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

雜阿含經卷第三十

《杂阿含经》第三十卷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宋朝天竺三藏法师求那跋陀罗译

(八三〇)

(八三〇)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崩伽闍崩伽耆林中

有一次,佛陀住在崩伽闍的崩伽耆树林里。

爾時,世尊為諸比丘說戒相應法,讚歎制戒法。

:这时,世尊为众比丘宣说与戒律教义相应的教法,赞叹制定戒律的规范。

爾時,尊者迦葉氏於崩伽聚落住,聞世尊說戒相應法,讚歎是戒,極心不忍不喜,言:「此沙門極讚歎是戒,極制是戒。」

:这时,尊者迦叶在崩伽村居住,听说世尊为众比丘宣说与戒律教义相应的教法、赞叹戒律,内心完全无法接受、很不满,说道:“这个沙门如此赞叹戒律,如此制立戒律。”

爾時,世尊於崩伽聚落隨所樂住已,向舍衛國去,次第遊行,至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这时,世尊在崩伽村住满自己想要的时日之后,启程前往舍卫国,沿途一路游行教化,抵达了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時,尊者迦葉氏,世尊去後不久,心即生悔:「我今失利,得大不利,於世尊所說戒相應法,讚歎制戒時,於世尊所,心不忍不喜,心不歡喜,而作是言:『沙門極制是戒,極讚歎是戒。』」

:这时,尊者迦叶在佛陀离开没多久,就立刻生起了悔意:“我现在真是吃了大亏、遭遇了极糟糕的事!在世尊宣说与戒律教义相应的教法、赞叹制戒的时候,我在世尊面前内心无法接受、不欢喜,还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个沙门如此制立戒律、赞叹戒律。”

時,尊者迦葉氏夜過晨朝,著衣持鉢,入崩伽聚落乞食。食已,還精舍,付囑臥具,自持衣鉢,向舍衛城次第遊行,至舍衛國,舉衣鉢,洗足已,詣世尊,稽首禮足,白佛言:「悔過。世尊!悔過。善逝!我愚我癡,不善不辨。我聞世尊為諸比丘說戒相應法,讚歎制戒時,於世尊所,不忍不喜,心不欣樂,而作是言:『是沙門極制是戒,讚歎是戒。』」

:这时,尊者迦叶在夜尽天明、到了早晨的时候,穿上法衣、拿着乞食的钵,进入崩伽村乞食。吃完饭,他返回自己的精舍安置好卧具,拿起衣钵,朝着舍卫国一路游行教化前往,抵达舍卫国后放好衣钵、洗完脚,就到世尊处,叩头礼拜世尊的双脚,对佛陀说:“悔过!世尊!悔过!善逝!我愚痴啊,不明事理,不会分辨是非。我听说世尊为众比丘宣说与戒律教义相应的教法、赞叹制戒的时候,在世尊面前无法接受、不认同,内心不欢喜,还说出了这样的话:“这个沙门如此制立戒律、赞叹戒律。”

佛告迦葉氏:「汝何時於我所,心不忍不喜,不生欣樂,而作是言:『此沙門極制是戒,讚歎是戒。』?」

佛问迦葉氏:“你什么时候在我这里,心里既难以接受又不高兴,也没有欢喜的感觉,反而说出这样的话:‘这个沙门太苛求戒律,一味赞叹戒律?’”

迦葉氏白佛言:「時,世尊於崩伽闍聚落崩伽耆林中,為諸比丘說戒相應法,讚歎是戒。我爾時於世尊所,心得不忍、不歡喜,心不欣樂,而作是言:『是沙門極制是戒,讚歎是戒。』世尊!我今日自知罪悔,自見罪悔,唯願世尊受我悔過,哀愍故!」

迦葉氏回答佛说:“世尊,当时您在崩伽闍村的崩伽耆林中,为众比丘开示与戒律相应的教法,赞叹戒律。我当时在您跟前,心里既难以接受又不高兴,一点欢喜的感觉都没有,就说了这样的话:‘这个沙门太苛求戒律,一味赞叹戒律。’世尊,我现在自己清楚自己的罪过,也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只希望世尊能接受我的悔过,恳请您哀悯我!”

佛告迦葉氏:「汝自知悔、愚癡、不善不辨,聞我為諸比丘說戒相應法,讚歎制戒,而於我所,不忍不喜,心不欣樂,而作是言:『是沙門極制是戒,極歎是戒。』汝今迦葉自知悔、自見悔已,於未來世,律儀戒生戒,今授汝,哀愍故。迦葉氏!如是悔者,善法增長,終不退減。所以者何?若有自知罪、自見罪而悔過者,於未來世,律儀戒生,善法增長,不退減故。

佛对迦葉氏说:“你自己知道悔恨,是因为愚痴、不善巧、没有辨别力,听到我为众比丘开示与戒律相应的教法、赞叹戒律,却在我这里难以接受、不高兴,心里也不欢喜,说出这样的话:‘这个沙门太苛求戒律,一味赞叹戒律。’你现在迦葉已经自己悔恨、认识到过错了,我为你授记:你在未来世必能生起律仪戒,不会退失,这是哀悯你的缘故。迦葉氏,这样悔过的人,善法会不断增长,最终不会退减。为什么呢?如果自己能认识到罪过、自己觉察到罪过并且悔过的人,在未来世,律仪戒会生起,善法不断增长,不会退失。”

「正使迦葉為上座者,不欲學戒、不重於戒、不歎制戒,如是比丘我不讚歎。所以者何?若大師所讚歎者,餘人則復與相習近,恭敬親重;若餘人與相習近親重者,則與同見,同彼所作;同彼所作者,長夜當得不饒益苦。是故我於彼長老初不讚歎,以其初始不樂學戒故。如長老,中年、少年亦如是。

就算是迦葉你成为上座,如果不想学习戒律、不重视戒律、不赞叹戒律的制定,这样的比丘我不会赞叹。为什么呢?如果大师(佛陀)所赞叹的人,其他人就会和他亲近、恭敬尊重;如果其他人和他亲近尊重,就会和他见解一致,跟着他做同样的事;跟着他做同样的事,在漫长的生死轮回里终会得到无益的痛苦。所以我对这位长老一开始就不赞叹,因为他一开始就不喜欢学习戒律。中年、年轻的比丘也是如此。

「若是上座長老初始重於戒學,讚歎制戒,如是長老我所讚歎,以其初始樂戒學故。大師所讚歎者,餘人亦當與相習近親重,同其所見;同其所見故,於未來世,彼當長夜以義饒益。是故於彼長老比丘常當讚歎,以初始樂學戒故。中年、少年亦復如是。」

如果上座长老一开始就重视戒律的学习、赞叹戒律的制定,这样的长老是我所赞叹的,因为他一开始就喜欢学习戒律。大师(佛陀)所赞叹的人,其他人也应当和他亲近尊重,和他见解一致;因为和他见解一致,在未来世,他长久以来都会得到正法的饶益。所以对这位长老比丘应当常常赞叹,因为他一开始就喜欢学习戒律。中年、年轻的比丘也是如此。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了佛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八三一)

(八三一)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有一次,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諸上座長老比丘初始不樂學戒、不重於戒,見餘比丘初樂學戒、重於戒、讚歎制戒者,彼亦不隨時讚歎,我於此等比丘所亦不讚歎,以其初始不樂學戒故。所以者何?若大師讚歎彼者,餘人當復習近親重,同其所見;以同其所見故,長夜當受不饒益苦。是故我於彼長老,中年、少年亦復如是。樂學戒者,如前說。」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如果上座长老比丘一开始就不喜欢学习戒律、不重视戒律,看到其他比丘起初喜欢学戒、重视戒、赞叹戒律的制定,也不随时随喜赞叹,我对这些比丘也不赞叹,因为他们一开始就不喜欢学戒。这是为什么呢?如果我赞叹了这些人,其他人就会跟着亲近、看重他们,和他们持有相同的见解;因为和他们见解相同,长期下来就会遭受不利的苦果。所以我对这些长老,不管是中年比丘还是年轻比丘,态度都是一样的。至于喜欢学习戒律的人,我对他们的态度就像前面说的一样。”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遵照佛法修行。

(八三二)

(八三二)

如是我聞:

以下是我亲耳听闻佛陀所说的内容: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三學。何等為三?謂增上戒學、增上意學、增上慧學。何等為增上戒學?若比丘住於戒波羅提木叉,具足威儀行處,見微細罪則生怖畏,受持學戒,是名增上戒學。何等為增上意學?若比丘離諸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初禪具足住,乃至第四禪具足住,是名增上意學。何等為增上慧學?若比丘此苦聖諦如實知,此苦集聖諦、此苦滅聖諦、此苦滅道跡聖諦如實知,是名增上慧學。」

