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三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三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东晋时期来自罽宾的三藏法师瞿昙僧伽提婆翻译
(八九)穢品比丘請經第三
(第八十九)秽品《比丘请经》第三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迦蘭哆園,與大比丘眾俱,受夏坐。
那时,释迦牟尼佛在王舍城的竹林迦兰哆园游化居住,和众多大比丘译一同进行夏季的结夏安居。
爾時,尊者大目揵連告諸比丘:「諸賢!若有比丘請諸比丘,諸尊,語我、教我、訶我,莫難於我。所以者何?諸賢!或有一人戾語,成就戾語法,成就戾語法故,令諸梵行者不語彼,不教、不訶而難彼人。諸賢!何者戾語法?若有成就戾語法者,諸梵行者不語彼,不教、不訶而難彼人。諸賢!或有一人惡欲、念欲。諸賢!若有人惡欲、念欲者,是謂戾語法。如是染行染、不語結住,欺誑諛諂,慳貪嫉妬,無慙無愧,瞋弊惡意,瞋恚語言,訶比丘訶,訶比丘輕慢,訶比丘發露,更互相避而說外事,不語、瞋恚、憎嫉熾盛,惡朋友、惡伴侶,無恩、不知恩。諸賢!若有人無恩、不知恩者,是謂戾語法。諸賢!是謂諸戾語法。若有成就戾語法者,諸梵行者不語彼,不教、不訶而難彼人,諸賢!比丘者,當自思量。
尊者大目犍连对比丘们说:“各位贤友!如果哪位比丘请求其他比丘说‘各位尊者,请给我开示、教导、批评我,别刁难我’,这是有原因的:各位贤友!有的人心行乖张,符合乖张心行的规律,正因为如此,修梵行的人都不愿跟他说话,不会教导他、批评他,反而会刁难他。各位贤友!什么叫乖张心行的规律呢?只要是有符合这种规律的人,修梵行的人就不会跟他交流,不会教导、批评他,反而会刁难他。各位贤友!比如有的人贪欲炽盛、满脑子都是贪欲;各位贤友!如果有人贪欲炽盛、满心贪念,这就属于乖张心行的规律。还有沾染恶行、被不善法系缚,虚伪谄媚,悭吝嫉妒,没有惭愧心,瞋恨心粗恶,出口就是带瞋恨的话,批评比丘时出言不逊、轻慢对方,甚至把比丘发露的忏悔内容到处宣扬,互相躲着对方却说些无关的是非,沉默回避、瞋恚、憎恨嫉妒的情绪特别炽盛,结交恶友、恶同伴,忘恩负义、不知道别人的恩情。各位贤友!如果有人忘恩负义、不知感恩,这也属于乖张心行的规律。各位贤友!以上就是各种乖张心行的规律。只要有人符合这些规律,修梵行的人就不会跟他说话,不会教导、批评他,反而会刁难他。各位贤友!做比丘的应当自己好好思量。译
「諸賢!若有人惡欲、念欲者,我不愛彼;若我惡欲、念欲者,彼亦不愛我。比丘如是觀,不行惡欲、不念欲者,當學如是。如是染行染、不語結住,欺誑諛諂,慳貪嫉妬,無慙無愧,瞋弊惡意,瞋瞋語言,訶比丘,訶比丘輕慢,訶比丘發露,更互相避而說外事,不語、瞋恚、憎嫉熾盛,惡朋友、惡伴侶,無恩、不知恩。諸賢!若有人無恩、不知恩者,我不愛彼;若我無恩、不知恩者,彼亦不愛我。比丘如是觀,不行無恩、不知恩者,當學如是。
各位贤友!如果有人贪欲炽盛、满心贪念,我不会喜欢他;如果我贪欲炽盛、满心贪念,他也不会喜欢我。比丘要这样观察:不做贪欲炽盛、满心贪念的人,应当效法这样的做法。还有沾染恶行、被不善法系缚,虚伪谄媚,悭吝嫉妒,没有惭愧心,瞋恨心粗恶,说带瞋恨的话,批评比丘时出言不逊、轻慢对方,把比丘发露的忏悔到处说,互相躲着对方却说无关是非,沉默回避、瞋恚、憎恨嫉妒炽盛,结交恶友、恶同伴,忘恩负义、不知恩情。各位贤友!如果有人忘恩负义、不知恩情,我不会喜欢他;如果我忘恩负义、不知恩情,他也不会喜欢我。比丘要这样观察:不做忘恩负义、不知恩情的人,应当效法这样的做法。
「諸賢!若比丘不請諸比丘,諸尊!語我、教我、訶我,莫難於我。所以者何?諸賢!或有一人善語,成就善語法,成就善語法故,諸梵行者善語彼,善教、善訶,不難彼人。諸賢!何者善語法?若有成就善語法者,諸梵行者善語彼,善教、善訶,不難彼人。諸賢!或有一人不惡欲、不念欲。諸賢!若有人不惡欲、不念欲者,是謂善語法。如是不染行染、不語結住,不欺誑諛諂,不慳貪嫉妬,不無慙無愧,不瞋弊惡意,不瞋瞋語言,不訶比丘訶,不訶比丘輕慢,不訶比丘發露,不更互相避而說外事,不不語、瞋恚、憎嫉熾盛,不惡朋友、惡伴侶,不無恩、不知恩。諸賢!若有人不無恩、不知恩者,是謂善語法。諸賢!是謂諸善語法。若有成就善語法者,諸梵行者善語彼,善教、善訶,不難彼人。諸賢!比丘者當自思量。
各位贤友!如果比丘不主动请求其他比丘说“各位尊者,请给我开示、教导、批评我,别刁难我”,这是有原因的:各位贤友!有的人心行良善,符合良善心行的规律,正因为如此,修梵行的人都会好好跟他说话,好好教导他、批评他,不会刁难他。各位贤友!什么叫良善心行的规律呢?只要是有符合这种规律的人,修梵行的人都会跟他好好交流,好好教导、批评他,不会刁难他。各位贤友!比如有的人不贪欲、不念贪欲;各位贤友!如果有人不贪欲、不念贪欲,这就属于良善心行的规律。还有不沾染恶行、不被不善法系缚,不虚伪谄媚,不悭吝嫉妒,有惭愧心,瞋恨心不粗恶,不说带瞋恨的话,批评比丘时出言谦和、尊重对方,不会把比丘发露的忏悔到处宣扬,不会互相躲着对方却说无关是非,不会沉默回避、瞋恚、憎恨嫉妒,不会结交恶友、恶同伴,不会忘恩负义、懂得感恩。各位贤友!如果有人不忘恩负义、知恩报恩,这就属于良善心行的规律。各位贤友!以上就是各种良善心行的规律。只要有人符合这些规律,修梵行的人都会好好跟他说话,好好教导、批评他,不会刁难他。各位贤友!做比丘的应当自己好好思量。译
「諸賢!若有人不惡欲、不念欲者,我愛彼人;若我不惡欲、不念欲者,彼亦愛我。比丘如是觀,不行惡欲、不念欲者,當學如是。如是不染行染、不不語結住,不欺誑諛諂,不慳貪嫉妬,不無慙無愧,不瞋弊惡意,不瞋瞋語言,不訶比丘訶,不訶比丘輕慢,不訶比丘發露,不更互相避而說外事,不不語、瞋恚、憎嫉熾盛,不惡朋友、惡伴侶,不無恩、不知恩。諸賢!若有人不無恩、不知恩者,我愛彼人;若我不無恩、不知恩者,彼亦愛我。比丘如是觀,不無恩、不知恩者,當學如是。
各位贤友!如果有人不贪欲、不念贪欲,我会喜欢他;如果我不贪欲、不念贪欲,他也会喜欢我。比丘要这样观察:不做贪欲炽盛、满心贪念的人,应当效法这样的做法。还有不沾染恶行、不被不善法系缚,不虚伪谄媚,不悭吝嫉妒,有惭愧心,瞋恨心不粗恶,不说带瞋恨的话,批评比丘时出言谦和、尊重对方,不会把比丘发露的忏悔到处宣扬,不会互相躲着对方却说无关是非,不会沉默回避、瞋恚、憎恨嫉妒,不会结交恶友、恶同伴,不会忘恩负义、懂得感恩。各位贤友!如果有人不忘恩负义、知恩报恩,我会喜欢他;如果我不忘恩负义、知恩报恩,他也会喜欢我。比丘要这样观察:不做忘恩负义、不知恩情的人,应当效法这样的做法。
「諸賢!若比丘如是觀者,必多所饒益,我為惡欲、念欲,為不惡欲、念欲耶?諸賢!若比丘觀時,則知我是惡欲、念欲者,則不歡悅,便求欲斷。諸賢!若比丘觀時,則知我無惡欲、不念欲者,即便歡悅,我自清淨,求學尊法,是故歡悅。諸賢!猶有目人以鏡自照,則見其面淨及不淨。諸賢!若有目人見面有垢者,則不歡悅,便求欲洗。諸賢!若有目人見面無垢者,即便歡悅我面清淨,是故歡悅。
各位贤友!如果比丘能这样如实观察,一定会得到很大的利益。我现在的状态是贪欲炽盛、满心贪念,还是不贪欲、不念贪念呢?各位贤友!如果比丘观察后,知道自己还是贪欲炽盛、满心贪念的人,就不会欢喜,就会想要断除这些烦恼。各位贤友!如果比丘观察后,知道自己已经不贪欲、不念贪念,当下就会感到欢喜:因为自己身心清净,修学尊贵的佛法,所以才会这么欢喜。各位贤友!这就好比有视力的人用镜子照自己的脸,就能看到自己的脸是干净还是有污垢。各位贤友!如果有视力的人看到脸上有污垢,就不会欢喜,就会想要去洗干净。各位贤友!如果有视力的人看到脸上没有污垢,当下就会欢喜:“我的脸是干净的”,所以感到欢喜。
「諸賢!若比丘觀時,則知我行惡欲、念欲者,則不歡悅,便求欲斷。諸賢!若比丘觀時,則知我不行惡欲、不念欲者,即便歡悅,我自清淨,求學尊法,是故歡悅。如是我為染行染,為不染行染;為不語結住,為不不語結住;為欺誑諛諂,為不欺誑諛諂;為慳貪嫉妬,為不慳貪嫉妬;為無慙無愧,為不無慙無愧;為瞋弊惡意,為不瞋弊惡意;為瞋瞋語言,為不瞋瞋語言;為訶比丘訶,為不訶比丘訶;為訶比丘輕慢,為不訶比丘輕慢;為訶比丘發露,為不訶比丘發露;為更互相避,為不更互相避;為說外事,為不說外事;為不語、瞋恚、憎嫉熾盛,為不不語、瞋恚、憎嫉熾盛;為惡朋友、惡伴侶,為不惡朋友、惡伴侶;為無恩、不知恩,為不無恩,不知恩耶?諸賢!若比丘觀時,則知我無恩、不知恩者,則不歡悅,便求欲斷。諸賢!若比丘觀時,則知我不無恩、不知恩者,即便歡悅,我自清淨,求學尊法,是故歡悅。諸賢!猶有目人以鏡自照,則見其面淨及不淨。諸賢!若有目人見面有垢者,則不歡悅,便求欲洗。諸賢!若有目人見面無垢者,即便歡悅我面清淨,是故歡悅。
各位贤友!如果比丘译自我省察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贪求不善的欲念、心心念念想着欲望,就不会感到欢喜,就会想要断除这些欲念。各位贤友!如果比丘自我省察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贪求不善的欲念、也不想着欲望,就会立刻欢喜:“我自己是清净的,在修学尊贵的佛陀教法译,所以感到欢喜。”就像这样,比丘会不断自我省察:我是被染污的行为染污,还是不被染污的行为染污?是被不善的言语系缚烦恼,还是不被不善的言语系缚?是做欺骗谄媚的事,还是不做欺骗谄媚的事?是悭贪嫉妒,还是不悭贪嫉妒?是无惭无愧,还是不无惭无愧?是怀着嗔恨歹毒的心念,还是不怀着这样的心念?是说伤人的嗔恨言语,还是不说这样的言语?是呵责其他比丘、也被人呵责,还是不呵责比丘、也不被人呵责?是呵责比丘、还轻慢比丘,还是不呵责比丘、不轻慢比丘?是呵责比丘、不肯发露自己的过错,还是不呵责比丘、肯发露过错?是和其他比丘互相疏远躲避,还是不互相疏远躲避?是说无关修行的事,还是不说无关的事?是不善的言语、嗔恚、怨恨嫉妒很炽盛,还是这些都不炽盛?是和坏朋友坏伙伴交往,还是不和这样的人交往?是忘恩负义不知感恩,还是不这样不知感恩?各位贤友!如果比丘自我省察的时候,发现自己确实是忘恩负义、不知感恩,就不会欢喜,就会想要断除这样的毛病。各位贤友!如果比丘自我省察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忘恩负义、也懂得感恩,就会立刻欢喜:“我自己是清净的,在修学尊贵的佛陀教法,所以感到欢喜。”各位贤友!就好比有眼睛的人用镜子照自己,就能看见自己的脸是干净还是有污垢。各位贤友!如果有眼睛的人看见脸上有污垢,就不会高兴,就会想要把脸洗干净。各位贤友!如果有眼睛的人看见脸上没有污垢,就会立刻欢喜:“我的脸是干净的,所以感到高兴。”
