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我是这样听说的：

译文：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有三种修行根性——尚未觉知真谛的当知根、已经觉知真谛的知根、已断尽无明烦恼、究竟解脱的无知根。^译”随后，世尊便说了一首偈颂：

当你觉知到已入修道阶段时，顺着正道稳步精进，勤修各种善巧方便，好好守护自己的心念；就像自己知道生死已穷尽，证悟无碍的解脱正道，因为已证得解脱，最终获得无知的状态，得不动的意解脱，能灭尽所有轮回烦恼的束缚，所有根性都圆满具足，乐于让根性安住寂静，受持这最后的人身，降伏一切魔怨。^译译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都很欢喜，按照所说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译说：“有五种根^译。哪五种呢？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教导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世尊对众比丘说：“有五种根本修行要素，也就是五根^译，是哪五种呢？就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如果比丘能如实、深入地观察这五种根本，只要观察得透彻，就能断除三种束缚轮回的烦恼（即三结：身见、戒取、疑），证得须陀洹^译的果位，不会再造作会堕入恶道的业，必定会趋向无上正等正觉，最多还有七次在天界与人世间往返受生，最终就能彻底断除苦的边际。”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了佛陀的开示，都心生欢喜，遵照教导去修行。

我是这样亲耳听佛陀所说的：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能够如实觉察五根^译的人，不会再生起烦恼，心就能从欲望里解脱出来，这就叫做阿罗汉^译，他们一切烦恼都已断尽，该修的功德都已做完，卸下了所有修行的重担，获得了属于自己的法益，断除了所有系缚生死的烦恼，凭借正确的智慧证得心的究竟善解脱。”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照教导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有一次，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一共有五种修行根器^译，你们知道是哪五种吗？是信心根、精进根、正念根、禅定根、智慧根。这里要说的是，信心根对应的是四种永不退转的清净信；精进根对应的是四种正确的修行努力；正念根对应的是四念处^译；禅定根对应的是四种禅定；智慧根对应的是四圣谛^译。”

佛讲完这部经之后，众比丘听了佛的开示，都满心欢喜，按照佛的教导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古印度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佛陀对众比丘说：“有五根。是哪五种呢？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译

“什么是信根呢？如果比丘对佛陀生起清净的信心，根基坚固无比，其他的修行者、婆罗门、各类天神、魔、梵天，乃至世间所有众生，都没有谁能破坏他的这份信心，这就叫做信根。”^译

“什么是精进根呢？已经生起的恶法、不善法，要努力让它断除，生起想要断除的意愿，采用合适的修行方法，收摄心念，持续增上；还没生起的恶法、不善法，要努力让它不要生起，生起想要令它不生的意愿，采用合适的修行方法，收摄心念，持续增上；还没生起的善法，要努力让它生起，生起想要令它生起的意愿，采用合适的修行方法，收摄心念，持续增上；已经生起的善法，要让它保持不流失，修习它让它增长广大，生起想要修习的意愿，采用合适的修行方法，收摄心念，持续增上，这就叫做精进根。”^译

“什么是念根呢？如果比丘对自身的身体进行观察、安住在这种观照中，精勤用功，运用正确的修行方法，保持正念、具足正智，调伏对世俗境界的贪执与忧恼；对外在的身体、内外兼具的身体、感受、心念、诸法的观察与安住也是如此，这就叫做念根。”^译

什么叫做定根？如果比丘远离了欲望、恶行和不善的念头，处在有寻^译有伺^译的状态里，因远离欲望而生的喜乐持续不断，一直到第四禅都能安住其中，这就叫做定根。^译

什么叫做慧根？如果比丘如实知晓苦圣谛^译、苦集圣谛^译、苦灭圣谛^译、苦灭道迹圣谛^译，这就叫做慧根。^译

佛陀说完这部经文后，所有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照佛陀所说的内容去修行。

我是这样亲耳听佛所说的。^译

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那时，佛陀对诸位比丘开示，内容和之前所说一致。其中特别不同的地方是：“如果比丘如实观照这五根^译，就能断除三种根本烦恼。这三种烦恼是什么呢？就是身见、戒取、疑。达到这种境界的人被称为须陀洹^译，不会堕入恶趣，必定会正向三菩提^译，最多还能在天人道和人世间往返七次，最终能断除一切苦的边际，证得涅槃。”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诸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到的：^译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佛陀对比丘们开示……内容如上所述。其中有所区别的是：如果比丘如实观察这五根^译，就能断尽一切烦恼，脱离欲念束缚获得解脱，这样的人被称为阿罗汉^译。他们一切烦恼都已断尽，该修行的功课都已完成，卸下了所有修行的重担，证得了自身的功德，截断了所有轮回的束缚，凭借正确的智慧让心获得解脱。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很欢喜，遵照教诲修行。

如是我闻^译：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译说……内容和前面讲的一致。不同的地方是：比丘们！如果我对于信根^译、信根的生起原因、信根的止息、灭除信根的方法这四件事都不能如实了知，那我最终不可能在诸天、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这些群体里获得解脱、摆脱烦恼，心也不会脱离颠倒妄见，更不可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译。信根的情况是这样，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也是同样的说法。

比丘们！我正是因为以正确智慧如实观察信根、信根的生起原因、信根的止息、灭除信根的方法，才能在这诸天、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的群体中，获得解脱、摆脱烦恼，心脱离颠倒妄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信根的情况是这样，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也是同样的说法。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比丘们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按照所说的内容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和前面所讲的内容一致，不同的地方是：“比丘们，如果我对于信根^译的集聚、信根的消散、信根的诱人之处、信根的过患、信根的出离不能如实了知，那么我在天众、魔众、梵众、沙门、婆罗门群体中，就不能成为解脱自在、超脱烦恼、远离生死流转的人，也无法让心远离颠倒妄想，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译。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也是同样的说法。”

比丘们，我因为对于信根、信根的集聚、信根的消散、信根的诱人之处、信根的过患、信根的出离能够如实了知，所以在天众、魔众、梵众、沙门、婆罗门群体中，能够成为解脱自在、超脱烦恼、远离生死流转的人，心远离颠倒妄想，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都心生欢喜，依照教导奉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内容和前面所说的相同）。不同的地方是：“如果修行这五根^译深厚圆满，就能证得阿罗汉^译；如果五根柔软下劣，则依次能证得阿那含、斯陀含、须陀洹，这三类圣者分别是无需再返欲界受生、仅需再返欲界一次即可解脱、初入圣流永远不会堕入恶道的修行者。五根圆满的人能成就圆满的圣果，五根不圆满的人则成就对应层级的功德；只要修持这五根，就不会空修而没有果报。如果有人完全没有这五根，我说这种人只能算外道凡夫。”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比丘听到佛陀的开示，都非常欢喜，按照教导去修行。

