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世因本經卷第五
《起世因本经》第五卷
隋天竺沙門達摩笈多譯
隋朝天竺的出家修行者达摩笈多译翻译
諸龍金翅鳥品第五
龙与金翅鸟品 第五
「復次,諸比丘!一切諸龍,有四種生。何等為四?一者卵生、二者胎生、三者濕生、四者化生,如此名為四種生龍。諸比丘!其金翅鳥,亦四種生,所謂卵生、胎生、濕生及以化生,此等名為彼金翅鳥有四種生。諸比丘!大海水底有娑伽羅龍王宮殿,縱廣正等八萬由旬,七重垣牆、七重欄楯,周匝莊嚴,七重寶鈴,間錯珠網。復有七重多羅行樹,扶踈蔭映之所圍繞,妙色可觀,眾寶莊挍,所謂金銀琉璃、頗梨赤真珠、車𤦲馬瑙等,七寶所成。於彼四方各有諸門,而彼諸門,有諸重閣樓觀却敵,有諸園苑及以泉池。地與池中,各各皆有眾雜花草,行伍相當。復有諸樹,種種葉華,種種眾果,種種香熏,種種諸鳥,各各自鳴。
各位比丘译啊!所有的龙一共有四种出生的方式。是哪四种呢?第一是卵生,第二是胎生,第三是湿生,第四是化生,这就是四类出生的龙。各位比丘啊!金翅鸟也有四种出生的方式,就是卵生、胎生、湿生和化生,这就是金翅鸟的四类出生方式。各位比丘啊!在大海的海底有娑伽罗龙王的宫殿,长和宽都是八万由旬译,外围环绕着七重围墙、七重栏杆,装饰得十分华丽,还悬挂着七层宝铃,错落有致地布置着珠网。另外还有七排多罗树,枝叶繁茂、相互遮蔽环绕,颜色鲜亮美观,用各种宝物装饰,由金、银、琉璃、玻璃、红珍珠、砗磲、玛瑙这七种宝物打造而成。宫殿的四个方向各有一个大门,每个大门前都建有层叠的阁楼、瞭望台和防御工事,还有园林、花园以及泉池。地面和池子里都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排列得整整齐齐。还有各种树木,长着不同的叶子、开着不同的花,结着各种果实,散发出不同的香气,还有各种鸟儿各自鸣叫。
「諸比丘!彼須彌留山、佉低羅山,二山中間,有於難陀、優波難陀二大龍王宮殿住處,其處縱廣六千由旬,七重垣牆、七重欄楯,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諸比丘!其大海北為諸龍王及諸一切金翅鳥王,有一大樹,其樹名曰居吒奢摩離。彼之大樹,其本周圍有七由旬,其下入地二十由旬,其上出高一百由旬,枝葉遍覆五十由旬,其院縱廣五百由旬,七重牆塹,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諸比丘!彼居吒奢摩離大樹東面,有卵生龍及卵生金翅鳥諸宮殿住,宮各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略說如上,乃至眾鳥各各自鳴。
各位比丘啊!在须弥山、佉低罗山这两座山的中间,有难陀龙王和优波难陀这两位大龙王的宫殿所在地,这块地方长和宽都是六千由旬,外围有七重围墙、七重栏杆,大致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直到各种鸟儿各自鸣叫的情形都相同。各位比丘啊!在大海的北边,龙王和所有金翅鸟王的领地内,生长着一棵大树,这棵树叫做居吒奢摩离。这棵大树的树干周长有七由旬,往下扎进地里二十由旬,往上长到一百由旬高,枝叶能够覆盖五十由旬的范围,它周围的庭院长和宽有五百由旬,外围环绕着七重壕沟,大致情况和前面说的一样,直到各种鸟儿各自鸣叫的情形都相同。各位比丘啊!在那棵居吒奢摩离大树的东面,有卵生的龙和卵生的金翅鸟的宫殿,每个宫殿的长和宽都是六百由旬,外围有七重围墙,大致情况和上面说的一样,直到各种鸟儿各自鸣叫的情形都相同。
「其居吒奢摩離大樹南面,有胎生龍及胎生金翅鳥諸宮殿住,亦各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其居吒奢摩離大樹西面,有濕生龍及濕生金翅鳥諸宮殿住,亦各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其居吒奢摩離大樹北面,有化生龍及化生金翅鳥諸宮殿住,亦各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
各位比丘,那棵居吒奢摩離大樹译的南面,住着胎生译龙和胎生金翅鸟的宫殿,宫殿纵横各长六百由旬译,周围有七重围墙,大致情况和前面所说一致,连里面的鸟儿都各自发出鸣叫。这棵居吒奢摩離大樹的西面,住着湿生龙和湿生金翅鸟的宫殿,规模同样是纵横六百由旬、七重围墙,情况也和前面所说相同,鸟儿们都各自鸣叫。这棵居吒奢摩離大樹的北面,住着化生龙和化生金翅鸟的宫殿,规模同样是纵横六百由旬、七重围墙,大致情况和前面所说一致,鸟儿们也都各自发出鸣声。
「諸比丘!其彼卵生金翅鳥王,欲得搏取卵生龍時,於是即飛向居吒奢摩離大樹東面枝上,下觀海已,便以兩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二百由旬。海水開已,即便銜取卵生龍出,隨其所用,隨其所食。諸比丘!其諸卵生金翅鳥王,唯能取得卵生龍食,隨其所用,則不能取胎生之龍,及濕生龍、化生龍等。
各位比丘,那些卵生金翅鸟王如果想要捕食卵生龙的时候,就会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东面树枝上,向下观察大海之后,用两只翅膀扇动海水,海水会因此向两边分开二百由旬。海水分开之后,它就会衔着卵生龙飞出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各位比丘,这些卵生金翅鸟王只能抓到卵生龙作为食物,除此之外,它们没办法抓到胎生龙、湿生龙、化生龙这些。
「諸比丘!其諸胎生金翅鳥王,若欲得取卵生龍者,即時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之上,下觀大海,即以兩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二百由旬,因而銜取卵生龍出,隨其所食。又復胎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胎生龍者,即便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枝上,下觀大海,即以兩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四百由旬,遂便銜取胎生龍出,隨其食用。諸比丘!其諸胎生金翅鳥王,唯能取得卵生諸龍及胎生龍,隨其所用,則不能得濕生諸龍、化生龍等。
各位比丘,那些胎生金翅鸟王如果想要捕食卵生龙的时候,会立刻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东面树枝上,向下看大海,用两翅扇动海水,海水会分开二百由旬,然后衔着卵生龙出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另外如果胎生金翅鸟王想要捕食胎生龙的时候,就会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南面树枝上,向下看大海,用两翅扇动海水,海水会分开四百由旬,然后衔着胎生龙出来按需食用。各位比丘,这些胎生金翅鸟王只能抓到卵生龙和胎生龙,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但没办法抓到湿生龙、化生龙这些。
「諸比丘!其諸濕生金翅鳥王,若欲得取卵生龍時,爾時飛上彼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二百由旬,開已銜取卵生龍用,隨其所食。又復濕生金翅之鳥,若欲得取胎生龍時,即便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四百由旬,開已銜取胎生龍食,隨其所用。又復濕生金翅之鳥,若欲得取濕生龍者,爾時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西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八百由旬,即便銜取濕生龍用,隨其所食。諸比丘!其諸濕生金翅之鳥,唯能得取卵生諸龍、胎生之龍、濕生龍等,隨其所用,隨其所食,唯不能得化生諸龍。