当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有三种修学的内容,分别是增上戒学、增上意学、增上慧学。什么叫增上戒学呢?如果比丘持守戒波罗提木叉,行止都合乎威仪,哪怕是很细微的过错也会心生畏惧,严格守持戒律,这就叫增上戒学。什么叫增上意学呢?如果比丘远离各种恶法与不善法,心念保持觉知与观照,有觉有观,远离杂染烦恼而生起喜乐,乃至能够安住于初禅到第四禅的定境,这就叫增上意学。什么叫增上慧学呢?如果比丘如实知晓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这四圣谛,这就叫增上慧学。”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说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佛陀所说的法,都满心欢喜地依教奉行。

三學餘經,如前念處說。

关于戒定慧三学的其他经文,内容如前文讲解念处时所说。

如禪,如是無量、無色。如四聖諦,如是四念處、四正斷、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分、八聖道、四道、四法句、止觀修習,亦如是說。

就像禅定的相关内容是这样,四无量心、四无色定的内容也是如此。如同四圣谛的表述方式,四念处、四正断、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分、八圣道、四道、四句法、止观修习这些内容,也都是同样的说法。

(八三三)

(八三三)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闻佛陀所说:

一時,佛住毘舍離國獼猴池側重閣講堂。

有一天,佛陀住在毗舍离国猕猴池旁边的重阁讲堂。

時,有善調象師離車,名曰難陀,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

当时,有一位擅长驯象的离车族人,名叫难陀,来到佛陀面前,向佛陀磕头顶礼,然后退到一旁坐下。

爾時,世尊告離車難陀言:「若聖弟子成就四不壞淨者,欲求壽命,即得壽命,求好色、力、樂、辯、自在即得。何等為四?謂佛不壞淨成就,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我見是聖弟子於此命終,生於天上,於天上得十種法。何等為十?得天壽、天色、天名稱、天樂、天自在,天色、聲、香、味、觸。若聖弟子於天上命終,來生人中者,我見彼十事具足。何等為十?人間壽命、人好色、名稱、樂、自在、色、聲、香、味、觸。我說彼多聞聖弟子不由他信、不由他欲、不從他聞、不取他意、不因他思,我說彼有如實正慧知見。

这时,佛陀对离车族人难陀说:“如果修行者成就了四种不会退失的清净信,想要求得长寿就能得到长寿,求得美好的容貌、强健的体魄、快乐、辩才、自在,也都能如愿。这四种信是什么呢?就是对佛陀的不坏净成就、对佛法的不坏净成就、对僧团的不坏净成就,以及圣戒的成就。我看到这样的修行者在这一世命终之后,会生到天上,在天上能获得十种福报。这十种是什么呢?就是天寿、天人美好的容貌、天界的名声、天界的快乐、天界的自在,还有天界的色、声、香、味、触五尘妙乐。如果这样的修行者在天上命终,转生到人间的话,我看到他同样能具足十种福报。这十种是什么呢?就是人间的寿命、美好的容貌、好名声、快乐、自在,还有人间的色、声、香、味、触五尘之乐。我说这些多闻的修行者,不是靠相信他人的说法,不是靠随顺他人的意愿,不是靠听信他人的言论,不是靠接受他人的见解,不是靠依赖他人的思考,我说他们是拥有契合真理的正确智慧和洞见的。”

爾時,難陀有從者,白難陀言:「浴時已到,今可去矣!」

当时,难陀的随从禀告他说:“洗澡的时间到了,现在可以走了!”

難陀答言:「我今不須人間澡浴,我今於此勝妙法以自沐浴,所謂於世尊所得清淨信樂。」

难陀回答说:“我现在不需要人间的洗浴,我现在要用这殊胜微妙的佛法来洗涤自己,也就是凭借对佛陀的清净信心和喜乐来沐浴身心。”

爾時,離車調象師難陀聞佛所說,歡喜隨喜,從座起,作禮而去。

当时,离车族的训象师难陀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从座位上起身行礼,便告辞离开了。

(八三四)

(834)

如是我聞:

以下是我亲耳听佛陀所说的话:

一時,佛住毘舍離國獼猴池側重閣講堂。

有一次,佛陀住在毗舍离国猕猴池旁的重阁讲堂里。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聖弟子成就四不壞淨者,不於人中貧活而活,不寒乞,自然富足。何等為四?謂於佛不壞淨成就,法、僧、聖戒不壞淨成就。是故,比丘!當如是學:『我當成就於佛不壞淨,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

当时,佛陀对比丘们说:“如果圣弟子成就了四种不会退失的净信,就不会为了维持生计在人间劳碌奔波,不用沿街乞讨也能自然富足。这四种是什么?就是对佛陀的净信、对佛法的净信、对僧团的净信,以及对圣戒的持守都不会退失。所以,比丘们!应当这样修学:‘我要成就对佛陀、佛法、僧团不可坏的净信,还要圆满持守圣戒。’”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讲完这部经之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照着佛陀的教导去修行。

(八三五)

(八三五)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亲耳听佛陀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轉輪王七寶具足,成就人中四種神力,王四天下,身壞命終,生於天上。雖復轉輪聖王七寶具足,成就人間神力,王四天下,身壞命終,得生天上,然猶未斷地獄、畜生、餓鬼惡趣之苦。所以者何?以轉輪王不得於佛不壞淨,法、僧不壞淨,聖戒不成就故。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转轮圣王拥有七宝,具备人间的四种过人神力,统御四大洲,这一世命终之后会升生天界。就算转轮圣王已经具足七宝,拥有过人神力,统治四大洲,死后能升生天界,但还是没法断除堕入地狱、畜生、饿鬼三恶道的痛苦。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转轮圣王没有证得对佛、法、僧的不坏净信,也没有成就圣者的戒行。”

「多聞聖弟子持糞掃衣,家家乞食,草蓐臥具;而彼多聞聖弟子解脫地獄、畜生、餓鬼惡趣之苦。所以者何?以彼多聞聖弟子於佛不壞淨,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是故,諸比丘!當作是學:『於佛不壞淨,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

那些广学圣法的弟子们,穿着用粪扫衣,挨家挨户托钵乞食,睡觉就用草编的垫子;可这些弟子却能脱离地狱、畜生、饿鬼这三恶道的痛苦。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广学圣法的弟子对佛陀有不坏净,对法、僧也有不坏净,并且成就了圣戒。所以,各位比丘啊!应当这样修学:“对佛陀生起不坏净,对法、僧生起不坏净,成就圣戒。”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法,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八三六)

(第八三六号)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亲闻佛陀教诲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當起哀愍心、慈悲心。若有人於汝等所說樂聞樂受者,汝當為說四不壞淨,令入令住。何等為四?於佛不壞淨、於法不壞淨、於僧不壞淨、於聖戒成就。所以者何?若四大——地、水、火、風,有變易增損,此四不壞淨未甞增損變異。彼無增損變異者,謂多聞聖弟子於佛不壞淨成就,若墮地獄、畜生、餓鬼者,無有是處!是故,諸比丘!當作是學:『我當成就於佛不壞淨,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亦當建立餘人,令成就。』」

当时,佛陀对众比丘说:“你们应当常怀哀悯心、慈悲心。如果有人愿意听你们讲法、乐于接受你们的教导,你们就为他们讲说四种不会毁坏的正信,让他们证入并安住其中。这四种是什么呢?就是对佛陀的不坏净、对佛法的不坏净、对僧团的不坏净,以及成就圣戒。这是为什么呢?如果构成身体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风有增减变化,这四种不坏净却从来不会有增减变化。这种不会增减变化的特质意味着:已经成就四不坏净的证果圣弟子,哪怕造作恶业堕入地狱、畜生道、饿鬼道,也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众比丘啊!应当这样修学:‘我要成就对佛陀的不坏净、对佛法僧的不坏净、圣戒成就,也要帮助其他人,让他们也成就这些。’”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比丘听闻佛陀的教导,内心欢喜,依教奉行。

(八三七)

(八三七)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亲耳听佛陀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信人者,生五種過患,彼人或時犯戒違律,為眾所棄。恭敬其人者,當作是念:『此是我師,我所重敬,眾僧棄薄,我今何緣入彼塔寺?』不入塔寺已,不敬眾僧;不敬僧已,不得聞法;不聞法已,退失善法,不得久住於正法中。是名信敬人生初過患。