「諸賢!如是若比丘觀時,則知我無恩、不知恩者,則不歡悅,便求欲斷。諸賢!若比丘觀時,則知我不無恩、不知恩者,即便歡悅,我自清淨,求學尊法,是故歡悅。因歡悅故,便得歡喜。因歡喜故,便得止身。因止身故,便得覺樂。因覺樂故,便得定心。諸賢!多聞聖弟子因定心故,便見如實、知如真。因見如實、知如真故,便得厭。因厭故,便得無欲。因無欲故,便得解脫。因解脫故,便得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各位贤友!就像这样,如果比丘自我省察的时候,发现自己确实是忘恩负义、不知感恩,就不会欢喜,就会想要断除这样的毛病。各位贤友!如果比丘自我省察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忘恩负义、也懂得感恩,就会立刻欢喜:“我自己是清净的,在修学尊贵的佛陀教法,所以感到欢喜。”因为欢喜的缘故,身心就会安定;因为身心安定的缘故,就会感受到禅定的喜乐;因为感受到禅定喜乐的缘故,心就安住于一境。各位贤友!广闻佛法的圣者弟子因为心能安住的缘故,就能如实见到万法的真相、真实了解真理。因为如实见到真相、真实了解真理,就会厌离世间;因为厌离世间的缘故,就没有贪欲;因为没有贪欲的缘故,就获得解脱译;因为获得解脱的缘故,就证知解脱:生命已经终结,清净的修行已经成就,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不会再受后有的身心。真实了解这些真理。
尊者大目揵連所說如是。彼諸比丘聞尊者大目揵連所說,歡喜奉行。
大目犍连尊者说完上述教法后,在座的比丘们听了大目犍连尊者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教导去修行。
(九〇)中阿含穢品知法經第四
(九〇)《中阿含经译·秽品·知法经》第四篇
我聞如是:一時,佛遊拘舍彌在瞿師羅園。
我是这样听说的:那时,佛陀译游化到拘舍弥城,住在瞿师罗园林中。
爾時,尊者周那告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說:『我知諸法所可知法而無增伺。』然彼賢者心生惡增伺而住,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無惡欲、惡見;然彼賢者心生惡欲、惡見而住。諸梵行人知彼賢者不知諸法所可知法而無增伺。所以者何?以彼賢者心生增伺而住,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無惡欲、惡見。所以者何?以彼賢者心生惡欲、惡見而住。
当时,尊者周那对比丘们说:“如果有比丘这样宣称:‘我知晓所有可了知的法,没有任何烦恼潜流译,也没有邪恶的欲求、错误的见解。’但实际上这位贤者的心里仍然生起恶的烦恼潜流,还住着诤讼、怨恨、嗔恨缠缚、憋在心中的怨恨译、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无耻、无愧,还有邪恶的欲求和错误的见解。修梵行的众修行人都知道,这位贤者并没有真正知晓所有可了知的法,也没有断除烦恼潜流。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位贤者的心里还住着烦恼潜流,还有诤讼、怨恨、嗔恨缠缚、憋在心中的怨恨、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无耻、无愧,也有邪恶的欲求、错误的见解。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位贤者的心里还住着邪恶的欲求和错误的见解。”
「諸賢!猶人不富自稱說富,亦無國封說有國封,又無畜牧說有畜牧,若欲用時,則無金、銀、真珠、琉璃、水精、琥珀,無畜牧、米穀,亦無奴婢。諸親朋友往詣彼所,而作是說:『汝實不富自稱說富,亦無國封說有國封,又無畜牧說有畜牧,然欲用時,則無金、銀、真珠、琉璃、水精、琥珀,無畜牧、米穀,亦無奴婢。』如是。諸賢!若有比丘作如是說:『我知諸法所可知法而無增伺。』然彼賢者心生惡增伺而住,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無惡欲、惡見;然彼賢者心生惡欲、惡見而住。諸梵行人知彼賢者不知諸法所可知法而無增伺。所以者何?以彼賢者心不向增伺盡、無餘涅槃,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無惡欲、惡見。所以者何?以彼賢者心不向惡見法盡、無餘涅槃。
“各位贤者!这就好比有人自己并不富裕,却自称富裕,也没有封地,却宣称有封地,也没有牲畜,却宣称有牲畜,等真正需要使用财物的时候,却没有金银、珍珠、琉璃、水晶、琥珀,没有牲畜、米粮,也没有奴婢。他的亲友去到他的住处,就会对他说:‘你明明不富裕却自称富裕,也没有封地却说有封地,也没有牲畜却说有牲畜,可等要用的时候,却没有金银、珍珠、琉璃、水晶、琥珀,没有牲畜、米粮,也没有奴婢。’情况就是这样。各位贤者!如果有比丘这样宣称:‘我知晓所有可了知的法,没有任何烦恼潜流,也没有邪恶的欲求、错误的见解。’但实际上这位贤者的心里仍然生起恶的烦恼潜流,还住着诤讼、怨恨、嗔恨缠缚、憋在心中的怨恨、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无耻、无愧,还有邪恶的欲求和错误的见解。修梵行的众修行人都知道,这位贤者并没有真正知晓所有可了知的法,也没有断除烦恼潜流。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位贤者的心并不朝向断除烦恼潜流、达到无余涅槃译的方向,还住着诤讼、怨恨、嗔恨缠缚、憋在心中的怨恨、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无耻、无愧,也有邪恶的欲求、错误的见解。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位贤者的心并不朝向断除邪恶见解之法、达到无余涅槃的方向。”
「諸賢!或有比丘不作是說:『我知諸法所可知法而無增伺。』然彼賢者心不生惡增伺而住,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無惡欲、惡見,然彼賢者心不生惡欲、惡見而住。諸梵行人知彼賢者實知諸法所可知法而無增伺。所以者何?以彼賢者心不生惡增伺而住,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無惡欲、惡見。所以者何?以彼賢者心不生惡欲、惡見而住。
“各位贤者!有的比丘并不做这样的宣称:‘我知晓所有可了知的法,没有任何烦恼潜流,也没有邪恶的欲求、错误的见解。’而且这位贤者的心里不生起恶的烦恼潜流,也不住着诤讼、怨恨、嗔恨缠缚、憋在心中的怨恨、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无耻、无愧,也不生起邪恶的欲求和错误的见解。修梵行的众修行人都知道,这位贤者真正知晓所有可了知的法,断除了烦恼潜流。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位贤者的心里不生起恶的烦恼潜流,也不住着诤讼、怨恨、嗔恨缠缚、憋在心中的怨恨、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无耻、无愧,也不生起邪恶的欲求、错误的见解。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位贤者的心里不生起邪恶的欲求和错误的见解。”
「諸賢!猶人大富自說不富,亦有國封說無國封,又有畜牧說無畜牧,若欲用時,則有金、銀、真珠、琉璃、水精、琥珀,有畜牧、米穀,亦有奴婢。諸親朋友往詣彼所,作如是說:『汝實大富自說不富,亦有國封說無國封,又有畜牧說無畜牧,然欲用時,則有金、銀、真珠、琉璃、水精、琥珀,有畜牧、米穀,亦有奴婢。』如是。諸賢!若有比丘不作是說:『我知諸法所可知法而無增伺。』然彼賢者心不生惡增伺而住,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無惡欲、惡見,然彼賢者心不生惡欲、惡見而住。諸梵行人知彼賢者知諸法所可知法而無增伺。所以者何?以彼賢者心向增伺盡、無餘涅槃,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無惡欲、惡見。所以者何?以彼賢者心向惡見法盡、無餘涅槃。」