各位比丘,那些湿生金翅鸟如果想要捕食卵生龙的时候,就会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东面树枝上,用翅膀扇动海水,海水会分开二百由旬,分开之后就衔着卵生龙出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另外如果湿生金翅鸟想要捕食胎生龙的时候,就会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南面树枝上,用翅膀扇动海水,海水会分开四百由旬,分开之后就衔着胎生龙出来食用。还有如果湿生金翅鸟想要捕食湿生龙的时候,就会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西面树枝上,用翅膀扇动海水,海水会分开八百由旬,立刻衔着湿生龙出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各位比丘,这些湿生金翅鸟只能抓到卵生龙、胎生龙、湿生龙这些,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唯独没办法抓到化生龙。
「諸比丘!其諸化生金翅之鳥,若其欲得取卵生龍,爾時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二百由旬,即便銜取卵生龍食,隨其所用。又復化生金翅之鳥,若欲搏取胎生龍時,即便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四百由旬,時彼化生金翅之鳥,即便銜取胎生龍食,隨其所用。又復化生金翅之鳥,若欲得取濕生龍時,即便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西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八百由旬,即時銜取濕生龍食,隨其所用。又復化生金翅鳥王,若欲得取化生龍者,爾時即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北面枝上,下觀於海,便以兩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一千六百由旬,即便銜取化生龍食,隨其所用。諸比丘!此等諸龍悉皆為彼金翅之鳥所取食噉。
各位比丘,那些化生金翅鸟如果想要捕食卵生龙的时候,就会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东面树枝上,用翅膀扇动海水,海水会分开二百由旬,立刻衔着卵生龙出来食用。另外如果化生金翅鸟想要捕食胎生龙的时候,就会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南面树枝上,用翅膀扇动海水,海水会分开四百由旬,这时候化生金翅鸟就会衔着胎生龙出来食用。还有如果化生金翅鸟想要捕食湿生龙的时候,就会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西面树枝上,用翅膀扇动海水,海水会分开八百由旬,立刻衔着湿生龙出来食用。另外如果化生金翅鸟王想要捕食化生龙的时候,就会飞到居吒奢摩離大樹的北面树枝上,向下看大海,用两只翅膀扇动海水,海水会分开一千六百由旬,立刻衔着化生龙出来食用。各位比丘,这些龙全部都会被金翅鸟捕食。
「諸比丘!別有諸龍,彼金翅鳥不能取得。所謂娑伽羅龍王,不曾為彼金翅鳥王之所驚動;又有難陀龍王、優波難陀龍王,此二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取;又復提頭賴吒龍王、阿那婆達多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王之所撮取。諸比丘!復有自餘諸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取,所謂摩多車迦等、德叉迦等羯勒拏憍多摩迦等、熾婆陀弗知梨迦等、商居波陀迦等、甘婆羅阿濕婆多羅二龍王等。諸比丘!更有自餘諸龍住處,彼等界中,亦復不為諸金翅鳥之所食噉。
各位比丘,还有一些龙,金翅鸟译是抓不到的。比如娑伽罗龙王,金翅鸟王根本不敢惊动他;还有难陀龙王、优波难陀龙王,这两位龙王,金翅鸟也抓不了;另外提头赖吒龙王、阿那婆达多龙王这些,金翅鸟王也抓不到他们。各位比丘,还有其他龙王,金翅鸟也抓不了,比如摩多车迦、德叉迦、羯勒拏憍多摩迦、炽婆陀弗知梨迦、商居波陀迦,还有甘婆罗、阿湿婆多罗这两位龙王。各位比丘,还有其他龙的栖息地,这些地方里的龙,金翅鸟也不会吃它们。
「諸比丘!於彼趣中有何因緣?而彼等輩生於龍中?諸比丘!有諸眾生,熏修龍因、受持龍戒、發起龍心、分別龍意,作是業已,為彼因緣所成熟故,當生龍中。復有一種,熏修金翅鳥因、受持金翅鳥戒、發起金翅鳥心、分別金翅鳥意,以是因緣身壞命終,即當生彼金翅鳥中。復有一種,熏修諸獸因、受持諸獸戒、發起諸獸心、習行諸獸業,分別諸獸意,彼以如是種種熏修諸獸戒、因、發起行業、成就心意,眾因緣故,身壞命終,即便生彼諸雜獸中。復有一種,熏修牛因、牛戒、牛業、牛心、牛意,略說如前,乃至分別,以是緣故,生於牛中。復有一種,熏修鷄、因鷄戒、鷄業、鷄心、鷄意,略說如前,乃至分別鷄心鷄業,以是因緣,當生鷄中。復有一種,熏修鵄鵂因、受鵄鵂戒、發起鵄鵂心、行鵄鵂業、分別鵄鵂意,以彼熏修鵄鵂業、受鵄鵂戒、起鵄鵂心、分別鵄鵂意故,以是因緣,捨身當生於鵄鵂中。諸比丘!復有一種,熏修月戒,或復熏修日戒、星宿戒、丈人戒,或復熏修默然戒,或有熏修大力天戒,或有熏修大丈夫戒,或有熏修入水戒,或有熏修供養日戒,或復熏修事行火戒,或修苦行諸穢濁處。彼熏修已,作如是念:『願我所修此等諸戒,月戒、日戒、星辰等戒,及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苦行穢濁,諸如是戒。我當作天,或得天報。』發此邪願。
各位比丘,那这些众生为什么会投生为龙呢?各位比丘,有些众生专门修习龙道的因缘、持守龙的戒律、生起龙的心性、思维龙的想法,做了这些业之后,因为这些因缘成熟,就会投生到龙族里。还有一类众生,修习金翅鸟的因缘、持守金翅鸟的戒律、生起金翅鸟的心性、思维金翅鸟的想法,因为这些因缘,寿终之后就会投生到金翅鸟中。还有一类众生,修习各类走兽的因缘、持守走兽的戒律、生起走兽的心性、修习走兽的业行、思维走兽的想法,因为这些熏修走兽戒律、因缘、发起行业、成就心意的种种因缘,寿终之后就会投生到各类走兽中。还有一类众生,修习牛的因缘、牛的戒律、牛的业行、牛的心性、牛的想法,简单来说和前面一样,直到心意分别成熟,因为这个缘故,投生为牛。还有一类众生,修习鸡的因缘、鸡的戒律、鸡的业行、鸡的心性、鸡的想法,简单来说和前面一样,直到分别鸡的心性业行,因为这个缘故,会投生为鸡。还有一类众生,修习鵄鵂译的因缘、持守猫头鹰的戒律、生起猫头鹰的心性、修习猫头鹰的业行、思维猫头鹰的想法,因为这些熏修猫头鹰的业行、持守猫头鹰戒律、生起猫头鹰心性、分别猫头鹰意趣的缘故,因为这个因缘,舍弃肉身之后就会投生为猫头鹰。各位比丘,还有一类众生,修习月戒,或者修日戒、星宿戒、丈人戒,或者修习默然戒,或者修习大力天戒、大丈夫戒、入水戒、供养日戒、事奉火的戒律,或者修习各类污秽处的苦行。他们修习完之后,心里这么想:“但愿我修的这些戒律——月戒、日戒、星宿戒、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还有这些污秽处的苦行,能让我升天,或者得到天的果报。”发了这种邪愿译。
「諸比丘!復有一種,丈夫福伽羅等起邪願者,我今說彼,當向二處,若生地獄、若生畜生。諸比丘!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常。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悉皆無常。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常無常。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非常非無常。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还有一类发出邪愿的众生,我现在说他们,会投生到两个地方,要么是地狱,要么是畜生道。各位比丘,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译,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我和世间是永恒的,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我和世间全都是无常的,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我和世间既是永恒又无常,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我和世间既不是永恒也不是无常,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
