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有一次，佛陀在王舍城的耆尼山。有一位天女，名叫求迦尼娑^译，原本是波纯提的女儿，她的光彩比平常更加明亮。就在当夜，她来到佛陀的住处，威光闪闪，把整座山都照得通亮，随即恭敬地顶礼佛陀的双足，坐在一旁，吟诵偈语^译道：

言语和心念应当修习善行，不要造作各种恶业；身体哪怕是很小的恶行，也不要用来伤害世间。观察欲望本质空虚无实，修习念觉意^译，自己如果不愿意受苦，就不要做招致损减痛苦的恶业。

当时，佛陀赞叹那位天人说：“说得好！说得好！正如你所说的：

“言语和心念应当修习善行，不要造作各种恶业；身体哪怕是很小的恶行，也不要用来伤害世间。观察欲望本质空虚无实，修习念觉意^译，自己如果不愿意受苦，就不要做招致损减痛苦的恶业。”

这时波纯提女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顶礼，瞬间从座位上消失，回到了天宫。

我是这样听说的：

某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阿难对众位比丘^译说：“我现在要宣讲四句法的内容，你们都要好好领受，专心听，牢记不要忘记。什么叫做宣讲四句法呢？”

言语、心意都应当修习善行，不应造作各种恶事，身体哪怕是很小的恶行，也不要用它来加害世间众生。观照贪欲可知它空无实质，修习念觉分^译，如果自己不愿意承受痛苦，就不要做招致损害的业行。

当时有个婆罗门，离阿难不远，听到阿难宣说这首偈子，随即寻思：“这首偈子的义理意味十分深远，不是人能创作出来的，一定是天众之类的非人宣说的，应当去请教佛陀。”想到这里，这个婆罗门就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问安完毕，坐在一旁，对佛陀说：“瞿昙，我是从阿难那里听到这首偈子的，按我的思量，这首偈子的文句义理，不是人所能创作的。”

佛陀告诉婆罗门：“确实如此！确实如此！这首偈子确实是天众宣说的，不是人所创作。我以前在王舍城的耆尼山，迎请迦尼娑天女来到我这里，她向我顶礼之后，坐在一旁，就说出了这首偈子。所以这首偈子确实不是人说的。”

那位婆罗门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耆尼山里。有一位求迦尼娑天女，原本是波纯提的女儿，身上散发的光芒闪耀夺目，就像闪电一样。她极为虔诚，真心信受，归依佛、法、僧三宝^译，来到佛陀身边，在一旁坐下，她的光明把整座山都照亮了，处处一片光明。求迦尼娑天女便诵偈道：

“我用各种方式赞颂佛法僧三宝，今天只简要地说一说，大家能明白就足够了。言语和心意都应当修习善行，不该造作各种恶业；身体也不该因为一点点过失，就去加害世间众生。观察欲望的本质是空性，修习念觉意^译；如果自己不愿受苦，就不要做会招致苦果的恶业。”

当时佛陀对天女说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你说的完全正确。”求迦尼天女^译听了佛陀的开示后十分欢喜，向佛陀顶礼，随后在这里隐去身形，返回了天宫。

我是这样听闻到的：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毗舍离^译城北的猕猴彼岸精舍里。当时波纯提天女^译、拙罗天女^译的光彩亮度比往常更胜，她们来到佛陀的居所，向佛陀的圣足顶礼，然后在一边坐下。这时两位天女放出大光明，光明遍照猕猴聚居的区域和整个毗舍离城，所有地方都变得一片明亮。这时拙罗天女便诵说了偈颂：

世尊啊，无上的正等正觉者，如今正安住在毗舍离的大树林中。求迦尼娑天女，还有拙罗、波纯提等诸位天女，都向您的圣足顶礼致敬。我过去曾经听闻过，您善于宣说正法，这位牟尼世尊^译如今正在此处演说正法。如果有人讥讽毁谤如此甚深的佛法，那他就是名副其实的愚痴之人，日后必定会堕入恶趣。如果有人能赞叹圣法，具足正念修行，那他才是真正的智者，日后必定会往生善处。

这时求迦尼娑天女也诵说了偈颂：

言语和心意应当修习善行，不应当造作各种恶业，哪怕只是微小的恶行，也不要用身体去加害世间。要观察欲望的本质与相状都是空性，修习念觉意^译，如果自己不希望受苦，就不要做会招致损害的恶业。

当时，世尊对天女说：“是这样的！是这样的！正如你所说的。”天女等人听了佛陀的话后，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我是这样听闻到的：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有一位天人在夜间来到佛陀的住所，威光炽盛，普照整个祇洹^译，顶礼佛陀结束后，退坐在一旁，然后诵偈说道。

不要去碰触不该碰的东西，碰了不该碰的必定会受到报应，因为这个道理，不该随便妄动去碰触不该碰的事物。如果不是正规的渡口，就不要打渡人的主意。

当时，佛陀就用偈颂回答说：

面对值得发怒的事却不发怒，内心清净没有烦恼束缚^译，如果想用恶行加害对方，恶报最终会落到自己身上。就像逆风扬起尘土，灰尘必然会吹回到自己身上，想用嗔怒加害对方，对方承受的伤害最终也会报应到自己身上。这两件事都属恶行，两边都摆脱不了灾祸，如果面对嗔怒不加报复，就能降伏最大的怨仇。