当时,释迦牟尼佛对众位比丘说:“如果有人过度信赖、崇拜某个人,会引发五种过患:对方如果犯了戒律、违背僧规,就会被僧团摈弃,那些敬重这个人的人就会想:‘这是我的师父,是我最敬重的人,现在僧团都把他排挤出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待在这座寺院里呢?’不进寺院,就不会尊敬僧众;不尊敬僧众,就无法听闻佛法;听闻不到佛法,就会退失善法,无法长期安住于正法之中,这就叫过度信奉人导致的第一个过患。”

「復次,敬信人者,所敬之人犯戒違律,眾僧為作不見舉。敬信彼人者,當作是念:『此是我師,我所敬重,而今眾僧作不見舉,我今何緣復入塔寺?』不入塔寺已,不敬眾僧;不敬眾僧已,不得聞法;不聞法已,退失善法,不得久住於正法中。是名敬信人故生第二過患。

“第二种情况:如果所敬重的人犯了戒律、违背僧规,僧团对他作出不见举的裁决,尊敬这个人的人就会想:‘这是我的师父,是我最敬重的人,现在僧团都不接纳他,我还有什么理由待在这座寺院里呢?’不进寺院,就不会尊敬僧众;不尊敬僧众,就无法听闻佛法;听闻不到佛法,就会退失善法,无法长期安住于正法之中,这就叫过度信奉人导致的第二个过患。”

「復次,彼人若持衣鉢,餘方遊行。敬彼人者,而作是念:『我所敬人著衣持鉢,人間遊行,我今何緣入彼塔寺?』不入塔寺已,不得恭敬眾僧;不敬眾僧已,不得聞法;不聞法已,退失善法,不得久住於正法中。是名敬信人故生第三過患

“第三种情况:如果这个人收拾好衣鉢到别的地方云游行脚,尊敬这个人的人就会想:‘我所敬重的人穿着袈裟、拿着乞食钵在人间云游,我还有什么理由待在这座寺院里呢?’不进寺院,就无法恭敬僧众;不恭敬僧众,就无法听闻佛法;听闻不到佛法,就会退失善法,无法长期安住于正法之中,这就叫过度信奉人导致的第三个过患。”

「復次,彼所信敬人捨戒還俗。敬信彼人者,而作是念:『彼是我師,我所敬重,捨戒還俗,我今不應入彼塔寺。』不入寺已,不敬眾僧;不敬僧已,不得聞法;不聞法已,退失善法,不得久住於正法中。是名敬信人故生第四過患。

“第四种情况:如果所敬重的人舍弃戒律、还俗归家,尊敬这个人的人就会想:‘那是我的师父,是我最敬重的人,现在他都舍弃戒律还俗了,我不应该再待在这座寺院里了。’不进寺院,就不会尊敬僧众;不尊敬僧众,就无法听闻佛法;听闻不到佛法,就会退失善法,无法长期安住于正法之中,这就叫过度信奉人导致的第四个过患。”

「復次,彼所信敬人身壞命終。敬信彼人者,而作是念:『彼是我師,我所敬重,今已命終,我今何緣入彼塔寺?』不入寺故,不得敬僧;不敬僧已,不得聞法;不聞法故,退失善法,不得久住於正法中。是名敬信人故生第五過患。

“第五种情况:如果所敬重的人去世了,尊敬这个人的人就会想:‘那是我的师父,是我最敬重的人,现在已经去世了,我还有什么理由待在这座寺院里呢?’因为不进寺院,就无法尊敬僧众;不尊敬僧众,就无法听闻佛法;听闻不到佛法,就会退失善法,无法长期安住于正法之中,这就叫过度信奉人导致的第五个过患。”

「是故,諸比丘!當如是學:『我當成就於佛不壞淨,於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

所以各位比丘啊,应当这样修学:“我要成就对佛不可动摇的清净信心,对法、对僧同样不可动摇的清净信心,还要圆满成就圣者的清净戒行。”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说完这部经后,各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照教导修行实践。

(八三八)

(八三八)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種食,長養眾生,四大增長攝受。何等為四?謂摶食、觸食、意思食、識食。如是,福德潤澤,為安樂食。何等為四?謂於佛不壞淨,於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是故,諸比丘!當作是學:『我當成就於佛不壞淨,於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

这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有四种能滋养众生、维持构成身体的四大要素增长的食。是哪四种呢?分别是摶食、触食、意思食、识食。此外还有能带来福德滋养、给人安稳喜乐的食。是哪四种呢?是对佛陀不坏净,对佛法、僧团不坏净,圣戒成就。所以,比丘们啊!应当这样修学:‘我要成就对佛陀不坏净,对佛法、僧团不坏净,还有圣戒的圆满成就。’”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比丘们听了佛陀的教诲,都心生欢喜,依法奉行。

(八三九)

(八三九)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如上說。差別者:「於佛不壞淨成就者,為聞法、眾僧所念、聖戒成就。」

这时,佛陀对众位比丘宣讲的内容,和前面所说的经典一致,只有细微区别:“对于佛陀生起永不退转的净信的人,能够听闻正法,受到僧团的敬重,还能圆满成就圣者的戒行。”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按照佛陀所说的法去修行实践。

(八四〇)

这部经典的编号是第八四〇。

次經亦如上說。差別者:「若於佛不壞淨成就者,法、僧,慳垢纏眾生離慳垢心,在家而住解脫,心施,常行樂施,常樂於捨,行平等施,聖戒成就。」

下一部经典的内容也和前面所说的内容一致,只有细微区别:“如果已经对佛陀生起永不退转的净信的人,自然也会对佛法、僧团生起同样的净信,远离悭吝烦恼的束缚,即使在家修行也能获得解脱,内心充满布施的喜乐,常常乐于行持布施,喜爱舍弃悭吝之心,行持无分别的平等布施,还能圆满成就圣者的戒行。”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典后,众位比丘听闻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按照佛陀所说的法去修行实践。

(八四一)

(八四一)

次經亦如上說。差別者:「如是聖弟子四種福德潤澤,善法潤澤,攝受稱量功德,不可稱量爾所果福、爾所果、爾所福果集,然彼得眾多福利,是大功德聚數。譬如五河合流,謂恒河、耶菩那、薩羅由、伊羅跋提、摩醯,於彼諸水無能度量百瓶、千瓶、百千萬瓶者,然彼水多,是大水聚數。如是聖弟子成就四功德潤澤者,無能度量其福多少,然彼多福,是大功德聚數。是故,諸比丘!當作是學:『我當成就於佛不壞淨,於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

接下来的经文内容和前面所说的一致,不同的地方是:“这样的圣弟子具备四种福德润泽、善法润泽,所摄受、称量的功德,无法用‘能获得多少福报、多少果报、多少福报的成果’来计量,然而他能获得众多利益,是巨大的功德聚合。比如五条河流汇合,分别是恒河、阎牟那河、萨罗逾河、伊罗跋提河、摩醯河,这些水没办法用百瓶、千瓶、甚至千万瓶来计量,然而水量极多,是巨大的水体聚合。这样的圣弟子成就了四种功德润泽,(他的福报)没人能计量有多少,然而他的福报极多,是巨大的功德聚合。所以,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我要成就对佛陀、佛法、僧团不可摧毁的净信(即四不坏净,指对三宝及清净戒行的绝对稳固信心,是佛教修行的核心信根),以及圣者的清净戒行。’”

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这时,世尊就说了一首偈颂:

「眾吉之巨海,自淨能淨彼,
汪洋而平流,實諸百川長,
一切諸江河,群生之所依,
悉歸於大海,此身亦復然,
施戒修功德,百福流所歸。」

汇聚一切吉祥的大海,自身清净也能净化他物,浩瀚广阔、平缓流淌,实在是所有江河的归向;一切江河都是众生依止的所在,最终都汇入大海,人的身体也是如此,布施、持戒、修习功德,是百种福报的汇聚之处。

(八四二)

(八四二)

如是我聞:

以下是我亲耳听闻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婆羅門者,說虛偽道,愚癡惡邪,不正趣向,非智等覺向於涅槃。彼作如是化諸弟子:於十五日,以胡麻屑、菴羅摩羅屑沐浴身體,著新劫貝,頭垂長縷,牛屎塗地而臥於上,言:『善男子!晨朝早起,脫衣舉著一處,躶其形體,向東方馳走,正使道路逢兇象、惡馬、狂牛、猘狗、棘刺、叢林、坑㵎、深水,直前莫避,遇害死者,必生梵天。』是名外道愚癡邪見,非智等覺向於涅槃。我為弟子說平正路,非愚癡,向智慧等覺,向於涅槃,謂八聖道——正見乃至正定。」