我这样听到的：

那时，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开示……内容和前面所讲的一致。其中有所不同的是：“如果比丘的五根^译特别明净锐利、圆满具足，就能获得阿罗汉^译果，达到烦恼与有漏业都完全解脱的境地。如果五根稍弱，则能获得身证（即通过禅定实证圣果的修行位次）。如果五根比身证所需的更弱，则能获得见到（即证得预流果，初入圣流的修行位次）。如果五根更弱，则能获得信解脱（依靠对佛法的信念获得解脱的修行位次）。如果五根再弱，则只能证得一种涅槃的果位。如果五根更弱，则能获得斯陀含^译果。如果五根更弱，则能获得家家的果位（指在人间、天界多次往返投生，最终证得圣果的修行位次）。如果五根更弱，则会在七种受生处轮回后证得圣果。如果五根更弱，则成为法行（依靠对佛法的修习进入圣流的修行者）。如果五根更弱，则成为信行（主要依靠对佛法的信念进入圣流的修行者）。这就叫做：比丘能通过根性的因缘知晓果位的差别，通过果位的因缘知晓修行者的根性层次。根性圆满的就去修对应的圆满功法，根性不足的就修对应的不足功法，这些根性就不会白费而没有果报。如果没有这些善根的话，我说他就属于凡夫的范畴。”

佛讲完这部经文后，比丘们听了佛的开示，都心生欢喜，遵照教导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某一时期，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世尊对众比丘说：“有五根，是哪五根呢？就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译。这五种根，全由慧根统摄。就好比建造殿堂楼阁要用到各种材料，栋梁是最核心的部分，所有材料都依靠栋梁，才能被整合稳固。同样，这五种根，智慧是最核心的部分，依靠它才能统摄住所有根。”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按照教导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有五种根本的修行能力^译，是哪五种呢？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其中，信根就相当于坚定不移的四种不坏净^译；精进根相当于四种正确的努力；念根相当于四种观照的切入点；定根相当于四种禅定境界；慧根相当于四圣谛^译。所有这些修行功德，都是以智慧为根本，由智慧来统领摄持的。”……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有五种根。^译是哪五种呢？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译如果已证圣果的弟子成就了慧根，就能修持信根，以远离烦恼为依止、以没有贪欲为依止、以烦恼寂灭为依止、趣向于舍弃（烦恼），这就叫做成就信根，成就信根其实就是成就慧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也都是同样的道理。因此在这五根中，慧根是首要的，因为它能摄持其余诸根。就好比殿堂楼阁，栋梁是首要的，所有的建材都依仗栋梁来支撑固定。同样，五根里慧根是首要的，因为它能摄持其余诸根。”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法，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闻到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佛陀告诉诸位比丘：“有五种善根，也就是五根^译。是哪五种呢？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如果圣弟子^译成就了信根，就应当这样修学：圣弟子从无始劫以来，同样被无明所蒙蔽，被贪爱所束缚，众生在漫漫长夜中沉沦生死，往来漂泊，找不到轮回的起点。因为有生死的因缘才会有生死，如果能让生死的因缘永远断尽，就不会再有生死。无明这团巨大的黑暗集聚起来，成为解脱的障碍，谁能证得般涅槃^译呢？只有灭除痛苦、痛苦止息、获得清凉、生死消泯的状态，才是真正的涅槃。就像信根要这样修学，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也都是同样的道理。这五种善根里，智慧是首要的，其他的根都由智慧来摄持。就好比一座楼阁，栋梁是首要的，整座楼阁都由栋梁来支撑。”

佛陀讲完这部经之后，诸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依法奉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有五根——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什么是信根呢？就是说圣弟子对如来生起的信心，根基十分坚固，诸天、魔王、梵天、出家的修行者、婆罗门以及世间所有法都不能破坏它，这就叫信根。什么是精进根呢？就是四正断^译。什么是念根呢？就是四念处^译。什么是定根呢？就是四禅，即四种由低到高的禅定境界。什么是慧根呢？就是四圣谛^译，所有这些修行功德，都以智慧为首要。这就好比楼阁，栋梁是它的首要结构。”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讲授，都很欢喜，依法奉行。

我这样听到的：

一時，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那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译说：“有五种修行根器，分别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什么是信根呢？如果修学圣道的佛弟子对佛陀生起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菩提心^译，从而获得清净的信心，这就叫信根。什么是精进根呢？就是在生起菩提心后，为求证佛果勇猛精进、勤加修行，这就叫精进根。什么是念根呢？就是忆念佛陀最初发菩提心时的行持，心念时刻不忘失，这就叫念根。什么是定根呢？就是依佛陀初发菩提心的行持，所修得的禅定^译，这就叫定根。什么是慧根呢？就是依佛陀初发菩提心的行持，所生起的能抉择正法的智慧，这就叫慧根。其余的相关内容，和前面所说的一致。”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照教导去修行。

我这样亲耳听佛说的：

那时候，释迦牟尼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释迦牟尼佛对众位出家修行的比丘说：“有五种能增长善法的根性，是哪五种呢？就是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在这五种根性上不断修习、深入实践，就能断除过去、未来、现在的一切苦。”^译译译

释迦牟尼佛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完佛的教导，都满心欢喜，遵照教导去修行。

就像断除苦患一样，要完全抵达苦的尽头、让苦彻底穷尽、让苦完全止息、让苦彻底消逝，渡过苦的瀑流，在烦恼束缚中得到解脱，灭除各类物质现象，过去、未来、现在的一切烦恼断尽，也是同样的说法。^译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有两种力量。哪两种呢？分别是数力与修力。什么是数力呢？就是指圣弟子在空闲的树林、树下这样思惟：“造作身、口、意的恶行，会在现世和后世都受到恶的果报。如果我造作身恶行，首先我自己会感到后悔，他人也会指责我，我的师长也会呵责我，诸位有德者的清净梵行也会因为我而蒙羞，还会依照佛法来谴责我，恶名会四处传播，我身死命终之后，一定会投生到恶趣的地狱当中。”像这样顾虑到现世和后世的恶报，就会断除身恶行，修习身善行。对于口恶行、意恶行，也是同样的思惟方式，这就叫做数力。什么是修力呢？如果比丘修学数力，当圣弟子已经成就数力之后，随即修习修力，获得修力之后，就能让修力圆满。”^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愿意按照所说的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内容和前面所说的一致，不同的地方是：“修学圣道的弟子，在修数息观获得定力之后，贪、嗔、痴^译这三毒要么得到减轻，要么彻底断除。这样的圣弟子依靠数息观所获的定力，稳固住这种定力，随顺修习其他的禅修之力，等修习之力获得成就之后，修力就圆满了。^译