“各位贤者!这就好比有人非常富裕,却自称不富裕,有封地却说没有封地,有牲畜却说没有牲畜,等真正需要使用财物的时候,却有金银、珍珠、琉璃、水晶、琥珀,有牲畜、米粮,也有奴婢。他的亲友去到他的住处,就会对他说:‘你明明非常富裕却自称不富裕,有封地却说没有封地,有牲畜却说没有牲畜,可等要用的时候,却有金银、珍珠、琉璃、水晶、琥珀,有牲畜、米粮,也有奴婢。’情况就是这样。各位贤者!如果有比丘不做这样的宣称:‘我知晓所有可了知的法,没有任何烦恼潜流,也没有邪恶的欲求、错误的见解。’而且这位贤者的心里不生起恶的烦恼潜流,也不住着诤讼、怨恨、嗔恨缠缚、憋在心中的怨恨、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无耻、无愧,也不生起邪恶的欲求和错误的见解。修梵行的众修行人都知道,这位贤者真正知晓所有可了知的法,断除了烦恼潜流。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位贤者的心朝向断除烦恼潜流、达到无余涅槃的方向,也不住着诤讼、怨恨、嗔恨缠缚、憋在心中的怨恨、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无耻、无愧,也没有邪恶的欲求、错误的见解。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位贤者的心朝向断除邪恶见解之法、达到无余涅槃的方向。”
尊者周那所說如是。彼諸比丘聞尊者周那所說,歡喜奉行。
尊者周那说完这些开示后,在座的比丘们听了周那尊者的话,都满心欢喜,依法奉行。
知法經第四竟
《知法经》第四品译完
(九一)中阿含穢品周那問見經第五
(九十一)《中阿含经·秽品·周那问见经》第五品
我聞如是:
我亲耳听到佛陀是这样说的:
一時,佛遊拘舍彌,在瞿師羅園。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拘舍弥国,住在瞿师罗园。
於是,尊者大周那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却坐一面,白曰:「世尊!世中諸見生而生,謂計有神,計有眾生,有人、有壽、有命、有世。世尊!云何知,云何見,令此見得滅、得捨離,而令餘見不續,不受耶?」
这时,大周那尊者在下午结束静坐后,起身前往佛陀的住处,顶礼佛陀的双脚,退到一边坐下,开口说道:“世尊!世间各种见解生起后就会让人产生执着,比如执着存在一个常一主宰的神我译,执着有众生,执着有人、有寿命、有命、有世间。世尊!要怎样认知、怎样见解,才能让这些见解灭除、舍弃,并且让其他见解不再生起,不再受它们的束缚呢?”
彼時,世尊告曰:「周那!世中諸見生而生,謂計有神,計有眾生,有人、有壽、有命、有世。周那!若使諸法滅盡無餘者,如是知、如是見,令此見得滅、得捨離,而令餘見不續、不受,當學漸損。
那时候世尊告诉周那译说:“世间各种错误见解不断生起,诸如认为存在永恒主宰的‘神我’译、实有的众生、实有的人、寿命、生命以及世界。周那,如果有人能如实知见一切法最终灭尽无余,就能让这些错误见解灭除、舍弃,不再让其他错误见解生起、相续受持,应当学习逐步减损烦恼与错误见解。”
「周那!於聖法、律中,何者漸損?比丘者,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彼作是念:『我行漸損。』周那!於聖法、律中,不但是漸損,有四增上心現法樂居,行者從是起而復還入,彼作是念:『我行漸損。』周那!於聖法、律中,不但是漸損,比丘者度一切色想,至得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彼作是念:『我行漸損。』周那!於聖法、律中不但是漸損,有四息解脫,離色得無色,行者從是起當為他說,彼作是念:『我行漸損。』
“周那,在佛陀的圣教与戒律中,什么叫做逐步减损呢?就是比丘远离欲贪、远离各种恶不善法,证得第四禅成就、能自在出入这种禅定状态,他心里会想:‘我正在逐步减损。’周那,在圣教与戒律中,不只是这些属于逐步减损:还有四种增上心、现法乐住译,修行者从这四种境界出定后还能再次入定,他心里也会想:‘我正在逐步减损。’周那,在圣教与戒律中,不只是这些属于逐步减损:还有比丘超越一切色想的系缚,证得非想非非想处成就、能自在出入这种禅定状态,他心里也会想:‘我正在逐步减损。’周那,在圣教与戒律中,不只是这些属于逐步减损:还有四种息解脱译,修行者从这境界出定后应当为他人宣说,他心里也会想:‘我正在逐步减损。’”
「周那!於聖法、律中不但是漸損。周那!他有惡欲、念欲,我無惡欲、念欲,當學漸損。周那!他有害意瞋,我無害意瞋,當學漸損。周那!他有殺生、不與取、非梵行,我無非梵行,當學漸損。周那!他有增伺、諍意、睡眠所纏、調貢高而有疑惑,我無疑惑,當學漸損。周那!他有瞋結、諛諂、欺誑、無慙、無愧,我有慙愧,當學漸損。周那!他有慢,我無慢,當學漸損。周那!他有增慢,我無增慢,當學漸損。周那!他不多聞,我有多聞,當學漸損。周那!他不觀諸善法,我觀諸善法,當學漸損。周那!他行非法惡行,我行是法妙行,當學漸損。周那!他有妄言、兩舌、麤言、綺語、惡戒,我無惡戒,當學漸損。周那!他有不信、懈怠、無念、無定而有惡慧,我無惡慧,當學漸損。
“周那,在圣教与戒律中,不只是前面说的那些属于逐步减损。周那,别人有邪恶的欲念,我没有邪恶的欲念,应当学习逐步减损自己的过失。周那,别人有伤害他人的恶意瞋恨,我没有恶意瞋恨,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有杀生、偷盗、不正当的淫行,我没有不正当的淫行,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有恶寻思译、争斗之心、被睡眠缠缚、自高自大又心怀疑惑,我没有疑惑,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有瞋恨的结缚、谄媚奉承、欺骗、没有惭愧,我有惭愧,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有贡高我慢,我没有贡高我慢,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有增上慢译,我没有增上慢,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不多闻佛法,我多闻佛法,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不观察修学各种善法,我观察修学善法,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行非法的恶行,我行正法的妙行,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有妄语、两舌、粗恶语、绮语、破恶戒,我没有恶戒,应当学习逐步减损。周那,别人没有信心、懈怠、没有正念、没有禅定、有邪慧,我没有邪慧,应当学习逐步减损。”
「周那!若但發心念欲求學諸善法者,則多所饒益,況復身、口行善法耶?周那!他有惡欲、念欲,我無惡欲、念欲,當發心。周那!他有害意瞋,我無害意瞋,當發心。周那!他有殺生、不與取、非梵行,我無非梵行,當發心。周那!他有增伺、諍意、睡眠所纏、調貢高而有疑惑,我無疑惑,當發心。周那!他有瞋結、諛諂、欺誑、無慙、無愧,我有慙愧,當發心。周那!他有慢,我無慢,當發心。周那!他有增慢,我無增慢,當發心。周那!他不多聞,我有多聞,當發心。周那!他不觀諸善法,我觀諸善法,當發心。周那!他行非法惡行,我行是法妙行,當發心。周那!他有妄言、兩舌、麤言、綺語、惡戒,我無惡戒,當發心。周那!他有不信、懈怠、無念、無定而有惡慧,我無惡慧,當發心。
“周那,如果有人仅仅发心想要修学各种善法,都会获得极大的利益,更何况是真正用身体、语言去行持善法呢?周那,别人有邪恶的欲念,我没有邪恶的欲念,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有伤害他人的恶意瞋恨,我没有恶意瞋恨,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有杀生、偷盗、不正当的淫行,我没有不正当的淫行,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有恶寻思、争斗之心、被睡眠缠缚、自高自大又心怀疑惑,我没有疑惑,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有瞋恨的结缚、谄媚奉承、欺骗、没有惭愧,我有惭愧,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有贡高我慢,我没有贡高我慢,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有增上慢,我没有增上慢,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不多闻佛法,我多闻佛法,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不观察修学各种善法,我观察修学善法,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行非法的恶行,我行正法的妙行,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有妄语、两舌、粗恶语、绮语、破恶戒,我没有恶戒,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周那,别人没有信心、懈怠、没有正念、没有禅定、有邪慧,我没有邪慧,应当发起向善的心愿。”
「周那!猶如惡道與正道對,猶如惡度與正度對。如是,周那!惡欲者與非惡欲為對。害意瞋者與不害意瞋為對。殺生、不與取、非梵行者與梵行為對。增伺、諍意、睡眠、調貢高、疑惑者與不疑惑為對。瞋結、諛諂、欺誑、無慙、無愧者與慙愧為對。慢者與不慢為對。增慢者與不增慢為對。不多聞者與多聞為對。不觀諸善法者與觀諸善法為對。行非法惡行者與行是法妙行為對。妄言、兩舌、麤言、綺語、惡戒者與善戒為對。不信、懈怠、無念、無定、惡慧者與善慧為對。
