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听到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有很多资深的上座比丘^译跟随在佛陀身边安住。其中包括尊者阿若憍陈如、尊者摩诃迦叶、尊者舍利弗、尊者摩诃目犍连、尊者阿那律陀、尊者二十亿耳、尊者陀罗骠摩罗子、尊者婆那迦婆娑、尊者耶舍舍罗迦毗诃利、尊者富留那、尊者分陀檀尼迦，还有其他这样的上座比丘，都跟随在佛陀身边安住。

当时，尊者婆耆舍住在舍卫国东园的鹿子母讲堂。他心里想：“今天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诸位上座比丘都跟随在佛陀身边安住，我现在应当前往世尊那里，分别用偈颂赞叹这些上座比丘。”

想到这里，他就前往佛陀所在处，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到一旁站定，然后诵说了偈颂：

最资深的上座比丘们，已经断除了一切贪欲，超越了一切世俗境界，摆脱了世间的所有积聚，智慧深湛而少言寡语，勇猛精进善于运用修行方便，德行清净光明显著，我如今顶礼你们。已经降伏了所有魔障怨敌，远离了嘈杂人群，不被色、声、香、味、触五种欲乐^译所束缚，常常在清净处修行，心境清虚欲望淡薄，我如今顶礼你们。作为古印度高贵种族的后裔，禅定观思时念念不放逸，内心乐于享受清净正定，清净无染远离尘垢，辩才智慧能开显深奥义理，因此我顶礼你们。所证得的神通智慧，超越了普通神通力量，在六种超凡神通^译中自在无有畏惧，因为神通最为殊胜，因此我顶礼你们。在三千大千世界中，各类轮回众生乃至梵天世界人天的优劣差别，都能被圣者的天眼悉数看见，因此我顶礼你们。精进勤勉运用修行方便，断除了一切贪爱的积聚，冲破了生死的罗网，内心常常乐于正法，远离了所有的贪求妄念，超脱到达涅槃的彼岸，清净无染没有尘垢，因此我顶礼你们。永远远离了所有恐惧畏怯，不依赖任何财物，知足常乐度脱疑惑，降伏了所有魔障怨敌，以正念观照身体的清净，因此我顶礼你们。没有了世俗的烦恼荆棘丛林，所有的烦恼结缚永远消除，轮回的因缘已经断除，精进修练灭除了所有垢染，最终证得究竟的清净显现，从烦恼的森林中离开，因此我顶礼你们。没有可依赖的世俗舍宅，虚幻愚痴与嗔恨都已灭除，调伏了所有的贪爱喜乐，超出了一切执着见解的领域，清净无瑕没有污秽，因此我顶礼你们。内心自在无碍运转，坚固不可动摇，智慧与大功德力，能降伏难以降伏的魔障，断除了无明的结缚^译，因此我顶礼你们。大圣者远离了黑暗愚冥，寂灭烦恼的牟尼尊啊，正法远离了烦恼过失，自然显现光明普照，照遍一切世界，因此被称为佛。地神、虚空天、三十三天的天众，光明都被佛陀的光明映照遮蔽，因此被称为佛。度脱了生死轮回的边际，超越了普通大众，柔和善良善于调伏众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是第一觉悟者。断除了一切烦恼结缚，降伏了一切外道，降伏了一切魔怨，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远离尘垢灭除所有烦恼，因此我顶礼你们。

尊者婆耆舍诵说偈颂赞叹时，诸位比丘听到他所说的话，都感到非常欢喜。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尊者婆耆舍^译住在舍卫国的东园鹿子母讲堂，病得很重，尊者富邻尼做他的护理人，照料并供养他。

当时，尊者婆耆舍对尊者富邻尼说：“你去到佛陀那里，把我对佛陀说的话转告给他：‘我婆耆舍稽首世尊足^译，问讯佛陀是否没什么病痛烦恼、身体轻安、生活安乐自在？’再替我告诉佛陀：‘我婆耆舍现在住在东园鹿子母讲堂，病得很重，很想见佛陀，但没有力气能走到佛陀那里。恳请佛陀慈悲，能到东园鹿子母讲堂我这边来，可怜可怜我。’”

当时，尊者富邻尼接受了请托，去见佛陀，向佛陀顶礼后，退到一旁坐下，说道：“尊者婆耆舍住在东园鹿子母讲堂，病得很重，特别想拜见世尊，却没有力气亲自过来。太好了！世尊，希望您能去东园鹿子母讲堂看望婆耆舍尊者，求您大发慈悲。”

当时，佛陀沉默着应允了他的请求。

尊者富邻尼知道佛陀已经答应，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向佛陀顶礼后便告辞离开。

佛陀在下午申时从禅定中起身，前往东园鹿子母讲堂看望尊者婆耆舍。尊者婆耆舍远远看见佛陀到来，扶着床想起身行礼。

当时佛陀看见尊者婆耆舍扶着床想起身，便开口说道：“婆耆舍！不要勉强起身！”佛陀随即坐下，问尊者婆耆舍：“你现在的病痛能不能忍受？身体的痛苦是加重了还是减轻了？……”

