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七
《中阿含经》第二十七卷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东晋时期罽宾国三藏法师瞿昙僧伽提婆翻译译
林品第五
第五品：林品译
二林、觀心二達、奴波、法本
優陀羅、蜜丸瞿曇彌在後
本品收录的篇目依次为《二林经》《观心二达经》《奴波经》《法本优陀罗经》《蜜丸经》，瞿昙弥相关的篇目列于其后。译
（一〇七）中阿含林品林經第一
编号（一〇七）《中阿含经·林品》第一篇《林经》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若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出家學道，不為衣被故，不為飲食、床榻、湯藥故，亦不為諸生活具故。然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可捨此林去。
这时，世尊对众比丘说：“如果比丘在一片树林里居住，本来住在这里可以获得正念、令心安定、获得解脱、断尽烦恼、证得最究竟的安稳涅槃；修行人需要的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这些生活必需品，想要获得一点都不难。但如果这个比丘住下来之后，反而没能生起正念、没能令心安定、没能获得解脱、没能断尽烦恼、没能证得究竟涅槃，虽然这些生活物资依然很容易获得，他应当这样观想：‘我出家修行，不是为了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这些生活用品才出家的。本来住在这里本可以获得正念、定心、解脱，断尽烦恼、证得究竟涅槃，结果反而没得到，这些生活物资虽然容易获得，但我不能为了这些留在这里。’ 这样观想之后，就可以离开这片树林了。”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得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出家學道，不為衣被故，不為飲食、床榻、湯藥故，亦不為諸生活具故。然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可住此林。
“如果比丘在一片树林里居住，本来住在这里可以获得正念、令心安定、获得解脱、断尽烦恼、证得最究竟的安稳涅槃；但修行人需要的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这些生活必需品，想要获得会非常困难。这个比丘住在这片树林里后，应当这样观想：‘我出家修行，不是为了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这些生活用品才出家的。现在住在这里可以获得正念、令心安定、获得解脱、断尽烦恼、证得最究竟的安稳涅槃，只是生活物资很难获得。’ 这样观想之后，就可以继续住在这片树林里。”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或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不得正念，其心不定不得定心，若不解脫不得解脫，諸漏不盡不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然不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即捨此林，夜半而去，莫與彼別。
“还有一种情况：比丘在一片树林里居住，本来住在这里可以获得正念、令心安定、获得解脱、断尽烦恼、证得最究竟的安稳涅槃；修行人需要的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这些生活必需品，想要获得一点都不难。但这个比丘住下来之后，反而没能生起正念、没能令心安定、没能获得解脱、没能断尽烦恼、没能证得究竟涅槃，而且生活物资也变得很难获得。他应当这样观想：‘我住在这里不但没能获得正念、定心、解脱、断尽烦恼、证得究竟涅槃，连生活必需品都很难获得。’ 这样观想之后，就应该马上离开这片树林，半夜就动身，不要跟任何人告别。”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依此林住，或無正念便得正念，其心不定而得定心，若不解脫便得解脫，諸漏不盡而得漏盡，不得無上安隱涅槃則得涅槃；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如是觀已，依此林住，乃可終身至其命盡，如依林住，塜間、村邑、依於人住亦復如是。」
一位比丘住在一片林地里，住在这里能获得这样的利益：原本没有正念译的就能获得正念，心不定的能获得定心，尚未解脱的能获得解脱，烦恼漏译没有断尽的就能断尽烦恼，还没有获得最安稳涅槃译的就能获得涅槃；修行人需要的衣服、饮食、床铺、药材这些生活必需品，想要什么都很容易得到，并不困难。这位比丘应当这样思惟：“我住在这片林子里，就能获得这些利益：没有正念的得正念，心不定的得定心，没解脱的得解脱，漏没尽的得漏尽，没得到无上安稳涅槃的得涅槃；修行所需的生活用品，我要什么都很容易得到。”这样思惟之后，就可以在这片林子里一直住到寿终正寝。像住在林子里道理一样，住在坟地、村落、依附在世俗人家居住，也都是同样的情形。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宣说完这些法要，在座的众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很欢喜，遵照教导去修行。
林經第一竟
《林经》第一品结束。
（一〇八）中阿含林品林經第二
（一〇八）《中阿含经·林品·林经》第二品
我聞如是：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有一段时间，佛陀在舍卫国游化，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不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出家學道，不為衣被故，不為飲食、床榻、湯藥故，亦不為諸生活具故。然我依此林住，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不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可捨此林去。