“周那,这就好比崎岖难行的恶道和平坦的正道相对,好比危险的恶渡口和安稳的正渡口相对。同样,周那,有邪恶欲念的人与没有邪恶欲念的人相对;有伤害他人的恶意瞋恨的人,与没有恶意瞋恨的人相对;行杀生、偷盗、不正当淫行的人,与持清净梵行译的人相对;有恶寻思、争斗之心、被睡眠缠缚、自高自大、心怀疑惑的人,与没有疑惑的人相对;有瞋恨结缚、谄媚奉承、欺骗、没有惭愧的人,与有惭愧的人相对;有贡高我慢的人,与没有我慢的人相对;有增上慢的人,与没有增上慢的人相对;不多闻佛法的人,与多闻佛法的人相对;不观察修学善法的人,与观察修学善法的人相对;行非法恶行的人,与行正法妙行的人相对;有妄语、两舌、粗恶语、绮语、破恶戒的人,与持善戒的人相对;没有信心、懈怠、没有正念、没有禅定、有邪慧的人,与有善慧译的人相对。”
「周那!或有法黑,有黑報,趣至惡處。或有法白,有白報,而得昇上。如是,周那!惡欲者,以非惡欲為昇上。害意瞋者,以不害意瞋為昇上。殺生、不與取、非梵行者,以梵行為昇上。增伺、諍意、睡眠、調貢高、疑惑者,以不疑惑為昇上。瞋結、諛諂、欺誑、無慙、無愧者,以慙愧為昇上。慢者,以不慢為昇上。增慢者,以不增慢為昇上。不多聞者,以多聞為昇上。不觀諸善法者,以觀諸善法為昇上。行非法惡行者,以行是法妙行為昇上。妄言、兩舌、麤言、綺語、惡戒者,以善戒為昇上。不信、懈怠、無念、無定、惡慧者,以善慧為昇上。
周那!有些是恶法,会招致恶报,让人堕入恶道;有些是善法,会招致善报,让人上升善道。译 心怀贪欲的人,以没有贪欲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心怀恶意嗔恨的人,以不起恶意嗔恨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犯杀生、偷盗、邪淫的人,以清净的梵行译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喜欢反复纠结琢磨他人过失、嗔恨争斗、昏沉睡眠、傲慢自大、心存疑惑的人,以没有疑惑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被嗔恨烦恼缠缚、谄媚奉承、欺骗他人、不知羞耻、没有惭愧心的人,以具足惭愧心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傲慢的人,以没有傲慢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极度傲慢的人,以不极度傲慢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没有广泛听闻佛法的人,以广泛听闻佛法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不观察修习各种善法的人,以观察修习各种善法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行不符合正法的恶行的人,以行持正法中的善妙修行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说妄语、挑拨离间、恶口伤人、花言巧语、持守恶戒的人,以持守清净善戒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不信因果三宝、懈怠懒惰、没有正念、没有禅定、智慧偏邪的人,以具足正确智慧作为上升善道的方法。
「周那!若有不自調御,他不調御欲調御者,終無是處。自沒溺,他沒溺欲拔出者,終無是處。自不般涅槃,他不般涅槃令般涅槃者,終無是處。周那!若有自調御,他不調御欲調御者,必有是處。自不沒溺,他沒溺欲拔出者,必有是處。自般涅槃,他不般涅槃令般涅槃者,必有是處。如是。周那!惡欲者,以非惡欲為般涅槃。害意瞋者,以不害意瞋為般涅槃。殺生、不與取、非梵行者,以梵行為般涅槃。增伺、諍意、睡眠、調貢高、疑惑者,以不疑惑為般涅槃。瞋結、諛諂、欺誑、無慙、無愧者,以慙愧為般涅槃。慢者,以不慢為般涅槃。增慢者,以不增慢為般涅槃。不多聞者,以多聞為般涅槃。不觀諸善法者,以觀諸善法為般涅槃。行非法惡行者,以行是法妙行為般涅槃。妄言、兩舌、麤言、綺語、惡戒者,以善戒為般涅槃。不信、懈怠、無念、無定、惡慧者,以善慧為般涅槃。
周那!如果不能调伏自己,却想要调伏别人,那绝无可能。自己沉溺在恶法中,却想要救拔别人脱离恶法,那绝无可能。自己还没有证得涅槃,却想要让别人证得涅槃,那绝无可能。周那!如果能够调伏自己,想要调伏别人就一定能做到。自己不沉溺在恶法中,想要救拔别人脱离恶法就一定能做到。自己已经证得涅槃,想要让别人证得涅槃就一定能做到。心怀贪欲的人,以没有贪欲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心怀恶意嗔恨的人,以不起恶意嗔恨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犯杀生、偷盗、邪淫的人,以清净的梵行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喜欢反复纠结琢磨他人过失、嗔恨争斗、昏沉睡眠、傲慢自大、心存疑惑的人,以没有疑惑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被嗔恨烦恼缠缚、谄媚奉承、欺骗他人、不知羞耻、没有惭愧心的人,以具足惭愧心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傲慢的人,以没有傲慢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极度傲慢的人,以不极度傲慢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没有广泛听闻佛法的人,以广泛听闻佛法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不观察修习各种善法的人,以观察修习各种善法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行不符合正法的恶行的人,以行持正法中的善妙修行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说妄语、挑拨离间、恶口伤人、花言巧语、持守恶戒的人,以持守清净善戒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不信因果三宝、懈怠懒惰、没有正念、没有禅定、智慧偏邪的人,以具足正确智慧作为证得涅槃的方法。译
「是為,周那!我已為汝說漸損法,已說發心法,已說對法,已說昇上法,已說般涅槃法。如尊師所為弟子起大慈哀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者,我今已作。汝等亦當復自作,至無事處山林樹下空安靜處,坐禪思惟,勿得放逸,勤加精進,莫令後悔。此是我之教勅,是我訓誨。」
周那!以上就是我为你讲的逐步断除烦恼恶法的方法、发起修行正法心念的方法、对治烦恼的方法、上升善道的方法、证得涅槃的方法。就像师长应当对弟子怀有大慈心、哀悯怜念、为弟子谋求正法和真实利益、为弟子求得安稳快乐一样,我今天已经尽到了本分。你们也应当自己去努力,到远离尘嚣的山林、树下、空寂安静的地方,坐禅思惟正法,不要懈怠放逸,勤奋精进修行,不要留下终生的后悔。这就是我的教诲,是我的教导。
佛說如是。尊者大周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完这些话。尊者周那和在场的所有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都心生欢喜,依照教导奉行。
周那問見經第五竟
《周那问见经》第五部分到此结束。
(九二)中阿含穢品青白蓮華喻經第六
(九十二)《中阿含经·秽品·青白莲花喻经》第六
我聞如是:
我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或有法從身滅,不從口滅;或有法從口滅,不從身滅;或有法不從身口滅,但以慧見滅。
那时,世尊对众比丘说:“有些过恶是由身业造作的,需要通过改正身行来消除,不是靠口头说就能消除;有些过恶是由口业造作的,需要通过改正口行来消除,不是靠改正身行就能消除;还有些过恶既不是身业也不是口业造作的,而是要通过智慧观照才能消除。译
「云何法從身滅,不從口滅?比丘者,有不善身行充滿,具足受持著身,諸比丘見已,訶彼比丘:『賢者!不善身行充滿,具足受持,何為著身?賢者!可捨不善身行,修習善身行。』彼於後時,捨不善身行,修習善身行,是謂法從身滅,不從口滅。
那什么是由身业造作的过恶,需要通过改正身行来消除,不是靠口头劝诫就能消除呢?比丘们,如果有人被不善的身行充满身心,实实在在地执持这些恶行不放,众比丘看到后就会诃责这位比丘:“道友!你的不善身行充满身心,实实在在执持这些恶行,为何还固守不放呢?道友!可以舍弃不善身行,修习善的身行啊。”那人在之后的修行中,舍弃了不善的身行,修习了善的身行,这就叫做由身造的过恶通过改正身行来消除,不是靠口头说就能消除。
「云何法從口滅,不從身滅?比丘者,不善口行充滿,具足受持著口,諸比丘見已呵彼比丘:『賢者!不善口行充滿,具足受持,何為著口?賢者!可捨不善口行,修習善口行。』彼於後時,捨不善口行,修習善口行,是謂法從口滅,不從身滅。
什么叫做通过灭除言语上的恶行来消除恶法,而非通过约束身体行为?有位比丘译满口都是不善的言语恶行译,完全被这些恶行掌控,诸位比丘见了就呵斥他:“仁者!你满心都是不善的言语恶行,完全被这些恶行束缚,为什么不收敛?仁者!应当舍弃不善的言语,修习善巧的言语。”他后来舍弃了不善的言语,修习善巧的言语,这就叫做通过灭除言语过失来消除恶法,而非通过约束身体行为。
「云何法不從身口滅,但以慧見滅?增伺不從身口滅,但以慧見滅,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惡欲、惡見,不從身口滅,但以慧見滅。是謂法不從身口滅,但以慧見滅。
