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在古印度城市鞞舍离^译的猕猴江边高台观景之处游化。那些有德有名的高僧、德高望重的长老、佛陀座下的出众弟子们，比如遮罗、优簸遮罗、贤善、贤患、无患、耶舍上称等人，以及其他同等级别的有德高僧、尊贵长老、优秀弟子们，也都在鞞舍离的猕猴江边高台观景之处游化，全都住在距离佛陀的茅草屋^译不远的地方。

当时，吠舍离城的妓女们听说世尊正在吠舍离城猕猴江边的高台游化，就心想：“我们不如施展大神足通的神力，显现出国王般的威仪，高声通报身份，出城前往佛陀处供养礼拜。^译

当时，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上首大弟子们，听说吠舍离城的妓女们要施展大神足通的神力、显现国王威仪，高声通报后出城来拜见佛陀供养礼拜，便心想：“禅修时声音是最忌讳的干扰，世尊也说过禅修中声音是障碍，我们不如前往牛角娑罗林，那里安静没有纷扰，远离人群独自居住，在清幽的僻静处打坐禅修。^译

这时，众多吠舍离城的妓女施展大神足通的神力，显现出国王般的威仪，高声通报后出了城，来到佛陀处供养礼拜。有的妓女向佛陀顶礼后，退坐到一旁；有的和佛陀互相问候后，退坐到一旁；有的双手合十对着佛陀，退坐到一旁；还有的远远看见佛陀，就沉默地坐了下来。

等所有妓女都坐定后，世尊为她们宣讲佛法，引导她们生起对佛法的渴慕之心，让她们充满欢喜，用各种方便法门为她们说法，引导她们渴慕佛法、心生欢喜之后，便沉默下来不再说法。于是这些妓女从座位上起身，向佛陀顶礼，绕佛陀三圈后离去。

这些妓女离开后不久，世尊问诸位比丘：“诸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上首大弟子们，都到哪里去了？”

众比丘禀告佛陀说：“世尊，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大弟子们，听说鞞舍离的丽掣成就了大神通^译，带着国王的威势，高声宣扬自己的功德，离开鞞舍离前来供养礼拜佛陀，便心想：‘禅修时声音是妨碍^译，世尊也说过禅修以声音为妨碍。我们不如去牛角娑罗林，那里没有干扰，远离人群独自居住，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坐思惟。’世尊，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老大弟子们就一起前往了那里。”

这时，佛陀听了之后赞叹说：“善哉！善哉！德高望重的长老大弟子们应当这样说：‘禅修以声音为妨碍，世尊也说过禅修以声音为妨碍。’这是为什么呢？我确实是这么说的，禅修有各种妨碍：持戒的人以犯戒为妨碍，守护六根的人以打扮装饰身体为妨碍，修习不净观的人以追求清净相为妨碍，修习慈心观的人以嗔恨为妨碍，持不饮酒戒的人以饮酒为妨碍，修梵行的人以见到女色为妨碍。进入初禅定的人以声音为妨碍，进入第二禅定的人以寻伺思虑^译为妨碍，进入第三禅定的人以喜乐为妨碍，进入第四禅定的人以呼吸为妨碍，进入空无边处定的人以色想为妨碍，进入识无边处定的人以空无边处的念头为妨碍，进入无所有处定的人以识无边处的念头为妨碍，进入无想定的人以无所有处的念头为妨碍，进入想受灭定^译的人以想受为妨碍。”

此外还有三种妨碍：贪欲的妨碍、嗔恨的妨碍、愚痴的妨碍。这三种妨碍，漏尽阿罗汉^译已经全部断除、完全证知，连根拔起，永远灭除不会再生，这就是阿罗汉没有妨碍、阿罗汉远离妨碍、阿罗汉既无妨碍又远离妨碍。

佛陀宣说完这些法义后，在场的比丘们听闻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无刺经》第十三品完。

我亲耳听佛陀所说的法是这样的。

那时，佛陀正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游化。

这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译说：“我现在为你们讲说真人^译法与非真人法，大家要仔细听，好好思惟体悟。”

众位比丘领受佛陀的教导，专心听法。

佛说：“什么是不符合真实修行者的做法呢？有的修行者出身豪门贵族，其他人则不是，他就仗着自己出身高贵，看不起别人、抬高自己，这就是不符合真实修行者的做法。真正的修行者是这么想的：‘我并不是因为出身豪门贵族，才能断除贪、嗔、痴^译。’有的修行者出身普通，但他修行符合正法，随顺正法，依循正法次第修行，因此获得他人的供养和恭敬，这样趣向证得究竟真理^译的人，既不会抬高自己，也不会轻视别人，这就是真正的修行者的做法。”

