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一

《中阿含经》第一卷

東晉孝武及安帝世隆安元年十一月至二年六月了於東亭寺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道祖筆受

东晋孝武帝、安帝在位时期,隆安元年十一月至隆安二年六月,于东亭寺完成译事,译者为来自罽宾的三藏法师瞿昙僧伽提婆,道祖担任笔受

中阿含七法品第一

《中阿含经》七法品第一

善法、晝度樹城、水、木積喻
善人往、世福日、車、漏盡七

本品的七部经典分别为:《善法经》《阎浮树城经》《水经》《木积喻经》《善人往经》《世福日经》《车经》《漏尽经》

(一)中阿含七法品善法經第一

(一)《中阿含经》七法品《善法经》第一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比丘成就七法者,便於賢聖得歡喜樂,正趣漏盡。云何為七?謂比丘知法、知義、知時、知節、知己、知眾、知人勝如。

那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如果哪位比丘能够做到七件事,就能在圣贤的境界里获得安宁喜乐,正确地走向断除烦恼、证得涅槃的道路。这七件事是什么呢?就是知晓正法、知晓义理、知晓时节、知晓分寸、了解自己、了解人群、知晓他人的高低优劣。”

「云何比丘為知法耶?謂比丘知正經、歌詠、記說、偈咃、因緣、撰錄、本起、此說、生處、廣解、未曾有法及說是義,是謂比丘為知法也。若有比丘不知法者,謂不知正經、歌詠、記說、偈咃、因緣、撰錄、本起、此說、生處、廣解、未曾有法及說義,如是比丘為不知法。若有比丘善知法者,謂知正經、歌詠、記說、偈咃、因緣、撰錄、本起、此說、生處、廣解、未曾有法及說義,是謂比丘善知法也。

什么是比丘知晓正法呢?就是比丘要通晓佛经的十二类体裁:正经、歌咏、记说、偈咃、因缘、撰录、本起、此说、生处、广解、未曾有法,以及这些法义的内涵,这就叫比丘知晓正法。如果有的比丘不晓知正法,就是指他不了解佛经的十二类体裁,也不明白这些法义的内涵,这样的比丘就是不晓知正法。如果有的比丘非常精通正法,就是指他完全通晓佛经的十二类体裁,也了达这些法义的内涵,这就叫比丘精通正法。

「云何比丘為知義耶?謂比丘知彼彼說義是彼義、是此義,是謂比丘為知義也。若有比丘不知義者,謂不知彼彼說義是彼義、是此義,如是比丘為不知義。若有比丘善知義者,謂知彼彼說義是彼義、是此義,是謂比丘善知義也。

什么是比丘知晓义理呢?就是比丘能明白不同语境下说法所对应的义理,清楚某段教法对应的是哪种义理,这就叫比丘知晓义理。如果有的比丘不晓知义理,就是指他分不清不同语境下说法对应的义理,这样的比丘就是不晓知义理。如果有的比丘非常精通义理,就是指他能准确分辨不同语境下说法对应的义理,这就叫比丘精通义理。

「云何比丘為知時耶?謂比丘知是時修下相,是時修高相,是時修捨相,是謂比丘為知時也。若有比丘不知時者,謂不知是時修下相,是時修高相,是時修捨相,如是比丘為不知時。若有比丘善知時者,謂知是時修下相,是時修高相,是時修捨相,是謂比丘善知時也。

什么叫比丘懂得把握修行的时机呢?就是说比丘知道什么时候该修观下劣相、什么时候该修观胜妙相、什么时候该修中舍相,这就叫比丘懂得把握时机。如果有的比丘不懂把握时机,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修这三类观法,这样的比丘就是不懂把握时机。如果有的比丘很善于把握时机,就是清楚地知道什么时候该修这三类观法,这就叫比丘善于把握时机。段落11什么叫比丘懂得生活节制呢?就是说比丘在作息行止的方方面面都有节度:不管是吃饭喝水,还是行走站立,还是坐卧,还是说话沉默,还是大小便,都能舍弃贪睡,修习正智,这就叫比丘懂得节制。如果有的比丘不懂节制,就是在这些方面没有节度,贪恋睡眠而不修习正智,这样的比丘就是不懂节制。如果有的比丘很善于节制,就是在这些方面都严守节度,舍弃贪睡,修习正智,这就叫比丘善于节制。段落12什么叫比丘了解自己呢?就是说比丘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少信心、持戒的功德、闻法的程度、布施的功德、智慧的程度、辩才的水平、所学的阿含以及修行所得,这就叫比丘了解自己。如果有的比丘不了解自己,就是不清楚自己在这些方面的实际状况,这样的比丘就是不了解自己。如果有的比丘很善于了解自己,就是对自己在修行上的所有状况都有清晰的认知,这就叫比丘善于了解自己。段落13什么叫比丘了解不同人群的特点呢?就是说比丘知道有刹利、梵志、居士、沙门这四类群体,自己在面对这些群体时,应该怎么前往、怎么站立、怎么坐、怎么说话、怎么沉默,这就叫比丘了解不同人群的特点。如果有的比丘不了解人群特点,就是不知道面对这些群体时该怎么行止应对,这样的比丘就是不了解人群特点。如果有的比丘很善于了解人群特点,就是清楚地知道面对不同群体时的应对礼仪,这就叫比丘善于了解人群特点。段落14什么叫比丘了解人的高下优劣呢?就是说比丘知道人的修行境界是有层级差别的:首先,人有信的,有不信的,信的人就更优秀,不信的人就不如他。有信的人里又分两种:经常来拜见比丘的,和不经常来拜见比丘的,经常来拜见的更优秀,不经常来的就不如他。经常来拜见的人里又分两种:有礼拜恭敬比丘的,有不礼拜恭敬比丘的,恭敬的更优秀,不恭敬的就不如他。恭敬的人里又分两种:有请教经法的,有不请教经法的,请教经法的更优秀,不请教的不如他。请教经法的人里又分两种:有专心听经的,有不专心听经的,专心听经的更优秀,不专心的不如他。专心听经的人里又分两种:有听了能记住法义的,有听了记不住的,能记住的更优秀,记不住的就不如他。能记住法义的人里又分两种:有听了法能观察其中含义的,有听了法不观察含义的,能观察含义的更优秀,不观察的就不如他。能观察法义的人里又分两种:有懂法、懂义、按法的次第修行、随顺佛法、如法行持的,有不懂法、不懂义、不按法的次第修行、不随顺佛法、不如法行持的,如法行持的更优秀,不如法的就不如他。如法行持的人里又分两种:有能利益自己,也能利益他人,能利益很多人,怜悯体恤世间众生,为天界、为人类寻求正法和利益、寻求安稳快乐的,有不能利益自己,也不能利益他人,不能利益很多人,不怜悯体恤世间,不为天界、不为人类寻求正法和利益、寻求安稳快乐的。能利益自己也能利益他人,利益很多人,怜悯世间,为天为人求法求利益的,这样的人在所有修行人里是最顶尖的,是最伟大、最出众、最优秀、最优胜、最尊贵、最微妙的。就好比从牛身上能挤出奶,从奶能制成酪,从酪能制成生酥,从生酥能制成熟酥,从熟酥能提炼出酥精,酥精在所有这些乳制品里是最顶尖的,最伟大、最出众、最优秀、最优胜、最尊贵、最微妙的,这样的人也是这样。前面说的这两种人,按照刚才的区分、安立,是所有修行人里最顶尖的,最伟大、最出众、最优秀、最优胜、最尊贵、最微妙的,这就叫比丘了解人的高下优劣。

「云何比丘為知節耶?謂比丘知節,若飲若食、若去若住、若坐若臥、若語若默、若大小便,捐除睡眠,修行正智,是謂比丘為知節也。若有比丘不知節者,謂不知若飲若食、若去若住、若坐若臥、若語若默、若大小便,捐除睡眠,修行正智,如是比丘為不知節。若有比丘善知節者,謂知若飲若食,若去若住,若坐若臥、若語若默、若大小便,捐除睡眠,修行正智,是謂比丘善知節也。

什么才叫比丘懂得自我节制呢?就是说这位比丘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恰到好处:无论是吃喝、行走还是停留、坐下还是躺卧、说话还是沉默、排便还是排尿,都合乎分寸,还能摒弃昏沉睡眠,修习正智,这就叫懂得自我节制的比丘;如果有个比丘不懂自我节制,就是不知道生活各方面都要有分寸,也不对治昏沉睡眠、不修习正智,这样的比丘就是不懂自我节制的;如果有个比丘很善于自我节制,就是清楚地知道生活各方面都要合乎分寸,主动摒弃昏沉睡眠,修习正确的智慧,这就叫善于自我节制的比丘。