什么叫做某些恶法不需要通过约束身口行为来灭除,只需要以智慧洞察就能消除?恶意盘算译就不需要通过约束身口行为灭除,只要以智慧洞察就能消除,还有争执、怨恨、嗔怒的缠缚、沉默的怨结、吝啬、嫉妒、欺骗、谄媚、没有惭愧、没有羞耻心、恶欲、邪见,这些都不需要通过约束身口行为灭除,只要以智慧洞察就能消除。这就叫做某些恶法不需要通过约束身口行为来灭除,只需要以智慧洞察就能消除。
「如來或有觀,觀他人心,知此人不如是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如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得滅增伺。所以者何?以此人心生惡增伺而住,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得滅惡欲、惡見。所以者何?以此人心生惡欲、惡見而住。知此人如是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如修身,修戒、修心、修慧,得滅增伺。所以者何?以此人心不生惡增伺而住,如是諍訟、恚恨、瞋纏、不語結、慳、嫉、欺誑、諛諂、無慙、無愧,得滅惡欲、惡見。所以者何?以此人心不生惡欲、惡見而住。猶如青蓮華,紅、赤、白蓮花,水生水長,出水上,不著水。如是,如來世間生、世間長,出世間行,不著世間法。所以者何?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出一切世間。」
佛陀有时能观察他人的心念,知道这个人如果不按照正确的方式修习行为、持戒、调伏内心、修习智慧,就无法像那些真正修习得法的人一样灭除恶意盘算;因为这个人心生恶念、盘算着恶事而安住,就会产生争执、怨恨、嗔怒的缠缚、沉默的怨结、吝啬、嫉妒、欺骗、谄媚、没有惭愧、没有羞耻心,乃至生起恶欲、邪见。佛陀也知道,这个人如果按照正确的方式修习行为、持戒、调伏内心、修习智慧,就能像那些修习得法的人一样灭除恶意盘算;因为这个人心不生起恶念、不盘算恶事而安住,就不会有上述恶法,乃至恶欲、邪见也会被灭除。这就像青色的莲花、红色的莲花、白色的莲花,从水中生长、在水中萌发,却长出水面,不被水沾污。如来译也是如此,虽然出生于世间、成长于世间,却修习出世间的行持,不被世间法染污;因为如来是无所执着的、等正觉译,已经超脱了一切世间法。
爾時,尊者阿難執拂侍佛。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此經當名何?云何受持?」
这时,尊者译阿难手持拂尘侍立在佛陀身边,于是尊者阿难双手合十面向佛陀,禀告说:“世尊!这部经典应当叫什么名字?我们应该如何受持诵习?”
於是,世尊告曰:「阿難!此經名為『青白蓮華喻』,汝當如是善受持誦。」
于是,世尊译告诉他说:“阿难!这部经典就叫做《青白莲华喻经》,你们应当这样好好地受持诵习。”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當共受此青白蓮花喻經,誦習守持。所以者何?此青白蓮華喻經,如法有義,是梵行本,致通、致覺,亦致涅槃。若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應當受此青白蓮華喻經,善諷誦持。」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译说:“你们应当共同受持这部《青白莲花喻经》,好好诵读并牢记。为什么这么说呢?这部经符合正法、意旨正确,是修梵行译的根本,能导向通达、觉悟,也能导向涅槃。如果出身良好的人剃除胡须头发,穿上袈裟译,因为信仰舍弃家庭、过无家的修道生活,就应当受持这部经,好好读诵记忆。”
佛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完这些,尊者阿难译和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依照教导去做。
青白蓮華喻經第六竟
《青白莲花喻经》第六品结束。
(九三)中阿含穢品水淨梵志經第七
(九三)《中阿含经》译秽品《水净梵志经》译第七。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欝鞞羅尼連然河岸,在阿耶惒羅尼拘類樹下,初得道時。
某一时段,佛陀正在郁毗罗尼连河岸边游化,坐在阿耶诃罗尼拘类树下,这正是他刚证悟佛道的时候。
於是,有一水淨梵志,中後仿佯往詣佛所。世尊遙見水淨梵志來,因水淨梵志故,告諸比丘:「若有二十一穢污於心者,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云何二十一穢?邪見心穢、非法欲心穢、惡貪心穢、邪法心穢、貪心穢、恚心穢、睡眠心穢、調悔心穢、疑惑心穢、瞋纏心穢、不語結心穢、慳心穢、嫉心穢、欺誑心穢、諛諂心穢、無慙心穢、無愧心穢、慢心穢、大慢心穢、慢慠心穢、放逸心穢。若有此二十一穢污於心者,必至惡處,生地獄中。猶垢膩衣持與染家,彼染家得,或以淳灰、或以澡豆、或以土漬極浣,令淨此垢膩衣。染家雖治,或以淳灰、或以澡豆、或以土漬極浣令淨,然此污衣故有穢色。如是,若有二十一穢污於心者,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云何二十一穢?邪見心穢、非法欲心穢、惡貪心穢、邪法心穢、貪心穢、恚心穢、睡眠心穢、調悔心穢、疑惑心穢、瞋纏心穢、不語結心穢、慳心穢、嫉心穢、欺誑心穢、諛諂心穢、無慙心穢、無愧心穢、慢心穢、大慢心穢、慢慠心穢、放逸心穢。若有此二十一穢污於心者,必至惡處,生地獄中。
这时,有个水净梵志译午后闲逛,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佛陀远远看见水净梵志过来,便对比丘们译说:“如果一个人心里有这二十一种污秽,就必定会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这二十一种污秽分别是:邪见、非法欲念、恶贪、对邪法的执著、贪欲、嗔恨、昏沉睡眠、掉举追悔译、疑惑、嗔恨缠结、怄气不语的心结、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没有惭心、没有愧心、我慢、大慢、憍傲、放逸译。如果心里有这二十一种污秽,就必定堕入恶道、投生地狱。这就像沾满油污的衣服交给染工处理,染工会用纯碱、皂角或者泥土反复浸泡捶洗,可哪怕再怎么清洗,这件脏衣还是有洗不掉的污渍。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人心里有这二十一种污秽,就必定会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
「若有二十一穢不污心者,必至善處,生於天上。云何二十一穢?邪見心穢、非法欲心穢、惡貪心穢、邪法心穢、貪心穢、恚心穢、睡眠心穢、調悔心穢、疑惑心穢、瞋纏心穢、不語心心穢、慳心穢、嫉心穢、欺誑心穢、諛諂心穢、無慙心穢、無愧心穢、慢心穢、大慢心穢、憍慠心穢、放逸心穢。若有此二十一穢不污心者,必至善處,生於天上。猶如白淨波羅奈衣持與染家,彼染家得,或以淳灰、或以澡豆、或以土漬極浣令淨;此白淨波羅奈衣,染家雖治,或以淳灰、或以澡豆、或以土漬極浣令淨,然此白淨波羅奈衣本已淨而復淨。如是若有二十一穢不污心者,必至善處,生於天上。云何二十一穢?邪見心穢、非法欲心穢、惡貪心穢、邪法心穢、貪心穢、恚心穢、睡眠心穢、調悔心穢、疑惑心穢、瞋纏心穢、不語結心穢、慳心穢、嫉心穢、欺誑心穢、諛諂心穢、無慙心穢、無愧心穢、慢心穢、大慢心穢、憍慠心穢、放逸心穢。若有此二十一穢不污心者,必至善處,生於天上。
“如果一个人心里没有被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就必定会投生到善处,升上天堂。这就像一件原本洁白纯净的波罗奈白布译交给染工处理,染工会用纯碱、皂角或者泥土反复浸泡捶洗,这件白布哪怕再怎么清洗,也只会更加洁净。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人心里没有被这二十一种污秽污染,就必定会投生到善处,升上天堂。”
「若知邪見是心穢者,知已便斷。如是非法欲心穢、惡貪心穢、邪法心穢、貪心穢、恚心穢、睡眠心穢、調悔心穢、疑惑心穢、瞋纏心穢、不語結心穢、慳心穢、嫉心穢、欺誑心穢、諛諂心穢、無慙心穢、無愧心穢、慢心穢、大慢心穢、憍慠心穢,若知放逸是心穢者,知已便斷,彼心與慈俱,遍滿十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梵志!是謂洗浴內心,非浴外身。」
“如果知道邪见是心的污秽,知道了就应该断除。同样的,对非法的欲念、恶贪、对邪法的执著、贪欲、嗔恨、昏沉睡眠、掉举追悔、疑惑、嗔恨缠结、怄气不语的心结、悭吝、嫉妒、欺骗、谄媚、没有惭心、没有愧心、我慢、大慢、憍傲这些是心的污秽,知道了就应该断除;如果知道放逸是心的污秽,知道了也应该断除。断除这些污秽后,心就会与慈心相应,周遍充满十方世界,自在游化。向东西南北四方、四维上下的所有地方,都普遍如是,心与慈心相应,没有结缚、没有怨仇、没有嗔恚、没有争斗,极为广阔浩大,无有限量地精进修习,周遍充满整个世间,自在游化。接下来心与悲心相应、与喜心相应、与舍心相应,也都是没有结缚、没有怨仇、没有嗔恚、没有争斗,极为广阔浩大,无有限量地精进修习,周遍充满整个世间,自在游化。梵志啊,这就叫做清洗内心,而不是清洗外在的身体。”
爾時,梵志語世尊曰:「瞿曇!可詣多水河浴。」
这时,水净梵志对佛陀说:“瞿昙译,我们可以去多水河沐浴啊。”
世尊問曰:「梵志!若詣多水河浴者,彼得何等?」
世尊问道:“梵志译,如果到多水的河里洗澡,能得到什么呢?”