佛又说：“有的修行者相貌端正俊美，其他人则不是，他就仗着自己长相好，看不起别人、抬高自己，这就是不符合真实修行者的做法。真正的修行者是这么想的：‘我并不是因为相貌端正俊美，才能断除贪、嗔、痴。’有的修行者相貌平平，但他修行符合正法，随顺正法，依循正法次第修行，因此获得他人的供养和恭敬，这样趣向证得究竟真理的人，既不会抬高自己，也不会轻视别人，这就是真正的修行者的做法。”

佛又说：“有的修行者口才出众、善于谈辩，其他人则不是，他就仗着自己口才好、能言善辩，看不起别人、抬高自己，这就是不符合真实修行者的做法。真正的修行者是这么想的：‘我并不是因为口才出众、善于谈辩，才能断除贪、嗔、痴。’有的修行者口才平平，不擅长谈辩，但他修行符合正法，随顺正法，依循正法次第修行，因此获得他人的供养和恭敬，这样趣向证得究竟真理的人，既不会抬高自己，也不会轻视别人，这就是真正的修行者的做法。”

佛又说：“有的修行者是德高望重的长者，被王者和大众所熟知，福报深厚，其他人则不是，他就仗着自己德高望重、被王者和大众认识、福报大，看不起别人、抬高自己，这就是不符合真实修行者的做法。真正的修行者是这么想的：‘我并不是因为德高望重、被王者和大众熟知、福报深厚，才能断除贪、嗔、痴。’有的修行者并非德高望重的长者，不被王者和大众所知，也没有大福报，但他修行符合正法，随顺正法，依循正法次第修行，因此获得他人的供养和恭敬，这样趣向证得究竟真理的人，既不会抬高自己，也不会轻视别人，这就是真正的修行者的做法。”

佛又说：“有的修行者熟诵经典、精通戒律、学习论藏，熟悉圣典的义理，涉猎的经论很多，其他人则不是，他就仗着自己熟诵经典、精通戒律、涉猎经论广博，看不起别人、抬高自己，这就是不符合真实修行者的做法。真正的修行者是这么想的：‘我并不是因为熟诵经典、精通戒律、涉猎经论广博，才能断除贪、嗔、痴。’有的修行者不熟诵经典、精通戒律，涉猎的经论也不多，但他修行符合正法，随顺正法，依循正法次第修行，因此获得他人的供养和恭敬，这样趣向证得究竟真理的人，既不会抬高自己，也不会轻视别人，这就是真正的修行者的做法。”

再说，有的修行人穿用别人丢弃的破布缝制的粪扫衣^译，持用出家的三件法衣，穿这种衣服是为了对治自己的傲慢，其他人做不到这样。这个人因为穿对治傲慢的衣服，就觉得自己高贵、他人低贱，这属于非圣者的修行方法。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是这样看待的：“我并不是因为穿这种对治傲慢的衣服，就能断除贪欲、嗔恨、愚痴这三毒^译。” 也有不刻意穿这种对治傲慢衣服的修行人，他按照佛法正确修行，随顺正法，趣向正法、依循正法的修学次第，因此得到大众的供养与恭敬，但这样趣向证得真理的人，既不会自以为了不起，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译

再说，有的修行人常年托钵乞食，每餐饭量不超过五升，每次乞食最多去七户人家，要不到就离开，也有的一天只吃一餐，过了正午就连饮品都不碰，其他人做不到这样的苦行。这个人因为过了正午不喝东西，就觉得自己修行好、比别人高贵，这属于非圣者的修行方法。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是这样看待的：“我并不是因为过了正午不喝东西，就能断除贪欲、嗔恨、愚痴这三毒。” 也有过了正午还喝饮品的修行人，他按照佛法正确修行，随顺正法，依循正法的修学次第，因此得到大众的供养与恭敬，但这样趣向证得真理的人，既不会自以为了不起，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译

再说，有的修行人住在远离俗事干扰的寂静处，比如山林树下、高山岩石上、露天、坟墓旁边，也懂得把握修行的合适时机，其他人做不到这样的修行条件。这个人因为能住寂静处、懂修行时节，就觉得自己比别人高贵，这属于非圣者的修行方法。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是这样看待的：“我并不是因为住在寂静处、懂得把握修行时机，就能断除贪欲、嗔恨、愚痴这三毒。” 也有不住在寂静处、不太懂把握修行时节的修行人，他按照佛法正确修行，随顺正法，依循正法的修学次第，因此得到大众的供养与恭敬，但这样趣向证得真理的人，既不会自以为了不起，也不会轻视他人，这才是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译

