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六
《中阿含经》第二十六卷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东晋罽宾译三藏译法师瞿昙僧伽提婆译
(一〇三)因品師子吼經第七
(103)因品·师子吼经第七
我聞如是:
我亲耳听到的是这样的:
一時,佛遊拘樓瘦,在劒磨瑟曇拘樓都邑。
有一天,佛陀游化到拘楼瘦译的剑磨瑟昙城的拘楼都邑。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此中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汝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比丘!或有異學來問汝等:『諸賢!汝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令汝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汝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确实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位真正的沙门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沙门、梵志译,所有外道都不存在真正的沙门与梵志。你们无论在什么人群中,都要这样宣说无惧的正法。比丘们,如果有外道学者来问你们:‘诸位贤者,你们有什么修行、什么功德力量、什么智慧,能让你们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位真正的沙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沙门、梵志,所有外道都不存在真正的沙门与梵志,你们无论在什么人群中,都要这样宣说无惧的正法”’?”
「比丘!汝等應如是答異學:『諸賢!我世尊有知有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四法,因此四法故,令我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我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云何為四?諸賢!我等信尊師、信法、信戒德具足,愛敬同道,恭恪奉事。諸賢!我世尊有知有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此四法,因此四法故,令我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我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
“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回答外道:‘诸位贤者,我们的世尊是有真实洞察力的,如来、无著、等正觉译宣说了四种正法,正是因为这四种法,我们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位真正的沙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沙门、梵志,所有外道都不存在真正的沙门与梵志,我们无论在什么人群中,都要这样宣说无惧的正法。”这四种法是什么呢?诸位贤者,我们信仰尊敬的老师、信仰正法、信仰戒行圆满,敬爱同修道友,恭敬奉事同行的人。诸位贤者,我们的世尊是有真实洞察力的,如来、无著、等正觉宣说了这四种法,正是因为这四种法,我们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位真正的沙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沙门、梵志,所有外道都不存在真正的沙门与梵志,我们无论在什么人群中,都要这样宣说无惧的正法。””
「比丘!異學或復作是說:『諸賢!我等亦信尊師,謂我尊師也。信法,謂我法也。戒德具足,謂我戒也。愛敬同道,恭恪奉事,謂我同道出家及在家者也。諸賢!沙門瞿曇及我等此二種說,有何勝,有何意,有何差別耶?』比丘!汝等應如是問異學:『諸賢!為一究竟,為眾多究竟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有一究竟,無眾多究竟。』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欲者得究竟是耶?為無欲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無欲者得究竟是,非有欲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恚者得究竟是耶?為無恚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無恚者得究竟是,非有恚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癡者得究竟是耶?為無癡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無癡者得究竟是,非有癡者得究竟是。』
“比丘们,如果外道学者接着说:‘诸位贤者,我们也信仰我们的老师,信仰我们的法,认为我们的戒行圆满,敬爱我们的同道,恭敬奉事我们出家和在家的同道。诸位贤者,沙门瞿昙和我们的这两种说法,有什么优胜之处,有什么根本意趣,有什么差别呢?’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反问外道:‘诸位贤者,究竟是有唯一的终极目标译,还是有很多个终极目标呢?’如果外道这样回答:‘诸位贤者,只有唯一一个终极目标,没有很多个终极目标。’你们再问外道:‘诸位贤者,是有贪欲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还是没有贪欲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呢?’如果外道这样回答:‘没有贪欲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贪欲的人不能获得。’你们再问外道:‘诸位贤者,是有嗔恚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还是没有嗔恚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呢?’如果外道这样回答:‘没有嗔恚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嗔恚的人不能获得。’你们再问外道:‘诸位贤者,是有愚痴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还是没有愚痴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呢?’如果外道这样回答:‘诸位贤者,没有愚痴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愚痴的人不能获得。’”
「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愛、有受者得究竟是耶?為無愛、無受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無愛、無受者得究竟是,非有愛、有受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無慧、不說慧者得究竟是耶?為有慧、說慧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有慧、說慧者得究竟是,非無慧、不說慧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憎、有諍者得究竟是耶?為無憎、無諍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無憎、無諍者得究竟是,非有憎、有諍者得究竟是。』
“你们再问外道:‘诸位贤者,是有贪爱、有执取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还是没有贪爱、没有执取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呢?’如果外道这样回答:‘诸位贤者,没有贪爱、没有执取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贪爱、有执取的人不能获得。’你们再问外道:‘诸位贤者,是没有智慧、不宣说智慧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还是有智慧、宣说智慧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呢?’如果外道这样回答:‘诸位贤者,有智慧、宣说智慧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没有智慧、不宣说智慧的人不能获得。’你们再问外道:‘诸位贤者,是有憎恨、有诤讼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还是没有憎恨、没有诤讼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呢?’如果外道这样回答:‘诸位贤者,没有憎恨、没有诤讼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憎恨、有诤讼的人不能获得。’”