「云何比丘為知己耶?謂比丘自知我有爾所信、戒、聞、施、慧、辯、阿含及所得,是謂比丘為知己也。若有比丘不知己者,謂不自知我有爾所信、戒、聞、施、慧、辯、阿含及所得,如是比丘為不知己。若有比丘善知己者,謂自知我有爾所信、戒、聞、施、慧、辯、阿含及所得,是謂比丘善知己也。

什么才叫比丘了解自己的修行境界呢?就是说这位比丘清楚地知道自己具备多少信根、戒行、所学教法、布施行、智慧、辩才、所诵持的阿含教法,以及修证到了什么功德境界,这就叫了解自己的比丘;如果有个比丘不了解自己,就是不知道自身具备多少这些功德和境界,这样的比丘就是不了解自己的;如果有个比丘很了解自己的修行境界,就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具备多少这些功德和境界,这就叫善于了解自己的比丘。

「云何比丘為知眾耶?謂比丘知此剎利眾、此梵志眾、此居士眾、此沙門眾,我於彼眾應如是去、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是謂比丘為知眾也。若有比丘不知眾者,謂不知此剎利眾、此梵志眾、此居士眾、此沙門眾,我於彼眾應如是去、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如是比丘為不知眾。若有比丘善知眾者,謂知此剎利眾、此梵志眾、此居士眾、此沙門眾、我於彼眾應如是去、如是住、如是坐、如是語、如是默,是謂比丘善知眾也。

什么才叫比丘懂得辨识不同群体、与之相应相处呢?就是说这位比丘清楚地区分刹帝利王族、婆罗门学者、在家居士、出家沙门这四类群体,面对不同群体时,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接近、什么方式停留、什么方式就座、什么方式说话、什么时候保持沉默,这就叫懂得辨识群体的比丘;如果有个比丘不懂辨识群体,就是分不清这四类群体,也不知道面对不同群体时该用什么方式相处,这样的比丘就是不懂辨识群体的;如果有个比丘很善于辨识群体,就是清楚地知道如何区分不同群体,也知道面对不同群体时该用什么方式接近、停留、就座、说话、沉默,这就叫善于辨识群体的比丘。

「云何比丘知人勝如?謂比丘知有二種人,有信、有不信;若信者勝,不信者為不如也。謂信人復有二種,有數往見比丘、有不數往見比丘;若數往見比丘者勝,不數往見比丘者為不如也。謂數往見比丘人復有二種,有禮敬比丘、有不禮敬比丘;若禮敬比丘者勝,不禮敬比丘者為不如也。謂禮敬比丘人復有二種,有問經、有不問經;若問經者勝,不問經者為不如也。謂問經人復有二種,有一心聽經、有不一心聽經;若一心聽經者勝,不一心聽經者為不如也。謂一心聽經人復有二種,有聞持法、有聞不持法;若聞持法者勝,聞不持法者為不如也。謂聞持法人復有二種,有聞法觀義、有聞法不觀義;若聞法觀義者勝,聞法不觀義者為不如也。謂聞法觀義人復有二種,有知法、知義、向法次法、隨順於法、如法行之;有不知法、不知義、不向法次法、不隨順法、不如法行。若知法、知義、向法次法、隨順於法、如法行者勝;不知法、不知義、不向法次法、不隨順法、不如法行者為不如也。謂知法、知義、向法次法、隨順於法、如法行人復有二種,有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有不自饒益,亦不饒益他,不饒益多人,不愍傷世間,不為天、不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若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者,此人於彼人中為極第一,為大、為上、為最、為勝、為尊、為妙。譬如因牛有乳,因乳有酪,因酪有生酥,因生酥有熟酥,因熟酥有酥精,酥精者,於彼中為極第一,為大、為上、為最、為勝、為尊、為妙,如是若人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此二人如上所說,如上分別,如上施設,此為第一,為大,為上、為最、為勝、為尊、為妙,是謂比丘知人勝如。」

什么才叫比丘能分辨人的高下优劣呢?就是说这位比丘知道人有不同的层级:首先人有信的、有不信的,信的人比不信的人高;信的人里又分两种:经常去拜见比丘的,和不常去拜见比丘的,常去拜见比丘的人更高;常去拜见比丘的人里又分两种:会对比丘行礼尊敬的,和不行礼尊敬的,行礼尊敬的更高;行礼尊敬的人里又分两种:会向比丘请教经法的,和不会请教经法的,会请教经法的更高;会请教经法的人里又分两种:听经时专心一致的,和听经时心不在焉的,专心听经的更高;专心听经的人里又分两种:听了经能记住受持的,和听了经记不住的,能受持的更高;能受持经法的人里又分两种:听了经会思考法义的,和听了经不思考法义的,会思考法义的更高;会思考法义的人里又分两种:一种懂得法的内涵、明白法的义理、趣向修习法的正确次第、随顺法的要求、依照佛法修行,另一种则不懂法的内涵、不明白法的义理、不趣向修习法的次第、不随顺法的要求、不如法修行,前者比后者高;如法修行的人里又分两种:一种既能让自己获得利益,也能让别人获得利益,利益很多众生,怜悯体恤世间众生,为天界和人间的众生谋求法义、利益,寻求安稳快乐,另一种既不能让自己获得利益,也不能让别人获得利益,利益不到很多众生,也不怜悯体恤世间,不为天界和人间众生谋求法义、利益,不寻求安稳快乐,前者比后者高;而那个既能自利又能利他,利益很多众生,怜悯世间,为天人和世人谋求利益、寻求安稳快乐的人,在所有这些人里是最顶尖的,是最伟大、最超胜、最优妙、最无上的,就像从牛乳可以得到奶酪,从奶酪可以得到生酥,从生酥可以得到熟酥,从熟酥可以得到酥精,酥精是所有乳制品里最顶尖、最伟大、最超胜、最优妙、最无上的,同样,那个既能自利又能利他的人,也像这样,在所有上述层级里是最顶尖的,最伟大、最超胜、最优妙、最无上的,这就叫比丘能分辨人的高下优劣。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就是这样说的。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十分欢喜,信受奉行。

善法經第一竟

《善法经》第一品宣讲完毕。

(二)中阿含七法品晝度樹經第二

《中阿含经·七法品》第二篇《昼度树经》。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三十三天晝度樹葉萎黃,是時,三十三天悅樂歡喜,晝度樹葉不久當落。復次,三十三天晝度樹葉已落,是時,三十三天悅樂歡喜,晝度樹葉不久當還生。復次,三十三天晝度樹葉已還生,是時,三十三天悅樂歡喜,晝度樹不久當生網。復次,三十三天晝度樹已生網,是時,三十三天悅樂歡喜,晝度樹不久當生如鳥喙。復次,三十三天晝度樹已生如鳥喙,是時,三十三天悅樂歡喜,晝度樹不久當開如鉢。復次,三十三天晝度樹已開如鉢,是時,三十三天悅樂歡喜,晝度樹不久當盡敷開。若晝度樹已盡敷開,光所照、色所映、香所熏,周百由延,是時,三十三天於中夏四月,以天五欲功德具足而自娛樂,是謂三十三天於晝度樹下集會娛樂也。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如果忉利天的阎浮树叶开始发黄,这时候忉利天的天人都会非常欢喜,因为他们知道树叶很快就要凋落了。等到阎浮树叶完全落光,这时候忉利天人同样欢喜,因为他们知道新叶很快就要长出来。等阎浮树的新叶已经萌发,这时候忉利天人欢喜,知道树枝很快要长出像网一样的未来花苞。等到阎浮树已经长出像鸟嘴一样的花苞,这时候忉利天人欢喜,知道花苞很快就要绽开成钵盂的形状。等阎浮树的花已经绽开得像钵盂一样,这时候忉利天人欢喜,知道花朵很快就要完全盛开。等阎浮树完全盛开的时候,树光照耀、花色映衬、香气弥漫,方圆上百由延都能被笼罩,这时候忉利天人就会聚集在这棵树下,在夏天四个月里,享受天界五种妙欲的圆满福德,尽情娱乐,这就是忉利天人在阎浮树下集会享乐的情景。”

「如是義,聖弟子亦復爾,思念出家,是時聖弟子名為葉黃,猶三十三天晝度樹葉萎黃也。復次,聖弟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是時聖弟子名為葉落,猶三十三天晝度樹葉落也。復次,聖弟子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是時,聖弟子名葉還生,猶三十三天晝度樹葉還生也。復次,聖弟子覺觀已息,內靜、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是時,聖弟子名為生網,猶三十三天晝度樹生網也。復次,聖弟子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空,得第三禪成就遊,是時,聖弟子名生如鳥喙,猶三十三天晝度樹如鳥喙也。復次,聖弟子樂滅、苦滅,喜憂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遊,是時,聖弟子名生如鉢,猶三十三天晝度樹如鉢也。