：《焰摩迦经》^译里之前详细讲到的，直到其中说“我所有的痛苦烦扰，反而觉得越来越严重，根本察觉不到它有减轻的迹象。”

：佛对婆耆舍说：“我现在问你，你尽管随意回答。你能否做到心不被染污、不执着、不被垢染、获得解脱、远离一切颠倒认知？”

：婆耆舍回答佛说：“我的心不被染污、不执着、不被垢染、获得解脱、远离一切颠倒认知。”

：佛又问：“你是如何做到心不被染污、不执着、不被垢染、获得解脱、远离一切颠倒认知的？”

：婆耆舍回答说：“我过去用眼识^译感知色尘的时候，心里不刻意忆念；对未来要接触的色尘也不心生欢喜向往；对现在正在感知的色尘也不执着。我过去、未来、现在用眼识感知色尘时，贪欲爱乐的念头已经完全断尽，没有丝毫贪欲、止息、消亡、平息、远离、解脱；我的心已经获得解脱，所以不会被染污、不会执着、不会被垢染、远离一切颠倒认知，安住于正确的禅定状态。耳、鼻、舌、身、意识^译也都是这样：过去的法，心里不刻意忆念；未来的法不心生欢喜，现在的法不执着。过去、未来、现在的法中，贪欲爱乐的念头都已断尽，没有丝毫贪欲、止息、消亡、平息、远离、解脱；心获得解脱之后，所以不会被染污、不会执着、不会被垢染、获得解脱、远离一切颠倒认知，安住于正确的禅定状态。只希望世尊今天最后为我开示饶益，请允许我说偈颂。”

佛对婆耆舍说：“你应当把握这个时机啊！”^译

尊者婆耆舍站起身，挺直身体端正而坐，收摄心念专注在修行的所缘境上，随后宣说偈颂：^译

我现在站在佛陀面前，顶礼恭敬膜拜，对于一切诸法，全都获得了解脱。我善能了知诸法的特征，深信并且乐于修习正法，世尊是圆满觉悟的圣者，世尊是我们的导师。世尊降伏了魔怨，世尊是大牟尼（意为寂静、清净，是对修行者的美称，此处指佛陀），灭除了一切烦恼，自身解脱并且度脱众生。世尊对于世间的一切法全都觉知，世间没有任何人能比佛陀更明达正法。在所有天人和人中，也没有谁能和佛陀等同，所以今天我顶礼这位大精进者。顶礼人中至尊，拔除一切爱欲的利刺，我今天最后能得见世尊。顶礼日种尊（释迦族的古称，佛陀出身释迦族，故称日种），今晚我将入般涅槃^译，以正智慧收摄正念，对着这将会朽坏的身体。残余生理反应所起的感受，从今夜起永远灭除，三界不再被染着，进入无余涅槃^译。苦受、乐受，以及不苦不乐受，都是从触（十二因缘之一，指感官、外境、心识三者和合产生的感受作用）的因缘生起的，从今日起全都永远断除。苦受、乐受，以及不苦不乐受，都是从触的因缘生起的，从今日起我全都已经知晓。无论是内在的身心，还是外在的境界，苦乐等一切感受，对于感受我不再执取，以正智慧收摄正念。在感受初生、持续、灭除的各个阶段都没有障碍，烦恼聚合既然已经断除，了知感受再也没有残余。明见真实（指以正智慧照见诸法实相）的圣者说过，在九十一劫（佛教时间单位，劫为极漫长的时间单位，九十一劫为极漫长的时光）中，有三劫没有空过，都有大仙人尊出世。其余的空劫没有众生居住的世间，也没有佛法住世，只有充满恐怖的空劫，要知道大仙人（对佛陀的敬称）才会再次出现于世。安慰诸天和人类，开众生眼目远离尘世的昏暗，开示觉悟一切众生，让他们知晓一切苦。苦苦、苦集、灭谛（四圣谛中的前三项，苦苦指逼恼性的苦，苦集指招感苦的根源，灭谛指苦的灭除），以及通往灭谛的贤圣八正道^译，安稳地通向涅槃。世间的难遇之法，现在全都已经获得，得生为人，演说正法。随顺自己的意欲，远离垢染追求清净，专门修习自己的正道利益，不要让它空过没有果报。如果空过就会产生忧愁，接近于地狱的苦痛，对于佛陀所说的正法，不欢喜也不愿意接受。就会长久处在生死轮回中，轮回息灭没有期限，长夜中怀有忧恼，就像商人丢失了财货一样。我今天众缘和合庆贺，不再有生老病死，轮回已经全部断除，不再重新受生。由爱执引发的生死识河（比喻众生因对生命体的爱执流转生死，如河流奔涌不息），水流从今日起全部枯竭，已经拔除了五阴（即五蕴，指构成众生身心的色、受、想、行、识五种要素）的根本，生死的连锁不再相续。供养导师的事已经完成，应该做的事已经做完，重担已经全部舍掉，有漏的流转已经断除。不再乐于受生，也没有死亡的可恶，正智正念收摄，只等待最终时节到来。回想旷野中的龙象（比喻修行有成的勇猛修行者），六十头雄猛的野兽，一旦摆脱了枷锁，就欢快地回到山林中。婆耆舍也是这样，作为佛陀的法子（指跟随佛陀修学、得佛陀法教的弟子），厌舍了随从的弟子，正念等待时节到来。今天告诉你们，所有来集会的人们，听我最后的偈颂，它的义理有饶益。有生的全都归于灭亡，一切行为都没有恒常，速生速死的无常法，怎么可以长久依靠呢？所以应当磨砺自己的心志，精勤用各种方法求取，观察生死的恐怖，随顺牟尼的解脱之道。快速灭尽这苦蕴（即五蕴，因五蕴是苦的所依，故称苦阴），不要再增长轮回，作为佛陀的法子，叹说这偈颂之后。长辞大众，婆耆舍入灭，他出于慈悲大众的心意，宣说了这无上偈颂。尊者婆耆舍作为佛陀的法子，出于哀悯大众的心意，宣说了这无上偈颂，随后便入般涅槃，所有人都应当敬礼。