当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如果一位比丘译在某片树林居住，我也曾在这片树林里住过，当初我出家修道正是为了求得沙门义译，这个义理我已经证得，而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当时想要获取都非常容易。现在这位比丘也在这片树林居住，住下后他出家修道是为了求得沙门义，却没能证得这个义理，而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想要获取也非常容易。这位比丘应当这样观想：‘我出家修道不是为了衣物而来，不是为了饮食、卧具、药材而来，也不是为了生活用品而来，我在这个树林里居住，出家修道是为了求得沙门义，却没能证得这个义理，而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想要获取都非常容易。’这位比丘这样观想之后，就可以离开这片树林了。”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出家學道，不為衣被故，不為飲食、床榻、湯藥故，亦不為諸生活具故。然我依此林住，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可住此林。
如果一位比丘在某片树林居住，我也曾在这片树林里住过，当初我出家修道正是为了求得沙门义，这个义理我已经证得，而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当时想要获取都非常容易。现在这位比丘也在这片树林居住，住下后他出家修道是为了求得沙门义，也已经证得这个义理了，但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想要获取却非常困难。这位比丘应当这样观想：‘我出家修道不是为了衣物而来，不是为了饮食、卧具、药材而来，也不是为了生活用品而来，我在这个树林里居住，出家修道是为了求得沙门义，也已经证得这个义理了，但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想要获取却非常困难。’这位比丘这样观想之后，就可以继续在这片树林居住。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不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依此林住，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不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甚難可得。』彼比丘如是觀已，即捨此林，夜半而去，莫與彼別。
如果一位比丘在某片树林居住，我也曾在这片树林里住过，当初我出家修道正是为了求得沙门义，这个义理我已经证得，而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当时想要获取都非常容易。现在这位比丘也在这片树林居住，住下后他出家修道是为了求得沙门义，却没能证得这个义理，而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想要获取却非常困难。这位比丘应当这样观想：‘我在这片树林里居住，出家修道是为了求得沙门义，却没能证得这个义理，而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想要获取却非常困难。’这位比丘这样观想之后，应当立刻离开这片树林，半夜悄悄走，不要和这里的人告别。
「比丘者，依一林住，我依此林住，或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依此林住，依此林住已，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應作是觀：『我依此林住，所為出家學道，欲得沙門義，此義於我得，學道者所須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彼一切求索，易不難得。』彼比丘作是觀已，依此林住，乃可終身至其命盡，如依林住，塚間、村邑、依於人住亦復如是。」
如果一位比丘在某片树林居住，我也曾在这片树林里住过，当初我出家修道正是为了求得沙门义，这个义理我已经证得，而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当时想要获取都非常容易。现在这位比丘也在这片树林居住，住下后他出家修道是为了求得沙门义，也已经证得这个义理了，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想要获取也非常容易。这位比丘应当这样观想：‘我在这片树林里居住，出家修道是为了求得沙门义，也已经证得这个义理了，出家人需要的衣物、食物、卧具、药材以及一切生活用品，想要获取也非常容易。’这位比丘这样观想之后，就可以一直在这片树林居住，甚至住到终身、直到寿命终结。除了住在树林里，住在郊野坟墓旁、在村庄城镇中，或者寄住在俗人家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说完这些开示之后，在场的比丘译们听了佛陀的教法，都满心欢喜，依法修行。
林經第二竟
《林经》第二卷翻译完毕。
（一〇九）中阿含林品自觀心經第三
（一〇九）《中阿含经·林品·自观心经》第三译。
我聞如是：
我（结集经典的阿难）亲耳听到佛陀是这样说的：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正在舍卫国游化，居住在胜林给孤独园译。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比丘不能善觀於他心者，當自善觀察於己心，應學如是。云何比丘善自觀心？比丘者，若有此觀，必多所饒益：我為得內止，不得最上慧觀法耶？我為得最上慧觀法，不得內止耶？我為不得內止，亦不得最上慧觀法耶？我為得內止，亦得最上慧觀法耶？
这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如果有比丘没办法善巧观察他人的心思，就应当好好观察自己的内心，应当学习这样的方法。什么叫做比丘善于观察自己的心呢？这种观察益处很大：你是只得到了内心止定译，却没获得最上等的智慧观照译呢？还是只获得了最上等的智慧观照，却没得到内心止定呢？或是既没得到内心止定，也没获得最上等的智慧观照呢？还是同时得到了内心止定和最上等的智慧观照呢？”