当时，天人又用偈颂赞颂说：

过去曾经见过这样的人，已经证得涅槃的婆罗门^译，早就舍弃了嫌恶与怖畏，能够超越世间的爱欲。

这时候，那位天帝说完这首偈颂，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当时有一位天帝，周身光芒炽盛，容貌异于寻常，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坐在一侧，然后吟诵偈颂说：

愚昧无知又缺少智慧的人，造作种种恶业，相当于亲手给自己结下仇怨，日后必将承受极大的苦果。

当时，佛陀用偈颂回答说：

所作的恶业，造下之后只会让自己如受火煮，愚痴的人造下各种恶业，受果报时只能悲泣痛哭。^译

这时，天神又用偈颂赞叹道：

往昔曾经见过圣者证得涅槃，早已舍弃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贪爱。^译

当时，这位天神说完这首偈颂之后，满心欢喜地顶礼，返回了天宫。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位天人，身形威仪光耀夺目，容貌和平常人截然不同，来到佛陀面前，行完顶礼后，退到一旁坐下，便诵偈道：

不是靠口说就能被称为沙门^译，这确实是通向正道的路径，能成就坚固的修行功业。如果有勇猛精进的人，能深入修习禅定^译，获得解脱^译，就能破除魔障的束缚。对于自己做了应做的事、没做不应做的事，都能如实陈述的人，如果还虚伪狡诈、没有诚信，就会被智者舍弃。自己实际上毫无真实修证，却靠虚假的自我夸赞骄傲自满，虚伪狡诈、欺骗他人，这样的人就是世道中的大盗。

当时，佛陀便用偈子回应道：

不炫耀自己的功德，不窥探他人的心思行止，洞悉实相后证得涅槃^译，才能度脱世间的爱欲执著。

这时，那位天人^译听完佛陀的偈颂，对佛陀说：“我现在确实犯了罪过，只求您允许我诚心忏悔。”佛陀沉默不语。天人又开口说道。

我现在说出罪过请求悔改，您却不接受我的忏悔，是您怀恶意不肯悔改，还是对怨恨耿耿于怀不肯释然？

佛陀用偈颂回复天人说：

嘴里说着罪过、口称忏悔，内心却丝毫没有悔改之心，怎么能消除怨恨嫌隙？又怎么能获得善果呢？

天人再次用偈颂反复问道：

哪个人没有过错呢？哪个人不会失误呢？谁能远离愚痴呢？谁能常常保持正念呢？

这时，世尊用偈颂回答道：

如来世尊^译凭借正确智慧证得解脱，他没有各种过错，也没有任何过失失误，他已经远离了愚痴^译，能够常常安住于正念^译。

天人再次用偈颂赞叹道：

我过去曾经见过婆罗门证得涅槃^译，他早已舍弃了嫌恶与恐惧，能够度脱世间的爱欲贪念。

这时，这位天人说完了这首偈颂，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林。当时，提婆达多的朋友瞿迦梨来到佛陀的住所，站在一旁。佛陀对瞿迦梨说：“你和舍利弗有缘分，不要生起嫌恶的念头。舍利弗、目犍连清净修行梵行^译，心性柔和，你不要生起嫌恨，否则会在长久的时间里饱受各种苦恼。”

瞿迦梨说：“我信佛陀的话，追随佛陀，不过舍利弗、目连确实有贪欲，贪欲能自在操控他们，他们是跟着贪欲走的。”

佛陀又对瞿迦梨说：“你现在不要对那两个人起憎恨心。”这样的话说了三次。可瞿迦梨哪怕听了佛陀的话，恶毒的心思还是没有改，转身离开佛陀走了。刚走出佛陀所在的地方没多远，他身上就长出了恶疮，起初只有芥菜籽那么小，没过一会儿就长到了豆粒般大，接着又渐渐长大到像毗梨果^译那么大，最终身体溃烂，脓血流个不停，身体毁坏后命终，堕入了大莲华地狱^译。

当时有三尊天众，光色比平常的天众明亮许多，当夜来到佛陀处，向佛陀顶礼后站在一侧。第一天尊对佛陀说：“世尊，瞿迦梨今晚已经命终了。”第二天尊说：“他堕入了大莲华地狱。”第三天尊随即念诵偈颂：

“人活在世上，嘴里就像藏着一把斧头，因为说恶毒的话，反而砍伤了自己。应该赞叹的却去毁谤，应该毁谤的却去赞叹，嘴里说出花言巧语，日后要承受苦果。用花言巧语骗取他人钱财，还算小的过错，诽谤佛陀和圣贤，这才是大祸患。要受的苦报漫长又长久，足足满了一百千劫，会堕入尼罗浮^译地狱，还有三十六种其他地狱，再入阿浮陀^译地狱，乃至最终堕入那五处阿浮陀地狱。诽谤贤德之人，口中和心里造作恶业，就会进入这些地狱。”

当时那三尊天众向佛陀顶礼后，便返回了天宫。

当时佛陀对众比丘说：“你们想不想听那个阿浮陀^译的寿命长短呢？”