我是这样亲耳听佛陀说的：

有一回，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一位天子^译，容貌极其出众，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叩拜行礼，退到一旁坐下。他周身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这位天子吟诵偈颂^译向佛陀问道：

「阿兰若比丘^译，住在无人打扰的清净之地，修习梵行^译，每次坐禅进食后便不再起身，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的容貌格外光彩鲜明呢？」

这时，佛陀吟诵偈颂回答道：

对于过去的事不忧愁，对未来的事不热衷欢喜，当下随缘接纳所得，用如实智慧^译系心保持正念；因为饮食也能系心正念，所以气色总是鲜亮润泽。如果心里总追想未来、追悔过去，就像被愚痴的火焰煎熬，又像冰雹摧残刚长出的青草一样容易衰败。

这时，那位天子又吟诵了一首偈颂：

长久以来见过修行圣者^译，证得究竟的般涅槃^译，已经度过一切怖畏，永远超脱世俗的爱恨牵缠。

这时，那位天子听完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的脚礼拜致意，随即隐没身形不再出现。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候，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有一位天界的众生，容貌极其美好，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恭敬地礼拜佛陀的双脚，退到一旁坐下，他身上散发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界众生便开口说道：

不希望生起傲慢之心，善于调伏自己的心念，没有修习过禅定的寂静，也没有获得禅定的正受^译，待在山林里修行却放纵懈怠，无法度脱生死、到达涅槃的彼岸^译。

这时，佛陀用偈诵回答道：

已经远离了傲慢，内心恒常安住于正定^译，智慧明达善于分辨诸法，解脱了一切烦恼束缚，独处在清净的林中，心不放逸，就能迅速度脱那来自死亡的魔怨，抵达涅槃的彼岸。

这时，那位天子又用偈诵说道：

长久以来见到修行者^译证得涅槃，一切怖畏都已经度过，永远超越了世间的爱欲。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教导，满心欢喜，向佛陀的双足顶礼，随即隐没不再出现。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译

有一天，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候，有一位欲界天的天子，容貌极其庄严美好，在后半夜时分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顶礼致敬，随后退到一旁坐下。他周身的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候，那位天子用偈颂的形式向佛陀提问：^译

怎么做才能让功德日夜不断增长呢？怎么做才能往生天界呢？希望您为我们解说。

这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种植果树、营造林荫给路人遮凉，修建桥梁渡船方便人们渡河，建造公益屋舍^译供人歇脚，开凿水井解决行人的口渴之困，开设旅舍给远行者提供落脚之处，像这样的善行功德会日夜不断增长；只要依照佛法守持戒律^译、圆满具足修行功德，凭借这些善行就可以往生天界。

这时，那位天子又用偈颂说道：

我长久以来敬重的修行者（此处“婆罗门”是对出家成就者的尊称，并非指婆罗门种姓）已经证得涅槃^译，一切的怖畏都已彻底超越，永远摆脱了世俗的爱欲纠缠。

当时，那位天女听完佛陀的教诲，满心欢喜，向佛陀磕头行礼，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以下是我亲耳听闻到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有一位天女，容貌极为出众，在后半夜来到佛陀所在处，向佛陀磕头行礼，然后退到一旁坐下。她身上散发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子吟诵偈颂向佛陀请教。