佛说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译听了佛陀的教导，都满心欢喜，依法修行。

我这样亲耳听到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内容和前面所讲的一致，其中的差别是：“什么叫做修力呢？就是指修习四念处^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就像四念处^译一样，修习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四道、四法句、止观这些修行法门，也都是同样的讲法。

我是这样听到佛陀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释迦牟尼佛对众位出家弟子说：“有三种力量。是哪三种呢？是信仰的力量、精进的力量、智慧^译的力量。另外还有三种力量。是哪三种呢？是信仰的力量、正念^译的力量、智慧的力量。再说另外三种力量。是哪三种呢？是信仰的力量、禅定^译的力量、智慧的力量。”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出家弟子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心生欢喜，遵照教诲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候，佛陀对众位比丘^译说：“有三种修学力量，分别是信力^译、精进力^译、慧力^译。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修学：‘我要成就信力、精进力、慧力。’”

佛陀说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心生欢喜，依照教法奉行。

和精进力的说法一样，念力^译、定力^译的道理也同样是如此。

这是我亲耳听佛陀所说的。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世尊对众比丘说：“有三种力量，分别是信力、念力、慧力。什么是信力呢？就是指圣弟子对佛陀生起清净的信仰，根基极其坚固，哪怕诸天、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以及持相同见解的人，也没法摧毁这份信仰，这就叫信力。什么是精进力呢？就是指修习四种正确的精进方法。什么是慧力呢？就是指四圣谛。”^译译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照教导奉行。

剩下的两种力量，上文已经解释过了。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候，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里。

当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有四种修行力，是哪四种呢？分别是信力、精进力、念力、慧力。另外还有四种力——信力、念力、定力、慧力。还有第三组四力——觉力、精进力、无罪力、摄力。”

这些力的具体内容在前文讲的三组力里已经说明，它们的差别分别是：“什么是觉力呢？就是如实知晓善法、不善法，有罪的、无罪的，应当修习的、不应当修习的，下劣法、胜妙法，染污的黑法、清净的白法，有分别的法、无分别的法，缘起法^译、非缘起法，如实了知这些就叫觉力。什么是精进力呢？就是四正断^译，就像前面详细讲的那样。什么是无罪力呢？就是没有罪过的身业、口业、意业，就叫无罪力。什么是摄力呢？就是四摄事^译，分别是布施、爱语、利行、同利。”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教导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对比丘们开示，内容和前面所说的基本一致，不同的内容是这样的：“最胜的布施，就是法施^译。最胜的开导劝勉的好话，就是正信善士乐意听闻的、契合时机所说的正法。最胜的利他行为^译，就是能让没有信仰的人生起信仰、让信仰稳固；对于受持戒律的人就用清净戒律教化，对于悭吝的人就用布施行劝导，对于愚昧的人就用正见智慧引导，让他们都能立信修德。最胜的契合根机利导的方式，就是向阿罗汉^译、阿那含、斯陀含、须陀洹说对应阶位的正法，向持净戒的人说契合其根机的清净法来教导他们。”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诸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那时，佛陀对比丘们说：前面已经讲过的内容如上所说，这里需要说明的差异之处是：所有能被众生执取的法，全部都属于四摄法的范畴^译。有人重视布施，有人重视爱语，有人重视利行，有人重视同事。过去世的众生，他们所执取的内容，也都是这四摄法。未来世的众生，将要执取的内容，也都是这四摄法。有人重视布施，有人重视爱语，有人重视利行，有人重视同事。

那时，佛陀随即宣讲了一首偈颂：

布施、爱语、利行、同事这四种摄受众生的方法^译，会随顺众生各自的根机自然生起，就像车轮因为有车毂才能运转一样。世间如果没有这四种摄受众生的方法，哪怕母亲的养育之恩也会被子女遗忘，也不会有对父亲等长辈的谦卑奉侍。正是因为这四种摄受方法符合随顺众生的规律，所以才有大士^译，用德行感化利益世间。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所有比丘听完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地遵照修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译说：“有四种力量。哪四种呢？就是觉性之力、精进之力、无罪之力、摄受力……”和前面说的一样。“要是比丘修成了这四种力量，就能远离五种怖畏。哪五种呢？就是怕活不下去的怖畏、怕名声变坏的怖畏、怕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怖畏、怕死亡的怖畏、怕堕入恶道^译的怖畏，这五种就叫做怖畏。”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都满心欢喜地依法奉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内容和上面所说的部分一致，有差别的地方是：“修行达到圣位的弟子^译成就这四种力的人，应当这样修学：我不应该恐惧无法维生，我有什么理由怕活不下去？如果身体造作不清净的行为、言语造作不清净的行为、心意造作不清净的行为，生起各种邪贪，没有正信、懈怠、不精进、失念^译、心不定、没有正慧、悭吝、不约束自身行为^译的人，他们才应该恐惧无法维生。我有四种力，也就是觉力、精进力、无罪力、摄力，因为这四种力已经成就，所以不该有那种“怕活不下去”的恐惧。至于怕名声受损、怕在大众中发言、怕死亡、怕堕入恶道的恐惧，也和上面说的那样。”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法，都满心欢喜地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释迦牟尼佛对各位比丘^译说：“总共有四种力量——觉性智慧的力量、精进努力的力量、远离罪过的力量、收摄身心不散乱的力量。什么叫觉性智慧的力量呢？就是慧^译、大慧、深慧、难被超越的智慧，这就叫做觉性智慧的力量。什么叫精进努力的力量呢？如果已经远离了那些不善法——也就是性质恶劣的、会带来黑暗果报的、属于罪过的、不应当亲近接触的各类法，之后对于剩下的善法——也就是性质良善的、会带来清净果报的、没有罪过的、应当亲近修习的各类法，要努力修学这些善法，还要增上地勤勉、发起修习的意愿、运用恰当的方法、具备相应的能力，保持正念（心不散乱地忆念善法）、具足正知（清晰觉知自己的身心状态不犯过患）地去修学，这就叫做精进努力的力量。至于远离罪过的力量、收摄身心的力量，内容和前面已经讲过的经典相同。”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之后，各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按照佛陀所说的去修行。