再说，有的修行人证得了色界初禅^译，这个人因为证得初禅，就觉得自己修行境界高、比别人高贵，这属于非圣者的修行方法。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是这样看待的：“初禅这种境界，世尊说过有无量多种不同的层次，如果有人执着自己证得的初禅境界，这就是贪爱执着^译。” 因此证得禅定的人不会因此自以为了不起、轻视他人，这样趣向证得真理的人，既不会自傲，也不会贬低别人，这才是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译

再说，有的修行人证得了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以及无色界的空无边处定、识无边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译，其他人没有证得这样的禅定境界。这个人因为证得了最高的非想非非想处定，就觉得自己修行最高、比别人都高贵，这属于非圣者的修行方法。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是这样看待的：“非想非非想处这种境界，世尊说过有无量多种不同的层次，如果有人执着自己证得的这种境界，这就是贪爱执着。” 因此证得禅定的人不会因此自以为了不起、轻视他人，这样趣向证得真理的人，既不会自傲，也不会贬低别人，这才是圣者的正确修行方法。^译

各位比丘，这就是真人法、非真人法的分别，你们应当辨识什么是真人法、什么是非真人法，明确二者的区别后，远离非真人法，修学真人法，你们应当如此修学。^译

佛陀开示完毕。在场的比丘们听闻佛陀的教法，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上述修行相关的条目包括：）出身豪富尊贵、形貌端正、擅长与长老论法、能讽诵诸多佛经、衣食无忧、没有俗务缠身、修习禅定，其中四无色定的修习属于更进阶的内容。^译

《真人经》第十四品结束。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胜林给孤独园游化。^译

这时，尊者阿难午后结束静坐起身，带着几位年轻的比丘来到佛陀的住处，恭敬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到一旁站定；那些年轻的比丘也依次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到一旁坐下。阿难尊者禀告说：“世尊，这些年轻的比丘，我应当怎样呵斥教导他们？又该给他们讲些什么法呢？”

佛陀告诉他说：“阿难，你应当为这些年轻比丘讲说修行的正道和教导的法门。如果能为年轻比丘讲说这些内容，他们就能获得身心安稳，获得力量、获得安乐，不再烦闷焦躁，终身奉行清净的修行。^译

阿难尊者双手合十朝向佛陀，禀告说：“世尊，现在正是合适的时机。善逝^译，现在正是合适的时机。如果世尊能为这些年轻比丘讲说修行的正道与教导法门，我和这些年轻比丘听您开示之后，一定会好好受持牢记。”

世尊开口说道：“阿难，你们仔细听，好好用心思量。我要为你们以及所有的年轻比丘详细地分别讲解。”尊者阿难等人就遵从佛陀的教导，认真听法。

佛陀说：“阿难，我之前给你们讲过五盛阴^译，也就是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阿难，你应当为所有的年轻比丘宣讲教导这五盛阴；如果能为年轻比丘们讲明白这五蕴，他们就能过得安稳，获得修行的力量、得到安乐，身心没有烦恼的焦热，一辈子修持清净的梵行^译。”

佛陀说：“阿难，我之前给你们讲过六内处^译，也就是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阿难，你应当为所有的年轻比丘宣讲教导这六内处；如果能为年轻比丘们讲明白这六内处，他们就能过得安稳，获得修行的力量、得到安乐，身心没有烦恼的焦热，一辈子修持清净的梵行。”

佛陀说：“阿难，我之前给你们讲过六外处^译，也就是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法处。阿难，你应当为所有的年轻比丘宣讲教导这六外处；如果能为年轻比丘们讲明白这六外处，他们就能过得安稳，获得修行的力量、得到安乐，身心没有烦恼的焦热，一辈子修持清净的梵行。”

佛陀说：“阿难，我之前给你们讲过六识身^译，也就是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阿难，你应当为所有的年轻比丘宣讲教导这六识身；如果能为年轻比丘们讲明白这六识身，他们就能过得安稳，获得修行的力量、得到安乐，身心没有烦恼的焦热，一辈子修持清净的梵行。”

阿难，我以前给你讲过六受身（旧称“更乐身”）：眼根接触外境时产生的感受，耳、鼻、舌、身、意根接触外境时产生的感受。阿难，你应该把这些六受身的道理讲给年轻的新学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把这些六受身的法义传授给他们，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修行的力量与安乐，身心不再被烦恼焦灼困扰，终身实践清净的梵行。^译

阿难，我以前给你讲过六想身（旧称“觉身”）：眼根接触外境时产生的认知，耳、鼻、舌、身、意根接触外境时产生的认知。阿难，你应该把这些六想身的道理讲给年轻的新学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把这些六想身的法义传授给他们，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修行的力量与安乐，身心不再被烦恼焦灼困扰，终身实践清净的梵行。^译