「若比丘觀已，則知我得內止，不得最上慧觀法者，彼比丘得內止已，當求最上慧觀法，彼於後時得內止，亦得最上慧觀法。若比丘觀已，則知我得最上慧觀法，不得內止者，彼比丘住最上慧觀法已，當求內止，彼於後時得最上慧觀法，亦得內止。若比丘觀已，則知我不得內止，亦不得最上慧觀法者，如是比丘不得此善法，為欲得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猶人為火燒頭、燒衣，急求方便救頭、救衣。如是，比丘不得此善法，為欲得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彼於後時即得內止，亦得最上慧觀法。若比丘觀已，則知我得內止，亦得最上慧觀法。彼比丘住此善法已，當求漏盡智通作證。所以者何？我說不得畜一切衣，亦說得畜一切衣。云何衣我說不得畜？若畜衣便增長惡不善法、衰退善法者，如是衣我說不得畜。云何衣我說得畜？若畜衣便增長善法、衰退惡不善法者，如是衣我說得畜。如衣、飲食、床榻村邑亦復如是，我說不得狎習一切人，亦說得狎習一切人。云何人我說不得狎習？若狎習人便增長惡不善法、衰退善法者，如是人我說不得狎習。云何人我說得與狎習？若狎習人便增長善法、衰退惡不善法者，如是人我說得與狎習。
“如果比丘观察之后，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内心止定，却没获得最上等的智慧观照，那这个比丘在安住于内心止定的基础上，应当修学最上等的智慧观照，之后就能同时获得内心止定和最上等的智慧观照。如果观察后知道自己只获得了最上等的智慧观照，却没得到内心止定，那这个比丘在安住于最上等智慧观照的基础上，应当修学内心止定，之后就能同时获得最上等的智慧观照和内心止定。如果观察后知道自己既没得到内心止定，也没获得最上等的智慧观照，这样的比丘还没有获得这些善法，如果想要得到，就要迅速寻求合适的方法，极其精进勤勉，保持正念正知，不退失求法的心志。就像有人头被火烧、衣服被烧，会急忙想办法救自己的头、救自己的衣服一样。这样的比丘为了获得善法，迅速寻求合适的方法，极其精进勤勉，保持正念正知，不退失心志，之后就能同时获得内心止定和最上等的智慧观照。如果观察后知道自己已经同时获得了内心止定和最上等的智慧观照，那这个比丘在安住于这些善法的基础上，应当修学证得漏尽智通译。我虽说不是所有衣服都不能持有，也不是所有衣服都可以持有：如果持有某件衣服会导致恶不善法增长、善法衰退，这样的衣服我说不能持有；如果持有某件衣服会让善法增长、恶不善法衰退，这样的衣服就可以持有。衣服的取舍标准是这样，饮食、卧具、村落也同理。我也虽说不是所有人都不能亲近，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亲近：如果亲近某人会导致恶不善法增长、善法衰退，这样的人我说不能亲近；如果亲近某人会让善法增长、恶不善法衰退，这样的人就可以亲近。”
「彼可習法知如真、不可習法亦知如真。彼可習法、不可習法知如真已，不可習法便不習，可習法便習，彼不可習不習，可習法習已，便增長善法，衰退惡不善法。是謂比丘善自觀心，善自知心，善取善捨。」
“这样一来，比丘就能如实了知哪些法可以修习、哪些法不可以修习。在如实辨明可修习和不可修习的法之后，就会停止修习不可修习的法，修习可修习的法。不修习那些不可修习的法，修习可修习的法，就能让善法不断增长、恶不善法逐渐衰退。这就叫做比丘善于观察自己的心，善于觉知自己的心，善于取舍译。”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宣说完这些法要，在场听闻的比丘们都对佛陀的教导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自觀心經第三竟
《自观心经》第三品终。
（一一〇）中阿含林品自觀心經第四
（一一〇）《中阿含经·林品·自观心经》第四
我聞如是：
我这样听佛陀说：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有一次，佛陀游化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比丘不能善觀於他心者，當自善觀察於己心，應學如是。云何比丘善自觀心？比丘者，若有此觀，必多所饒益：我為多行增伺，為多行無增伺？我為多行瞋恚心，為多行無瞋恚心？我為多行睡眠纏，為多行無睡眠纏？我為多行調貢高，為多行無調貢高？我為多行疑惑，為多行無疑惑？我為多行身諍，為多行無身諍？我為多行穢污心，為多行無穢汙心？我為多行信，為多行不信？我為多行精進，為多行懈怠？我為多行念，為多行無念？我為多行定，為多行無定？我為多行惡慧，為多行無惡慧？
当时，佛陀对比丘们说：“如果有比丘不善于观察他人的心念，就应当好好观察自己的心念，应当学习这样的方法。什么叫做比丘善于自我观心呢？比丘如果经常做这样的观察，一定会获得很大的利益：我是不是常常有无益的思虑分别译？我是不是常常没有无益的思虑分别？我是不是常常起嗔恨恼怒的情绪译？我是不是常常没有嗔恨恼怒的情绪？我是不是常常被昏沉嗜睡的烦恼束缚译？我是不是常常没有被昏沉嗜睡的烦恼束缚？我是不是常常骄傲自满？我是不是常常不骄傲自满？我是不是常常心存疑惑？我是不是常常没有疑惑？我是不是常常因身体行为引发争斗？我是不是常常不因身体行为引发争斗？我是不是常常有心念被烦恼染污？我是不是常常没有心念被烦恼染污？我是不是常常有正信？我是不是常常没有正信？我是不是常常精进修行？我是不是常常懈怠懒惰？我是不是常常忆念佛法？我是不是常常不忆念佛法？我是不是常常心念安定？我是不是常常心念不定？我是不是常常有邪慧？我是不是常常没有邪慧？”
「若比丘觀時，則知我多行增伺、瞋恚心、睡眠纏、調貢高、疑惑、身諍、穢汙心、不信、懈怠、無念、無定、多行惡慧者，彼比丘欲滅此惡不善法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猶人為火燒頭、燒衣、急求方便救頭、救衣。如是，比丘欲滅此惡不善法故，便以速求方便，學極精勤，正念正智，忍不令退。若比丘觀時，則知我多行無增伺、無瞋恚心、無睡眠纏、無調貢高、無疑惑、無身諍、無穢污心、有信、有進、有念、有定、多行無惡慧者。彼比丘住此善法已，當求漏盡智通作證。所以者何？我說不得畜一切衣，亦說得畜一切衣。云何衣我說不得畜？若畜衣便增長惡不善法、衰退善法者，如是衣我說不得畜。云何衣我說得畜？若畜衣便增長善法、衰退惡不善法者，如是衣我說得畜。如衣，飲食、床榻村邑亦復如是，我說不得狎習一切人，亦說得狎習一切人。云何人我說不得狎習？若狎習人便增長惡不善法、衰退善法者，如是人我說不得狎習。云何人我說得與狎習？若狎習人便增長善法、衰退惡不善法者，如是人我說得與狎習。
如果比丘观察之后，发现自己常常有无益的思虑分别、有嗔恨恼怒的情绪、被昏沉嗜睡的烦恼束缚、骄傲自满、心存疑惑、因身体行为引发争斗、心念被烦恼染污、没有正信、懈怠懒惰、没有忆念、心念不定、常常有邪慧，那他想要灭除这些恶法和不善法，就会赶紧想办法，极度精进修行，保持正念和正确的思维，忍耐着不退失。就像有人头发、衣服被火烧着了，会赶紧想办法救头发、救衣服一样。如果比丘观察之后，发现自己常常没有无益的思虑分别、没有嗔恨恼怒的情绪、没有被昏沉嗜睡的烦恼束缚、没有骄傲自满、没有疑惑、不因身体行为引发争斗、没有心念被烦恼染污、有正信、有精进、有忆念、有心定、常常没有邪慧，那这位比丘在住持这些善法之后，应当求证断除一切烦恼的漏尽智通译。为什么呢？我说不是所有衣服都不能使用，也不是所有衣服都可以使用。什么样的衣服是我说不能使用的呢？如果使用某种衣服会增长恶法、衰退善法，这样的衣服我说不能使用。什么样的衣服是我说可以使用的呢？如果使用某种衣服会增长善法、衰退恶法，这样的衣服我说可以使用。除了衣服，饮食、床铺、居住的村邑也是如此。我也说不是所有人都不能亲近，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亲近。什么样的人是我说不能亲近的呢？如果亲近某个人会增长恶法、衰退善法，这样的人我说不能亲近。什么样的人是我说可以亲近的呢？如果亲近某个人会增长善法、衰退恶法，这样的人我说可以亲近。