「諸比丘!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有邊。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無有邊。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或有邊或無邊。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我和世间是有边际的,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我和世间没有边际,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我和世间要么有边际要么没有边际,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我和世间既不是有边际也不是没有边际,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
「諸比丘!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命即是身。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命異身異。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有命有身。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無命無身。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有有。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或有有,或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非有有非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命就是身体,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命和身体是不同的,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有命也有身体,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没有命也没有身体,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如来死后仍有实有的存在,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如来死后不再有实有的存在,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如来死后,要么有实有存在要么没有,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还有一些沙门、婆罗门,有这样的见解、这样说:“如来死后,既不是有实有存在也不是没有,这是真的,其他都是虚妄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是常。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諸行中,當作我見、當作世見;離諸行中,當作我見、當作世見。以是義故,彼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我及世間是常。此是實,餘虛妄。』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無常。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諸行中,當作無我見、無世間見;離諸行中,當作無我見、無世間見。以是義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無常。此是實,餘虛妄。』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常非常。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離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以是義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常非常。此是實,餘虛妄。』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非常非非常。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離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是故彼等作是說言:『我及世間非常非非常。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们,有些沙门、婆罗门持有这样的见解,这样宣称:“我和世间是常有的,这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见解和说法,是因为要么把“我”和“世间”的观念建立在各种因缘和合而生的有为法译上,要么把这种观念建立在脱离有为法的境界里。那些持有“我和世间是无常的,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见解的沙门、婆罗门,同样是在有为法上执着“无我”“无世间”的见解,在脱离有为法的境界里也执着“无我”“无世间”的见解,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还有些沙门、婆罗门宣称“我和世间既是常有又是无常的,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他们既在有为法上执着有“我”和“世间”,也在脱离有为法的境界里执着有“我”和“世间”,所以才会这么说。另外有些沙门、婆罗门宣称“我和世间既不是常有也不是无常,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同样是在有为法和脱离有为法的境界里都执着有“我”和“世间”,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有邊。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作如是說:『命有邊,人有邊。從初託胎腹中是命,死後殯葬埋藏是人。上人從初出生受身四種,七反墮落,七過流轉,七走七行,當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有邊。此是實,餘虛妄。』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我及世間無有邊。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作如是說:『命無有邊,人無有邊。從初託胎腹中是命,死後殯葬埋藏是人。上人從初出生受身四種,七反墮落,七過流轉,七走七行,當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無有邊。