“做什么布施^译能获得大力？布施什么能获得美好的容颜？布施什么能获得安乐？布施什么能获得明目？修习哪种布施叫做一切布施？如今请问佛陀，希望您为我详细解说。”

当时，佛陀便吟诵偈颂回答他。

“布施食物能获得大力，布施衣物能获得美好的容颜，布施车乘能获得安乐，布施灯具能获得明目，敞开馆舍招待宾客，这叫做一切布施；用正法教导他人，这就是布施甘露^译。”

这时，那位天子再次吟诵偈颂说道。

曾经见过佛陀的人，证得究竟涅槃^译，一切怖畏都已断除，永远超脱了世间的恩爱牵缠。^译

当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行稽首礼，随即消失不见了。^译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个名叫悉鞞梨的天人^译，容貌极其出众，^译来到佛陀的住处，顶礼佛陀的双足，退到一旁坐下。他周身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这位天人便吟诵了一首偈颂^译。

“诸天^译与世间众生，没有不喜爱饮食受用的，这世上可有什么方法，能让福乐主动追随人呢？”

这时，世尊^译便吟诵偈颂回应道。

“以清净的信心行布施^译，无论是今生还是来世，你走到哪里，福报都会像影子一样紧紧相随。所以应当舍弃吝啬，行毫无污秽的布施，布施之后心中欢喜，今生和来世都能享得福乐。”

这时，悉鞞梨^译天子对佛陀说：“真是奇妙啊！世尊^译！您说得太对了：

如果怀着清净的信心去布施^译，不管这一世还是下一世，你走到哪里，福报都会像影子一样紧跟着你。所以应当舍弃吝啬，行毫无杂染的布施，布施之后心里欢喜，这一世和下一世都能享受到福报。”

悉鞞梨天子又对佛陀说：“世尊！我自己记得过去世的时候曾经当过国王，名字叫悉鞞梨，我在四座城门外都普遍布施行善积福，在城内的四条主干道交汇处，也都在那里布施行福。”

当时，我的正妻来对我说：“大王您做了这么多积福德的事，我却没有能力修种种福报。” 我当时告诉她说：“城东门外布施行善积下的福德都归你。” 后来，诸位王子又来禀告我：“大王做了很多功德，夫人也分到了一份，可我们没有能力做这些福德事，现在希望能跟着大王稍微做点功德。” 我回答说：“城南门外所做布施的福德都归你们。” 之后有大臣又来禀报：“今天大王做了很多功德，夫人、王子都有份，我们却没能力修福，希望能跟着大王做点功德。” 我告诉他说：“城西门外所做布施的福德都归你。” 后来诸位将士又来禀告：“今天大王做了很多功德，夫人、太子和大臣们都分到了，只有我们没能力修福，希望能跟着大王做点功德。” 我回答说：“城北门外所做布施的福德都归你们。” 国内的普通百姓又来禀告：“今天大王做了很多功德，夫人、王子、大臣、将士们都分到了，只有我们没能力修福，希望能跟着大王做点功德。” 我告诉他们说：“城内四条主干道交汇处所做布施的福德都归你们。” 这样一来，国王的夫人、王子、大臣、将士、百姓全都去布施行善积功德，我之前做的布施功德到这里就断了。

我当时派去做这些积福事的人，回来向我行礼禀报说：“大王您要知道，现在各个修福的地方，夫人、王子、大臣、将士和普通百姓各自占了地方行施做福，大王您之前布施的地方现在都断了。” 我回答说：“你们去边境各国征收的财物，本来要上交国库的，现在分成两半，一半入库，一半就在当地布施行福。” 他们听了指示，就到边境各国征收财物，一半送回国库，一半留在当地布施做福。

我长期以来一直这样布施行善，长久以来常常获得美好、称心如意、让人愉悦的福报，一直享受快乐，没有穷尽。这些福德、福德的结果和果报，都归入了大功德的集合之中。就好比五条大河汇聚成一条水流，也就是恒河、耶蒲那河、萨罗由河、伊罗跋提河、摩醯河，这五条河汇成一条水流后，没有人能估算出它的河水有多少百千万亿斗斛的量，这些河水便成了大水的集合，我也是这样，所作功德的果、功德的报无法称量，都归入了大功德的集合之中。

当时，悉鞞梨天子听佛陀说完这些话，非常欢喜，随即赞叹随喜^译，向佛陀行礼叩首，随后就消失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天子，容貌极其出众，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所，向佛陀顶礼，随后退到一旁坐下。他周身的光芒完全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这位天子用偈颂向佛陀提问。

“什么样的人能做远行时的善知识^译？什么样的人能做居家时的善知识？什么样的人能做钱财往来的善知识？什么样的人能做来世的善知识？”

这时，佛陀也用偈颂回答道。

“商人的向导，是远行时的善知识；贤淑善良的妻子，是居家时的善知识；亲近来往的宗族亲人，是钱财往来的善知识；自己修持的功德，是来世的善知识。”

