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部阿含经典的思想本质相通，《中阿含》已经首先阐明了这部经典的主旨，这里就不再重复论述了。所谓《增壹阿含》，是把佛法条目按照数字顺序编排而成的。数字最终到十，又特意多加一个，所以名为“增一”；而且所有条目都是按数字递增排列，“增一”就是它的核心含义。这部经典收录的内容大多是戒律禁规，约束标准严格明确，是衡量修行是否符合规范、超脱世俗的准则。^译外国山林隐修的人、漂泊四方的修行者，对于四部阿含经典，大多特别喜欢诵读体味这部《增壹阿含》。

有一位外国沙门昙摩难提，是兜佉勒国人，童年时就出家修行，在同期僧人中是最博学多闻的，熟读两部阿含经典，温习旧知的同时常有新的体悟，足迹遍布各国，几乎没有他没到过的地方。前秦建元二十年，他来到长安，同在长安的外国僧人都很敬重他，武威太守赵文业请求他翻译出这部分经典。由佛念负责口译，昙嵩负责记录笔录，那年是甲申年夏天开始翻译，到第二年春天才完成，一共四十一卷，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上部二十六卷完整没有遗漏，下部十五卷丢失了其中的录偈部分。我和法和共同考订校勘，僧安、僧茂协助校对补全遗漏的内容，花了四十天时间才完成。这一年发生了阿城之战，城外都响起了进攻的战鼓，而我却专注于这部经典的整理校勘工作。现在两部阿含总共一百卷已经全部齐备，加上《鞞婆沙》《婆和须蜜》《僧伽罗刹》这三部论，一共五大部经典传承下来。这是佛法传入中土以来，译出的经典中的上乘之作。四部阿含是由四十位证果的阿罗汉共同结集而成的，每十位高僧负责一部经典，标注每部经典的起止内容，编成录偈，是担心佛法留传世间太久，经文会遗失散佚啊。^译

中土之前已经出过不少佛经，其中也包含这两部阿含的内容，现在我为这两部阿含各自编撰了一卷新的目录，完整保留原来的篇目名称，标注出其中讹误脱漏的地方，让后人查阅这两部经典的时候能更方便。上下两部合计起来，总共收录了四百七十二部经文。凡是参与整理这两部阿含的学士们，经文中往往收录了戒律相关的内容，按照外国的惯例，这些内容是不允许给出家的沙弥和在家的白衣（居士）共同观看的。从今往后，希望大家共同守护这些内容，让它和戒律的重视程度一致，这是我们这个地方当前最要紧的事。我这番恳切反复的叮嘱，希望大家不要轻视啊。学识广博却不明白守护禁戒的重要性，这是治学的人普遍容易犯的毛病。《中本起经》是康孟祥翻译的，其中收录的《大爱道品》本是很严谨真实的比丘尼戒法，他却不知道这是戒律经典，把它删减掉了，这是非常鄙陋、令人痛惜的事。这两部经典只有真正有修为的高僧才能透彻理解，应当把它们放在心上去重视。如果有人轻视它、不把它当回事，希望和我一样的修行者大声呵斥、共同批评这种行为。^译