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们,有些沙门、婆罗门持有这样的见解,这样宣称:“我和世间是有边际的,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他们是这样说的:“生命是有边际的,人的存在也是有边际的:从最初托胎于母腹开始就是生命,死后殡葬埋葬的就是那个人。修行有成就的人译从刚出生就获得胎生、卵生、湿生、化生四种身译,经历七次堕落、七次流转、七次奔走、七次行止,最终就会成就生命、进入生命的集合体。”所以他们会这么说。还有些沙门、婆罗门宣称“我和世间没有边际,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同样说“生命没有边际,人的存在也没有边际:从最初托胎于母腹开始就是生命,死后殡葬埋葬的就是那个人。修行有成就的人从刚出生获得四种身,经历七次堕落、流转、奔走、行止,最终就会成就生命、进入生命的集合体”,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说法。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我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作如是說:『命非有邊非無邊。是人從初託胎腹中,死後殯葬埋藏。上人從初受身四種,七反墮落,七過流轉,七走七行已,當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
那些宣称“我和世间既不是有边际也不是无边际,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的沙门、婆罗门,是这样说的:“生命既不是有边际也不是无边际,人从最初托胎于母腹开始,死后殡葬埋葬的就是那个人。修行有成就的人从刚出生获得四种身,经历七次堕落、流转、奔走、行止之后,最终就会成就生命、进入生命的集合体”,所以才会这么说。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我及世間,非非有邊非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如是說:『世間非非有邊非非無邊。從初受身四種,七反墮落,七過流轉,七走七行已,當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言:『我及世間,非非有邊非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
那些宣称“我和世间既是有边又是无边,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的沙门、婆罗门,是这样说的:“世间既是有边又是无边。从最初获得四种身,经历七次堕落、流转、奔走、行止之后,最终就会成就生命、进入生命的集合体”,所以才会这么说。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彼命即彼身。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身中見有我及見有命,於餘身中亦見有我,亦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即彼命即彼身。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们,有些沙门、婆罗门持有这样的见解,这样宣称:“生命就是这个身体,这是真实的,其余都是虚妄的。”他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既在自己的身体里见到有“我”、见到有“生命”,也在他人的身体里见到有“我”、见到有“生命”。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命別身別。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身中當見有我,及見有命,亦別身中當見有我,及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命別身別。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在所有沙门译、婆罗门译中,有人持这样的见解、说这样的话:“生命和身体是截然分开的,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些人会在自身当中认定有“我”,也会认定有独立于身体的“生命”,同样也会在其他众生的身体当中认定有“我”、有独立的“生命”。因此他们才会说:“生命和身体是分开的,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有命及身。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身中當見有我及有命,別身中亦當見有我及當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有命及身。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在所有沙门、婆罗门中,有人持这样的见解、说这样的话:“生命和身体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些人会在自身当中认定有“我”、有“生命”,也会在其他众生的身体当中认定有“我”、有“生命”。因此他们才会说:“生命和身体都是实有的,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非命非身。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身中不見有我、不見有命,別身亦不見有我亦不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非命非身。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在所有沙门、婆罗门中,有人持这样的见解、说这样的话:“生命和身体都不是真实存在的,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些人不会在自身当中认定有“我”、有“生命”,也不会在其他众生的身体当中认定有“我”、有“生命”。因此他们才会说:“生命和身体都不是实有的,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有有。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世,作如是見,壽命亦當至、壽命亦當走,趣向流轉。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當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在所有沙门、婆罗门中,有人持这样的见解、说这样的话:“如来译死后仍有存在,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些人对世间持这样的观点:认为生命会到达某个境地,也会从某个境地迁离,最终趋向于轮回流转。因此他们才会说:“如来死后仍有存在,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世,作如是言:『此處有壽命至,彼處有壽命斷。』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在所有沙门、婆罗门中,有人持这样的见解、说这样的话:“佛陀死后没有任何存在了,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这些人对世间这么说:“这里还有寿命,到了那里寿命就彻底断灭了。”