众比丘禀告说：“希望您为我们讲解，我们听了之后，一定会信受并牢牢记在心里。”

当时世尊对众比丘说：“用二十粒极细的胡麻装满一车，有一个极其长寿的人，活满一百年才取走其中一粒，直到把这一车胡麻全部取完，那个阿浮陀地狱的寿命依然还没到尽头。二十个阿浮陀地狱的寿命加起来，才抵得上一个尼罗浮陀^译；二十个尼罗浮陀地狱，抵得上一个呵吒吒地狱；二十个呵吒吒地狱，抵得上一个睺睺地狱；二十个睺睺地狱，抵得上一个莲华地狱；二十个莲华地狱，才抵得上一个大莲华地狱。瞿迦梨^译比丘因为诽谤舍利弗、目犍连，就堕入这个大莲华地狱之中。”

佛陀告诉众比丘说：“就连被火烧焦的柱子，尚且不应该诽谤，更何况是有情感有意识的有情众生^译呢？”

佛陀讲完之后，众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亲闻佛陀说法的阿难尊者）如实听到佛陀这样说：^译

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当时有一位天人^译，光彩比平日明亮数倍，威严的容光闪耀，照亮了整个祇洹精舍，来到佛陀面前顶礼，退到一旁坐下，接着念了一首偈子^译：

什么叫做轻慢他人，什么又是不轻慢他人？被人轻慢的时候，根本原因是什么？我现在请问如来，您这位大仙人请为我开示：

当时，佛陀就用偈子回应说：

懂得不轻贱别人的人，不会被别人轻贱；喜欢佛法^译的人会被人尊敬，轻慢佛法的人不会被人尊敬。不亲近有德行的善友^译，就是不懂恭敬的开始。喜欢做恶事的话，亲友也会对你产生怨恨嫉妒；和仇敌结交成朋友，就是不懂恭敬的开始。比如有的女人，品行不端正，喜好跟人私通，做出没道理的事；男人违背礼法准则，道理也是一样的，这些都算典型的轻贱行为。做生意用斗秤骗顾客，弄虚作假、斤两不足，苟且贪图私利，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赌博的时候互相欺诈，把钱都输光赔光，这类事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贪吃贪睡、沉迷美食，早早睡下却迟迟不起，做事拖沓还容易发脾气，这类人也是典型的轻贱行为。耳朵上戴耳环，手腕上戴镯子，出门举着华盖、穿着锦缎鞋，明明穷得叮当响还故意打扮自己，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自己财物本来就很少，对钱财的贪爱却越来越重，虽然出身刹利种姓，却一心想求得王位，这种愚痴的人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自己家生意做得很大，有很多亲友下属，自己吃好的喝好的，却不肯布施给别人；别人给你送好吃的、送你贵重财物，你到别人家做客却一点回报的心都没有，甚至不肯招待对方吃饭，这类人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父母年纪大了，已经老得走不动了，自己吃着好吃的，却完全不知道孝敬父母，这类人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打骂父母、兄弟，对家里的姐妹说难听的话，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出家修行的沙门、古印度的婆罗门正午时分到你家里，你不邀请人家、也不给口饭吃，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沙门、婆罗门以及穷人乞丐，你辱骂人家还不肯给饭，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诽谤佛陀、听佛说法的声闻，不管是出家人还是在家人，做这些违背佛法的事，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自己根本不是断烦恼的罗汉^译，却自称是罗汉，这类人是天人、婆罗门、沙门里的大骗子，做这种事的，就是典型的轻贱行为。以上这些人，都会被别人轻贱，世上的所有轻贱别人的行为，我全都知道见过，你们应当远远远离这些，就像避开危险的山路一样。

天众又用偈颂赞叹说：^译

我过去曾经见过这样的修行人证得涅槃^译，早已舍弃了嫌恶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一切爱欲。

这时，这位天说完这首偈颂，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译文：我是这样听到的。

译文：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有一位天人^译，面容光彩熠熠，身上的光芒极为明亮，照亮了整个祇园精舍^译。他来到佛陀面前，叩拜顶礼佛陀的双足后，退到一旁坐下，开口说道，说了一首偈颂：

译文：请问：什么叫做恭敬顺从？什么叫做轻慢欺压？谁会像无知的小孩玩泥巴一样愚蠢嬉戏？

译文：这时，佛陀也用一首偈颂^译回应说：

译文：如果男子对女子恭敬顺从，女子反而会轻慢欺压他；如果男子对女子轻慢欺压，女子就会恭敬顺从他。女子如果无知愚蠢、嬉戏放任，就会像小孩玩泥巴一样毫无意义。^译

天帝又用偈颂赞叹道：

偈颂唱道：“我以前曾见过证得^译的^译，他们早已舍弃了对世间的厌弃与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贪爱。”

当时，这位天帝念完这首偈颂之后，满心欢喜地返回了天宫。

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某一时段，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这时有一位天人，身形散发的光芒闪亮晃眼，如同闪电的光亮一般，把整个祇洹^译照得格外明亮，（天人）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向佛陀行顶礼之后，退到一旁坐下，然后吟诵了一首偈颂：