归依能仁第七仙^译，宣说贤圣无上的修行轨范；长久沉没在生死长流之河，世尊如今来度脱众生。尊长大迦葉与众僧，贤哲阿难多闻无量^译；佛陀涅槃后供養佛舍利^译，从拘夷国来到摩竭提国。大迦葉端心修习四无量心^译，此众生类堕落于五道^译；正觉佛陀宣说教法如今已圆寂，忆念佛陀的善巧训诲满心悲泣。大迦葉思惟正法的根本，如何能让正法长久流布世间？最尊佛陀种种宣说的言教，要让能忆持^译的人怀抱不漏失。谁有这样的能力汇集所有教法，记录各处宣说的因缘本末？如今在这大众中的智慧之士，贤善的阿难多闻无量。当即敲响揵椎^译召集四众^译，八万四千比丘大众，都已证得罗汉果心解脱^译，成为能生福德的福田。大迦葉哀愍世人的缘故，加上感念佛陀过去的恩德；佛陀把正法交付给阿难，希望您能宣扬演说法，让正法长久存于世间。要如何次第编排不失去纲领？历经三大阿僧祇劫^译所汇集的正法宝藏，要让后来的四众都能听闻正法，听闻后就能脱离各种苦难。阿难当即推辞说我不堪胜任，诸法非常深奥种类众多，我怎么敢分别如来的教法，佛法的功德是无量的智慧啊！如今尊长迦葉您能堪当此任，世尊把正法交付给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耆旧；大迦葉如今为众人，如同佛陀在世时请您坐于半座^译。迦葉回答说虽然是这样，但我年事已高身体衰老容易忘失，您如今总持佛陀的智慧教法，能让正法根本恒久存于世间。我如今有三清净眼^译，也还能知晓他人的心念，一切众生各类根器，没有能胜过尊阿难的。大梵天下降以及帝释天，护世四大天王及诸天众，弥勒菩萨从兜率天^译也随即前来集会，菩萨数量亿亿不可计数。弥勒、大梵天、帝释及四大天王，都双手合十启禀说：一切诸法都是佛陀所印证，阿难是承受正法的器皿^译。如果阿难不愿意让正法存留，就会毁坏如来的教法；希望您秉持根本教义为众生，救济危难度脱众苦！释迦牟尼佛示现世间寿命极短，肉体虽然圆寂但法身常在；应当让正法根本不断绝，阿难不要推辞现在就宣说法！最尊的大迦葉及圣众，弥勒、大梵天、帝释及四大天王，哀恳请求阿难此时发言，让如来的教法不会灭尽。阿难仁和慈悲四无量心具足，心意转入微妙发起无畏的师子吼^译，环顾四众瞻望虚空，悲泣落泪不能自控。随即发起光明和颜悦色，普照众生如同初升的太阳；弥勒看到光明以及帝释、梵天，收摄心念不再迟闻无上正法。四众寂静专一其心，想要听闻正法心意不乱；尊长大迦葉及圣众，直视阿难的面容眼睛都不眨。当时阿难所宣说的经藏无量，谁能全部汇集为一聚？我如今要为它分成三部分，每十部经编为一偈^译。契经为一分，戒律为二分，阿毗昙^译又为三分；过去的三位佛陀也都分为三部分：契经、戒律、论法为三藏。契经如今当分为四类，第一类名为《增一阿含》，第二类名为《中阿含》，第三类名为《长阿含》^译，杂经排在后面为第四类《杂阿含》。尊者阿难这样想：如来的法身不会败坏，永远存于世间不会断绝，天人听闻后都能成就道果。或者有一部经义理非常深奥，难以受持、难以诵持不可记诵；我如今要汇集这一法的义理，一一顺次编排不失去纲领。也有二法的就归为二类，三法的就归为三类如同连珠，四法的就归为四类五法也是这样，五法之后接六类六法之后接七类，八法义理广大归为九类次第排列，十法从十类到十一类；这样的正法宝藏最终不会遗忘，也恒久存于世间长久存在，在大众中汇集这些教法，当时阿难就登上法座；弥勒称赞说好极了，诸法的义理配合得宜。还有更多教法应当分部，世尊所说的内容各不相同；菩萨发心趋向大乘^译，如来说了这些种种差别。人天师尊佛陀宣说六度到彼岸^译：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的力量如同初月增长，最终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观照诸法。所有勇猛布施头目，身体血肉都不吝惜，妻妾国库财产及儿女，这叫做布施度不应当舍弃。持戒度到彼岸如同金刚，不毁犯没有漏失，持心护戒如同拿取易碎的瓶子，这叫做持戒度不应当舍弃。如果有人来截断手足，不起嗔恚忍辱力强大，如同大海含容百川没有增减，这叫做忍辱度不应当舍弃。所有造作善恶行为，身口意三门没有厌足，妨碍他人修行不能到达圣道，这叫做精进度不应当舍弃。所有坐禅修习呼吸^译，心意坚固没有乱念，即使大地震动身体也不倾斜，这叫做禅定度不应当舍弃。用智慧的力量知晓微尘的数量，劫数的兆载不可称量，文书记载的业力聚集心意也不慌乱，这叫做智慧度不应当舍弃。诸法非常深奥论述空性^译的义理，难以明了难以理解不可观照，将来后学心怀狐疑，这是菩萨的功德不应当舍弃。阿难自己陈说有这样的想法：菩萨的行持愚痴之人不能信受，除了诸罗汉信证解脱，其余才会有信心没有犹豫。四众发起求道的心意，以及一切众生类；他们如果有坚定的信心没有狐疑，就汇集这些教法作为一类。弥勒称赞说好极了，发心趣向大乘的心意非常广大；有些教法是断除烦恼^译，有些教法是成就道果。阿难说这是为何？我见如来说过这些教法，也有不是从如来那里听闻的，这些教法难道不应当有疑惑吗？如果我所说义理有错误，对于将来的大众就有虚妄；如今称引诸经听闻的内容是：佛陀说法的处所城邦国土，