“就像这个道理,修行圣道的佛弟子也是如此:当他生起想要出家的念头,这时候佛弟子就叫做‘叶黄’,就像忉利天的阎浮树叶发黄一样。等到他剃除胡须头发,披上袈裟,出于至诚信心舍弃家庭,成为无家者开始修行圣道,这时候佛弟子就叫做‘叶落’,就像忉利天的阎浮树叶凋落一样。等到他已经远离欲念,远离各种恶的、不善的行为,有觉知、有观照,因为离欲而生起喜乐,成就并安住于初禅,这时候佛弟子就叫做‘叶还生’,就像忉利天的阎浮树长出新叶一样。等到他的觉知和观照已经平息,内心寂静、专注统一,没有觉知也没有观照,定境中生出喜乐,成就并安住于第二禅,这时候佛弟子就叫做‘生网’,就像忉利天的阎浮树长出网状的花序一样。等到他已经远离喜悦的贪求,舍弃贪爱,正念正智地安住,身体感受到轻安的喜乐,这正是圣者所说、圣者所舍弃、正念、安乐、空寂的境界,他成就并安住于第三禅,这时候佛弟子就叫做‘生如鸟喙’,就像忉利天的阎浮树长出像鸟嘴一样的花苞一样。等到他的乐受已经消灭,苦受也已经消灭,喜悦和忧恼的根源已经断灭,只剩下不苦不乐的感受,舍心清净、正念分明,成就并安住于第四禅,这时候佛弟子就叫做‘生如钵’,就像忉利天的阎浮树长出像钵盂一样的花苞一样。”

「復次,聖弟子諸漏已盡,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是時,聖弟子名盡敷開,猶三十三天晝度樹盡敷開也。彼為漏盡阿羅訶比丘,三十三天集在善法正殿,咨嗟稱歎:『某尊弟子於某村邑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諸漏已盡,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是謂漏盡阿羅訶共集會也,如三十三天晝度樹下共集會也。」

“再往后,等到佛弟子已经断除一切烦恼,心得到解脱,智慧得到解脱,在当下的生命中就能自知自觉,亲自证得圣者境界,安住其中:确认生命已经穷尽,清净的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不会再受后有了,真实地证知这个道理,这时候佛弟子就叫做‘尽敷开’,就像忉利天的阎浮树完全盛开一样。这样的漏尽阿罗汉比丘,忉利天的天人都会聚集在善法正殿,赞叹称扬:‘某位尊者弟子,在某个村镇剃除胡须头发,披上袈裟,出于至诚信心舍弃家庭,成为无家者修行圣道,已经断除一切烦恼,心解脱、慧解脱,在当下的生命中自知自觉,亲自证得圣者境界,安住其中:生命已经穷尽,清净修行已经建立,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不会再受后有了,真实证知这个道理。’这就是漏尽阿罗汉们集会赞颂的情景,就像忉利天的天人在阎浮树下集会享乐一样。”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宣说完这些内容后,在场的比丘们听完佛陀的讲授,都满心欢喜,遵奉修行。

晝度樹經第二竟

《昼度树经》第二品结束。

(三)中阿含七法品城喻經第三

《中阿含经·七法品·城喻经》第三篇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如王邊城七事具足,四食豐饒,易不難得,是故王城不為外敵破,唯除內自壞。

这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边境的城池只要满足七个条件,物资充足、容易获得,就不会被外敌攻破,只有内部先自行毁坏才会失守。”

「云何王城七事具足?謂王邊城造立樓櫓,築地使堅,不可毀壞,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一事具足。復次,如王邊城掘鑿池壍,極使深廣,修備可依,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二事具足。復次,如王邊城周匝通道,開除平博,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三事具足。復次,如王邊城集四種軍力,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四事具足。復次,如王邊城豫備軍器弓、矢、鉾、戟,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五事具足。復次,如王邊城立守門大將,明略智辯,勇毅奇謀,善則聽入,不善則禁,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六事具足。復次,如王邊城築立高墻,令極牢固,泥塗堊灑,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七事具足也。

什么是边境城池需要满足的七个条件呢?第一,在边境城池上修建城楼,夯实加固地基与城墙,使其坚固不可摧毁,用来保障城内安稳、抵御外来的仇敌,这就是边境城池满足的第一个条件。第二,在边境城池周边挖掘壕沟,尽量挖得又深又宽,修缮得坚固牢靠可以作为屏障,用来保障城内安稳、抵御外来的仇敌,这就是边境城池满足的第二个条件。第三,在边境城池周边修筑环城道路,清理得平整宽阔,用来保障城内安稳、抵御外来的仇敌,这就是边境城池满足的第三个条件。第四,在边境城池预先集结四种军队,也就是象兵、马兵、车兵、步兵,用来保障城内安稳、抵御外来的仇敌,这就是边境城池满足的第四个条件。第五,在边境城池提前储备军需武器,比如弓箭、长矛、戟等,用来保障城内安稳、抵御外来的仇敌,这就是边境城池满足的第五个条件。第六,在边境城池设置守城将领,要明智有谋略、善辩果敢、有奇谋,品行合格就放行进入,不合格就禁止入内,用来保障城内安稳、抵御外来的仇敌,这就是边境城池满足的第六个条件。第七,在边境城池修筑高墙,让它极其牢固,用泥涂抹、用白灰粉刷装饰,用来保障城内安稳、抵御外来的仇敌,这就是边境城池满足的第七个条件。

「云何王城四食豐饒,易不難得?謂王邊城水草樵木,資有豫備,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一食豐饒,易不難得。復次,如王邊城多收稻穀及儲畜麥,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二食豐饒,易不難得。復次,如王邊城多積秥豆及大小豆,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三食豐饒,易不難得。復次,如王邊城畜酥油、蜜及甘蔗、餹、魚、鹽、脯肉,一切具足,為內安隱,制外怨敵,是謂王城四食豐饒,易不難得。如是王城七事具足,四食豐饒,易不難得,不為外敵破,唯除內自壞。

什么叫都城四种生活物资充足、很容易获得呢?就是都城周边的水资源、草料、柴木都有储备,用来保障内部安定、抵御外部仇敌,这就叫都城第一种物资充足、容易获得。其次,都城大量收获稻谷、储存小麦,用来保障内部安定、抵御外部仇敌,这就叫都城第二种物资充足、容易获得。其次,都城大量储存储穤豆和各种豆类,用来保障内部安定、抵御外部仇敌,这就叫都城第三种物资充足、容易获得。其次,都城储存的酥油、蜂蜜、甘蔗、糖、鱼、盐、干肉一应俱全,用来保障内部安定、抵御外部仇敌,这就叫都城第四种物资充足、容易获得。这样的都城七项条件都具备,四种物资充足、很容易获得,不会被外敌攻破,除非是内部自行崩溃。

「如是,若聖弟子亦得七善法,逮四增上心,易不難得。是故聖弟子不為魔王之所得便,亦不隨惡不善之法,不為染污所染,不復更受生也

同样的,如果圣弟子也获得七种善法,达到四种增上心,是很容易做到的。所以圣弟子不会被魔王钻空子,也不会被恶的不善法牵引,不会被烦恼染污,不用再受轮回转生之苦。

「云何聖弟子得七善法?謂聖弟子得堅固信,深著如來,信根已立,終不隨外沙門、梵志,若天、魔、梵及餘世間,是謂聖弟子得一善法。復次,聖弟子常行慚耻,可慚知慚,惡不善法穢汙煩惱,受諸惡報,造生死本,是謂聖弟子得二善法。復次,聖弟子常行羞愧,可愧知愧,惡不善法穢汙煩惱,受諸惡報,造生死本,是謂聖弟子得三善法。復次,聖弟子常行精進,斷惡不善,修諸善法,恒自起意,專一堅固,為諸善本,不捨方便,是謂聖弟子得四善法。復次,聖弟子廣學多聞,守持不忘,積聚博聞,所謂法者,初善、中善、竟亦善,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如是諸法廣學多聞,翫習至千,意所惟觀,明見深達,是謂聖弟子得五善法。復次,聖弟子常行於念,成就正念,久所曾習,久所曾聞,恒憶不忘,是謂聖弟子得六善法。復次,聖弟子修行智慧,觀興衰法,得如此智,聖慧明達,分別曉了,以正盡苦,是謂聖弟子得七善法也。