因此他们才会说:“佛陀死后没有任何存在,这个才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妄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或有有或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所見,作如是言:『此處命斷,走至彼處,趣向流轉。』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或有有或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啊,那些持这种观点的沙门译、婆罗门译会说:“佛陀译死后要么存在要么不存在,这个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虚妄的。”他们的理由是:“生命在这里终结之后,会前往别处继续流转轮回。”正是基于这个想法,他们才会说:“佛陀死后要么存在要么不存在,这个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虚妄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非有有非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見世,作如是言:『人於此處命斷壞已,移至彼處,命亦斷壞。』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非有有非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各位比丘啊,那些持这种观点的沙门、婆罗门会说:“佛陀死后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这个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虚妄的。”他们看待世界的立场是:“人在这里生命终结、形体坏灭之后,迁移到另一个地方,生命也同样会坏灭。”正是因为这个理由,他们才会说:“佛陀死后既不是存在也不是不存在,这个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虚妄的。”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我念往昔有一國王,名為鏡面。時,鏡面王曾於一時,欲共生盲諸丈夫等遊戲喜樂,即便宣告:『多集生盲諸丈夫輩。』集已,語彼群盲等言:『謂汝生盲,汝等頗知象之形類,其狀云何?』時,彼眾盲同共答言:『天王!我等生盲,實不曾知象之形類。』王復告言:『汝等先來既未識象,今者欲知象形類不?』時,彼群盲同聲答言:『天王!我實未識,若蒙王恩,我等欲得知象形類。』
当时,佛陀对各位比丘说:“诸位比丘,我记得从前有一位国王,名字叫镜面。有一次,镜面王想和一群天生失明译的男子一起玩耍取乐,就下令说:‘去召集很多天生失明的男子来。’等人召集齐了,国王就问那些盲人说:‘你们是天生失明,可曾知道大象的形体是什么样的?’当时那些盲人一起回答说:‘大王啊,我们生来就失明,确实不知道大象的形体是什么样的。’国王又说:‘你们以前既然不认识大象,现在想要知道大象的形体是什么样的吗?’当时那群盲人齐声回答说:‘大王啊,我们确实不认识,如果能承蒙大王恩典,我们想要知道大象的形体是什么样的。’”
「時,鏡面王即便勅喚一調象師來,告之言:『卿可速往彼象廐內,取一象來,置於我前,示諸盲人。』時,調象師知王意已,即將象來置王殿前。王語彼等眾盲人輩:『此即是象。』時,諸盲人各各以手摩觸其象。爾時,象師語眾盲人:『汝摩觸象,以實報王。』時,眾盲輩有摸鼻者,或牙齒者、或摸耳者,頭項背脇䏶脚尾等,如是摸已。時,王問言:『汝生盲輩,汝等已得知象形類相貌等耶?』彼等生盲同答王言:『天王!我等今已知象形類。』
当时,镜面王就下令叫驯象师过来,对他说:“你赶快到象厩里牵一头大象过来,放在我面前,给这些盲人看。”驯象师知道国王的心意后,就把大象牵到了宫殿前面。国王对那群盲人说:“这就是大象。”当时盲人们各自用手抚摸这头大象。这时象师对盲人们说:“你们摸到大象的哪个部位,就如实禀报给国王。”当时盲人们有的摸到鼻子,有的摸到牙齿,有的摸到耳朵,有的摸到象的头、脖子、背部、身体两侧、大腿、脚、尾巴这些部位,摸完之后。国王就问:“你们这些天生失明的人,现在已经知道大象的形体是什么样的了吗?”那些盲人一起回答国王说:“大王啊,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大象的形体是什么样的了。”
「爾時,彼王即復問言:『汝等諸盲,既已知象,若其知者,象為何類?』時,群盲中,或有以手摩觸鼻者,即白王言:『天王!象形如繩。』觸牙齒者答言:『天王!其象如橛。』觸象耳者答言:『天王!其象如箕。』觸象頭者答言:『天王!象猶如瓮。』觸象項者答言:『天王!象如屋梁。』觸象背者答言:『天王!象如舍脊。』觸象脇者答言:『天王!象形如篅。』觸象䏶者答言:『天王!其象如樹。』觸象脚者答言:『天王!其象如臼。』觸象尾者答言:『天王!象如掃。』其眾盲人各如是答,天王,其象如是,天王,其象如是,復更白言:『天王,我知象如是。』時,王告眾盲言:『汝亦不知是象非象,況能得知象之形類?時,彼眾盲各各自執,共相諍鬪,各各以手自遮其面,各各相諍,各各相毀各言已是。時,鏡面王見彼眾盲如是諍競,大笑歡樂。王於彼時即說偈言:
当时国王又问道:“你们这些盲人既然已经知道大象了,如果真知道的话,大象到底是什么样的?”当时盲人群里,有的摸到象鼻子的,就告诉国王:“大王啊,大象的形状像绳子。”摸到牙齿的回答说:“大王啊,大象像橛子。”摸到象耳朵的回答说:“大王啊,大象像簸箕。”摸到象头的回答说:“大王啊,大象像水缸。”摸到象脖子的回答说:“大王啊,大象像房梁。”摸到象背的回答说:“大王啊,大象像房屋的屋脊。”摸到象身体两侧的回答说:“大王啊,大象的形状像谷仓。”摸到大腿的回答说:“大王啊,大象像树。”摸到象脚的回答说:“大王啊,大象像石臼。”摸到象尾巴的回答说:“大王啊,大象像扫帚。”那些盲人各自这样回答,不停地说“大王,大象就是这样的”,还反复禀报说:“大王,我知道的大象就是这个样子的。”当时国王对盲人们说:“你们连大象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能知道大象完整的形体呢?”那些盲人各自坚持自己的说法,互相争论争吵,一个个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互相贬低,都说只有自己说的是对的。镜面王看到这些盲人这样争执,开心地大笑。当时国王就吟诵了一首偈语:
「『此等群盲生無目,橫於諸事各相爭,
曾無有師一語教,云何知是象身分?』
「这一群盲人天生没有眼睛,在各种事情上胡乱争辩,从来没有老师哪怕一句话教导过他们,怎么能知道大象身体各部分的真实情况呢?」
「諸比丘!如是如是,世間所有諸沙門婆羅門等,亦復如是,既不能知如實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聖諦。既不如實知,當知彼等,方應長夜共生諍鬪,流轉而行,各相形毀,各相罵辱,既生諍鬪,執競不休,各各以手自遮其面,如彼群盲,共相惱亂。於中說此偈言:
各位比丘,情况是这样的:世间所有那些沙门、婆罗门之类的人,也都像这样,既不能如实知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圣谛译。既然不能如实知晓,要知道这些人应当长久以来不断滋生争斗,在轮回中流转不停,互相毁谤,互相辱骂,有了争斗就争执不休,每个人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就像那些盲人一样互相扰乱。这里面所说的偈颂是:
「若不知彼苦聖諦,亦不能知苦集因,
所有世間諸苦處,苦滅盡處無有餘。
此處是道既不知,況知滅苦所行處,
如是彼心未解脫,未得智慧解脫處。
彼既不能諦了觀,所趣但向生老死,
未得免脫於魔縛,豈能到彼無有處。
如果不知道苦圣谛,也不知道苦产生的原因,那么世间所有痛苦的处所,苦完全灭尽的地方就丝毫无法了解。通往灭苦的道路尚且不知道,更何况知晓灭苦所到达的境界?这样的话,他们的心还没有获得解脱,也没有得到智慧解脱的安住之处。既然不能如实观察,他们所趋向的只有生老病死,没能摆脱魔的束缚,怎么能到达远离一切流转的究竟之处呢?