梵志答曰:「瞿曇!彼多水河者,此是世間齋潔之相、度相、福相。瞿曇!若詣多水河浴者,彼則淨除於一切惡。」
梵志回答说:“瞿昙译,那些多水的河流,是世间清净的象征、解脱的象征、福德的象征。瞿昙,如果到多水的河里洗澡,就能清除一切恶业。”
爾時,世尊為彼梵志而說頌曰:
当时,世尊便为那位婆罗门修行者宣说偈颂。
「妙好首梵志,若入多水河,
是愚常遊戲,不能淨黑業。
好首何往泉,何義多水河,
人作不善業,清水何所益?
淨者無垢穢,淨者常說戒,
淨者清白業,常得清淨行。
若汝不殺生,常不與不取,
真諦不妄語,常正念正知。
梵志如是學,一切眾生安,
梵志何還家,家泉無所淨。
梵志汝當學,淨洗以善法,
何須弊惡水,但去身體垢。」
梵志白佛曰:「我亦作是念,
淨洗以善法,何須弊惡水。」
梵志聞佛教,心中大歡喜,
即時禮佛足,歸命佛法眾。
「妙好啊,婆罗门修行者,如果只想着去多水的河里洗澡,这只是愚人常玩的游戏,根本没法清除黑业译。好首啊,你何必执着于去那些山泉、大河呢?人造了不善的业,再干净的水又能帮上什么忙?真正清净的人没有半分污秽,清净的人恒常持守戒律,清净的人只做清白善业,永远践行清净的行持。如果你能做到不杀生、不偷盗、不说妄语,时刻保持正念、如实知见。婆罗门啊,你要是这样修学,能让一切众生都得安乐,你又何必急着回家呢?家中的泉水可没法让你获得内心的清净。婆罗门啊,你应当好好修学,用善法洗净内心的污垢,何必需要污浊的洗澡水?只要去掉自身的恶业污垢就够了。」这位婆罗门听了佛陀的教导,心中无比欢喜,立刻上前礼拜佛陀的双足,皈依佛、法、僧三宝。
梵志白曰:「世尊!我已知。善逝!我已解。我今自歸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梵志对佛说:“世尊,我已经明白了。善逝,我已经领悟了。我现在皈依佛、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只希望世尊能接受我成为優婆塞译,从今天起,直至生命终结,我都终身归依。”
佛說如是。好首水淨梵志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所说的就是如此。好首水净梵志以及众位比丘译,听完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水淨梵志經第七竟
《水净梵志经》第七品完毕。
(九四)中阿含穢品黑比丘經第八
(九四)《中阿含经·秽品·黑比丘经》第八
我聞如是:
我亲耳听到佛陀是这样说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東園鹿母堂。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游化弘法,住在东园的鹿母堂。
是時,黑比丘鹿母子常憙鬪諍,往詣佛所。世尊遙見黑比丘來,因黑比丘故,告諸比丘:「或有一人常喜鬪諍,不稱止諍。若有一人常喜鬪諍,不稱止諍者,此法不可樂,不可愛喜,不能令愛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習,不能令攝持,不能令得沙門,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
这时,有个名叫黑比丘鹿母子的比丘总爱跟人争斗,来到佛陀身边。世尊远远看见他走过来,就借着他到来的因缘,对比丘们说:“有这种人总是喜欢争斗,不善于止息争斗。如果有人总是喜欢争斗、不善于止息争斗的话,这个止诤的法门既不令人愉悦,也不招人喜爱,没法让人对它产生爱慕之心,没法让人对它产生敬重,没法让人修习它,没法让人受持它,没法让人成就沙门译的功德,没法让人获得心一境性译,没法让人证得涅槃。
「或有一人惡欲,不稱止惡欲。若有一人惡欲,不稱止惡欲者,此法不可樂,不可愛憙,不能令愛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習,不能令攝持,不能令得沙門,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
有这种人怀有恶欲,不善于止息恶欲。如果有人怀有恶欲、不善于止息恶欲的话,这个止恶欲的法门既不令人愉悦,也不招人喜爱,没法让人对它产生爱慕之心,没法让人对它产生敬重,没法让人修习它,没法让人受持它,没法让人成就沙门的功德,没法让人获得心一境性,没法让人证得涅槃。
「或有一人犯戒、越戒、缺戒、穿戒、污戒,不稱持戒。若有一人犯戒、越戒、缺戒、穿戒、污戒、不稱持戒者,此法不可樂,不可愛憙,不能令愛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習,不能令攝持,不能令得沙門,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
有这种人犯戒、越戒、缺戒、穿戒、污戒,不善于持戒。如果有人犯戒、越戒、缺戒、穿戒、污戒、不善于持戒的话,这个持戒的法门既不令人愉悦,也不招人喜爱,没法让人对它产生爱慕之心,没法让人对它产生敬重,没法让人修习它,没法让人受持它,没法让人成就沙门的功德,没法让人获得心一境性,没法让人证得涅槃。
「或有一人有瞋纏、有不語結、有慳嫉、有諛諂欺誑、有無慙無愧,不稱慙愧。若有一人有瞋纏、有不語結、有慳嫉、有諛諂欺誑、有無慙無愧、不稱慙愧者,此法不可樂,不可愛憙,不能令愛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習,不能令攝持,不能令得沙門,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
有这种人被嗔恨的烦恼缠缚,有沉默的怨结,有悭吝嫉妒,有谄媚欺诈,没有惭愧心,不善于培养惭愧。如果有人被嗔恨缠缚、有沉默的怨结、有悭吝嫉妒、有谄媚欺诈、没有惭愧心、不善于培养惭愧的话,这个修惭愧的法门既不令人愉悦,也不招人喜爱,没法让人对它产生爱慕之心,没法让人对它产生敬重,没法让人修习它,没法让人受持它,没法让人成就沙门的功德,没法让人获得心一境性,没法让人证得涅槃。
「或有一人不經勞諸梵行,不稱經勞諸梵行。若有一人不經勞諸梵行,不稱經勞諸梵行者,此法不可樂,不可愛憙,不能令愛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習,不能令攝持,不能令得沙門,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
有这种人不实践清净的梵行译,不善于实践清净的梵行。如果有人不实践清净的梵行、不善于实践清净的梵行的话,这个修梵行的法门既不令人愉悦,也不招人喜爱,没法让人对它产生爱慕之心,没法让人对它产生敬重,没法让人修习它,没法让人受持它,没法让人成就沙门的功德,没法让人获得心一境性,没法让人证得涅槃。
「或有一人不觀諸法,不稱觀諸法。若有一人不觀諸法,不稱觀諸法者,此法不可樂,不可愛憙,不能令愛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習,不能令攝持,不能令得沙門,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
如果有人既不修习观察诸法译,也不称赞观察诸法的行为,那么这个法不会让人感到愉悦、喜爱,不能让人生起爱念,不能让人产生恭敬重视之心,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译,不能让人获得心一境性译,不能让人证得涅槃译。
「或有一人不宴坐,不稱宴坐。若有一人不宴坐,不稱宴坐者,此法不可樂,不可愛憙,不能令愛念,不能令敬重,不能令修習,不能令攝持,不能令得沙門,不能令得一意,不能令得涅槃。此人雖作是念:『令諸梵行者供養、恭敬、禮事於我。』然諸梵行者不供養、恭敬、禮事於彼。所以者何?彼人有此無量惡法,因彼有此無量惡法故,令諸梵行者不供養、恭敬、禮事於彼。猶如惡馬繫在櫪養,雖作是念:『令人繫我著安隱處,與我好飲食、好看視我。』然人不繫著安隱處,不與好飲食、不好看視。所以者何?彼馬有惡法,謂極麁弊、不溫良故,令人不繫著安隱處,不與好飲食、不好看視。如是,此人雖作是念:『令諸梵行者供養、恭敬、禮事於我。』然諸梵行者不供養、恭敬、禮事於彼。所以者何?彼人有此無量惡法,因彼有此無量惡法故,令諸梵行者不供養、恭敬、禮事於彼。
如果有人既不修习宴坐译,也不称赞宴坐的行为,那么这个法不会让人感到愉悦、喜爱,不能让人生起爱念,不能让人产生恭敬重视之心,不能让人修习,不能让人摄持,不能让人成为沙门,不能让人获得心一境性,不能让人证得涅槃。这个人就算想着“让所有修梵行的人都来供养我、恭敬我、礼敬我”,但是那些修梵行的人并不会这么做。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有无量恶法译,正是因为这些无量恶法的存在,所以修梵行的人才不会供养、恭敬、礼敬他。就好比一匹劣马养在马槽里,就算它想着“让人把我拴在安稳的地方,给我喂好的饲料,好好照顾我”,但是人们不会把它拴在安稳的地方,不会给它喂好饲料,也不会好好照顾它。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匹马有恶的习性,也就是非常粗劣、不温顺,所以人们不会满足它的想法。同样的,这个人就算想着让修梵行的人供养、恭敬、礼敬他,但是修梵行的人并不会这么做,因为他有无量恶法,正是这些恶法的存在,才导致修梵行的人不供养、恭敬、礼敬他。