阿难，我以前给你讲过六想身：眼根接触外境时产生的认知，耳、鼻、舌、身、意根接触外境时产生的认知。阿难，你应该把这些六想身的道理讲给年轻的新学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把这些六想身的法义传授给他们，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修行的力量与安乐，身心不再被烦恼焦灼困扰，终身实践清净的梵行。

阿难，我以前给你讲过六思身：眼根接触外境时生起的意志造作，耳、鼻、舌、身、意根接触外境时生起的意志造作。阿难，你应该把这些六思身的道理讲给年轻的新学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把这些六思身的法义传授给他们，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修行的力量与安乐，身心不再被烦恼焦灼困扰，终身实践清净的梵行。^译

阿难，我以前给你讲过六爱身：眼根接触外境时生起的贪爱，耳、鼻、舌、身、意根接触外境时生起的贪爱。阿难，你应该把这些六爱身的道理讲给年轻的新学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把这些六爱身的法义传授给他们，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修行的力量与安乐，身心不再被烦恼焦灼困扰，终身实践清净的梵行。^译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讲过六界^译：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阿难，你要把这些内容讲给年轻的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给年轻比丘们讲解教授这六界，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力量、获得喜乐，身心不再焦躁烦热，终身修行梵行^译。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讲过缘起法^译以及缘起法所生的一切法：有了这个就会有那个，没有这个就不会有那个，这个生起就会导致那个生起，这个灭去就会导致那个灭去。具体因果链条为：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处，六处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如果无明灭去，那么行就灭去，行灭则识灭，识灭则名色灭，名色灭则六处灭，六处灭则触灭，触灭则受灭，受灭则爱灭，爱灭则取灭，取灭则有灭，有灭则生灭，生灭则老死灭。阿难，你要把这些内容讲给年轻的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给年轻比丘们讲解教授这些内容，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力量、获得喜乐，身心不再焦躁烦热，终身修行梵行。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讲过四念处^译：观照身体就只是身体，观照感受就只是感受，观照心念就只是心念，观照诸法就只是诸法。阿难，你要把这四念处讲给年轻的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给年轻比丘们讲解教授这四念处，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力量、获得喜乐，身心不再焦躁烦热，终身修行梵行。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讲过四正断^译：对于比丘来说，第一种是为了断除已经生起的恶不善法^译，发起断除的意愿，寻求合适的方法，精进努力、摄心专注去做；第二种是为了让还没有生起的恶不善法不要生起，发起防护的意愿，寻求合适的方法，精进努力、摄心专注去做；第三种是为了让还没有生起的善法生起，发起修习的意愿，寻求合适的方法，精进努力、摄心专注去做；第四种是为了让已经生起的善法保持住、不忘失、不退失、日益增胜、广大流布、圆满具足，发起增长的意愿，寻求合适的方法，精进努力、摄心专注去做。阿难，你要把这四正断讲给年轻的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给年轻比丘们讲解教授这四正断，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力量、获得喜乐，身心不再焦躁烦热，终身修行梵行。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讲过四如意足^译：对于比丘来说，成就了欲如意足，能净化一切有为造作，修习如意足，依止无贪欲、依止出离、依止寂灭，愿求得超越世俗的殊胜境界；精进如意足、心如意足、观如意足也是如此，成就之后都能净化一切有为造作，修习如意足，依止无贪欲、依止出离、依止寂灭，愿求得超越世俗的殊胜境界。阿难，你要把这四如意足讲给年轻的比丘们听，教导他们；如果能给年轻比丘们讲解教授这四如意足，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力量、获得喜乐，身心不再焦躁烦热，终身修行梵行。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宣说过四禅^译，修行人远离贪欲，远离各种不善的身口意行为，最终能够证得并安住于第四禅的境界。阿难！这四禅，你应当为所有年轻的比丘^译宣讲教导他们，如果能为年轻比丘宣讲教导这四禅，他们就能获得安稳，获得力量与喜乐，身心的烦恼热恼都会消除，终身都能修行清净的梵行^译。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宣说过四圣谛^译，就是苦圣谛、苦的集起、苦的止息、苦的止息之道这四条真理。阿难！这四圣谛，你应当为所有年轻的比丘宣讲教导他们，如果能为年轻比丘宣讲教导这四圣谛，他们就能获得安稳，获得力量与喜乐，身心的烦恼热恼都会消除，终身都能修行清净的梵行。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宣说过四种想^译，修行人有小想、有大想、有无量想、有无所有想这四种不同的认知模式。阿难！这四种想，你应当为所有年轻的比丘宣讲教导他们，如果能为年轻比丘宣讲教导这四种想，他们就能获得安稳，获得力量与喜乐，身心的烦恼热恼都会消除，终身都能修行清净的梵行。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宣说过四无量^译，修行人的内心与慈爱相应，充满一方世界而安住；像这样扩展到二、三、四方，以及四维上下，普遍遍及一切处，内心与慈爱相应，没有系缚、没有怨恨、没有嗔恚、没有争执，极其宽广博大，通过无量次的修习，充满整个世间而安住；像这样，慈之外的悲、喜、舍，内心与舍相应，同样没有系缚、没有怨恨、没有嗔恚、没有争执，极其宽广博大，通过无量次的修习，充满整个世间而安住。阿难！这四无量，你应当为所有年轻的比丘宣讲教导他们，如果能为年轻比丘宣讲教导这四无量，他们就能获得安稳，获得力量与喜乐，身心的烦恼热恼都会消除，终身都能修行清净的梵行。