「比丘!汝等為異學應如是說:『諸賢!是為如汝等說有一究竟是,非眾多究竟是;無欲者得究竟是,非有欲者得究竟是;無恚者得究竟是,非有恚者得究竟是;無癡者得究竟是,非有癡者得究竟是;無愛、無受者得究竟是,非有愛、有受者得究竟是;有慧、說慧者得究竟是,非無慧、不說慧者得究竟是;無憎、無諍者得究竟是,非有憎、有諍者得究竟是。若有沙門、梵志依無量見,彼一切依猗二見,有見及無見也。若依有見者,彼便著有見,依猗有見,猗住有見,憎諍無見。若依無見者,彼便著無見,依猗無見,猗住無見,憎諍有見。
“比丘们,你们应当对外道这样总结:‘诸位贤者,正如你们刚才所承认的,只有唯一一个终极目标,不是很多个终极目标;没有贪欲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贪欲的人不能;没有嗔恚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嗔恚的人不能;没有愚痴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愚痴的人不能;没有贪爱、没有执取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贪爱、有执取的人不能;有智慧、宣说智慧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没有智慧、不宣说智慧的人不能;没有憎恨、没有诤讼的人能获得终极目标,有憎恨、有诤讼的人不能。如果有什么沙门、梵志依持无穷无尽的见解,他们全都是依凭两个根本的极端见解,也就是“存在见”和“不存在见”。如果依持“存在见”的人,就会执著于“存在见”,停留在“存在见”中,嗔恨诤讼“不存在见”;如果依持“不存在见”的人,就会执著于“不存在见”,停留在“不存在见”中,嗔恨诤讼“存在见’。”
「『若有沙門、梵志不知因、不知習、不知滅、不知盡、不知味、不知患、不知出要如真者,彼一切有欲、有恚、有癡、有愛、有受、無慧、非說慧、有憎、有諍,彼則不離生老病死,亦不能脫愁慼啼哭、憂苦懊惱,不得苦邊。若有沙門、梵志於此二見知因、知習、知滅、知盡、知味、知患、知出要如真者,彼一切無欲、無恚、無癡、無愛、無受、有慧、說慧、無憎、無諍,彼則得離生老病死,亦能得脫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則得苦邊。
如果有沙门译、梵志译不懂得四圣谛的真相,也就是不知道每一圣谛的成因、生起、寂灭、究竟、本质、过患、出离的方法,他们就会有贪欲、嗔恚、愚痴,有爱执、有受译,没有真正的智慧,不会宣说正法,有憎恨、有争执,那么他们就没办法摆脱生老病死,也不能脱离忧愁悲啼、痛苦烦恼,无法抵达苦的彼岸。反之,如果有沙门、梵志真正明白这两套见解的成因、生起、寂灭、究竟、本质、过患、出离的方法,他们就会没有贪欲、嗔恚、愚痴,没有爱执、没有受,拥有真正的智慧,会宣说正法,没有憎恨、没有争执,那么他们就能脱离生老病死,也能摆脱忧愁悲啼、痛苦烦恼,最终抵达苦的彼岸。
「『或有沙門、梵志施設斷受,然不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不施設斷戒受、見受、我受。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知三處如真。是故彼雖施設斷受,然不施設斷一切受。復有沙門、梵志施設斷受,然不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戒受,不施設斷見受、我受。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知二處如真,是故彼雖施設斷受,然不施設斷一切受。復有沙門、梵志施設斷受,然不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戒受、見受,不施設斷我受,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知一處如真,是故彼雖施設斷受,然不施設斷一切受。如是法、律,若信尊師者,彼非正、非第一,若信法者,亦非正、非第一,若具足戒德者,亦非正、非第一,若愛敬同道、恭恪奉事者,亦非正、非第一。
有的修行者和婆罗门宣称能断除感受,但并不宣称能断除一切感受,他们只说能断除欲望带来的受,却不说能断除因持戒执取、持有见解、执取自我带来的受。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修行者没有透彻明白三处真相,所以他们虽然宣称能断除感受,却无法断除一切感受。还有些修行者宣称能断除感受,但也不说能断除一切感受,他们只说能断除欲望带来的受、因持戒执取带来的受,却不说能断除因持有见解、执取自我带来的受。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修行者没有透彻明白两处真相,所以他们虽然宣称能断除感受,却无法断除一切感受。还有些修行者宣称能断除感受,但也不说能断除一切感受,他们只说能断除欲望带来的受、因持戒执取带来的受、因持有见解带来的受,却不说能断除因执取自我带来的受。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修行者没有透彻明白一处真相,所以他们虽然宣称能断除感受,却无法断除一切感受。像这样的教法和修行准则,无论是信任老师的,信任教法的,持戒圆满的,还是敬爱同修、恭敬奉侍的,都不是真正正确、也不是究竟第一的。
「『若有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施設斷受,於現法中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戒受、見受、我受。此四受何因、何習,從何而生,以何為本?此四受因無明,習無明,從無明生,以無明為本。若有比丘無明已盡,明已生者,彼便從是不復更受欲受、戒受、見受、我受,彼不受已,則不恐怖,不恐怖已,便斷因緣,必般涅槃,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是正法、律,若信尊師者,是正、是第一,若信法者,是正、是第一,若戒德具足者,是正、是第一,若愛敬同道、恭恪奉事者,是正、是第一。』
如果有如来(佛陀)出现在世间,他是无漏的、等正觉的、德行圆满的、善逝的、通达世间一切的、无上士、说法者、天人导师,被尊称为佛陀、救度者,他的教法宣称能断除一切受,在现世就能断除一切受,包括欲望带来的受、持戒执取带来的受、持有见解带来的受、执取自我带来的受。这四种受的成因是什么?生起的根源是什么?以什么为本?这四种受的根源是无明,从无明生起,以无明为本。如果有比丘译无明已经灭尽,真正的智慧已经生起,他就再也不会领受这四种受,不再领受就不会有恐惧,没有恐惧就能断除一切因缘,必然获得涅槃译,完成了断除烦恼、证悟真理的修行,该做的都已完成,不会再投生受后有,真正明白事物的真相。像这样的正法和修行,无论是信任老师的,信任教法的,持戒圆满的,还是敬爱同修、恭敬奉侍的,都是真正正确、究竟第一的。
「諸賢!我等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因此故令我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以是故,我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
各位贤友!我们有这样的修行实践、这样的能力、这样的智慧,因此我们才会说:现在有第一等的沙门、第二、第三、第四等的沙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沙门、梵志,其他教派里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沙门、梵志。正因为如此,我们无论在什么场合,都会像狮子怒吼一样宣说这样的正法,驳斥一切邪说。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完这些法,在座的所有比丘听到佛陀的教诲,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師子吼經第七竟
《师子吼经》第七品译完。
(一〇四)中阿含因品優曇婆邏經第八
(一〇四)《中阿含经·因品·优昙婆逻经》第八篇。
我聞如是:
我亲耳听佛这样说: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伽蘭哆園。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王舍城,住在竹林伽兰哆园。
爾時,有一居士名曰實意,彼於平旦從王舍城出,欲往詣佛供養禮事。於是,實意居士作如是念:「且置詣佛,世尊或能宴坐及諸尊比丘,我寧可往優曇婆邏林詣異學園。」於是,實意居士即往優曇婆邏林詣異學園。
当时有一位名叫实意的居士,他在清晨从王舍城出来,想要前往拜见佛陀、供养礼拜。实意居士心想:“先不必急着去见佛,世尊或许正在禅坐,各位比丘也都在修行,我不如去优昙婆逻林的外道修行园地看看。”于是实意居士就前往了优昙婆逻林的外道修行园地。
彼時,優曇婆邏林異學園中,有一異學名曰無恚,在彼中尊為異學師,眾人所敬,多所降伏,為五百異學之所推宗,在眾調亂,音聲高大,說種種鳥論、語論、王論、賊論、鬪諍論、飲食論、衣被論、婦女論、童女論、婬女論、世俗論、非道論、海論、國論,如是比說種種鳥論,皆集在彼坐。於是,異學無恚遙見實意居士來,即勅己眾,皆令嘿然:「諸賢!汝等莫語嘿然,樂嘿然,各自斂攝。所以者何?實意居士來,是沙門瞿曇弟子。若有沙門瞿曇弟子名德高遠,所可宗重,在家住止,居王舍城者,彼為第一,彼不語,樂嘿然,自收斂。若彼知此眾嘿然住者,彼或能來。」於是,異學無恚令眾嘿然,自亦嘿然。