佛陀对众位出家弟子说:“婆罗门教宣扬的是虚妄的道路,愚昧偏邪,不是正确的修行方向,也不是通向涅槃的智慧正道。他们这样教化弟子:在每月十五日,用芝麻碎、庵摩罗果碎沐浴身体,穿上新的棉布衣,垂着长长的发缕,卧在涂了牛粪的地上,说:‘善男子!清晨早早起床,把衣服脱了放在一处,光着身子向着东方奔跑,就算路上遇到凶象、烈马、疯牛、恶狗、荆棘、丛林、沟壑、深水,也一直往前不要躲避,遇害死了的,一定会生到梵天。’这就叫外道愚昧的邪见,不是通向涅槃的智慧正道。我给弟子宣说的是平坦正确的道路,远离愚昧,通向智慧、通向涅槃,就是八圣道——从正见到正定。”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位出家弟子听闻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八四三)

(八四三)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到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尊者舍利弗:「所謂流者。何等為流?」

这时,佛陀对舍利弗尊者说:“所说的‘流’,是什么呢?”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所說流者,謂八聖道。」

舍利弗回答佛陀说:“世尊所说的‘流’,就是八圣道。”

復問舍利弗:「謂入流分。何等為入流分?」

佛陀又问舍利弗:“所说的‘入流分’,什么是‘入流分’呢?”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有四種入流分。何等為四?謂親近善男子、聽正法、內正思惟、法次法向。」

舍利弗对佛说:“世尊!有四种进入圣流的条件。哪四种呢?就是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内心正确思惟、按照佛法的修学次第修行。”

復問舍利弗:「入流者成就幾法?」

佛又问舍利弗:“证得初果的圣者需要成就哪几种法?”

舍利弗白佛言:「有四分成就入流者。何等為四?謂於佛不壞淨、於法不壞淨、於僧不壞淨、聖戒成就。」

舍利弗对佛说:“证得初果的圣者要成就四种清净,哪四种呢?就是对佛坚定不移的清净信、对佛法坚定不移的清净信、对僧宝坚定不移的清净信、圣者的戒行成就。”

佛告舍利弗:「如汝所說,流者,謂八聖道。入流分者有四種,謂親近善男子、聽正法、內正思惟、法次法向。入流者成就四法,謂於佛不壞淨、於法不壞淨、於僧不壞淨、聖戒成就。」

佛告诉舍利弗:“你说得完全正确。所谓能让人进入圣流的正道,就是八圣道。”“进入圣流的条件有四种,就是亲近善知识、听闻正法、内心正确思惟、按照佛法的修学次第修行。证得初果的圣者需要成就四种法,就是对佛坚定不移的清净信、对佛法坚定不移的清净信、对僧宝坚定不移的清净信、圣者的戒行成就。”

佛說此經已,尊者舍利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讲完这部经之后,尊者舍利弗听完佛的开示,满心欢喜,遵照佛的教导修行。

(八四四)

(八四四)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尊者舍利弗詣尊者阿難所,問訊慰勞已,退住一面。尊者舍利弗語尊者阿難:「欲有所問,寧有閑暇為記說不?」

当时,尊者舍利弗到尊者阿难那里,问候安顿好之后,退到一边坐下。尊者舍利弗对尊者阿难说:“我想请教几个问题,你现在有空为我解答吗?”

尊者阿難語舍利弗:「隨意所問,知者當答。」

尊者阿难回答舍利弗:“你尽管问,我知道的都会回答你。”

舍利弗問尊者阿難:「為斷幾法,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記說彼人得須陀洹,不墮惡趣法,決定向正覺,七有天人往生,究竟苦邊?」

舍利弗尊者问阿难尊者:“要断除哪几种法,如来、应供、等正觉(佛的十种圆满称号,指彻底觉悟的圣者)以他的智慧洞悉明了,判定那个人已经证得须陀洹果,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能证得正觉,最多还有七次在天界、人间往返,最终能脱离苦的边际?”

尊者阿難語尊者舍利弗:「斷四法、成就四法,如來、應、等正覺記說彼人得須陀洹,不墮惡趣法,決定向三菩提,七有天人往生,究竟苦邊。何等為四?謂聖弟子於佛不信住,則已斷已知,成就於佛不壞淨;於法、僧不信惡戒,彼則已斷已知,成就法、僧不壞淨及聖戒成就。如是四法斷、四法成就,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記說彼人得須陀洹,不墮惡趣法,決定正向三菩提,七有天人往生,究竟苦邊。」

阿难尊者回答舍利弗尊者:“断除四种法、成就四种法,如来、应供、等正觉以他的智慧洞悉明了,判定那个人已经证得须陀洹果,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能证得正等正觉,最多还有七次在天界、人间往返,最终能脱离苦的边际。这四种法是什么呢?就是修学圣道的弟子如果对佛陀没有信心、停留在不信的状态,就要断除这种状态,断除之后就已经知晓断除的功德,就成就了对佛陀不可毁坏的清净信心;对佛法、僧团没有信心、持守恶戒,就要断除这些过失,断除之后就已经知晓断除的功德,就成就了对佛法、僧团不可毁坏的清净信心,以及圣者戒行的成就。断除这四种法、成就这四种法,如来、应供、等正觉以他的智慧洞悉明了,判定那个人已经证得须陀洹果,不会堕入恶趣,必定能证得正等正觉,最多还有七次在天界、人间往返,最终能脱离苦的边际。”

尊者阿難尊者舍利弗:「如是!如是!四法斷、四法成就,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記說彼人得須陀洹,決定正向三菩提,七有天人往生,究竟苦邊。」

阿难尊者对舍利弗尊者说:“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断除四种法、成就这四种法,如来、应供、等正觉以他的智慧洞悉明了,判定那个人已经证得须陀洹果,必定能证得正等正觉,最多还有七次在天界、人间往返,最终能脱离苦的边际。”

時,二正士共論議已,展轉隨喜,從座起去。

当时,这两位圣者共同讨论完法义之后,互相随喜赞叹,然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

(八四五)

(第845则)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到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比丘於五恐怖怨對休息,三事決定,不生疑惑,如實知見賢聖正道,彼聖弟子能自記說:『地獄、畜生、餓鬼惡趣已盡,得須陀洹,不墮惡趣法,決定正向三菩提,七有天人往生,究竟苦邊。』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如果比丘能止息五种因罪业怨怼带来的恐怖,对三件事确定无疑、不生疑惑,如实地知晓证得圣贤的正道,那么这样的圣弟子可以自己判定说:‘我已经不会再堕入地狱、畜生、饿鬼这些恶道,证得须陀洹,不会再造会堕入恶道的业,决定会一直趋向无上正等正觉,最多经过七次在天界或人中投生,就能最终脱离苦的边际。’”

「何等為五恐怖怨對休息?若殺生因緣罪怨對恐怖生,若離殺生者,彼殺生罪怨對因緣生恐怖休息。若偷盜、邪婬、妄語、飲酒罪怨對因緣生恐怖;彼若離偷盜、邪婬、妄語、飲酒罪怨對者,因緣恐怖休息,是名罪怨對因緣生五恐怖休息。

哪五种是因罪业怨怼带来的恐怖得以止息呢?如果因为杀生的因缘产生罪业怨怼带来的恐怖,那么远离杀生的人,就能止息因杀生罪业怨怼产生的恐怖。偷盗、邪淫、妄语、饮酒这几类也是如此,只要造作相应罪业就会因怨怼产生恐怖,如果远离这些行为,就会止息因罪业怨怼带来的恐怖,这就叫做五种因罪业怨怼产生的恐怖止息。

「何等為三事決定,不生疑惑?謂於佛決定離於疑惑,於法、僧決定離疑惑,是名三法決定離疑惑。

哪三件事是确定无疑、不生疑惑的呢?就是对佛陀、正法、僧伽都确定无疑、不生任何疑惑,这就叫做三种决定无疑的事。

「何等名為聖道如實知見?謂此苦聖諦如實知,此苦集聖諦、此苦滅聖諦、此苦滅道跡聖諦如實知,是名聖道如實知見。

什么叫作圣道如实知见?就是如实了知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苦灭道迹圣谛,这就叫作圣道如实知见。

「若於此五恐怖罪怨對休息、於三法決定離疑惑、於聖意如實知見,是聖弟子能自記說:『我地獄盡,畜生、餓鬼惡趣盡,得須陀洹,不墮惡趣法,決定正趣三菩提,七有天人往生,究竟苦邊。』」