阿难！我之前为你们宣说过四无色^译，修行人断除一切对色相的贪求，最终能够证得并安住于非有想非无想的无色界最高境界。阿难！这四无色，你应当为所有年轻的比丘宣讲教导他们，如果能为年轻比丘宣讲教导这四无色，他们就能获得安稳，获得力量与喜乐，身心的烦恼热恼都会消除，终身都能修行清净的梵行。

阿难，我以前为你们讲过四圣种^译，对于比丘、比丘尼来说，只要能有足够蔽体的粗陋衣物就感到满足，不会为了贪求衣物而刻意满足自己的欲望。如果还没得到衣物，不会忧愁郁闷，不会哭泣，不会捶胸顿足，不会痴心妄想；如果得到了衣物，也不会沉迷执著，没有渴求和贪念，不会执取计较。明白衣物可能带来的过患，知道解脱的要诀才去使用衣物，能在这些事上不断增益修行、毫不懈怠，并且保持正知^译，这就叫做比丘、比丘尼如法安住于古老的圣种。对于饮食、住处，想要断除烦恼就乐于断除，想要修习善法就乐于修习，因为这种乐于断烦恼、修善法的缘故，不会自高自大，不会轻视他人，能在这些事上不断增益修行、毫不懈怠，并且保持正知，这也叫做比丘、比丘尼如法安住于古老的圣种。阿难，这四圣种，你应当给所有的年轻比丘宣讲教导，如果能把四圣种教导给年轻比丘，他们就能获得安稳，获得力量、获得安乐，身心没有烦热，终身修持清净梵行。

阿难，我以前为你们讲过四沙门果^译，阿难，这四沙门果，你应当给所有的年轻比丘宣讲教导，如果能把四沙门果教导给年轻比丘，他们就能获得安稳，获得力量、获得安乐，身心没有烦热，终身修持清净梵行。

阿难，我以前为你们讲过五种成熟解脱想^译，阿难，这五种成熟解脱想，你应当给所有的年轻比丘宣讲教导，如果能把五种成熟解脱想教导给年轻比丘，他们就能获得安稳，获得力量、获得安乐，身心没有烦热，终身修持清净梵行。

阿难，我以前为你们讲过五解脱处^译，如果比丘、比丘尼因为修学这些法门，未解脱的心得以解脱，未断尽的烦恼全部断尽无余，未证得无上涅槃的得以证得无上涅槃。哪五种呢？阿难，第一种是：佛陀为比丘、比丘尼讲法，有智慧的净行人也为比丘、比丘尼讲法。阿难，如果佛陀为比丘、比丘尼讲法，有智慧的净行人也为比丘、比丘尼讲法，他们听闻正法之后，就能理解法义；因为理解法义，就会生起喜悦；因为生起喜悦，就会身心安宁；因为身心安宁，就能感受到安乐；因为感受到安乐，心就会安定下来。阿难，比丘、比丘尼因为心安定的缘故，就能如实地观察事物、真切地认知真理；因为如实行知真理，就会对世间生起厌离；因为生起厌离，就会断除贪欲；因为断除贪欲，就能获得解脱；因为获得解脱，就会证知解脱：生死已尽，清净梵行已经建立，应做的事情已经办妥，不会再受生死轮回，真实地证知了真相。阿难，这就叫做第一种解脱处，因为这个缘故，比丘、比丘尼未解脱的心得以解脱，未断尽的烦恼全部断尽无余，未证得无上涅槃的得以证得无上涅槃。