「或有一人不憙鬪諍,稱譽止諍。若有一人不憙鬪諍,稱譽止諍者,此法可樂、可愛、可憙,能令愛念,能令敬重,能令修習,能令攝持,能令得沙門,能令得一意,能令得涅槃。
如果有人不喜欢争斗,也称赞止息争斗的行为,那么这个法是可乐、可爱、可喜的,能让人生起爱念,能让人产生恭敬重视之心,能让人修习,能让人摄持,能让人成为沙门,能让人获得心一境性,能让人证得涅槃。
「或有一人不惡欲,稱譽止惡欲。若有一人不惡欲,稱譽止惡欲者,此法可樂、可愛、可憙,能令愛念,能令敬重,能令修習,能令攝持,能令得沙門,能令得一意,能令得涅槃。
如果有人不贪爱欲乐译,也称赞止息贪欲的行为,那么这个法可乐、可爱、可喜,能让人生起爱念,能让人产生恭敬重视之心,能让人修习,能让人摄持,能让人成为沙门,能让人获得心一境性,能让人证得涅槃。
「或有一人不犯戒、不越戒、不缺戒、不穿戒、不污戒,稱譽持戒。若有一人不犯戒、不越戒、不缺戒、不穿戒、不污戒,稱譽持戒者,此法可樂、可愛、可喜,能令愛念,能令敬重,能令修習,能令攝持,能令得沙門、能令得一意,能令得涅槃。
如果有人不违犯戒律、不超越戒的界限、不缺失戒的学处、不破损戒的防护、不被烦恼染污戒体,也称赞持戒译的行为,那么这个法可乐、可爱、可喜,能让人生起爱念,能让人产生恭敬重视之心,能让人修习,能让人摄持,能让人成为沙门,能让人获得心一境性,能让人证得涅槃。
「或有一人無瞋纏、無不語結、無慳嫉、無諛諂欺誑、無無慙無愧,稱譽慙愧。若有一人無瞋纏、無不語結、無慳嫉、無諛諂欺誑、無無慙無愧,稱譽慙愧者,此法可樂、可愛、可喜,能令愛念,能令敬重,能令修習,能令攝持,能令得沙門,能令得一意,能令得涅槃。
有的人没有嗔恨的烦恼缠绕,没有恶口、两舌等不善语的结缚,没有悭贪和嫉妒,没有谄媚奉承、欺骗虚伪的习气,也没有无惭无愧的烦恼,并且推崇惭愧的德行。如果有人能远离嗔恨的烦恼缠绕、不善语的结缚、悭贪嫉妒、谄媚奉承欺骗、无惭无愧的烦恼,并且践行推崇惭愧的德行,这样的修行法门是令人愉悦的、值得喜爱的、让人欢喜的,能让人生起爱慕之心,能让人产生敬重之情,能让人修习践行,能让人摄持不失,能让人获得修行者的成就(沙门译),能让人获得心专注一境的禅定(一意,指心无散乱、专注一境的禅修状态),能让人证得究竟的解脱(涅槃译)。
「或有一人經勞諸梵行,稱譽經勞諸梵行。若有一人經勞諸梵行,稱譽經勞諸梵行者,此法可樂、可愛、可喜,能令愛念,能令敬重,能令修習,能令攝持,能令得沙門,能令得一意,能令得涅槃。
有的人精勤修持清净的修行(梵行译),并且推崇赞叹精勤修持清净梵行的做法。如果有人能精勤修持清净的梵行,并且推崇赞叹精勤修持清净梵行的行为,这样的修行法门是令人愉悦的、值得喜爱的、让人欢喜的,能让人生起爱慕之心,能让人产生敬重之情,能让人修习践行,能让人摄持不失,能让人获得修行者的成就,能让人获得心专注一境的禅定,能让人证得究竟的解脱。
「或有一人觀諸法,稱譽觀諸法。若有一人觀諸法,稱譽觀諸法者,此法可樂、可愛、可憙,能令愛念,能令敬重,能令修習,能令攝持,能令得沙門,能令得一意,能令得涅槃。
有的人如实观察思惟一切法的真相,并且推崇赞叹观察思惟诸法的修行。如果有人能如实观察思惟一切法的真相,并且推崇赞叹观察思惟诸法的修行,这样的修行法门是令人愉悦的、值得喜爱的、让人欢喜的,能让人生起爱慕之心,能让人产生敬重之情,能让人修习践行,能让人摄持不失,能让人获得修行者的成就,能让人获得心专注一境的禅定,能让人证得究竟的解脱。
「或有一人宴坐,稱譽宴坐。若有一人宴坐,稱譽宴坐者,此法可樂、可愛、可憙,能令愛念,能令敬重,能令修習,能令攝持,能令得沙門,能令得一意,能令得涅槃。此人雖不作是念:『令諸梵行者供養、恭敬、禮事於我。』然諸梵行者供養、恭敬、禮事於彼。所以者何?彼人有此無量善法,因彼有此無量善法故,令諸梵行者供養、恭敬、禮事於彼。猶如良馬繫在櫪養,雖不作是念:『令人繫我著安隱處,與我好飲食、好看視我。』然人繫彼著安隱處,與好飲食、好看視之。所以者何?彼馬有善法,謂軟調好、極溫良故,令人繫著於安隱處,與好飲食、好看視之。如是,此人雖不作是念:『令諸梵行者供養、恭敬、禮事於我。』然諸梵行者供養、恭敬、禮事於彼。」
有的人禅坐修行,并且推崇赞叹禅坐的修行方式。如果有人能禅坐修行,并且推崇赞叹禅坐的修行方式,这样的修行法门是令人愉悦的、值得喜爱的、让人欢喜的,能让人生起爱慕之心,能让人产生敬重之情,能让人修习践行,能让人摄持不失,能让人获得修行者的成就,能让人获得心专注一境的禅定,能让人证得究竟的解脱。 这个人虽然心里并没有想着:“让所有修梵行的人都来供养我、恭敬我、侍奉我。”但是那些修梵行的人却都会来供养他、恭敬他、侍奉他。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这个人具备无量的善法,正因为他有这些无量的善法,所以修梵行的人都会来供养、恭敬、侍奉他。 就好比一匹优良的马被拴在马厩里饲养,它虽然不会想着:“让人把我拴在安稳的地方,给我好的饮食,好好照顾我。”但是人们还是会把它拴在安稳的地方,给它好的饮食,好好照顾它。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这匹马有优良的品性,性情温顺调柔、非常温良,所以人们会把它拴在安稳的地方,给它好的饮食,好好照顾它。同样的,这个人虽然心里并没有想着让修梵行的人来供养、恭敬、侍奉自己,但是修梵行的人却都会来供养、恭敬、侍奉他。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到这里。当时在座的所有比丘听了佛陀的宣讲,都满心欢喜,愿意依照佛陀的教导修行。
黑比丘經第八竟
《黑比丘经》第八品结束。
(九五)中阿含穢品住法經第九
(九五)《中阿含经·秽品·住法经》第九篇。
我聞如是:
我听到过这样的说法: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译。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說退善法不住、不增,我說住善法不退、不增,我說增善法不退、不住。云何退善法不住、不增?比丘者,若有篤信、禁戒、博聞、布施、智慧、辯才,阿含及其所得,彼人於此法退、不住、不增,是謂退善法不住、不增。云何住善法不退、不增?比丘者,若有篤信、禁戒、博聞、布施、智慧、辯才、阿含及其所得,彼人於此法住不退、不增,是謂住善法不退、不增。云何增善法不退、不住?比丘者,若有篤信、禁戒、博聞、布施、智慧、辯才、阿含及其所得,彼人於此法增不退、不住,是謂增善法不退、不住。
当时,世尊告诉众位比丘:“我所说的退失的善法译,是既不能安住也不会增上;我所说的安住的善法,是不会退失也不会增上;我所说的增上的善法,是不会退失也不会安住。什么叫退失的善法既不能安住也不增上呢?比丘们,如果有人笃信佛法、持守戒律、广泛听闻教法、勤修布施译、具足智慧译、善于辩说,修学阿含教法、获得相应的功德境界,却在这类善法上退失、无法安住、也不会增上,这就叫做退失善法、既不能安住也不增上的情况。什么叫安住的善法不退失也不增上呢?如果比丘们笃信佛法、持守戒律、广泛听闻教法、勤修布施、具足智慧、善于辩说,修学阿含教法、获得相应的功德境界,却只是在这类善法上安住、既不退失也不增上,这就叫做安住善法、不退失也不增上的情况。什么叫增上的善法不退失也不安住呢?如果比丘们笃信佛法、持守戒律、广泛听闻教法、勤修布施、具足智慧、善于辩说,修学阿含教法、获得相应的功德境界,却只是在这类善法上增上、既不退失也不安住,这就叫做增上善法、不退失也不安住的情况。”
「比丘者作如是觀,必多所饒益:『我為多行增伺,為多行無增伺?我為多行瞋恚心,為多行無瞋恚心?我為多行睡眠纏,為多行無睡眠纏?我為多行調貢高,為多行無調貢高?我為多行疑惑,為多行無疑惑?我為多行身諍,為多行無身諍?我為多行穢污心,為多行無穢污心?我為多行信,為多行不信?我為多行精進,為多行懈怠?我為多行念,為多行無念?我為多行定,為多行無定?我為多行惡慧,為多行無惡慧?』
修行者如果这样自我省察,一定获益良多:我平时是经常盘算着怎么追逐贪欲,还是很少生起这种盘算?我经常心怀嗔恨,还是很少心怀嗔恨?我经常被昏沉睡眠缠缚,还是很少被缠缚?我经常骄傲自满,还是很少骄傲自满?我经常心存疑惑,还是很少疑惑?我经常在行为上造作恶业、与人争执,还是很少这样做?我经常内心充满贪嗔痴的污秽,还是很少这样?我经常具足对佛法的信心,还是经常信心不足?我经常精进修行,还是经常懈怠懒惰?我经常保持正念,还是经常失念?我经常能入禅定,还是很少能入定?我经常生起邪见,还是很少生起邪见?