「彼可習法知如真，不可習法亦知如真。彼可習法、不可習法知如真已，不可習法便不習，可習法便習，彼不可習法不習，可習法習已，便增長善法，衰退惡不善法。是謂比丘善自觀心，善自知心，善取善捨。」
对于能够修习的正法，能如实地了知它的真实义；对于不能修习的邪法，也能如实地了知它的真实义。在辨明哪些法可以修习、哪些法不能修习之后，对于不能修习的法就不再修习，对于可以修习的法就精进修持。不修习恶法、修习善法之后，就能增长善法，消退恶的不善法。这就叫做比丘善于自我观察自己的心念，善于清楚地认知自己的心念状态，善于取舍（该取的善法、该舍的恶法）译。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宣说完这些开示后，在场的诸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自觀心經第四竟
《自观心经》第四部分到此结束。
（一一一）中阿含林品達梵行經第五
（一一一）《中阿含经·林品·达梵行经》第五篇译。
我聞如是：
我是这样听闻佛陀开示的：
一時，佛遊拘樓瘦，在劍磨瑟曇拘樓都邑。
那时候，佛陀正在拘楼瘦译游化，住在剑磨瑟昙城的拘楼都邑。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當為汝說法，初妙、中妙、竟亦妙，有文有義，具足清淨，顯現梵行，謂名達梵行，能盡諸漏。汝等諦聽，善思念之。」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这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译说：“我要为你们讲法，开头美妙，中间美妙，结尾也美妙，既有文辞又有义理，完全清净，彰显清净修行的路径，所说的就是能够达成清净修行、断除一切烦恼的方法。你们要认真听，好好思量。”众位比丘接受教导后便开始聆听。
世尊告曰：「汝等當知漏，知漏所因生，知漏有報，知漏勝如，知漏滅盡，知漏滅道。汝等當知覺，知覺所因生，知覺有報，知覺勝如，知覺滅盡，知覺滅道。汝等當知想，知想所因生，知想有報，知想勝如，知想滅盡，知想滅道。汝等當知欲，知欲所因生，知欲有報，知欲勝如，知欲滅盡，知欲滅道。汝等當知業，知業所因生，知業有報，知業勝如，知業滅盡，知業滅道。汝等當知苦，知苦所因生，知苦有報，知苦勝如，知苦滅盡，知苦滅道。
佛陀开示说：“你们应当知晓什么是烦恼，知晓烦恼产生的因缘，知晓烦恼会带来什么果报，知晓烦恼的不同显现形式，知晓烦恼能够断灭，知晓断灭烦恼的路径。你们应当知晓什么是感受，知晓感受产生的因缘，知晓感受会带来什么果报，知晓感受的不同显现形式，知晓感受能够断灭，知晓断灭感受的路径。你们应当知晓什么是想，知晓想产生的因缘，知晓想会带来什么果报，知晓想的不同显现形式，知晓想能够断灭，知晓断灭想的路径。你们应当知晓什么是欲，知晓欲产生的因缘，知晓欲会带来什么果报，知晓欲的不同显现形式，知晓欲能够断灭，知晓断灭欲的路径。你们应当知晓什么是业，知晓业产生的因缘，知晓业会带来什么果报，知晓业的不同显现形式，知晓业能够断灭，知晓断灭业的路径。你们应当知晓什么是苦，知晓苦产生的因缘，知晓苦会带来什么果报，知晓苦的不同显现形式，知晓苦能够断灭，知晓断灭苦的路径。”
「云何知漏？謂有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是謂知漏。云何知漏所因生？謂無明也。因無明則便有漏，是謂知漏所因生。云何知漏有報？謂無明纏者，為諸漏所漬，彼因此受報，或得善處，或得惡處，是謂知漏有報。云何知漏勝如？謂或有漏生地獄中，或有漏生畜生中，或有漏生餓鬼中，或有漏生天上，或有漏生人間，是謂知漏勝如。云何知漏滅盡？謂無明滅，漏便滅，是謂知漏滅盡。云何知漏滅道？謂八支聖道，正見乃至正定為八，是謂知漏滅道。若比丘如是知漏，知漏所因生，知漏受報，知漏勝如，知漏滅盡，知漏滅道者，是謂達梵行，能盡一切漏。
“什么才算是知晓烦恼呢？就是说有三种烦恼：对世俗欲乐的贪爱烦恼、对三界存在的贪爱烦恼、无明烦恼，这就叫知晓烦恼。什么算是知晓烦恼产生的因缘？就是无明。因为有无明，才会有烦恼产生，这就叫知晓烦恼产生的因缘。什么算是知晓烦恼的果报？就是被无明缠缚的人，会被各种烦恼困扰，因此承受果报，要么投生到天、人等善道，要么投生到地狱、饿鬼、畜生等恶道，这就叫知晓烦恼的果报。什么算是知晓烦恼的不同显现形式？就是说有人因为烦恼投生到地狱，有人因为烦恼投生到畜生道，有人因为烦恼投生到饿鬼道，有人因为烦恼投生到天界，有人因为烦恼投生到人道，这就叫知晓烦恼的不同显现形式。什么算是知晓烦恼能够断灭？就是无明断灭，烦恼也会跟着断灭，这就叫知晓烦恼能够断灭。什么算是知晓断灭烦恼的路径？就是八支圣道译，这就叫知晓断灭烦恼的路径。如果比丘能够这样知晓烦恼、知晓烦恼产生的因缘、知晓烦恼的果报、知晓烦恼的不同显现形式、知晓烦恼能够断灭、知晓断灭烦恼的路径，就是达到了清净修行，能够断除一切烦恼。”
「云何知覺？謂有三覺：樂覺、苦覺、不苦不樂覺，是謂知覺。云何知覺所因生？謂更樂也。因更樂則便有覺，是謂知覺所因生。云何知覺有報？謂愛也。愛為覺報，是謂知覺有報。云何知覺勝如？謂比丘者，覺樂覺時便知覺樂覺，覺苦覺時便知覺苦覺，覺不苦不樂覺時便知覺不苦不樂覺，樂身、苦身、不苦不樂身，樂心、苦心、不苦不樂心，樂食、苦食、不苦不樂食，樂無食、苦無食、不苦不樂無食，樂欲、苦欲、不苦不樂欲，樂無欲、苦無欲覺、不苦不樂無欲覺時，便知覺不苦不樂無欲覺，是謂知覺勝如。云何知覺滅盡？謂更樂滅，覺便滅，是謂知覺滅盡。云何知覺滅道？謂八支聖道，正見乃至正定為八，是謂知覺滅道。若比丘如是知覺，知覺所因生，知覺有報，知覺勝如，知覺滅盡，知覺滅道者，是謂達梵行，能盡一切覺。
“什么才算是知晓感受呢？就是说有三种感受：快乐的感受、痛苦感受、不苦不乐的中等感受，这就叫知晓感受。什么算是知晓感受产生的因缘？就是触译。因为有触，才会有感受产生，这就叫知晓感受产生的因缘。什么算是知晓感受的果报？就是贪爱。贪爱是感受带来的果报，这就叫知晓感受的果报。什么算是知晓感受的不同显现形式？就是说比丘在感受到快乐时，就如实知晓这是快乐感受；感受到痛苦时，就如实知晓这是痛苦感受；感受到不苦不乐的中等感受时，就如实知晓这是不苦不乐的中等感受。不管是身体上的快乐、痛苦、不苦不乐，还是心理上的快乐、痛苦、不苦不乐；不管是饮食带来的快乐、痛苦、不苦不乐，还是没有饮食时的快乐、痛苦、不苦不乐；不管是有所欲求时的快乐、痛苦、不苦不乐，还是无所欲求时的快乐、痛苦、不苦不乐的感受，都能够如实知晓，这就叫知晓感受的不同显现形式。什么算是知晓感受能够断灭？就是触断灭，感受也会跟着断灭，这就叫知晓感受能够断灭。什么算是知晓断灭感受的路径？就是八支圣道译，这就叫知晓断灭感受的路径。如果比丘能够这样知晓感受、知晓感受产生的因缘、知晓感受的果报、知晓感受的不同显现形式、知晓感受能够断灭、知晓断灭感受的路径，就是达到了清净修行，能够断除对一切感受的执著。”