我是这样亲耳听佛陀所说的：

有一段时间，释迦牟尼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那时候，佛陀对众位比丘说：“有五种力量^译。哪五种呢？是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都满心欢喜，遵照教导修行。

我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候，佛陀对各位比丘讲的内容和前面所说的经义一致，只有一点区别：“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我要勤奋精进，成就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译

佛陀说完这部经文后，诸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依照教导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佛陀对比丘们说：前面所说的内容和之前讲的一致，其中不同的地方是：所谓信仰的力量，要知道就是四种不坏净^译；精进的力量，要知道就是四种正断^译；念力就是四念处；定力就是四禅；慧力就是四圣谛^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很欢喜，依照佛陀所说的去修行。

我亲自听佛陀这样说：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译开示，内容和前面所说的相同。其中特别说明：“所以啊，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我要成就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完佛陀的开示，都法喜充满，依照教导修行实践。

我是这样亲耳听闻佛陀所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译说：“有五种修学的力量。具体是哪五种呢？是信力为修学之力、精进力为修学之力、惭力为修学之力、愧力为修学之力、慧力为修学之力。^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教导去修行实践。

我这样亲耳听佛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译说：……（内容和前面所讲的经文一致）。其中的差别是：“各位比丘！你们应当这样修学：‘我要修成信力，这就是学力^译；修成精进力，这就是学力；修成惭力，这就是学力；修成愧力，这就是学力；修成慧力^译，这就是学力。’”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前面所讲的内容和之前一致，此处只说明不同的部分。）”什么是属于修学力量的信呢？就是对佛陀的信心深入纯粹、根基极其稳固，无论是诸天、魔王、梵天、沙门、婆罗门，还是其他持相同修学见解的人，都无法动摇它。什么是属于修学力量的精进呢？就是所说的四正断^译……（前面所讲的内容和之前一致，此处详细展开。）什么是属于修学力量的惭呢？就是内心有羞耻心，对于会生起各类恶不善法^译的烦恼生起羞耻，因为这类烦恼会让人在轮回中遭受剧烈的苦报，未来还要经历出生、衰老、疾病、死亡、忧愁、悲伤、痛苦、烦恼，这就叫做属于修学力量的惭。什么是属于修学力量的愧呢？就是对于应当感到羞愧的事生起惭愧心，对于会生起各类恶不善法的烦恼生起惭愧，因为这类烦恼会让人在轮回中遭受剧烈的苦报，未来还要经历出生、衰老、疾病、死亡、忧愁、悲伤、痛苦、烦恼，这就叫做属于修学力量的愧。什么是属于修学力量的慧呢？就是圣弟子^译安住于智慧，成就了能洞察世间万物生灭规律的智慧，契合贤圣的解脱之道，远离烦恼系缚，能够决定性地断除一切痛苦，这就叫做属于修学力量的慧。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这是我亲耳听闻的佛陀所说。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内容和前面所讲的一致。其中特别说明：“所以，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我要成就信力作为修学的力量，精進力、惭力、愧力、慧力也都是修学的力量。’^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开示，都十分欢喜，依照所说的去修行。

我这样亲耳听到佛陀所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如果比丘在善法上出现退转、退失，不能长久安住的话，其他人会用五种善意的呵责来指责你。哪五种呢？第一，说你没有以正信进入善法——要知道如果依循正信，就能远离不善法，修持各种善法；第二，说你没有以精进进入善法；第三，说你没有以惭愧进入善法；第四，说你没有以智慧进入善法——要知道如果依循智慧，就能远离各种不善法，修持各种善法。”^译，白法^译，惭、愧^译

如果比丘在正法上不改变、不退失，能长久安住的话，其他人会用五种善法来庆贺安慰你。哪五种呢？一是以正信进入善法，若依循正信，就能远离不善法，修持各种善法；二是以精进进入善法；三是以惭愧进入善法；四是以智慧进入善法——若依循智慧，就能远离各种不善法，修持各种善法。”^译，惭^译，愧^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如果比丘退还了戒行、退失了修行，其他人应当用五种善意的规劝来诃责你。具体是哪五种呢？如果比丘没有以信仰^译进入善法，若能依循信仰，就能远离不善法，修习一切善法；没有以精进^译、惭、愧、智慧进入善法，若能依循智慧，就能远离不善法，修习一切善法。如果比丘能尽其一生，让梵行^译纯粹专一、圆满清净、清白无瑕，其他人就应当用这五种善意的规引来庆贺安慰你……”以上就是佛陀的开示。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闻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一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如果比丘不希望恶不善法生起，首先要对善法生起净信；如果信心退失消亡，不信的念头就会长期留存，各种不善法就会随之生起。乃至想要让恶不善法不再生起，唯一的途径是精进、惭、愧、智慧；如果精进、惭、愧、智慧的力道退失消亡，错误见解长期留存，恶不善法就会生起。如果比丘依止信心，就能远离不善法，修习各种善法；依止精进、惭、愧、智慧，就能远离不善法，修习各种善法。”^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法，满心欢喜地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宣讲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如果比丘对物质现象^译产生厌弃、远离贪欲、令其灭尽、不再生起、获得解脱，这就叫做阿罗汉^译、正等正觉。感受、想象、意志、意识^译也是同样的说法。如果又有比丘对色产生厌弃、远离贪欲、不再生起、获得解脱，这叫做阿罗汉的智慧解脱^译。受、想、行、识也是同样的说法。各位比丘，如来、应供、正等正觉、阿罗汉的智慧解脱，它们之间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众位比丘回答佛陀说：“世尊您是法的根本、照见法的眼目、法的依靠，请您为我们开示，我们听过后，一定会领受并依教奉行。”

佛陀告诉比丘：“你们仔细听，认真思考，我就为你们解说。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是指没有听过佛法的人，能够自己觉悟、自知自觉，在现世中就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在未来世能够宣说正法，教导声闻弟子证悟，也就是四念处、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分、八圣道分^译，这就叫做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对于尚未证得的法能够证得，对于尚未制定的清净戒行能够制定，能够彻底明了正道、善于宣说正道，作为大众的引导者，而声闻弟子能够随顺正法、随顺修行路径，欢喜奉行佛陀的教诫和教导，善于修持正法，这就叫做如来、应供、正等正觉、阿罗汉的智慧解脱之间的种种差异。”

“其次，还有五种学力、如来的十种力。什么叫学力？就是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什么叫如来的十力？就是如来如实知晓因果的应理与不应理^译，这就叫做如来的第一力。成就此力的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得到过去诸佛最殊胜的处非处智慧，转动正法之轮，在大众中能够像狮子一样无畏宣说正法。”