什么叫圣弟子获得七种善法呢?就是圣弟子获得坚固的信仰,深深归依如来,信根已经稳固,始终不会跟随外道沙门、外道婆罗门,还有天、魔、梵天以及其他世间的任何诱惑,这就叫圣弟子获得第一种善法。其次,圣弟子常常心怀惭耻,知道哪些行为是羞耻的、不该做的:恶的不善法会污染身心、带来烦恼,会招致各种恶报,是生死轮回的根本,所以主动远离,这就叫圣弟子获得第二种善法。其次,圣弟子常常心怀愧耻,知道哪些行为会对不起他人、是为可耻的,恶的不善法会污染身心、带来烦恼,会招致各种恶报,是生死轮回的根本,所以主动远离,这就叫圣弟子获得第三种善法。其次,圣弟子常常精进修行,断除恶的不善法,修习各种善法,始终自我策励,专心致志、坚定不移,以善法为根本,不放弃修行的方便方法,这就叫圣弟子获得第四种善法。其次,圣弟子广泛学习、多多听闻正法,牢牢记住不遗忘,积累渊博的见闻:所说的正法,开头纯正、中间纯正、结尾也纯正,既有深刻意义又有优美文采,完全清净,能够彰显清净的修行,对于这些正法广泛学习听闻,反复研习到烂熟于心,用心思惟观察,透彻明白、深深通达,这就叫圣弟子获得第五种善法。其次,圣弟子常常修习正念,成就稳固的正念,过去长期修习、长期听闻的正法,始终忆持不忘,这就叫圣弟子获得第六种善法。其次,圣弟子修习智慧,观察万法生灭衰变的规律,获得这样的智慧,圣者的智慧明达,能够分别明白一切,用正道断尽烦恼痛苦,这就叫圣弟子获得第七种善法。

「云何聖弟子逮四增上心,易不難得?謂聖弟子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逮初禪成就遊,是謂聖弟子逮初增上心,易不難得。復次,聖弟子覺、觀已息,內靜、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逮第二禪成就遊,是謂聖弟子逮第二增上心,易不難得。復次,聖弟子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空,逮第三禪成就遊,是謂聖弟子逮第三增上心,易不難得。復次,聖弟子樂滅、苦滅,喜憂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逮第四禪成就遊,是謂聖弟子逮第四增上心,易不難得。

什么叫圣弟子达到四种增上心是很容易做到的呢?就是圣弟子已经远离贪欲、远离恶的不善法,有觉知、有观察,因为远离了欲界烦恼而生起喜乐,达到初禅成就、自在无碍,这就叫圣弟子达到第一种增上心,很容易做到。其次,圣弟子的觉知、观察已经止息,内心宁静、心念专一,没有觉知、没有观察,由禅定之力生起喜乐,达到第二禅成就、自在无碍,这就叫圣弟子达到第二种增上心,很容易做到。其次,圣弟子远离了对喜乐的贪著,舍弃了贪求,保持正念正知,身体感受到轻安喜乐,这就是圣者所说、圣者所安住、以念为依、乐住于无贪的境界,达到第三禅成就、自在无碍,这就叫圣弟子达到第三种增上心,很容易做到。其次,圣弟子的乐受已经灭除,苦受也已经灭除,喜和忧的根源已经断灭,处于不苦不乐、舍受、念心清净的状态,达到第四禅成就、自在无碍,这就叫圣弟子达到第四种增上心,很容易做到。

「如是,聖弟子得七善法,逮四增上心,易不難得。不為魔王之所得便,亦不隨惡不善之法,不為染污所染,不復更受生。如王邊城造立樓櫓,築地使堅,不可毀壞,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得堅固信,深著如來,信根已立,終不隨外沙門,梵志,若天、魔、梵及餘世間,是謂聖弟子得信樓櫓,除惡不善,修諸善法也。

同样的,圣弟子获得七种善法、达到四种增上心,是很容易做到的。所以圣弟子不会被魔王钻空子,也不会被恶的不善法牵引,不会被烦恼染污,不用再受轮回转生之苦。就像都城边上修建了望楼,地基打得非常坚固、不可摧毁,用来保障内部安定、抵御外部仇敌。同样的,圣弟子获得坚固的信仰,深深归依如来,信根已经稳固,始终不会跟随外道沙门、外道婆罗门,还有天、魔、梵天以及其他世间的任何诱惑,这就叫做圣弟子获得了“信的望楼”,能够除恶不善、修习各种善法。

「如王邊城掘鑿池塹,極使深廣,修備可依,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常行慚耻,可慚知慚,惡不善法穢汙煩惱,受諸惡報,造生死本,是謂聖弟子得慚池塹,除惡不善,修諸善法也。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挖掘又深又宽的护城河,修筑得坚固可靠,用来保障城内平安,抵御外来的仇敌。圣弟子常常行持惭愧,能分辨什么事该惭愧、生起惭愧心:那些恶的、不善的行为和念头,会污染身心,带来各种恶报,是造成生死轮回的根本,这就是圣弟子获得了像护城河一样的惭愧,能够去除恶不善法,修习各种善法。

「如王邊城周匝通道,開除平博,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常行羞愧,可愧知愧,惡不善法穢污煩惱,受諸惡報,造生死本,是謂聖弟子得愧平道,除惡不善,修諸善法也。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周围开辟出平坦宽阔的通道,铲除所有障碍,用来保障城内平安,抵御外来的仇敌。圣弟子常常行持羞愧,能分辨什么事该羞愧、生起羞愧心:那些恶的、不善的行为和念头,会污染身心,带来各种恶报,是造成生死轮回的根本,这就是圣弟子获得了像平坦大道一样的羞愧,能够去除恶不善法,修习各种善法。

「如王邊城集四種軍力,象軍、馬軍、車軍、步軍,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常行精進,斷惡不善,修諸善法,恒自起意,專一堅固,為諸善本,不捨方便,是謂聖弟子得精進軍力,除惡不善,修諸善法也。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聚集象兵、马兵、车兵、步兵四种军力,用来保障城内平安,抵御外来的仇敌。圣弟子常常行持精进,断除恶的不善法,修习各种善法,时时自觉发起修行的意愿,专注专一、坚固不退,是种种善法的根本,不舍弃修习善法的善巧方便,这就是圣弟子获得了像军力一样的精进,能够去除恶不善法,修习各种善法。

「如王邊城豫備軍器弓、矢、鉾、戟,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廣學多聞,守持不忘,積聚博聞,所謂法者,初善、中善、竟亦善,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如是諸法廣學多聞,翫習至千,意所惟觀,明見深達,是謂聖弟子得多聞軍器,除惡不善,修諸善法也。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预先备办弓、箭、长矛、戟这些兵器,用来保障城内平安,抵御外来的仇敌。圣弟子广泛学习多闻,守持正法不忘失,积累广博的见闻:所说的正法,开头善妙、中间善妙、结尾也善妙,既有深刻义理又有优美文辞,内容完全清净,能够彰显清净的修行(梵行)。这样的正法广泛学习多闻,反复研习到纯熟(“千”是极言研习次数之多),内心思惟观照,能明白地通达、深达义理,这就是圣弟子获得了像兵器一样的多闻,能够去除恶不善法,修习各种善法。

「如王邊城立守門大將,明略智辯,勇毅奇謀,善則聽入,不善則禁,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常行於念,成就正念,久所曾習,久所曾聞,恒憶不忘,是謂聖弟子得念守門大將,除惡不善,修諸善法也。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设立守门的大将,他明智有谋略、善於思辩,勇敢坚毅、富有奇谋,符合正法的就允许进入,不符合的就禁止出入,用来保障城内平安,抵御外来的仇敌。圣弟子常常行持忆念,成就正念,过去久修习的、过去久听闻的正法,恒常忆持不忘,这就是圣弟子获得了像守门大将一样的忆念,能够去除恶不善法,修习各种善法。

「如王邊城築立高牆,令極牢固,泥塗堊灑,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修行智慧,觀興衰法,得如此智,聖慧明達,分別曉了,以正盡苦,是謂聖弟子得智慧牆,除惡不善,修諸善法也。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邑修筑高墙,建得十分坚固,还涂泥刷白,既能让城内安定,也能抵御外来的仇敌。同样,修行佛法的弟子修习智慧,观察一切事物生灭聚散的规律,获得这样的智慧:圣者的智慧明彻通达,能够清楚地分辨了知,以此正确地断除一切苦恼。这就是所谓的修行者获得了智慧的“城墙”,能够去除各种恶行不善,修习诸多善法。

「如王邊城水草樵木,資有豫備,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逮初禪成就遊,樂住無乏,安隱快樂,自致涅槃也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邑提前储备充足的水草、柴火等物资,既能让城内安定,也能抵御外来的仇敌。同样,修行佛法的弟子远离欲望,远离各种恶行与不善之法,保持觉知与思虑,因脱离欲望而升起喜悦安乐,证得第一种禅定的成就,在禅定中自在出入,安乐富足没有缺憾,内心安定愉悦,最终能够抵达涅槃的境界。