这时，尊者阿难以及梵天率领众梵天众，都来集会；化乐天率领随从眷属，都来集会；他化自在天率领随从眷属，也都前来集会；兜率天天王率领诸天众，都来集会；夜摩天率领随从眷属，也都前来集会；帝释天主率领三十三天众，全都前来集会；东方持国天王率领干闼婆等，都来集会；南方增长天王率领鸠槃荼等鬼众，也都前来集会；西方广目天王率领龙众，都来集会；北方多闻天王率领夜叉、罗刹众，也都前来集会。

这时候，弥勒菩萨^译对贤劫^译中的诸位菩萨说：“你们要劝导鼓励所有的善男子、善女子，讽诵、受持这部增一尊法^译，广泛传播流布，让天人和世人都依教奉行。”

弥勒菩萨说这话的时候，天众、世人、乾沓和、阿须伦、伽留羅、摩睺勒、甄陀羅等天龙八部众^译，都开口说道：“我们都会共同拥护这些讽诵受持增一尊法的善男子、善女子，帮助这部经法广泛传播，绝对不让它的传承中断。”

这时候，尊者阿难^译对优多罗说：“我现在把这部《增一阿含经》嘱咐托付给你，你要好好讽诵读诵，不要让经典有遗漏缺失。这是为什么呢？如果有轻视怠慢这部尊经的人，就会堕落到凡夫的境界。是什么原因呢？优多罗，这部《增一阿含经》能开显三十七道品^译的教法，一切佛法都是从这部经中流出的。”

这时候，大迦叶^译问阿难说：“阿难，怎么说《增一阿含经》能开显三十七道品的教法，一切佛法都从这部经中流出呢？”

阿难回答说：“是的，没错，尊者迦叶！《增一阿含经》能流现三十七道品，一切佛法也都从这部经中生出；暂且不说整部《增一阿含经》，哪怕只是其中的一首偈颂，就能流现出三十七道品和一切佛法。”

迦叶问：“是哪一句偈颂里包含了三十七道品^译以及种种佛法？”

这时，尊者阿难便说出了这首偈颂：

“所有恶事都不要做，所有善事都要尽力奉行，自己净化自己的心念，这就是所有佛陀的教导。”

“之所以这么说，‘所有恶事都不要做’是所有佛法的根本，自然能生出一切善法；因为生出了善法，心念就会变得清净。所以，迦叶啊！所有佛陀的身、口、意行为，都是常常修习清净的。”

迦叶又问：“阿难啊，难道只有《增一阿含经》^译能生出三十七道品以及种种佛法，其余四部阿含经也能生出这些内容吗？”

阿难回答说：“先不说这个，迦叶。四部阿含经的全部义理，哪怕只是一首偈颂里，也都完整包含了诸佛的教法，以及辟支佛^译、声闻^译的教法。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诸恶莫作’是清净戒行的规范，‘众善奉行’是清白品行的实践，‘心意清净，自净其意’是修持内心的根本，‘去除邪见与颠倒妄想’就是佛教的核心教义，能断除愚昧惑乱的执念。迦叶，你说持戒清净的人，心意难道会不净吗？心意清净了，就不会生起颠倒妄想；没有颠倒妄想，愚昧惑乱的执念就会灭除，三十七道品^译的果位就能证得。能证得这样的道果，难道不就是证悟一切法的真义了吗？”