再者，如来对于过去、未来、现在的一切业力及其因缘、果报，都能如实知晓，这就是如来的第二种神通力。如来成就了这种力量，便获得了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境界，能够转动佛法法轮^译，在大众中宣讲正法，如同狮子吼^译一般震慑邪见。

再者，如来对于各种禅定、解脱境界，以及进入三昧^译的受用，其中的染污、清净状态，以及达到清净的境界，都能如实知晓，这就是如来的第三种神通力。如果成就了这种力量，如来便能获得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境界，能够转动佛法法轮，在大众中如同狮子吼一般宣讲正法。

再者，如来能够如实知晓众生各种根性^译的差异，这就是如来的第四种神通力。如果成就了这种力量，如来便能获得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境界，能够转动佛法法轮，在大众中如同狮子吼一般宣讲正法。

再者，如来能够完全知晓众生各种不同的意乐、见解，这就是如来的第五种神通力。如果成就了这种力量，如来便能获得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境界，能够转动佛法法轮，在大众中如同狮子吼一般宣讲正法。

再者，如来能够完全知晓世间众生各种不同的界别、境界，这就是如来的第六种神通力。如果成就了这种力量，如来便能获得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境界，能够转动佛法法轮，在大众中如同狮子吼一般宣讲正法。

再者，如来对所有众生轮回往生的业道都能如实知晓，这就是第七种如来的力量。如果这一力量成就，如来、应供、等正觉^译就获得了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能够演说清净佛法、转动法轮^译，在大众中像狮子吼一样无畏宣说正法。

再者，如来能如实忆念过去的宿命种种经历：“从一世到百千世，从一劫^译到百千劫，那时候我在那世属于什么样的家族、姓什么、叫什么名字、吃什么食物、感受什么样的苦乐、寿命多长、住了多久、寿命期限是多少。我在那里死后在这里投生，在那里投生后在这里死亡，当时的行为是什么样的、原因是什么、在什么地方。”所有过去经历过的都如实知晓，这就是第八种如来的力量。如果这一力量成就，如来、应供、等正觉就获得了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能够演说清净佛法、转动法轮，在大众中像狮子吼一样无畏宣说正法。

再者，如来的天眼^译比常人的眼睛清净，能看见众生死的时候、生的时候，是美好的色身还是丑恶的色身，是低贱的还是高贵的，是趋向恶趣还是趋向善趣，按照业力承受果报的情况都如实知晓：“这个众生身、口、意造了恶业，诽谤圣贤，造作邪见^译的业；因为这个缘故，身体坏掉命终之后，会堕入恶趣，投生到地狱里。这个众生身、口、意做了善行，不诽谤圣贤，依照正见造业受报；因为那个因缘，身体坏掉命终之后，会生到善趣天上。”这些都如实知晓，这就是第九种如来的力量。如果这一力量成就，如来、应供、等正觉就获得了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能够演说清净佛法、转动法轮，在大众中像狮子吼一样无畏宣说正法。

再者，如来所有的烦恼都已经断尽，没有烦恼的心解脱、智慧解脱，在现世里自己亲证并知晓：“我轮回的苦已经结束了，清净的修行已经成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自己知道不会再受轮回的后有^译了。”这就是第十种如来的力量。如果这一力量成就，如来、应供、等正觉就获得了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能够演说清净佛法、转动法轮，在大众中像狮子吼一样无畏宣说正法。

这样的十种力量，只有如来能够成就，这就是如来和声闻^译的各种差别。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译听闻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亲耳听闻佛陀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世尊^译对众位比丘说：“就拿婴儿打个比方：孩子出生后，父母把他交给乳母照料，乳母要随时给他擦拭身体、洗澡、喂奶、照顾起居。如果乳母不小心，孩子可能会把草、土这类不干净的东西塞进嘴里，乳母应当立刻帮他拿出来。如果能及时拿出来最好，要是孩子自己拿不出来，乳母就要用左手扶住他的头，右手把他喉咙里卡着的东西抠出来。婴儿当时虽然会难受，但乳母必须忍着这份难受给他抠出来，这是为了让孩子能长远地安乐啊。”

佛陀对众比丘^译说：“如果一个婴儿长大成人，有了分辨事物的能力，还会把草木、泥土这类污秽的东西往嘴里塞吗？”

比丘禀告佛陀：“不会的，世尊！婴儿长大有了分辨能力，尚且不会用脚去触碰污秽的东西，更不会往嘴里塞了。”

佛陀对比丘说：“婴儿小的时候，奶妈会随时照料、看护；等到他长大成人、心智成熟，奶妈就会放手，不用再时时照料，因为长大后的他已经懂得自律，不会随便放纵自己了。各位比丘，情形也是一样的：刚修学佛法的声闻弟子^译智慧还不够深厚的时候，佛陀会随时用佛法教导、调护他们；等到他们修学时间久了，智慧变得稳固坚定，佛陀就会放手，不再时时殷切教导，因为他们的智慧已经成就，懂得自我精进、不放纵了。所以，声闻弟子修学的五种学力^译，佛陀已经圆满成就了十种智力^译……其余内容就像上面那样详细阐说的。”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之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法奉行。

我是这样亲耳听闻的。

那时，释迦牟尼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佛陀对众位比丘说：“如来有六种力量。如果这六种力量圆满成就，如来作为应供^译、等正觉^译者，就能获得过去诸佛最殊胜的智慧境界，能在大众中宣讲无上正法，就像狮子在百兽中吼叫一样无畏无惧。第一种如来的力量，是能如实知晓处非处^译。”

其次，第二种如来的力量，是能如实知晓过去、未来、现在一切众生的心念喜好^译、所领受的法义，其余内容如上详细宣说。

其次，第三种如来的力量，是能如实知晓各种禅定、解脱、三昧、正受^译的真实情况，其余内容如上详细宣说。

再说，佛陀如实知晓过去世一切种类的宿命经历……就像前面详细说过的，这叫做佛陀的第四种力^译。

再说，佛陀的天眼清净远超凡人的肉眼，能够看见各类众生死后投生到不同境地……就像前面详细说过的，这叫做佛陀的第五种力^译。

再说，佛陀已经断尽一切烦恼束缚，获得了无烦恼染污的心解脱和智慧解脱……就像前面详细说过的，乃至能在众人之中如狮子般宣说正法，这叫做佛陀的第六种力^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在场的比丘们听完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内容和前面所讲的一致，）不同的是：“如果有人来询问如来的处非处智力，我会按照如来处非处智力所了知、所证悟的境界，以圆满正觉的智慧，为他解说。”^译