如果已经止息了五类恐怖的罪业怨怼,对三种正法完全没有疑惑,如实知见圣者的境界,那么圣弟子可以自己判定说:“我地狱、畜生、饿鬼这些恶道的果报已经断尽,证得了须陀洹,不会再堕入恶道,决定正向三菩提,最多还有七次往返天界与人间受生,最终能到达苦的尽头。”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八四六)

(八四六)

如是我聞:

如是我闻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如上說。差別者:「何等為聖道如實知見?謂八聖道——正見乃至正定。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宣讲的法义,和前面所述内容一致,不同的地方是:“什么叫做如实知晓彻见圣道?就是指八圣道——从正见到正定。”

次經亦如是說。差別者:「何等為聖道如實知見?謂十二支緣起如實知見。如所說:『是事有故是事有,是事起故是事起。如緣無明行,緣行識,緣識名色,緣名色六入處,緣六入處觸,緣觸受,緣受愛,緣愛取,緣取有,緣有生,緣生老、病、死、憂、悲、苦、惱。』是名聖弟子如實知見。」

接下来的那部经也是这么讲的,不同的地方是:“什么叫做如实知晓彻见圣道?就是指如实知晓彻见十二因缘。正如经中所说:‘这件事存在,那件事就存在;这件事生起,那件事就跟着生起。具体是依无明而有行,依行而有识,依识而有名色,依名色而有六入处,依六入处而有触,依触而有受,依受而有爱,依爱而有取,依取而有有,依有而有生,依生而有老、病、死、忧愁、悲痛、苦恼。’这就叫做圣弟子如实知晓彻见。”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心生欢喜,依照教导修行。

(八四七)

(八四七)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種諸天天道,未淨眾生令淨,已淨者重令淨。何等為四?謂聖弟子於佛不壞淨,於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是名四種諸天天道,未淨眾生令淨,已淨者重令淨。

当时,佛陀对各位比丘说:“有四种通往天界的正道,能让还没有获得清净的众生得到清净,已经清净的众生更加清净。是哪四种呢?就是修学佛法的弟子对佛陀有不可破坏的信心,对佛法、僧团也有不可破坏的信心,并且持守清净的戒律,这就是所说的四种通往天界的正道,能让未得清净的众生获得清净,已得清净的众生更加清净。”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各位比丘听到佛陀的教诲,都非常欢喜,遵照教导去修行。

(八四八)

(第848则)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種諸天天道。何等為四?謂聖弟子念如來事,如是:如來、應、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於此如來事生隨喜心,隨喜已,心歡悅,心歡悅已,身猗息,身猗息已,覺受樂,覺受樂已,三昧定,三昧定已,聖弟子作如是學:『何等為諸天天道?』復作是念:『我聞無恚為上諸天天道。』作是念:『我從今日,於世間若怖若安,不起瞋恚,我但當自受純一滿淨諸天天道。』是名第一諸天天道,未淨眾生令淨,已淨者重令淨。

当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有四类天界众生的修行正道。是哪四类呢?是指圣修行者忆念佛的功德,具体称颂为:如来、应供、正等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对这些功德生起随喜之心,随喜之后内心欢喜,内心欢喜之后身体放松安适,身体放松安适后感受到愉悦,感受到愉悦后心入禅定境,心入定境后,圣修行者这样思惟:‘什么是天界众生的修行正道呢?’又这样想:‘我听说没有嗔恚是天界修行的最高方法。’于是下定决心:‘我从今天起,在这个世间无论遭遇恐怖还是安稳的事,都不生起嗔恨恼怒,我只应当奉行纯粹圆满清净的天界修行正道。’这叫做第一类天界修行正道,能让尚未清净的众生获得清净,已经清净的众生更加清净。”

「復次,比丘!聖弟子念於法事,謂如來說正法、律,現法離諸熾然,不待時節,通達涅槃,即身觀察,緣自覺知。如是知法事已,心生隨喜;隨喜已,身猗息,身猗息已,覺受樂,覺受樂已,三昧定,三昧定已,聖弟子作如是學:『何等為諸天天道?』復作是念:『我聞無恚為上諸天天道,我從今日,於此世間若怖若安,不起瞋恚,我當受持純一滿淨諸天天道。』是名第二諸天天道。

其次,比丘们!圣修行者忆念佛法的功德,就是佛陀宣说的正法、戒律,能让众生在当下就远离烦恼炽盛,不需要等待特定的时节,能够通达涅槃,可以在当下一一观察体证,依靠自我觉悟来认知。这样认知到佛法的功德后,内心生起随喜;随喜之后身体放松安适,身体放松安适后感受到愉悦,感受到愉悦后心入禅定境,心入定境后,圣修行者这样思惟:‘什么是天界众生的修行正道呢?’又这样想:‘我听说没有嗔恚是天界修行的最高方法,我从今天起,在这个世间无论遭遇恐怖还是安稳的事,都不生起嗔恨恼怒,我应当奉行纯粹圆满清净的天界修行正道。’这叫做第二类天界修行正道。”

「復次,比丘!若於僧事起於正念,謂世尊弟子僧正直等向,所應恭敬、尊重、供養,無上福田。彼如是於諸僧事正憶念已,心生隨喜;心隨喜已,得歡悅,歡悅已,身猗息,身猗息已,覺受樂,覺受樂已,三昧定,三昧定已,彼聖弟子作如是學:『何等諸天天道?』復作是念:『我聞諸天無恚為上諸天天道,我從今日,於諸世間若怖若安,不起瞋恚,我但當受持純一滿淨諸天天道。』是名第三諸天天道。

其次,比丘们!如果对僧团的事生起正念,就是说佛陀的弟子僧团修行正直、趋向正道,是应当恭敬、尊重、供养的无上福田。这样对僧团的功德正心忆念之后,内心生起随喜;内心随喜之后感到欢喜,欢喜之后身体放松安适,身体放松安适后感受到愉悦,感受到愉悦后心入禅定境,心入定境后,那位圣修行者这样思惟:‘什么是天界众生的修行正道呢?’又这样想:‘我听说天界修行以没有嗔恚为最高方法,我从今天起,在这个世间无论遭遇恐怖还是安稳的事,都不生起嗔恨恼怒,我只应当奉行纯粹圆满清净的天界修行正道。’这叫做第三类天界修行正道。

「復次,比丘!謂聖弟子自念所有戒事,隨憶念言:『我於此不缺戒、不污戒、不雜戒、明智所歎戒、智者不厭戒。』於如是等戒事正憶念已,心生隨喜;隨喜已,歡悅,歡悅已;身猗息,身猗息已,覺受樂,覺受樂已,三昧定,三昧定已,聖弟子作是念:『何等為諸天天道?』復作是念:『我聞諸天無恚為上,我從今日,於諸世間若怖若安,不起瞋恚,我當受持純一滿淨諸天天道。』是名第四諸天天道。未淨眾生令淨,已淨者重令淨。」

还有,比丘们!有圣弟子这样思惟自己持守的戒律,心中忆念说:“我持的戒没有缺漏,没有被烦恼染污,没有混杂世俗的不清净行,是被智者称赞的戒,是智者不会厌弃的戒。”当他这样正确地忆念这些戒行时,内心生起欢喜;欢喜之后感到愉悦,愉悦之后身体放松安息,身体安息之后能感受到快乐,感受到快乐之后心入三昧,心入禅定之后,这位圣弟子就想:“诸天所行的正道是什么呢?”接着又想:“我听说诸天最高的德行是不生嗔恨,我从今天起,对世间所有让我恐惧或者安乐的事,都不生嗔恨,我要奉行纯一圆满清净的诸天正道。”这就叫做第四种诸天正道,能让尚未清净的众生得到清净,已经清净的众生更加清净。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诸位比丘听了佛陀的讲授,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八四九)

(八四九)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亲耳听佛陀讲授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種諸天天道。未淨眾生令淨,已淨者增其淨。何等為四?謂聖弟子念如來事,如是:如來、應、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彼如是念如來事已,則斷惡貪,及斷心惡不善過。念如來故,心生隨喜;心隨喜已,則歡悅;歡悅已,身猗息;身猗息已,覺受樂;覺受樂已,三昧定;三昧定已,聖弟子作如是學:『何等為諸天天道?』復作是念:『我聞無恚為上諸天天道。我從今日,於諸世間若怖若安,不起瞋恚,但當受持純一滿淨諸天天道。』如是法、僧、聖戒成就亦如是說。」