「如王邊城多收稻穀及儲畜麥,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覺、觀已息,內靜、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逮第二禪成就遊,樂住無乏,安隱快樂,自致涅槃也。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邑大量储备稻米和麦子,既能让城内安定,也能抵御外来的仇敌。同样,修行佛法的弟子止息了觉知和思虑,内心寂静、专注凝一,没有觉知和思虑,由禅定力量升起喜乐,证得第二种禅定的成就,在禅定中自在出入,安乐富足没有缺憾,内心安定愉悦,最终能够抵达涅槃的境界。

「如王邊城多積秥豆及大小豆,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空,逮第三禪成就遊,樂住無乏,安隱快樂,自致涅槃也。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邑大量储备粳米、绿豆及大小豆类,既能让城内安定,也能抵御外来的仇敌。同样,修行佛法的弟子远离对喜悦的贪求,舍弃一切贪欲,保持正确的觉察与智慧,身体感受到安乐,这是圣者所开示、圣者所修习的境界,保持正念、安住于安乐、心无挂碍,证得第三种禅定的成就,在禅定中自在出入,安乐富足没有缺憾,内心安定愉悦,最终能够抵达涅槃的境界。

「如王邊城畜酥油、蜜及甘蔗、餹、魚、鹽、脯肉,一切充足,為內安隱,制外怨敵。如是,聖弟子樂滅、苦滅,喜、憂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逮第四禪成就遊,樂住無乏,安隱快樂,自致涅槃。」

就像国王的边境城邑储备充足的酥油、蜂蜜、甘蔗、糖、鱼、盐、干肉等各类食物,既能让城内安定,也能抵御外来的仇敌。同样,修行佛法的弟子乐受灭除、苦受也灭除,喜与忧的根源都已经断灭,不苦不乐的舍受生起,心念清净,证得第四种禅定的成就,在禅定中自在出入,安乐富足没有缺憾,内心安定愉悦,最终能够抵达涅槃的境界。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完这些,众位比丘听完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照着佛陀的教导去修行。

城喻經第三竟

《城喻经》第三卷结束。

(四)中阿含七法品水喻經第四

(四)《中阿含经·七法品》中的《水喻经》第四篇。

我聞如是:

我听说的是这样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當為汝說七水人。諦聽,諦聽!善思念之。」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我要给你们讲‘七种水喻之人’。仔细听,仔细听!好好用心领会其中的道理。”众位比丘领受佛陀的教诲,认真地听了起来。

佛言:「云何為七?或有一人常臥水中;或復有人出水還沒;或復有人出水而住;或復有人出水而住,住已而觀;或復有人出水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或復有人出水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或復有人出水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至彼岸已,謂住岸人。如是,我當復為汝說七水喻人。諦聽,諦聽!善思念之。」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佛陀说:“要怎么用水来比喻这七种人呢?第一种人始终沉在水里;第二种人浮出水面又沉下去;第三种人浮出水面后能稳稳停在水面上;第四种人浮出水面停住后,还会观察周围的水况;第五种人浮出水面停住,观察完水况后,就朝着对岸游去;第六种人浮出水面停住,观察完水况游向对岸,抵达对岸之后,就成了待在岸上的人。我就用这七种和水的比喻来说明不同的人,你们仔细听,好好思考。”当时,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专心听法。

佛言:「云何為七?或有人常臥;或復有人出已還沒;或復有人出已而住;或復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或復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或復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或復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至彼岸已,謂住岸梵志。此七水喻人,我略說也。如上所說,如上施設。汝知何義?何所分別?有何因緣?」

佛陀说:“要怎么用水来比喻这七种人呢?第一种人始终沉溺在烦恼里;第二种人刚摆脱烦恼就又陷了回去;第三种人刚摆脱烦恼,就停在安稳的境界里;第四种人刚摆脱烦恼停在安稳境界,待久了就会观察修行的实际成效;第五种人刚摆脱烦恼停在安稳境界,待久了观察完成效,就继续精进修行;第六种人刚摆脱烦恼停在安稳境界,观察完成效继续精进,修行完毕抵达解脱的彼岸;第七种人抵达解脱彼岸之后,就成了安住于岸上的清净修行者。这七种水的比喻我就先简单说到这里。上面所说的内容、所做的开示,你们能明白其中的含义吗?能分辨其中的差别吗?知道背后的因缘吗?”

時,諸比丘白世尊曰:「世尊為法本,世尊為法主,法由世尊,唯願說之,我等聞已,得廣知義。」

当时,众位比丘对佛陀说:“世尊是我们修法的根本,是正法的主宰,正法都出自您这里,恳请您为我们开示,我们听了之后就能广泛了解其中的义理。”

佛便告曰:「汝等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分別其義。」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佛陀便对他们说:“你们仔细听,好好思考。我要为你们详细分辨其中的义理。”当时,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专心听法。

佛言:「云何有人常臥?謂或有人為不善法之所覆蓋,染汙所染,受惡法報,造生死本,是謂有人常臥。猶人沒溺,臥于水中,我說彼人亦復如是,是謂初水喻人,世間諦如有也。

佛陀说:“什么人是始终沉溺的状态呢?就是指有人被各种恶行烦恼所蒙蔽,被贪嗔痴等烦恼染污,承受恶行的果报,造作生死的根本,这就是所说的始终沉溺的人。就好比有人溺水沉在水里,我说这类人也是一样的,这就是第一个水的比喻,是世间真实存在的状况。”

「云何有人出已還沒?謂人既出,得信善法,持戒、布施、多聞、智慧,修習善法,彼於後時失信不固,失持戒、布施、多聞、智慧而不堅固,是謂有人出已還沒。猶人溺水,既出還沒,我說彼人亦復如是,是謂第二水喻人,世間諦如有也。

什么样的人像刚从水里浮出来又沉下去呢?就是指有人本来已经脱离了沉溺之苦,获得了对善法的信心,能持守戒律、布施行善、多闻正法、修习智慧,努力践行善法,可后来信心变得不稳固,持戒、布施、多闻、智慧也不再坚固,这就是所谓“出已还没”的人。就好比有人溺水,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又沉下去,我说这类人的情况也和这个一样,这就是第二种水喻之人,确实是世间存在的实情。

「云何有人出已而住?謂人既出,得信善法,持戒、布施、多聞、智慧,修習善法,彼於後時信固不失,持戒、布施、多聞、智慧,堅固不失,是謂有人出已而住,猶人溺水,出已而住,我說彼人亦復如是,是謂第三水喻人,世間諦如有也。

什么样的人从水里浮出来后就能站稳,不再沉下去呢?就是指有人脱离沉溺之苦后,获得了对善法的信心,能持守戒律、布施行善、多闻正法、修习智慧,努力践行善法,之后信心坚固不丢失,持戒、布施、多闻、智慧也始终稳固不失,这就是所谓“出已而住”的人。就好比有人溺水,浮出水面后就能站稳不再下沉,我说这类人的情况也和这个一样,这就是第三种水喻之人,确实是世间存在的实情。

「云何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謂人既出,得信善法,持戒、布施、多聞、智慧,修習善法,彼於後時信固不失,持戒、布施、多聞、智慧,堅固不失,住善法中,知苦如真,知苦習、知苦滅、知苦滅道如真。彼如是知、如是見,三結便盡,謂身見、戒取、疑,三結已盡,得須陀洹,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極受七有,天上、人間七往來已,便得苦際,是謂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猶人溺水,出已而住,住已而觀,我說彼人亦復如是,是謂第四水喻人,世間諦如有也。

什么样的人从水里浮出后能站稳,站稳后还能进一步观察体悟正法呢?就是指有人脱离沉溺之苦后,获得了对善法的信心,能持守戒律、布施行善、多闻正法、修习智慧,努力践行善法,之后信心坚固不丢失,持戒、布施、多闻、智慧也始终稳固,安住于善法之中,能够如实了知苦的本质、苦的成因、苦的止灭、通往苦止灭的道路,他这样如实了知、如实体悟,就能断除三种根本烦恼,也就是身见、戒取、疑这三种结缚,断除这三结后,就证得须陀洹,不会再堕落恶道,一定能证得究竟正觉,最多还会在天上人间往返七次,七次往来结束后就能究竟断除苦的根源,这就是所谓“出已而住,住已而观”的人。就好比有人溺水,浮出水面后站稳,站稳后还能观察找到上岸的方向,我说这类人的情况也和这个一样,这就是第四种水喻之人,确实是世间存在的实情。

「云何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謂人既出,得信善法,持戒、布施、多聞、智慧,修習善法。彼於後時信固不失,持戒,布施、多聞、智慧,堅固不失,住善法中,知苦如真,知苦習、知苦滅、知苦滅道如真,如是知、如是見,三結便盡,謂身見、戒取、疑,三結已盡,婬、怒、癡薄,得一往來天上、人間,一往來已,便得苦際,是謂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猶人溺水,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我說彼人亦復如是,是謂第五水喻人,世間諦如有也。