迦叶问道：“阿难，你为什么只把《增一阿含经》^译嘱托给优多罗，而不把所有教法都托付给其他的比丘呢？”

阿难回答说：“《增一阿含经》就包含了一切佛法，一切佛法也都体现在《增一阿含经》里，两者没有任何区别。”

迦叶又问道：“你之所以只把《增一阿含经》托付给优多罗，而不嘱托给其他比丘，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阿难回答说：“迦叶你应当知道，在很久以前的九十一劫^译前，毗婆尸佛^译、至真、等正觉曾出现在世间。那时，这位优多罗比丘名叫伊俱优多罗，毗婆尸佛就把增一之法嘱托给他，让他诵读修学。又过了三十一劫，接着又有式诘佛、至真、等正觉出世。那时，这位优多罗比丘名叫目伽优多罗，式诘佛同样把增一之法嘱托给他，让他诵读修学。就在这三十一劫的时间里，毗舍婆佛、至真、等正觉又出现在世间。那时，这位优多罗比丘名叫龙优多罗，毗舍婆佛也把增一之法嘱托给他，让他诵读修学。”

迦葉，你要知道，我们这个贤劫^译里，先是拘留孙佛^译出世。那时有一位名叫雷电优多罗的比丘^译，也把这套法义嘱咐传承下去，让人背诵受持。贤劫里接下来出世的是拘那含佛，那时有一位名叫天优多罗的比丘，也把这套法义嘱咐传承下去，让人背诵受持。贤劫里再接下来出世的是迦葉佛，那时有一位名叫梵优多罗的比丘，也把这套法义嘱咐传承下去，让人背诵受持。

迦葉你要知道，现在释迦文佛^译到这个世间示现成佛了。现在有一位名叫优多罗的比丘，虽然释迦文佛已经涅槃^译，但比丘阿难^译还在世间。世尊已经把所有法义嘱咐交付给我，我现在又把这套法义传授给优多罗。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传法之前要先观察对方是否具备接受教法的根基，了解他的修行本源，之后才能传授。过去在这个贤劫里，拘留孙佛出世的时候，那时有一位名叫摩訶提婆的大王，依照正法治理国家，从不徇私枉法，寿命极长，容貌端正举世无双，世间罕见。他做了八万四千年的童子，自在游乐；又做了八万四千年的太子，依照正法治理国家；又做了八万四千年的国王，用正法教化天下的百姓。

迦葉你要知道，当时世尊在甘梨园里游化，吃完饭后按照平日的习惯在中庭经行^译，我和侍者都在一旁侍候。这时世尊忽然笑了，口中放出五色光芒。我看见了，就上前长跪在世尊面前说：“佛不会无缘无故笑，希望您告诉我笑的缘由。如来、至真、等正觉，绝对不会没有缘故就发笑。”这时迦葉，佛告诉我说：“在过去世的时候，这个贤劫里，有一位名叫拘留孙的佛出世，也正是在这个地方，为弟子们广泛说法。后来贤劫里又有拘那含佛出世，也正是在这个地方，为众生广泛说法。再后来贤劫里的迦葉佛出世，也正是在这个地方，为众生广泛说法。”

当时迦葉，我在佛面前长跪着对佛说：“希望以后释迦文佛也能在这个地方，为弟子们完整宣说教法，这个地方就永远成为四位如来的金刚法座，传承永远不会断绝。”

当时迦葉，释迦文佛在那个法座上，就告诉我说：“阿难，很久以前，在这个法座上，贤劫里有一位大王出世，名叫摩訶提婆。他用了八万四千年的时间用正法教化百姓，用德行训导民众，过了很多年后，就告诉身边的近侍说：‘如果看见我头上长了白头发，就立刻告诉我。’当时侍者听了大王的命令，又过了几年，看见大王头上长出了白头发，就上前长跪禀报大王说：‘大王您应该知道，您头上已经长出白头发了。’这时大王告诉侍者说：‘拿金镊子来，拔掉我的白头发，放在我手里。’当时侍者遵从大王的命令，就拿着金镊子，上前帮大王拔白头发。”

当时大王见到自己头上长出白发，便念诵起偈子：

“如今我头上已长出衰老的白发，天人的使者^译已经到来，应当趁早出家。”