「云何知想？謂有四想。比丘者，小想亦知，大想亦知，無量想亦知，無所有處想亦知，是謂知想。云何知想所因生？謂更樂也。因更樂則便有想，是謂知想所因生。云何知想有報？謂說也。隨其想便說，是謂知想有報。云何知想勝如？謂或有想想色，或有想想聲，或有想想香，或有想想味，或有想想觸，是謂知想勝如。云何知想滅盡？謂更樂滅想便滅，是謂知想滅盡。云何知想滅道？謂八支聖道，正見乃至正定為八，是謂知想滅道。若比丘如是知想，知想所因生，知想有報，知想勝如，知想滅盡，知想滅道者，是謂達梵行，能盡一切想。
怎么认知“想”呢？共有四种想：比丘能认知狭小的想、广大的想、无量的想、无所有处的想，这就叫认知想。怎么认知想的生起原因呢？是触译。因为触产生，才会有想的生起，这就叫认知想的生起原因。怎么认知想的果报呢？是言语。随着想的生起就会有相应的言语表达，这就叫认知想的果报。怎么认知想的差别呢？有的想缘着色境，有的想缘着声境，有的想缘着香境，有的想缘着味境，有的想缘着触境，这就叫认知想的差别。怎么认知想的灭尽呢？触灭尽，想就会随之灭尽，这就叫认知想的灭尽。怎么认知想灭的路径呢？是八支圣道译，这就叫认知想灭的路径。如果比丘能够这样认知想、认知想的生起原因、认知想的果报、认知想的差别、认知想的灭尽、认知想灭的路径，这就叫达成清净梵行，能够断除一切想。译
「云何知欲？謂有五欲功德，可愛、可喜、美色、欲想應、甚可樂。云何為五？眼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是謂知欲。云何知欲所因生？謂更樂也。因更樂則便有欲，是謂知欲所因生。云何知欲有報？謂隨欲種愛樂著而住彼，因此受報有福處、無福處、不動處，是謂知欲有報。云何知欲勝如？謂或有欲欲色，或有欲欲聲，或有欲欲香，或有欲欲味，或有欲欲觸，是謂知欲勝如。云何知欲滅盡？謂更樂滅欲便滅，是謂知欲滅盡。云何知欲滅道？謂八支聖道，正見乃至正定為八，是謂知欲滅道。若比丘如是知欲，知欲所因生，知欲受報，知欲勝如，知欲滅盡，知欲滅道者，是謂達梵行，能盡一切欲。
怎么认知“欲”呢？五种能引发贪欲的感官对象，具有可爱、可喜、美艳、合乎欲求、极其快乐的特征，具体为眼识认知色境、耳识认知声境、鼻识认知香境、舌识认知味境、身识认知触境，这就叫认知欲。怎么认知欲的生起原因呢？是触。因为触产生，才会有欲的生起，这就叫认知欲的生起原因。怎么认知欲的果报呢？是随着欲生起贪爱、乐著、执著而安住其中，由此招感的果报有福报的处所、无福报的处所、无动的处所，这就叫认知欲的果报。怎么认知欲的差别呢？有的欲缘着色境，有的欲缘着声境，有的欲缘着香境，有的欲缘着味境，有的欲缘着触境，这就叫认知欲的差别。怎么认知欲的灭尽呢？触灭尽，欲就会随之灭尽，这就叫认知欲的灭尽。怎么认知欲灭的路径呢？是八支圣道，即正见乃至正定这八支，这就叫认知欲灭的路径。如果修行者能够这样认知欲、认知欲的生起原因、认知欲的果报、认知欲的差别、认知欲的灭尽、认知欲灭的路径，这就叫达成清净梵行，能够断除一切欲。译
「云何知業？謂有二業：思、已思業，是謂知業。云何知業所因生？謂更樂也。因更樂則便有業，是謂知業所因生。云何知業有報？謂或有業黑、有黑報，或有業白、有白報，或有業黑白、黑白報，或有業不黑不白、無報，業業盡，是謂知業有報。云何知業勝如？謂或有業生地獄中，或有業生畜生中，或有業生餓鬼中，或有業生天上，或有業生人間，是謂知業勝如。云何知業滅盡？謂更樂滅業便滅，是謂知業滅盡。云何知業滅道？謂八支聖道，正見乃至正定為八，是謂知業滅道。若比丘如是知業，知業所因生，知業有報，知業勝如，知業滅盡，知業滅道者，是謂達梵行，能盡一切業。
怎么认知“业”呢？有两种业：思业、已思业，这就叫认知业。译怎么认知业的生起原因呢？是触。因为触产生，才会有业的生起，这就叫认知业的生起原因。怎么认知业的果报呢？有的业是黑业，有黑业的果报；有的业是白业，有白业的果报；有的业是黑白混杂的业，有黑白混杂的果报；有的业是不黑不白、没有果报的，也就是业灭尽的状态，这就叫认知业的果报。译怎么认知业的差别呢？有的业感召投生到地狱道，有的业感召投生到畜生道，有的业感召投生到饿鬼道，有的业感召投生到天道，有的业感召投生到人道，这就叫认知业的差别。怎么认知业的灭尽呢？触灭尽，业就会随之灭尽，这就叫认知业的灭尽。怎么认知业灭的路径呢？是八支圣道，即正见乃至正定这八支，这就叫认知业灭的路径。如果修行者能够这样认知业、认知业的生起原因、认知业的果报、认知业的差别、认知业的灭尽、认知业灭的路径，这就叫达成清净梵行，能够断除一切业。
「云何知苦？謂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會苦、愛別離苦、所求不得苦、略五盛陰苦，是謂知苦。云何知苦所因生？謂愛也。因愛生苦，是謂知苦所因生。云何知苦有報？謂或有苦微遲滅，或有苦微疾滅，或有苦盛遲滅，或有苦盛疾滅，苦苦盡，是謂知苦有報。云何知苦勝如？謂不多聞愚癡凡夫，不遇善知識，不御聖法法，身生覺極苦甚重苦，命將欲絕，出此從外，更求於彼。或有沙門、梵志，持一句呪，或二、三、四、多句呪，或持百句呪，彼治我苦，如是因求生苦，因習生苦，苦滅，是謂知苦勝如。云何知苦滅盡？謂愛滅苦便滅，是謂知苦滅盡。云何知苦滅道？謂八支聖道，正見乃至正定為八，是謂知苦滅道。若比丘如是知苦，知苦所因生，知苦有報，知苦勝如，知苦滅盡。知苦滅道者，是謂達梵行，能盡一切苦。」
怎么认知“苦”呢？有生苦、老苦、病苦、死苦、与厌恶的人相聚的苦、与喜爱的人分离的苦、所求不得的苦，简略来说就是五取蕴的苦，这就叫认知苦。译怎么认知苦的生起原因呢？是贪爱。因为贪爱产生，才会有苦的生起，这就叫认知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些法之后，在座的所有比丘听闻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奉行。
達梵行經第五竟
《达梵行经》第五品译完。
（一一二）中阿含林品阿奴波經第六
（一一二）《中阿含经·林品·阿奴波经》第六
我聞如是：
我这样听说到的：
一時，佛遊跋耆瘦，在阿奴波耆都邑。
那时，佛陀在跋耆瘦的阿奴波惒耆城邑游化。
爾時，世尊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堂上來下，告曰：「阿難！共汝往至阿夷羅惒帝河浴。」
当时，世尊在申时结束静坐，从禅堂走下来，对阿难说：“阿难，你跟我一起去阿夷罗惒帝河沐浴吧。”
尊者阿難白曰：「唯然。」
阿难尊者回答道：“好的。”