当时在优昙婆逻译的外道学园里,有一位外道学者译名叫无恚,是这里外道学者中的首领,被众人敬重,折服了五百位外道学者,被大家推为宗师,他在众人中高声喧谈,声音洪亮,讲各种禽鸟闲谈、言语辩术、治国方略、盗贼议题、纠纷争论、饮食、衣物、妇女、少女、娼妓、世俗杂谈、不正言论、海洋、国政这类话题,像这类各种闲谈,在场的人都聚在这里听。这时,外道学者无恚远远看见实意居士走来,就命令自己这边的人全都安静下来:“各位贤者!你们不要说话,要乐于保持安静,各自收敛言行。为什么呢?实意居士是沙门瞿昙译的弟子。沙门瞿昙的弟子中,德行高远、被人尊崇、在家修行且住在王舍城的,他是第一,他不爱说话,乐于安静,自己收敛言行。他要是知道我们这边安安静静的,说不定会过来。”于是外道学者无恚让大家保持安静,自己也就不再说话。
於是,實意居士往詣異學無恚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實意居士語曰:「無恚!我佛世尊若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住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是佛世尊如斯之比,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住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彼在遠離處常樂宴坐,安隱快樂,彼佛世尊初不一日一夜共聚集會,如汝今日及眷屬也。」
这时,实意居士走到外道学者无恚面前,互相问候之后,退坐到他旁边的一侧,实意居士开口说道:“无恚!我们佛陀世尊如果在没有俗事打扰的山林树下,或者住在高岩上,周围寂静没有声响,远离尘嚣,没有恶境,没有人群,就按照这个方式安坐。我们佛陀世尊就像这样,在没有俗事的山林树下,或者住高岩上,周围寂静没有声响,远离尘嚣,没有恶境,没有人群,按照这个方式安坐。他在远离尘嚣的地方常常乐于安坐,安稳快乐,我们佛陀世尊从来不会像你今天带着眷属那样,一整天一整夜聚在一起集会。”
於是,異學無恚語曰:「居士!止!止!汝何由得知,沙門瞿曇空慧解脫?此不足說,或相應或不相應,或順或不順,彼沙門瞿曇行邊至邊,樂邊至邊,住邊至邊。猶如瞎牛在邊地食,行邊至邊,樂邊至邊,住邊至邊,彼沙門瞿曇亦復如是。居士!若彼沙門瞿曇來此眾者,我以一論滅彼,如弄空瓶,亦當為彼說瞎牛喻。」
这时,外道学者无恚开口说道:“居士!停一下!停一下!你怎么能知道释迦牟尼佛的空慧解脱译?这些不值得说,要么相符合要么不符合,要么顺要么不顺,那个释迦牟尼佛只会沿着边走、乐于沿着边走、住在边沿地带。就像瞎眼的牛在边境吃草,只会沿着边走、乐于沿着边走、住在边沿地带,那个释迦牟尼佛也是如此。居士!要是那个释迦牟尼佛来到我们这边,我用一套论辩就能驳倒他,就像弄碎空瓶子一样,我也会给他说瞎眼牛的比喻。”
於是,異學無恚告己眾曰:「諸賢!沙門瞿曇儻至此眾,若必來者,汝等莫敬,從坐而起,叉手向彼,莫請令坐,豫留一座,彼到此已,作如是語:『瞿曇!有座,欲坐隨意。』」
这时,外道学者无恚命令自己这边的人说:“各位贤者!要是沙门瞿昙来到我们这边,真的过来的话,你们不要敬重他,不要从座位上站起来,不要双手合十向他行礼,不要邀请他入座,也不要提前给他留一个座位,他到了之后,你们就跟他这么说:‘瞿昙!这里有座位,你想坐就随便坐。’”
爾時,世尊在於宴坐,以淨天耳出過於人,聞實意居士與異學無恚共論如是,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往詣優曇婆邏林異學園中。異學無恚遙見世尊來,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讚曰:「善來,沙門瞿曇!久不來此,願坐此座。」
这时,世尊正在安坐,用超越常人的清净天耳译,听到实意居士和外道学者无恚正在这么讨论,于是到了傍晚时分从安坐中起身,走到优昙婆逻林的外道学园里。外道学者无恚远远看见世尊走来,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披上袈裟,双手合十对着佛陀,称赞道:“您来了真好,沙门瞿昙!好久没来这边了,请坐这个座位。”
彼時,世尊作如是念:「此愚癡人,自違其要。」世尊知已,即坐其床,異學無恚便與世尊共相問訊,却坐一面。世尊問曰:「無恚!向與實意居士共論何事?以何等故集在此坐?」
当时,世尊心里暗自思忖:“这个人真是愚痴,自己违背了自己修道的核心宗旨。”世尊知晓对方的心意后,便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名叫无恚的外道学者并无不悦之色,与世尊互相问候行礼后,退坐到一边。世尊开口问他:“无恚!你刚才和实意居士在讨论什么事?是因为什么缘故聚在这里?”译
異學無恚答曰:「瞿曇!我等作是念:『沙門瞿曇有何等法,謂教訓弟子?弟子受教訓已,令得安隱,盡其形壽,淨修梵行,及為他說。』瞿曇!向與實意居士共論如是,以是之故,集在此坐。」
无恚外道回答说:“瞿昙!我们刚才讨论的是这样的问题:‘您作为沙门瞿昙,有什么教法是用来教导弟子的?弟子接受您的教导后,能获得身心安稳,尽此一生清净修持梵行,还能为他人宣说这些教法。’瞿昙!我们刚才和实意居士讨论的就是这件事,所以才聚集在这里。”译译
實意居士聞彼語已,便作是念:「此異學無恚異哉妄語。所以者何?在佛面前欺誑世尊。」
实意居士听了这番话,心里暗自想:“这个无恚外道也太会撒谎了。他怎么能直接在佛陀面前欺骗世尊呢?”译
世尊知已,語曰:「無恚!我法甚深!甚奇!甚特!難覺難知,難見難得,謂我教訓弟子。弟子受教訓已,盡其形壽,淨修梵行,亦為他說。無恚!若汝師宗所可不了憎惡行者,汝以問我,我必能答,令可汝意。」
世尊知晓他的想法后,开口说道:“无恚!我的教法非常深奥,非常奇特,非常殊胜,很难觉悟,很难了知,很难亲见,很难证得,这就是我用来教导弟子的教法。弟子接受教导后,尽此一生清净修持梵行,还能为他人宣说。无恚!如果是你自己师门所不能理解、所厌弃的行为,你来问我,我一定能解答,让你满意。”
於是,調亂異學眾等同音共唱,高大聲曰:「沙門瞿曇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乃能自捨己宗,而以他宗隨人所問。」於是異學無恚自勅己眾,令嘿然已,問曰:「瞿曇!不了可憎行。云何得具足?云何不得具足?」
这时,那些杂乱的外道学者们异口同声地大喊:“沙门瞿昙真是太奇特!太殊胜了!拥有大神通,有大威德,有大福报,有大威神力。他为什么能做到这样呢?竟然能舍弃自己的宗派,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于是无恚外道制止了自己的同众,让他们安静下来后,问道:“瞿昙!那些你们不能理解、所厌弃的行为,要怎么样才能具足?要怎么样才不能具足?”译
於是,世尊答曰:「無恚!或有沙門、梵志倮形無衣,或以手為衣,或以葉為衣,或以珠為衣,或不以瓶取水,或不以櫆取水,不食刀杖劫抄之食,不食欺妄食,不自往、不遣信,不求來尊,不善尊,不住尊。若有二人食,不在中食,不懷姙家食,不畜狗家食,設使家有糞蠅飛來而不食,不噉魚,不食肉,不飲酒,不飲惡水,或都無所飲,學無飲行,或噉一口,以一口為足,或二、三、四,乃至七口,以七口為足,或食一得,以一得為足,或二、三、四乃至七得,以七得為足,或日一食,以一食為足,或二、三、四、五、六、七日、半月、一月一食,以一食為足。
当时世尊回答说:“无恚译啊,有些沙门译、婆罗门裸露身体不穿衣服,有的用手遮挡身体当作衣服,有的用树叶当作衣服,有的用珠饰当作衣服;有的不用瓶子装水,有的不用木瓢取水;不吃刀杖劫夺来的食物,不吃欺骗得来的食物,不亲自去乞食,也不派人去请,不向主动上门布施的尊贵人家、品行卑劣的人家、和自己地位相当的人家乞食;如果是两个人合供的食物就不吃,怀有身孕的人家给的食物不吃,养狗的人家给的食物不吃,哪怕家里有粪蝇飞过沾了食物也不吃;不吃鱼,不吃肉,不喝酒,不喝浑水,有的甚至完全不喝水,修持不饮的苦行;有的只吃一口饭,把一口饭就当作足够饱腹,有的吃两口、三口、四口,乃至七口,把七口饭当作足够;有的只讨一顿食物,把一顿当作足够,有的讨两顿、三顿、四顿乃至七顿,把七顿当作足够;有的两天吃一顿,把一顿当作足够,有的三四天、五六天、七天、半个月、一个月才吃一顿,把一顿饭当作足够饱腹。”
「或食菜茹,或食稗子,或食𣘤米,或食雜,或食頭頭邏食,或食麤食,或至無事處,依於無事,或食根,或食果,或食自落果,或持連合衣,或持毛衣,或持頭舍衣,或持毛頭舍衣,或持全皮,或持穿皮,或持全穿皮,或持散髮,或持編髮,或持散編髮,或有剃髮,或有剃鬚,或剃鬚髮,或有拔髮,或有拔鬚,或拔鬚髮,或住立斷坐,或修蹲行,或有臥刺,以刺為床,或有臥果,以果為床,或有事水,晝夜手抒,或有事火,竟昔然之,或事日月尊祐大德,叉手向彼。如此之比,受無量苦,學煩熱行。無恚!於意云何?不了可憎行如是,為具足?為不具足?」
有的吃野菜,有的吃稗子,有的吃糙米,有的吃杂粮,有的吃头头逻译,有的吃粗劣的食物;有的跑到没有人烟的荒僻地方,依靠自然生长的物产生活;有的吃树根,有的吃野果,有的吃自然掉落的果实;有的穿拼凑起来的破布衣服,有的穿毛织的衣服,有的穿头舍译做的衣服,有的穿毛和树皮混纺的衣服,有的穿整张兽皮做的衣服,有的穿挖了洞的整张兽皮,有的披散着头发,有的把头发编起来,有的半散半编;有的剃光头发,有的剃光胡须,有的连头发胡须都剃掉;有的拔头发,有的拔胡须,有的连头发胡须都拔掉;有的终生站着不坐下,有的弯腰曲背行走;有的睡在荆棘上,把荆棘当床,有的睡在硬果子上,把硬果子当床;有的崇奉水神,昼夜不停地用手舀水,有的崇奉火神,让火常年燃烧不熄灭,有的崇奉日月这些尊贵的大德之神,双手合十对着它们礼拜。诸如此类,承受无量的痛苦,修习这些烦热行。无恚啊,你怎么看?修习这些不了可憎译行,算不算修持圆满?算不算不圆满?