如果有人来询问如来自证乐受智力的内容，我会按照如来自证乐受智力所了知、所证悟的境界，以圆满正觉的智慧为他解说，这叫做第二如来智力。^译

如果有人来询问如来的禅定、解脱、三昧、正受智力，我会按照如来在禅定、解脱、三昧、正受上的证悟境界，为他解说。^译

如果有人前来询问佛陀的宿命智力，就如同佛陀能知晓、洞见、觉了一切众生的过往经历，就为他们如实讲述。^译

如果有人前来询问佛陀的天眼智力，就如同佛陀以天眼所见的实相，就为他们如实讲述。^译

如果有人前来询问佛陀的漏尽智力，就如同佛陀依漏尽智力所知晓、洞见、觉了的境界，就为他们如实讲述。^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法，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当时，释迦牟尼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对各位僧人说：“有七种力量。哪七种呢？是信力、精进力、惭力、愧力、念力、定力、慧力。”

这时，世尊就说了一首偈颂：

“信力、精进力，惭力与愧力，正念、定力、慧力，这七种就叫做七力。成就这七种力量的人，就能断尽所有烦恼。”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各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按照教导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对各位比丘说：“有七种力量，前面已经讲过了。不同的地方在于：“所以，比丘们！应当这样修学：‘我要成就信心之力。’精进之力、羞耻之心之力、愧悔之心之力、正念之力、禅定之力、智慧之力，这些也都应当修学。”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译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十分欢喜地遵照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某一时期，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世尊^译对众位比丘说：“有七种力量^译……和前面的开示内容一致。有所不同的是，当时世尊便宣说了偈颂^译：”

信力、精进力、惭愧力、念力、定力与慧力，这七种合称为七力；修成这七力的人，能够快速断除一切有漏烦恼。^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亲耳听闻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译说：“有七种修行力。是哪七种呢？是信力、精进力、惭力、愧力、念力、定力、慧力。什么叫信力呢？就是对佛陀生起信心，根底深厚坚固，天众、魔、梵天、沙门^译、婆罗门^译以及其他持相同教义的人都没法破坏它，这就叫信力。什么叫精进力呢？就是四正断^译……和前面所说的一样详尽。什么叫惭力呢？就是以作恶、行不善法为耻……和前面说的一样。什么叫愧力呢？对应当感到羞愧的事生起羞愧心，因厌恶恶不善法而发起愧心……和前面说的一样。什么叫念力呢？就是四念处^译……同上所说。什么叫定力呢？就是四禅^译……同上所说。什么叫慧力呢？就是四圣谛^译……同上所说。”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都满心欢喜，遵照践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过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世间有八种力量。分别是哪八种呢？是大自在天的力量^译、断案大臣的明断力量、怀恨的女人的力量^译、啼哭的婴儿的力量、诋毁愚人的力量、审慎明辨的智慧力量^译、出家人的忍辱力量、博闻强记的学问力量。”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之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导，都满心欢喜，依照教诲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释迦牟尼佛对比丘们^译说，内容和前面所讲的内容一致，不同的地方在于：这里所说的各类力量分别是——国王展现的是自在威势的力量；负责裁断事务的大臣展现的是裁决事务的力量；女子的特质就是容易结下怨恨；婴儿的特质就是爱啼哭；愚蠢的人遇到事情就爱毁谤指责他人；有智慧的人总是能审慎明辨地看待事物；出家人总是能展现出忍辱的品德；听闻佛法很多的人总是能善于思惟、梳理所学的佛法内容。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开示，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以下内容都是我亲耳听闻佛陀所说的。

那时候，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尊者舍利弗来到佛陀身边，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到一侧坐下，对佛陀说：“世尊！已经断除烦恼的比丘^译有几股力量？”

佛陀告诉舍利弗：“已经断除烦恼的比丘有八种力量。这八种是什么呢？就是断除烦恼的比丘内心趋向远离烦恼、沉浸于远离烦恼、深深安住于远离烦恼，趋向解脱、沉浸于解脱、深深安住于解脱，趋向涅槃、沉浸于涅槃、深深安住于涅槃。如果见到五欲^译，就像见到火坑一样。既然有这样的认知，对于贪欲的念头、贪欲的感受、对贪欲的执著，内心不会再长久停留，而是修持四念处、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分、八圣道分。”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尊者舍利弗听完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地依照佛陀的教导修行。

就像尊者舍利弗请教的那部经一样，其他比丘向佛陀请教的问题也同属此类。

（这部）询问众比丘的经文，内容也如上文所说。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释迦牟尼佛对比丘们说：“有九种修行的力量。哪九种呢？是信力^译、精進力^译、数力^译、惭力、愧力、念力、定力、慧力、修力。”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非常欢喜，按照教导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有九种修道的助力。是哪九种呢？是信力、精进力、惭力、愧力、念力、定力、慧力、数力、修力。什么是信力？就是对佛陀生起纯正的信心，深入而坚固不可动摇……”和前面所说一致。什么是精进力？就是四种正确的断恶修善的努力……”和前面所说一致。什么是惭力？……”和前面所说一致。什么是愧力？……”和前面所说一致。什么是念力？就是持续观照自身的色身、感受、心念、外在诸法，安住于觉知之中……”和前面所说一致。什么是定力？就是四禅。什么是慧力？就是四圣谛^译。什么是数力？就是圣弟子如果在空闲的房屋、树下这样修学^译：‘身体造作恶业、口舌造作恶业的话，今生和来世都会承受恶果报应……’”前面已经详细解说了。什么是修力？就是修持四念处^译……”和前面所说一致。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满心欢喜地依法奉行。

这些都是我阿难亲耳听佛陀亲口说的：

那时候，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对众比丘^译说：“有十种力量，分别是哪十种呢？一是自在王者的力量，二是能决断事务的大臣的力量，三是机关巧匠的技艺力量，四是持刀剑的贼寇的力量，五是心怀怨恨的女人的力量，六是啼哭的婴儿的力量，七是毁谤辱骂愚人的力量，八是审慎明辨的智慧力量，九是能忍辱出家修行的力量，十是博闻强记、精通多学的力量。^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译文：这时，佛陀告诉众比丘^译……内容和前面所说的一致，其中的差别在于：“所谓自在王的威力，是君主展现出统御自在的权威；主管断案的大臣的威力，是大臣展现出处理政务的能力；机关术的巧力，是制作机关的人展现出他的技艺巧力；刀剑与盗贼的威力，是盗贼必然依仗刀剑逞凶；善于思惟计数、博闻强记的威力，是凡是遇到需要思惟计算的事时，就展现出他见多识广的力量。”