於是，世尊將尊者阿難往至阿夷羅惒帝河，脫衣岸上，便入水浴，浴已還出，拭體著衣。爾時，尊者阿難執扇扇佛。於是，世尊迴顧告曰：「阿難！提惒達哆以放逸故，墮極苦難，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汝不曾從諸比丘聞，謂我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耶？」
这时，世尊带着阿难尊者来到阿夷罗惒帝河，把衣服脱在岸上，就下水洗澡，洗完出来后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这时阿难尊者拿着扇子给佛陀扇风。佛陀回过头来说道：“阿难！提婆达多译因为放纵懈怠的缘故，堕入极苦的境地，必定会堕入恶道、投生地狱，住满一劫译都无法救度。阿难！你难道没听其他比丘说过，我曾明确预言提婆达多必定堕入恶道、投生地狱、住满一劫都无法救度吗？”
尊者阿難白曰：「唯然。」
阿难尊者回答道：“是的。”
爾時，有一比丘語尊者阿難：「世尊以他心智知提惒達哆心故，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耶？」
这时，有个比丘问阿难尊者：“世尊是因为用他心智译知道了提婆达多的心思，所以才明确预言他必定堕入恶道、投生地狱、住满一劫都无法救度，是这样吗？”
世尊告曰：「阿難！彼比丘或有小，或有中，或有大，或年少不自知。所以者何？如來已一向記彼故有疑惑。阿難！我不見此世，天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謂我一向記如提惒達哆。所以者何？阿難！我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若我見提惒達哆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我便不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我以不見提惒達哆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是故我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
这时，世尊告诉阿难：“阿难！那个提问的比丘，要么是见解浅薄，要么是见解中等，要么是见解高超，要么是年少缺乏自知之明。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已经明确预言了提婆达多的果报，所以他才会生出这样的疑惑。阿难！在这个世间，无论是天众、魔王、梵天、出家的沙门译、在家的梵志译，还是从人道到天道的所有众生，从来没人见过我像对提婆达多这样，明确预言过其他人的果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阿难！我之所以明确预言提婆达多必定堕入恶道、投生地狱、住满一劫都无法救度，是因为我哪怕见到提婆达多有一丁点白净法译，我都不会做这样的预言。阿难！我之所以明确预言提婆达多必定堕入恶道、投生地狱、住满一劫都无法救度，就是因为我看不到提婆达多有一丁点白净法的缘故。”
「阿難！猶去村不遠有大深廁，或人墮中，沒在其底。若人來，為起大慈哀，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彼人來已，旋轉視之而作是說：『此人可得一處如毛髮許，糞所不污，令我得捉挽出之耶？』彼遍觀視，不見此人有一淨處如毛髮許，糞所不污，可得手捉挽出之也。如是，阿難！若我見提惒達哆有白淨法如一毛者，我不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以我不見提惒達哆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是故我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
阿难啊，就像离村子不远有个深粪坑，有人掉进去沉到了坑底。要是有人过来，出于大慈大悲怜悯他，想给他带来利益、安稳快乐，就会围着坑转着查看，然后说：“难道这人身上哪怕有一处像头发丝那么大的地方没沾粪，我能拽住把他拉出来吗？”那人仔细看遍了，也找不到这人哪怕有一丁点干净的地方没沾粪，能伸手拽出来。阿难，如果我看到提婆达多译哪怕有一丁点白净的善法，我就不会一向记译他必定堕恶道，生到地狱里待满一劫没法救度。阿难，因为我看不到提婆达多哪怕有一丁点白净的善法，所以我才一向记他必定堕恶道，生到地狱里待满一劫没法救度。
於是，尊者阿難啼泣，以手抆淚，白曰：「世尊！甚奇！甚特！謂世尊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
于是尊者阿难哭了起来，用手擦着眼泪，对佛说：“世尊啊，太奇特了！太殊胜了！您竟然预先判定提婆达多必定堕恶道，生到地狱里待满一劫没法救度。”
世尊告曰：「如是。阿難！如是。阿難！我一向記提惒達哆必至惡處，生地獄中，住至一劫不可救濟。阿難！若汝從如來聞大人根智分別者，必得上信如來而懷歡喜。」
佛告诉他说：“是的，阿难，就是这样。我预先判定提婆达多必定堕恶道，生到地狱里待满一劫没法救度。阿难，如果你从如来那里听闻到大人的根器智慧分别译的教法，一定会笃信如来，并且满心欢喜。”
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今正是時。善逝！今正是時。若世尊為諸比丘說大人根智分別者，諸比丘從世尊聞，當善受持。」
这时尊者阿难双手合十朝向佛，对佛说：“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译，现在正是时候。如果世尊能为各位比丘宣讲大人根智分别的教法，各位比丘从世尊这里听闻之后，一定会好好领受奉行。”
世尊告曰：「阿難！諦聽，善思念之，我今為汝說大人根智分別。」尊者阿難受教而聽。
佛告诉他说：“阿难，仔细听，好好思量，我现在为你宣讲大人根智分别的教法。”尊者阿难接受了教导，认真听了起来。
世尊告曰：「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不斷絕，從此善根當復更生善，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猶如平旦日初出時，闇滅明生。阿難！於意云何？日轉昇上，至于食時，闇已滅，明已生耶？」
世尊开示说：“阿难，如来运用他心智译观察他人的心念，知道这个人既积集了善法，也积集了不善法。后来如来再用他心智观察这个人的心，知道这个人舍弃了善法，生起了不善法。这个人虽然善法已经灭除、不善法已经生起，但还残留着善根译没有断绝，从这点善根还会再生出善法，这样这个人就能获得清净的善法。阿难，就好比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黑暗消逝，光明生起。阿难，你觉得呢？太阳越升越高，到吃早饭的时候，黑暗是不是已经灭了，光明已经生起了？”