「若比丘觀時,則知我多行增伺、瞋恚心、睡眠纏、調貢高、疑惑、身諍、穢污心、不信、懈怠、無念、無定、多行惡慧者,彼比丘欲滅此惡不善法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猶人為火燒頭、燒衣,急求方便救頭、救衣。如是比丘欲滅此惡不善法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
如果比丘观察后,发现自己确实在贪欲盘算、嗔恨、昏沉睡眠、骄傲自满、疑惑、身业恶行、内心污秽、信心不足、懈怠、失念、没有禅定、邪见这些方面造作很多,想要灭除这些恶的、不善的烦恼,就会立刻寻找最有效的修行方法,极度精进努力,保持正念正智译,忍耐不退转。就像有人头发和衣服被火烧着了,会急着想办法救自己的头和衣服。同样的,这位比丘为了灭除这些恶的不善法,也会立刻寻找最有效的方法,极度精进努力,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退转。
「若比丘觀時,則知我多行無貪伺、無瞋恚心、無睡眠纏、無調貢高、無疑惑、無身諍、無穢污心、有信、有進、有念、有定、多行無惡慧者,彼比丘欲住此善法,不忘、不退修行廣布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猶人為火燒頭、燒衣,急求方便救頭、救衣。如是比丘欲住此善法,不忘、不退修行廣布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
如果比丘观察后,发现自己很少生起贪欲盘算、很少嗔恨、很少被昏沉睡眠缠缚、很少骄傲自满、很少疑惑、很少造作身业恶行、内心清净、信心充足、精进努力、保持正念、能入禅定、很少生起邪见,想要让这些善法持续稳固,不忘记、不退失,并且广泛修习增长,就会立刻寻找最有效的修行方法,极度精进努力,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退转。就像有人头发和衣服被火烧着了,会急着想办法救自己的头和衣服。同样的,这位比丘为了让这些善法不忘记、不退失、广泛修习增长,也会立刻寻找最有效的方法,极度精进努力,保持正念正智,忍耐不退转。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开示完毕,在场的诸比丘听到佛陀的教法,都心生欢喜,遵奉修行。
住法經第九竟
《住法经》第九品到此结束。
(九六)中阿含穢品無經第十
《中阿含经·秽品·无经》第九十六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尊者舍梨子告諸比丘:「諸賢!若有比丘、比丘尼未聞法者不得聞,已聞法者便忘失,若使有法本所修行、廣布誦習、慧之所解,彼不復憶,知而不知。諸賢!是謂比丘、比丘尼淨法衰退。
尊者舍利弗译对众比丘说:“各位贤友!如果有比丘、比丘尼没听过的佛法没能接触到,已经听过的佛法又遗忘丢失;若是原本修习过、广泛读诵学习、用智慧理解过的法义,也不再忆念,明明知道却好像无法领会。各位贤友!这就叫作比丘、比丘尼的清净修行法衰退。”
「諸賢!若有比丘、比丘尼未聞法者便得聞,已聞法者不忘失,若使有法本所修行,廣布誦習,慧之所解,彼常憶念,知而復知。是謂比丘、比丘尼淨法轉增。
“各位贤友!如果有比丘、比丘尼没听过的佛法能够接触到,已经听过的佛法不会遗忘丢失;若是原本修习过、广泛读诵学习、用智慧理解过的法义,都能常常忆念,知道而且能深入领会。这就叫作比丘、比丘尼的清净修行法增长。”
「諸賢!比丘者當作如是觀:『我為有增伺,為無有增伺?我為有瞋恚心,為無有瞋恚心?我為有睡眠纏,為無有睡眠纏?我為有調貢高,為無有調貢高?我為有疑惑,為無有疑惑?我為有身諍,為無有身諍?我為有穢污心,為無有穢污心?我為有信,為無有信?我為有進,為無有進?我為有念,為無有念?我為有定,為無有定?我為有惡慧,為無有惡慧?』
诸位贤友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自我省察:「我有没有爱挑错、指责他人的烦恼译?我有没有嗔恨心?有没有被昏沉睡眠缠缚?有没有骄傲自满、自视甚高译?有没有对佛法义理产生疑惑?有没有与他人发生争执?内心有没有被贪嗔等污秽烦恼染污?有没有对三宝和因果生起信心?有没有精进修行?有没有修习正念?有没有成就禅定?有没有持有邪谬见解译?」
「諸賢!若比丘觀時,則知我有增伺、有瞋恚心、有睡眠纏、有調貢高、有疑惑、有身諍、有穢污心,無信、無進、無念、無定,有惡慧者。諸賢!彼比丘欲滅此惡不善法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諸賢!猶人為火燒頭、燒衣,急求方便救頭、救衣。諸賢!如是比丘欲滅此惡不善法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
诸位贤友!如果比丘在省察时,发现自己确实存在上述烦恼,同时没有信心、没有精进、没有正念、没有禅定,还持有邪谬见解的话,诸位贤友!这位比丘为了灭除这些恶劣的不善法,就会赶紧寻找对治的方法,努力学习,极度精勤,保持正念正知,忍耐而不退转。诸位贤友!这就好比有人头部、衣物被火烧着了,会赶紧想办法救头部、救衣物一样。诸位贤友!同样的,这样的比丘为了灭除这些恶劣的不善法,也会赶紧寻找对治方法,努力学习,极度精勤,保持正念正知,忍耐而不退转。
「諸賢!若比丘觀時,則知我無增伺、無瞋恚心、無睡眠纏、無調貢高、無有疑惑、無有身諍、無穢污心,有信、有進、有念、有定、無惡慧者,彼比丘欲住此善法,不忘不退,修行廣布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猶人為火燒頭、燒衣,急求方便救頭、救衣。諸賢!如是比丘欲住此善法,不忘不退,修行廣布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
诸位贤友!如果比丘在省察时,发现自己已经除掉了上述所有烦恼,同时具备信心、精进、正念、禅定,没有邪谬见解的话,这位比丘为了让这些善法保持不失、不退转,并且进一步修习、推广,就会赶紧寻找方法,努力学习,极度精勤,保持正念正知,忍耐而不退转。诸位贤友!这就好比有人头部、衣物被火烧着了,会赶紧想办法救头部、救衣物一样。诸位贤友!同样的,这样的比丘为了让这些善法不失不退、修习推广,也会赶紧寻找方法,努力学习,极度精勤,保持正念正知,忍耐而不退转。
尊者舍梨子所說如是,彼諸比丘聞尊者舍梨子所說,歡喜奉行。
尊者舍利子译说完这些开示之后,在座的所有比丘听了尊者舍利子的话,都满心欢喜,依法奉行。
無經第十竟
第十品《无经》译到此结束。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三
《中阿含经》第二十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