“我已经享尽了人世间的福报，应当自我勉励修习生天的善业，剃除胡须头发，披上三法衣^译，怀揣坚定的信心，出家修行，脱离一切苦痛。”

当时，摩诃提婆大王便对太子长寿说：“你可知道？我头上已经长出了白发，打算剃除胡须头发，披上三法衣，怀揣坚定的信心，出家修行，脱离一切苦痛。你继承我的王位，要用正当的法治国，不要有所闪失，违背我的训导，做出凡夫的行为。为什么呢？如果有人违背我的这些话，就是走上了凡夫的道路。凡夫会长期堕入三恶道、八难^译之中。” 当时摩诃提婆王把王位传给太子之后，又把财宝赏赐给比丘（古译“劫比”），就在当地剃除胡须头发，披上三法衣，怀揣坚定的信心，出家修行，脱离一切苦痛。他用八万四千年的时间勤修清净的梵行，修习慈、悲、喜、舍四无量心，最终寿命终结，往生到了梵天世界。

此后长寿王一直铭记父王的教导，从未有一刻忘却。他用法制治理国家，没有任何偏私舞弊的行为，没过多久，就再度成为了转轮圣王^译，集齐了七种宝物。所说的七宝分别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玉女宝、典藏宝、典兵宝，这就是七宝。他还有一千个儿子，个个勇猛又有智慧，能够为百姓消除苦难，统御四方。

当时，长寿王依据之前的王法，诵作了上面的偈颂：

『“敬重正法、侍奉所应尊崇的对象，不忘记本来的恩德及时报答；又能修习提升身、口、意三业^译的善行，这是智者所看重的！”』

我已经把这个义理思量透彻之后，便把这部《增一阿含经》^译传授给了优多罗比丘。为什么这么做呢？因为一切事物的生起都有其各自的因缘。

当时，尊者阿难对优多罗说：“你前世做转轮圣王^译时，不曾违逆王者的教导，今天我又把正法嘱托给你，你也不要违失正确的教导，不要做凡夫的行为。你如今应当知道，如果有人违失如来的正教，就会落入凡夫的境界。为什么呢？当时的国王摩诃提婆（也就是长寿王）没能证得最终的解脱，没能抵达安稳的涅槃^译处；虽然他获得了梵天的福报，仍然算不上究竟；只有如来的正法，才称得上究竟安稳的去处，快乐没有极限，被天人和世人敬重，最终一定能证得涅槃。因为这个缘故，优多罗！你应当受持这部正法，讽诵、阅读、忆念，不要使它有缺失遗漏。”

这时，阿难便诵说了偈颂：

因为我们忆念教法^译，如来（释迦牟尼佛）才会降世成佛；教法能成就圆满觉悟^译，也能证得辟支佛^译和罗汉^译的修行果位。教法能消除一切痛苦，也能收获觉悟的果实；常常忆念教法而不让它离开心念，今生的福报和来世也能得到善果。如果想要成佛，就要像释迦牟尼佛那样，受持三藏^译教法，不要错乱文句断句和内容。三藏虽然难以受持，其中的义理深广无穷；应当诵习四阿含^译，就能断除升天和堕入三恶道的途径。阿含经虽然难以诵习，其中的义理无穷无尽；戒律^译不要让它遗失，这是如来的珍贵宝藏。戒律也难以持守，阿含经也是一样；要牢固受持阿毗昙^译，就能降伏外道的各种法术。阐扬阿毗昙的义理，它的义理也难以完全把握；应当诵习三阿含，不要错漏经文的文句和断句。契经^译、阿毗昙、戒律在世间流布；天人和人都能奉行，就能获得安稳的境地。如果没有契经教法，也就没有戒律；就像盲人投入黑暗之中，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光明？因此我把这些嘱托给你，还有所有的四部弟子^译，应当持守不要轻慢，这是释迦牟尼佛的教诲！