“当思虑分别和意欲生起时，该制止的就要及时制止，如果能制止住所有的这类念头，就不会造作引发生死的烦恼因缘。”^译

当时，佛陀就用一首偈颂回答说：

“当思虑分别和意欲生起时，该制止的就要及时制止，不需要把所有念头都一概遏止，只需要制止掉那些不善的思虑分别。凡是会引生恶果的念头都该制止，能止住这些恶念，就不会被生死的烦恼所困扰。”^译

天人又吟诵了一首赞颂的偈颂：

我过去曾经见过有婆罗门^译证得涅槃，早已舍弃了对生死的嫌怖^译，能够超脱世间的贪爱。

这时，那位天人说完了这首偈颂，满心欢喜地返回天宫了。

如是我闻：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天人，身体放出耀眼的光芒，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洹^译，他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向佛陀行礼致敬后，退到一旁坐下，然后说了一首偈颂：

怎样才能获得好名声？怎样才能赚得财富家业？怎样才能赢得称誉？怎样才能结交亲友？

这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遵守戒律能获得好名声，布施行善能获得财富，诚实言语能赢得称誉，普遍布施能让众人亲近。

天神再次用偈颂赞叹道：

我过去曾经见过，有婆罗门证得涅槃^译，他早就舍弃了嫌恶与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贪爱。

这时，这位天子念完这首偈颂，满心欢喜地返回了天宫。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

一时^译，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天子，身形光明晃耀，光芒极为明亮，遍照整个祇洹^译，来到佛所在的地方，向佛顶礼之后，退坐在一旁，便说了这样一首偈颂^译：

（天子说：）“要怎样才能投生为人，像如今这般明了通透呢？世间人集聚各种财宝谋求利益，这当中的义理到底是怎么样的？”

那时，佛陀用偈颂回答说：

先学习各类谋生技艺，再积攒各种财富，积来的财富要分成四份：一份用来解决衣食所需，两份用来经营事务，一份留着防备匮乏。种田是最基础的生计，经商是其次的营生，要增殖财富就得饲养牛群，还有羊羔和各类家畜。有了子女之后，要各自给他们操办婚娶，妥善安排女儿和姐妹的出嫁，还要掌握饲养家畜的家法，家业协调得好就能获得安乐，协调不好就会招来烦恼。做事要善始善终，始终不要中途荒废，智慧的人善于思考，深深明白得失的道理。通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财富自然会流向自己，就像河流汇入大海一样，要勤奋经营事业。就像蜜蜂采撷百花，财富会一天天增长，白天黑夜积聚财物，就像蜜蜂采蜜一样不断积累。不要把财富寄存在年老体衰的人那里，也不要交给远方的人，不要和作恶的人、势力比自己强大的人深交，绝对不要把财富交给这些人。和这样的人分享财富，对方反而会在讨债时和你争吵，多么奇怪的财富啊，失去财富的同时也会失去亲友。只有按照正当的方法积攒财富，不要做违法背理的事，大丈夫按正道行事，生活就会安稳兴旺。这样不仅能让自己丰衣足食，还能布施救济他人，行事适度不逾矩，命终之后就能投生天界。

天人又以偈颂赞颂说：

我过去曾经见过那位婆罗门证得涅槃^译，早已舍弃了怖畏烦恼，已经超脱了世间的贪爱。

这时，这位天人说完了这首偈颂，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天宫。

我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译。當時，佛對眾位比丘^译說：「很久以前，俱薩羅國有個擅長彈琴的人，名叫俱㝹羅，正在路上行走。這時有六位天女各自駕著宮殿，在空中飛行。天女們出了宮殿，對這個人說：『小哥，麻煩你為我們彈奏清琴，我們負責唱歌跳舞。』彈琴的人看到她們容貌出眾，周身光明，覺得十分稀奇。他問道：『各位姐姐！你們做了什麼功德，才能生到這樣的地方？你們先告訴我你們過去的因緣，我就為你們彈琴。』天女回答說：『你現在只管給我們彈琴，我們在歌聲裡自然會說自己過去的經歷。』於是俱㝹罗就在六位天女面前彈起琴來，這時，第一位天女唱起偈^译說：

『能布施^译上衣給他人的人，投生到人道時會獲得尊貴的地位，生到天界就像我這樣。身體如同純金的聚積，光色非常和悅，天女有幾百位，我是其中最尊貴的。布施自己心愛的物品，得到的福報就是這樣的。』

第二位天女接著唱起偈說：

如果有人用上等的美味佳肴布施，投生为人时会成为所有人中最尊贵的人；如果升到天上，就会像我如今这样，因为舍弃了自己心爱的东西，能随心所欲享受各种快乐。你看看我的宫殿，我可以凌空自在行走，身体像纯金铸成的一样，容光焕发格外殊胜美好。有几百位天女，我是其中最尊贵的，布施上等饮食所获得的福报就是这样。

第三天女接着又说了一首偈颂^译：

如果有人用殊胜的妙香布施行善，投生为人时会获得最尊贵的身份，升到天界就会像我这样，因为舍弃了自己心爱的东西，能随心所欲享受各种快乐。你看看我的宫殿，我可以凌空自在行走，身体像纯金铸成的一样，容光焕发格外殊胜美好。有几百位天女，我是其中最尊贵的，布施殊胜妙香所获得的果报就是这样。