这时，那位天子又说了一首偈颂^译：

“我早就见过最殊胜的婆罗门^译，已经证得般涅槃^译，一切怖畏都已彻底消解，永远超离了世俗的恩爱^译。”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随即随喜^译佛陀的功德，然后恭敬叩拜佛陀的脚边，随即消失不见了。

我是这样亲耳听佛陀说的^译：

有一段时间，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天人^译，容貌极其出众，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恭敬顶礼佛陀的双脚，退到一旁坐下。他周身的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人吟诵了一首偈子^译说：

“业力牵引着生命不断消逝，所以人的寿命十分短暂，被衰老不断侵扰逼迫，却没有任何人可以救护。看到这衰老、疾病、死亡的真相，实在让人感到无比恐惧，只有努力修积各种善功德，才能长久安住于最快乐的境地。”

这时，佛陀也吟诵了一首偈子作为回应：

冥冥中的业力会夺走人的性命，所以让人寿命短暂，被衰老苦苦逼迫，却得不到丝毫救护。看到这些过患，让人心惊恐惧，应当断除世俗的贪爱，才能获得无余涅槃的快乐。^译

这时，那位天子再次吟诵偈颂说：

长久亲近修行圣者，便能证得般涅槃，一切怖畏都已彻底超越，永远摆脱世俗的爱欲牵缠。^译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随喜赞叹，稽首礼拜佛陀的双足，随即隐没不见了。^译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有一位天界的天子，容貌美得超凡脱俗，在后半夜来到佛陀面前，礼拜佛陀之后退到一边坐下。他身上的光芒把整个祇树给孤独园都照亮了。^译

：这时，那位天子用偈颂向佛陀提问。^译

：应当断除多少种法？应当舍弃多少种法？又应当精进修行多少种法？要超越多少类烦恼，比丘才能渡过生死的急流？^译

这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断除五种欲乐，舍弃五种烦恼，修习五种修行根性，超越五道聚合，比丘就能渡过生死的深渊。^译

这时，那位天子又用偈颂说道。

早就见过您这位证悟的圣者，证得究竟涅槃，一切怖畏都已度过，永远超脱世间的贪爱。^译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顶礼致敬，随即隐去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有一位天人^译容貌极其美好，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行顶礼，退到一旁坐下，他全身散发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人便吟诵偈颂向佛陀请教：

多少人处于觉悟状态却仍然昏昧？多少人虽然昏昧愚痴却能获得觉悟？多少人执取烦恼尘垢？多少人能证得清净？

这时，世尊便用偈颂回答道：

五类人中，有的虽已觉悟却仍在昏昧里，有的虽处昏昧却能获得觉悟，有的执取烦恼尘垢，有的能证得清净。

这时，那位天子再次用偈颂说道：

长久修学佛法的修行者（古译婆罗门），已经证得般涅槃^译，一切怖畏都已断除，永远超脱了世俗的爱欲纠缠。

这时，那位天人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的脚磕头行礼，随即隐没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某一时期，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有一位容貌极为殊胜的天人，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的脚磕头行礼，退到一旁坐下。他周身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那位天子吟诵了一首偈子说：

母子彼此疼爱，牛主人喜爱自己的牛，众生贪恋有余涅槃的安乐，没有谁乐于趣向无余涅槃的境界。^译

这时，世尊吟诵了一首偈子回答说：

母子彼此牵挂担忧，牛主人担忧自己的牛，贪恋有余涅槃的众生仍有烦恼忧苦，证入无余涅槃就不会有任何忧患了。

这时，那位天子又吟诵了一首偈子说：

久见的婆罗门（即释迦牟尼佛，佛陀出家修行时属婆罗门种姓的修行者群体）已证得般涅槃^译，一切怖畏都已渡过，永远超越了世俗的贪爱。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行礼之后，就隐没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有位天子^译，容貌绝美，在后半夜来到佛陀身边，稽首佛足^译，退到一旁坐下。他身上的光芒遍照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那位天人诵偈向佛陀请教：

“‘人拥有的东西里什么最珍贵？什么是最好的伴侣？靠什么维持生命？众生依靠的是什么？’”

当时，佛陀诵偈回答道：

“‘田产宅地是世人共有的，贤妻是最好的伴侣，饮食是维持生命的基础，业力是众生依靠的根本。’^译”

这时，那位天子又说了一首偈颂：

我早就见过那位婆罗门^译，他已经证得般涅槃^译，一切怖畏都已度过，永远超脱了世俗的爱欲。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稽首礼拜佛陀的双足，随即隐没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闻到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有一位容貌极其俊美的天人，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顶礼，他身上的光芒照遍了整座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这位天人便吟诵了一首偈颂^译。

“没有什么比儿子更让人疼爱，没有什么财产比牛更贵重，没有什么光明比太阳更明亮，没有什么水域比萨罗^译更辽阔。”