当时尊者阿难^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天地六次震动，诸位天神站在虚空中，手持天花撒向尊者阿难身上，也撒向四部弟子。所有天众、龙众、鬼神、乾沓和^译、阿须伦^译、加留罗^译、甄陀罗^译、摩休勒^译等等，都满怀欢喜一同赞叹说：“太好了！太好了！尊者阿难！您说的从高深到浅显的教法，没有一句不恰当，对佛法应当心怀恭敬。确实如同您所说的，诸天和世间人没有不是依循教法而获得成就的，如果有人造作恶业，就会堕入地狱、饿鬼、畜生道^译。”

当时，尊者阿难在四部弟子面前做狮子吼^译，劝导所有人奉行这个法教。当时，在场有三万天人和人证得了法眼净^译。当时，四部弟子、诸天、世间人听到尊者所说的话，都欢喜地奉行。

我听到这样的说法：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世尊（佛陀）对众比丘说：应当修习一种法，应当广泛宣扬这一法；便能成就神通道力，去除各种杂乱妄念，证得沙门果位，最终证得涅槃。这是什么法呢？就是念佛^译，应当妥善修习，应当广泛传播，便能成就神通道力，去除各种杂乱妄念，证得沙门果位，最终证得涅槃。所以，各位比丘！应当修习这一法，应当广泛宣扬这一法。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

当时众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教导修行。

我听说是这样的：

当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那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你们应当修习一种法，应当广泛弘扬这种法；这样就能成就神通，摆脱各种杂乱妄想，证得沙门的果位，最终抵达涅槃。什么叫做这一种法呢？就是所谓的‘念法’^译，应当好好修习它，应当广泛传播宣说它，就能成就神通，摆脱各种杂乱妄想，证得沙门果位，最终抵达涅槃。所以，各位比丘！应当修习这一种法，应当广泛弘扬这一种法。你们要像这样去修学。”

当时，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按照佛陀所说的去修行。

我这样听说：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时，佛陀对比丘们说：“你们应当修习一个法门，应当广泛宣扬这个法门；修成之后就能获得神通，摒除各种杂乱的妄想，证得沙门的果位，最终成就涅槃。这个法门是什么呢？就是忆念佛、法、僧三宝的功德。你们要好好修习，要广泛传播宣说，就能获得神通，断除各种杂念，证得沙门果，最终抵达涅槃。所以，各位比丘！应当修习这个法门，应当广泛宣扬这个法门。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

当时，众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遵照教导修行。

我听到的是这样的：

有一次，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对众位比丘说：“大家应当修习一种法，应当广泛传播这种法；修成了就能成就神通，消除各种杂乱妄想，证得沙门果^译，亲自抵达涅槃^译。这到底是什么法呢？就是念戒^译。大家应当好好修习，应当广泛宣讲传播，修成了就能成就神通，消除各种杂念，证得沙门果，亲自抵达涅槃。所以，各位比丘！应当修习这一种法，应当广泛传播这一种法。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

当时，众位比丘听了佛所说的，都很欢喜，遵照教导修行。

我是这样听闻到的：

那时，释迦牟尼佛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那时，佛陀告诉诸位比丘：“你们应当修习一种法，应当广泛传布这种法；修成之后就能获得神通^译，去除各种杂乱的妄想，证得沙门的果位^译，最终抵达涅槃。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法呢？就是所谓念施^译。你们应当好好修习，应当广泛宣说传播，这样就能获得神通，清除各种杂乱的妄想，证得沙门的果位，最终抵达涅槃。诸位比丘，你们应当修习这一种法，应当广泛传布这一种法。诸位比丘，应当像这样修学。”

当时，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依教奉行。

我是这样听说的：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这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译说：“你们应当修习一种法门，也应当广泛宣扬这一法门；修成之后便能获得神通，消除各种杂乱的念头，证得沙门^译的果位，最终抵达涅槃^译。这一法门是什么呢？就是‘念天’，也就是忆念诸天的功德。你们应当好好修习，也应当广泛传播，修成之后便能获得神通，消除各种杂念，证得沙门果位，最终抵达涅槃。因此，各位比丘，应当修习这一法门，也应当广泛宣扬这一法门。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