異學無恚答曰:「瞿曇!如是不了可憎行為具足,非不具足。」
外道无恚回答说:“瞿昙译啊,修习这些不了可憎行,是修持圆满的,不是不圆满的。”
世尊復語曰:「無恚!我為汝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為無量穢所污。」
世尊又对他说:“无恚啊,我来告诉你,这些所谓修持圆满的了可憎行,其实是被无数污秽的东西所污染的。”
異學無恚問曰:「瞿曇云何為我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為無量穢所污耶?」
外道无恚问道:“瞿昙,你为什么要说这些修持圆满的了可憎行,是被无数污秽所污染的呢?”
世尊答曰:「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惡欲、念欲。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惡欲、念欲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仰視日光,吸服日氣。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仰視日光,吸服日氣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而自貢高,得清苦行苦行已,心便繫著。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而自貢高,得清苦行苦行已,心便繫著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世尊回答说:“无恚啊!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译,因为修这种苦行,生起恶欲和贪念。无恚啊!如果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就生起恶欲和贪念,那么,无恚啊,这样的苦行者是有染污的译。还有,无恚啊!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整天仰头盯着太阳、吸服太阳的气息。无恚啊!如果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就仰头盯着太阳、吸服太阳的气息,那么,无恚啊,这样的苦行者是有染污的。还有,无恚啊!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就自高自大,一旦修得这种苦行的功夫,心里就执著不放。无恚啊!如果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就自高自大、修得苦行后心里执著不放,那么,无恚啊,这样的苦行者是有染污的。”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自貴賤他。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自貴賤他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往至家家而自稱說:『我行清苦,我行甚難。』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往至家家而自稱說:『我行清苦,我行甚難。』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还有,无恚啊!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就自视高贵、贬低他人。无恚啊!如果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就自视高贵、贬低他人,那么,无恚啊,这样的苦行者是有染污的。还有,无恚啊!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挨家挨户地自我夸耀说:“我修的是清净苦行,我修的苦行特别难能可贵。”无恚啊!如果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就挨家挨户夸耀自己修的苦行有多艰难,那么,无恚啊,这样的苦行者是有染污的。”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便起嫉妬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彼沙門、梵志?應敬重、供養、禮事於我。所以者何?我行苦行。』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便起嫉妬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彼沙門、梵志?應敬重、供養、禮事於我。所以者何?我行苦行。』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还有,无恚啊!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要是看到其他沙门译、梵志译被众人尊敬、供养、礼拜,就生起嫉妒说:“为什么要尊敬、供养、礼拜那些沙门、梵志?应该尊敬、供养、礼拜我才对。凭什么?我修的是苦行啊!”无恚啊!如果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看到别的沙门、梵志受众人恭敬就生嫉妒说这样的话,那么,无恚啊,这样的苦行者是有染污的。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便面訶此沙門、梵志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汝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子種子為五。猶如暴雨,多所傷害五穀種子,嬈亂畜生及於人民。』如是,彼沙門、梵志數入他家亦復如是。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便面訶此沙門、梵志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汝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子種子為五。猶如暴雨,多所傷害五穀種子,嬈亂畜生及於人民。』如是,彼沙門、梵志數入他家亦復如是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还有,无恚啊!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要是看到其他沙门、梵志被众人尊敬、供养、礼拜,就当面呵斥这些沙门、梵志说:“为什么要尊敬、供养、礼拜你们?你们贪欲重、贪求多,平常吃的食物,都是根类、茎类、种子类、芽类、节类这五种有生命的食物。就像暴雨会大量损伤五谷的种子一样,你们挨家挨户化缘也扰乱了旁生和普通人。”就像这样,这些沙门、梵志频繁去别人家化缘,也和暴雨扰民是一样的。无恚啊!如果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看到别的沙门、梵志受恭敬就当面呵斥他们、说这样的话,那么,无恚啊,这样的苦行者是有染污的。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有愁癡恐怖、恐懼密行、疑恐失名、增伺放逸。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有愁癡恐怖、恐懼密行、疑恐失名、增伺放逸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还有,无恚啊!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总是处在忧愁愚痴、内心不安的状态,害怕自己暗中的行为被人知晓,怀疑自己会失去好名声,内心不断生起各种盘算、行为放荡散漫。无恚啊!如果有人刻意修极端苦行,因为修这种苦行就有这些表现,那么,无恚啊,这样的苦行者是有染污的。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難為,意無節限,為諸沙門、梵志可通法而不通。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難為,意無節限,為沙門、梵志可通法而不通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再者,无恚!如果有人修持苦行,因此生出身见、边见、邪见、见取见、戒禁取见,心意没有节制,对于出家修行人、婆罗门所修习的正法无法通达。无恚!如果有人修持苦行,因此生出这些邪见,心意没有节制,对于出家修行人、婆罗门所修习的正法无法通达,这就是说,无恚!修苦行的人是被染污的。译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瞋、纏、不語結、慳、嫉、諛諂、欺誑、無慙、無愧。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瞋纏、不語結、慳、嫉、諛諂、欺誑、無慙、無愧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再者,无恚!如果有人修持苦行,因此生出嗔恨、烦恼缠缚、缄口结使、悭吝、嫉妒、谄媚、欺骗、没有惭心、没有愧心。无恚!如果有人修持苦行,因此生出这些烦恼,这就是说,无恚!修苦行的人是被染污的。译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妄言、兩舌、麤言、綺語,具惡戒。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妄言、兩舌、麤言、綺語,具惡戒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再者,无恚!如果有人修持苦行,因此说妄语、挑拨离间、粗鲁伤人的话、浮华无实的绮丽废话,充满各种恶戒。无恚!如果有人修持苦行,因此造作这些口业、犯下恶戒,这就是说,无恚!修苦行的人是被染污的。译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信、懈怠,無正念正智,有惡慧。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信、懈怠,無正念正智,有惡慧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無恚,我不為汝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無量穢所污耶?」
再者,无恚!如果有人修持苦行,因此没有正信、懈怠散漫,没有正确的忆念和如实观察的智慧,有邪恶的见解。无恚!如果有人修持苦行,因此有这些过失,这就是说,无恚!修苦行的人是被染污的。无恚,我不是已经对你说过,这些不可爱、可恶的、具足恶法的行为,是被无量染污所污染的吗?译
異學無恚答曰:「如是,瞿曇為我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無量穢所污。」
外道无恚回答说:“是的,瞿昙您已经为我讲了这些不可爱、可恶的、具足恶法的行为,是被无量染污所污染的。”译
「無恚!我復為汝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不為無量穢所污。」
无恚,我再给你讲那种不完满的、令人厌恶的苦行译修法,这种苦行不会被众多的污秽染污。
異學無恚復問曰:「云何瞿曇為我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不為無量穢所污耶?」
外道无恚又問道:“瞿昙译,您为什么给我讲那种不完满的、令人厌恶的苦行修法,还说这种苦行不会被众多的污秽染污呢?”