那时,佛陀对比丘们说:“有四种诸天善道,能让还没有修得清净的众生得到清净,已经清净的众生更加增进清净。是哪四种呢?就是圣弟子忆念佛的功德,也就是:佛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圣弟子这样忆念佛的功德之后,就能断除恶的贪欲,以及心中一切恶的、不善的过失。因为忆念佛的缘故,心里生起欢喜;心里欢喜了,就感到愉悦;身心愉悦之后,身体就放松安息;身体安息之后,就能感受到快乐;感受到快乐之后,就能进入三昧定;得三昧定之后,圣弟子就会这样思维:‘什么是诸天善道呢?’又会这样想:‘我听说没有嗔恚是最高等的诸天善道。我从今天起,在世间无论遇到恐惧还是安稳的事,都不生起嗔恚,只修持纯粹圆满清净的诸天善道。’对佛法、僧团、圣戒的成就也是这样修持。”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之后,各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很欢喜,按照佛陀所说的去修行。

(八五〇)

(八五〇)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四種諸天天道,未淨眾生令淨,已淨者增其淨。何等為四?謂聖弟子念如來事,如是:如來、應、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彼聖弟子念如來事已,心離貪欲纏,瞋恚、愚癡纏,其心正直。念如來事,是聖弟子得法流水、得義流水、得念如來饒益隨喜;隨喜已,生歡悅;歡悅已,身猗息;身猗息已,覺受樂;覺受樂已,三昧定;三昧定已,是聖弟子作如是學:『何等為諸天天道?』復作是念:『我聞無恚為上諸天天道,我從今日,於諸世間不起瞋恚,純一滿淨諸天天道。』如是法、僧、聖戒成就亦如是說。」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有四种能通往天界的修行方法,能让还没有获得清净的众生得到清净,已经获得清净的众生进一步提升清净程度。是哪四种呢?就是圣弟子忆念佛的功德,具体来说,佛陀是应供、正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这些圣弟子忆念佛的功德之后,心就会脱离贪欲、嗔恚、愚痴的束缚,心地变得端正。忆念佛的功德,能让圣弟子契合佛法的正流、契合佛义的正流,还能获得忆念佛的功德所带来的利益,并且心生欢喜;心生欢喜之后,身体就会放松安适;身体放松安适之后,就能感受到快乐;感受到快乐之后,就能进入三昧;进入禅定之后,这位圣弟子就会这样思惟:‘什么才是通往天界的修行方法呢?’接着又会这样想:‘我听说不嗔恚是通往天界的最高修行方法,我从今天起,在世间任何时候都不生起嗔恚,让这纯净无垢的天界修行方法在我身上圆满具足。’忆念正法、僧众、清净戒律的成就,也都是同样的道理。”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文后,众位比丘听完佛陀的教诲,都满心欢喜,依法奉行。

(八五一)

(八五一)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今當說法鏡經,諦聽,善思,當為汝說。何等為法鏡經?謂聖弟子於佛不壞淨,於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是名法鏡經。」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那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我现在要宣说《法镜经》,大家仔细听,认真思维,我现在就为你们讲解。什么叫做《法镜经》呢?就是指圣者弟子对佛陀的不坏净,对正法、僧团的不坏净,以及成就圣者的清净戒行,这就叫做《法镜经》。”佛陀说完这部经之后,众位比丘听完佛陀的开示,都心生欢喜,依教奉行。

(八五二)

(八五二)

如是我聞:

我亲耳听闻佛陀如是说: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時,有眾多比丘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乞食時,聞難屠比丘命終、難陀比丘尼命終、善生優婆塞命終、善生優婆夷命終。乞食已,還精舍,舉衣鉢,洗足已,詣佛所,稽首禮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今晨朝入舍衛城乞食,聞難屠比丘、難陀比丘尼、善生優婆塞、善生優婆夷命終。世尊!彼四人命終,應生何處?」

当时,有很多位比丘穿上袈裟、拿着乞食的钵盂,进入舍卫城乞食。乞食的时候,他们听说难屠比丘已经圆寂、难陀比丘尼圆寂、善生优婆塞圆寂、善生优婆夷圆寂。乞食结束后,他们回到精舍,安置好衣钵,洗完脚,就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顶礼问讯,然后退到一边坐下,对佛陀说:“世尊!我们今天早上进入舍卫城乞食的时候,听说难屠比丘、难陀比丘尼、善生优婆塞、善生优婆夷四位已经圆寂。世尊!这四个人圆寂之后,应该投生到哪一道呢?”

佛告諸比丘:「彼難屠比丘、難陀比丘尼諸漏已盡,無漏心解脫、慧解脫,現法自知作證:『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善生優婆塞、善生優婆夷五下分結盡,得阿那含,生於天上而般涅槃,不復還生此世。」

佛告诉各位比丘:“难屠比丘、难陀比丘尼所有的烦恼都已经彻底断尽,获得了无烦恼的心解脱、智慧解脱,在当下这一世就亲自证知:“我这一期的生命已经终结,清净的梵行已经圆满成就,该修持的都已完成,自己知道不会再受后续的轮回果报了。”善生居士(优婆塞)、善生女居士(优婆夷)断尽了五种下分结,证得了阿那含,将在天上报尽之后般涅槃,不会再返回此世。”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今當為汝說法鏡經,於佛不壞淨,乃至聖戒成就,是名法鏡經。」

当时,世尊告诉各位比丘:“我今天要给你们讲《法镜经》,只要对佛陀的信仰清净不坏,乃至戒行圆满成就,这就叫做《法镜经》。”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之后,所有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心生欢喜,按照教导如实修行。

(八五三)

(八五三)

如是我聞:

我这样亲闻佛陀所说: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如上廣說。差別者:「有異比丘、異比丘尼、異優婆塞、異優婆夷命終……」亦如上說。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和前面广说的内容一致。不同的地方是:“有其他的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去世……”也和前面所说的一致。

(八五四)

(八五四)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那梨迦聚落繁耆迦精舍。爾時,那梨迦聚落多人命終。

当时,佛陀住在那梨迦村落的繁耆迦精舍。这时候,那梨迦村里有很多人去世了。

時,有眾多比丘著衣持鉢,入那梨迦聚落乞食,聞那梨迦聚落罽迦舍優婆塞命終,尼迦吒、佉楞迦羅、迦多梨沙婆、闍露、優婆闍露、梨色吒、阿梨色吒、跋陀羅、須跋陀羅、耶舍耶輸陀、耶舍欝多羅悉皆命終。聞已,還精舍,舉衣鉢,洗足已,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等眾多比丘晨朝入那梨迦聚落乞食,聞罽迦舍優婆塞等命終。世尊!彼等命終,當生何處?」

这时候,有很多比丘穿上袈裟、手持乞食的钵,进入那梨迦村落乞食,听说村里的居士罽迦舍去世了,尼迦吒、佉楞迦罗、迦多梨沙婆、阇露、优婆阇露、梨色吒、阿梨色吒、跋陀罗、须跋陀罗、耶舍耶输陀、耶舍郁多罗这些人也全都去世了。比丘们听说后,回到精舍,放下衣钵,洗完脚,就到佛陀那里,向佛陀行稽首礼,然后退到一边坐下,对佛陀说:“世尊!我们这些比丘早上到那梨迦村乞食,听说罽迦舍等居士已经去世了。世尊!这些人去世之后,会投生到哪里呢?”

佛告諸比丘:「彼罽迦舍等已斷五下分結,得阿那含,於天上般涅槃,不復還生此世。」

佛陀告诉众比丘:“那些罽迦舍等人已经断除了五下分结,证得了阿那含,将在天上证得涅槃,不会再转生到人世了。”

諸比丘白佛:「世尊!復有過二百五十優婆塞命終,復有五百優婆塞於此那梨迦聚落命終,皆五下分結盡,得阿那含,於彼天上般涅槃,不復還生此世?復有過二百五十優婆塞命終,皆三結盡,貪、恚、癡薄,得斯陀含,當受一生,究竟苦邊?此那梨迦聚落復有五百優婆塞於此那梨迦聚落命終,三結盡,得須陀洹,不墮惡趣法,決定正向三菩提,七有天人往生,究竟苦邊?」

众比丘对佛说:“世尊!还有超过二百五十位优婆塞命终,另外还有五百位优婆塞在这那梨迦村落命终,他们都断尽了五下分结,证得阿那含,在天上般涅槃,不再转生此世?还有超过二百五十位优婆塞命终,都断除了三结,贪欲、嗔恚、愚痴十分微薄,证得了斯陀含,只需要再受生一世就能究竟到达苦的边际?还有这那梨迦聚落的五百位优婆塞在此命终,断除了三结,证得了须陀洹,不会堕落恶道,决定正向无上正等正觉,最多还有七次在天人道往生,就能究竟到达苦的边际?”