「諸比丘!若有沙門婆羅門等,能知如實苦聖諦,苦集、苦滅、苦滅道聖諦,如實知者,彼等應當隨順修學,彼等長夜當和合行,各各歡喜無有諍競,同趣一學猶如水乳,共相和合一處同住,示現教師所說聖法安樂處住。此中偈言:
各位比丘!如果有沙门、婆罗门之类的人,能够如实知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圣谛,如实认知这些真理的人,应当随顺佛陀的教导修学,他们长久以来将会和合共住,彼此欢喜没有争执,共同修学就像水乳交融一样,互相和合共住一处,安住在佛陀所说的圣法带来的安乐之处。这里面所说的偈颂是:
「若能知是悉有苦,及有所生諸苦處,
既知一切悉皆苦,應令悉滅無有餘。
既知得滅由於道,便到苦滅所得處,
即能具足心解脫,及得智慧解脫處。
則能到於諸有邊,如是不至生老死,
長得免脫於魔網,永離世間諸有處。」
如果能够知晓所有这一切本质上都是苦,以及苦产生的各种处所,既然已经知晓一切本质上都是苦,就应当让苦完全灭尽没有丝毫剩余。既然知晓灭苦依靠的是圣道,就能够到达苦灭尽所获得的境界,立刻能够圆满具足心的解脱,以及获得智慧解脱的安住之处。就能够到达一切有为法的边际,这样就不会再走向生老病死,长久摆脱魔的罗网,永远离开世间的所有流转之处。
起世經阿修羅品第六上
《起世经·阿修罗品第六·上》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諸比丘!去須迷留山王東面,過千踰闍那已,其大海下有鞞摩質多囉阿修囉王宮殿住處,其處縱廣八萬踰闍那,七重垣牆而為圍遶,七重欄楯周匝莊嚴,乃至七重金銀鈴網,其外七重多羅行樹,普遍圍遶,雜色可觀,七寶所成,金銀鞞琉璃、頗致迦赤真珠、車𤦲瑪瑙等七寶。彼城垣牆高百踰闍那,廣五十踰闍那。彼諸垣牆,相去各各五百踰闍那,間廁置立於門,其門高三十踰闍那,廣十二踰闍那。彼等諸門,各有種種却敵樓櫓、園苑陂池。諸園池中,有種種樹,樹種種葉,葉種種華,華種種果,果有種種香,香氣遠熏。復有種種雜類眾鳥,各各自鳴,其音和雅,出種種聲。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各位比丘,在须弥山王的东面,往东超过一千译的大海底下,有译王毗摩质多罗的宫殿住所,宫殿的长宽各有八万由旬,周围有七重城墙环绕,七重栏杆周全地装饰得十分庄严,还有七层金银铃网,城墙外面还有七重译层层环绕,色彩斑斓十分美观,都是用金、银、琉璃、赤真珠、车磲、玛瑙七种珍宝建造的。这座城墙高一百由旬,宽五十由旬。城墙之间每隔五百由旬就设置一道城门,城门高三十由旬,宽十二由旬。每座城门都设有各种防御用的望楼、箭楼,还有园林、池塘。这些园林池塘里有各种各样的树木,树木长着各种不同的叶子,叶子开出各种不同的花,花结出各种不同的果实,果实散发出各种不同的香气,香气能飘到很远的地方。还有各种各样的飞禽走兽,各自发出鸣叫声,声音和谐悦耳,能发出各种不同的声响。”
「諸比丘!彼阿修囉大垣牆中,別為鞞摩質多囉阿修囉王置立宮殿,其宮名曰設摩婆帝,其城縱廣六萬踰闍那,七重垣牆,乃至車𤦲等七寶所成。彼城垣牆高百踰闍那,廣五十踰闍那,彼城垣牆相去五百踰闍那,間廁置立於門。彼等諸門高三十踰闍那,廣十二踰闍那。彼等諸門亦有樓櫓却敵臺閣。有諸園苑及以陂池諸華沼等,有種種樹,及種種葉,與種種華,并種種果,種種香熏,有種種鳥,各各自鳴,其音和雅,出種種聲。
各位比丘,这座阿修罗的大城墙内部,专门给阿修罗王毗摩质多罗建造了一座宫殿,名叫设摩婆帝,宫殿的长宽各有六万由旬,七重城墙,都是用包括车磲在内的七种珍宝建造的。这座城墙高一百由旬,宽五十由旬,城墙之间每隔五百由旬就设置一道城门。这些城门高三十由旬,宽十二由旬,也都设有望楼箭楼、台阁。还有各种园林、池塘、池沼,里面有各种各样的树木,各种不同的叶子,各种不同的花,还有各种不同的果实,能散发出各种香气,还有各种各样的飞禽,各自发出鸣叫声,声音和谐悦耳,能发出各种不同的声响。
「諸比丘!彼設摩婆帝城,其王住處,正居中央,為鞞摩質多囉阿修囉王置聚會處,名曰七頭,其處縱廣五百踰闍那,七重欄楯,挍飾莊嚴。復有七重金銀鈴網,其外七重多羅行樹,周匝四方而為圍遶,雜色可觀,甚可愛樂,各各悉是七寶所成,乃至車𤦲馬瑙等寶。普四方面各有諸門,而彼諸門,樓櫓却敵,雜色可觀,七寶所成,乃至車��馬瑙等寶,而彼下分,青鞞琉璃以為間錯,柔軟細滑,觸之猶如迦旃隣提迦衣。