什么样的人从水里浮出后能站稳,站稳后能观察体悟,观察后就能渡到对岸呢?就是指有人脱离沉溺之苦后,获得了对善法的信心,能持守戒律、布施行善、多闻正法、修习智慧,努力践行善法,之后信心坚固不丢失,持戒、布施、多闻、智慧也始终稳固,安住于善法之中,能够如实了知苦的本质、苦的成因、苦的止灭、通往苦止灭的道路,这样如实了知、如实体悟,断除身见、戒取、疑这三种结缚后,贪欲、嗔恚、愚痴这三种烦恼会变得微薄,只需在天上人间往返一次,一次往来结束后就能究竟断除苦的根源,这就是所谓“出已而住,住已而观,观已而渡”的人。就好比有人溺水,浮出水面后站稳,站稳后观察找到渡船,渡到对岸,我说这类人的情况也和这个一样,这就是第五种水喻之人,确实是世间存在的实情。

「云何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謂人既出,得信善法,持戒、布施、多聞、智慧,修習善法,彼於後時信固不失,持戒、布施、多聞、智慧,堅固不失,住善法中,知苦如真,知苦習、知苦滅、知苦滅道如真,如是知、如是見,五下分結盡,謂貪欲、瞋恚、身見、戒取、疑,五下分結盡已,生於彼間,便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世,是謂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猶人溺水,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我說彼人亦復如是,是謂第六水喻人,世間諦如有也。

什么样的人从水里浮出后能站稳,站稳后能观察体悟,观察后能渡到对岸,到达对岸后就不再返回呢?就是指有人脱离沉溺之苦后,获得了对善法的信心,能持守戒律、布施行善、多闻正法、修习智慧,努力践行善法,之后信心坚固不丢失,持戒、布施、多闻、智慧也始终稳固,安住于善法之中,能够如实了知苦的本质、苦的成因、苦的止灭、通往苦止灭的道路,这样如实了知、如实体悟,就能断除五种下分结,也就是贪欲、嗔恚、身见、戒取、疑这五种束缚,断除这五种下分结后,就会往生到更高的天界,在那里证得涅槃,获得不退转的果位,不会再返回此世轮回,这就是所谓“出已而住,住已而观,观已而渡,渡已至彼岸”的人。就好比有人溺水,浮出水面后站稳,站稳后观察找到渡船,渡到对岸后就不再回来,我说这类人的情况也和这个一样,这就是第六种水喻之人,确实是世间存在的实情。

「云何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至彼岸已謂住岸梵志?謂人既出,得信善法,持戒、布施、多聞、智慧,修習善法,彼於後時信固不失,持戒、布施、多聞、智慧,堅固不失,住善法中,知苦如真,知苦習、知苦滅、知苦滅道如真,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是謂有人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至彼岸已,謂住岸梵志。猶人溺水,出已而住,住已而觀,觀已而渡,渡已至彼岸,至彼岸已,謂住岸人。我說彼人亦復如是,是謂第七水喻人,世間諦如有也。我向所言,當為汝說七水人者,因此故說。」

所说的“有人出离烦恼后安住正法,安住后如实观察,观察后渡脱烦恼,渡脱后到达涅槃的彼岸,到达彼岸后就是所说的安住于彼岸的婆罗门修行者”,指的是这样的人:他已经出离烦恼,获得了对善法的信心,能守持戒律、乐于布施、博学多闻、拥有智慧,不断修习善法,到后来这种信心更加坚定不会退失,持戒、布施、多闻、智慧也都稳固不会退失,安住于善法之中,能够如实地知晓苦、苦的起因、苦的熄灭、通往苦熄灭的正道,就是这样如实知晓、如实体证,心中对欲漏、有漏、无明漏全都获得了解脱,解脱之后便知道自己已经解脱:生命流转已经终结,圣者的修行已经成就,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不会再受有,如实地知晓了这个真相。这就像有人溺水,挣扎出来后站稳,站稳后观察四周,观察后游到对岸,到对岸后就是所说的岸上人。我说这种人也是如此,这就是我所说的第七种水喻之人,是真实不虚的世间正理。我之前说要为你们讲七种水喻之人,就是因为这个缘故说的。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完这些,在场的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都心生欢喜,依法奉行。

水喻經第四竟

《水喻经》第四品 完。

(五)中阿含七法品木積喻經第五

(五)《中阿含经·七法品·木积喻经》第五品。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拘薩羅,在人間,與大比丘眾翼從而行。爾時,世尊則於中路,忽見一處有大木積,洞燃俱熾,世尊見已,便下道側,更就餘樹敷尼師檀,結加趺坐。

一時,佛在拘薩羅人間遊行,帶著大比丘僧團一同前行。這時,世尊走到半路,忽然看見路邊有一大堆木頭正在熊熊燃燒,世尊看到後,就走到路側,換到另一棵樹下鋪好尼師檀,盤腿打坐。

世尊坐已,告諸比丘:「汝等見彼有大木積洞燃俱熾耶?」

世尊坐好之後,問眾位比丘:「你們看見那邊那堆熊熊燃燒的大木頭了嗎?」

時,諸比丘答曰:「見也。世尊!」

當時,眾位比丘回答說:「看見了,世尊!」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於汝意云何?謂大木積洞燃俱熾,若抱、若坐、若臥,謂剎利女,梵志、居士、工師女,年在盛時,沐浴香薰,著明淨衣,華鬘、瓔珞嚴飾其身,若抱、若坐、若臥,何者為樂?」

世尊又問眾比丘:「你們說說看,要是抱著那堆熊熊燃燒的大木頭、坐在上面、躺在上面,對比剎利種姓的女兒,或是婆羅門、居士、工匠的女兒,她們正值青春年華,剛洗完澡塗了香,穿著光潔乾淨的衣服,戴著花環、瓔珞裝飾身體,要是抱著她們、坐在她們身邊、躺在她們身邊,哪種更舒服呢?」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謂大木積洞燃俱熾,若抱、若坐、若臥,甚苦。世尊!謂剎利女,梵志、居士、工師女,年在盛時,沐浴香薰,著明淨衣,華鬘、瓔珞嚴飾其身,若抱、若坐、若臥,甚樂。世尊!」

當時,眾位比丘回答道:「世尊!要是抱著那堆熊熊燃燒的大木頭、坐在上面、躺在上面,實在是太痛苦了。世尊!要說抱著剎利種姓的女兒,或是婆羅門、居士、工匠的女兒,她們正值青春年華,剛洗完澡塗了香,穿著光潔乾淨的衣服,戴著花環、瓔珞裝飾身體,要是抱著她們、坐在她們身邊、躺在她們身邊,實在是太快樂了。世尊!」

世尊告曰:「我為汝說,不令汝等學沙門失沙門道。汝欲成無上梵行者,寧抱木積洞燃俱熾,若坐、若臥,彼雖因此受苦或死,然不以是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愚癡人犯戒不精進,生惡不善法,非梵行稱梵行,非沙門稱沙門;若抱剎利女,梵志、居士、工師女,年在盛時,沐浴香薰,著明淨衣,華鬘、瓔珞嚴飾其身,若坐、若臥者,彼愚癡人因是長夜不善不義,受惡法報,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是故汝等當觀自義、觀彼義、觀兩義,當作是念:『我出家學,不虛不空,有果有報,有極安樂,生諸善處而得長壽,受人信施衣被、飲食、床褥、湯藥,令諸施主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光明者。』當作是學。」

世尊告诉说:“我给你们讲这些,不是让你们学了沙门法却丢了沙门的正道。你们想要成就无上梵行的人,宁可抱着木柴堆跳进烈火里一起燃烧,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就算因此受苦甚至死去,也不会因为这个身体坏灭、生命终结之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如果有愚痴的人犯戒、不精进修行,生起各种恶的不善的念头和行为,不是梵行却自称是梵行,不是沙门却自称是沙门;如果与刹利种姓的女子,或梵志、居士、工匠种姓的女子行淫,这些女子正值青春年华,沐浴后香气袭人,穿着光鲜干净的衣服,戴着花鬘、璎珞装饰身体,和她们坐卧在一起的话,这个愚痴的人会因为这种长年累月的不善不义的行为,承受恶法的果报,身体坏灭、生命终结之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所以你们应当观照自己的道义、观照对方的道义、观照双方的道义,应当这样想:‘我出家修行,不是白费的、不是虚空的,有成果有果报,有极大的安乐,能生到各种善的地方获得长寿,接受信众布施的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让那些布施的人获得大的福佑、大的果报、大的光明。’应当这样修行。”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於意云何?若有力士以緊索毛繩絞勒其𨄔斷皮,斷皮已斷肉,斷肉已斷筋,斷筋已斷骨,斷骨已至髓而住,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其信施,按摩身體、支節、手足,何者為樂?」

世尊又告诉众位比丘说:“你们怎么想?如果有一个大力士用紧的毛绳绞勒你的大腿,先绞破皮,皮破之后再绞肉,肉烂之后再绞断筋,筋断之后再绞碎骨头,一直绞到骨髓都碎掉才停止,和从刹利、婆罗门、居士、工匠那里接受布施,有人给你按摩身体、关节、手脚,这两种情况哪个更快乐?”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若有力士以緊索毛繩絞勒其��斷皮,斷皮已斷肉,斷肉已斷筋,斷筋已斷骨,斷骨已至髓而住,甚苦。世尊!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其信施,按摩身體、支節、手足,甚樂。世尊!」

当时,众位比丘回答说:“世尊!如果有一个大力士用紧的毛绳绞勒大腿,先绞破皮,皮破之后再绞肉,肉烂之后再绞断筋,筋断之后再绞碎骨头,一直绞到骨髓都碎掉,是非常痛苦的。世尊!如果从刹利、婆罗门、居士、工匠那里接受布施,有人按摩身体、关节、手脚,是非常快乐的。世尊!”