佛告諸比丘:「汝等隨彼命終、彼命終而問者,徒勞耳!非是如來所樂答者。夫生者有死,何足為奇?如來出世及不出世,法性常住。彼如來自知成等正覺,顯現演說,分別開示。所謂是事有故是事有,是事起故是事起,緣無明有行,乃至緣生有老、病、死、憂、悲、惱、苦。如是苦陰集;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滅則老、病、死、憂、悲、惱、苦滅,如是苦陰滅。今當為汝說法鏡經,諦聽,善思,當為汝說。何等為法鏡經?謂聖弟子於佛不壞淨,於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

佛陀告诉众比丘:“你们追着每一个命终的人问这样的问题,都是白费功夫!这不是如来乐意回答的问题。有生必有死,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无论如来出世还是不出世,法的本质都是恒常不变的。如来自己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清晰明了地演说、分别开示这些真理:所谓‘因为这个存在所以那个存在,因为这个生起所以那个生起’,就是因为无明而有各种行为造作,一直到因为有生而有老、病、死、忧、悲、恼、苦,这样就聚集成了苦阴;无明灭除那么行为造作就灭除,一直到生灭除那么老、病、死、忧、悲、恼、苦就灭除,这样就实现了苦的灭除。现在我要为你们讲说《法镜经》,你们仔细听,好好思维,我现在就为你们讲说。什么叫做《法镜经》呢?就是说圣弟子对佛陀有不坏净,对法、僧也有不坏净,并且圆满成就了圣戒。”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众比丘听闻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按照佛陀的教导去修行。

(八五五)

(八五五)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到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時,有難提優婆塞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若聖弟子於此五根一切時不成就者,為放逸?為不放逸?」

这时,居士难提来到佛陀座前,恭敬礼拜佛陀的双足,退坐到一旁,对佛陀说:“世尊!如果圣弟子任何时候都不能证得这五根,算是放逸吗?还是不算放逸?”

佛告難提:「若於此五根一切時不成就者,我說此等為凡夫數。若聖弟子不成就者,為放逸,為不放逸。難提!若聖弟子於佛不壞淨成就,而不上求,不於空閑林中,若露地坐,晝夜禪思,精勤修習,勝妙出離,饒益隨喜;彼不隨喜已,歡喜不生,歡喜不生已,身不猗息,身不猗息已,苦覺則生,苦覺生已,心不得定,心不得定者,是聖弟子名為放逸。於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亦如是說。如是,難提!若聖弟子成就於佛不壞淨,其心不起知足想。於空閑林中,樹下露地,晝夜禪思,精勤方便,能起勝妙出離隨喜;隨喜已,生歡喜,生歡喜已,身猗息,身猗息已,覺受樂,覺受樂已,心則定。若聖弟子心定者,名不放逸,法、僧不壞淨,聖戒成就亦如是說。」

佛陀回答难提:“如果一个人始终无法证得这五根,我说这种人就是凡夫。如果是圣弟子没能证得这些,才算放逸,不算放逸。难提!如果圣弟子已经证得了对佛陀的不坏净信,却不向上求法,也不在幽静的林间、或是露天地里,日夜禅修,精进勤苦地修习能导向解脱的殊胜法门,也不去随喜赞叹他人修习善法、利益众生的功德;他不能随喜的话,就不会生起欢喜心,没有欢喜心,身体就无法放松安适,身体不安适,苦受就会生起,苦受生起,心就无法安定,心不安定的圣弟子,就叫做放逸。对佛法、僧团的不坏净信,以及圣戒成就,也是同样的道理。难提!如果圣弟子已经证得了对佛陀的不坏净信,心中不会生出知足自满的念头,在幽静的林间、树下或露天地里,日夜禅修,精进用功,能够生起对殊胜解脱法的随喜心;生起随喜心后,就会欢喜,欢喜后身体就会放松安适,身体安适后,就能感受到快乐,感受到快乐后,心就会安定。圣弟子如果心得安定,就叫做不放逸,对佛法、僧团的不坏净信,以及圣戒成就,也是同样的道理。”

佛說此經已,難提優婆塞聞佛所說,歡喜隨喜,從座起,禮佛足而去。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难提居士听完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从座位上站起来,礼拜佛陀的双足,然后离开了。

(八五六)

(经号八五六)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時,有釋氏難提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若聖弟子於四不壞淨一切時不成就者,是聖弟子為是放逸?為不放逸?」

当时,释氏难提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行跪拜礼,然后退到一边坐下,对佛陀说:“世尊!如果圣弟子在四种不坏净上任何时候都没有成就的话,这样的圣弟子是放逸呢,还是不?”

佛告釋氏難提:「若於四不壞淨一切時不成就者,我說是等為外凡夫數。釋氏難提!若聖弟子放逸、不放逸,今當說……」廣說如上。

佛陀告诉释氏难提:“如果有人在四种不坏净上任何时候都没有成就,我说这类人都属于外道凡夫的范畴。释氏难提!关于圣弟子放逸还是不的问题,我现在就来讲……”后面所说的内容和前面一致。

佛說此經已,釋氏難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從座起,作禮而去。

佛讲完这部经之后,释迦族人难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从座位上站起来,行礼拜后便离开了。

(八五七)

(经号:八五七)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前三月夏安居竟,有眾多比丘集於食堂,為佛縫衣。如來不久作衣竟,當著衣持鉢出精舍,人間遊行。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夏季三个月的安居结束后,很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僧衣。佛陀很快做好衣服,就要穿上僧衣、拿着乞食钵离开僧舍,到人间游行教化。

時,釋氏難提聞眾多比丘集於食堂,為佛縫衣,如來不久作衣竟,著衣持鉢,人間遊行。釋氏難提聞已,來詣佛所,稽首禮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今四體支解,四方易韻,先所聞法,今悉迷忘,聞眾多比丘集於食堂,為世尊縫衣言:『如來不久作衣竟,著衣持鉢,人間遊行。』是故我今心生大苦,何時當復得見世尊及諸知識比丘?」

当时,释迦族居士难提听说很多比丘聚集在食堂为佛陀缝制僧衣,佛陀很快做好衣服,就要穿上僧衣、拿着乞食钵到人间游行。难提听到这个消息后,来到佛陀的住所,行最尊敬的礼节礼拜佛陀,然后退到一边坐下,对佛陀说:“世尊!我现在身体疲乏得快要散架了,四肢无力、精神恍惚,之前听过的佛法现在全都记不得了。刚才听说僧众们在食堂为世尊缝衣服,说‘佛陀很快做好衣服,就要穿好衣服拿着乞食钵到人间游行。’所以我心里特别痛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世尊和各位有德行的僧人呢?”

佛告釋氏難提:「汝見佛、若不見佛,若見知識比丘、若不見,汝當隨時修習五種歡喜之處。何等為五?汝當隨時念如來事:如來、應、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法事、僧事、自持戒事、自行世事。隨時憶念:『我得己利,我於慳垢眾生所,當多修習離慳垢住,修解脫施、捨施、常熾然施、樂於捨,平等惠施,常懷施心。』如是,釋氏難提!此五支定若住、若行、若坐、若臥,乃至妻子俱,常當繫心此三昧念。」

佛对释氏难提说:“不管你见到佛、还是没见到佛,不管遇到有德行的比丘、还是没遇到,你都要随时修习五种能生欢喜安住的修行处。这五种是什么呢?你应当随时忆念佛的功德:佛是如来、应供、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还要忆念佛法、僧众的功德,以及自己持戒清净、自己修行的功德。你要常常这样忆念:‘我已经获得了修行的利益,相对于那些有吝啬烦恼的众生来说,我应当多多修习远离吝啬烦恼的修行,修习解脱布施、无私布施、踊跃布施,乐于舍弃财物,平等布施,时常怀有布施的心。’释氏难提,这五种定支,不管是行走、站立、坐卧,甚至和妻子等家眷在一起的时候,都要常常把心安住在这三昧的忆念上。”

佛說此經已,釋氏難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作禮而去。

佛说完这部经文后,释氏难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还随喜功德,向佛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八五八)

(八五八)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佛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前三月夏安居。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夏季安居修行。

時,有釋氏難提聞佛於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前三月結夏安居,聞已,作是念:「我當往彼,并復於彼造作供養眾事,供給如來及比丘僧。」即到彼,三月竟,時,眾多比丘集於食堂,為世尊縫衣,而作是言:「如來不久作衣竟,著衣持鉢,人間遊行。」

当时释迦族的难提听说佛陀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此前三个月结夏安居,得知后就想:“我应该去那里,还要在那里准备供养的物品,供给如来和各位比丘僧。”他到了之后三个月结束,当时很多比丘聚在食堂给世尊缝制衣服,还说:“如来很快就要做完衣服,穿上衣拿起钵,到人间游化了。”

時,釋氏難提聞眾多比丘集於食堂,言:「如來不久作衣竟,著衣持鉢,人間遊行。」聞已,來詣佛所,稽首禮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尊!我今四體支解,四方易韻,先所受法,今悉迷忘。我聞世尊人間遊行,我何時當復更見世尊及諸知識比丘?