其次，阿难，如果佛陀不为比丘、比丘尼讲法，有智慧的净行人也不为比丘、比丘尼讲法，那就把自己以前听闻、读诵过的法广泛阅读。如果不能广泛阅读以前听闻、读诵过的法，就把自己以前听闻、读诵过的法为他人广泛宣讲。如果不能为他人广泛宣讲自己以前听闻、读诵过的法，就对自己以前听闻、读诵过的法深入思维分别。如果不能深入思维分别自己以前听闻、读诵过的法，就好好受持各种禅定的要领^译。阿难，如果比丘、比丘尼能够好好受持各种禅定的要领，就能理解法义；因为理解法义，就会生起喜悦；因为生起喜悦，就会身心安宁；因为身心安宁，就能感受到安乐；因为感受到安乐，心就会安定下来。阿难，比丘、比丘尼因为心安定的缘故，就能如实地观察事物、真切地认知真理；因为如实行知真理，就会对世间生起厌离；因为生起厌离，就会断除贪欲；因为断除贪欲，就能获得解脱；因为获得解脱，就会证知解脱：生死已尽，清净梵行已经建立，应做的事情已经办妥，不会再受生死轮回，真实地证知了真相。阿难，这就叫做第五种解脱处，因为这个缘故，比丘、比丘尼未解脱的心得以解脱，未断尽的烦恼全部断尽无余，未证得无上涅槃的得以证得无上涅槃。阿难，这五解脱处，你应当给所有的年轻比丘宣讲教导，如果能把五解脱处教导给年轻比丘，他们就能获得安稳，获得力量、获得安乐，身心没有烦热，终身修持清净梵行。

阿难，我之前给你讲过五根：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阿难，这五种根，你要给年轻的比丘们讲解教导他们，如果能把这些五根的道理讲给年轻比丘们听，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力量、收获快乐，身心不会烦躁热恼，终身修持清净的梵行。^译

阿难，我之前给你讲过五力：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阿难，这五种力，你要给年轻的比丘们讲解教导他们，如果能把这些五力的道理讲给年轻比丘们听，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力量、收获快乐，身心不会烦躁热恼，终身修持清净的梵行。^译

阿难，我之前给你讲过五种出离烦恼的要道，也就是五出要界。这五种是什么呢？阿难，多闻的圣弟子要非常认真地反复观察对欲乐的贪恋，因为这样认真反复观察欲乐，心就不会偏向欲乐，不会喜爱欲乐，不会靠近欲乐，不会信从认可欲乐；哪怕心里生起对欲乐的贪念，也会立刻像鸡毛、筋骨扔进火里一样，瞬间融化焦缩，没法舒展开，会舍弃、脱离、不再执着欲乐，觉得欲乐污秽、厌恶、厌离欲乐。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也是这样认真反复观察欲乐，因为这样的观察，心就不会偏向欲乐，不会喜爱欲乐，不会靠近欲乐，不会信从认可欲乐；哪怕生起对欲乐的贪念，也会立刻融化焦缩，没法舒展，舍弃脱离不执着欲乐，厌离嫌恶欲乐。之后再观察无欲的状态，心就会趋向无欲，喜爱无欲，靠近无欲，信从认可无欲，心没有障碍，心没有浑浊，心得安稳快乐，能导向真正的快乐，远离一切欲乐以及因为欲乐产生的各种烦恼、热恼、忧愁苦恼。彻底解脱这些烦恼，不会再受那种由欲乐引发的感受，这就叫对欲乐的出离要道。阿难，这就是第一种出离要道。^译

还有，阿难，多闻的圣弟子要非常认真地反复观察嗔恚，因为这样认真观察嗔恚，心就不会偏向嗔恚，不会喜爱嗔恚，不会靠近嗔恚，不会信从认可嗔恚；哪怕心里生起嗔恚的念头，也会立刻像鸡毛、筋骨扔进火里一样，瞬间融化焦缩，没法舒展开，会舍弃、脱离、不再执着嗔恚，觉得嗔恚污秽、厌恶、厌离嗔恚。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也是这样认真反复观察嗔恚，因为这样的观察，心就不会偏向嗔恚，不会喜爱嗔恚，不会靠近嗔恚，不会信从认可嗔恚；哪怕生起嗔恚的念头，也会立刻融化焦缩，没法舒展，舍弃脱离不执着嗔恚，厌离嫌恶嗔恚。之后再观察无嗔的状态，心就会趋向无嗔，喜爱无嗔，靠近无嗔，信从认可无嗔，心没有障碍，心没有浑浊，心得安稳快乐，能导向真正的快乐，远离一切嗔恚以及因为嗔恚产生的各种烦恼、热恼、忧愁苦恼。彻底解脱这些烦恼，不会再受那种由嗔恚引发的感受，这就叫对嗔恚的出离要道。阿难，这就是第二种出离要道。^译