这时，佛陀便吟诵偈颂回应道：

最深的贪爱莫过于对自我的执取，能养身命的财物没有比谷物更根本的，能照破愚痴的光明没有超过智慧，一切最胜的内容中没有比正见更殊胜的^译

这时，那位天子又说了一首偈颂：

久已证得圣果的修行人啊，已经证得究竟涅槃，一切怖畏都已断除，永远超脱了世俗的爱欲烦恼^译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稽首礼拜佛陀的双足，随即隐没身形，不再显现^译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有一位容色极其殊胜的天子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足，他周身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这位天子诵读了如下的偈颂：

刹帝利是两足（人和天）中最尊贵的，黄牛是四足动物里最殊胜的，年轻貌美的女子是最好的妻子，能延续家族香火的是最好的儿子。^译

当时佛陀就用偈颂来回答。

「佛陀是两足类中最尊贵的圆满觉悟者^译，好比四足动物里最优良的马，（而）顺从丈夫的才是贤妻，（贤妻的恩德）甚至超过已经断尽一切烦恼^译的圣者儿子。」

当时那位天子又说了一首偈颂。

「我长久以来见过许多修清净行的圣者^译，他们都已经证得圆满的涅槃^译，所有的怖畏都已经完全超脱，永远超越了世间的爱欲恩爱。」

当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恭敬地向佛陀行礼致敬，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那时候，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候，有位容貌极其美好的天人来到佛陀所在之处，头面跪拜佛陀的脚，他身上的种种光明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候，那位天人就吟诵了一首偈颂：^译

从地里长出来的东西，什么最殊胜？从空中落下来落到地上的东西，又以什么为最胜？所有祈愿祈求的处所，什么排第一？在各种言语里，什么是最上妙的辩才？

当时有一位天子前世本是农家子弟，如今投生到天界，因往昔的习惯使然，当即吟偈回答那位提问的天子：

五谷从大地里生长出来，这就是最殊胜的；播撒的种子从空中落下，落地生根是最殊胜的。耕牛供养养活人类，这就是人们依赖的事物里最殊胜的；疼爱的孩子所说的话，就是言语中最殊胜的。

那位提问的天子对回答他的人说：“我本来没问你，你怎么这么多话还轻浮乱讲？我自己要吟偈向世尊请教：”

从地里长出来的东西，什么最殊胜？从空中落下来落到地上的东西，又以什么为最胜？所有祈愿祈求的处所，什么最殊胜？在各种言语里，什么是最上妙的辩才？

这时候，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从地下踊现的（各类众生）中，三明是最为殊胜的；从虚空降下的（各类众生）中，三明也是第一等的。贤圣弟子组成的僧团，是师长所依止的最上对象；佛陀所说的教法，是所有言论中最无上的。^译

这时，那位天子又用偈颂说道：

这世间有多少种法会生起？有多少种法彼此相顺契合？世间有多少种法会被贪爱执取？有多少种法会损减消逝？

这时候，佛陀又用偈颂回答道：

世间的六种基本构成要素^译，会引生众生的我执妄念，让人随顺沉迷其中，生起贪执爱恋，最终损减自身的善法福德。

这时，那位天子又吟诵偈颂说：

长久以来便知晓的那位修梵行的贤德之人^译，已经证得般涅槃^译，一切怖畏都已止息，永远超脱了世间的恩爱贪爱。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随喜赞叹，向佛陀顶礼之后，就隐身消失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天，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有个天子的容貌极其出众，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所，叩首礼拜佛陀的双脚，随后退到一旁坐下。他周身的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子吟诵偈颂向佛陀提问：

是什么带走世间？是什么束缚着世间？哪一样事物能统御整个世间？

当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心引导着世间的流转，心牵引着世间的一切动向，心是唯一能统御世间、主导万有的根本力量。

这时，那位天子又用偈颂说道。

我长久以来礼敬的这位婆罗门^译，已经证得究竟涅槃^译，所有的怖畏都已消尽，永远超脱了世间的恩爱执著。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行顶礼^译，随即隐没身形，不再显现。

我这样听说的：^译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有一位容貌极其俊美的天人，在后半夜^译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向佛陀行稽首礼^译，然后退到一边坐下。他身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那位天人吟诵偈颂向佛陀提问：

谁把我们束缚在世间？要调伏什么才能获得解脱？断除哪一种法，才叫做证得涅槃。^译

这时，佛陀用偈颂^译回答道：

贪欲是把我们束缚在世间的根源，调伏贪欲才能获得解脱，断除贪爱欲望的人，就叫做证得涅槃。^译

这时，那位天子再次用偈颂说道：

早就见过您这样的婆罗门修行者^译，已经证得究竟涅槃，一切怖畏都已超越，永远超脱了世间的恩爱眷恋。

当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行礼致敬后，就消失了。

我是这样听到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天子，容貌极其俊美，在后半夜来到佛陀所在的地方，向佛陀行礼致敬，退到一边坐下。他身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子吟诵偈颂向佛陀请教：