世尊答曰:「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惡欲、不念欲。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惡欲、不念欲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佛陀回答说:“无恚,有些修习清净苦行的人,依靠修习这种苦行,不厌恶欲望,也不执念欲望。无恚,如果有修苦行的人,因为修习这种苦行而不厌恶欲望、不执念欲望,这就叫作,无恚,修苦行的人没有污秽。”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視日光,不服日氣。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視日光,不服日氣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再者,无恚,有些修习清净苦行的人,依靠修习这种苦行,不看日光,不吸收日气。无恚,如果有修苦行的人,因为修习这种苦行而不看日光、不吸收日气,这就叫作,无恚,修苦行的人没有污秽。”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而不貢高,得清苦行苦行已,心不繫著。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而不貢高,得清苦行苦行已,心不繫著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再者,无恚,有些修习清净苦行的人,依靠修习这种苦行而不骄傲自大,修得这种清净苦行之后,心里也不执着。无恚,如果有修苦行的人,因为修习这种苦行而不骄傲自大、修得苦行后心里也不执着,这就叫作,无恚,修苦行的人没有污秽。”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自貴、不賤他。無恚!若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自貴、不賤他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还有,无恚译!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既不自我抬高,也不轻视他人。无恚!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既不自我抬高,也不轻视他人,这就叫做:无恚!修苦行的人没有过失。
「復次,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至家家而自稱說:『我行清苦行,我行甚難。』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至家家而自稱說:『我行清苦行,我行甚難。』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还有,无恚!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不挨家挨户乞食或游说,却自我夸耀说:“我修清净苦行,我的修行非常艰难。”无恚!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不挨家挨户乞食或游说,却自我夸耀说:“我修清净苦行,我的修行非常艰难”,这就叫做:无恚!修苦行的人没有过失。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不起嫉妬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彼沙門、梵志?應敬重、供養、禮事於我。所以者何?我行苦行。』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不起嫉妬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彼沙門、梵志?應敬重、供養、禮事於我。所以者何?我行苦行。』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还有,无恚!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看到其他沙门译、梵志译受到他人的尊敬、供养、礼敬,不会生起嫉妒,说:“为什么要尊敬、供养、礼敬那些沙门、梵志?应该尊敬、供养、礼敬我才对。毕竟我修苦行啊。”无恚!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看到其他沙门、梵志受到他人的尊敬、供养、礼敬,不会生起嫉妒说这种话,这就叫做:无恚!修苦行的人没有过失。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不面訶此沙門、梵志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汝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種子為五。猶如暴雨,多所傷害五穀種子,嬈亂畜生及於人民。』如是,彼沙門、梵志數入他家亦復如是。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不面訶此沙門、梵志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汝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種子為五。猶如暴雨,多所傷害五穀種子,嬈亂畜生及於人民。』如是,彼沙門、梵志數入他家亦復如是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还有,无恚!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看到其他沙门、梵志受到他人的尊敬、供养、礼敬,不会当面指责这些沙门、梵志说:“为什么要尊敬、供养、礼敬你们?你们贪欲多、需求多,经常吃根类、树木类、果实类、茎类作物,以及五种谷物的种子,就像暴雨会大量损害五谷的种子,打扰牲畜和百姓一样。这些沙门、梵志经常出入俗家,也是一样的(会打扰施主啊)。”无恚!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看到其他沙门、梵志受到他人的尊敬、供养、礼敬,不会当面指责这些沙门、梵志说这种话,这就叫做:无恚!修苦行的人没有过失。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愁癡恐怖、不恐懼密行、不疑恐失名、不增伺放逸。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愁癡恐怖、不恐懼密行、不疑恐失名、不增伺放逸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还有,无恚!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不会忧愁、愚痴、恐惧,不会害怕修习隐秘的善行,不会担心失去自己的名声,不会增多窥探他人过失、放荡懈怠。无恚!如果有人修清净苦行,因修持这种清净苦行,不会忧愁、愚痴、恐惧,不会害怕修习隐秘的善行,不会担心失去自己的名声,不会增多窥探他人过失、放荡懈怠,这就叫做:无恚!修苦行的人没有过失。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不難為,意無節限,為諸沙門、梵志可通法而通。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不難為,意無節限,為諸沙門、梵志可通法而通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再说,无恚译:如果有人持守清净苦行,修习这种苦行的过程中,不会生起身见、边见、邪见、戒禁取见,也不会恣意妄为,心意虽未收摄节制,却能通达各类沙门译、梵志译共同认可的教法。无恚,如果有人持守清净苦行,修习这种苦行的过程中没有上述过失,又能通达修行者们的共许教法,这就叫做修苦行的人没有污秽。译译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無瞋纏、不語結、慳、嫉、諛諂、欺誑、無慙、無愧。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無瞋、纏、不語結、慳、嫉、諛諂、欺誑、無慙、無愧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再说,无恚:如果有人持守清净苦行,修习这种苦行的过程中,没有嗔恨的烦恼缠缚,也不会执着不语戒之类的偏执戒条,也没有悭吝、嫉妒、谄媚、欺骗、不知惭愧、不知羞耻的过失。无恚,如果有人持守清净苦行,修习这种苦行的过程中没有这些烦恼,这就叫做修苦行的人没有污秽。译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妄言、兩舌、麤言、綺語,不具惡戒。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妄言、兩舌、麤言、綺語,不具惡戒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再说,无恚:如果有人持守清净苦行,修习这种苦行的过程中,不说假话、不挑拨离间、不说粗恶伤人的话、不说花言巧语,也不会做出违反善戒的行为。无恚,如果有人持守清净苦行,修习这种苦行的过程中没有这些口业过失,也不造作恶戒的行为,这就叫做修苦行的人没有污秽。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無不信、懈怠,有正念正智,無有惡慧。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無不信、懈怠,有正念正智,無惡慧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無恚!我不為汝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不為無量穢所污耶?」
再说,无恚:如果有人持守清净苦行,修习这种苦行的过程中,不会丧失信心、不会懈怠,能保持正确的念虑与智慧,也没有错误的邪慧。无恚,如果有人持守清净苦行,修习这种苦行的过程中没有这些过失,这就叫做修苦行的人没有污秽。无恚,我不是已经对你讲过,这种不究竟、令人厌离的圆满苦行,不会被无数烦恼污秽所染污吗?译
異學無恚答曰:「如是。瞿曇為我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不為無量穢所污。」
外道无恚回答说:“是的,瞿昙译您确实给我讲过,这种不究竟、令人厌离的圆满苦行,不会被无数烦恼污秽所染污。”
異學無恚問曰:「瞿曇!此不了可憎行,是得第一、得真實耶?」
外道无恚问道:“瞿昙译!这种不完备的有缺陷的修行方式,能获得最究竟的解脱成就、证得真实的涅槃境界吗?”
世尊答曰:「無恚!此不了可憎行,不得第一、不得真實;然有二種,得皮、得節。」
佛陀回答说:“无恚!这种有缺陷的修行方式,当然不能获得最究竟的解脱成就、证得真实的涅槃境界;不过能获得两个层次的效验,一种是肤浅的表层效验,一种是稍深入的次第效验。”译
異學無恚復問曰:「瞿曇!云何此不了可憎行得表皮耶?」
外道无恚接着问道:“瞿昙!那这种有缺陷的修行方式怎么获得肤浅的表层效验呢?”
世尊答曰:「無恚!此或有一沙門梵志行四行,不殺生、不教殺、不同殺,不偷、不教偷、不同偷,不取他女、不教取他女、不同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言、不同妄言。彼行此四行,樂而不進,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無恚!於意云何?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表皮耶?」
佛陀回答说:“无恚!如果有这样一类沙门译、梵志译,修习四种行为准则:不杀生、不教唆他人杀生、不参与杀生,不偷盗、不教唆他人偷盗、不参与偷盗,不侵犯他人的妻女、不教唆他人侵犯、不参与侵犯,不妄言、不教唆他人妄言、不参与妄言。他们修习这四种准则,乐于修行却未能精进,先以慈爱之心观想一个方向,成就后遍满整个方向。如此扩展到第二、第三、第四个方向,以及四维(东南西北四个斜向)和上下,普遍周遍所有世界,以慈爱之心相应,没有烦恼结缚、没有怨恨、没有嗔恚、没有争斗,极其广博深厚,无量地善加修习,遍满一切世间成就这种定境。接下来又以悲心、喜心、舍心译相应修习,同样没有结缚、没有怨恨、没有嗔恚、没有争斗,极其广博深厚,无量地善加修习,遍满一切世间成就这种定境。无恚!你认为这样是不是就是这种有缺陷的修行方式获得的表层效验呢?”