当时释氏难提听到很多比丘在食堂说“如来很快就要做完衣服,穿上衣拿起钵,到人间游化”,得知后就来到佛陀住处,稽首礼拜佛陀的双足,退到一边站着,对佛说:“世尊,我现在四肢酸痛得像要散架,方位都感觉混乱眩晕,之前学过的法现在全都忘光了。我听说世尊要到人间游化,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世尊和各位有德学的比丘呢?”

佛告釋氏難提:「若見如來、若不見,若見知識比丘、若不見,汝當隨時修於六念。何等為六?當念如來、法、僧事、自所持戒、自所行施,及念諸天。」

佛陀告诉释氏难提:“不管能不能见到如来,能不能见到有德学的比丘,你都应该随时修习六种忆念。哪六种呢?要忆念如来、忆念正法、忆念僧团、忆念自己所持守的戒律、忆念自己所做的布施,以及忆念诸天。”

佛說此經已,釋氏難提聞佛所說,歡喜隨喜,作禮而去。

佛陀说完这段经文后,释氏难提听到佛陀的说法,内心欢喜随喜,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八五九)

(八五九)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前三月結夏安居……如前說。差別者:時,有長者名梨師達多及富蘭那兄弟二人,聞眾多比丘集於食堂,為世尊縫衣……如上難提修多羅廣說。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正值为期三个月的夏安居的前三个月……情况和之前所说的一致。不同的地方是:当时有一对兄弟长者,名叫梨师达多和富兰那,听说许多比丘聚在食堂里,为世尊缝制僧衣,这些内容和之前《难提修多罗》里的详细阐述完全吻合。

佛說此經已,梨師達多長者及富蘭那聞佛所說,歡喜隨喜,從座起,作禮而去

佛陀讲完这部经后,梨师达多长者和富兰那听了佛陀的讲法,满心欢喜,从座位上起身,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八六〇)

(860)

如是我聞:

我是这样听说的: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前三月結夏安居竟,眾多比丘集於食堂,為世尊縫衣。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前三个月的结夏安居结束后,很多比丘聚在食堂,给佛陀缝制僧衣。

時,有長者梨師達多及富蘭那兄弟二人,於鹿徑澤中修治田業,聞眾多比丘在於食堂,為世尊縫衣,言:「如來不久作衣竟,著衣持鉢,人間遊行。」聞已,語一士夫言:「汝今當往詣世尊所,瞻視世尊;若必去者,速來語我。」

当时,有声望的长者梨师达多和富兰那兄弟二人在野鹿出没的沼泽地打理农活,听说很多比丘聚在食堂给佛陀缝制僧衣,就说:“佛陀很快就要做好衣服,穿上僧衣托着钵盂到人间各地游行了。”说完之后,对一个随从说:“你现在立刻去佛陀那里探望一下,要是佛陀确实要出发了,就赶紧回来告诉我。”

時,彼士夫即受教勅,往到一處,見世尊出,即速來還白梨師達多及富蘭那:「世尊已來,及諸大眾。」

那个随从立刻听从吩咐,赶到半路看见佛陀已经出来了,就赶紧回来禀告梨师达多和富兰那:“佛陀已经到了,还有他带领的众多僧众。”

時,梨師達多及富蘭那往迎世尊。世尊遙見梨師達多及富蘭那隨路而來,即出路邊,敷尼師壇,正身端坐。

梨师达多和富兰那随即前去迎接佛陀。佛陀远远看见他们顺着路走过来,就走到路边,铺好尼师坛,端正身体坐好。

梨師達多及富蘭那稽首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今四體支解,四方易韻,所憶念事,今悉迷忘,何時當復得見世尊及諸知識比丘?世尊今出至拘薩羅,從拘薩羅至伽尸,從伽尸至摩羅,從摩羅至摩竭陀,從摩竭陀至殃伽,從殃伽至修摩,從修摩至分陀羅,從分陀羅至迦陵伽。是故我今極生憂苦,何時當復得見世尊及諸知識比丘?」

梨师达多和富兰那向佛陀行稽首礼,退到一边坐下,对佛陀说:“世尊啊!我现在浑身酸痛、四肢运转不灵,记性也差得要命,以前记的事现在全忘光了。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您和诸位知识比丘啊?听说您这次出门要去拘萨罗,从拘萨罗去伽尸,再从伽尸去摩罗,从摩罗去摩竭陀,从摩竭陀去殃伽,从殃伽去修摩,从修摩去分陀罗,从分陀罗去迦陵伽。想到这些,我真是愁得不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您和诸位德高望重的比丘啊?”

佛告梨師達多及富蘭那:「汝見如來及不見如來,見諸知識比丘及不見,汝且隨時修習六念。何等為六?汝當念如來事……」廣說乃至「念天。然其長者!在家憒鬧,在家染著;出家空閑,難可俗人處於非家,一向鮮潔,純一滿淨,梵行清白。」

佛告诉梨师达多和富兰那:“不管你们见到如来还是没有见到如来,见到有德学的比丘还是没有见到,你们都暂且随时修习六念。这六种是什么呢?你们应当忆念佛的功德……详细讲到最后一种念天。不过啊,在家的生活嘈杂纷乱,容易让人产生执著染着;出家的清净生活,普通人很难舍弃家庭安住其中,那种始终纯净、纯粹圆满的梵行,是清白无垢的。”

長者白佛:「奇哉!世尊!善說此法:『在家憒鬧,在家染著,出家空閑,難可俗人處於非家,一向鮮潔,純一滿淨,梵行清白。』我是波斯匿王大臣,波斯匿王欲入園觀,令我乘於大象,載王第一宮女,一在我前,一在我後,我坐其中。象下坂時,前者抱我項,後者攀我背;象上坂時,後者抱我頸,前者攀我衿。彼諸婇女為娛樂王故,衣繒綵衣,著眾妙香,瓔珞莊嚴。我與同遊,常護三事:一者御象,恐失正道。二自護心,恐生染著。三自護持,恐其顛墜。世尊!我於爾時,於王婇女,無一剎那不正思惟。」

长者回答佛说:“太奇妙了!世尊!您这个说法讲得太好了:‘在家的生活嘈杂纷乱,容易染着,出家的清净生活普通人很难安住,那种纯粹专一、纯净圆满的修行生活清白无垢。’我是波斯匿王的大臣,波斯匿王要去园林游玩,让我骑上大象,载着国王最宠爱的宫女,一个在我前面,一个在我后面,我坐在中间。大象下坡的时候,前面的人抱着我的脖子,后面的人扶着我的后背;大象上坡的时候,后面的人抱着我的脖子,前面的人拉着我的衣领。那些宫女为了逗大王开心,穿着彩色丝绸衣服,涂抹各种名贵香料,戴着璎珞装饰。我和她们一起游玩的时候,一直守护三件事:第一是驾驭大象,怕它走错路;第二是守护自己的心念,怕生出贪染的心思;第三是守护好自己的身体,怕从象背上摔下来。世尊!我当时面对国王的宫女,没有一刹那生起不正当的念头。”

佛告長者:「善哉!善哉!能善護心。」

佛告诉长者:“说得好!说得好!你能很好地守护自己的心。”

長者白佛:「我在家中所有財物,常與世尊及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等共受用,不計我所。」

长者对佛说:“我在家中所有的财产,常常和世尊以及各位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等等共同使用,从不认为这些是‘我的’财产。”

佛告長者:「善哉!善哉!汝拘薩羅國錢財巨富,無有與汝等者,而能於財,不計我所。」

佛告诉长者:“说得好!说得好!你在拘萨罗国的钱财极其富有,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却能在财产上,不认为这是‘我的’。”

爾時,世尊為彼長者種種說法,示、教、照、喜;示、教、照、喜已,從座而去。

当时,佛陀为那位长者多方面宣讲佛法,开示正理、教导修行、启发智慧、令他心生欢喜;完成开示、教导、启发、令他欢喜之后,便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

雜阿含經卷第三十

《杂阿含经》卷第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