各位比丘,这座设摩婆帝城的正中央,是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的住处,专门给他建造了聚会场所,名叫七头,场所的长宽各有五百由旬,七重栏杆装饰得十分庄严。还有七层金银铃网,外面环绕着七重多罗树,周全地围绕在四周,色彩斑斓十分美观,非常可爱,都是用七种珍宝建造的,直到车磲、玛瑙这些珍宝。四个方向都各有一道城门,城门上的望楼箭楼色彩斑斓十分美观,也是用七种珍宝建造的,直到车磲、玛瑙这些珍宝,地面下方用青色的琉璃交错镶嵌,柔软细滑,摸起来就像译一样。
「諸比丘!彼阿修羅七頭聚會處所正中,自然而有寶所成柱,高二十踰闍那。彼寶柱下,為鞞摩質多囉阿修囉王安立寶座,高一踰闍那,廣半踰闍那,雜色可觀,甚可愛樂,七寶所成,乃至車𤦲馬瑙等寶,柔軟細滑,觸之猶如迦栴隣提迦衣。其座二邊各有十六小阿修囉所住之處,雜色可觀,亦為七寶之所成就,乃至車𤦲馬瑙等寶,柔軟可喜,觸之猶如迦栴隣提迦衣。
各位比丘,这座阿修罗七头聚会场所的正中央,自然长出了一根珍宝柱子,高二十由旬。柱子下面给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安置了宝座,高一由旬,宽半由旬,色彩斑斓十分美观,非常可爱,都是用七种珍宝建造的,直到车磲、玛瑙这些珍宝,柔软细滑,摸起来就像迦旃邻提迦衣一样。座位的两边各有十六个小阿修罗的住处,色彩斑斓十分美观,也是用七种珍宝建造而成,直到车磲、玛瑙这些珍宝,柔软喜人,摸起来就像迦旃邻提迦衣一样。
「諸比丘!其阿修羅七頭聚會處所東面,有鞞摩質多囉阿修囉王宮殿住處,其處縱廣千踰闍那,七重垣牆、七重欄楯、七重鈴網。外有七重多囉行樹,四面普皆周匝圍遶,雜色可觀,甚可愛樂,亦為七寶之所成就,所謂金銀鞞琉璃頗致迦,乃至車𤦲馬瑙等寶。普四方面各有諸門,而彼諸門,有諸樓櫓却敵臺閣、園苑陂池諸華沼等。有種種樹與種種葉,及種種華、種種果、種種香熏,有種種鳥,各各自鳴,其音和雅,出種種聲。
各位比丘,阿修罗七头集会场所的东面,有鞞摩质多啰阿修罗王的宫殿居所,这块地方长宽各一千踰阇那译,建有七层围墙、七层栏杆、七层铃网,外围还有七排行道树,四面都被围得严严实实,色彩十分好看,特别惹人喜爱,全部是用金、银、毗琉璃译、颇致迦译直到车磲译、玛瑙这些七宝铸成的。四个方向各有一扇大门,门上建有瞭望楼、御敌台阁,还有花园、池塘、各类荷花池沼。这里有各种各样的树,长着不同的叶子,开不同的花,结不同的果,散发出不同的香气,还有各种各样的鸟,各自鸣叫,声音和谐悦耳,发出各种不同的声响。
「諸比丘!其阿修羅七頭聚會處所南面西北面等,各有諸小阿修囉王輩宮殿住處。其處縱廣九百踰闍那,或八百或七百六百五百四三二百踰闍那,其最小者,猶尚縱廣百踰闍那,七重垣牆,乃至略說,種種眾鳥,各各自鳴。諸比丘!又阿修囉七頭聚會處所東面南西北面,復有諸小阿修囉輩宮殿住處,其處縱廣九十踰闍那,或有八十七十六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十踰闍那,其最小者,猶縱廣十二踰闍那,七重垣牆,略說乃至,有種種鳥,各各自鳴。諸比丘!其阿修囉七頭聚會處所東面,鞞摩質多囉阿修囉王有苑,名娑羅林,其林縱廣千踰闍那,七重垣牆、七重欄楯、七重鈴網,及馬瑙等七寶所成。普四方面各有諸門,而彼諸門,有諸樓櫓,雜色可觀,亦為七寶之所成就,乃至車𤦲馬瑙等寶。
各位比丘,阿修罗七头集会场所的南面、西北面以及其他方位,还有各个小阿修罗王们的宫殿居所。这些宫殿的占地面积为边长九百踰阇那的正方形,还有的边长是八百、七百、六百、五百、四百、三百、二百踰阇那,最小的也还有边长一百踰阇那,同样建有七层围墙,其余的建筑构造和景致与前面所说的一致,这里就省略不说了,也有各种各样的鸟各自鸣叫。另外,阿修罗七头集会场所的东面、南面、西北面,还有更多小阿修罗们的宫殿居所,这些宫殿的占地面积为边长九十踰阇那的正方形,还有的边长是八十七、七十六、六十五、五十四、四十三、三十二、二十一踰阇那,最小的也还有边长十二踰阇那,同样有七层围墙,其余的建筑和景致与前面所说的一致,这里省略不说,也有各种各样的鸟各自鸣叫。
「諸比丘!其阿修囉七頭聚會處所南面,鞞摩質多囉阿修囉王有苑,名奢摩梨林,其林縱廣千踰闍那,七重垣牆、七重欄楯、七重鈴網,及馬瑙等七寶所成。普四方面各有諸門,而彼諸門,有諸樓櫓,雜色可觀,亦為七寶之所成就,乃至車��馬瑙等寶。