译文：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完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译文：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译文：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释迦牟尼佛对众位比丘说：“有十种如来的特殊功德力^译。如果成就这十种力，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就能获得过去诸佛最殊胜的境界，能转动如同梵天车轮般广大的正法轮^译，在大众中像狮子吼叫一样宣讲妙法。这十种力分别是：第一种是如实知晓‘处非处’^译……直到漏尽智慧，和前面所说的内容一致。”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按照佛陀的教导修行实践。

我当年亲耳听到佛陀这样说：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佛陀告诉诸位比丘，内容和之前所说的一致。不同的地方是：“如果有人来询问如来的处非处智力^译，就按照如来在处非处智力上所了知、所见、所证悟的内容，依据他成就无上正等正觉的证量为他宣说。其余的诸如漏尽智力^译等也都是这样，详细内容都如之前所说。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之后，诸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教诲修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对于所有种种法，只要能够意解证悟，全部都是从如来无畏智慧所生。如果有比丘来作我的声闻^译，不谄媚、不虚伪，生起正直的心，我就会对他教诫、教授并为其宣说正法。如果在早晨为他教诫、教授、宣说正法，到正午时他就能获得修行提升的境界^译；如果在傍晚为他教诫、教授、宣说正法，到第二天早晨他就能获得修行提升的境界。这样教导之后，他们生起正直的心，真实的就能认知真实，不真实的就能认知不真实，胜进的就能认知胜进，无上的就能认知无上，所有应当认知、应当亲见、应当证得、应当觉知的法，都能全部了知，这是能够做到的。”

佛陀说：“有五种学力和十种如来力。哪五种学力呢？就是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哪十种如来力呢？就是如实了知符合因果规律的‘处’与不符合因果规律的‘非处’……”以上十种力这里详细宣说。“如果有人来询问处非处智力^译，佛陀如实了知的处非处智慧、正等正觉^译所了知、所见、所觉的内容，都为这个人如实宣说，乃至漏尽智力^译，也像这样说。众位比丘！我说处非处智力是确定的正道，不是邪道，乃至漏尽智力，我也说这是正道不是邪道，确定正确的就是正道，不正确的就是邪道。”

佛陀说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教法，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如是我闻：^译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告诉众位比丘：“如果不如法思惟，原本没有生起的贪欲、嗔恚、睡眠、掉悔、疑惑这五种覆盖善根的烦恼就会生起，已经生起的烦恼会再次涌现并日益增长；原本没有生起的念、择法、精进、轻安、喜悦、定、舍这七种觉悟要素就不会生起，已经生起的则会退失。”^译

如果比丘如法思惟，原本没有生起的贪欲、嗔恚、睡眠、掉悔、疑惑这五种烦恼就不会生起，已经生起的烦恼则会灭除；原本没有生起的念、择法、精进、轻安、喜悦、定、舍这七种觉悟要素就会生起，已经生起的则会再次涌现并日益增长。^译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完佛陀的开示，都十分欢喜，依法奉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有五种会导致修行退步的法。是哪五种呢？就是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盖这五种障盖^译，这些就是退转的法。如果修习七觉支^译，多多修习让它增长广大，就是不会导致修行退步的法。是哪七种呢？就是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猗觉支、喜觉支、定觉支、舍觉支，这些就是不退转的法。”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很欢喜，遵照教导修行。

我是这样听到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佛陀对比丘们说：“有五种法，会带来愚痴的黑暗，让人失去智慧的指引，使人陷入愚昧，损耗人的修行智慧，既不是光明，也不是正确的觉悟，无法导向涅槃^译。这五种法是什么呢？就是贪欲、嗔恨、昏沉睡眠、烦躁追悔、怀疑。这五种法都会造成愚痴的黑暗，让人失去智慧的指引，使人陷入愚昧，既不是光明，也不是正确的觉悟，无法导向涅槃。这五种法也就是五盖^译。”

佛陀接着说：“有七种觉支^译，能成为大光明，能作为智慧的双眼，增长人的修行智慧，是光明，是正确的觉悟，能导向涅槃。这七种是什么呢？就是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轻安觉支^译、喜觉支、定觉支、舍觉支。这七种能成为大光明，能作为智慧的双眼，增长人的修行智慧，是光明，是正确的觉悟，能导向涅槃。”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照教导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有五种覆盖心灵的烦恼障碍，会损耗智慧，成为修道的阻碍，不能带来真正的光明与正等正觉^译，无法通向涅槃^译。是哪五种呢？就是贪欲盖、嗔恚盖、睡眠盖、掉悔盖、疑盖。这五种覆盖都是遮蔽心灵的障碍，会引发烦恼、损耗智慧，是修道的阻碍，不能导向真正的光明与正等正觉，无法通向涅槃。”

“而七觉支^译既不是覆盖也不是障碍，不会引发内心烦恼，能够增长智慧，是真正的光明与正等正觉，能通向涅槃。是哪七种呢？就是念觉支……（其余六种）如上所说，直到舍觉支。这七种觉支不会遮蔽心灵，不会引发烦恼，能够增长智慧，是真正的光明与正等正觉，能通向涅槃。”那时，世尊随即吟诵了偈颂：

贪欲、嗔恨、昏沉睡眠、散乱懊悔、怀疑，这五种是覆盖内心、障碍修行的烦恼，称为五盖^译，它们会增长各种烦恼，这五种障碍遮蔽世间，人被它们深深束缚很难超脱，障碍众生，让人看不到正确的解脱之道。如果修成七种觉悟的要素，也就是七觉支^译，就能成为照破迷暗的明灯。只有这真实的真理，是证得等正觉^译的佛陀所说的：念觉支排在首位，其次是能拣择正法、持守正思惟的择法觉支，勇猛精进，轻安的喜觉支，心专注于一境的正定，还有舍觉支。这七种觉悟要素，是圣者通往正道的路径，契合伟大圣者的教法，能够脱离生死的恐惧。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译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照教导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如果有贵族子弟抛下世俗事务，剃除胡须头发，披上袈裟^译，坚信世俗之家并非归宿，选择出家修行。可偏偏有这样的出家人，他们住在村落、城邑里，每天清晨穿好衣服托着钵盂进村乞食，却不约束自己的行为，不守住感官的门户^译，不收敛自己的念头，看到年轻美貌的女子就生出贪恋，不正思维，心随意念追逐对方的形貌，沉溺于色欲的想象中，被欲望烧得心神煎熬、身心俱疲，最终还俗、丢弃出家戒行，自行退没。他们本来是因为厌弃世俗事务才出家修行，反倒染上了贪欲，增长了各种罪业，自我毁坏，陷入昏暗的苦海之中。”