什么东西遮蔽了世间？什么东西笼罩着世间？什么东西束缚着众生？世间是在什么地方建立起来的？

这时，佛陀吟诵偈颂回答说：

衰老遮蔽世间，死亡笼罩世间，贪爱束缚众生，缘起法则构成了世间的存在。^译

这时，那位天子再次吟诵偈颂说：

（佛陀）长久所知的那位婆罗门^译，已经证得般涅槃^译，一切怖畏都已消尽，永远超脱了世俗的恩爱牵缠。

当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的脚顶礼致敬，随即隐去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有一位容貌绝妙的天神，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的脚顶礼致敬，随后退到一旁坐下，他身上的光明遍照着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这位天神吟诵偈颂向佛陀提问。

是谁遮蔽了这个世界？是谁捆缚了世间的众生？是谁让众生执念深种？是谁为众生竖起了傲慢的旗帜？

当时，佛陀吟诵偈颂回答他。

是无明^译遮蔽了世间，是贪爱的枷锁捆缚了众生，是这些烦恼让众生执念深种，是我慢^译为众生竖起了傲慢的旗帜。

这时，那位天人再次用偈颂向佛陀提问：

谁没有被烦恼蒙蔽，谁没有贪爱的束缚，谁已经脱离烦恼的遮蔽，谁不会竖起憍慢的高幢？

当时，佛陀用偈颂回答说：

如来^译等正觉^译以圆满智慧令心得解脱，不会被无明^译蒙蔽，也没有贪爱的束缚，已经超脱了烦恼的遮蔽，摧毁了憍慢的高幢。

这时，那位天人再次用偈颂说：

世代修行的清净行者，最终证得涅槃^译，所有的怖畏都已彻底消除，永远超越了世俗的爱欲牵缠。^译

当时，那位天子听到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叩首行礼，随即隐没身形不再出现。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天子，容貌极其美好，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顶礼佛陀的双脚，随后退到一旁坐下，他身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这位天子用偈颂向佛陀提问。

“什么样的人算得上等修行者^译，他们所拥有的真正财富是什么？应当如何好好修习，才能获得安乐？在各种滋味里，什么才是最好的滋味？在所有众生中，什么才是最殊胜的长寿？”

当时，世尊就用偈颂回答他。

“清净的信心与喜乐之心，是人最殊胜的财富。修习正法^译，能获得安乐的果报。真理的微妙开示^译，是所有滋味里最好的。圣贤的智慧之命，是寿命中最殊胜的。”

这时候，那位天子又吟诵了一首偈颂：

我早就见过您这位证悟的圣者，证得般涅槃^译，一切怖畏都已超脱，永远远离了世俗的爱欲。

这时，那位天子听完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行头面顶礼，随即消失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译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容貌极其俊美的天子，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顶礼后，退到一边坐下，他身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这位天子用偈颂向佛陀提问：

什么样的比丘^译能成为自己同修的道伴？什么样的比丘是能信受奉行佛陀教导的人？比丘应当把心安住在什么地方，安住之后便能获得自在快乐，凭借这份快乐就能断除一切烦恼结缚^译？

这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有共同信仰的人便是自己的同修挚友，能以智慧开导教导的人，是通往涅槃^译喜乐之处的依归，比丘^译要断除烦恼的束缚。

这时，那位天子又吟诵偈颂说：

早就见过那位婆罗门修行者，已经证得般涅槃，一切怖畏都已度尽，永远超脱了世俗的情爱执著。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恭敬地顶礼佛陀，随即消失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容貌身色极其美好的天子，在后半夜来到佛陀所在地，顶礼佛陀的双足，他身体散发的光芒普照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那位天子诵偈向佛陀请教：

（他问：）怎样才能安度晚年到老？怎样才能安稳立身于世？怎样才能成为世人珍视的珍宝？怎样才能让财物不被盗贼夺走？

这时，佛陀便用偈颂回答道：

能持守清净戒律直到年老，清净的信仰根基稳固，智慧是人最珍贵的宝物，连盗贼也无法夺走人积攒的功德。

这时，那位天子又用偈颂说道：

早就见过证得般涅槃^译的修行人，所有怖畏都已超脱，永远超越了世间的恩爱羁绊。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磕头礼拜之后，便隐没身形不再出现了。

这样的教法是我亲耳听佛陀所说的。

那时，佛陀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容貌极其美好的天子，来到佛陀面前，顶礼佛陀的双足，他周身散发的光明遍照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那位天子说了一首偈颂向佛陀请教。

什么东西孕育出众生？什么在牵引着众生的行止？众生为什么会产生生死轮回？什么让人无法脱离苦海？

这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贪爱欲望孕育出众生，意识牵引着众生的行止，众生由此陷入生死轮回，痛苦的法则让人无法解脱。