各位比丘,阿修罗七头集会场所的南面,是鞞摩质多啰阿修罗王的园林,名叫娑罗林,这片林子长宽各一千踰阇那,有七层围墙、七层栏杆、七层铃网,都是用玛瑙等七宝铸成的。四个方向各有一扇大门,门上建有瞭望楼,色彩十分好看,也是用七宝铸成的,直到车磲、玛瑙这些宝贝。
「諸比丘!其阿修囉七頭聚會處所西面,鞞摩質多囉阿修囉王有苑,名俱毘陀囉林,其林縱廣千踰闍那,七重垣牆、七重欄楯、七重鈴網,及馬瑙等七寶所成。普四方面各有諸門,而彼諸門有諸樓櫓,雜色可觀,亦為七寶之所成就,乃至車𤦲馬瑙等寶。
各位比丘,阿修罗七头集会场所的西面,是鞞摩质多啰阿修罗王的园林,名叫俱毘陀啰林,这片林子长宽各一千踰阇那,有七层围墙、七层栏杆、七层铃网,都是用玛瑙等七宝铸成的。四个方向各有一扇大门,门上建有瞭望楼,色彩十分好看,也是用七宝铸成的,直到车磲、玛瑙这些宝贝。
「諸比丘!其阿修囉七頭聚會處所北面,鞞摩質多囉阿修囉王有苑,名難陀那林,其林縱廣千踰闍那,七重垣牆、七重欄楯、七重鈴網,及馬瑙等七寶所成。普四方面各有眾寶諸門安住,而彼諸門有諸樓櫓,雜色可觀,乃至車𤦲馬瑙等寶之所成就,其此諸門唯無臺閣,自餘同等。
各位比丘,阿修罗七头集会场所的北面,是鞞摩质多啰阿修罗王的园林,名叫难陀那林,这片林子长宽各一千踰阇那,有七层围墙、七层栏杆、七层铃网,都是用玛瑙等七宝铸成的。四个方向各有用各种珍宝做成的大门,门上建有瞭望楼,色彩十分好看,直到用车磲、玛瑙这些宝贝铸成,唯独这些大门上没有建台阁,其余的建筑、景致都和前面所说的园林一样。
「諸比丘!其娑羅林、奢摩梨林,二林中間,鞞摩質多囉阿修羅王有一大池,名曰難陀,其池縱廣五百踰闍那。其水涼冷,輕美不濁,澄潔常清。七重寶塼,以為間錯,七重版砌,七重欄楯,七重鈴網,其外七重多羅行樹,周匝圍遶,雜色可觀,七寶所成,乃至車𤦲馬瑙等寶。普四方面各有階道,雜色可觀,亦為七寶之所成就,謂馬瑙等。復有種種諸華出生,所謂優鉢羅、鉢陀摩、究牟陀,奔茶梨迦,其如火者火色火形火光,金者金色金形金光,青者青色青形青光,赤者赤色赤形赤光,白者白色白形白光,綠者綠色綠形綠光,圓如車輪。其光明照一踰闍那,其香亦熏一踰闍那。其池又有諸藕根生,大如車軸,割之汁出,色白如乳,其味甘甜,如無蠟蜜。
各位比丘啊,在娑罗双树林和芒果林之间,毗摩质多啰阿修罗王有一个巨大的水池,名叫难陀池。这个池子长宽各五百逾阇那译。池水清冽甘美,清澈透明,没有半点杂质。池壁用七层珍宝砖错落铺就,又砌了七层石板,设有七层栏杆、七层挂铃网障,池子外围还种了七层成排的棕榈树译,层层环绕,五颜六色十分好看,都是用金、银、琉璃等七宝制成,还镶嵌着车磲、玛瑙之类的珍宝。池子的四个方向都设有台阶通行,台阶也是色彩斑斓、光彩夺目,同样用七宝打造,比如玛瑙之类的。池子里还生长着各种莲花,分别是青莲花、红莲花、白莲花和黄莲花译。这些莲花有的像火焰,呈现火的颜色、火的形状、发着火光;有的是金色,是金色的形状、金色的光泽;还有青色、红色、白色、绿色的,各自对应同色系的形态和光芒,圆圆的花瓣像车轮一样。莲花放出的光芒能照亮方圆一个逾阇那的范围,香气也能飘散到一逾阇那远的地方。池子里还长着莲藕,粗得像车轴一样,割开之后流出的汁液白得像牛奶,味道甘甜,比没有蜂蜡的纯蜂蜜还要甜。
「諸比丘!其俱毘陀囉及難陀那,二林中間,為鞞摩質多囉阿修羅王有一大樹,名蘇質多囉波吒羅,其本周圍七踰闍那,根下入地二十一踰闍那,其樹上出高百踰闍那,枝葉蔭覆五十踰闍那,周迴縱廣五百踰闍那。其外亦有七重垣牆,略說乃至,周匝圍遶,雜色可觀,七寶所成,乃至車𤦲馬瑙等寶。普四方面亦有七寶諸門而住,又彼諸門亦有樓櫓却敵臺閣,略說乃至,種種眾鳥,各各自鳴。
各位比丘啊,在那俱毗陀啰林和难陀那林之间,毗摩质多啰阿修罗王有一棵巨大的树,名叫苏质多啰波吒罗树。这棵树的树干底部周长有七逾阇那,主根扎入地下二十一逾阇那深,树高一百逾阇那,枝叶形成的树荫能覆盖五十逾阇那的范围,整棵树横向延伸的幅度达五百逾阇那。树的外围也环绕着七层围墙,细节就不一一赘述了,围墙五颜六色十分好看,都是用七宝制成,还镶嵌着车磲、玛瑙之类的珍宝。围墙的四个方向都设有七宝制成的门,每扇门旁还建有望楼、防御台阁,细节也不一一细说了,还有各种各样的鸟栖息在这里,各自鸣叫着不同的声音。
起世因本經卷第五
《起世因本经》卷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