無恚答曰:「瞿曇!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表皮也。瞿曇!云何此不了可憎行得節耶?」
无恚回答说:“瞿昙!这确实就是这种有缺陷的修行方式获得的表层效验。瞿昙!那这种有缺陷的修行方式怎么获得更深入的次第效验呢?”
世尊答曰:「無恚!或有一沙門梵志行四行,不殺生、不教殺、不同殺,不偷、不教偷、不同偷,不取他女、不教取他女、不同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言、不同妄言。彼行此四行,樂而不進,彼有行有相貌,憶本無量昔所經歷,或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彼眾生名某,彼昔更歷,我曾生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命訖,此死生彼,彼死生此,我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命訖。無恚!於意云何?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節耶?」
世尊回答说:“无恚啊,有些沙门译或梵志译修行四种戒行:不杀生、不教唆杀生、不随喜杀生;不偷盗、不教唆偷盗、不随喜偷盗;不与他人妻女发生不正当关系、不教唆他人这样做、不随喜他人这样做;不妄语、不教唆妄语、不随喜妄语。他们修这四种戒行,只满足于止恶的层面,不再进一步精进,还执着于这些戒行和外在的形式,回忆过去无数生世的经历:有的经历一世、二世、百世、千世,经过成劫、坏劫,乃至无数成劫坏劫的漫长时间。那些众生的名字叫什么,他们过去轮转的地方,我曾经出生在那里,有着怎样的姓氏、怎样的名字、怎样的出身、吃什么样的饮食、经历怎样的苦乐、寿命多长、活了多久、寿命如何终结,这一世死后生到那里,在那里死后又生到这里,我出生在这里,有着这样的姓氏、这样的名字、这样的出身、这样的饮食、这样的苦乐经历、这样的寿命长短、这样的长寿、这样的长久住世、这样的寿命终结。无恚啊,你认为,像这样不究竟、可厌弃的修行行为,能达到修行的标准吗?”
無恚答曰:「瞿曇!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節也。瞿曇!云何此不了可憎行得第一、得真實耶?」
无恚译回答说:“瞿昙译啊,像这样不究竟、可厌弃的修行行为,是能达到修行的标准的。瞿昙啊,那像这样的修行行为,怎么能算达到最高、最真实的境界呢?”
世尊答曰:「無恚!或有一沙門梵志行四行,不殺生、不教殺、不同殺,不偷、不教偷、不同偷,不取他女,不教取他女、不同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言、不同妄言。彼行此四行,樂而不進。彼以清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生天上。無恚!於意云何?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第一、得真實耶?」
世尊回答说:“无恚啊,有些沙门或梵志修行四种戒行:不杀生、不教唆杀生、不随喜杀生,不偷盗、不教唆偷盗、不随喜偷盗,不与他人妻女发生不正当关系、不教唆他人这样做、不随喜这样做,不妄语、不教唆妄语、不随喜妄语。他们修这四种戒行,只满足于止恶的层面,不再进一步精进。他们凭借清净的天眼译,能看到众生死亡、出生时的容貌美丑、处境好坏,往来于善道和恶道的情况,随着众生所造的业力,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某个众生生前造作身恶行、口恶行、意恶行,诽谤圣贤,秉持邪见、造作邪见之业,因为这个因缘,身体坏灭、寿命终结后,必定会堕入恶道,出生在地狱中。如果某个众生成就身妙行、口妙行、意妙行,不诽谤圣贤,秉持正见、造作正见之业,因为这个因缘,身坏命终后,必定会升入善道,甚至出生在天界。无恚啊,你认为,像这样不究竟、可厌弃的修行行为,能算达到最高、最真实的境界吗?”
無恚答曰:「瞿曇!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第一、得真實也。瞿曇!云何此不了可憎行作證故,沙門瞿曇弟子依沙門行梵行耶?」
无恚回答说:“瞿昙啊,像这样不究竟、可厌弃的修行行为,算是达到最高、最真实的境界了。瞿昙啊,那像这样的修行行为,怎么能成为你教导弟子们出家修行清净行为的依据呢?”译
世尊答曰:「無恚!非因此不了可憎行作證故,我弟子依我行梵行也。無恚!更有異,最上、最妙、最勝,為彼證故,我弟子依我行梵行。」
世尊回答说:“无恚啊,并不是因为这种不究竟、可厌弃的修行行为作为依据,我的弟子们才依我修行清净梵行的。无恚啊,还有别的依据,那才是更崇高、更微妙、更优胜的,我的弟子们正是基于这个依据,依我修行梵行的。”
於是,調亂異學眾等發高大聲:「如是,如是,為彼證故,沙門瞿曇弟子依沙門瞿曇行梵行。」
于是,那些前来挑衅的外道徒众们发出宏亮的声音喊道:“说得对!说得对!正是为了证得这个果位,沙门瞿昙的弟子们才依止沙门瞿昙修习清净行译。
於是,異學無恚自勅己眾,令默然已,白曰:「瞿曇!何者更有異,最上、最妙、最勝,為彼證故,沙門瞿曇弟子依沙門瞿曇行梵行耶?」
于是,外道首领无恚先告诫自己的徒众让他们保持静默,随后开口说道:“瞿昙!难道没有更超胜、更微妙、更无上的东西值得证得,能让你的弟子们依止你修清净行吗?”
於是,世尊答曰:「無恚!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出於世間,彼捨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彼已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趣向漏盡智通作證。彼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習、知此苦滅、知此苦滅道如真,亦知此漏、知此漏習、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無恚!是謂更有異,最上、最妙、最勝,為彼證故,我弟子依我行梵行。」
佛陀回答说:“无恚!如果具足如来、无执着、正等正觉、德行智慧圆满、善逝、洞晓世间一切、无上圣者、调御众生的大丈夫、天与人间的导师、佛陀、世尊这些功德的圣者出现在世间,他会舍弃五盖译——这些烦恼会污染内心、让智慧羸弱,远离欲念,远离一切不善之法,最终证得第四禅定并在其中安住。当他的心通过禅定变得完全清净,没有污秽烦恼,柔软稳定,获得了不动的心境,就会趣向证得断尽烦恼的智慧神通。他了知苦圣谛如实,了知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圣谛如实;也了知烦恼、了知烦恼的生起、了知烦恼的熄灭、了知熄灭烦恼的修行道路如实。他这样如实了知、如实亲见后,从欲界的烦恼、存在的烦恼、无明的烦恼中获得心解脱。解脱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已经解脱:生命已经终结,清净行已经建立,该完成的修行目标已经达成,不会再受轮回果报,了知如实真相。无恚!这就是那个更超胜、更微妙、更无上的东西,我的弟子们依止我正是为了证得它而修清净行。”
於是,實意居士語曰:「無恚!世尊在此,汝今可以一論滅,如挊空瓶,說如瞎牛在邊地食。」
这时,名叫实意的居士开口说道:“无恚啊,世尊就在这里,你现在只要用一番言论就能驳倒他,就像晃一只空瓶子一样没用,就像瞎牛在边远荒地吃草一样白费力气。”
世尊聞已,語異學無恚曰:「汝實如是說耶?」
佛陀听到这话,问那个叫无恚的外道说:“你真的是这样说的吗?”