尊者阿難白曰：「爾也。世尊！」
尊者阿难回答说：“是的，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不斷絕，從是善根當復更生善，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猶如穀種，不壞不破，不腐不剖，不為風熱所傷，秋時密藏，若彼居士善治良田，以種灑中，隨時雨溉。阿難！於意云何？此種寧得轉增長不？」
世尊又说：“阿难，就好比谷物的种子，没有损坏、没有破裂，没有腐烂、也没有被剖开，也没有被风热损伤，秋天的时候被妥善收藏。如果有种田的居士把良田整理好，把种子撒在田里，按照时节用雨水浇灌。阿难，你觉得呢？这粒种子难道不会生长吗？”
尊者阿難白曰：「爾也。世尊！」
尊者阿难回答说：“是的，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不斷絕，從是善根當復更生善，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世尊接着说：“就是这样，阿难。如来运用他心智观察他人的心念，知道这个人既积集了善法，也积集了不善法。后来如来再用他心智观察这个人的心，知道这个人舍弃了善法，生起了不善法。这个人虽然善法已经灭除、不善法已经生起，但还残留着善根没有断绝，从这点善根还会再生出善法，这样这个人就能获得清净的善法。阿难，这就是如来的大人根智译，也就是如来如实了知一切法的根本。”
「復次，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猶如下晡日垂沒時，明滅闇生。阿難！於意云何？彼日已沒，明已滅，闇已生耶？」
阿难，佛陀凭借他心智译来观察他人的内心，知道这个人既有已修成的善法译、也有尚未断除的不善法译。后来佛陀再次以他心智观察这个人的内心，发现他已经舍弃了善法、生起了不善法。这个人虽然还有尚未断尽的善根译，但注定会彻底断除，这就是所谓的“衰退之法”。阿难，就好比临近傍晚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光明消失、黑暗降临。阿难，你怎么看？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光明已经灭掉，黑暗已经生起了，是不是？
尊者阿難白曰：「爾也。世尊！」
尊者阿难回答说：“是的，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猶如穀種，不壞不破，不腐不剖，不為風熱所傷，秋時密藏。若彼居士善治良田，以種灑中，雨不隨時。阿難！於意云何？此種寧得轉增長耶？」
正是如此。阿难，佛陀凭借他心智观察他人的内心，知道这个人既有已修成的善法、也有尚未断除的不善法。后来佛陀再次以他心智观察这个人的内心，发现他已经舍弃了善法、生起了不善法。这个人虽然还有尚未断尽的善根，但注定会彻底断除，这就是所谓的“衰退之法”。阿难，就好比一颗完好的谷物种子，没有破损、没有腐烂、没有被风霜热毒损伤，在秋季被妥善收藏起来。如果种田的人把耕整好的良田准备好了，把种子播撒到田里，却一直没有降下适时的雨水。阿难，你怎么看？这种子还能生长繁盛吗？
尊者阿難白曰：「不也。世尊！」
尊者阿难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善法，亦成就不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善法，生不善法。此人善法已滅，不善法已生，餘有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正是如此。阿难，佛陀凭借他心智观察他人的内心，知道这个人既有已修成的善法、也有尚未断除的不善法。后来佛陀再次以他心智观察这个人的内心，发现他已经舍弃了善法、生起了不善法。这个人虽然还有尚未断尽的善根，但注定会彻底断除，这就是所谓的“衰退之法”。阿难，这就是佛陀独有的“大人根智”译，佛陀正是凭借这种智慧，如实知晓一切法的根本。
「復次，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我不見此人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此人惡不善法一向充滿穢污，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如是此人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阿難！猶如種子，腐壞破剖，為風熱所傷，秋時不密藏，若彼居士，非是良田，又不善治，便下種子，雨不隨時。阿難！於意云何？此種寧得轉增長耶？」
阿难，如来运用他心智译观察他人的心念，我看不到这个人有一丁点清净的善法，他的恶不善法完全充满污秽，是未来轮回中烦热苦报的根源、生老病死的因缘，这样的人命终之后，一定会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里。阿难，这就好比种子，如果已经腐坏破开、被风热损伤，秋天又没被妥善收藏，碰到种田的人既没有良田、也没好好耕作，就撒下种子，雨水还不合时宜。阿难，你觉得这样的种子能生长吗？
尊者阿難白曰：「不也。世尊！」
尊者阿难恭敬地回答：“不会的，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我不見此人有白淨法如一毛許，此人惡不善法一向充滿穢污，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如是此人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正是如此，阿难。如来运用他心智观察他人的心念，看不到这个人有一丁点清净的善法，他的恶不善法完全充满污秽，是未来轮回中烦热苦报的根源、生老病死的因缘，这样的人命终之后，一定会堕入恶道、投生到地狱。阿难，这就是如来的大人根智译，如来正是如此如实了知一切法的根本。
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已說如此三種之人，寧可更說異三種人耶？」
这时，尊者阿难双手合十朝向佛陀，恭敬地说道：“世尊已经说了这三类人，能不能再为我们说说另外三类人呢？”
世尊告曰：「可說也。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不善法，亦成就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不善法而生善法。此人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餘有不善根而不斷絕，從是不善根當復更生不善，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猶如燃火，始然之時，盡然一㷿，彼或有人益以燥草，足以槁木。阿難！於意云何？彼火寧轉增熾盛耶？」