“有五种大树，它们的种子极其微小，可长成后却异常高大，能遮蔽其他各类小树，让小树得不到阳光而枯萎凋败，无法生长。是哪五种呢？分别是揵遮耶树、迦捭多罗树、阿湿波他树、优昙钵罗树、尼拘留他树。同样的，人心里有五种‘烦恼之树’，种子极其细微，却会慢慢长大，遮蔽人的善根，让善根被遮覆而沉堕萎靡。是哪五种呢？就是贪欲、昏沉睡眠、烦躁掉举、追悔过往、怀疑正法这五种烦恼^译，它们不断增长，就会遮蔽善心，让善心沉堕萎靡。”

“如果修习七觉支^译，反复修习之后，就能获得不退转的功德。哪七种呢？分别是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轻安觉支^译、喜觉支、定觉支、舍觉支。反复修习这七觉支，就能证得不退转的果位。”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教导修行。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某一时期，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如果出家的比丘^译能够收摄心神，专注听闻正法，就能断除五种遮蔽智慧、障碍修定的烦恼（即五盖）^译，修习七种趋向觉悟所需的清明能力（即七觉支）^译，让自己的修行逐步提升最终圆满。是哪五种需要断除的烦恼呢？就是贪欲盖、嗔恚盖、睡眠盖、掉悔盖、疑盖，这五种就是要断除的内容。要修习的七种能力是什么呢？就是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轻安觉支、喜觉支、定觉支、舍觉支，修习这七种，就能让修行逐步提升最终圆满。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所有在座比丘听完佛陀的教导，都满心欢喜，遵照佛陀的教诲修行。

我亲耳听到佛是这样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对比丘们说：“有清净信心、专心听闻佛法的弟子，能够断除五种烦恼遮蔽，修习七种觉悟要素，让它们圆满具足。哪五种呢？就是贪欲盖^译、嗔恚、睡眠、掉悔、疑，断除这五种遮蔽。哪七种呢？就是念觉支^译、择法觉支、精进觉支、猗觉支、喜觉支、定觉支、舍觉支。修习这七种要素使其圆满具足的话，有清净信心的人，就能实现心解脱；有智慧的人，就能实现慧解脱；如果内心被贪欲污染，就无法获得真正的安乐；内心被无明^译污染，智慧就不会清净。因此，比丘们！远离贪欲的人就能实现心解脱，远离无明的人就能实现慧解脱。如果这位比丘远离了贪欲，心获得解脱，就能在现世中亲身证得这种境界；远离了无明，获得慧解脱，这就叫做比丘断除了贪爱的束缚、烦恼的结使，以及我慢等烦恼，最终到达痛苦的边际。”

佛陀说完这部经文后，诸比丘听闻了佛陀的教导，都非常欢喜，按照教导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中。

当时，无畏王子每天都步行出游，四处闲逛，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向世尊当面问候慰劳过后，退到一边坐下，对佛陀说：“世尊！有一些沙门^译、婆罗门^译持有这样的观点，这样说：“众生的烦恼没有原因、没有缘由；众生的清净也没有原因、没有缘由。”世尊您对此怎么看呢？”

佛陀回答无畏说：“那些沙门、婆罗门是不加思考就随意说出这种话，他们愚痴、不能明辨事理、说法也不善巧，并非经过深思熟虑，也不合道理，才会说这样的话：“众生的烦恼没有原因、没有缘由；众生的清净也没有原因、没有缘由。”这是为什么呢？因为众生的烦恼有原因、有缘由，众生的清净同样有原因、有缘由。那么什么是众生产生烦恼的因和缘？什么是众生获得清净的因和缘？指的是：众生的贪欲不断增长，对他人的财物、他人的资产生起贪念，说“这些东西如果归我的话，就太好了，不想离开，喜爱贪恋”；对其他众生生起怨恨心、凶恶心，算计着要殴打、要捆绑、要制服对方，做出各种不法行为。为了制造各种灾祸，不放下嗔恨，身体陷入昏沉睡眠，心意懈怠，心意浮躁散乱，内心无法平静，心里常常充满疑虑，纠结于过去的疑虑、未来的疑虑、现在的疑虑。无畏啊，像这样的因、这样的缘，众生就会产生烦恼；像这样的因、这样的缘，众生就能获得清净。”

无畏对佛陀说：“瞿昙^译！哪怕只有一种烦恼障蔽，就足以让内心被烦恼困扰，更何况是所有烦恼呢？”无畏又问佛陀：“瞿昙！众生获得清净的因和缘是什么呢？”

佛对无畏王子说：“如果婆罗门^译有殊胜的正念力，能够坚定不移，对很久之前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都能清晰忆念，这个时候就要修习念觉支^译。把念觉支修到圆满之后，就能够对诸法进行选择、分别、思惟，这个时候就要修习择法觉支^译。把择法觉支修到圆满，经过选择分别思量诸法之后，就会发起精进勤勉的行动，这个时候就要修习精进觉支。把精进觉支修到圆满，精进用事之后，就会生起欢喜心，远离对饮食等世俗贪欲的念头，这个时候要修习喜觉支。把喜觉支修到圆满，身心就会轻安调适，这个时候修习轻安觉支。把轻安觉支修到圆满，身体轻安之后，就会对正法生起爱乐，爱乐之后心就能专注安定，这个时候修习定觉支。把定觉支修到圆满，定力成就之后，贪染、忧恼就会灭除，这个时候就会生起舍心，修习舍觉支。把舍觉支修到圆满，舍觉支就成就了。无畏啊，正是因为这个修行次第、这个因缘，众生才能得到清净。”

无畏问佛说：“如果只修成一个觉支就能让众生得到清净，何况全部修习七觉支呢？”无畏又对佛说：“瞿昙^译，应当给这部经起个什么名字？我们应当如何受持奉行呢？”

佛告诉无畏王子：“应当给这部经起名为《觉支经》。”

无畏对佛说：“瞿昙，这是最殊胜的觉分啊。瞿昙，我虽然是王子，一向享受安乐，也常常往来奔波，今天上山的时候，四肢身体都非常疲惫，听到您讲述觉支经，所有的疲劳都忘掉了。”

佛说完这些之后，无畏王子听到佛所讲的教法，非常欢喜，满心赞许，从座位上站起来，恭敬叩首礼拜佛的脚^译之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