还有，阿难，多闻的圣弟子要非常认真地反复观察害心（伤害他人的恶意），因为这样认真观察害心，心就不会偏向害心，不会喜爱害心，不会靠近害心，不会信从认可害心；哪怕心里生起害人的念头，也会立刻像鸡毛、筋骨扔进火里一样，瞬间融化焦缩，没法舒展开，会舍弃、脱离、不再执着害心，觉得害心污秽、厌恶、厌离害心。阿难，多闻的圣弟子也是这样认真反复观察害心，因为这样的观察，心就不会偏向害心，不会喜爱害心，不会靠近害心，不会信从认可害心；哪怕生起害人的念头，也会立刻融化焦缩，没法舒展，舍弃脱离不执着害心，厌离嫌恶害心。之后再观察无害的状态，心就会趋向无害，喜爱无害，靠近无害，信从认可无害，心没有障碍，心没有浑浊，心得安稳快乐，能导向真正的快乐，远离一切害心以及因为害心产生的各种烦恼、热恼、忧愁苦恼。彻底解脱这些烦恼，不会再受那种由害心引发的感受，这就叫对害心的出离要道。阿难，这就是第三种出离要道。^译

多闻圣弟子^译会非常仔细深入地观察“色”^译。因为这样深刻观察色的本质，内心就不再贪恋色，不喜爱色，不亲近色，不再对色产生执着的认可；一旦对色的贪爱心生起，就会立刻像把鸡毛和绳索扔进火里一样，融化烧焦蜷缩，再也无法舒展开来，从而彻底远离、不再滞留于色，厌弃、厌恶色。阿难，这就好比鸡毛和绳索放在火中，立刻就会融化烧焦蜷缩，再也无法舒展开来。阿难，多闻圣弟子也是这样非常仔细深入地观察色，因为深刻观察色的本质，内心就不再贪恋色，不喜爱色，不亲近色，不再对色产生执着的认可；一旦对色的贪爱心生起，就会立刻消解，再也无法蔓延，彻底远离、不再滞留于色，厌弃、厌恶色。进一步观察不执于色的境界，内心就会趋向无色，喜爱无色，亲近无色，认可无色的本质，内心没有障碍，没有染浊，获得宁静安乐，能带来究竟的安乐，远离一切色以及因贪恋色而生起的烦恼、焦热、忧愁痛苦。断除这些烦恼，脱离这些痛苦，进一步彻底解脱，不再受那些因色而生起的种种觉受困扰，这就是色相出离的要道。阿难，这就是第四种出要界^译。

阿难，多闻圣弟子会非常仔细深入地观察“己身”^译。因为这样深刻观察自我的本质，内心就不再贪恋自我，不喜爱自我，不亲近自我，不再对自我产生执着的认可；一旦对自我的贪爱心生起，就会立刻像把鸡毛和绳索扔进火里一样，融化烧焦蜷缩，再也无法舒展开来，从而彻底远离、不再滞留于自我，厌弃、厌恶自我。阿难，这就好比鸡毛和绳索放在火中，立刻就会融化烧焦蜷缩，再也无法舒展开来。阿难，多闻圣弟子也是这样非常仔细深入地观察己身，因为深刻观察自我的本质，内心就不再贪恋自我，不喜爱自我，不亲近自我，不再对自我产生执着的认可；一旦对自我的贪爱心生起，就会立刻消解，再也无法蔓延，彻底远离、不再滞留于自我，厌弃、厌恶自我。进一步观察无我的境界，内心就会趋向无我，喜爱无我，亲近无我，认可无我的本质，内心没有障碍，没有染浊，获得宁静安乐，能带来究竟的安乐，远离一切自我以及因贪恋自我而生起的烦恼、焦热、忧愁痛苦。断除这些烦恼，脱离这些痛苦，进一步彻底解脱，不再受那些因执著自我而生起的种种觉受困扰，这就是自我出离的要道。阿难，这就是第五种出要界。

阿难，这五种出离的要件，你应当给年轻的比丘们宣讲教导他们。如果给年轻比丘们宣讲教导这五种出离的要件，他们就能获得安宁，获得力量，获得安乐，身心不再有烦恼焦热，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译。

阿难，我之前给你们讲过七种修行的财富，分别是信仰的财富、持戒的财富、惭愧的财富、听闻正法的财富、布施的财富、智慧的财富。阿难，这七种财富，你应当给年轻的比丘们宣讲教导他们。如果给年轻比丘们宣讲教导这七种财富，他们就能获得安宁，获得力量，获得安乐，身心不再有烦恼焦热，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