世尊回答说：“可以说的，阿难。如来运用他心智观察他人的心念，知道这个人既成就了不善法，也成就了善法。过段时间如来再用他心智观察这个人的心，发现这个人灭除了不善法、生起了善法。但这个人还有残留的不善根没有被断除，这些不善根之后还会再生起不善法，这样的人会出现善法退失的情况。阿难，这就好比点燃的火，刚烧起来的时候正旺，这时候如果有人往火里添干草、枯木，阿难，你觉得这火会不会烧得更旺呢？”
尊者阿難白曰：「爾也。世尊！」
尊者阿难回答说：“是的，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不善法，亦成就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不善法而生善法，此人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餘有不善根而不斷絕，從是不善根當復更生不善，如是此人得衰退法。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佛陀说：“是这样的，阿难！如来凭借他心智译观察他人的心念，能知道这个人同时具有不善法和善法。如来后来又用他心智再次观察这个人的心，发现这个人已经断除了不善法、生起了善法，但他还有没断除的不善根，这些不善根将来还会再生起不善法，这样的人就会退失修行。阿难，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大人根智译，也就是如来能如实了知一切法的根本。”
「復次，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成就不善法，亦成就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不善法而生善法，此人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餘有不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猶如然火熾然之時，盡然一㷿，彼或有人從此盛火，置平淨地，或著石上。阿難！於意云何？彼火寧轉增熾盛耶？」
佛陀接着说：“是这样的，阿难！如来凭借他心智观察他人的心念，能知道这个人同时具有不善法和善法。如来后来又用他心智再次观察这个人的心，发现这个人已经断除了不善法、生起了善法，他虽还有没断除的不善根，但这些不善根一定会被彻底断除，这样的人就能获得清净的修行。阿难，就好比火烧得非常旺盛、把所有的柴都烧完之后，有人把这团盛火放到平地上，或者放到石头上。阿难，你以为怎么样？这团火会越烧越旺吗？”
尊者阿難白曰：「不也。世尊！」
尊者阿难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知此人成就不善法，亦成就善法。如來後時以他心智復觀此人心，知此人滅不善法而生善法，此人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餘有不善根而未斷絕，必當斷絕，如是此人得清淨法。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佛陀说：“是这样的，阿难！如来凭借他心智观察他人的心念，能知道这个人同时具有不善法和善法。如来后来又用他心智再次观察这个人的心，发现这个人已经断除了不善法、生起了善法，他虽还有没断除的不善根，但这些不善根一定会被彻底断除，这样的人就能获得清净的修行。阿难，这就是如来所具有的大人根智，也就是如来能如实了知一切法的根本。”
「復次，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我不見此人有黑業如一毛許，此人善法一向充滿與樂樂報，必生樂處而得長壽，如是此人即於現世必得般涅槃。阿難！猶如火炭，久滅已冷，彼或有人雖益以燥草，足以槁木。阿難！於意云何？彼死火炭寧可復得熾然之耶？」
佛对阿难说：“我用能知晓他人心念的他心智译观察他人的心念，没发现这个人有一丁点黑业译，他的善法完全充满，会得到快乐的果报，必定投生到快乐的地方而且获得长寿，这样的人在现世就能证得般涅槃译。阿难，就好比已经熄灭很久、完全冷却的火炭，就算有人再给它添干草、加枯木，你说这堆死火炭还能重新烧起来吗？”
尊者阿難白曰：「不也。世尊！」
尊者阿难回答说：“不会的，世尊！”
「如是。阿難！如來以他心智觀他人心，我不見此人有黑業如一毛許，此人善法一向充滿與樂樂報，必生樂處而得長壽，如是此人即於現世必得般涅槃。阿難！是謂如來大人根智，如是如來正知諸法本。
佛说：“正是如此，阿难。我用他心智观察他人的心念，确实没发现这个人有一丁点黑业，他的善法完全充满，会得到快乐的果报，必定投生到快乐的地方而且获得长寿，这样的人在现世就能证得涅槃。阿难，这就是如来的大人根智译，也是如来如实了知一切诸法根本的智慧。”
「阿難！前說三人者，第一人得清淨法，第二人得衰退法，第三人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後說三人者，第一人得衰退法，第二人得清淨法，第三人即於現世得般涅槃。阿難！我已為汝說大人根智，如尊師所為弟子起大慈哀，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我今已作。汝等當復自作，至無事處、山林樹下、空安靜處，宴坐思惟，勿得放逸，勤加精進，莫令後悔。此是我之教勅，是我訓誨。」
佛接着说：“阿难，之前说的三个人里，第一个人能得到导向解脱的清净法译，第二个人会退失修行，第三个人寿命终结后，一定会堕入恶处，投生到地狱里。之后说的三个人里，第一个人会退失修行，第二个人能得到清净法，第三个人在现世就能证得涅槃。阿难，我已经为你们宣讲了大人根智，就像师长为了弟子会生起大慈爱、怜悯心，为了求得正法、利益众生，为了求得安稳快乐，我现在已经尽到了教导的责任。你们应当自己去僻静无人的地方、山林树下、空寂安宁之处安坐禅思，不要懈怠放逸，勤勉精进，不要留下后悔。这就是我的教诫，也是我对你们的教诲。”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说完这些之后，在场的诸位比丘听到佛的开示，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阿奴波經第六竟
《阿奴波经》第六品翻译完毕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七
《中阿含经》第二十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