第四天女接着又说了一首偈颂^译：

我在人世的时候，孝顺侍奉难相处的公婆，哪怕他们骂出粗恶的话，我也全都能够忍受。所以现在我获得了这样的天身，因为能够孝顺的缘故，能随心所欲享受各种快乐。你看看我的宫殿，我可以凌空自在行走，身体像纯金铸成的一样，容光焕发格外殊胜美好。有上百位天女，我是其中最尊贵的，因为能够孝顺所获得的殊胜果报就是这样。

第五位天女又诵偈说道：

我前世的时候，曾给人做婢女，侍奉主人时和顺顺从，从不发怒，做事勤勉毫不懈怠，每天早起很晚才休息。有时候从主人那里得到一点食物，就分给出家人（沙门^译）和婆罗门（婆罗门^译），所以如今得到了天人的身体，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自在快乐。你看看我的宫殿，能在空中自由飞行，身体像纯金聚成的一样，容貌光彩非常殊胜。几百位天女里，我最尊贵优越，身处低贱的处境时修福田（福田^译），就得到了这样的好果报。

第六位天女又诵偈说道：

我前世的时候，曾见过比丘（梵语 bhikṣu，指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人）和比丘尼（梵语 bhikṣuṇī，指出家受具足戒的女性僧人），心里非常欢喜。他们教导我勤修善法，我听过他们讲的法，还受持了一天的斋戒，所以如今生到了天上，在这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自在快乐。你看看我的宫殿，能在空中自由飞行，身体像纯金一样，容貌光彩非常殊胜。几百位天女里，我最尊贵优越。你现在先看看我，因为遵从了善知识的教导，就得到了这样的好果报。

当时弹琴的人又诵偈说道：

我现在做了极好的善行，在令人愉悦的沙罗林^译里，我如今见到了天女，她们闪耀的光芒就像闪电一样，见闻了这些美妙的景象，我要回去修积福德。

当时，在场的比丘们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佛陀的教诲修行。^译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当时有一位天人，光彩比平常更加耀眼，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恭敬顶礼佛陀的双足，然后坐在一旁。这位天人的威仪福德非常殊胜，发出的光明极其炽盛，普照整个祇洹^译，让整个道场都一片明亮。当时这位天人就说了一首偈颂：

什么叫做生起之后必然坏灭？什么叫做能遮止烦恼不再生起？什么叫做能舍弃所有怖畏？什么叫做能获得佛法的安乐？^译

当时，释迦牟尼佛就用偈颂回答道：

嗔恨心一旦生起就立刻令其灭除，贪欲萌生的时候必定要遮止它，舍弃无明就不会再有怖畏，证得涅槃才是最究竟的安乐。^译 舍弃嗔恨、弃绝贪欲，就能脱离一切烦恼的束缚，不执著于色相与名相，观察一切法都如同空寂的树林。^译 贪欲是生死的根本，贪欲能生出一切痛苦，断除贪欲就能获得解脱，一切痛苦也会随之消散。 因为痛苦本身获得了解脱，痛苦的根本也就随之解脱了，愚痴又没有智慧的人，放纵逸乐不肯观察痛苦的本质。 所以他们在痛苦的海洋中沉浮，被烦恼束缚没有尽头，有智慧的人会收摄混乱的心意，不应当执著于各种贪欲。 放纵懈怠的行为，会破坏禅定带来的清净喜乐，所以应当收摄自己的心念，不要被贪欲污染。^译 就像拥有巨额财富的人，会小心守护自己珍贵的宝物一样。

当时，天众就用偈颂赞叹道：

往昔早已见过，修行者证得涅槃的情形，厌离怖畏、舍弃烦恼，就能度脱世间的贪爱。^译

当时，这位天说完这首偈颂后，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天人，光明比往常更加炽盛，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脚，退坐到一边。这位天人威德显赫，光明炽盛，普照整个祇洹精舍，到处都一片明亮。这时候，这位天人就开口说道。^译

就算接触到色、声、香、味、触这五种外境，也不能直接叫做贪欲。是内心对这些境界生起执着贪念，才叫做贪欲。贪欲能束缚世间的众生，勇猛有力的人就能从中获得解脱。^译

此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贪欲的本性本来就是无常^译的，断除贪欲就能体悟正道，沉溺贪欲就会产生束缚，永远无法获得解脱。如果以正信作为伴侣，不正的念头就不会生起，名声会不断增长，寿命终结后就能投生天界。如果再进一步断除贪欲，就不会反复在三界中受生，不会再回到生死轮回当中，永远进入涅槃^译。领悟到身体本性是空的、没有恒常的自我，观察名色^译都是不坚固的，不执着于名色，从此就能得到解脱。也不执着于有解脱可证，或是没有解脱的见解，为了怜悯利益一切众生，广泛地饶益所有生命。”

这时，天人又用偈颂赞叹道：

“往昔就曾见过您证得涅槃，早已舍弃了对世俗的厌弃与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贪爱。”

此时，这位天人说完了这首偈颂，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我亲耳听佛这样说：

那时候，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当时有个天人的光明比平时亮了好几倍，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恭敬地向佛陀磕头行礼，坐在一侧，以偈颂开口说道：