世尊告曰:「我為汝說,不令汝等學沙門失沙門道。汝欲成無上梵行者,寧令力士以緊索毛繩絞勒其𨄔斷皮,斷皮已斷肉,斷肉已斷筋,斷筋已斷骨,斷骨已至髓而住,彼雖因此受苦或死,然不以是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愚癡人犯戒不精進,生惡不善法,非梵行稱梵行,非沙門稱沙門,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其信施,按摩身體、支節、手足,彼愚癡人因是長夜不善不義,受惡法報,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是故汝等當觀自義、觀彼義、觀兩義,當作是念:『我出家學,不虛不空,有果有報,有極安樂,生諸善處而得長壽,受人信施衣被、飲食、床褥、湯藥,令諸施主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光明者。』當作是學。」

世尊告诉众位比丘说:“我给你们讲这些,不是让你们学了沙门法却丢了沙门的正道。你们想要成就无上清净修行的人,宁可让大力士用紧的毛绳绞勒大腿,先绞破皮,皮破之后再绞肉,肉烂之后再绞断筋,筋断之后再绞碎骨头,一直绞到骨髓都碎掉才停止,就算因此受苦甚至死去,也不会因为这个身体坏灭、生命终结之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如果有愚痴的人犯戒、不精进修行,生起各种恶的不善的念头和行为,不是清净修行却自称是清净修行,不是沙门却自称是沙门,从刹利、婆罗门、居士、工匠那里接受布施,有人给他按摩身体、关节、手脚,这个愚痴的人会因为这种长年累月的不善不义的行为,承受恶法的果报,身体坏灭、生命终结之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所以你们应当观照自己的道义、观照对方的道义、观照双方的道义,应当这样想:‘我出家修行,不是白费的、不是虚空的,有成果有果报,有极大的安乐,能生到各种善的地方获得长寿,接受信众布施的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让那些布施的人获得大的福佑、大的果报、大的光明。’应当这样修行。”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於意云何?若有力士以瑩磨利刀截斷其髀,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禮拜,恭敬將迎,何者為樂?」

世尊又告诉众位比丘说:“你们怎么想?如果有一个大力士用磨得锋利的刀砍断你的大腿,和从刹利、婆罗门、居士、工匠那里接受布施,接受他们的礼拜、恭敬迎接,这两种情况哪个更快乐?”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若有力士以瑩磨利刀截斷其髀,甚苦。世尊!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禮拜,恭敬將迎,甚樂。世尊!」

当时众位比丘对佛陀说:“世尊!如果有大力士用磨得锋利的刀砍断人的大腿,这痛苦极了。世尊!如果接受剎利、梵志、居士、工匠的信众布施,接受他们的礼拜、恭敬的迎送,这快乐极了。世尊!”

世尊告曰:「我為汝說,不令汝等學沙門失沙門道。汝欲成無上梵行者,寧令力士以瑩磨利刀截斷其髀,彼雖因此受苦或死,然不以是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愚癡人犯戒不精進,生惡不善法,非梵行稱梵行,非沙門稱沙門,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禮拜,恭敬將迎,彼愚癡人因是長夜不善不義,受惡法報,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是故汝等當觀自義、觀彼義、觀兩義,當作是念:我出家學,不虛不空,有果有報,有極安樂,生諸善處而得長壽,受人信施衣被、飲食床褥、湯藥,令諸施主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光明者。當作是學。」

世尊告诉他们说:“我给你们开示,不是让你们学了沙门的形制却违背沙门的正道。你们想要成就无上梵行的话,宁可让大力士用磨得锋利的刀砍断你的大腿,即使因此受苦甚至死去,也不会因此在死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如果愚痴的人违犯戒律、不精进修行,滋生各种恶不善法,不是真正的梵行却自称是梵行,不是真正的沙门却自称是沙门,接受剎利、梵志、居士、工匠的信众布施、礼拜、恭敬迎送,这个愚痴的人就会因此长夜被不善不义的行为缠绕,承受恶法的果报,死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所以你们要观察自身的修行利益、观察他人的修行利益、观察双方共同的修行利益,应当生起这样的念头:我出家修行,不是虚妄空洞的,有真实的果报,有极大的安乐,能往生各种善处获得长寿,接受信众布施的衣服、被褥、饮食、床铺、汤药,也能让布施者获得大福祐、大果报、大光明。应当这样去修行。”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於意云何?若有力士以鐵銅鍱洞燃俱熾,纏絡其身,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衣服,何者為樂?」

世尊又对众位比丘说:“你们怎么想?如果有大力士把烧得通红的铁片铜片缠到你的身上,和接受剎利、梵志、居士、工匠的信众布施的衣服相比,哪个更快乐?”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若有力士以鐵銅鍱洞燃俱熾,纏絡其身,甚苦。世尊!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衣服,甚樂。世尊!

当时众位比丘回答说:“世尊!如果有大力士把烧得通红的铁片铜片缠到身上,这痛苦极了。世尊!如果接受剎利、梵志、居士、工匠的信众布施的衣服,这快乐极了。世尊!”

世尊告曰:「我為汝說,不令汝等學沙門失沙門道。汝欲成無上梵行者,寧令力士以鐵銅鍱洞燃俱熾,纏絡其身,彼雖因此受苦或死,然不以是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愚癡人犯戒不精進,生惡不善法,非梵行稱梵行,非沙門稱沙門,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衣服,彼愚癡人因是長夜不善不義,受惡法報,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是故汝等當觀自義、觀彼義、觀兩義,當作是念:『我出家學,不虛不空,有果有報,有極安樂,生諸善處而得長壽,受人信施衣被、飲食、床褥、湯藥,令諸施主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光明者。』當作是學。」

世尊告诉他们说:“我给你们开示,不是让你们学了沙门的形制却违背沙门的正道。你们想要成就无上梵行的话,宁可让大力士把烧得通红的铁片铜片缠到你的身上,即使因此受苦甚至死去,也不会因此在死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如果愚痴的人违犯戒律、不精进修行,滋生各种恶不善法,不是真正的梵行却自称是梵行,不是真正的沙门却自称是沙门,接受剎利、梵志、居士、工匠的信众布施的衣服,这个愚痴的人就会因此长夜被不善不义的行为缠绕,承受恶法的果报,死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所以你们要观察自身的修行利益、观察他人的修行利益、观察双方共同的修行利益,应当生起这样的念头:‘我出家修行,不是虚妄空洞的,有真实的果报,有极大的安乐,能往生各种善处获得长寿,接受信众布施的衣服、被褥、饮食、床铺、汤药,也能让布施者获得大福祐、大果报、大光明。’应当这样去修行。”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於意云何?若有力士以熱鐵鉗鉗開其口,便以鐵丸洞燃俱熾,著其口中,彼熱鐵丸燒脣,燒脣已燒舌,燒舌已燒齗,燒齗已燒咽,燒咽已燒心,燒心已燒腸胃,燒腸胃已下過,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食無量眾味,何者為樂?」

世尊又问各位比丘:“你们觉得呢?要是大力士用烧红的铁钳撬开一个人的嘴,再把烧得通红炽热的铁丸塞到他嘴里,这铁丸先是烧嘴唇,烧完嘴唇烧舌头,烧完舌头烧牙齦,烧完牙齦烧喉咙,烧完喉咙烧心脏,烧完心脏烧肠胃,烧完肠胃再往下排出体外。要是从这些信众那里接受布施的、有无穷美味的食物,这两件事哪个更快乐?”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若有力士以熱鐵鉗鉗開其口,便以鐵丸洞燃俱熾,著其口中,彼熱鐵丸燒脣,燒脣已燒舌,燒舌已燒齗,燒齗已燒咽,燒咽已燒心,燒心已燒腸胃,燒腸胃已下過,甚苦。世尊!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食無量眾味,甚樂。世尊!」

当时众比丘回答:“世尊!要是大力士用烧红的铁钳撬开一个人的嘴,再把烧得通红炽热的铁丸塞到他嘴里,这铁丸一路烧嘴唇、舌头、牙齦、喉咙、心脏、肠胃,最后排出体外,太痛苦了。世尊!要是从那些信众那里接受布施的、有无穷美味的食物,太快乐了。世尊!”

