闍阿樓嗚猿頭 摩訶羅野阿拘提樓杙阿頭 六閉俱薩梨阿樓伽陵倚伽夷羅檀醯罪否符野福都盧梨灑先陀步 阿頭 提那伽否婆呵移伽耶羅野多陀阿伽度 婆羅蔓陀迦牧羅野阿頭 因陀羅樓迷迦符陀攎暮摩伽醯阿勅傷俱卑予阿頭醯蘭若伽否鞞梨味余梨多他阿伽度 阿醯婆好羅子彌都盧多陀阿伽度 婆斯佛離首陀羅羅予多陀阿伽度 伊梨耶差摩訶羅予先阿步多陀阿伽度 般闍婆予婆梨地翅阿羅予多陀阿伽度 鬱阿蘭摩訶羅予便被婆梨摩梨輸婆醯大 那摩阿槃地苦摩梨羅予阿具斯利陀那婆地阿頭 翅鞞羅予尸伊昵彌昵摩呵羅予復婆樓多陀阿伽度 跋陀婆利摩呵羅予俱薩梨摩提輸尸漢提苫婆梨羅予修陀羅樓多他阿伽度 阿呵因頭樓阿頭摩羅予余蘇利與他鞞地提步阿呵鞞利四阿頭 恒阿耶樓婆羅目遮耶暮阿夷阿頭一摩耶舍枇那婆 差摩羅予何梨揵度余枇度鉢支余是數波那路摩蘇羅予耶賜多由醯蘭若蘇槃那祕愁度致夜數羅舍 波羅鞞陀鬱陀婆呵婆灑婆呵婆婆謀娑呵沙貪覆賒大賒法闍沙麗羅陀 那摩般枝多哆羅乾沓婆 沙呵婆薩多提蘇鞞羅予阿醯揵 比丘三彌地婆尼地婆尼
爾時,復有千五通婆羅門,如來亦為結呪。時,此世界第一梵王及諸梵天皆有神通,有一梵童子名曰提舍,有大神力。復有十方餘梵天王,各與眷屬圍遶而來。復越千世界,有大梵王見諸大眾在世尊所,尋與眷屬圍遶而來。
这时,又有一千位具备五通的婆罗门,如来也为他们宣说神咒。当时,这个世界的首位梵王译及众梵天都拥有神通,有一位名叫提舍的梵天童子,具足大神力。此外还有十方世界的其他梵天王,各自带着眷属围拢前来。还有越过千个世界的大梵王,见到众多大众在佛陀座下,也立即带着眷属围拢前来。
爾時,魔王見諸大眾在世尊所,懷毒害心,即自念言:「我當將諸鬼兵往壞彼眾,圍遶盡取,不令有遺。」時,即召四兵,以手拍車,聲如霹靂,諸有見者無不驚怖,放大風雨、雷電、霹靂,向迦維林圍繞大眾。
当时魔王看见众多大众都在世尊身边,怀着毒害的心思,便暗自想道:“我应当率领鬼兵前去破坏这些人,把他们团团围住全部擒获,一个都不剩。”当时就召集了四支军队,用手拍打战车,声音如同霹雳,所有看到的人无不惊恐害怕,还刮起狂风、降下暴雨、雷声轰鸣、电闪雷鸣,朝着迦维林译包围了那里的所有大众。
佛告諸比丘樂此眾者:「汝等當知,今日魔眾懷惡而來。」於是頌曰:
佛陀告诉在场的众比丘译:“你们要知道,今天魔众怀着恶意前来。”于是就说了一首偈颂:
「汝今當敬順,建立於佛法;
當滅此魔眾,如象壞花藂。
專念無放逸,具足於淨戒;
定意自念惟,善護其志意。
若於正法中,能不放逸者;
則度老死地,永盡諸苦本。
諸弟子聞已,當勤加精進;
超度於眾欲,一毛不傾動。
此眾為最勝,有大智名聞;
弟子皆勇猛,為眾之所敬。」
“你们现在应当恭敬顺从,在佛法中树立正见;应当灭掉这批魔众,就像大象踩坏花丛一样。专心修持不要懈怠,圆满具足清净戒律;禅定意念专注观照,好好守护自己的心志。如果在正法之中能够做到不放逸,就能超越生死的境界,永远断除一切痛苦的根源。各位弟子听了之后,应当勤奋加倍精进;超脱众欲译,哪怕丝毫动摇都没有。这批弟子是最殊胜的,拥有大智慧、名声远扬;弟子们都勇猛精进,被大众所恭敬。”
爾時,諸天、神、鬼、五通仙人皆集迦維園中,見魔所為,怪未曾有。佛說此法時,八萬四千諸天遠塵離垢,得法眼淨。諸天、龍、鬼、神、阿修羅、迦樓羅、真陀羅、摩睺羅伽、人與非人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当时,诸天、神灵、鬼众、五通仙人全都聚集在迦维园中,看见魔王做出这种事,都觉得奇怪前所未有。佛陀讲说这部法的时候,八万四千诸天远离尘世的烦恼垢染,获得了法眼净译。诸天、龙、阿修罗、迦楼罗、真陀罗、摩睺罗伽、人与非人译听了佛陀所说的话,都满心欢喜地依教奉行。
佛說長阿含經卷第十二
佛说《长阿含经》卷第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