阿难，我之前给你们讲过七种修行的力量，分别是信仰的力量、精进的力量、惭愧的力量、正念的力量、禅定的力量、智慧的力量。阿难，这七种力量，你应当给年轻的比丘们宣讲教导他们。如果给年轻比丘们宣讲教导这七种力量，他们就能获得安宁，获得力量，获得安乐，身心不再有烦恼焦热，终身修行清净的梵行。

阿难，我之前给你们讲过七觉支^译，分别是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息觉支^译、定觉支、舍觉支。阿难，这七觉支你要给年轻比丘们讲解、教导他们，要是给年轻比丘们讲明白这七觉支，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力量、身心安乐，没有焦躁烦热，终身能够修习清净的梵行^译。

阿难，我之前给你们讲过八支圣道^译，分别是正见、正志^译、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译、正念、正定，一共就是这八种。阿难，这八支圣道你要给年轻比丘们讲解、教导他们，要是给年轻比丘们讲明白这八支圣道，他们就能获得安稳、得到力量、身心安乐，没有焦躁烦热，终身能够修习清净的梵行。

这时，尊者阿难双手合十朝向佛陀，禀告说：“世尊！太奇妙了！太殊胜了！世尊您专门为年轻比丘们讲说修行的根本依据和教导的方法。”

佛陀告诉他说：“阿难，正是如此，正是如此。确实太奇妙太殊胜了，我为年轻比丘们讲说修行的根本依据和教导的方法。阿难，如果你再向我请教最高法^译以及退失最高法的情况，你一定会对我生起极大的信心和欢喜。”

这时，尊者阿难双手合十朝向佛陀，禀告说：“世尊！现在正是闻法的好时机。善逝！现在正是闻法的好时机。如果世尊您能为年轻比丘们讲说最高法，以及退失最高法的情况，我和这些年轻比丘们听了您的讲说之后，一定会好好受持，牢记不忘。”

佛陀说：“阿难，你们认真听，好好领会牢记，我要为你们和年轻的僧侣们讲说修行最上要法^译以及修行最上要法退失的问题。”尊者阿难等人遵照教导认真听闻。

佛陀说：“阿难，精通佛法的圣者^译从真实的因缘道理出发思维观察，如实思量、善巧分别诸法的无常、苦、空、非我的本质，他们这样思维、这样思量、这样善巧分别之后，就会生起认可、生起喜乐、生起希求，希求听闻、希求忆念、希求观察。阿难，这就叫做修行最上要法。阿难，如果获得了这种顶法之后又退失衰退，不修学守护、不努力精进修持，阿难，这就叫做顶法退失。无论是内心的、外在的，眼耳鼻舌身意诸识、触受^译、感受、想法、意志、贪爱，以及种种境界、因缘生起的诸法，阿难，精通佛法的圣者对这些因缘生起的法则和因缘生起的诸法，如实思量、善巧分别无常、苦、空、非我的本质，他们这样思维、这样思量、这样善巧分别之后，就会生起认可、生起喜乐、生起希求，希求听闻、希求忆念、希求观察。阿难，这就叫做顶法。阿难，如果获得了这种顶法之后又退失衰退，不修学守护、不努力精进修持，阿难，这就叫做顶法退失。阿难，这些顶法和顶法退失的道理，你们应当为年轻的僧侣们讲说并教导他们；如果能给年轻僧侣讲说教导这些顶法和顶法退失的内容，他们就能获得安宁，获得力量、获得喜乐，身心不被烦恼困扰，终身修行清净梵行。”

阿难，我为你们讲说了修行应当选择的处所以及应当教导的内容，也就是顶法和顶法退失的道理，就像良师为弟子发起大慈心，怜悯体恤、顾念关心，为了寻求真理和利益，为了寻求安宁快乐，我现在已经把这些都做了。你们应当再自己努力，到僻静的地方、山林树下、空旷安宁的地方打坐思维，不要懈怠放逸，努力精进，不要留下后悔。这就是我的教诲，这就是我的训诫。

佛陀讲说完这些，尊者阿难和所有的年轻僧侣，听闻了佛陀的教导，都满心欢喜地遵照践行。

五蕴、内境、外境、眼耳鼻舌身意诸识、触受、感受、想法、意志、贪爱、十八界、十二因缘生起、念、四正断、四如意足、禅那、四圣谛、四无量想、四无色界定、沙门果位、解脱处、五根、七力、对治烦恼的修行资粮、力、七觉支、道、修行最上要法。^译

《说处经》第十五篇译讲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