世尊告曰:「我為汝說,不令汝等學沙門失沙門道。汝欲成無上梵行者,寧令力士以熱鐵鉗鉗開其口,便以鐵丸洞燃俱熾,著其口中,彼熱鐵丸燒脣,燒脣已燒舌,燒舌已燒齗,燒齗已燒咽,燒咽已燒心,燒心已燒腸胃,燒腸胃已下過,彼雖因此受苦或死,然不以是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愚癡人犯戒不精進,生惡不善法,非梵行稱梵行,非沙門稱沙門,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食無量眾味,彼愚癡人因是長夜不善不義,受惡法報,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是故汝等當觀自義、觀彼義、觀兩義,當作是念:『我出家學,不虛不空,有果有報,有極安樂,生諸善處而得長壽,受人信施衣被、飲食、床褥、湯藥,令諸施主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光明者。』當作是學。」

世尊说:“我给你们讲这些,不是让你们学了出家人的身份反而做出违背沙门正道的事。你们想要成就无上梵行的话,宁可让大力士用烧红的铁钳撬开嘴,把烧得通红炽热的铁丸塞进嘴里,一路烧嘴唇、舌头、牙齦、喉咙、心脏、肠胃,最后排出体外,就算因此受苦甚至死亡,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死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要是愚痴的人破了戒律、不肯精进修行,生起各种恶的、不善的念头和行为,不是真正的清净修行却冒充清净修行,不是真正的出家人却自称是出家人,从那些信众那里接受无量美味的食物,这种愚痴的人会因为这恶业长期遭受不善良、不正当的恶报,死后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所以你们要观察自己的利益、观察他人的利益、观察双方的利益,要这样想:‘我出家修行,不是白费光阴、没有收获,有果报、有回报,能获得极大的安乐,投生到各种善处获得长寿,接受信众布施的衣服、饮食、坐卧用具、医药,也能让布施的人获得大福报、大果报、大光明。’你们要这样努力学习。”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於意云何?若有力士以鐵銅床洞燃俱熾,強逼使人坐臥其上,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其信施床㯓臥具,何者為樂?」

世尊又问各位比丘:“你们觉得呢?要是大力士用烧得通红炽热的铁床、铜床,强迫人坐在上面或躺在上面,要是从那些信众那里接受他们布施的床铺、坐卧用具,这两件事哪个更快乐?”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若有力士以鐵銅床洞燃俱熾,強逼使人坐臥其上,甚苦。世尊!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其信施床㯓臥具,甚樂。世尊!」

当时众比丘回答:“世尊!要是大力士用烧得通红炽热的铁床、铜床,强迫人坐在上面或躺在上面,太痛苦了。世尊!要是从那些信众那里接受他们布施的床铺、坐卧用具,太快乐了。世尊!”

世尊告曰:「我為汝說,不令汝等學沙門失沙門道。汝欲成無上梵行者,寧令力士以鐵銅床洞燃俱熾,強逼使人坐臥其上,彼雖因此受苦或死,然不以是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愚癡人犯戒不精進,生惡不善法,非梵行稱梵行,非沙門稱沙門,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其信施床㯓臥具,彼愚癡人因是長夜不善不義,受惡法報,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是故汝等當觀自義、觀彼義、觀兩義,當作是念:『我出家學,不虛不空,有果有報,有極安樂,生諸善處而得長壽,受人信施衣被、飲食、床褥、湯藥,令諸施主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光明者。』當作是學。

佛陀告诉诸位比丘:“我给你们讲这些,不是让你们学了沙门的外相反而失坏真正的沙门之道。你们如果想要成就无上清净修行的话,宁可让大力士把你放在烧得通红的铁床铜床上强迫你躺卧,你虽然因此受苦甚至死亡,也不会因为这个身体败坏、寿命终结,就堕入恶道、投生地狱;如果是愚痴的人,违反戒律还不精进,生起各种恶不善法,不是真正的清净行却冒充是清净行,不是真正的沙门却冒充是沙门,接受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的信施,包括床铺卧具,这种愚痴的人会因此长夜处于不善不义之中,承受恶法的果报,身体败坏、寿命终结之后,同样会堕入恶道、投生地狱。所以你们要观察自利、观察他利、观察两方面的利益,要这样想:‘我出家修行,不是虚妄空泛的,有成果有果报,有极大的安乐,能投生到各种善处,获得长寿,接受信徒的布施衣服、饮食、床褥、汤药,也能让布施的人获得大福佑、大果报、大光明。’应当这样修行。”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於意云何?若有力士以大鐵銅釜洞燃俱熾,撮舉人已,倒著釜中,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房舍,泥治堊灑,󰈧戶牢密,爐火熅暖,何者為樂?

世尊又对比丘们说:“你们怎么想?如果有一个大力士把烧得通红的铁锅铜锅加热到极致,把人抓起来倒扣在锅里,和接受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的布施,得到他们粉刷装饰、门窗严密、炉火温暖的房屋,哪一个更快乐?”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若有力士以大鐵銅釜洞燃俱熾,撮舉人已,倒著釜中,甚苦。世尊!若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房舍,泥治堊灑,󰈧戶牢密,爐火熅暖,甚樂。世尊!」

当时诸位比丘回答说:“世尊,如果有大力士把烧得通红的铁锅铜锅加热到极致,把人抓起来倒扣在里面,非常痛苦。世尊,如果接受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的布施,得到他们粉刷装饰、门窗严密、炉火温暖的房屋,非常快乐。世尊!”

世尊告曰:「我為汝說,不令汝等學沙門失沙門道。汝欲成無上梵行者,寧令力士以大鐵銅釜洞燃俱熾,撮舉人已,倒著釜中,彼雖因此受苦或死,然不以是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愚癡人犯戒不精進,生惡不善法,非梵行稱梵行,非沙門稱沙門,從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受信施房舍,泥治堊灑,󰈧戶牢密,爐火熅暖,彼愚癡人因是長夜不善不義,受惡法報,身壞命終,趣至惡處,生地獄中。是故汝等當觀自義、觀彼義、觀兩義,當作是念:『我出家學,不虛不空,有果有報,有極安樂,生諸善處而得長壽,受人信施衣被、飲食、床褥、湯藥,令諸施主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光明者。』當作是學。

佛陀告诉诸位比丘:“我给你们讲这些,不是让你们学了沙门的外相反而失坏真正的沙门之道。你们如果想要成就无上清净修行的话,宁可让大力士把烧得通红的铁锅铜锅加热到极致,把你抓起来倒扣在锅里,你虽然因此受苦甚至死亡,也不会因为这个身体败坏、寿命终结,就堕入恶道、投生地狱;如果是愚痴的人,违反戒律还不精进,生起各种恶不善法,不是真正的清净行却冒充是清净行,不是真正的沙门却冒充是沙门,接受刹帝利、婆罗门、居士、工匠的布施,得到他们粉刷装饰、门窗严密、炉火温暖的房屋,这种愚痴的人会因此长夜处于不善不义之中,承受恶法的果报,身体败坏、寿命终结之后,同样会堕入恶道、投生地狱。所以你们要观察自利、观察他利、观察两方面的利益,要这样想:‘我出家修行,不是虚妄空泛的,有成果有果报,有极大的安乐,能投生到各种善处,获得长寿,接受信徒的布施衣服、饮食、床褥、汤药,也能让布施的人获得大福佑、大果报、大光明。’应当这样修行。”

說此法時,六十比丘漏盡結解,六十比丘捨戒還家。所以者何?世尊教誡甚深、甚難,學道亦復甚深、甚難。

当时宣说这个法的时候,六十位比丘断尽了所有烦恼、解脱了烦恼的束缚,另有六十位比丘舍弃戒律还俗回家。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世尊的教诫义理非常深奥、修行也极其艰难,修学佛道也同样既深奥又艰难。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完这些开示。在场的诸位比丘听了佛陀的说法,都满心欢喜,照着佛陀说的去修行。

木積喻經第五竟

《木积喻经》第五品内容至此结束。

中阿含經卷第一

《中阿含经》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