这时，那位天子又用偈颂说道。

早就见过这位修行者证得涅槃，一切怖畏都已完全断除，永远超脱了世俗的爱欲牵缠。^译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行顶礼^译，随后便消失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佛陀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有一位天子的容貌极为出众，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行顶礼，他周身的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那位天子上前以偈颂向佛陀请教：

“是什么让众生产生？是什么在众生前面驱驰引导？众生为什么会有生死流转？有什么法可以作为依靠呢？”

这时，佛陀就以偈颂回答他：

“贪爱欲望是众生产生的根源，意识在前面驱驰引导，众生之所以会陷入生死流转，只有业力是可以依靠的。”^译

当时，那位天子又以偈颂说道：

久已见证过证得般涅槃^译的婆罗门^译，一切怖畏都已断除，永远超越了世俗的爱欲。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的脚面顶礼，随即隐没不再出现。

我是这样听佛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有一位容貌身色都美妙绝伦的天子，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顶礼致敬，他身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这位天子用偈颂向佛陀请教：

什么生出一切众生？是什么在前面驱驰着众生的行为？众生为什么会流转生死？什么东西最为可怕？

当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贪爱和欲望^译生出一切众生，是众生的心意^译在前面驱驰着众生的行为，众生之所以流转生死，是因为所造的业^译最为可怕。

这时，那位天人又吟诵偈颂道：

早就见过这位婆罗门修行者证得般涅槃，一切怖畏都已断除，永远超越世俗的恩爱牵绊。^译译

这时，那位天人听完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随喜佛陀的功德，稽首礼拜佛陀的脚面，随即隐没不再出现。^译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有一位容貌极其端严的天子，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恭敬地以头触地顶礼佛陀的脚^译，他身上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那位天子用偈颂向佛陀提问^译：

他问道：“什么叫做错误的修行道路？什么会让修行在日夜中退步？什么会染污清净的梵行^译？什么会给世间带来拖累？”

当时，佛陀用偈颂回答说：

贪欲根本不是正路，人的生命时时刻刻都在流逝变化，女色是清净修行的障碍，贪恋女色会让你在世间流转受苦。要精进勤修梵行^译，用智慧之水洗掉所有过失。

这时那位天子又吟诵偈颂道：

早就见过证得圆满涅槃的修行者，所有怖畏都已彻底断除，永远超越了世俗的爱欲纠缠。^译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的脚顶礼，随即隐没身形，消失不见了。

我是这样听到的：

有一次，佛陀住在古印度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有位天界的众生容貌极为出众，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顶礼佛陀的双脚，他身上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这位天界众生用偈颂的形式向佛陀提问。

什么法能超胜整个世间？什么法没有任何事物能超过它？哪一法能够普遍统御一切众生？

这时，佛陀用偈颂回答道。

（佛陀的）名号光辉映照世间，（佛陀的）名号是世间最无上的，只有这一个名法，能够调伏掌控世间。^译

这时，那位天子再次用偈颂说道。

早就见过那位证得般涅槃的婆罗门（佛陀），一切怖畏都已彻底断除，永远超离了世间的爱欲执著。^译

这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稽首礼拜佛陀的双足，随即隐没不再出现。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有一位天人身形容貌极其端严美妙，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的双脚行顶礼，他周身的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这位天子吟诵偈颂^译，向佛陀请教：

什么才是产生偈颂^译的原因？用什么来装饰偈颂？偈颂依托什么而存在？偈颂的本体是什么？

这时，佛陀就用偈颂回答道。

贪欲是产生偈颂的原因，文字用来装饰偈颂，名相是偈颂的依托，人为造作是偈颂的本体。

这时，那位天子又说偈颂道。

长久以来见到修行圣者，证得究竟涅槃，一切怖畏都已度过，永远超脱了世间的爱欲。^译

这时，那位天子^译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顶礼致敬，随即消失不见。

我是这样亲闻佛陀所说的：^译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这时，有一位容貌极其美好的天子，在后半夜来到佛陀的住处，向佛陀顶礼致敬，随后退坐到一旁，他周身的光芒把整个祇树给孤独园都照亮了。

这时，那位天子吟诵偈颂^译向佛陀请教：

“要怎样辨别车乘？要怎样知晓火的存在？要怎样了解国土？要怎样确认妻子的归属？”

这时，佛陀吟诵偈颂回答道：

“看到车上的幢幡和华盖就知道是车乘，看到烟火就知道有火，看到君王就知道所属的国土，看到丈夫就知道他的妻子。”

这时，那位天子再次吟诵偈颂说：

长久以来为人所知的婆罗门，已经证得般涅槃^译，所有的怖畏都已消除，永远超越了世俗的爱欲牵绊。

当时，那位天子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向佛陀的脚顶礼致敬，随即隐没不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