異學無恚答曰:「實如是,瞿曇!」
外道无恚回答说:“确实如此,瞿昙!”译
世尊復問曰:「無恚!汝頗曾從長老舊學所聞如是,過去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若有無事處山林樹下,或有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諸佛世尊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住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彼在遠離處常樂宴坐,安隱快樂,彼初不一日一夜共聚集會,如汝今日及眷屬耶?」
佛陀又问:“无恚啊,你有没有从你的前辈老师们那里听说过这种说法:过去的如来、无有烦恼习气的圆满觉悟者,都待在没有杂扰的山林树下,或是僻静的高岩之上,没有嘈杂声响,远离尘嚣、没有恶缘,也没有人群往来,很适合静坐修行。诸佛世尊也总是待在这样的地方,无论是山林树下还是高岩之上,都没有嘈杂声响,远离尘嚣、没有恶缘,也没有人群往来,很适合静坐修行。他们在僻静之处常常乐于静坐,安稳快乐,从来不会像你今天这样,整整一天一夜都不和自己的随从们聚会吗?”译
異學無恚答曰:「瞿曇!我曾從長老舊學所聞如是,過去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若有無事處山林樹下,或有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諸佛世尊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住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彼在遠離處常樂宴坐,安隱快樂,初不一日一夜共聚集會,如我今日及眷屬也。」
外道无恚回答说:“瞿昙!我确实从我的前辈老师们那里听说过这种说法:过去的如来、无有烦恼习气的圆满觉悟者,都待在没有杂扰的山林树下,或是僻静的高岩之上,没有嘈杂声响,远离尘嚣、没有恶缘,也没有人群往来,很适合静坐修行。诸佛世尊也总是待在这样的地方,无论是山林树下还是高岩之上,都没有嘈杂声响,远离尘嚣、没有恶缘,也没有人群往来,很适合静坐修行。他们在僻静之处常常乐于静坐,安稳快乐,从来不会像我今天这样,整整一天一夜都不和自己的随从们聚会。”译
「無恚!汝不作是念,如彼世尊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住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彼在遠離處常樂宴坐,安隱快樂,彼沙門瞿曇學正覺道耶?」
“无恚啊,你难道没有这样想过吗:那些世尊都待在寂静无扰的山林树下,或是居住在高岩之上,没有嘈杂声响,远离尘嚣、没有恶缘,也没有人群往来,很适合静坐修行。他们在僻静之处常常乐于静坐,安稳快乐,那个出家的瞿昙,不就是修习这种圆满觉悟之道的人吗?”译
異學無恚答曰:「瞿曇!我若知者,何由當復作如是說,一論便滅,如弄空瓶,說瞎牛在邊地食耶?」
外道无恚回答说:“瞿昙!我要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话,怎么会说出这种一辩论就落败、像摆弄空瓶子、说瞎牛在边远地方吃草一样毫无价值的蠢话呢?”译
世尊語曰:「無恚!我今有法善善相應,彼彼解脫句能以作證,如來以此自稱無畏。諸比丘我弟子來,無諛諂,不欺誑,質直無虛,我訓隨教已,必得究竟智。無恚!若汝作是念:『沙門瞿曇貪師故說法。』汝莫作是念,以師還汝,我其為汝說法。無恚!若汝作是念:『沙門瞿曇貪弟子故說法。』汝莫作是念,弟子還汝,我其為汝說法。無恚!若汝作是念:『沙門瞿曇貪供養故說法。』汝莫作是念,供養還汝,我其為汝說法。無恚!若汝作是念:『沙門瞿曇貪稱譽故說法。』汝莫作是念,稱譽還汝,我其為汝說法。無恚!若汝作是念:『我若有法善善相應,彼彼解脫句能以作證,彼沙門瞿曇,奪我滅我者。』汝莫作是念,以法還汝,我其為汝說法。」
佛陀开口说道:“无恚啊,我现在有和善妙相应的正法,各种解脱法门都可以用来证得,我如来就是凭这个自称说法没有任何顾虑。我的弟子比丘们来到这里,没有谄媚奉承,不虚伪欺骗,为人质朴真诚,我教导他们之后,他们一定能证得究竟智慧译。无恚啊,你要是这样想:‘沙门瞿昙是因为贪图我的老师才说法的。’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把老师还给你,我还是会给你说法。无恚啊,你要是这样想:‘沙门瞿昙是因为贪图我的弟子才说法的。’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把弟子还给你,我还是会给你说法。无恚啊,你要是这样想:‘沙门瞿昙是因为贪图我的供养才说法的。’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把供养还给你,我还是会给你说法。无恚啊,你要是这样想:‘沙门瞿昙是因为贪图我的称赞才说法的。’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把称赞还给你,我还是会给你说法。无恚啊,你要是这样想:‘我本来有和善妙相应的正法,各种解脱法门都可以用来证得,这个沙门瞿昙会夺走我的利益、毁坏我的修行。’你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我把正法还给你,我还是会给你说法。”
於是,大眾默然而住。所以者何?彼為魔王所制持故。彼時,世尊告實意居士曰:「汝看此大眾默然而住。所以者何?彼為魔王所制持故。彼令異學眾無有一異學作是念:『我試於沙門瞿曇所修行梵行。』」
这时候,所有在场的人都沉默不语待在那里。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都被魔王控制住了。当时,佛陀对实意居士说:“你看这些大众都沉默不语待在这里,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都被魔王控制住了。魔王让所有的外道没有一个生起这样的念头:‘我打算在沙门瞿昙那里修习清净梵行译。’”
世尊知已,為實意居士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即從坐起,便接實意居士臂,以神足飛,乘虛而去。
佛陀察觉到(大众被魔控制的情况)后,就给实意居士讲法,用各种方便法门劝导他、令他生起渴求向往之心,让他充满欢喜。讲完法之后,佛陀从座位上站起来,拉着实意居士的手臂,凭借神足通译飞行,乘着虚空离开了。
佛說如是。實意居士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完这些开示之后,实意居士听了佛陀的说法,满心欢喜,依法遵行奉持。
優曇婆邏經第八竟
《优昙婆逻经》第八品终。
(一〇五)中阿含因品願經第九
《中阿含经·因品·愿经》第九(一〇五)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有一比丘在遠離獨任,閑居靜處,宴坐思惟,心作是念:「世尊慰勞共我語言,為我說法,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於是,比丘作是念已,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往詣佛所。
当时有一位比丘独自到僻静的地方闲居,结跏趺坐静心思惟,心里想:“要是世尊能安慰慰问我、与我交谈说法,让我持守圆满的戒律而不荒废禅修,能在空寂之处成就修行的观照功夫就好了。”这位比丘这样想完后,就在傍晚从静坐中起身,前往佛陀的住所。
世尊遙見彼比丘來,因彼比丘故,告諸比丘:「汝等當願世尊慰勞共我語言,為我說法,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有親族,令彼因我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生天上,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諸施我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令彼此施有大功德,有大光明,獲大果報,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佛陀远远看见这位比丘走过来,便因为这位比丘的缘故,对比丘们说:“你们应当这样祈愿:愿世尊能安慰慰问我、与我交谈说法,让我持守圆满的戒律而不荒废禅修,能在空寂之处成就修行的观照功夫。比丘们啊,应当祈愿我的亲族眷属,能因为他们对我的善意,在我去世之后,必定升往善道,乃至投生到天上,并且能持守圆满的戒律而不荒废禅修,能在空寂之处成就修行的观照功夫。比丘们啊,应当祈愿所有供养我衣被、饮食、床榻、汤药、各类生活所需的人,让他们所作的布施拥有广大的功德,有巨大的福德光明,获得殊胜的果报,能持守圆满的戒律而不荒废禅修,能在空寂之处成就修行的观照功夫。”
「比丘!當願我能忍飢渴、寒熱、蚊虻、蠅蚤、風日所逼,惡聲、捶杖亦能忍之,身遇諸疾,極為苦痛,至命欲絕,諸不可樂,皆能堪耐,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堪耐不樂,若生不樂,心終不著,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堪耐恐怖,若生恐怖,心終不著,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若生三惡不善之念,欲念、恚念、害念,為此三惡不善之念,心終不著,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佛陀对众比丘说:“你们应当发愿自己能忍耐饥渴、寒热、蚊虫、苍蝇跳蚤、风日的侵袭,也能忍受恶毒言语、棍棒捶打,哪怕身患重病、痛苦难耐、濒临死亡,所有不愉快的感受都能承受,还要持守完整的出家戒律译,不荒废禅定译修行,在寂静处成就观照实相的修行译。”“你们应当发愿:能承受不愉快的感受,就算不愉快的感受生起,内心也始终不执取,还要持守完整的出家戒律,不荒废禅定修行,在寂静处成就观照实相的修行。”“你们应当发愿:能承受恐怖的情绪,就算恐怖的情绪生起,内心也始终不执取,还要持守完整的出家戒律,不荒废禅定修行,在寂静处成就观照实相的修行。”“你们应当发愿:就算生起贪欲、嗔恚、损害他人的不善念头这三种恶念,内心也始终不执取,还要持守完整的出家戒律,不荒废禅定修行,在寂静处成就观照实相的修行。”