（天人以偈颂问道）“应该和谁一起居住？又应该亲近谁？向谁学习正法，能获得利益而不造作恶业？”

当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应当和善良有德行的人共处，亲近良善之人，向他们学习正法，就能获得利益而不造作恶业。应当和善良有德行的人共处，亲近良善之人，向他们学习正法，智者能获得利益安乐。应当和善良有德行的人共处，亲近良善之人，向他们学习正法，智者能获得美好名声。亲近良善之人，向他们学习正法，智者能获得解脱智慧，所以应当和他们共处。亲近良善之人，向他们学习正法，能在亲族中备受尊崇，远离一切忧愁，在所有痛苦中都能获得解脱。远离各种恶趣，断除一切烦恼束缚，纯粹享受至高妙乐，能够接近涅槃^译。

天又以偈颂赞叹道：

往昔已经见过，婆罗门证得涅槃，早已厌弃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贪爱。

这时，这位天说完这首偈颂后，欢喜地离开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候，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位天人的光芒比平时亮得多，普照整个祇洹^译精舍，到处都亮堂堂的，他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到一边坐下，然后吟诵了一首偈颂：

“贪婪吝啬带来的穷困苦难，全都是因为不肯布施^译，如果想要求得福报德行，有智慧的人应当主动施予。”

当时，佛陀用偈颂回应说：

“没有什么比贪婪更可怕的了，穷困的人总是饥渴难挨，因为害怕穷困就不肯布施，不肯布施的后果可怕得很。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穷困苦难多到数不清，哪怕只有一点财物也能布施，拥有很多财物更应当布施。活着的时候能获得安乐，命终之后能升生天道，难度大的布施也能做到，这叫做难能可贵的修行。 愚笨的人不懂也不理解诸佛和贤圣的教法，不管是愚人还是智人，命终之后投生的去处都各不相同。愚人堕入地狱，遭受各种各样的痛苦，智人投生到人道或天道，才能获得解脱^译。穷人靠捡拾财物过活，用来养活妻子儿女，只要怀着一颗清净心，哪怕布施的财物很少，获得的福报也无量无边。 就算举办成百上千次大型祭祀^译，供养一切众生，也比不上穷人布施的十六分之一。这类大型祭祀往往有鞭打刑罚，侵占掠夺他人的财物，让各种各样的人遭受苦恼，靠这样的行为完成的祭祀业。用不正当手段获取的财物，大家都不欢喜，这种不清净的布施，和清净的小布施，受到的果报有好有坏，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按照正道获取财物，终究不会用非法的手段谋求，得到财物就舍得拿出来布施，诚心诚意地施与他人。持戒修禅定^译的有德之人，公正地接受布施，这样累积的福报遍布四方，就像大海的水一样广阔。”

天人又用偈颂^译赞颂说：

过去早已得见您这位证入涅槃^译的婆罗门，长久舍弃了嫌恶与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爱欲。

这时，这位天人说完这首偈颂后，欢喜地离开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候，佛陀在王舍城的毘婆山（也就是耆阇崛山、灵鹫山）旁的七叶窟^译里。当时佛陀被棘刺扎伤了脚，疼得十分厉害，如来^译默默承受着这份痛苦，虽然疼痛难忍，却没有半分怨言，也没有请求旁人帮忙减轻痛苦。

这时，有八个容貌端正的天子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其中一位天子说：“沙门瞿昙^译真的是人中的狮子王，哪怕承受着痛苦，也不舍弃正念觉知^译，内心没有丝毫恼怒怨怼。如果有人对这位人中狮子王般的瞿昙大师生出诽谤的话，要知道这个人实在是愚痴到了极点。”

第二天子也这么说：“瞿昙沙门是真正的有德男子汉、威严的大龙象^译，哪怕承受着痛苦，也不舍弃正念觉知，内心没有半分恼怒怨怼。如果有人对这位如龙象般的瞿昙生出诽谤的话，要知道这个人实在是非常愚痴。”

第三天子接着说：“沙门瞿昙就像善于驾驭牛马的驭手，能很好地调伏自己的身心、度化众生。”第四天子说：“沙门瞿昙就像善于驾驭骏马的骑手，能自在掌控修行、引导众生。”第五天子说：“沙门瞿昙就像统领牛群的牛王，是所有众生的领袖。”第六天子说：“沙门瞿昙是至高无上的有德之人。”第七天子说：“沙门瞿昙就像人中的莲花，虽身处尘世却清净无染。”

第八天子也说：“沙门瞿昙就像分陀利白莲花^译，他观照禅定的寂静境界，定力极其深厚，从来不会骄傲自大，也不会妄自菲薄。因为心能止息妄念所以获得解脱，因为获得解脱所以心能安然止息。”这时候第八天子就吟诵了一首偈颂：

就算有人内心不够清净，哪怕掌握了成百上千种布施的法门，通晓五种布施的要义，却因为被戒取^译的见解束缚，沉溺在爱欲的苦海里，也没办法渡过生死的彼岸。

当时，八位天人说完了这首偈颂，向佛陀顶礼致敬，就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垂下、遮止、名称、技能、弹琴、弃舍、种别，还有悭吝不肯布施的善丈夫，这八位是第十位的名号。