这时，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十分欢喜，遵照佛陀的教导去修行。

我是这样听闻到的：

有一次，佛陀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讲法。

当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应当修习一种法，应当广泛宣扬这种法；修成之后就能获得神通^译，去除各种杂乱的妄想，证得修行者的果位，最终证得涅槃^译。这一法是什么呢？就是修习止息妄念^译。应当好好修习它，应当广泛传播它，修成之后就能获得神通，去除各种杂乱的妄想，证得修行者的果位，最终证得涅槃。所以，各位比丘！应当修习这一法，应当广泛宣扬这一法。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

当时，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教诲，都心生欢喜，按照佛陀所说的去修行。

以下是我亲耳听闻的佛陀的开示：

有一次，佛陀住在古印度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当时，佛陀对众位比丘说：“你们应当修习一种法门，也应当把这种法门广泛传播出去；只要好好修习，就能成就神通，断除各种杂乱妄想，证得沙门^译的果位，最终抵达涅槃^译。这种法门是什么呢？就是念安般^译。你们应当精进修习，也应当广泛宣扬这个法门，就能成就神通，去除杂乱妄想，获得沙门果位，抵达涅槃。所以，各位比丘！应当修习这一法门，也应当广泛传播这一法门。记住了，各位比丘！应当照着这样去修学。”

当时，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满心欢喜，按照佛陀的教导去修学。

我听说是这样的：

当时，佛陀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当时，佛陀告诉众位比丘：“你们应当修习一个法门，应当广泛弘扬这个法门；依此就能成就神通，消除各种杂念，证得沙门果^译，最终到达涅槃^译。这叫什么法门呢？就是观想身体是无常的。你们应当好好修习，应当广泛宣扬传授，依此就能成就神通，远离各种杂念，证得沙门果，最终到达涅槃。所以，各位比丘！应当修习这一个法门，应当广泛弘扬这一个法门。你们要像这样修学。”

当时，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满心欢喜，依法奉行。

我听到这样的说法：

那时，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译。

那时，世尊对众位比丘说：“你们应当修习一种法门，应当广泛传播一种法门；修成之后就能获得神通，消除各种杂念，证得沙门^译果位，最终抵达涅槃^译。这一法门是什么呢？就是念死^译。你们应当好好修习它，应当广泛宣讲传播它，修成之后就能获得神通，远离各种杂念，证得沙门果位，最终抵达涅槃。所以，各位比丘！应当修习这一法门，应当广泛传播这一法门。就这样，各位比丘！应当这样修学。”

当时，众位比丘听了佛陀的开示，都十分欢喜，遵照教导修学。

忆念佛陀、忆念佛法、忆念圣众^译、忆念持戒、忆念布施、忆念天界、忆念呼吸调节（数息）、忆念安般^译、忆念身体、忆念死亡在后。

如今我头上已经长出了衰老的白发，死神的使者^译已经到来，正适合此时出家修行。

如今我已经享尽了人间的福报，正应当自我勉励修习升天的德行，剃除胡须头发，穿上三法衣^译，以坚定的信仰出家修学正道，脱离一切苦难。

长寿王对第一太子善观说：“你知道吗？我头上已经长出了白发，心中打算剃除胡须头发，穿上三法衣，以坚定的信仰出家修学正道，脱离一切苦难。你继承我的王位，要用正法治理国家，不要有所闪失，违背我的教诲，做出凡夫的行为。为什么呢？如果有谁违背了我的这些话，就是做了凡夫的行径。凡夫长期沉沦在三涂^译、八难^译之中。”当时长寿王享寿八万四千岁，修习清净梵行，修习四等心，也就是慈、悲、喜、舍四种平等心境，以这四心对待众生；他去世之后，投生到了梵天之中。当时太子善观牢记父王的教诲，一刻也没有舍弃，用正法治理国家，没有任何歪曲不法之处。

迦叶，你知道吗？当时的摩诃提婆^译，难道是别人吗？不要这么想，当时的国王，就是现在的释迦牟尼佛；当时的长寿王，就是现在的阿难；当时的善观，就是现在的优多罗比丘。（优多罗）一直秉承王法，从未曾舍弃遗忘，也没有断绝过。当时，善观王又重申父王的敕令，用正法治理国家，不断绝父王的教诲。为什么呢？因为父王的教诲，是非常难以违背的啊。

当时，阿难尊者就说了一首偈颂^译