「比丘!當願我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三結已盡,得須陀洹,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極受七有,天上人間七往來已,便得苦邊,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三結已盡,婬、怒、癡薄,得一往來天上人間,一往來已,便得苦邊,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五下分結盡,生於彼間,便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世,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佛陀对众比丘说:“你们应当发愿:能远离欲求、远离各种不善法,最终证得第四禅定并在其中自在游刃,还要持守完整的出家戒律,不荒废禅定修行,在寂静处成就观照实相的修行。”“你们应当发愿:断尽三种烦恼结缚,证得须陀洹译,必定趋向正等正觉,最多再受七次天人、人间的轮回,之后就抵达苦的边际,还要持守完整的出家戒律,不荒废禅定修行,在寂静处成就观照实相的修行。”“你们应当发愿:断尽三种烦恼结缚,贪欲、嗔恚、愚痴都变得非常微薄,证得斯陀含译,往返天人世间一次之后就抵达苦的边际,还要持守完整的出家戒律,不荒废禅定修行,在寂静处成就观照实相的修行。”“你们应当发愿:断尽五种下分结缚,当下般涅槃译,证得不退转的圣果,不会再回到此世间,还要持守完整的出家戒律,不荒废禅定修行,在寂静处成就观照实相的修行。”
「比丘!當願我息、解脫,離色得無色,如其像定,身作證成就遊,以慧而觀斷漏、知漏,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諸漏已盡而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
佛陀对众比丘说:“你们应当发愿:能证得禅定自在、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天眼通,一切烦恼都已断尽,获得无漏译的智慧,内心解脱、智慧解脱,在当下就能自己觉知、自己证悟,亲身证得解脱境界、自在游于其中,结束生死轮回,清净的出世修行已经圆满,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不会再受后有轮回,如实证知真理,还要持守完整的出家戒律,不荒废禅定修行,在寂静处成就观照实相的修行。”
於是,彼比丘聞佛所說,善受善持,即從坐起,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彼比丘受佛此教,閑居靜處,宴坐思惟,修行精勤,心無放逸。因閑居靜處,宴坐思惟,修行精勤,心無放逸故,若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尊者知法已,至得阿羅訶。
当时,这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好好地受持铭记,随即从座位上起身,顶礼佛陀的双脚,绕佛陀三圈后离开。这位比丘遵照佛陀的教导,在寂静的地方独自居住,安坐思维,精进修行,内心不放逸。正是因为能在寂静处独自居住、安坐思维、精进修行、内心不放逸,所以那些为了出离生死、剃除须发、穿着袈裟,具足信心、舍弃家庭、出家修行的善男子,最终都圆满无上的清净梵行,在当下就能自己觉知、自己证悟,亲身证得解脱境界、自在游于其中,结束生死轮回,清净的出世修行已经圆满,该做的事都已经做完,不会再受后有轮回,如实证知真理。这位尊者证悟了解脱的正法,最终证得阿罗汉译。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了这些内容,在座的比丘们听了佛陀的教导,都非常欢喜,遵照践行。
願經第九竟
《愿经》第九卷完毕。
(一〇六)中阿含因品想經第十
(106)《中阿含经·因品·想经》第十
我聞如是:
我听到的内容是这样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有一回,佛陀游化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沙門、梵志於地有地想,地即是神,地是神所,神是地所,彼計地即是神已,便不知地。如是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無熱。彼於淨有淨想,淨即是神,淨是神所,神是淨所,彼計淨即是神已,便不知淨,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識、知,得觀意所念、意所思。從此世至彼世,從彼世至此世,彼於一切有一切想,一切即是神,一切是神所,神是一切所,彼計一切即是神已,便不知一切。」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如果有出家人(沙门)译或者婆罗门教徒(梵志)译,对地产生‘地想’——认为地就是神译,地是神所依托的居所,神是依托地而存在的,他们认定地就是神之后,就无法真正认识地的本质。水、火、风、他们所信奉的神、天、创造万物的生主、梵天、无烦天、无热天,也都是同样的情形。如果他们对‘清净’产生‘净想’,认为清净就是神,清净是神的依托,神依托清净存在,他们认定清净就是神之后,就无法真正认识清净的本质。还有禅修中进入的四无色定境界,也就是无边虚空处、无边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非想处,以及形形色色、各不相同的事物,还有见、闻、识、知这些认知功能,以及能观察、意念所思的一切内容,也都是如此。从此世到彼世,从彼世到此世,他们对所有一切都有‘一切想’,认为一切就是神,一切是神的依托,神依托一切而存在,他们认定一切就是神之后,就无法真正认识一切的本质。”
「若有沙門、梵志於地則知地,地非是神,地非神所,神非地所,彼不計地即是神已,彼便知地。如是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無熱。彼於淨則知淨,淨非是神,淨非神所,神非淨所。彼不計淨即是神已,彼便知淨,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識、知,得觀意所念、意所思。從此世至彼世,從彼世至此世,彼於一切則知一切,一切非是神,一切非神所,神非一切所,彼不計一切即是神已,彼便知一切。
如果有出家修行的沙门(古印度各类出家修行者的统称)、梵志(婆罗门教的修行者),对于地能够如实了知它的真实本质:地不是神我译,地不是神我所有,神我也不依赖地而存在。当他们不再把地和神我认作是一体的时候,就能如实了知地的真相。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天、无热天译也都是同样的道理。他们对于禅修的清净境界,能够如实了知它的真相:清净境界不是神我,不是神我所有,神我也不依赖清净境界存在。当他们不再把清净境界和神我认作是一体的时候,就能如实了知清净境界的真相。还有四无色界定译(无量空处、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以及各种单一、分别、众多的见、闻、认知、觉知等感知活动,他们都能观察到心念所思所想的内容。无论是从此世流转到彼世,还是从彼世回到此世,他们对一切法都能如实了知:一切法都不是神我,不是神我所有,神我也不依赖一切法而存在。当他们不再把一切法和神我认作是一体的时候,就能如实了知一切的真相。
「我於地則知地,地非是神,地非神所,神非地所,我不計地即是神已,我便知地。如是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無熱。我於淨則知淨,淨非是神,淨非神所,神非淨所。我不計淨即是神已,我便知淨,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識、知,得觀意所念、意所思。從此世至彼世,從彼世至此世,我於一切則知一切,一切非是神,一切非神所,神非一切所,我不計一切即是神已,我便知一切。」
我对于地能够如实了知它的真实本质:地不是神我译,地不是神我所有,神我也不依赖地而存在。当我不再把地和神我认作是一体的时候,就能如实了知地的真相。水、火、风、神、天、生主、梵天、无烦天、无热天译也都是同样的道理。我对于禅修的清净境界,能够如实了知它的真相:清净境界不是神我,不是神我所有,神我也不依赖清净境界存在。当我不再把清净境界和神我认作是一体的时候,就能如实了知清净境界的真相。还有四无色界定译(无量空处、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以及各种单一、分别、众多的见、闻、认知、觉知等感知活动,我都能观察到心念所思所想的内容。无论是从此世流转到彼世,还是从彼世回到此世,我对一切法都能如实了知:一切法都不是神我,不是神我所有,神我也不依赖一切法而存在。当我不再把一切法和神我认作是一体的时候,就能如实了知一切的真相。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完这些开示后,在场的诸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想經第十竟
《想经》第十品到这里就结束了。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六
《中阿含经》卷第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