我这样听说的：^译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天人，相貌非同寻常，来到佛陀的住处，周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向佛陀磕头顶礼后坐在一旁，诵偈说道：

就好比脚下的大地，辽阔得没有边际；又好比广阔的海洋，深邃得看不到岸。须弥山已经足够高峻，没什么能跟它相比，谁是那罗延那样的力士？在男子之中无人能及。^译

当时佛陀以偈子回答道：

没有什么能比贪爱更广博，没有什么比贪欲的深广更甚，骄纵傲慢能高过须弥山。只有佛陀世尊，在所有男子之中，最为殊胜，无与伦比。^译

天人再次诵偈赞颂道：

过去我曾经见过证得涅槃^译的婆罗门^译，他们早已舍弃了嫌恶与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贪爱。

当时，这位天帝吟完这首偈颂后，满心欢喜地返回了天宫。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当时有一位天帝，在半夜时分来到佛陀的住所，身放光明，照耀四方，亮得惊人，恭敬地顶礼佛陀的双足，坐在一旁，然后吟诵了一首偈颂：

什么东西不会被火烧毁，连末劫的巨风也吹不垮？到了劫末洪水滔天，所有东西都会被浸泡得腐烂，什么东西在那样的灾劫里不会溃烂？男女拥有的所有财宝，用什么办法能让它们不被君王和盗贼侵夺？什么是永远不会被毁坏的坚固宝库，没有任何东西能破坏它？^译

这时，世尊用偈颂回答道：

积攒的福德^译不会被火烧毁，末劫的巨风也吹不坏它；劫末洪水滔天，也没法让它腐烂。男女只要拥有积攒的福德，君王和盗贼就无法侵夺；福德就是最坚固的宝库，没有任何东西能毁坏它。

这时天人用偈颂赞叹道：

往昔已经见过这样的婆罗门涅槃，他早就舍弃了对世间的恐惧和贪爱，能够度脱世间的爱欲。^译

这时，那位天人在诵完全偈后，满心欢喜地返回天宫。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当时有一天人，在夜里来到佛陀的住处，周身威光普照，亮如白昼，他向佛陀顶礼之后，退坐到一侧，随后诵偈问道：

谁能备足远行路途的资粮^译？凭借什么缘故，贼人无法劫夺？倘若遇到奸邪凶恶之人，要怎样才能守护好自己的财物？为什么被劫夺了反而会生出极大的欢喜？又怎样才能常常亲近有智慧的人，让对方心生愉悦？

这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信仰是长远修行所需的资粮，积下的福德不会被盗贼抢走；哪怕遭遇盗贼劫掠，持戒也能遮止你造杀生的恶业，修行人哪怕碰到劫难也能生起法喜，经常亲近修行人，有智慧的人会对此感到欢喜。^译

天神又用偈颂赞叹道。

往昔已经见过您证得涅槃，长久以来舍弃了所有怖畏与烦恼，能够度脱世间的爱欲。^译

这时，这位天神说完这首偈颂后，满心欢喜地返回了天宫。

我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候，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天人，身上的光色比平时明亮数倍，他在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威光赫赫耀眼，把四周照得通亮，他向佛陀行跪拜礼，然后退坐到一边，开口说道：

心里想要的快乐，都能称心如意地获得，在所有各种各样的快乐里，欲乐^译是最胜妙的。

这时候，佛陀就用偈子回答说：

快乐的人没有杂念追思，痛苦的人总有贪求的愿望，要是人能舍弃这些思虑和贪欲，这就是最殊胜的。

那位天神又用偈颂赞美道：

我以前曾经见过，那位婆罗门^译证得涅槃^译，长久以来已经舍离了嫌恶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爱欲。

当时，这位天神说完这首偈颂之后，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天宫。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当时有一位天人^译，光颜殊胜，周身光明炽盛，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到一旁坐下，随后诵偈说道：

偈中言：“您是天人、世人共同的导师，在所有存在中最为超胜，能彻知一切法的真相与规律，利益世间的众生。在所有的艰难之事里，哪一样是最难的呢？只希望您这位大圣尊者，为我分别解说。”

当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在他人面前能常处自在，不被对方的冒犯恼怒所动是最难的；身处贫穷却能行布施，遭遇危难时能持守戒律是最难的；正当壮年、身居富贵时，能舍弃世俗欲乐出家修行是最难的。”

天又以偈颂赞叹道：

「往昔已曾见过圣者证入涅槃，长久舍弃厌弃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贪爱。^译」

这时，这位天人说完这首偈颂，满心欢喜地返回天宫去了。

我是这样亲耳听佛陀说的：^译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天神来到佛陀的住所，威光闪耀，明亮照人，向佛陀顶礼后，退到一旁坐下，便说了四句偈颂：

“车到底是怎么产生的？是谁驾驭着车前往目的地？车的行驶远近由什么决定？车最终又是怎么毁坏消失的？”

当时，佛陀就用偈颂回答道：

“车是由业力^译产生的，心驾驭着它前往各处；到达业力穷尽之处时，业力耗尽，车就毁坏消失了。”

这位天神又用偈颂赞言道：

我过去已经见过证得涅槃的婆罗门，早已舍弃了对涅槃的嫌恶与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爱欲。^译

当时，这位天人说完了这首偈子，满心欢喜地返回了天宫。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当时有一位天人，周身光明比平时更加耀眼，来到佛陀所在之处，身光晃耀，照遍了整个祇洹精舍，处处都一片明亮。这时这位天人在一侧坐下，对佛陀说道：“世尊！须多蜜奢锯陀女生了孩子。”

佛陀说：“这件事属于不善，不是善的。”

这时，这位天人便吟诵偈颂说：

世人常说生孩子是喜事，生下孩子全家都非常欢喜，可父母却会因此逐渐衰老，您为什么说这是不善呢？

这时，佛陀就用偈颂回答说：

我知晓生育孩子这件事，必然会有与所爱之人离别的痛苦^译，五蕴^译聚合本质是苦，这些因缘和合的身心，都不是实有不变的“孩子”。这件事本质是带来各种痛苦的，愚痴的人却把它当作喜乐，因此我才说生育孩子是不善。把不善的事当作善的想，把厌恶的事当作喜爱的事想，把苦的事当作乐的事想，这都是放纵懈怠的业果成熟到极致的表现。

天又以偈颂赞叹说：

这首偈颂写道：「过去我早已见过，婆罗门证得涅槃，长久以来已舍弃厌弃与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贪爱。」^译译

这时，这位天人说完了这首偈颂，满心欢喜地返回了天宫。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一位天人，容光焕发，威光比往常更盛，大放光明，来到祇洹^译精舍，向佛陀顶礼致敬后，坐在一旁，用偈颂说道：

这位天人问道：“怎样自我省察思量，才能不被烦恼遮蔽？又凭什么能被称作，永远脱离一切可被分别计数的名相范畴呢？”^译

当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佛陀答道：“如果善于思惟观照，两种烦恼就不会再流转生起，构成身心的名色^译永远灭除，这样的人就超脱了可被分别计数的范畴。一切可被计数的世俗名相都无法束缚他，他已经脱离了所有可被分别计数的事物。”^译

天人再次用偈颂赞叹道：

往昔早已见过证得涅槃^译的圣者，早已远离嫌恶怖畏，能够超脱世间的爱欲。

当时，这位天人说完全偈之后，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天宫。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说法。当时有一位天人，光芒闪耀，格外明亮，来到祇洹^译，以头顶礼佛陀的双脚^译，退到一旁坐下，然后宣说了偈颂：

什么东西比大地更沉重？什么东西比天空更高远？什么东西比疾风更迅捷？什么东西比草木更繁茂？

这时，世尊^译用偈颂回答道：

持戒^译比大地更沉重，傲慢比天空更高远，心念比疾风更迅捷，杂乱思绪比草木更繁茂。

天人^译再次用偈颂赞颂道：

往昔已经见过您证得婆罗门的涅槃境界，长久舍弃了对世间的厌弃与怖畏，您能够度脱世间的贪爱啊。^译

这时，这位天人说完全部偈颂之后，满心欢喜地返回天宫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这时有一位天人，威仪光彩焕然，光芒殊胜异常，来到祇洹精舍，周身光明朗照，向佛行顶礼之后，退到一旁坐下，开口说道：

请问应当修持什么样的戒行？又应当奉行什么样的威仪？要积攒什么样的功德力？应当造作什么样的业行？具备哪些修行方法，才能得以生到天界？希望世尊慈悲悯念，为我开示说明。

这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我现在为你们宣说，你们要专心听好。想要往生天界的人，首先要戒除杀生。好好持守戒律，收摄自己的六根，不伤害任何有生命的众生，就能往生天界。不偷盗他人的财物，别人心甘情愿给予的才接受，断除偷盗的念头，就能往生天界。不奸淫他人的妻子，远离邪淫的歧途，只满足于自己的合法配偶，就能往生天界。不仅想利益自己，也想利益他人，哪怕是追求财富利益，也要远离各种放纵欲望的行为。说真实的话，不撒谎妄语，就能往生天界。远离两舌，不搬弄是非挑拨他人关系，喜欢说调解和合的话，因为这个缘故，就能往生天界。断除粗恶的言语，不说诽谤、刺伤、恼人的话，说出的话都柔和温暖，听到的人都会感到欢喜，因为这个业力的缘故，就能往生天界。断除没有意义的闲话，不说无益于他人的话语，在合适的时机宣说正法，就能往生天界。无论是在城镇还是野外，都不生起贪图利益的心思，看到他人的财物，不起贪婪的愚痴念头，就能往生天界。心怀慈悲不伤害众生，不怀恨怨恨他人，对待所有生命，心中没有恼怒、伤害的念头，就能往生天界。相信业力和果报，能够修习布施的人，对业和果报这两件事都生起坚定的信心，具足正确的见解，就能往生天界。所有这些善法，都是清净的十善业道，如果能够全部修行，必定能往生天界。^译

天人以偈颂赞叹道：

往昔就已经见过，婆罗门证得涅槃，早已舍弃嫌恶怖畏，能够度脱世间的爱欲。^译

这时，这位天人说完这首偈颂后，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天宫。

大地和火烧不毁的是谁？是谁随身带着粮食？心中所求的愿望大多都能实现，还有车乘可以乘坐，锯陀国的女子，算数里什么最重？以及十善^译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